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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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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返回已经不可能了。
  就算肖之然用无线电通知了他叔叔肖恩慈,他们也不能从入口出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期望能和李若非他们会合。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进入一个偏殿,从偏殿的后门穿出,再次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偏殿。
  循环着这样的过程好几遍后,沈牧洵察觉到不对劲,“不能再走了,我们就没有从大殿中走出来。”
  “鬼打墙?”安蕾问道。她突然害怕起来,就算没看过几部恐怖片,她也知道,有种类型是一行人进入某个地方,时间和空间扭曲了,他们永远也走不出去。
  谢飞舟一直背着阮萌,她睡的很沉,他们走的都有点累,更不要说背着人的他了,负重前行,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暂时休整一下,几人在大殿周围检查着,期望能找到破除鬼打墙的机关,谢飞舟气喘吁吁地将阮萌放到了石桌上,想让她好好躺着。
  他扬声对他们说道:“听说遇到鬼打墙的话,尿一下就好了。”
  “你来。”肖之然嫌弃地说道。在外上厕所,这就像是小狗在标记领地一样。
  “我来就我来。”
  “啊!不要脸!”安蕾不好意思地骂道。
  “咳,有女孩子在,还是不要了。”施雨泽尴尬地说了一句。
  “这也没什么,试一下吧。”肖恩回淡淡地说道。
  安蕾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女生,太奇怪了。”
  肖恩回无辜地朝她眨眨眼,“我确实不是女生。”
  他这话吓了谢飞舟一跳,女装大佬?他拍拍肖之然的肩膀,“你女朋友难道是女装大佬?”
  肖之然烦躁地甩开他的手,“他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二叔。”
  他们在这里聊着天,讨论走出去的方法,只有沈牧洵注视着石桌上的人,阮萌静静地躺在上面,突然间,石桌下陷,四周石块凸起,形成一个石棺,沈牧洵眼睛一缩,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前,可是石棺猛地下沉,只留下一个长方形。
  “阮萌!”沈牧洵惊叫一声,其他人这才缓过神来,他们站在四周,面色煞白,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安蕾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怎么办?谁把她放在桌上的啊!”
  谢飞舟脸色苍白,往后退了几步,想要下去找人,沈牧洵比他更快一步,人就跳了下去,被施雨泽一把拉住,他困难地说道:“神父,你疯了是不是?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你摔死了怎么办?”
  肖恩回找了个石块,丢了进去,他朝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所有人屏住呼吸。
  只听“噗通”一声。
  下面是地下水!
  “我去。”沈牧洵二话没说,跳了下去。
  谢飞舟紧接着要下去,被施雨泽拦住,他厉声喝道:“别乱,越是紧急的时候越不能乱,一乱,原本有生存的机会,也会忽略掉。”
  “我下去找沈牧洵,你们留在原地。”施雨泽边说着边接过肖之然递过来的绳索,绑在了腰上,他很快跳了下去。
  站在上面的安蕾和谢飞舟心急如焚,他又急又气,气的自然是自己,捶了自己好几下。安蕾都不好意思骂他了,她眼睛一下子红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要来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怎么能怪你一个人,我也有份。”谢飞舟咬了下唇,他围着长方形转了好几圈。
  肖之然将绳索栓到一旁的石柱上,调试了下无线电,“别自怨自艾了,那让我这种主动进来的怎么说?你们放心,肖家肯定会不计一切来救我的。”
  “可是萌萌……”
  石棺掉落到了水中,阮萌从里面飘了出来,她渐渐往下沉,毫无知觉,脸上挂着笑容,她对这险象环生的境遇毫无知觉,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沈牧洵跳下去后,没多久施雨泽就跳了下来,两人在水里遇到之后,朝着阮萌漂浮的方向游。
  越往她的方向游,就遇到一股阻力,施雨泽想要拉沈牧洵上去,可他执拗地不肯上去。
  紧接着出现的一幕令施雨泽惊恐到脸变形,他见到一具熔化了的尸体往他的方向飘,一侧头,一张扭曲的脸贴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又是一具尸体,那些在他档案出现的尸体不断往上飘,还有肖夫人、苏蕊的。
  不能过去!那是另一个异世界!施雨泽脑中警铃大作。
  他扯着沈牧洵的衣服往相反的方向游,不断晃动着绳索,上面的谢飞舟和肖之然开始拉动绳索了。
  “不!”沈牧洵一开口说话,一股气泡往上窜。
  两人在水下发生了争执,沈牧洵要去拉住阮萌,可是一碰到她的手,他的手从她身体中穿越了过去。
  施雨泽伸出手敲晕了他,将绳索绑到他腰上,他再去拉阮萌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水中变成了透明。
  接着整个人消失了!
  他惊悚地睁大眼睛,本能地畏惧着这发生的一切。
  等出了水底,呼吸到了空气之后,施雨泽大喊道:“快拉我们上去。”
  绳索不断向上,将湿漉漉的两人从水里捞了上来,施雨泽呛出一口水,难以置信地说道:“我们找到她了,可是她消失了。”
  “什么叫消失了?你把她拉上来啊!”
  “消失就是消失了!我碰不到她,她没有实体了!”施雨泽从地上起来,愤怒地喊道。“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
  “消失?”谢飞舟喃喃自语着,一旁的安蕾终于敌不过恐惧,小声抽泣了起来。
  “萌萌失踪过一次,和神父的那一次。”谢飞舟忽然说道。他眼睛一亮,“她会不会再次去了异世界。”
  “我去找找。”肖恩回突然说道。
  找?怎么找?谢飞舟他们讶异了下,只看到闻人可身子一软,肖之然扶着她的身体,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他很快回来,神色凝重地摇摇头,“她不在酆都。”
  那她在哪里?


第57章 再会03
  阮萌一觉醒来; 感觉自己睡的特别好; 甚至不愿从这个甜美的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翻了个身; 想赖会床; 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孙大夫; 为何她还没醒?”
  “她吸入的毒过多; 服用我的丹药后; 再过不久就会苏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 他看着年轻,可举止老成; 见她醒来,朝她露出个和蔼的笑容; 吓得阮萌赶紧闭上眼睛; 她一定是在做梦!
  因为这人穿着古代的服饰,和上次进入酆都一样,她是不是又一次来到了异世界中。她本能地逃避起这个现实。
  “对了,我想将小娘所中的毒带回去研究,写进我的书中。”
  “孙大夫不愧是神医。”
  “谬赞谬赞。”
  这两人互相吹捧了会,令阮萌崩溃的是她还是没回去,在此之前她明明是和朋友们在古墓里探险; 怎么一下就穿越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偷偷从床上跑下来; 这里的布置和她在酆都见过的一模一样,古色古香。有了前一次的经历,目前为止她反倒不会太过惊慌,她只想快点从这里出去。
  她贴在木门上,听到外面的婢女在聊天,她们说话的口音带着粤语的腔调,依稀听明白了大概,原来她是这家的主人从湖中发现的神秘女子,一查,她没有身份,在京兆府没有报备,查不到来历。
  主人一想,这下好了,正好小姐和人私奔了,留她在这是为了顶替原来的小姐嫁给宰相。
  阮萌内心崩溃,比第一次穿的时候更崩溃,好歹那次的一觉醒来,她是在火车站,是现代,这次竟然是古代,她也没有电视剧里的穿越女主睿智,而且为什么每次一觉醒来都面临嫁人的命运?
  留下来的结果无非是嫁给宰相,再给他生儿育女,过着古人的生活。她回过头环顾着家具摆设,打开小窗的一条缝,望出去四周是高高的青瓦白墙,墙内有几株桔梗花开的正艳,那么高的墙,她怎么跑的出去?
  阮萌想了想,索性回到床上装睡,装睡的结果就是这家的主人心急如焚,他让丫鬟给她换上外出的衣服,戴上帷帽。
  “怎么还没醒,带去给孙大夫看看。”
  她被人扶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颠簸,很快停了下来,再次被扶了下去,安置到了太师椅中。
  孙思邈也奇怪了,明明见她睁眼了,怎么又昏睡半日,他出去和那家的主人说话。
  人一下子全走了。
  趁着这里没人,她睁开眼睛,赶紧推开门跑了出去。
  一出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的马路比现代可宽多了,两旁栽种槐树,大街上什么也没有,一眼望过去就是一段段的白墙,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小摊小贩会推出车子在主干道上叫卖。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拐进了一条巷子里,站在一个楼上看清了这个地方,每个区域都被白墙围着,星罗分布,像是一个棋盘。
  她七转八拐,早就把自己绕晕了,只见一个城门上写着金光门,门口有身披铠甲的士兵驻守,她不敢出城,只得绕回去,走到了一个名叫西市的地方,里面好不热闹,小摊小贩推着车在叫卖,不仅如此,她还见到了金发碧眼的异域女人,竟然是胡人。
  她再迟钝,都知道自己来了什么地方,以前学的唐诗没有忘记,李白就有一首诗形容西市的热闹,这里有从日本高丽等地过来的奇珍异宝,按现代的话来说,这里都是进口货。
  旁边的礼泉坊里传来一阵阵香味,酒楼林立,她望着洒满芝麻的烧饼惊呆了,连芝麻都有。
  沿着小河,阮萌走走停停,往前走,往左边看了一眼,皇城,正巧有皇亲出门,路封住了,百姓们待在原地站着。
  等车马走过了,道路重新开放,她走着走着,来到了平康坊,走近了些,一阵阵脂粉香味袭来。
  她明白了,这里是古代的烟花之地,红灯区啊。
  转个身就想跑路,帷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她不得不撩起一角,光顾着低头看路,她一下撞到了某个人身上。旁边有人推了她一把,趾高气昂道:“你怎么回事,不看路啊。”
  她被人一推,跌坐到了地上,只听到有人冷淡地说了一句。
  “无妨。”
  声音意外的耳熟,等前面的人散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被男人的长相惊呆了,黑发高高扎起,用一个发簪盘起,身穿黑袍,侧脸英俊风流,举止优雅,他竟然是沈牧洵。
  见到长相相似的人,她总归是有点熟悉感,小心跟着他走进了庭院里,一路跟着,竟然没遇到什么阻拦。
  直到他走进了一间屋子参加宴会,她躲到一旁的木柱后偷瞧着,看着这么正经的人竟然来逛花楼,虽然知道不是同一人,她心情还是复杂。
  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女人的剪影映在窗户上,行酒作乐,时不时传来男人们压低的交谈声。
  沈牧洵低声说道:“长安城内频发命案,被杀的均为男子,而且男子的首级不知在何处,巫师,你怎么看?”
  “妖魔横行。”另一个男人低语了一句。
  这声音听上去也很耳熟,阮萌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她皱着眉。
  “你是说,是妖魔所为。”沈牧洵沉吟了下,似乎在思考。
  阮萌低着头思索这一切,从他们的交谈中,她隐隐约约拼凑出了个大概,这里是长安城,再结合之前的经历,她捂着唇,不敢置信地想到,难道沈牧洵的前世就是那宰相,怪不得在酆都,他会逼她和自己的转世成亲。
  在她头脑混乱的时候,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一个小厮站在她身后,恭敬地笑道:“小娘,这是我家大人吩咐我给你准备的点心,你从家里偷跑出来,想必饿了吧。”
  他提着一个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些精致的点心。
  “你家大人?”
  小厮指了指那间屋子。
  阮萌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路畅通无阻,原来是沈牧洵吩咐了下人避开,说起来,他又是怎么知道她是谁的?她低头一看衣袖,衣袖上绣着字,太尴尬了。
  她没有接过木盒,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身后的小厮伸手叫了下她,可她转个弯就消失不见了,小厮也摸不着头脑了。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月色朦胧,浓雾笼罩着长安城,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阮萌走了很长时间,她饥肠辘辘,不敢吃这里的东西,生怕吃了东西就得被迫留下来,况且她也没钱买。饿到后面,她头有些发晕,转角的时候扶着一面墙。
  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男人,他身旁站着一位妖艳的大美女,女人肤如凝脂,柳叶眉,穿着一袭烟霞色的长裙,她不断发出动听的笑声,把男人勾的五迷三道。
  “郎君,为何这么晚了还不归家?在街上游荡。”
  “为了能再见到你。”年轻男人着迷地说道。“自从三日前见到你,我满脑子都是你。”
  “哈哈哈哈。”女人掩面轻笑了会,露出一双狡黠灵动的双眼,“郎君可真会说笑,你这么说,家中的妻妾会伤心的。”
  “我哪会管她们。”年轻男人跟着她往前走。
  在阮萌看来,他就像是吸了毒一样,伸出双手不断朝妖艳女子走去,等走到一处之后,他突然不动了。
  “郎君,你怎么还不过来?”女人娇娇地笑了起来。
  “这就来了。”
  年轻男子忽然抽搐了几下,从逆光中,阮萌看到男人所在的地方被无数看不见的细线缠绕住,他往里跑,更像是一头钻进了蜘蛛网中的猎物一样。
  妖艳女子忽然腾空而起,手脚并用地攀爬在蜘蛛网上,她唇角扬起,发出得意畅快的笑声,一双藕臂柔情地抚摸着男子的脸颊,像是深爱他的女人一样,突然间,她手一扯,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从网上掉了下去,只看到他的脖子不断冒着血,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女人深情地抱着男人的头,抚摸着他的头发。
  妈呀!妖怪杀人了!阮萌吓得头脑立刻清醒了,她转身就跑。
  一辆马车行驶在寂静的道路中,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马车内的男人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挥着马鞭的小厮回头道:“大人,有个女子挡住了去路,咦,是阮家那位小娘子。”
  莹白修长的手指掀开帘布,他从车上下来,被马惊扰到的阮萌惊恐地揪着他的衣袖,“有妖怪!”
  沈牧洵皱了下眉,扶着她起来,她惊慌地说道:“我看见了,有个女人勾引诱惑男子,取下了他的头。”
  “在哪里。”他沉声道。
  阮萌拉着他往前走,身后的男人动作突然一顿,声音冷淡,“我怎知你不是那专骗男人的妖物。”
  “我骗你做什么,吃你的头?再说,我骗的了你吗。”好歹要那容貌倾城的妖娆美女吧。阮萌生气地掀开帷帽,双眼直视着他。
  借着月色,他这才看清了她的样貌,原本两人的初见应该是在婚嫁之日,没想到这就见面了。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月光洒在她白瓷一般的脸上,眉眼精致,眼神清澈明亮,透着一股灵气,气质尤为特别。她丝毫没有避讳,牵着他的手赶往事发之地,他正想甩开,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具无头男尸。
  他这才信了她的话。
  第二天,沈牧洵请她一同前往平康坊,他在车中静静地品着茶,阮萌掀开车帘,津津有味地望着东市,只听钲敲了三百下,市集结束了,逛完街的人们散去。
  到了昨日的庭院,阮萌跟着沈牧洵,见到了里面的情形,一张张矮桌上摆着精致的食物,有个人斜靠在榻上,望着庭院里的景色,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男人戴着一顶乌帽,身穿白色狩衣,裤子是蓝色蝶纹,姿容清隽,见年轻女子直直地盯着他看,打开一把折扇,虚虚地掩着下半张脸,轻笑了下。
  “阴阳师?”阮萌看到方令正这副打扮,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她无助地望着沈牧洵,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怪不得听沈牧洵叫他巫师,他竟然是从日本来的阴阳师。
  “这位小娘昨夜见到有男子被杀。”沈牧洵坐到一旁。
  阮萌照着他的动作,也坐了下来,只不过眼睛一直盯着方令正,他柔声问道:“可否详细告知。”
  她只得将昨夜见到的场景再说一遍,其实她大概知道了那妖怪是何物。
  “专门诱惑男子,取男子的首级吃,蜘蛛丝,美貌的女人,这妖怪是——”方令正停顿了下。
  “络新妇。”阮萌直言道。“阴阳师大人,你快去收了她吧。”
  方令正很感兴趣地看着她,“小娘竟然知道此妖物,见到之后也不惊讶。”
  她有什么好惊讶的,她最惊讶的是她竟然穿越到长安城好吗!
  “络新妇是……”沈牧洵面露困惑。
  “也称作女郎蜘蛛,传闻是由领主的美女所化成,领主撞破了她和奸夫的奸情,将她投入到装满毒蜘蛛的箱子中,她的怨念和蜘蛛混合在一起,成为了狩猎男人的妖物。”方令正缓慢地说着,他轻笑了下,“长安城内外,果真妖魔横行。”
  他们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了些动静,一位美女推开了木门,娇笑道:“殿下,他们在这谈事情,我们还是到别处去。”
  “噢,他们在谈什么?”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青年,他身材如青竹般修长,黑发梳起,眉目如画,身着华贵服饰,他身旁带着另一位姿容秀丽的女子,就这么堂堂正正地进来了。
  李若非,不,可能是他的前世,阮萌眼中闪过惊讶的情绪,她看着他坐下,目光直愣愣的,原来他黑发是这副模样的,笑语晏晏,翩若惊鸿。
  方令正瞧见她这副模样,用折扇挡住了唇角的笑容。
  像是知道他在嘲笑她一样,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gay里gay气,不管是前世还是转世,都那么惹人厌。
  “殿下,昨夜又有一男子被杀害,首级失踪。”沈牧洵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若非不感兴趣地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到了沈牧洵身旁的阮萌身上,他充满兴味地问道:“是哪一位都知?”
  都知是什么?阮萌看向沈牧洵,眼中充满求知欲,他脸上闪过愠怒,“她不是。”
  “噢,我见她姿容平平,以为是都知。”李若非随意地说道。“不是便不是吧,这女子如此木讷,怎能当的了都知。”
  旁边的女子娇笑了起来,说不尽的妖娆,玉手拿过酒杯,为他斟酒。
  阮萌心中闪过一连串脏话,她靠近沈牧洵,再次问道:“都知是什么?”
  她离的太近了,他俊脸微红,往后退了些,只觉得她和一般的官家女子不同。
  最后还是方令正替她解惑了,都知,妓|院头牌,通常不是□□的那种,是宴会上的席纠,诗词歌赋要样样精通,懂得周旋,营造出欢乐的氛围。
  阮萌听了之后,心里莫名涌出一股火,看向李若非的眼神恶狠狠的。
  “殿下,我看那女子的目光像是要吃了你,你是不是负了她。”莹白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
  李若非斜睨了阮萌一眼,“我怎知啊。”
  “郎君可真坏,不知不觉就勾了女儿家的芳心。”女子抚着他俊美的脸颊,目光如水般泛起涟漪,“可莫着了那长安城内吃人妖物的道。”
  “听闻那妖物倾国倾城,就算是被摘了脑袋,又何妨呢。”李若非笑了起来。
  阮萌脑海中飘过去一长串句子,我男朋友的前世风流的要命,我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分手得了。
  那也得她回的去,她想想不由伤心起来。
  沈牧洵和方令正在讨论事情,她从宴席悄悄离开,往外走去,走到外面,到处是香艳的场景,有波斯女子在翩翩起舞,有一群人在行行酒令,处处歌舞升平,贵族们特懂得享受。
  这个时代不讲究礼法,极其开放,包容外族人,各种世界观,各种宗教,极其自信,历史上最巅峰的时刻,太繁华了。
  阮萌走到一处花园,正诅咒李若非今晚就遇到络新妇,眼看他搂着一位美貌女子,踏过红色的小桥,往庭院深处走去。
  这才没一会,又换了个女人,气死她了。
  她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待他们走进了屋子,两人相拥的身影映了出来,她心里有些发酸,转身正准备离开,屋里传出了吵闹的声音。
  这动静不小,听起来不对劲。
  阮萌神色一变,一下将门撞开,见到的场景令她吓了一跳,屋子里到处是蛛丝,盘根错节,犹如是一个盘丝洞,而被蜘蛛丝绑住的李若非一手握着唐刀。
  他奋力砍了几下,蜘蛛丝无法砍断,见她呆愣,高声道:“还不快走!”
  “不准走!”那美貌女郎早就现出原形,裙子底下足足有八条美腿,朝阮萌爬来。
  妈呀!这么多的美腿!阮萌吓得没回过神来。
  李若非挣扎了下,试图去救她,丝线割破了他的衣服,鲜血涌出,阮萌这才晃过神,她眼疾手快地拿起长廊下挂着的灯笼,一把拿出蜡烛,用火烧断了那些蛛丝。
  “你竟敢用火烧,你怎么会知道的!”女郎蜘蛛尖叫起来,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住手!”
  快点,快点啊!阮萌顾不上了,集中注意力,加快速度烧掉了蛛丝,李若非讶异地望着她,她神色焦急,白嫩双手被滚烫的蜡烛烧出了一个个水泡,可她连疼都没叫。
  蜘蛛丝总算全被烧断了,李若非赶紧挣脱出来,他拉起阮萌要走,她喊道:“等一下!”
  她将灯笼点燃,一把扔向那些蛛丝,女郎蜘蛛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两人赶紧出去,将木门关上。
  一扇木门又怎么抵挡的住妖物,阮萌咬开手指,在地面上画上了李若非曾经教给她的符。
  她是道士?李若非讶异地看着她。
  砰、砰、砰。
  女郎蜘蛛不断撞着木门,可是被结界挡住了,火势越来越大,拎着水桶的佣人们赶来,沈牧洵和方令正闻讯赶来。
  看到地上的符咒,方令正眼眸一亮,“没想到你未过门的娘子竟有如此的本事,我一定要与她讨教一二。”
  未过门的娘子……李若非心里一动,他目光沉沉地那盯着容貌清秀的女子,她的手被烧得通红,一碰,她嘶了一声,沈牧洵轻轻握起她的手,掏出一块手帕,耐心地为她缠上。
  他们亲密的举动烧的他心头起妒火。
  火熄灭以后,有人在后院挖出了不少男子的头骨,妓|女们发出尖叫声,纷纷躲回自己的院里。
  “原来殿下是为了查明此案,才夜夜眠花宿柳。”方令正轻笑了下。
  他根本就是自己当诱饵,知道有美貌女子专门狩猎男子,亲自来狩猎妖物,没想到被这女子所救。
  “多谢这位小娘,你是哪家的小娘,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想要什么?”李若非朝阮萌说道。
  “多谢殿下的好意,她只是碰巧。”沈牧洵在一旁淡淡地拒绝了。
  “这怎么可以。”李若非盯着阮萌,循循善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然我许你一个妾室之位。”
  呵呵,给他当妾,亏他想的出来。
  一旁的沈牧洵怒道:“殿下,请慎言。”
  阮萌赶紧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她心里气的要命,随口说道:“不然就让我们的子孙在一起吧。”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个傻气设定是她自己挖的?
  “是啊,看来今生我们有缘无分。”李若非意有所指,他看了眼沈牧洵。
  沈牧洵领着阮萌来到了医馆,娃娃脸的年轻人迎了出来,他温和地说道:“什么事?”
  “孙大夫,劳烦看一下她的手。”
  阮萌伸出双手,大夫小心翼翼地揭开手帕,看到她的伤势,感慨了下,手上起了很多泡,有几处被割破,血肉模糊,“阮家小娘的手,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夫替她处理着伤口,阮萌随意地瞥了眼桌上的纸,看到一个落款,孙思邈。
  药王孙思邈?
  敷上了药,缠上厚厚的绷带,阮萌被沈牧洵送回了阮家,那家的主人向他千恩万谢,回头就把她关进了院子里,不准她再偷跑出去,就等着嫁人了。
  养伤期间,阮萌过了一段好吃懒做的生活,直到一道拜帖递了过来。


第58章 再会04
  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往郊区; 阮萌掀起帘子; 好奇地往外瞧,不时见到高鼻深目的突厥人; 另一边则是血气方刚的游侠们,要不是马车旁有侍卫,只怕要冲上来抢劫。
  “小娘,何不掀开帘子; 让我瞧瞧你长相如何?”
  一匹马逼近了她所在的车队; 有个男人在外高声喊道,他的话很快得到同伴们的响应,他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若是长的好,我便上门当你家的女婿!”
  这可真是一群小混混,阮萌心里想到; 要看是吧; 她掀开帘子。
  外面的游侠儿没想到她真的会掀开帘子,他挥了下马鞭; 马靠近了马车; 他正对着车窗; 突然间从窗口露出一张黑面獠牙的面孔; 竟是昆仑奴的面具; 吓了他一跳; 差点从马上跌下去。
  “哈哈哈哈!”活该!阮萌大笑了起来; 笑声爽朗; 丝毫不扭捏。
  阮萌透过面具中看到了外面那人的长相; 他随意地把头发绑成马尾,黑发随着风吹拂着,男子惊慌过后,恼羞成怒,他冲后面的兄弟喊道:“笑什么笑!”
  竟然是施雨泽,没想到他这一世竟然是游侠,他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策着马往前奔。
  阮萌突然也想骑马了,只有这样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在她出神的时候,施雨泽一下掀起她的面具,见到她之后愣了下,眼前的女子面若桃花。
  突然间,一支箭射了过来,要不是他躲闪的快,只怕手臂就要中箭,马受到惊扰,他不得不拉起缰绳,安抚着马儿。
  “不能再过去了,那里是……”身后的兄弟提醒了他一句。
  望着马车离去,他调转了马头,往回奔跑,只是女人那略显惊诧的表情留在了他的脑海中,连同那欢乐的笑声一起,他扬起唇角,笑声肆意,“走,我们去平康坊!”
  马蹄声哒哒地远去,游侠们离去了。
  此处的风景越发秀丽,附近有一处处庄园,她不由想到这蓝田别墅,可是教科书上大诗人们梦寐以求的住所,他们都想住在这享受。换做是她,也想啊,想想这生活有多逍遥,天天住着别墅,闲着骑骑马,再作诗两首,晚上去平康坊夜夜笙歌。
  在她七想八想的时候,马车到了门口,她从车上下来,旁边的丫鬟给她戴上帷帽,领她进屋。
  她望着眼前的庭院再次惊呆了,一下摘掉帷帽,不顾丫鬟的叫声,她摸着门前的松树,踏进里面,这座庭院和钱币世界里的一模一样。
  像是为了确认一样,她在走廊里走着,身后的丫鬟急急忙忙地跟来,等那人出现的时候,丫鬟赶紧停住脚步,行礼。
  阮萌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他轻笑了下,“这么急着见我,你是有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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