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壮士求放过-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屈眳只是满脸的尴尬,“庶母们难道不知道吗?”
  这群侧室,耳聪目明,打听消息的本事比谁都厉害,许姜已经在那里好一会了,也足够她们打听到什么,果然听到屈眳这么一说,侧室们打听来的消息一下坐实,她们反而无措的厉害,不知要如何办。
  “主君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出这事!”一个侧室愤愤出口,话语说出来之后,见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失言,不由得惊慌失措的躲到一边。
  廖姬道,“主君春秋正盛,只可惜婢子们平日蠢笨,没有伺候好主君,婢子们甘愿认罚,只是许姜那里如何了?毕竟是许大夫之女,让人就在那里呆着,实在不好。”
  屈眳看了廖姬一眼,见着廖姬目光没有半点躲避,见着真的和关心许姜一样,“父亲已经回来了,正和许姜相见。诸位庶母还是不要去打扰的为好。”
  说完,他再次对侧室们行礼后离开。
  廖姬看着屈眳离开,她对这个回来之后就别样不同的嫡长子,不敢轻易靠近。她曾经算计过他和苏己,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她在后面看着,久久都没能说话。
  屈眳从父亲那里出来,郑国商人已经将上好的鲁缟送来。屈眳看了一眼之后,就自己带上东西,径直到半夏那里去。
  自从半夏说自己肚子里可能有屈眳的骨肉之后,楚王大受打击。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把她弄到手,也不太可能让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入渚宫。
  半夏知道楚王在想什么,所以她也能优哉游哉的做自己的事,不再怕他突然又把自己给弄到渚宫里去。
  她拿了个松土的小锄头,蹲在地上给花卉松土。
  “兴致这么好?”她低头忙着,听到头顶上传来这么一声,她抬头就见到屈眳站在那里。
  “你来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半夏奇怪道。
  “是我要他们别告诉你的。”屈眳说着拉她起来,见到她手上的锄头,让婢女过来,把这东西收走,“这种事,让奴婢们来就行了,你怎么又亲自来了?”
  屈眳说着,拉着她去盥手,顺便把脚上的履换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种的花圃。
  “都快好啦。况且这些都是我叫人移种过来的,自己看着跟放心。”半夏怕屈眳理解不了,“就像自己骨肉,生下来,总得自己看着才放心。”
  不过她这个比喻一出来,屈眳似乎更不能理解了,“就算是骨肉,也没有自己亲自照看的。奴婢们难道不会伺候吗?”
  半夏顿时拉下脸来,原本她是要告诉他亲自动手的快乐,结果他满脸疑惑,告诉自己,有人帮忙,就不要自己动手。
  没话可说啦!
  屈眳察觉到她心情似乎徒然间就坏了,她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他。屈眳脑子转的飞快,“不过你经手的,格外好。”
  半夏原本被他坏掉的心情顿时恢复了一些,她扬起下巴,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下。终于肯顺着他的力气,跟着他进屋子了。
  屈眳是来献宝的,到了屋子里,迫不及待的就让竖仆把自己从郑国商人手里买下的鲁缟给她看。
  她不缺这个,但是他就是喜欢给她买,她要的很少。甚至少到让他有些惶恐不安的地步,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寻来这些,献宝一样的送到她面前,只为求她的欢心。
  鲁国自持周礼全在鲁,行事有一种自傲矜持,出产的缟,比起楚国的华丽,比较清雅。他仔细想过了半夏的喜好,觉得她应该是比较喜欢这个,特意给她寻来。
  果然半夏顿时就来了兴致,她左右看了好会,干脆伸手把缟拉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问屈眳,“好看不好看?”
  自己挑选的东西,怎么可能说不好呢,屈眳顿时颔首,“美极。”
  他的赞美让半夏喜不自胜,不过她知道直男审美简直惨不忍睹,问过他之后,也不就此打住,她站起来,蹦蹦跳跳到有立人高的铜镜面前,比在身上开始左右顾盼。
  “好薄啊。”半夏比划了两下,她有点苦恼,“这么薄,现在都已经天凉了,要是夏季,还能做纱衣。”
  正说着屈眳已经过来了,他贴过来,两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时不时的轻轻抚一下,带着没有说出口的念想。
  “那就留着热了再做。”屈眳垂首,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她喜欢他送的东西就好,至于如何处置,那都是凭她喜欢。
  “热了再做,那得多久啊。”半夏长长的感叹,“做成亵衣倒也成。”
  话语落下,她就感觉到后背上贴着的男人,呼吸一顿,然后用别样开心兴奋的语气道,“好啊!”
  话语里简直是压抑不住的德蠢蠢欲动。
  “听说此物鲁宫中女子也经常用,用于内装。”屈眳说着,有些忍不住,恨不得立刻面前的布料变成成衣被她穿上。
  半夏没好气的瞪他,不过那一眼软绵绵的,也没有多少震撼力量。
  她看了看,心里有底了。
  比划了两下,让侍女拿过去。
  “你来的这么勤快,不怕左尹生气?”半夏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
  屈眳抬头起来,嘴唇在她的面颊上蹭了下。她身上的香味干干净净,和其他贵女不一样的是,她很少在面上用粉,几乎没见她用过,而且她很少佩戴香草之类,这种楚人里常见的香物。
  即使她不佩戴这些,但是她身上还是有浅浅的极其干净的怡人芬芳。应该是属于她本人的气息。
  “父亲这一时半会的,恐怕还顾不上我。”屈眳贴在她的脖颈处,慢慢答道。
  半夏回头,“怎么了?”
  屈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将屈襄惹了风流债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半夏说了。
  半夏听着直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也没法说出哪里不对经来。她对着屈眳怔怔看了好会,“左尹……也会找人伺候啊?”
  这话问的屈眳想笑,他抬手在半夏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力气用的不大,但还是让半夏啊的一声捂住了脑门。
  “怎么不会,大夫之间宴会,本来就有美人服侍,若是天色太晚,也会有美人侍寝。父亲也这个时候招惹上了许姜。”
  父亲对半夏念念不忘,在屈眳看来,不是甚么深情,只不过是对貌美女子没有得到过的遗憾罢了。
  既然父亲这么念念不忘,那么他的那些庶母对父亲也没有任何吸引了,他就给父亲另外寻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来。也好让父亲在男女之上有些事做,不要再留精力出来在半夏身上。
  半夏的注意力瞬间就被他刚刚说的话给吸引去了,她眯起眼睛,半是审视,好会开口,已经带上了审问的调子,“你说都这样?”
  屈眳立刻感觉不对,他感觉敏锐,立刻道,“是这样,但是我从来没有让那些女子近身过,从来没有。”
  “那些女子完全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何况她们在我看来,一个个丑似恶鬼,自然更不会令她们近身了。”
  两句紧急的答话,让半夏称心如意,心满意足。
  “真的是这样?”半夏心情好多了,不过还是凑到他跟前问。
  屈眳毫无犹豫的点头,“自然这样,你可曾见过听过我对别的女子有任何兴趣吗?”
  半夏听后很是认真的想了又想,摇摇头。人是最保守不住秘密的,何况男女那点事,传的更是飞快。他和自己的那点事,原本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私事,谁知传的郢都所有的贵族都知道了。
  要是他敢对别的女人表露意思,恐怕第二日一早,就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想到这里,她总算是心满意足,捧着屈眳的面庞,亲了两下,作为对他忠贞的奖赏。
  “现在左尹应该很苦恼吧?”半夏终于想起屈襄了。
  屈襄招惹上的是个小姑娘,年纪小的小姑娘原本就执拗,认定的事,谁也别想拉回来。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哄。
  不过半夏怀疑,屈襄这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哄过女人过。
  “这女子是大夫家的,恐怕不好对付吧?”半夏问。
  屈眳微微一笑。
  何止那个女子不好对付,那个女子的父母更是不好对付,他就等着看父亲怎么被比他还年幼的女子弄得鸡犬不宁不好了。
  半夏靠在他怀里,感叹了几声,怎么连屈襄这种大人物,竟然在女色上也会犯这种错误。
  屈眳听她细声唠叨,她感叹的越多,他心中就越高兴。父亲在她心目里已经彻底沦落成好色之人了。
  “你以后也不会成左尹那样吧?”半夏突然问。
  屈眳低头,“你说呢?”
  问题一下被屈眳给重新踹到她那里,无事生非却没有成功的半夏哼哼了两声,一下钻到他的怀里。
  屈眳抱着她坐到席上,耳鬓厮磨,时不时说些话逗她发笑。
  最后终于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哄女子开心,很多男子不屑。但他却是甘之如饴,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比得上看到她的笑颜更好了。
  “要不然,我让人把那些都做内裳好了?”半夏被屈眳哄得开心了,想起来要好好的犒赏他。
  半夏见到屈眳瞬间露出来的惊喜,忍不住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
  果然男人也是要好好宠爱的。
  半夏想。
  屈眳是被屈襄派人叫回去的,屈襄若是不派人来的话,他恐怕又要在半夏这里呆上一整宿。
  屈眳回去之后,刚刚见到屈襄,就遭了屈襄的怒斥,“你把我的话听到哪里去了?”
  此刻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屈眳被父亲这么一训斥,跪下来认错,“臣有错。”
  承认完之后,见屈襄满脸的怒气依然没有半点减弱,想来应该是白日里受了许姜母女不少纠缠,迁怒于他。
  屈眳飞快问,“许姜如何了?”
  他问的很快,屈襄一愣,而后一张脸直接拉了下来。面色极其阴沉。
  屈襄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和以前一样让主人家派来的女子伺候,早知道是许姜,他怎么也不会让人近身!
  想起白日里这对难缠的母女,屈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对着屈眳已经没办法发泄了。
  “我白日里要你把许姜送走,你为何又把她母亲给请来?”
  一个许姜已经够让他头痛的了,竟然还将母亲接来!
  “臣一个男子,是没办法劝动许姜的,何况许姜还是父亲的……”屈眳故意停顿一下,惹得屈襄脸色越发难看。
  “许姜之前站在外面,已经是让来往之人看笑话了。若是许姜哭闹的厉害了,恐怕会惹得有更多关于父亲的流言。臣以为许氏主母或许会通情达理,毕竟只不过一夕之欢,算不上甚么。谁知……”
  屈眳轻咳了下,“谁知许氏主母不仅没有拉住许姜,反而还和许姜一块闹。”
  屈眳的做法挑不出任何错来,毕竟谁会料到,这对母女如此难缠呢。
  屈襄的站起来,直接往后面走去。屈眳在后面叫了他几声,也没能留住屈襄的脚步。
  等到屈襄离开了,屈眳才站起来,从家臣那里他得知,他走之后,许姜闹得还挺大,哭闹着要嫁给屈襄。而且许姜说的是哪怕不是侧室,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妾侍,也可以。
  此话一出口,许氏主母哪里肯答应,顿时和屈襄闹起来。
  屈襄这半日就是在这对母女的胡搅蛮缠中过去了。
  家臣满脸愁容,“这可不好办呢,许氏就在郢都,想甚么时候来,甚么时候都可以。而且许大夫也不是一个脾性很好的人。闹起来,恐怕不好看。”
  的确是不好看,哪怕拼着一张颜面,不管那些流言。这家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但是他要的就是不好对付。不好对付就对了。
  屈眳笑了两下。
  紧接着这两日,屈襄被这对母女纠缠的头大如斗,恨不得离开郢都,躲的这对母女远远的。
  许大夫对妻女的所作所为,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既然是一句话都没有,也不伸手阻拦,自然就是默许了。
  屈襄在渚宫里自然没有什么,料那对母女胆大包天,也不敢在渚宫里胡作为非。但是屈襄也不可能一年到头,全都住在渚宫里。一日出宫,就被那对母女拦了个正着。
  许氏主母没有拦住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见着他,令御人跟他车辆之后,然后只听到后面的女子清了清嗓子。屈襄顿时汗毛倒竖。
  果不其然,许氏主母清了两下嗓子之后,捏着袖口就在车上哭了起来。
  男女乘坐的车辆形制之上就有很大的不同,大道上,来往的人看到前头是上卿的车辆,后面是一辆女车,女车跟在上卿之后,帷裳里还发出女子的痛哭之声,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如此一日两日的跟着,屈襄简直要受不了。
  有这么一桩事在,屈襄根本没有其他的精力来管别的事了。屈眳哪怕到半夏那里两三日都没有回来,他都腾不出手去管。
  果然他的父亲还是少一个真正中意的人来服侍,现在有了,可不就好了吗?
  屈眳听着外面女人别有深意的嚎啕,脸上笑了笑。


第100章 舍得
  屈襄被许氏主母如此堵了好几日;有好事者把屈襄和许姜的那些风流事传的到处都是。屈襄这二十多年来一直以严肃面貌示人,行事直接刚硬。所以他有个什么事,一下传的到处都是。
  屈襄焦头烂额;恨不得对这对母女绕道走。
  可躲得了女人;这家的男人不好躲。许大夫亲自寻上门来;屈襄连躲都没地方躲了,一同共事,哪里还有给他躲避的地方?
  屈眳看着许大夫请父亲上门一叙,屈襄脸色难看到极点;上次去许大夫家,莫名其妙的就招惹上许姜;这次还过去,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来。
  “只是请左尹喝上两杯而已。”许大夫笑道,“左尹又不是没有到过我家;为何这次如此躲避?若是左尹不放心;可以让屈大夫一同前去。”
  屈眳没想到许大夫竟然把自己也一路拖下水,他颇有些意外的挑挑眉,“许大夫?”
  “我有心请左尹上门叙旧,左尹担心;就只有请屈大夫一同前往了。”
  三人说话的时候,周旁也有人经过;见着屈襄和许大夫在那里,不由得窥视几眼。
  屈襄被那些目光盯得如芒在背。又见许大夫坚持,索性决定干脆在许氏家里把话都说开。
  点头答应了。
  许大夫离开之后;屈眳走在屈襄身旁,“父亲,臣就不去了?”
  这次许大夫请屈襄赴宴,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父亲的私事,儿子不会插手,尤其这男女风流事,带着儿子过去总不像话。
  “去,为何不去?”屈襄抬了抬手,“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你就去。”
  屈眳愣了下,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他的确也没有别的顾虑了。
  傍晚时候,屈眳陪着屈襄去赴宴。出乎意料之外,许大夫没有逼问屈襄和许姜之事,只是和屈襄和之前一样,你来我往的喝酒而已。
  屈眳陪坐在侧,饮酒不多,从开始到现在,只不过喝了两杯而已。喝酒多了会头脑不清楚,甚至做了甚么事都不记得,任由旁人摆布。他没有半夏那样百杯不倒的好酒量,只有少喝了。
  许大夫和屈襄饮酒三巡,最后才提起许姜,“她对左尹很有意思,不知左尹如何想?”
  屈襄连连摆手,“大夫莫要说这个了,那日我并不知道来人是许姜,何况我年岁已大,家中妇人也多。难道大夫愿意将许姜许配给我这样的男子么?”
  屈眳在一旁继续喝酒,父亲的私事他一句话都不会说。在许氏家里,他也没有任何的拘谨可言,撺掇许姜的不是他出面,而是拐了好几个弯才找的人,许氏就算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更何况男女之事,谁也不会觉得有人算计。
  “许姜看中了左尹,哭闹甚久,为左尹持帚,左尹也不愿意?”
  屈襄严肃起面孔,“我年岁和许姜太不相配,长子都快要婚配了。这不是害了许姜么?”
  屈眳听到婚配两字,顿时抬眼,他目光动了动,依然还是刚才一样的神情,没有变多少。人前还是要给父亲颜面。
  屈襄话语说的句句都在道理,他年岁摆在那里,和许大夫年纪相当,都能做许姜的父亲了。但凡父母疼爱女儿的,都不会把他列为女儿夫婿的人选。屈襄位高权重,但年纪很大,可以做祖父,家中侧室众多,那些侧室一个个出身高贵,也是不好对付。
  这个道理许大夫自然明白,只不过看屈襄到底是个上卿,而且正室离世已久。他多少还是想女儿能嫁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对许氏有所帮助。
  “再说,若是许姜嫁我为侧室,那岂不是不好?”
  许大夫听到屈襄此言,面色变了两变。
  屈眳在一旁听着,心下觉得父亲果然厉害,几句话就把许大夫给打发了。
  许大夫自然是不想正妻之女去做侧室,两人同在郢都,他想着的是正室之位,不过看屈襄一点意思都没有,也不放在心上了。
  接下来的酒宴便有些马马虎虎,胡乱喝过两杯,看了一场歌舞之后,屈襄就带着屈眳告辞。
  许大夫等到屈襄离开之后,让妻女前来。主母见到许大夫就问,“左尹怎么说的?”
  主母对女儿主动攀附上屈襄一事,并不怎么责怪,毕竟就算是在郢都,想要找到屈襄这样的男子,难上加难。既然女儿看上了,她也觉得不错,自然要替女儿谋划。
  许姜也面露希翼。
  许大夫摇摇头,“左尹没有半点迎娶继室的意愿。”
  “侧室我也愿意!”许姜立刻高声道,唯恐父亲不知道似得,她又道,“不,哪怕妾侍我也可以!”
  “胡说!给我闭嘴!”许大夫怒喝。
  “婚姻之事两姓之好,既然不是正室,何必浪费大好年华!”许大夫怒喝。
  许姜就是喜欢屈襄,屈襄是成熟男子,身居高位,气宇轩扬,和他一比,那些年轻男子根本就算不得甚么。她经人提醒,好不容易才知道寻到屈襄来家中赴宴的机会,才和他有了一次肌肤之亲。
  许姜不想只有那么一次,更还想以后时时常常见到屈襄。听到父亲如此厉色,不由得哭了出来。
  “以后你也不要在路上拦左尹了。”许大夫看向妻子,“还是和其他人一样,给寻一个大夫之子。”
  许姜坐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声响。
  这一趟去许氏,如同意料之中的那样,许氏主母没有继续上门纠缠了,这让屈襄松了一口气,女子比男子难缠多了。男子这般,还能义正言辞的喝退他,不行还可以动手。
  可是对着女子,动手是不能动手,喝退的话,对着妇人高声厉喝,落在别人眼里,反而落得个不好的名声。
  幸好许大夫还知情达理,不然还真的不知要如何收场。
  作为回报,屈襄私下让人给许大夫推荐了好几个屈氏里的年轻俊彦。
  此事暂时看起来就这么过去了。
  半夏踩着小板凳也看了好会屈襄的风流事,没办法,人天生就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她也没能例外。不过比较好的是,半夏没有嚼舌头的习惯,她知道归知道,但是不会拿出来到处和人说。
  楚王没有召见她入宫,只是每逢有祭祀之类的,会派人过来询问她一下天气如何。两人没有再见面。
  外面的人都说她在楚王那里失宠了,其实只有她自己和屈眳知道,她有多求之不得。
  因为她在楚王那里“失宠”,所以原本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除去屈眳之外,没有谁上她的门。这也让她少了不少麻烦。
  今年封邑丰收,她亲自去看了一圈,望着已经收割过后的稻田,她很是感叹,“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多的田地呢。”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么多田地,而且在她的打理下,收成还不错。
  “那都是主人的治理之功。”午在一旁道。
  这话他不是完全的哄半夏开心,他以前也在斗穆家里呆过,曾经在封邑上走过几次。知道封邑之中的收成其实也是看神鬼的意思,不过那里就算有丰收,不仅次数少,而且收成也没有这么好。
  “真的是就好了。”半夏靠在车上,其实她还想弄个大棚呢,不过这里物资缺乏的厉害,就算她想,也没有那个条件。所以尽量的侍从除虫害这种,人力能及的地方下手,至于其他的,只能暂时看看了。
  “反正奴看其他大夫们没少叫人祭祀鬼神,也没见到他们有几次丰收的。”
  半夏靠在车上,听到这话对他笑笑。
  她在封田上转了一圈,她并不喜欢讲什么排场,尤其地方又是在郢都城郊,离郢都并不远,就是带上几十人的护卫,慢慢的在四周转悠,偶尔停下来,半夏还回去看看稻田。
  她并不以剥削人为乐,种田所得,也会有两成多的会留给种田的人。其实她更想尝试一下将田地租给农人们种,到时候收租。
  她这块地方农田多,但是没有开垦的地方也多。租给农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但是被屈眳拦下来,屈眳对领地之内的十分看重,说贵族以田地为本,租给农人原本就前所未闻,何况那些农人不一定对领主忠心,万一有暴动,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屈眳的话半夏听了进去,人心复杂,她自己也知道。此事就暂时放下来了。
  她下车走了一圈,看到她来了,农人们都很激动,这些农人都是她的私有物。但是这位女君不但没有把他们当做牛羊马那样使唤,反而还给粮食,他们对她感恩戴德。
  照例,庶人不得靠近贵人身侧。所以农人们感激涕零,也不能靠近半夏。见到她的时候,远远的跪伏在地,向她表示自己的敬意。
  哪怕过了这么久,半夏还是不适应别人给她行这种大礼。她看了两眼,浑身都觉得不太对劲,“都让他们起来吧,天都这么凉了,跪在地上,到时候染病就不好了。”
  “若不是主人,他们恐怕能不能度日,都还不知道呢。”午走在她后面,周围是武士。
  半夏在封田里过了好会才回去,车辆还走在道上,远远的就有人跑过来。
  “主人,有女子前来拜访。”
  半夏听后很是意外的挑了下眉头,除去君夫人季嬴之外,她在郢都,几乎没有和其他女性有什么往来。其他女子大多数坚信貌美女子天生野心,而且是祸患,所以那些贵族女眷也不愿意和她来往。那些女眷还没有重要到让半夏心甘情愿的去贴她们冷脸的地步,她一般有话直接和男人说,不会和女眷来往。
  “女子?是谁?”半夏想了好会,也没有想到哪个女子过来。
  “来人说是,左尹给屈大夫选定之人。”竖仆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一下变得极其奇怪。
  估计是屈襄给屈眳相看女子,结果那女子上门耀武扬威来了。
  半夏长长的哦了一声,面上没有半点怒意和嫉妒。
  她回去之后,果然看到庭院内站着一个十四五的少女。因为饮食等的原因,说是十四五岁,其实看起来还要小一些。
  完全就是稚气未脱的样子。头上的玉笄表明她已经及笄了。
  “……”那女子听到脚步声回头过来,就见到站在门口的貌美女子,女子身着朱纹绣衣,如同传说的那样,貌美无双身姿靓丽。
  “你是……”半夏站在那里,她看着面前还不能称为女子,在她看来只能是小女孩的女子,露出迟疑的样子,“不好意思,吾子不请自来,我实在不知道吾子该如何称呼。”
  “我是申氏之女。”说着,申女高高的扬起头颅,她走近了几步,言行举止之中颇有几分耻高气扬,她向半夏走了几步,上下打量半夏。
  那打量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那种高傲,和倨傲的姿态,令人很是不喜。
  “你就是苏己,我知道你。”申女终于说话来,不过她一开口,就让人光火,“外面人都说你是不祥之人。”
  此言一出,半夏身后的武士们蠢蠢欲动。面露不善。
  武士们只会听命于自己的主君,保护主君的安慰,维护主君的尊严。任何前来无礼挑衅之人,都要被他们清除。
  “哦。”半夏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她并不将那些外面那些女子嘴里的不祥之人的名头记在心里,“吾子看来并不是来做客的,既然如此,我不招待无父母管教之人,请回吧。”
  半夏的面色平和,根本就找不到半点愤怒的影子,那种彻底无视的滋味,打的申女戳手不及,又缓不过神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半夏已经盈盈的和她擦身而过了。
  “站住!”申女气急败坏,她怒喝几声,半夏根本没有听到,她只得喊,“左尹已经选中我为大夫新妇!”
  终于这一句让半夏脚步停了下来,申女的脸上露出笑容。
  半夏回头,伸出手来,“雁呢?”
  周礼之中,男子若是真的看中女子为妻,上门的时候会打上自己亲手打的一只活雁。
  申女脸上的得意顿时凝住,伸出来的手纤长白皙,漂亮的耀眼。
  她咬咬牙,“屈大夫还未曾上门来。”
  对,她只是得到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已经足够让她欢欣雀跃了,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上苏己这里来。
  “既然还没上门,你来我这里炫耀个甚么?”半夏慢慢道,她是个好脾气的人,对人也很温柔,但好脾气温柔,不代表人完全没有脾性,相反她有时候要是真的戳人,那会把人往死里戳。
  “但是左尹看上我了!很快大夫就会上门的!”
  “那又如何?不到最后一刻定下来,那就做不得数。再说了,伯昭见过的女子多了,你算甚么?”半夏意有所指上下扫视她一眼,笑了一声。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这人是有巫法的。你应当也知道我能通鬼神,得知常人不知道之事。”半夏回头,她看了看天上,神情变得有些微妙,天空的云彩已经翻堆成了大团大团的,此刻的风已经有些大,她嘴角的笑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得罪了我可没有甚么好果子吃。你要来找麻烦,也要将消息都打听通透了才好。”
  半夏又笑了下,“你很蠢,回去吧。”
  说完,她直接微微提起衣服下摆,直接上堂。
  前来耀武扬威不成,反而被当面羞辱,申女脸色涨红,她上前两步,两边的侍女过来拦住她。不等她说话,武士们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剑。
  那凛冽的杀意逼得申女面色苍白,等到了门外的时候,申女大惊失色,因为他们带来的马车,已经被午带人给拆了,御人被暴打一顿,马匹直接杀了。
  马被割断了喉咙,浓厚的血腥味直接溢了出来,午袖手站在一旁冷冷看着申女一行人。
  除了主人之外,他不知道什么尊卑,他只知道,面前这人前来羞辱了主人,那么及时是不让人死,那也要狠狠教训一顿。
  来人是女子,不好直接动手,那么就直接拆了她的车驾。
  申女见血,吓得惊慌失措。可是身后就是豺狼虎豹一样的武士们。武士们因为之前她出言不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