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壮士求放过-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申女见血,吓得惊慌失措。可是身后就是豺狼虎豹一样的武士们。武士们因为之前她出言不逊,心中窝火,主君心胸宽阔,不和人计较,但是他们却不能。
  申女被那一群双眼冒火的武士们吓到,她哪里还敢在这里久留,跌跌撞撞和自己的傅姆侍女一道就往外走。
  刚刚走了没多久,风势加剧。今日的风的确有些大,但好歹都在接受范围之内,现在风力突然增强了。狂风呼啸,天地变色。
  奴隶们收拾完门前的死马,赶紧跑进来,把门重重关上。
  半夏三天之前就知道今天会有大风暴雨的天气,所以令人立刻把没有收割的稻田收割,所有收好的粮食全都入库,粮仓都做了紧急加固处理。
  今日是掐着时间回来的,没想到前来找麻烦的小姑娘也是掐着时间来。若是好好说话,她还能好心的留小姑娘躲一下,既然是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那自然是不行了。
  一通刀子样的话直接送出门,至于那个小姑娘如何在外面接受风雨洗礼,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一场风雨来的极快,申女始料不及,加上车驾都被半夏手下的人给捅了,好不狼狈。风力强横,一下就把她给吹跑了出去,撞上一棵大树,等到家里来寻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泡在水里起不来了。
  屈眳得了消息之后,等风力稍减,就直接上半夏的门。
  大风过后是大雨,他冒着大雨过来,阍人开门让他进去的时候,屈眳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你消息得的那么快?”半夏看看天色,申女过来找麻烦,都还没过去几个小时,甚至外面的天都还没完全黑下来。
  屈眳从渚宫出来,直接就来了她这里,路上被雨水当头淋了个正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泥水,鞋履里头也全都是灌进去的泥水。
  半夏听到他来的消息,推门而出,就见着他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
  一看他这模样,半夏心下立刻想到了,他为何来此。
  屈眳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我不娶她。”
  半夏嘴唇微微张开,他掌心满是雨水,但肌肤却是滚烫的。半夏被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的一哆嗦,她立刻把人拉进来,履已经在外面脱了,里头的足袜也是湿透了,一进来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水迹。
  “半夏,我不娶她!”屈眳加重了语调,一言一语道。每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慎重的。
  他已经是大夫,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仰仗父亲提携的少年。他既然能给父亲找些麻烦,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就服从父亲另娶他人。
  管父亲给他选的人是谁呢,反正他认定了这一生除了她之外,哪个女子都别想靠近他,也别想做他子嗣的母亲。
  他又握紧了她的手腕,半夏觉得手腕上滚烫,她心底的仅存的那一点怨气也不翼而飞。
  真是的,她生什么气呢?
  她早就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是出自他自己的意思,他要是能看上那个蠢蠢小姑娘,那才是真的中邪了。
  “我知道。”半夏道,“你先把衣裳换了。”
  现在已经秋凉了,甚至已经到了初冬,他这么一身,又吹了风,到时候发热就会很棘手。
  说着,素素给他解开腰间的带勾,把浑身湿透了的衣裳给剥下来,内外的衣物都已经湿透了。尤其是外面的长衣,袖口那儿都滴滴答答的往下面滴水。
  脱了外面的长衣,她见到屈眳内里的绢袍也已经湿透了,衣料吸饱了水,紧紧的贴在躯体上。
  半夏直跳脚,“有话你不知道等到过去一段时间之后再来?”她气的恨不得咬他几口,好让他长长记性。
  “我不早些来的话,你会气的更厉害。”屈眳道。
  半夏一时无语,屈眳果然不愧是知道她的脾气,就算知道他不会看上那个小姑娘,但是被找上门挑衅了,哪怕狠狠反击回去,心里还是有点气。
  女人通病,无药可救。只有让情郎亲自来,那才奏效。
  “那也不用你冒雨过来!”半夏气的跺脚,她一边奋力的扒光他,一边做出恶狠狠的表情。
  “天这么冷,你要是受寒怎么办!我没有剩下的药了!要是你真的因此生病了……”
  半夏的话一下卡住。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想象若是屈眳因此生病,她会怎么样。
  此时没有抗生素,一场小病,都极有可能要了一个壮年男子的命。她都不敢想
  屈眳反手一把抱住她,他身上此刻就穿着一层绢袍,绢袍也湿透了,体热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过来,烫的她心慌。
  他低头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唇,那滚烫体温裹挟在唇舌之间,直接渡了过来。长长的一吻,吻得她头晕目眩。
  过了好会,她身体里的空气似乎都要耗尽的时候,他终于放开她。
  半夏伏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喘息。
  “我舍不得。”
  她听到他如此说。


第101章 吃醋
  我舍不得。”
  短短一句话;却道尽了他的心意。心爱的人,他自己连说话都要放轻了语气,生怕一不小心语气重了点;就伤着了她。小心捧在掌中;放在心上;仔细疼爱细心呵护。哪怕知道她不会责怪自己,他还是冒着大雨赶了过来,因为他舍不得她生气,怒火伤身;他哪里舍得。
  宁可自己冒着大雨而来,也不愿意她再多生气伤身。
  半夏听明白他话语下的意思;眼圈红了红,她伸手狠狠的揪他身上的衣裳,此刻他已经被她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贴身的衣服。绢袍吸饱了水;紧紧贴在肌肤上,没有半点遮挡的作用。
  她低头给他解开衣带,他内外都湿透了,就连她的手指上;都带上了水渍。
  屈眳身上的最后一层衣服被她扒了,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小腿上的胫衣。半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的劲道不大,屈眳直接顺着她手上的力道,给乖顺的坐在床上。他浑身□□;半夏抬头,看了他腿间一眼。
  那一眼很是淡然,但是却让屈眳忍不住脸红心跳。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半夏就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把他腿上的胫衣也给扒了下来。
  真的把屈眳扒光之后,半夏令人把热水抬进来。
  屈眳这样,其实不用她管,直接丢给侍女们就好。但是自己的男人,哪里能容下被别的女人看到。就连男人也不行。
  楚人男女不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怪毛病。
  半夏抬头示意一眼外面的水桶,“自己去吧。”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伺候过哪个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伺候,直接抬抬下巴,示意屈眳自己去。
  屈眳眼巴巴的看她好会,愣是呆在床上好会。见到半夏是真的没有给他擦身的打算,屈眳垂头丧气满怀失望的起来,自己去净房。
  半夏在室内自己把从屈眳身上脱下来的衣物,给整理好,叫人拿出去,把干净的衣物拿进来。
  两人厮混在一起,如胶似漆,他也经常在她这里过夜,有时候干脆就整天整天的住在这里,和夫妻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他的衣物她这里也有。
  不多时衣物送了过来,半夏等他出来,过了好会她没见到屈眳。半夏到净房那里看,推开门,就见到屈眳蹲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你怎么了?”半夏惊道。
  屈眳回头,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
  “我……好像不会自己动手。”屈眳说起来,面上都忍不住露出一股窘迫。自小受人伺候,甚至沐浴都有人服侍,要他自己动手,一时间还真做不来。
  屈眳不由得拱起身子,免得半夏看到自己的窘态。
  半夏愣了下,突然就明白了屈眳为何这样。她哭笑不得,马上叫人立刻提进来几桶热水,自己把外面的长衣脱了,“会自己搓吧?”
  屈眳窘迫的很,不过还是淡淡的嗯了几声。
  半夏持起长杓,舀水就往他身上冲。屈眳抓起澡石,在肌肤上搓了两下。
  身上干净了,换上贴身的衣物,半夏又给他把头发给沐洗了。头发已经全湿了,要是不洗的话,会发烧的。
  浑身上下给他收拾了一通,最后把他摁在床上,把长发给梳通。
  男人留长发,十分考验颜值,一不小心,就成了个狂野的野兽,尤其是披下来。她见识过了秦国人,觉得秦人还是全部把头发给梳上去的好。屈眳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乖巧的如同一头驯服的猛兽。
  他性情其实算不上多温和,甚至还有些暴躁。只不过到了她的手里,所有的桀骜不驯,全都散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半夏低垂着眼,她睫毛长长的,而且浓密,眨眼的时候,轻轻扑扇一下,他的心就猛地跳动一下。
  半夏手里拿着漆梳正在梳发,视野里突然出现属于男人的一只手,那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手里漆梳拿开,一把把她扣翻在怀里。
  他身上的凉意和雨水都已经洗干净了,男人的滚烫又翻涌上来,“我不知道父亲又给我选人。”
  左尹到底是左尹,一个许姜拖得了他一时,拖不了他一世。
  “也没甚么。”半夏靠在他的怀里,她知道屈眳心里如何想,也知道他对那些屈襄挑选的所谓女子如何厌恶,所以她真的半点都不怕。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现在的她和那些贵女完全不一样,她已经高过她们一截了,所以完全不会担心,她们对她有任何影响。
  屈眳低头盯了她一会,半夏翻过来和他对视。他长发滑过肩膀直接垂落到她的面庞上,挠的她脸庞痒痒的。
  “真的没甚么?”屈眳问。
  半夏伸手握住他滑落到自己身上的一缕长发,想了想,她挺起身子,在他耳边道,“我真讨厌她啊。”
  屈眳嗓子里终于发出一丝笑,他干脆翻身把她整个全部都压在下面,“我也是。”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父亲选的申女,哪怕就算见过,他也不会有任何印象,只不过她不喜欢,他自然也就跟着不喜欢了。
  屈眳和自己同仇敌忾,半夏自然高兴,直接伸手一把把他抱过来。外面的雨水依然下的气势磅礴,窗外竹叶被打的噼啪作响。那响声一直传进来,如助攻的鼓点。催动着屈眳把她完全给拿下。
  他一面温柔又蛮横的动作,压在她的耳畔,“叫我夫君。”
  那话语听在半夏耳朵里,她慵懒妩媚的看他,却没有动,屈眳又开始蹭她,身体上上下下,密密切切的动作,原本就柔软的身躯顿时化作了春水,荡漾在他的动作里。
  “夫君,快叫。”
  半夏迷蒙着眼,紧紧的夹住他的腰,催促他再快点,给她足够的感觉。
  听到他越发越急不可耐,连带着动作都渐渐急促凶狠起来,她在他耳边软软的嗯了一声。应下了他那声夫君。
  屈眳被她这软软的嗯的一声,给懵了。他身子悬在那里,一时间进退不得。
  明明是要她喊夫君,怎么变成他喊她了?
  半夏笑的浑身发颤,她一笑,他受的裹挟又加剧了。他狠狠握住她半边柔腻,腰狠狠陷下去。
  她的笑声顿时被掐断了。
  雨水下了很久,半夏也被屈眳折腾了很久。他年轻,力气充足,对阵起来,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屈眳知道自己过分,事后好好给她揉了腰。只是那点心思就是不死。半夏也干脆,“你没娶我没嫁,甚么夫君不夫君的。”
  一句话堵的屈眳无话可说。
  他无言以对,只是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里,好半日都没能说出话来。
  第二日屈眳直接和半夏一直睡到天光大亮。半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光已经透进来了。昨日吓了一整夜的大雨,今日也没有出太阳,天色阴沉,但阴沉屋子里头都这么亮了,时间肯定不造了。
  半夏翻个身,从屈眳的怀里滚出来。
  她一早就料到了会降雨降温,所以早有准备,让人把床上的被褥加厚。但年轻男人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好像背后贴了一个暖炉。厚厚的锦被一盖,半夏夜里都被热醒来过一次。
  睡了一晚上,身体上的不适缓解了很多,她回身过来,见到屈眳躺在那里,脸上还泛着红晕。她想起他昨天淋了一场雨,而且又胡搅蛮缠了好会。半夏担心他发热,伸手过去贴在他的额头上,手背并没有察觉到烫手的温度。
  她才松口气。
  要是屈眳发热了,她恐怕会恨不得把自己给抽几下。
  屈眳睁开眼,眼里还有几许迷蒙,“甚么时候了?”
  半夏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天色,应该不早了。”
  屈眳嗯了一声,却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他懒洋洋的摊开四肢,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手掌用力,稍稍揉了一下。
  半夏一把把他的手扒拉下来。
  “该起来了。”
  现在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了,再这么躺着,还是不像个样子。半夏推了他几下,屈眳躺在那里不为所动。
  “要是日日都和这样就好了。”
  半夏看过来,“这样是哪样?”
  “可就是和昨夜一样。”屈眳笑道,笑容揶揄,目光在她洁白如玉的双肩上看了几眼。
  “你也不怕肾亏了!”半夏恼怒起来。不过她一想,如果真的这么干,她可能会先肾虚。
  昨夜气势汹汹的雨,今天已经停了,不过天还依然是有点阴沉沉的。
  屈眳笑了一下,他眼睛盯在她身上,多少有些不怀好意。半夏被他盯得浑身发凉,她张嘴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主人,昨日里的那个申女来了!”
  半夏坐在床上一愣,“她又来了?”
  她昨天故意赶在暴风雨之前把申女一行赶出了门,现在恐怕躲在家里感冒发烧呢,就算身体好,被她说了那么一通,应该不会来了才是。
  侍女终于将昨天武士们把申女车马全都杀了的事给说了。
  半夏听后微微一愣,当面杀马,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申女自己也是不告而来,而且来了也很嚣张,被人教训也理所当然。
  “我去吧。”屈眳起身。
  他年轻力壮,淋了一场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你去?”半夏看着他弯腰起来,把落在地上的绢袍捡起来穿上。
  屈眳嘴里应了两声,他一边穿衣,一边过来看她,“我去。”
  半夏点头,“好。”
  他去的确是比较好,这种事由他出面,比她出面可好多了。
  屈眳整理衣冠,洗漱的时候令人把出去把他的私兵叫来。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屈眳出去,到堂上见客。
  申女昨日挺惨,马匹被武士杀了之后,只能和奴婢靠着两腿走。谁知刚出去没多久就碰上了倾盆大雨和大风,她被吹到角落里,淋了大雨。还是申氏家中见她久久未归,派人出去寻找,才找回来。
  一回来就受了惊吓,加上着了凉,起了高热。申女的兄长怒不可遏,上门来兴师问罪来了。
  武士们将他们气势汹汹,哪里会把人给放进来,再加上没有半夏的命令,干脆直接守在门口,和申氏一行人对峙。
  屈眳来的时候,双方气势汹汹,一触即发。
  申女的兄长以为会是半夏派人出来,谁知道门开了之后,直接是屈眳。
  申女兄长一愣,而后就是熊熊怒火。屈眳和苏己有私情,这个消息在郢都里传的到处都是。只不过男女私情都是人之常情,知道也就知道,不会因为这个特别去怪两人甚么。现在左尹都要给他选妻了,他竟然还是和苏己不清不楚,还当面出来。这是要干甚么,为苏己撑腰么?
  “屈大夫怎么来了?”申女兄长见到屈眳,顿时眼神不善。
  屈眳站在那里,他一出来,原本拦在门口的武士纷纷让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屈眳径直走到申女兄长的面前,他抬头,看了一眼申氏的那些人,“你这是要干甚么?”
  “不干甚么!”申女兄长见到屈眳面上竟然没有一分躲闪,理直气壮到让他目瞪口呆。申女兄长面色紫涨,他下来,指着大门,“我就是来替我的女弟讨个说法,她来这里一次,为何要杀了她的马?难道苏己不知道立刻要有风雨了吗?”
  半夏的本事,郢都内的卿大夫们都知道。
  屈眳脸上依然没有半点愧疚之色,“申女到苏己这里,语出不逊,言辞无礼至极。若是撞上一个脾气刚烈的,恐怕她直接血溅当场,连淋雨的机会都没有。”
  申女兄长被说的一顿,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好半日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贵族最好颜面,羞辱人,若是对方真的追究,拔剑而起血溅当场,传出去,旁人也不会惋惜,反而会拍手叫好。
  但这话怎么可能由他说出口,苏己是外人,哪怕妹妹做的再错,作为兄长,自然维护妹妹。
  “那也不必如此待她!”申女兄长怒道,盛怒之下,拔出佩剑,“苏己行事欺人太甚。我女弟也是左尹为你挑选之妻!你竟然如此对她?!”
  “父亲没有告诉我,为我择选了正妻。何况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娶她的。”屈眳站在那里,“我之前还奇怪,她为何如此蛮横,看了吾子之后,我总算明白了。就算是父亲和我说,我也不会迎娶她。”
  屈眳说到这里,加重了语气,“绝对不会。”
  “竖子!”申女兄长勃然大怒,那怒发冲冠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冲过来和屈眳决一死战。
  “你才是竖子!女弟如此蛮横无礼,不去教训你那女弟,竟然还敢来寻麻烦!可见兄妹都是如此做派!”
  说着屈眳直接拔出铜剑来,“若是吾子想要动手,那么我就奉陪到底!”
  申女兄长看到屈眳和屈眳身后的武士,不如自己的人多,顿时露出得逞的笑。他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和苏己好好谈。
  带上人来就是要到她这儿耀武扬威的。屈眳那话正好是中他下怀。
  正要动手,听到后方一阵车马嘶鸣,回头一看,却见到屈眳的私兵已经带过来了。屈眳手下的私兵要比申女兄长带过来的要更像样。
  屈眳一笑,“开始吧。”
  半夏在屋子里头都能听到外面的呐喊声。侍女们给她带消息,说是屈眳带着两拨人在外面和申氏的人在外面打架。
  半夏一开始还有些着急,但是听说屈眳是带着两拨人前后夹攻,而且切断了一切去搬救兵的可能之后。她就不着急了。
  半夏慢腾腾的起来,穿衣洗漱。甚至在外面乱战的声音里,斯条慢理的用完了蚤食。
  “还要打上多久?”半夏问侍女,午也出去打架去了,她身边就剩下侍女了。
  侍女很快去而复返,满脸喜意,“屈大夫已经把那些人给打趴下了!”
  半夏听了就来了兴致,她上楼阙看了一眼。她的宫邸,是照着贵族宫邸修建的,门前会有修筑有高高的楼阁门阙。
  在楼上,她果然看到门外躺尸一片,她飞快的寻找屈眳,一下就被她给寻到了。屈眳手里持剑站在那里,衣着整齐,看上去毫发未损。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明明没人告诉他,但是屈眳就是能感觉到她在楼台之上。
  申女兄长原本是想要来寻半夏的晦气,谁知道被屈眳收拾了一顿。屈眳一手持着铜剑,见着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的申女兄长。
  “你忘了苏己是甚么人了吗?”他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申女兄长。申女兄长挨了屈眳好几下,虽然不伤筋动骨,更不会连累性命,但还是疼的他完全起不来身。
  “堂堂上卿都不敢对她当面无礼,你女弟到底是甚么人,胆大包天。”他提剑蹲身下来,“这是鬼神对她的惩戒,怪不到苏己身上来。”
  申女兄长面上肿了好几块,屈眳下手有分寸,但动手的时候,也不是事事都能顺从他心意来的,一不小心下手就重了。
  地上的男人对他怒目而视,但却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
  此刻门开了,一个竖仆走出来,“大夫,主君请大夫进去,主君说马上要下雨了。”
  屈眳点点头,他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就走。他走后没过多久,果然大雨倾盆。
  申女兄长才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当头淋了一身。
  如此奇耻大辱,申女兄长怎么会吞的下这口气,立刻就进渚宫告状。此事告知左尹,也没有多少用。毕竟是自己嫡子,再怎么惩罚,肯定是偏帮自己儿子。最多不过骂上几句了事,但在楚王那里又不一样了。
  楚王得知屈眳和申氏子当街斗殴,先是一愣,当他知道事情原委之后,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半夏了。对于心爱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在属于自己之前,他从来没有任何的耐心可言。
  她既然可能有了屈眳的骨肉,他自然不能纳她。只能不见,只要见不到,他也就不去觊觎了。
  有甚么事,他另外派人去问就是。
  这段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谁知道一段时日不见,她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寻上门羞辱了?
  楚王乐意看到屈眳被屈襄整治,但他却并不想看到半夏被人羞辱。
  “苏己这段时日难道过得很潦倒么?为何一个小女子就能到她面前口出不逊?这在之前真是没有过的!”楚王侧首问寺人时。
  寺人时听楚王提起半夏,愣了愣。自从半夏再次回渚宫见了楚王那一面之后,楚王就再也没有召见她,也再也没有提起她。楚王身边的人都以为楚王已经对这个女子没有兴致了。
  寺人时颇有些吃惊,“这个……小人也说不准。”
  “说不准?”楚王坐在那里,申氏哭诉自己被屈眳带人给打了,但是他要查明一件事也快的很,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明白申氏子被打成那样,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旁人。
  但他还是有些不解,这才多久,就有人欺负到她脑袋上了。他可以对她不理不睬,不闻不问,可必须是他。若是换了旁人,楚王有被冒犯之感。
  “苏己以前深受国君喜爱,时常陪伴在国君身边,旁人自然待苏己格外殷勤。现在国君不见苏己了,自然觉得苏己落魄了。”
  楚王听后,沉默了许久。他低头下来继续批阅面前的公文,看了几眼之后,突然骂了几句竖子。
  寺人时吓了一跳,很快又听到楚王骂了几句,“这个竖子,做了坏事还到寡人面前来告状?”
  楚王派人把申氏子给叫来,然后当头挨了一顿训斥。训斥完人之后,他令人给半夏送些东西过去。
  “那……国君想要赐给苏己一些甚么?”小臣一边问,一边小心的觑楚王的脸色。
  楚王想起半夏之前没有半点含糊的拒绝,他想要帮她,但是又气她之前的拒绝。若是她当初肯入后宫,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
  他一生气,挥手,“你随意去府库挑几件!”反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小臣呆住。
  小臣不敢真的随意挑选,商量了好会之后,选了几样女子们喜欢的布帛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声势不错,就给半夏送了过去。
  半夏看着那一堆的东西,简直莫名其妙,她都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楚王了,不知道他送这么一堆,是要干甚么。
  小臣生怕半夏多问,样子做足了,立刻就走。
  屈眳出来,站在半夏后面,一言不发。半夏转头就能看到他。
  他和半夏目光接触,没有说话,直接进屋了。半夏顿时察觉到他的心情顿时变差了。
  他吃醋了。
  半夏看着前庭里摆着的那些东西,只觉得烫手的要命:楚王好好的干嘛给她送这么多东西!她根本就不需要啊!
  还有屈眳生气了,她要怎么哄!她对哄男人半点经验都没有啊!!


第102章 情人
  半夏不知道楚王到底是发的什么神经;两人都已经这么久没见了。有事全部由寺人或者是小臣来传达。她都以为楚王不会再见她了,谁知楚王竟然给她送了一堆东西。
  果然惹得屈眳生气吃醋了。
  “主人,这……”午在下面站着;他迟疑着看了一圈把前庭都给摆的满满的漆箱等物。
  半夏看了一眼;“拿出三分之一去犒赏今日和申氏子对抗的人。”
  “唯。”午听说之后;面上浮现欣喜之色。
  武士为了维护主君尊严,和人动手,那是应有之义。能有犒赏,简直意外之喜。
  半夏吩咐完;直接跑到屋子里头追屈眳去了。
  之前都是她生气,屈眳来哄她;现在屈眳生气了,她对如何哄他,一筹莫展。
  这男人生气要怎么哄?半夏真是摸不着头脑;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屈眳直接往简室去了。她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见着屈眳坐在一堆堆的简牍里。
  他听到轻微的拉门声响,头也不抬;坐在那里。半夏扶门而立,两眼盛满了清辉;楚楚可怜。可惜他都没看她,这模样他也看不到。
  半夏不禁有些气馁。她走过去,反手把门给拉上。
  屈眳仍然还是做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她。半夏顿时感觉到一阵失落,旁人这样,她根本就不会搭理,更别说因此会有任何心头上的感触。但是屈眳不一样。
  半夏委委屈屈,她也没有料到楚王会送东西过来,那些都不是她问楚王要的。楚王真是奇怪,送那些做什么呢?
  她坐在那里,满脸的委屈。半夏也不说话,就那么坐在一旁,一声都没有出,静静的呆在那里。
  半夏两眼都放在屈眳的身上,终于屈眳推开竹简的动作慢下来,最后停住。眼睛盯着竹简上的一个字,好久都没有挪开。半夏见状,抓住时机,她轻声开口,“你生我气了?”
  她嗓音软软,格外的无辜。
  屈眳依然没动,也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竹简上的字,似乎那个字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半夏见他没动,迟疑了下,伸手去握住他放在漆案上的手。
  “……”屈眳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柔嫩触感,低头下去,就见到她漂亮修长的手已经覆在他的手上。掌心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背。她的掌心柔软娇嫩,没有一丝老茧。揉在他的手背上如同一团柔云,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讨好意味。
  屈眳终于舍得从面前的简牍上抬头,他看到半夏一双柳眉搭着,眼睛里是委屈。
  他转头过去,作势要起身。半夏一把抓住他,“你别走!”
  屈眳的手腕和袖子都被她紧紧抓住。他一言不发的看她,半夏抓住机会一下就扑了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真的不知道国君会令人送那些给我。”
  “我这段时日都没有进渚宫一次。”说着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和国君没有甚么。”她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下。
  “你知道我的心里除了我父亲之外,只有你一个男子。”她柔软的唇落在他的眼睛上,睫毛在她唇上扫过,激起一层层直达心里的痒。
  “我喜欢你。”柔软的唇在他的面颊上蹭过。
  “你知道的呀。”
  她的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她对如何哄吃醋的男人开心,一无所知,但把屈眳丢在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