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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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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十分可怖,黑影覆盖在了沈牧洵身上,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女人,“我恨你,我恨你们。”
房间里的家具承受不了他的怒火,晃动起来,她赤|裸着身体,想找一样蔽体的布料,身上的衣服再次发生改变,她穿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袍,这比不穿更令她羞耻。
“我没有骗你,我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脚下的地板破裂开,从里面窜出了绿色的树枝,从上到下,将她吊在了半空中,绿色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她无助地摇头,“我真的没有,那不是我!”
“你看你,多么狡猾。”沈牧洵走上前,冷冷地握着她的下巴,“你一会让我高兴,一会让我悲伤,你全面掌控着我,这还不够,你还想要掌控李若非,谢飞舟他们,你是个贪婪的女人。”
“啊——”紧缚住的藤蔓几乎咬勒断她全身的骨头,她痛得没办法呼吸,生理性地落下眼泪。
“我还忘了,你是个下流的女人,你总是让我窥见你放|荡的那一面。”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想想她曾经纯真又放|荡地勾引他,耳边似乎听到她时高时低在男人怀里的啜泣声,他的身体渐渐发热。
“我嫉恨李若非,他明明比我坏,比我邪恶,他视生命为无物,这样的一个恶魔,你怎么会爱上他,要是我比他更加邪恶,你是不是就会来爱我了?”他喃喃地问道。
阮萌抿着嘴唇摇头,身上太痛了,疼痛麻痹了大脑。
沈牧洵往后退了些,眼里有浓重的悲伤,“你看,你现在连骗我都不愿意了。”
她真的没有骗他!更没有答应他和他在一起,那是背叛,她会被李若非杀了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抬起手,空中忽然出现了一样东西,她身体一震,扭动起来,“不,不要……”
一条三头皮鞭握在了他的手中,那是他曾经为了自我惩罚,鞭挞自己的皮鞭,她一点也不想被打,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柔弱无助得仿佛他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你真擅长让我可怜你,不过我决定不可怜你了,我该可怜可怜自己。”
他的眼中已经被黑暗占领,他就是想要惩罚她,惩罚这个爱说谎的女人,否则,他快要发疯了,他快要心痛到死了。
等沈牧洵回过神的时候,他的双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她瘦弱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红色的鞭痕,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手印,他慌忙放开手,将她从树枝上放下,“对不起。”
阮萌气若游丝,她从一开始的愤怒,恨毒了他,到害怕他开始求饶,再到绝望,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她的错,是她把一个神圣正义的人逼到了这个份上。
“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沈牧洵紧张到发抖,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刺激着他,他快要崩溃了,他心痛得要命。
她忽然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脸色迅速变白,嘴唇失去了鲜红的颜色。
沈牧洵直愣愣地盯着她,俯下|身凑近她,她没有呼吸了。
眼泪从他的眼中滑落,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把她掐死了,他掐死了他最爱的人,这份痛苦令他几乎窒息。
肖家的别墅中,不断有恶灵从地底下钻出来,李若非想从这个阵里出去,然而接二连三的恶灵纠缠住了他,阮萌呢?她人呢?
这是一个圈套。
肖之然缩在一旁,他突然反应过来,掀开房间的地毯,地毯下有一个复杂的魔法阵,他大声喊道:“三叔!三叔!肖恩慈!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喊了,吵的我头痛。”李若非冷冷地喝道。他运用五雷咒,召唤出了雷电,白色雷电打在恶灵身上,一个消失了之后,另一个紧接着上来,源源不断。
必须快点,他感觉到了阮萌的生命正在消逝,他念了一个杀鬼咒,从天而降的天雷劈向地狱来的恶鬼们。
李若非一下打开门,外面正站着肖恩慈和雷。
雷笑着说道:“既然来做客,何不再坐一会。”
“肖恩慈,我要活剥了你的皮。”李若非眼中闪动着恶毒的光芒,他神色阴冷。
肖恩慈淡定地微笑着。
“再等一会,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雷抽出一把长剑,踏入了魔法阵中。
李若非紧盯着他的动作,心脏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下,他睁大眼睛,身旁有暴风眼般,他厉声道:“滚开!”
雷丝毫不惧,挥起长剑砍了过去,“不要心急,我们的地狱之王马上就要苏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阮萌以为自己应该醒不过来的,她眼前出现了一段文字,由于她在第一关的时候找到了杀人魔,她有一次存档的奖励,她活过来了!
阮萌又惊又后怕,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她环顾了下周围,还是那间别墅,她得赶紧逃跑,在沈牧洵再次发疯前。
她站起来,视线中出现男人的双腿,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她心悸了下,被他折磨的痛苦浮上心头,她很害怕他,此刻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惊恐地捂着双唇,那是因为他的胸口有鲜血蔓延,英俊的脸苍白冰冷,他的表情平静而坦然,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探了下他的鼻息,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他死了。
他让树枝捅向他心脏的位置,他自杀了。
第75章 We all lie07
阮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杀了她; 心如死灰的沈牧洵选择自杀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握着门把手的手放了下来,就这样离开; 把他扔在这里吗?
她背靠在门板上; 眼神直愣愣的,不远处是沈牧洵冰冷的尸体,她现在该怎么办?
找李若非; 找他,找一个人来分担她的恐慌; 他什么都知道,几乎无所不能; 他能解决的; 能的。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动作猛地一顿,他来了之后会怎么做呢?
他只会淡淡地讽刺沈牧洵; 他从来不会管他人的死活,上一次他就没有救沈牧洵; 导致两人灵魂互换; 如今他自杀了,不是正符合他的心意。
她放下了手机; 跑到床边; 狠狠地扇着他的脸; “你没事死什么!你不是天主教徒吗,天主教徒不可以自杀的!你醒过来啊!”
有什么办法能让死者复活?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出现,阮萌就摇头,自我否定了,肖之然曾经想让他妈妈复活,结果呢。
鼻子不自觉地发酸,她觉得她可能不对劲了,明明先前恨沈牧洵恨的要死,可是当他死在面前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有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在认识她之前,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为受害者驱魔,分担旁人的伤痛,拯救他人,而这就是好人的下场。
眼泪顺着她的脸庞落了下来,她不想他死,对了,找雷,既然是游戏,肯定有存档,像她一样,他也是能复活的。
心底忽然涌起了希望,她不经意间低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只漆黑的乌鸦,两只乌黑的小眼睛静静地盯着她。
它的鸟嘴张开了,说出的是人话,“你在为他哭泣吗?”
“你是什么东西!?”她试图把它甩下肩膀。
乌鸦张开翅膀,飞到了阮萌面前,“你可以称呼我为隐士,我一直隐藏在你的身体内。”
“是你——”阮萌惊骇不已,背靠着门板,怪不得她有两段失去记忆的空白时期,那个时候,她被他操控了!
“我的能力是使朋友反目成仇。”乌鸦停到了床柱上,淡然道。
阮萌走上前,压抑着愤怒,“原来是你,是你害的我们变成这样,你假扮成我的模样对沈牧洵说会和他在一起,你让他又涌起了对爱情的希望,接着是谢飞舟,你让安蕾目睹了我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害得我们反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错。”乌鸦承认了,“我要他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每次绝望死心的时候,希望会出现,可这希望转瞬就破灭,他只能陷入更深层的痛苦之中。”
“所以说!”阮萌气愤地大声喊道。“为什么要他痛苦!为什么要对沈牧洵这么残忍啊!?”她真是搞不明白啊。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乌鸦盯着阮萌,“但是你可以拯救他。你想他复活吗?只要你想,就可以。”
她不由一愣,什么叫只要她想,就可以。视线落到了那具冰冷精致的尸体上,她的心难免一痛,她放弃过他,选择了李若非和朋友们,不仅如此,她伤害过他很多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阮萌尽量冷静地问道。
乌鸦不卑不亢,态度平和,“我将告诉你,我的名字。”
有一个男性的声音下一秒在她脑海中出现,那仿佛是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的名字是……阿蒙。”
阿蒙点了点鸟头,“现在你该相信我了,要想让沈牧洵复活,你需要献祭,代价是你的灵魂,你肯献出你的灵魂吗?”
献祭……阮萌内心不由挣扎起来,她低下头望着床上的沈牧洵,嘴唇抖动了起来,她艰难地问道:“你会立刻收走我的灵魂吗?”
“不会。我会在你老死后收走灵魂。”阿蒙平淡地说道。
谢谢你哦,阮萌无奈地想着。
“你为什么不像其他恶魔那样花言巧语或者威逼利诱?”他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她的选择,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阿蒙歪了下头,“无需心急,该来的一切都会来,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我通晓过去未来。”
这就是恶魔的力量,阮萌扬起唇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犹豫了,她该死的犹豫了。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李若非,你是否就不会这么犹豫,你会立刻选择救你的爱人。”阿蒙淡淡地开口道。
“谢飞舟呢,安蕾呢,肖之然呢,施雨泽呢,是他们的话,你就不会献祭了,是吗?你把对他们的爱在你心里划分了等级,你取舍不定,判断着他们是否值得你这么牺牲。”
可人类不都是这样吗?真正无私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人最爱的人是自己,然后他们会将爱划分等级,有些人将父母摆在第一位,有些人将自己的孩子摆在第一位,有些人视爱情至上,为了爱人可以去死,有些人把朋友看的比家人更重,还有少数人,把陌生人的性命看的比自己更重要。
“你现在是在道德绑架。”阮萌恨恨地盯着他,她已经够焦虑了,偏偏他还在旁边说些动摇她内心的话。
放弃救他吗?阮萌努力回想着沈牧洵的过分之处,除了最后被前世的鬼魂附身之后,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他救过她,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
他小时候的形象莫名出现在了她脑海中,那个孤单寂寞的孩子,望着游乐园里的景象发呆,痴痴地望着被妈妈关爱的小朋友,他想要被人爱,他只想要被爱。
“木木……”
长大后的他握着她的手说,已经把心给她了,但她无法回应他的爱,她有负罪感,感到遗憾和悲伤。
阮萌眼眶不由红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做好决定了,我要复活他。”
乌鸦张开了翅膀,他冷淡的声线中带着些许兴奋,“我听到你的愿望了。”
一团黑雾猛地出现在了阮萌旁边,竟然是雷,他眯起绿眸,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一道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你的名字是阿加雷斯……”阮萌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几乎发白。
“是的,阿加雷斯,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位列第二。”阿加雷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能力是引发人犯罪的欲|望。”
现实世界中的那些血案全都是他引发的,怀着各种欲|望的人走进他的古董店中,随后被蛊惑引诱,最终发生了一桩又一桩的惨案。
那只乌鸦是……阮萌将视线移到它身上。
“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位列第七。”阿蒙张开鸟嘴回应道。
既然他们都是魔神,那沈牧洵是什么?阮萌的心跳加速了些,她望着床上的男人,他胸口的血迹快速退回,渐渐有了呼吸,胸膛轻微地起伏着。
“老实说,我很厌恶你。”阿加雷斯捏紧了她的下颚,他冰冷地说道:“我厌恶你身上的神性,自我牺牲是圣人的品质,你宁可自我牺牲,也要为他着想,这让我感到很恶心。”
“人类应该都是自私自利的,有个词很适合现今的人类,精致的利己主义。你这样善良,有爱心,关怀他人,你喜欢感动自己,这些令我十分恶心,可没办法,我们的王喜欢你,甚至不在乎你爱着另一个男人。”
王?魔神们的王?她突然感到恐惧起来,从地狱叫回来的,真的是沈牧洵吗?
男人有了呼吸,有了体温,他再次睁开漆黑的双眼,身体从床上浮了起来,阿加雷斯激动地单膝跪在地上,阿蒙收起了鸟的翅膀,落在地上,唯有阮萌怔愣地站在原地。
他身后展开了一对漆黑的大翅膀,黑色羽毛从天而降,深邃的黑眸,英俊的脸庞,他神情冰冷地望着他们,“只有你们两个苏醒了吗?其他魔神呢。”
“他们会一个个苏醒,率领着地狱军团从地下而来,到时候世界将迎来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她恐慌地捂着脸颊,她好像做错了选择,将死者从地狱拉回来,果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魔王,她把魔王召唤回来了,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当对上他那双寒冰似的眼眸时,更加害怕了,那一瞬间,她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人从动物进化而来,动物直觉这种感知退化得差不多了,可看到他,她会恐惧,会发抖,进入了极度恐怖的感觉中。
沈牧洵身后的翅膀突然消失了,轻声问她,“你现在最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他不知道为何,就想讨她的欢心,只要她高兴的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现在……”阮萌张了张嘴,干涩道:“想让我和我的朋友们从这里出去。”
“好。”他垂下眼眸,声音如同叹息般。
脚下的地板再次震动起来,墙面如同剥离了,这个游戏世界正在分解,阿加雷斯和阿蒙化成两团黑气,悬浮在空中,沈牧洵张开背后黑色的翅膀,他抱着她,渐渐收拢了翅膀,化作一团黑雾,飞身往外。
冷冽的男性荷尔蒙包围着她,她感受到了他年轻健壮的火热身体,没有一丝旖旎的念头,有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她做错了,她做了错事。
被困在魔法阵的李若非被阿加雷斯的魔气所说,恶魔的烙印不是那么轻易能解决的东西,紧接着心脏的位置像是被解开了什么,缠绕在他和阮萌身上的契约解开了,在刚认识的时候,她求他去救救她那个为了美白而被女鬼缠身的室友时,他要她永远陪着他,她答应了。
契约当时就生效了,无论她的灵魂在哪里,他总能找到她。
而现在,她的灵魂不再和他绑一起,他心烦意外,咬开手指,正要画符从魔法阵中出去,这幢别墅突然抖动起来,摇晃得越发厉害。
“地震?”肖之然惊愕道。
“不是地震。”李若非冷声回道。
话音刚落,他站在了一片狼藉中,回来了,他回到了家里,其他几人狼狈地倒在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小声哀嚎着。
等缓过神来,他们才发现自己从游戏里出来了,拿出手机一看时间,现实世界中才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施雨泽环顾着周围,问李若非,“阮萌呢?还有沈牧洵呢?”
“对啊,萌萌呢。”谢飞舟紧张地握住那款游戏机,“她不会还在里面吧?萌萌,萌萌——”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安蕾难过地望着他。
“让开!为什么不让我留在游戏了,我不想要回到现实中。”肖之然不断摇晃着游戏机,到后来,他气愤地将游戏机摔到了地上,“你们两个倒好,在另一个世界里双宿双栖,不用面对现实了!”
他踩了好几脚,被施雨泽一把拉开,“你别疯了行不行!”
“我能不疯吗?他骗我,他骗我,恶魔就在我的身边!”肖之然赤红着眼睛吼道。
“你以为我好过?我到现在才发现我爸的真面目,那是我最崇拜的爸爸啊,要是可以,我情愿不知道!”施雨泽拎着他的衣领,梗着脖子大吼着。
李若非伸出手,在额边按了按,在一片暴风中,他是最为安静的那一个,他沉声道:“你们真的吵死了,一个个都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该自己解决。按道理,我现在要去找她了,但要是你们出了事情,她又会难过和自责。”
他挥了下手,取出云外镜来,另外几人停下动作,怔愣地看着李若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你们想要逃避现实,逃避痛苦,好,我满足你们。”李若非淡淡地说道。
周围的场景再次发生改变,明明刚刚是晚上,现在身处的地方是白天,春夏交替的季节,阳光明媚。
肖之然开着车回到了肖家,他怔了下,这是怎么回事?他奇怪地走下车,迎面过来的妇人不年轻了,岁月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眼角处有几条鱼尾纹,尽管保养的很好,还是看的出年纪。
“妈……”他开口叫她。
女人点点头,“刚拿到驾照就开车出去,小心点开车知道吗。”
“知道了。”
“我就说这小子耐不住,是有多喜欢车啊。”
“大哥,别忘了,我们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也很喜欢车。”
肖之然惊讶地回头,爸爸和肖恩慈一起走了进来,他们有说有笑,管家准备了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了晚餐。
晚饭后,他拿了铲子去空地里挖,什么都没挖到,倒是让他妈妈发现他怪异的举动,说要用来种树,反正他坑都挖好了,一家人笑呵呵地讨论着。
太好了,肖之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很放松。
和他一样轻松的还有施雨泽,他回到家,爸爸和妈妈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爸爸给妈妈打下手,做了一桌的家常菜,招呼他过来吃。
他犹豫着问道:“你不去你的小三那里吗。”
“什么小三!”男人吃惊地瞪大眼,他赶紧向一旁的女人讨饶,“老婆,这小子记恨我不让他考警察学校,他这是在报复我呢,老婆,你千万不要信他啊,我天天都往家里跑,听你的话,都调岗到了内勤,就是想多陪陪你,我最爱你了。”
“什么啊,肉麻死了,都老夫老妻了。”女人娇嗔了下。
怎么回事?
晚饭后,这对夫妻牵着手去散步,施雨泽看着感情不错的夫妻,陷入了茫然,紧接着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心想太好了,妈妈幸福就好。
学校旁的麦当劳,两个高中生吵得不可开交,安蕾气呼呼地说道:“你怎么一直看那个女生!你喜欢她,你就去找她吧。”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了,我喜欢的是你。”谢飞舟可怜巴巴地道歉着,“我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别生我的气了。”
女生很快被哄好了,她扬起下巴,傲娇地说道:“原谅你了。”
“有个新出的饮料第二杯半价,我去买。”谢飞舟很快买好了,拿了两杯饮料过来,递给安蕾一杯。
安蕾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好甜,她望着男生帅气的脸,不由笑了起来,她一笑,谢飞舟也微笑起来,他握着她的手,觉得她好可爱。
这么幸福地过了一段时间,每个人都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最美好的年纪,最美好的爱情,最美好的家庭生活,回忆起来,满满都是愉悦快乐的记忆。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感觉太虚假了,怎么全都是快乐的事情。
“这不是很好吗,每个人都过的很幸福。”李若非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他低喃着,这就是阮萌所希望的。
周围四个人停下了脚步,安蕾松开了握着谢飞舟的手,虽然很幸福,但愉快不是真的,痛苦回忆才是真的。
场景再次变换,他们回到了别墅的客厅之中,脸上的表情个个若有所思,不像先前那般疯狂和神经质。人真的是种矛盾的生物,太痛苦了会寻找快乐,太幸福的时候又会产生怀疑,害怕这幸福转瞬即逝,无论痛苦还是快乐,是人都会经历。
李若非收起了云外镜,讽刺地问道:“你们疯够了没有,太痛苦不愿意承受,太幸福又觉得虚假,要是阮萌在这……”
她一定会说,希望这两者中间的程度就好。李若非垂着眼眸,他凉薄道:“我懒得理你们,我要去找她了。”
回过神的施雨泽主动说道:“我帮你,你目前有什么线索。”
“正好。”李若非颔首道:“帮我查一下孤儿院的老神父住在哪间医院?”
施雨泽很快查到了医院地址,两人驱车赶过去,李若非推开病房门,年迈的老神父似乎只剩下一层皮,耸拉在身上,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望向来人,疑惑道:“你是……?”
“沈牧洵到底是什么东西?”李若非开门见山,“你们曾经举行过一次驱魔仪式,封印了什么东西?”
“难道说……”老神父先是震惊,随后疲惫地喘着气,“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啊。”老神父摇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喷洒在被子上,“正如你所说,我们对他进行过驱魔仪式,利用耶稣之血将他封印,赶回了地狱,他说过他会回来,没想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老神父叹了口气,“除了我之外,其余的人只怕都遭遇了恶魔的诅咒。”
“耶稣之血在哪?我要怎么样才能再次封印他?”李若非不耐烦地问他。
“已经没有耶稣之血了,世界就要迎来末日。”
“世界末日就世界末日,我只要找回我的女人。”李若非眼眸一缩,紧盯着老神父,“到底有什么办法除掉他。”
“你听说过恶魔会死亡吗?”老神父平和地说道。“恶魔是不死的,他们从地狱而来,怎么会死呢,唯有封印他们的力量,你必须知道他的名字,他曾说过人们不敢呼唤他的名字,没有人敢。”
“地狱之王。”李若非接了一句,那个绿眼睛的恶魔这么说过。
老神父恍然大悟,他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去找死海文书,你会得到答案的……”
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一团黑灰色的烟雾快速飞驰在医院的走廊中,时而形成人形,当他覆盖在某个病人身上时,死亡降临,紧接着家人的悸哭声响起。
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无数人死去,人类最害怕的死亡来了。
烟雾很快来到了老神父的病房外,死亡如影随形,覆盖在了他的身上,老神父悄无声息地死了。
本来正说着话的老神父突然就断气了,接着医护人员赶了过来,李若非从病房内离去,到处是哭嚎着亲人爱人离去的人们,从医院走出去,施雨泽等在停车场,忙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怎么样?知道阮萌在哪了吗?”
李若非摇摇头,他看向被死亡笼罩着的医院,“老神父死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死前让我去找死海文书。”
第76章 失乐园01
李若非思考了下; 冷声道:“对了,提醒你一下; 要是看到某样物品,比如陈旧别致的盒子,不要因为好奇而打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施雨泽惊讶道。
李若非没有多做解释。
他望着李若非离开的背影; 心里有些不安; 接着他接到了局里来的电话,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回工作单位去; 警察这工作就是连轴转。
回到警局,同事们正在翻看道路监控; 他们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几处模糊的监控显示出那些凶杀案的受害者中某些人去过一家古董店。
警方将去过古董店的人截图下来。
监控时间再往前推; 施雨泽惊讶地发现沈牧洵进去过; 不过他两手空空地出来。
不只是他,阮萌和安蕾也去过,同样没有买东西。
难不成李若非先前指的奇怪的地方就是这家古董店了; 施雨泽琢磨了下,受害者进入古董店买了古怪物品; 没想到却招致灾祸; 没有买东西的人则逃过一劫。
警方立刻派了一组人过去查看情况,他们到达古董店的时候已是深夜;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直接进去搜查; 雾蓝色的小房子在漆黑夜晚中显得特别诡异。
“联系到店主了吗?工商那边查到没有?”施雨泽问同事。
“没有查到信息,这家店无证无照,不知道店主是谁。”
要是恶魔开的呢,施雨泽心头蹦出这个想法,他觉得太不符合如今的价值观了,可转念一想,这个世界有鬼魂,有超自然,既然有信奉上帝者,那肯定有恶魔的存在。
真是昏头了,难道他陷在游戏里还没出来,他猛地摇摇头,跟随着前面的同事,一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古董店。
店里空空荡荡的,别说是物品了,连做生意的柜子都没有,好似一夜之间蒸发了。
查看了一圈毫无发现,同事们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往墙壁和地板中搜查,这时候,房间正中间出现了一个精美复古的木匣。
谁也没注意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有人伸手要去捡。
施雨泽立刻想到李若非的话,他大喝一声,“不要捡!”
那人停下动作,旁边几人诧异地望着他,施雨泽轻咳一声,掩饰地说道:“不要污染证物,大家说是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附和着点点头。
施雨泽主动说道:“我来。”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放进了证物袋中,警方这边还算有所收获,决定第二天白天再和证物组的人过来搜查,敲开墙壁,撬开木板,看看会不会有发现。
施雨泽回到警局,隔着证物袋拿起木匣看了看,他突然想到什么,给安蕾打了电话,想向她询问那家古董店有什么不对劲。
电话没有接通,看看时间,凌晨了,她可能在睡觉。
毕竟在游戏世界里待着太耗费精力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回来的时候那个匣子不见了。
施雨泽脸色一白,马上去查监控,有一个人靠近他的办公位,好奇地拿起匣子看了看,随后放下,紧接着那匣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那个人是他的女同事张婉。
他心里有些焦急,他总不能现在就去问张婉,她有没有察觉不对劲,张婉年纪比他大,早已成家,孩子都五、六岁了,现在打电话过去,询问私事是不是不太好。
施雨泽在办公室沙发上对付一夜,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一看,办公桌上放着那个木匣,奇怪了,难不成昨晚是他精神太紧绷了?
见周围同事都上班了,他随口问一句,“张姐呢?”
“张姐今天请假,你是要用什么资料吗?”
“不是,她为什么请假啊?”
“她儿子幼儿园秋游啊,她要陪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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