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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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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围同事都上班了,他随口问一句,“张姐呢?”
“张姐今天请假,你是要用什么资料吗?”
“不是,她为什么请假啊?”
“她儿子幼儿园秋游啊,她要陪着一起去,之前请过假了。”
“哦。”施雨泽点点头,他依旧不放心,刷了下朋友圈,见张婉发了条朋友圈,她搂着儿子笑容满面,看上去没什么事情,放下心来。
秋高气爽的季节,家长和孩子们正在森林公园游玩,在草地上铺好野餐垫,张婉拿出准备好的食物,“抱着杯子,多喝点水,知道了吗。”
“好的,妈妈。”孩子奶声奶气地说道。他抱着狮子形状的吸管杯,喝着水,迈着短腿,在草地上走来走去。
张婉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笑起来,打开手机,看看微信,看同事们有什么事情找她,哪怕请假了,她依旧放不下工作。
孩子见妈妈低头刷手机了,他在野餐垫附近玩,郁郁葱葱的草丛中有一只木匣,孩子伸手去拿,大大的乌黑眼珠中写满了好奇。
张婉回过神来,忽然不见了儿子的踪影,心悸了下,表情慌乱,忙站起来,他的吸管杯丢在草丛中,他人呢?
“妈妈。”男孩在她身后开口道。
张婉舒出一口气,“吓死我了,小宝,下次要待在妈妈视线范围内,知道了吗?”
“恩。”男孩乖巧地点点头。
张婉揉了揉他的头发,“过来吃东西了。”
打开餐盒,里面放着切好的小块三明治,适合孩子入口,张婉打掉男孩的手,“没洗手,用叉子吃。”
“好麻烦。”男孩抱怨着,不过还是接过叉子,他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停顿了下,小脸皱了起来。
“怎么了?噎到了?快点喝水。”张婉紧张地拧开矿泉水。
她儿子这时却不疾不徐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拿叉子拨弄了下,她这才发现,是一颗乳齿。
“是要换牙了,让妈妈看看,是哪一颗牙齿掉了。”张婉捧着儿子小小的脸,让他张嘴,原来是后槽牙中的一颗,“不要舔,不然新的牙齿会长歪,牙就不齐了。明天让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牙齿。”
男孩闭上嘴巴,他奇怪地问道:“人为什么要换牙?”
“恩……”张婉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对儿子的天马行空感到无奈,她无奈地笑道,“为了吃东西咀嚼用啊。”
男孩望着张婉,眼眸闪了闪,里面划过一丝诡异的光,“大家都是为了吃东西啊。”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早餐看着可口丰盛,周围摆着各种花卉,装修高雅,空间空旷,温度宜人,阮萌却毫无胃口,她穿着法国设计师手工制作的华美衣服,戴着昂贵首饰,住在城堡之中,城堡内的随意一处角落都显露出奢华。
“你怎么不吃。”
略显冷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阮萌瑟缩了下,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沈牧洵从背后搂住她,“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我吃不下。”她根本没有胃口。
“是哪里不满意?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沈牧洵认真地说道。
“没有不满意,这些是很好,早就超出了我原本的生活品质。”这根本就是梦幻生活,她宛如一位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可你并不享受这一切。”沈牧洵冷声道。
阮萌无奈地看着他,她尝试性地开口道:“我想去上学。”
“上学?”沈牧洵似乎很讶异她的这一请求,“我以为你想回到他的身边去。”
她是这么想的,可是直接对他说,我要去找李若非,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因此阮萌只能采取迂回的方式。
沈牧洵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我不许你去上学,你只要待在这里,时时刻刻陪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这是监|禁,拜托你讲点道理。”就算是李若非,也没有不让她去上大学。
“道理。”他冷笑了下,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不屑的意味,他望着她惊讶的脸庞,拉起她的下巴,“如果你想去上学,你该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阮萌睁大了眼睛。
“和恶魔做交易,你总得付出代价。”沈牧洵垂着黑眸,视线向下,划过她的脸颊,纤细的脖颈,到起伏的曲线,他眼睛里浮起淡淡的笑意,他的视线一路巡视。
阮萌的脸慢慢涨红了些,她哑声道:“你想要什么?我没有东西给你,你什么都有。”
“你有。”他俯下|身,脸凑近了些。
近距离地盯着他的脸,她呼吸都快停止了,后背僵硬得不行。
她不情愿,他眼里闪过失望的光,妥协般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去上学。”
阮萌抿了下干燥的嘴唇,心烦意乱起来,在她犹豫的时候,他渐渐直起身,她生怕他反悔了,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脸颊,就当是贴面吻了。可这并不能让贪婪的魔鬼满足,他握着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
“让阿蒙带你去上学。”
一只乌鸦出现在了餐桌上,他挥起翅膀带起一股黑雾,下一秒,阮萌出现在了学校门口,经过的人好似没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咬牙切齿道:“至少让我换套衣服吧,穿成这样来学校太招摇了。”
“为什么?”阿蒙问她,“人费尽心机要往上爬,就是为了显示优越感,而优越感从何而来,是从和他人的对比之中。你拥有一切,你理应凌驾于他们。”
“对,对,你说的都对,不过先让我把衣服换了。”阮萌再次要求,“我要普通点的衣服,我不想引人注目。”
阿蒙带她回到城堡中的更衣间,她从一堆奢华衣服中找到了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加上vans板鞋,这样的穿搭让她自在多了。
走在校园里,一切和以往没什么两样,三三两两的大学生结伴而行,时不时发出嬉笑声,她怀念着这一切,她走进美术楼的教室,几个同学放下画笔,立刻围了上来。
“阮萌,你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出什么事情了?”
“对啊,你身体没事吧?生什么病了?”
“你变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们围着她的位置,你一句我一句,语气关切,阮萌第一次受到如此多的关注,有些手足无措,“我身体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情。”
“哦,没事就好。”
直到老师进来,众人才离开她的位置,回到各自的座位,阮萌拿起画笔,蘸取颜料,她心里闪过一丝奇怪,同学们怎么对她这么关心,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还以为学校里会有关于她的不入流八卦,毕竟以前盛传她被有钱老男人包|养,再加上苏蕊的事情,她还以为她们会传些谣言,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阮萌在课上画了会,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无意间瞥见窗台边的乌鸦,心情又变糟了。
趁着下课时间,她走到窗户边,质问道:“你是来监视我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麻烦你离开。”
“被同学关爱,众星捧月的感觉好吗。”阿蒙答非所问。
阮萌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是你干的。”
“是,我不只有令朋友反目的能力,我还能让朋友和解。”阿蒙盯着她,“安蕾会和你和解的。”
“可这又不是真的。”朋友间的间隙已经出现,哪有那么容易修补,就算和好了,也是出于恶魔的力量。
“人都喜欢谎言。”阿蒙认真地说道。
上课铃声响了,阮萌不想再和他聊下去,她正想让他离开,阿蒙自己张开翅膀飞走了,很快消失在空中。
这么容易就走了,她纳闷了下,回到座位上,下一堂课的老师进来了,由于她缺席了一个多月的课,自然不认识这位老师,她悄悄问离的近的同学,“这位老师姓什么?”
“姓丁。”
察觉到她们的窃窃私语,那位美女老师朝她们那边看了一眼,阮萌不说话了,仔细打量了下她,这节选修课的老师真的很漂亮,柔顺的黑长直发,白皙皮肤,眼睛有神,讲话吐字很清晰,高个子,身材挺拔,举手投足间有股英气,干练清爽,很飒。
上课时,丁老师走到阮萌身边,她向她露出一个微笑,“你是阮萌吧,你缺了好多堂课。”
“对不起,不过我请假了。”阮萌实话实说。
“虽然请假了,但平时出勤的分数会降低。”丁老师向她讲明了。
“好。”阮萌接受这个结果。
丁老师微笑了下,白皙修长的手放在她的肩头,哪怕是同性,这样亲密的动作也怪怪的,她柔声道:“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阮萌盯着她,点点头。
等她走后,旁边的女生们个个激动地讨论起来,丁老师真的好漂亮。阮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从同学的八卦中总算得知她的全名,她叫丁当。
下课后,阮萌找同学接了手机,给李若非打了电话,电话没有打通,她就想着发信息,可是该发什么呢?
说自己不小心犯了个大错,把魔王从地狱叫了上来,他手下有很多个魔神,他们正准备毁灭世界吗?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她一定得想出办法,把事情纠正回原来的轨道。
换位思考下,她肯定得气死。
“阮萌。”丁当抱着教案,走到教室门口时回头叫了她一声。
阮萌把手机还给同学,跟着丁老师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办公室里摆着一副正在进行中的画作,画里有一个抽象的女孩形象,转过身,丁老师放下教案,轻笑道:“坐。”
阮萌起初以为丁老师找她是为了学分的事情,但并不是。
桌上摆着蛋糕盒子,丁当从里面抽出一个巧克力蛋糕,拿起蛋糕刀切了一块,递给阮萌。
“谢谢。”递都递过来了,总不能说她不想吃吧。
阮萌端着蛋糕,在她的温柔的注视下吃了一小口,巧克力味充斥着整个口腔,甜中带着微苦。
“好吃吗。”丁当撑着下巴,轻声问道。
“恩。”阮萌点点头。
“你知道吗,巧克力蛋糕在西方也被叫做魔鬼蛋糕。”丁当的声线柔和。
阮萌最近对魔鬼、恶魔啊这些词十分敏感,她动作一顿,警惕地盯着她,丁当站起来,来到她旁边,她用手指蘸取了点巧克力,安慰她,“放心吧,没有毒。”
她读心,阮萌紧张起来。
丁当凑近了些阮萌,她低下头,垂着眼眸,想去舔她唇边的巧克力酱,阮萌脊背僵硬,脑子里乱成一团,这老师难不成是喜欢女生的,现在是在潜|规|则学生?
她吓得推开她,双手触碰到的地方一马平川,阮萌瞪大了眼睛,她没有胸!
“你,你……”她不由结巴起来,丁老师到底是男是女啊!
“呵呵。”丁当轻笑了起来,笑起来带着几分轻佻,像是浪荡的公子哥在调|戏女孩子。
阮萌吓了一跳,像只兔子一样逃跑了,从办公室楼出来,走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才感觉好一点。
办公室里,一片黑暗降临在里面,威压感瞬间袭来,原本老神在在逗弄阮萌的丁当匍匐在了地上,她痛苦地哀嚎出声,“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强势的威压这才消失,办公室里的灯一闪一闪,丁当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旁边窗台上不知何时站了一只乌鸦,他对她冷嘲热讽,“何必自讨苦吃,去引诱她呢,殿下的脾气可不太好。”
“就是有意思啊。”丁当无所谓地说道。“她是殿下爱上的女人,这一点就足够吸引人了。”
乌鸦冷哼了下,这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恶魔大多如此。
阮萌去食堂的路上,在校园林荫道上见到了一个全身黑色的身影,他的出现令周围同学侧目,她的心脏却收紧了起来。
沈牧洵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费尽心思找他了,他不在这里。”
他不在这里……是说李若非不在这座城市,还是不在这个世界啊,阮萌揣测着他话里的用意。
“走吧,我们去吃饭。”沈牧洵牵着阮萌的手,离开学校。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商场,随意找了家西餐厅,阮萌食不下咽,勉强吃了点,沈牧洵连动都没动盘子里的食物,是啊,他已经不用吃饭了。
午餐后,两人去商场楼上的电影院看电影,电影在放什么,阮萌完全没看,恍惚起来,她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
从电影院出来后,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他侧过头,漆黑的眼眸盯着她,“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怎么样?”阮萌回过神,茫然道。
“过普通的生活,做一切普通情侣间会做的事情,聚餐、看电影、散步,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很高兴。”
他这是在模仿,模仿她和李若非在一起的场景。
“可是和我在一起时,你却不高兴。”他能清晰地记起,当他在李若非的身体里时,她的眼神,她的话语,她的动作,看电影时会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肩头,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心脏的位置就会发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
“就算这样的约会重来,你不是他啊。”阮萌干巴巴地解释道。
“我不明白,明明是做着一样的事情,我让你去上学,陪你吃饭看电影,你为什么不爱我!”沈牧洵眼中聚集起风暴来。
阮萌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感情又不是可以复制的东西!”
“那好,我决定按照我的方式来。”沈牧洵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阮萌心一抖,他的方式是什么?她抖着声音问道:“你想做什么?你又想把我关起来?还是强迫我?”
沈牧洵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两人站在街道上,周围的景物飞速发生了变化,直到停了下来,阮萌不解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我把时间加快了,现在是两年后,你不用再去上学了。”
加速时间,阮萌睁大了眼睛,她摇着头,难以置信道:“你疯了?两年的时间说没就没了,就这段时间,很多人可能就这么死了,他们失去了人生中最后的时间。”
“那又怎么样。”沈牧洵对此不屑一顾,他的唇角扬起残忍的笑容,“两年时间又如何,反正人类都像行尸走肉般度过一生,两年和一秒又有什么差别。”
“你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他害死的人不比我少,曾经他放跑了一屋子的恶灵,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沈牧洵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
阮萌心悸得厉害,听到他后面一句,心脏几乎提到嗓子,恐惧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要去上学吗。”
第77章 失乐园02
还上什么学?阮萌生怕惹怒他; 他再把时间快进,她一下就老死,死后灵魂献给了恶魔。
沈牧洵带着她回到了那幢城堡。
算算时间; 她从大学毕业了; 房间里的书桌上摆放着毕业证书和学位证; 时间眨眼就过; 她无奈地把脸埋在双手之中。
“我为你准备了个画室; 你会喜欢的。”沈牧洵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拉着她的手来到另一间房间。
画室空间极大,墙边摆着她之前的画作; 另一边的柜子里一格格摆放着种类齐全的颜料,大木桌上摆着画笔。
白墙上挂起了一副画,是她之前画的一副抽象画; 黑灰主色调; 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我知道这副画是关于我。”他轻声呢喃着; “你对我有感情,你爱我。”
“我当然对你有感情……”阮萌眼眸闪动了下,要不然她也不会救他了,“可那是对朋友的关心。”她同情他的遭遇,为他的经历感到痛心和遗憾。
沈牧洵充耳不闻,他固执地说道:“你会爱上我的; 时间是最好的办法; 他能占有你之前的时间; 但现在及未来; 都是属于我的。”
她在他最孤独,最彷徨,最无助的时间出现,那一次她没有留下来,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无尽的力量。
“我不知道。”阮萌摇摇头,“但拜托你,不要再把时间快进了,我只想好好度过余生的时间。”
“我答应你。”沈牧洵轻颔首,反正在她死后,她的灵魂是他的。
“我替你找来了老师,你就在家里画画吧。”
画室门口突然出现一团黑雾,黑雾凝成了一个人形,渐渐显露出了她的模样,阮萌讶异地说道:“丁老师。”
原来她也是恶魔,不,或许不能用“她”来描述他,阮萌脸色一变,惊奇道:“你是男的。”
丁当这次穿了男装,黑色衬衫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露出锁骨,微长的黑发披在身后,脖子上戴着一条繁琐图案的金色项链,眉眼很漂亮,鼻梁高挺,下颚精致,他朝阮萌微笑了下。
阮萌戒备地盯着他,沈牧洵转身要走,她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她不想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啊。
“看样子,我下次再来吧。”丁当看着她的小动作,暧昧地笑了笑。
她在斟酌,接下去到底该怎么办,最终她松开了手,转身坐到画架前,拿碳粉笔勾勒线条。
她放手了,在某一个瞬间,沈牧洵以为她是在依赖他,可当她发现,他不是能依赖的那个人之后,她放手了。他心里失落,冷眼瞥了下丁当,后者露出一个遵从的笑容。
“呼,吓我一跳,还以为殿下要拿我泄愤了。”丁当坐到阮萌身边的椅子。
“他不会的。”阮萌不知道为什么,喃喃地说了一句,她认识的沈牧洵不是这样的人。
丁当嘲笑她的天真,“那你就错了,他可是恶魔。”
他拉过她小巧的下巴,和她对视着,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恨不得把时间再快进,只是听到你的意愿,为了你,他不做了。两年说过就过,不过两年和两秒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你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的念头都会被他捕捉到,你不能用你的思维去判断他的所作所为。”
“不要读心!”阮萌不爽地说道。这种被窥探内心的感觉很不好。
放开她,丁当瞥了眼她乱成一团麻线的画,“你画的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你该不会真的要教我吧。”艺术家的特质之一自负,她或多或少也会有些,有时候不希望被别人指导,哪怕连好的点评也不想听。被人评价分析画作,像是被人在窥视着大脑,她对此神经过敏。
“你觉得我没这个能力?”丁当笑眯眯地反问她。
恶魔怎么会没能力呢,她忿忿不平地推开他,把他赶到另一边,“你也是学艺术的,肯定知道画画这件事急不了,我需要灵感。”
丁当从善如流地坐到靠窗的位置,阮萌盯着画纸发呆,两年时间过去了,朋友们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还是说,只有她有这种时间流逝感,其他人并没有,他们平常地过了两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得到了她的一个眼刀,丁当笑了笑,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声音低哑有磁性,不断说着情话,只不过眼神冰冷寂寞。
阮萌无意识地画下了他脖子上项链的符号,想着等会去查一下,就算不能用网络,她去图书室翻翻书。
“你好奇我的身份吗?”
身后突然出现丁当的声音,阮萌恼羞成怒,她感觉自己毫无自由,用手挡住了那个图案,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扬起唇角,轻佻地笑了笑,眼睛是看着她,可话却是对电话那端的女人在说,“恩……我爱你。”
阮萌眼睛瞪大了些,调|情还有这样的操作,这恶魔真是坏到家了,就刚才那点时间,她已经听到他不止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了。
他按掉电话,无奈笑笑,“恶魔得和人类签订契约,好比是在推销。”
“是啊,向那么多女人推销你自己。”阮萌讽刺道。
“这也是我的魅力之一。”他厚脸皮地笑道。
见鬼的魅力,阮萌为那些被恶魔欺骗的女人气的不行,可再想想,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爱他,和他签订契约的,她在这里真情实感地生什么气。
丁当笑了出来,他见她没有灵感,带她来到了一个后台准备室,望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推着艺人往前走,这是一个和她完全没有联系的世界。
她站在旁边,发现其他人看不见她,心情放松了些,她跟着丁当的脚步,来到一间准备室。
准备室里的女明星容貌美丽,艳光四射,她见到丁当之后,上前拥抱住他,动情地说道:“你真的来了。”
“我从电话里感受到了你的孤独和寂寞,当然会陪在你身边。”他望着她的时候,眼中有浓浓的爱意。
女明星仿佛要溺死在这眼神中,向他诉说着她的焦虑,比如年纪渐长,人气消耗完了,没有新的代表作品等等。
丁当低声安慰着,他说他会赋予她新的艺术灵感,让她在演技上更上一层楼。
到此为止,阮萌感觉这只恶魔正在干着牛郎的活,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那边的丁当再次笑了出来,这时,有人推开了下门,门外经过一群年轻偶像,有个女孩子瞥见了门里的情况,脸色大变。
年轻可爱的女孩子冲进来投入丁当的怀里,向他撒娇着,一口一个哥哥。
旁边的女明星惊愕过后,精致美丽的脸上写满气愤和嫉妒,嫉妒她年轻,嫉妒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
两个女人随后吵了起来,丁当来到了阮萌身旁,他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津津有味地看着,后来表情一变,冷酷道:“真无聊。”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恶魔啊。
下一秒,他们就回到了城堡中的画室里。
丁当对着画纸画了起来,等他停下笔,阮萌上前一看,不由惊讶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完成了一幅油画,他画了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肖像画,女人充满力与美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很狰狞,细节精致,连皮肤都细腻逼真,他的画带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沧桑感。
“你在她们身上找灵感?”阮萌猜测着。
“女人当然比不上艺术重要,她们最多算是玩物。”丁当一点也不介意阮萌女性的身份,“所以,我很好奇,殿下怎么会爱上一个女人。”
阮萌避开他探究的视线,脑海中突然听到“叮当”一样的声音,眼前的恶魔将他的名字告诉了她,他真名的发音像是“叮当”一样,弹舌音,由美索不达米亚语念出来就是这个发音,怪不得他会叫丁当这个名字。
同一时间,她的脑中接收到了关于艺术肖像派的知识,只是一瞬间,所有的知识涌入她的脑海中,她一下子就融合了这些,难怪人们喜欢寻求恶魔的力量,对于没有耐心,喜好一蹴而就,想着一劳永逸的人来说,恶魔的力量如同毒|品,令人上瘾。
拜蒙微笑了下,“我教完了。”
说着,他消失在了画室中,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位列第九的拜蒙,在艺术这方面造诣极深。
阮萌稳了稳心神,她取出一面镜子,照着镜子开始画自己的肖像画。
她只有通过画画才能冷静下来,投入进去,冷静地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办,首先她应该和认识的人联系下,得知下他们的境况,再询问下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外面的世界正在越来越混乱,这种混乱并不是指出现战争,自然变化,而是指人心方面的变化。
“哈——”施雨泽从座位上醒来,他感觉自己以一种加速度度过了两年时间,然而这两年里他做了什么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他起身去洗漱室,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年轻人只是有些疲惫,并没有出现一夜之间就老相的诡异事情,他掬起冷水,洗了把脸。
同事们陆陆续续进来,带回来一群人,准备挨个审问,做笔录。
“真是疯了,这帮人在搞什么,竟然说什么世界末日要到了。”一位同事神色严肃地摇摇头。
施雨泽盯着案件的笔录,刚被抓回来的这些人信奉邪|教,都是恶魔崇拜者,他们在网络上大肆鼓吹世界末日,在他们线下聚会时被警察一网打尽。
他心里有些不安,社会动荡,更容易令人脑子不清楚,邪|教才会盛行。
施雨泽回自己的办公位,他打开电脑,开始写案件报告,想到要用一份资料,出声问另一边办公位的张婉,“张姐,我有份资料要看……”
张婉直愣愣地盯着电脑桌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施,你说什么?”
“我要找份笔录,张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张婉虚弱地摇摇头,她从档案柜里找出那份笔录给施雨泽,看了下时间,“我先去接儿子放学,等会过来加班。”
“都到下班时间了,张姐你就回去吧。”施雨泽笑道。
张婉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那行,我下班了。”
“再见。”
等张婉离开后,施雨泽开始查阮萌和李若非在哪里,检索页面出来后,他惊愕地瞪大眼睛,他们被列入了失踪名单,报案人是谢飞舟和安蕾,受理人正是他。
失踪立案后,没有任何线索,两年以来,他们的银行卡和电话号码再没有使用过。
他们两人彻底失踪了,和他们一同失踪的还有沈牧洵,三人像是从人间蒸发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表情惊愕。
容不得他再思考下,有同事敲了下门,语气焦急,“又出事了,施雨泽你跟我来。”
施雨泽赶紧穿上外套,跟着同事走,边走边拉拉链,“出什么事了?”
“有伙人疯了,到人家家里绑架女孩子,女孩子的爸妈报案了,情况危急,你和我一块出警。”
“好的。”
施雨泽拉上安全带,警车很快开出去,他望着城市两旁普通的街景,有一种黑暗隐藏在其中的恐怖感。
张婉开车来到小学门口,走到校门口从老师那里接过了儿子,儿子个子长的快,长手长脚,粉嫩白皙的脸颊,黑发微卷,听班主任说他在女孩子堆里特别受欢迎,不仅受女孩子欢迎,还受男孩子们崇拜。
“小宝真厉害。”张婉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望着他精致漂亮的脸,心里却是一抖。
她牵着孩子上车了,另一辆车后座的女孩子朝他挥挥手,恋恋不舍道:“明天见。”
“明天见。”男孩很有礼貌。
他真讨人喜欢,张婉这么想着。
“那是你同班同学?小男生长的真漂亮,他妈妈倒是很普通,这怎么生的啊?”
“可能他爸爸是个大帅哥,我长大后要和他结婚。”
家长和孩子的讨论声随着车窗关上戛然而止,张婉趴在方向盘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宝的爸爸,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帅哥,他们两人长相都很普通。
可孩子长大后,越来越漂亮,一点也不像他们两个,她老公不止一次怀疑,这孩子不是他的。
张婉拿出了DNA鉴定报告,但老公的怀疑没有消失,他不想看到这个孩子,索性从家里搬出去,两人正面临着分居离婚。
回到家,家里保姆阿姨烧好了饭,两人吃过以后,张婉洗洗弄弄,到晚上八点,她给儿子检查作业。
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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