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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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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谢飞舟不知道打电话打给谁,他兴高采烈道:“我打给神父了,他正好在这附近,答应陪我们一起去。”
  一听沈牧洵也去,阮萌心里咯噔一下,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要是她不去,她担心他们会不会发生意外,去的话,又怕自己遇上意外。
  在她纠结的时候,四人在商场前汇合,谢飞舟开车载着他们到工地,安蕾坐副驾驶位置,和他聊的眉飞色舞,“我好期待啊,不知道古墓里是不是像电影里小说里写的那样,哪个朝代的墓,葬的是谁啊。”
  “放心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我一眼就看的出。”谢飞舟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两人聊的热火朝天,后座的阮萌和沈牧洵安安静静,不是她想安静如鸡,实在是太尴尬了,她偷偷瞥了眼他,“你怎么同意过来,他们就想着寻找刺激。”
  其实她也理解,年轻人嘛,过惯了普通生活,变着花样寻求刺激。
  沈牧洵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他只是听到说她也在,本能地答应了谢飞舟的请求。
  于是他们四人进到了古墓探险,阮萌回想完了,她搓了搓双臂,可怜巴巴地说道:“看好了没有,我们回去了吧。”
  在墓穴中,她的声音不断回响着,吓了她一跳。
  “什么都没看到,大门都还没进去,萌萌你也太胆小了,亏你男朋友是天师。”安蕾在前面笑道。
  李若非厉害,不代表她也厉害啊,阮萌忿忿不平地想到。
  走在一侧的沈牧洵听到这话,心里止不住的难受,脸上仍是面无表情。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阮萌越来越不安,耳边不时有阴风吹过,前方的安蕾和谢飞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偏偏听到从她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并且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后背发凉,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安,害怕地去揪前面那人的衬衫。
  沈牧洵身体不由一顿,任由她抓着他的衣服。
  “我怕。”阮萌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天哪,各种恐怖的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她就不该跟来,可是不跟来,她在外面更不安,担心朋友们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进去的是人,要是出去了成鬼怎么办?还有后面,到底跟着的是什么啊?阮萌欲哭无泪,紧紧攥着沈牧洵的衣服。
  谢飞舟停下脚步,“走不通了,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伸出手摸了摸,感觉摸到一层灰,手渐渐往上,摸到一张纸,他随手撕了下来。
  安蕾拿出手机,屏幕一亮,特别刺眼,好不容易适应了,她一看这里没信号了,再将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身穿绢布甲,面容溃烂漆黑如腐尸,两只眼球凸出,瞪着她,她惊恐地叫了起来,“啊啊啊!”
  安蕾一叫,旁边的谢飞舟也叫了起来,被手电筒的光一照,看清眼前有四具僵尸,而他前面那具听到叫声,僵硬地动了起来。
  “啊!”他们两人的尖叫声没牛蠲刃睦镆唤粽牛跫瓷湫缘卮由砗蟊ё×松蚰龄�
  “快回去,快回去啊!我就说不要来!”阮萌悄悄探出头,伴随着手电筒的灯光,她看清了前面的情况,她正想转过身,仔细一想,后面好像一直有东西在跟着他们。
  进退不得。
  僵尸动了起来,他伸出手臂追着谢飞舟,现场乱成一团,只见僵尸突然停了下来,谢飞舟也停了下来,四个人站在一块。
  “他,他要干什么?”安蕾问道。
  阮萌紧紧抱着安蕾的手臂,等看清了之后,说道:“他要把他同伴脸上的符拿下来,天哪!刚才那符是谁撕下来的!”
  “他!”安蕾指了下谢飞舟。
  谢飞舟满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手这么贱!这些符要么是李若非画的,要么是方令正的,他们都给我们开好路了。”阮萌高声说道。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四具僵尸朝他们走来,四人反应很快,赶紧往回跑。
  在奔跑的过程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厉声喝道:“都不许动,这些文物是属于国家的!”
  阮萌举着手机一看,竟然是施雨泽,他装备比他们齐全点,至少带了只手电筒,原来她听到的脚步声是施雨泽,吓了她半天,竟然是人。
  “给你!给你!全都上交国家!”谢飞舟的声音都变调了。
  “你们有这个意识是好的……”
  施雨泽一看他身后跟着的东西,脸色铁青,跟着他们跑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你要的文物啊!”谢飞舟飞快地回了句。
  五个人往回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尽头,发现大门关上了,施雨泽惊道:“不可能,我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四具身着侍卫服饰的僵尸齐齐走来,安蕾突发奇想,“用黑驴蹄子!”
  “学姐,没人会带这玩意的!”阮萌面色惊恐,她是不是要被僵尸咬死了,要是咬了,她会不会也成僵尸?
  安蕾在那责怪谢飞舟,“都怪你手贱!”
  谢飞舟被揍了好几下,他的眼睛突然成灰白色,握住安蕾的手腕,恶狠狠道:“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对啊,还有镜妖这个金手指,阮萌期待地看着他,只见他眼睛一翻,又变回了人的眼睛,谢飞舟嘿嘿地笑了下,“僵尸没有意识,我的能力对他们没用。”
  “死到临头,你皮什么啊!”阮萌崩溃道。
  “你们让开!”施雨泽实在看不下去了,拔出枪,站在前方,尽管他也挺害怕的,但他想起他可是个警察,应该保护普通民众。
  他对着僵尸开了几枪,砰砰砰几声枪响,然而没用,僵尸们继续朝他们逼近。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在墓中的肖之然抬起头说道。他脖子上挂了个相机,时不时照几张,有李若非他们在前面,他只管跟着就好,再说有他二叔在旁边,这会他倒是不怕了。
  走过一段路后,后面的石门关上了,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
  阮萌和安蕾转过身在大门上寻找机关,看看有什么机关,两人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块,想也没想,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了下去。
  这一按,脚下的土地立刻空了,一行人纷纷往下坠,下坠过程中,沈牧洵一把拉住了藤条,另一只手拉住阮萌的手,阮萌惊慌失措地看了眼下面,这下面好像很深。
  只听到几声重物摔到地上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施雨泽拉住了安蕾,谢飞舟紧紧抱着另一根藤条,幸好大家都没事。
  但是这么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阮萌恍神了下,身体不由自主往下落,沈牧洵紧紧握着她的手,她抬起头来,为了不拖累他,她使劲攀着藤条往上,突然间,从头顶掉落几块碎石来,她埋着头,死死抱住他。
  “不要害怕。”沈牧洵低声安慰她,实际上他也很难过,她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他,他喉咙动了下。
  藤条忽然松动了下,她只觉得一股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往下滑,本能地抱住了沈牧洵,这形成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腹部,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身上有淡淡的冷冽味道混杂着男性荷尔蒙,她心脏都跳快了几分。
  现在这个情况,谁也顾不上尴尬了,她往下望了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她害怕地闭上眼睛。
  “晃过去!快!”施雨泽借力晃动着藤条,谢飞舟反应很快,他最先到达下方的一个平面,接住了安蕾,施雨泽放开藤条,滚了几圈后,顺利到达平面。
  沈牧洵借力晃动着藤条,他低沉地喊道:“数三下,我把你甩过去!一、二。”
  “三!”
  “不不不要啊!”阮萌惊叫了起来,她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其余三人在下面给她当了垫背,发出短促的哀嚎声,她一咕噜爬了起来,沈牧洵放开藤条,晃过来后,那些藤条像是坠落到了地下深处,连同几块巨石砸下去,一股灰尘往上飘,顿时寂静无声。
  阮萌惊恐地咽了下口水,她现在只想回家,她就不该来啊。其余几人脸色发白,面面相觑后,施雨泽咳了声,拿着对讲机试图通知同事来救援,可对讲机始终联不上人。
  低成本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一行人作死进入了某个地方,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死去,阮萌吓得不行。
  “没办法了,我们只能试着找出口。”施雨泽转过身对他们说道。“或者找李若非,他在我们前面。”
  “对,还是去找若非吧。”阮萌真想举双手赞成,关键时刻,还是大佬靠谱,她对他又爱又怕,感情复杂。
  “他应该在我们前面,我们去找人吧。”施雨泽打开手电筒,他走到前面。
  走了一段路后,双眼适应了黑暗,从墓穴中出来,看到底下的情形,几人惊讶地哇了一声。
  只见这块平面下面,有一大片的古典建筑,气势恢弘,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土地下面有古代建筑群。
  沿着陡峭的石阶,他们慢慢往下走,阮萌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石壁,发现手掌在黑暗中散发着光,怪不得能看清那些建筑,这石壁上不知道附着了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闪烁着蓝光。
  “说起来,这是什么朝代的建筑?”安蕾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害怕,再到平静,经历了情绪的起起伏伏,总算稳定下来。
  谢飞舟沉声道:“木质结构建筑,加上斗拱,看上去是唐代的。”
  好久远的年代,阮萌感慨了下,她现在只想出去,要是出不去,他们迟早会饿死在这里。运气好的话能遇到李若非,运气不好的话,等他找来,他们早就死了。
  从上面走到下面,近距离看这些建筑,更加震撼,他们像是置身在古代一样,跨入了第一道门。
  一跨进去,周围的场景立刻就变了,明明是在地下的偏殿,眼下却到了CBD中,怎么回事?
  阮萌奇怪地低头一看,连衣服都换了,他们本来个个灰头土脸的,现在却穿着职业套装。
  不止是她,连沈牧洵都换上了简洁的商务套装,他们被推进了电梯里,在人挤人的电梯中,施雨泽举着胸牌,“这什么?我怎么成广告人了?我不是警察吗?”
  “不知道啊。”谢飞舟低头一看,咧嘴一笑,“好巧,我也是设计部的。”
  “好奇怪啊,我们都在上班,难道刚才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阮萌对着镜子照了照,她上身穿了件藕色针织吊带,下身是深蓝色半裙,外搭一件灰蓝色西装,佩戴了别致的饰品,略显干练的职场OL打扮,胸牌上同样是设计部的工作人员。
  “不要慌。”沈牧洵冷静地说道。“我们陷入了某种幻觉,找到破除幻觉的关键就可以了。”
  阮萌左看右看,“学姐呢?”
  电梯门打开了,他们四个人被挤出了电梯,顺着人群往前走,只见设计部这几个大字挂在上面。
  周围的人忙碌起来,“快,快,甲方要来了!”
  “开会了啊,你们杵在这里干什么!”
  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安蕾一身干练打扮,她走进会议室,走到中间的位置,哈哈大笑起来,“我终于成了甲方,哈哈哈哈,你们,快叫我甲方爸爸!”
  阮萌抽了下嘴角,看来学姐真快被工作逼疯了,在幻觉里体验了一把当甲方爸爸的快|感。
  “不行!重做!”
  “颜色不好,要现在热门的莫兰迪色系!”
  “logo再改!”
  安蕾提着要求,她一拍桌子,员工们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爸爸说什么都对。”
  “当然,我是甲方。”安蕾得意地扬起下巴,她看了看阮萌,“你的设计图呢?”
  图,什么设计图?阮萌一头雾水,转头看沈牧洵,英俊的男人朝她摇摇头。
  “不要以为你是我学妹,我就会对你特殊照顾,今晚留下来加班,做不好不准下班。”
  “啊,不要吧。”阮萌脱口而出。
  安蕾扬起唇角笑起来,“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让你早点下班,不然这一个月都让你看早上的太阳。”
  “太斯巴达了,这什么鬼工作!”谢飞舟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不满意就辞职!”安蕾站起来,恶狠狠地怼他。
  “辞职就辞职,不就一份工作。”
  “现在的大学生刚毕业就眼高手低,以后有的你哭!”
  谢飞舟和她吵了起来,阮萌站在中间,弱弱地说道:“你们别吵得这么真情实感,这一切都是假的。”
  站在一旁的沈牧洵冷静地观察了一会,他转头对施雨泽说道:“我们在安蕾的幻境中,把她劈晕。”
  施雨泽二话没说,上去一个手刀劈晕了安蕾。
  安蕾是晕了,周围的场景一下子转变了,施雨泽纳闷道:“怎么还没从幻境中出来!?”
  这次的场景不在CBD了,而是到了警局的作战室,阮萌身上的衣服变了,她穿着防弹衣,戴着黑色战术手套,一副特警的打扮,身旁的沈牧洵同样是特警装扮,宽肩窄腰的他穿上黑色防弹衣,黑色战术靴,下半张脸掩藏在黑色面罩之下,眉眼冷冽,他握着散弹枪,有股独特的魅力。
  谢飞舟嘀咕道:“搞什么鬼,这次的幻境是不是危险了点。”
  上一秒还是白领,下一秒就变成了特警,难度系数一下子加大。
  “难道说,我们是在他们的梦境之中,不同的人会编织出不同的梦境。”沈牧洵拉下面罩,冷冷地说道。
  “盗梦空间吗,我们正在梦的世界穿梭?”阮萌觉得不可思议。
  “听清楚了,毒贩在大厦的三十六层,很有可能持有武器……”施雨泽在前方讲解了一通。
  他们跟着大部队往楼上跑,施雨泽贴在门口,握着□□,“物业,有人投诉你们家噪音很大。”
  他仔细听着动静,等脚步声近了,一下踹开大门,警方和里面的毒贩展开了火拼,遭遇反抗之后,施雨泽凭借着精准的枪法,击毙了毒贩,他对着对讲机说道:“任务成功,收队。”
  施雨泽深吸一口气,谢飞舟笑嘻嘻地跑了上去,恭维道:“老大,厉害啊,枪法够准啊,子弹都拐了个弯。”
  “小兔崽子!”施雨泽笑骂了句,等骂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咦,他打出去的子弹怎么会拐弯?这不是违背了物理规则吗?
  “骂我?那是因为你在你的梦里,子弹才能拐弯啊!”谢飞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手刀下去,施雨泽瘫倒在地上。
  干的好,阮萌在心里叫道。这下总能从这些诡异的梦境中出去了吧。
  这次的场景变成了一幢别墅,推开大门,阮萌和沈牧洵对视了一眼,他冷声道:“我们来到了谢飞舟的梦境。”
  “你说,他会梦到些什么呢?”阮萌越看这里越普通,可往往是普通的场景才让人害怕,生怕从里面钻出个大妖怪。
  房门一下子打开了。


第56章 再会02
  阮萌心跳加快了些; 不由自主地揪着沈牧洵的衬衫,出乎意料的; 门里没有出现什么大妖怪,而是谢飞舟眉开眼笑的俊脸; 他笑着招呼道:“神父,你来了啊; 快请进。”
  她不想进去啊; 鬼知道谢飞舟梦到了什么,她拉着沈牧洵,同样不希望他进去。
  沈牧洵低头看了她一眼,朝她摇摇头; “梦是有检验功能的; 他一定梦到了他最希望发生的事情。”
  谢飞舟梦想的事情是什么呢?阮萌放开手。
  两人慢慢走进别墅,谢飞舟这时揽住阮萌的肩膀,对沈牧洵歉意地说道:“萌萌得了产后抑郁症,现在还没好; 神父你不要介意。”
  啥!?阮萌惊悚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和沈牧洵对视一眼; 她敢肯定; 从沈牧洵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出了惊讶。
  她为什么就从一个未婚女变成了得产后抑郁症的女人?
  谢飞舟很快收起伤感的情绪,兴高采烈起来; 推着两人来到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的门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个布置温馨的婴儿房!
  阮萌倒吸一口气。
  只见并排的婴儿床上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脸颊肉嘟嘟的; 粉嫩粉嫩的,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陌生人。
  谢飞舟轻手轻脚地抱起其中一个婴儿,让阮萌用手托住婴儿,“神父,给我们的孩子洗礼吧。”
  阮萌内心闪过各种脏话。
  “他会读懂上帝的旨意的。”谢飞舟低下头,表情温柔,从一个毛头小伙子转变成了成熟稳重的父亲。
  可这些关她什么事情,阮萌不断朝沈牧洵摇头。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沈牧洵点点头,他从口袋中拿出装有圣水的瓶子,象征性地撒了些在婴儿身上,婴儿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眸,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阮萌的袖子。
  “我信我全能的天父……”沈牧洵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念着。
  阮萌浑身僵硬,老天,谢飞舟做的这是什么梦,婴儿真的好小,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没有脊骨一样,她好怕会弄疼他。当两人对视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任何母性的天性,而是害怕。
  “我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命为你施洗。”
  总算结束了,谢飞舟将婴儿抱回婴儿床,抱起了另一个孩子,这套流程又走了一遍。
  阮萌环顾着四周,谢飞舟一脸慈爱地聆听着沈牧洵的话,两个小婴儿困得打哈欠,他的这个梦境太荒诞了。在他的梦里,她和谢飞舟结婚了,然后生下双胞胎。
  谢飞舟将孩子放到婴儿床里,他双手握着阮萌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亲爱的,辛苦你了,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不好,生个女儿,好吗?”
  “不,不,不要啊!”她不要生孩子!阮萌吓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性地拿起一个婴儿玩具,砸向谢飞舟的脑袋,只听他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这次该出去吧!?阮萌正想放松下来,她所处的环境变了,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剥离,换上了她在家穿的法式宽松睡袍,而眼前是庄严肃穆的十字架,她正跪在教堂里。
  还没有到梦的最底层吗!?
  阮萌跪在十字架下,抬起头来,哥特建筑中,上方有大天使的石膏雕塑,中间是耶稣受难的雕像,两侧摆放着白色蜡烛,栩栩如生的石膏雕像后是彩色玻璃窗,阳光从窗户中洒进来,色彩波澜,视觉上很震撼。
  她的面前还有一张桌子,上面铺着红色刺绣毯子,精致华美,金线在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身处教堂,不自觉会被它的气场所感染,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精神力量令人产生敬畏之心,神圣感扑面而来。
  阮萌正想站起来,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索性跪在原地,余光瞄到了男人的黑色西裤,她抬起头,见到的是沈牧洵。
  她来到了沈牧洵的梦境里?
  不愧是神父,做梦呢还在教堂里。
  阮萌半起身,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因为沈牧洵看向她的眼神特别复杂,那是一种隐忍的、痛苦的目光。
  她心里不由一顿,她怎么他了?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沈牧洵沉重地说道。
  阮萌不由睁大了眼睛,她折磨他?什么时候?她只见过他自己折磨自己,鞭挞自己,虽然那是教徒的苦行模式。
  “我没有啊。”她无辜地回道。
  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眉目间闪过挣扎的情绪,“你有。你总是在我忘记你的时候出现,搅乱我的心神,用你那无辜单纯的面容哄骗我,堕入你的陷阱之中,你是恶魔的化身。”
  这是什么鬼话,阮萌震惊了下,她觉得她得替自己申辩下,“我真的没有,这是你的梦。”
  “梦?”沈牧洵困惑了下。
  阮萌站起来,她努力解释道:“是的,我们正在你的梦里,你说梦具有检验功能,也就是说是内心欲|望的释放,然而你知道这是不对的,梦里的一切都是扭曲的。”
  “这里是梦?”沈牧洵伸出双手握着她的肩头,当他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双手像是被火烫了下,猛地缩回来。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是虚假的,可是触感为什么那么真实。
  她不像以往,没有做出任何勾引他的举动,眼神清澈地向他解释着。
  他垂下黑眸,喃喃低语,“你快要把我逼疯了,这是你希望的吗?让我为你发狂。”
  什么?光是听着他的话,阮萌就羞耻得脸红,“沈牧洵你在胡说什么啊。你快醒来,要是不醒来,我们就永远在梦境里了。”她看向旁边,试图找什么东西砸晕他。
  她往后退了些,身后突然撞到一个人,这不可能,他的梦境中还有第三个人?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抱住她,将她禁锢在胸膛之中,陌生的男性荷尔蒙令她本能地瑟缩了下,那只手慢慢往上,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的是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眼睛全都被黑色所笼罩。
  他英俊苍白的皮肤上蔓延着青紫色的血管,黑色长发披在身后,是那个恶灵!
  阮萌吓得呼吸一窒,特别是当他低下头,亲她的脸颊时,她吓得动弹不得,像是被蛇圈住了一样。
  “过来,你想要的答案就在这里。”黑影朝沈牧洵开口道。
  沈牧洵茫然地抬起头来,朝她走过来,仅仅是几步的距离,他充满柔情地抚着她的脸颊,他们两个长相一模一样,一前一后地将她圈在怀里。
  难堪、羞耻、罪恶、恐惧笼罩着阮萌,她朝面前的沈牧洵摇着头,见他不为所动,神情像是被蛊惑了,他侧过头,要在神圣的教堂中亲吻她。
  “你心跳的很快。”黑影在她身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这是错误的!她有男朋友,他是神父,他们两人的身份不能做这些事情。
  阮萌慌乱地推开他,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脚腕被人握住,往后拖,她惊慌地高声喊道:“这是不对的,我们会受到惩罚的!”他违背了主的旨意,她则会被铁钉钉死。
  “没有人会受到惩罚,你说过了,我们在梦里,这只是个梦。”沈牧洵冲破了道德的枷锁,他从她身后拥抱着她,着迷地亲吻着她的头发。
  他弯下膝盖,跪在她的面前,虔诚得如同最忠诚的信徒,他俯下|身,卑微得像是她的仆人,在她的脚背上印下一吻。
  阮萌又惊又羞耻,然而更诡异的发展还在后面,她被抱到了那张桌子上,黑影牢牢握住她的双手,她平躺在桌上,而这上方,是耶稣和天使们的雕像,威严的面容冷漠地盯着下方即将发生的淫|行。
  “不,不要,你真是疯了!”他做的是什么梦!这根本就是反神的梦!违背了他长久以来的信仰!
  一切都失控了。
  沈牧洵敞开着衬衫,露出健硕结实的身体,他亲吻着她,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他的内心像是被填满了一样,得到了渴望的平静。
  “对,没错,扯掉你虚伪的面具,显露你的本性。”黑影在一旁兴奋地说道。
  “这一世原本是我们在一起,李若非他篡改了命运,扭曲了一切。”
  阮萌眼眸闪动,沈牧洵即将走向一条黑暗的不归路。
  好不容易离开他,她艰难地呼吸着,望着上方的黑影,软言细语道:“你不想享受一下吗?”
  黑影的面容扭曲了下,“你这个下流的女人。”
  在他俯身的那一刻,阮萌趁机拿了旁边的烛台,猛地砸向沈牧洵,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下,神父,原谅她吧,这里的一切都疯了。
  教堂一下子消失了,黑影消失了,沈牧洵也消失了,阮萌不安地环顾着周围,她到了梦的最底层,可她自己却出不去了。
  “哈——”沈牧洵猛地睁开双眼,他大口地喘息了下,从诡异的淫|靡梦境中清醒过来,他的视线无法聚焦起来。
  “他醒了!”
  有人喊了一声,其他几人纷纷聚过来,沈牧洵见他们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施雨泽解释道:“你中毒了,不对,是我们都中毒了,从上面下来的时候……”
  他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他嘲讽道:“你们是不是疯了?什么装备都不带就进来,这里不是迪士尼啊。”
  肖之然折了根荧光棒,他凑到阮萌身旁,“她还没醒。”
  “现在怎么办?”安蕾把阮萌扶起来,让她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
  “要么等毒性消散,要么去找丹药。”闻人可冷静地说道。
  沈牧洵翻了个身,试图从地上起来,刚一起来,他头晕眼花,眼睛死死盯着阮萌沉睡的脸,她呼吸轻微,神态安详。
  “丹药?”施雨泽不解地看向她。
  “没错。”闻人可指了指陡峭山壁上的发光物体,“那些是霉菌,它们会致幻,用来防止盗墓贼,让人产生幻觉,盗墓的人会陷入沉睡之中,还是他们最期待的梦境。”
  怪不得他们的梦跟着心意。
  谢飞舟低头看了一眼,奇怪道:“萌萌她笑了,她梦到什么了?”
  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梦境了,施雨泽收回视线,“再说回丹药,既然是致幻的霉菌,这里又怎么会有丹药?”
  “我也是猜测,但你们不觉得这里的建筑有点像道观?”
  她这么一说,从外观来说,好像确实有点像。
  闻人可,也就是肖恩回环顾四周,“道教分为两个派,一派是符箓派,李若非和方令正都擅长画符,而另一派是丹药派,传闻药王孙思邈就擅长炼丹制药,连李世民都要找他讨教长生的方法。”
  “难道说这里是唐朝帝王的坟墓!?”施雨泽惊讶不已。
  肖恩回没有说话,他让肖之然再打了一枪,枪声回荡在死气沉沉的古墓中。
  “你做什么呢?”谢飞舟不解地问道。
  “探测下氧气含量,顺便通知李若非他们,如果他们还在的话。”
  “噢噢,小姐姐你真厉害。”谢飞舟真情实感地夸道。
  肖恩回无奈地说道:“我不是小姐姐。”
  肖之然无语地抽了下嘴角,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再次折了根荧光棒,语气严肃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墙壁正在向我们靠拢。”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下来,静静地观察着周围,墙壁正在一点点地靠拢。
  施雨泽顾不上盘问肖家这两人了,他高声道:“快走!”二话没说抱起地上的阮萌。
  谢飞舟急了,“你干嘛,是不是想借机占便宜,我来抱她!”
  施雨泽没好气地回道:“我是警察,当然该保护普通民众。”
  看这两人争个没完,肖之然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阮萌就算昏睡着还能让男人们吵起来,这女人厉害。
  “别吵了,轮流背她。”安蕾生气地说道。她现在慌的不行,除了慌,还有就是后悔,她一定得把阮萌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当他们走出去之后,墙壁靠拢了,接着地面发出了轰隆轰隆声,偏殿整个下沉了,望着身后弥漫起的灰尘,他们脸色难看。
  也就是说返回已经不可能了。
  就算肖之然用无线电通知了他叔叔肖恩慈,他们也不能从入口出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期望能和李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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