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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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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萌以为他没听见,她也是随口说的一句,没有别的意思,要是知道自己会遇上这种事,要不她也干脆转系算了,转到民俗学专业,跟着大佬研究玄学。
  可这碗饭,有那么容易吃吗?讲的是血脉和机缘,不然就不叫玄学,叫科学了。
  她七想八想,这边碰碰,那边摸摸,愣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他们像是被关在了这个洞房之中,被遗弃在异世界。
  她找累了,坐到他旁边,沈牧洵闭着眼睛,试图平稳呼吸,将那些不堪念头赶出脑海。
  他突然抬起头,一向冷淡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惊恐,他冷冷地说道:“阮萌,闭上你的眼睛,往上看。”
  阮萌照他的话做了,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双手撑在床上,不自觉地想要握住他的手。
  在他们的头顶上方,赫然是一张巨大的鬼脸,闭着眼睛反倒能看见狰狞鬼脸,睁开眼睛却是古代房屋的房梁。
  “原来是这样。”阮萌倒吸一口气,她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像被针扎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
  她尴尬地收回手,以为是被沈牧洵讨厌了,对他的态度更加小心翼翼和礼貌。
  “我们走,你……”沈牧洵拿起系帷帐的绳子,递过去,“你牵着这头,我拉着这头,闭上眼睛,不要被恶灵蛊惑,我们走出去。”
  “好。”阮萌点点头,心想,牵个手不是更方便,可想想他要避嫌,这样也好。
  闭上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空间感,阮萌迈开步伐走动着,一想到头顶有张巨大的鬼脸,她头皮发麻,只想快点出去,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
  按照走过的距离,这里应该是一堵墙,她喉咙动了下,紧张地跨了过去,跨出去了。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
  学校的宾馆内,当谢飞舟敲开房门后,王思佳的父母面露诧异地看着这两个男孩子,“你们是谁啊?”
  李若非理都不理这两人,走进房间,来到了王思佳的床旁边。
  “诶,你谁啊,不声不响地进来干什么?”王父问道。
  “叔叔,叔叔,别生气。”谢飞舟拦住王父,陪着笑脸说道:“我们是王思佳她朋友,知道她出事了,过来看看。”
  “看归看,你们别吵醒她呀,她好不容易睡着。之前有个神父过来,念了几句,她才冷静下来,要是醒了……”王母焦急地念叨着。
  “明白,明白。”谢飞舟赶紧安抚他。
  话刚说完,床上的王思佳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这一举动令在场的几人吓了一跳。
  “别急,我把她摁回去。”
  谢飞舟正要动手呢,李若非口中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开口,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王思佳父母惊讶地对视了眼,感情他也是个灵媒,可是灵媒不是要开坛做法,准备好吗?怎么一下就开始了?
  宾馆的灯砰的一声灭了,以这个房间为圆心,逐渐扩散,整个宾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王思佳父母心不由揪起来。
  从床底下慢慢爬出一个人形的黑色生物,他伸出干瘦手臂,朝李若非呲着牙。
  借着路灯的灯光,谢飞舟看清了这人形怪物,吓了一跳,旁边的阿姨惊叫一声,直接晕倒了,她老公接住她,心里也骇然,不断往后退,张口结舌。
  “回。”李若非表情都没变一下,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他是要用这个方法逆向找到入口。
  瓷砖地面上瞬间升起一缕缕黑气,黑色人形生物狰狞地叫着,如火柴棍般的双腿陷入了黑色之中,像是被沼泽吞没,它不甘心地尖叫着,类似于人的咆哮嚎叫,在黑夜中显得宋薇取�
  像人却不是人,这才是最恐怖的。
  谢飞舟很怂地说道:“我想我要回去换条裤子。”差点被吓尿了!
  李若非咬开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血符,暂缓了洞口的关闭,符咒还不够,他瞄上了一旁的谢飞舟,“你过来,站在这里。”
  “啊?为什么?”谢飞舟不明不白地迈开腿。
  镜妖一下子喝住了他的动作,“别过去,你是不是傻逼!他在借你的阳,让符咒的效果增强,阳气耗尽,你会死的。”
  “给我过来。”李若非哪会管谢飞舟的死活,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力量,压迫感十足。
  谢飞舟身体僵硬地走了过去,他一脸惊恐,如果镜妖说的真的,那他会不会死啊。
  李若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是你非要跟过来救人,临到关头,怎么后悔了。”
  谢飞舟欲哭无泪,咬牙点点头。
  李若非定定地看他一眼,也算认可他的这股傻劲了。
  “放心,借阳这件事我有分寸,要是你出事了,对我的气脉会造成损伤,为了我自己,我会掌握好分寸。”
  一听到他这话,谢飞舟稍微安心点了,他只要站这就行了,镜妖大骂他被骗了,没用的家伙,他左耳进右耳出,守好这个洞口。
  李若非直接踏入洞中,他开了慧眼,眼看着各种魑魅魍魉从身前经过,他渐渐感应到了阮萌的所在,朝她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阮萌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彻底失去空间和时间的感知,对人来说,这是非常恐惧的。
  她试图朝沈牧洵搭话,就算他再讨厌她,她也只能找他说说话,才能制止住自己的恐惧。
  “沈牧洵,你在吗?”阮萌开口说道。
  “我在。”清冷的男声在她前方响起。
  “我们走了多久了,会不会一直走下去啊。”
  “不知道。”
  过了一会,沈牧洵说道:“你很爱你现在的男朋友吗?你刚才提到他了。”
  难不成他刚才听到了,以为她在贬低他,阮萌心一紧,她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的,术业有专攻,他对这方面了解点,你的方法更适合西方,像是招魂、驱魔啊超自然现象之类的……好吧,我解释不清楚,在这里把我脑袋都搞混了。”
  “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我在问,你爱他吗?”他厉声问道。
  她想到李若非,其实一开始,肯定是害怕更多,后来发现,和他相处起来也不难,她渐渐习惯了和他相处。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的话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命令的形式,不像是沈牧洵会有的语气。
  “回答我。”
  他的声音好不对劲。
  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阮萌心慌了下,悄咪咪睁开眼睛,只看见天空中伸出无数只漆黑的手,不断挥舞着。
  “啊——”
  她抬头看见一个黑长发,穿着古代服饰的男人站在她的前方,他双目通红,眼白呈现黑色,神情狰狞,灰白的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甚至是黑色的血丝,她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啊啊啊——”
  “回答我!”他伸出双手,尖利的黑色的手紧握着她瘦弱的肩膀,她的衣服变成一片焦黑,肩膀像是在被火烧一样,灼热的疼痛感袭来。
  “好痛!”阮萌感受到痛楚,神情痛苦。
  那双手忽然放开了她的肩,他仓惶地往后退了些。


第40章 室友05
  阮萌很想撒腿就跑,她也这么做了; 可没跑几步; 一只脚被地面上伸出的黑手抓住了; 脚腕上传来火烧般灼热的疼痛; 她重重地跌在地上,她赶紧闭上眼睛,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到这个时候,她顾不上什么了; 嘴里慌乱地叫道:“妈妈; 妈妈; 救我!”
  人潜意识中是将妈妈当作一个避风港; 寻求妈妈的保护是天性,当想到还有谁能保护她; 阮萌大喊道:“若非!若非!李若非!”
  “不准叫他的名字!”身后的鬼步步紧逼; 他神情越发暴戾。
  阮萌跑出一段距离; 慌乱中想起沈牧洵人呢; 她低头一看,那根绳子握在她的手中,那他人在哪里?
  仔细想想,刚才惊魂未定,她没注意绳子的另一头握在哪里,现在想来; 绳子是握在那鬼手里。
  沈牧洵被鬼上身了!
  阮萌停下脚步; 不再跑了; 她回过头,努力镇定了下,尽管她双腿发软,她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从我朋友身上出来。”
  “我们已成婚,你随我回去。”鬼见她停下逃跑的脚步,原本暴虐的情绪收敛了些,他敛神,猩红色的双眼沉沉地盯着她,伸出手,一看到自己尖利的爪子,在碰到她脸颊的时候收了回来。
  阮萌狂摇头,不不不,她一点也不想当鬼新娘,她结巴道:“我,我已经结婚了,这是重婚,这段婚姻无效的。”
  他身后瞬间涌起一团黑气,那张巨大的人脸张开漆黑的嘴巴,“你说什么。”
  吓得阮萌噤若寒蝉,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说的是实话,我已经有一段事实婚姻……”
  “住口!”
  黑气从沈牧洵身上出来,他正常的上半身逐渐显现出来,阮萌一下子掌握到了窍门,她稳了稳心神,继续刺激鬼,让鬼从他身上出来,“真的,我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们还是算了吧,他的名字是李……”
  “不准叫他!”黑气瞬间涌到她的跟前,扑面而来,张开大嘴如同要将她吞噬,明明没有风,她的头发却被吹得散乱。
  鬼从沈牧洵身上离开了,只不过他依旧呆立在原地。
  阮萌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团黑气,完了,她是不是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与鬼为伴,这种恐惧牢牢揪住她的心。
  就在这时,一张黄色符箓从天而降,黑气被打散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黑气落到不远处,逐渐凝成了一个人形,先是头颅,那双恐怖的红眸盯着走过来的男人,他一头银发,身材瘦削,神情冰冷。
  “李……若非。”阮萌说完了人名,见那鬼盯着不远处,她回头一看,顿时欣喜若狂,她撒腿跑了过去,伸出双手,像是归巢的鸟儿一样回到他的怀里,一下抱住他。
  她呜咽着喊道:“我让你给我个护身符,要是有护身符也不至于这么惨了,你总算来了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但她的举动毫无疑问是依赖着他的,李若非收起了那些危险的念头,他低下头,手抚着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了会。
  这温存的动作令阮萌惊讶不已,她抬起头来,几乎忘记了呼吸,因为他的眼神从没这么有感情过,不是那种淡淡的嘲讽,而是温柔中夹杂着贪恋,她简直要溺死在他的视线中。
  两人如鸟儿般互相梳理羽毛,这伉俪情深的举动让目睹这些的鬼怒火中烧。
  那些插在天空中的黑手停止了摇晃,一只只手撕开天空,露出了完整的漆黑的身体,它们落到了地面上,将两人团团包围住。
  “这特么都是什么啊!”阮萌惊恐地抱紧了李若非的手臂,她将脑袋缩在他怀里,她一点也不想被这些鬼分尸啊。
  “过来——”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阮萌,你过来——”
  别叫她的名字,阮萌紧张地摇头,鸵鸟般地埋在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别叫她的名字。”李若非冷冷地说道。
  他轻轻将她推开,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带上沈牧洵,“走。”
  “李若非!”黑气形成的人脸色狰狞暴戾,像是响应着他的怒吼,那些漆黑的怪物将李若非围成一团,朝他咆哮着。
  李若非脸色不变,他从掌心里抽出一把唐刀,长柄横刀,刀身笔直,手柄上雕刻着一条龙,一段金色一段是银色,金银相交显得无比华美,剑柄上挂着穗饰。
  怪物高高跃起,张开漆黑大口,他神情冷漠地挥起刀,手起刀落,转眼就将那些怪物斩杀,其余的怪物见状,不敢靠近。
  竟然是有智慧的吗,阮萌见状,惊恐地往光亮的方向跑,在不远处有一团类似于阳光的光线照射进来。
  沈牧洵总算回过神来,他很快搞清楚状况,拿起手腕上的十字架,白色的光从怪物的身体内部出现,它们发出痛苦的嘶吼。
  李若非断后,眼看着怪物们胆怯地不敢上前,那鬼发出咆哮,他不甘地大喊道:“这一世,本该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李若非,你这个无耻小人……”
  察觉他要说出些什么,李若非眼眸一缩,他飞快地跑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地挥出一刀,黑气被砍成两截,他居高临下,视线冰冷,“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他挥了下刀,将刀收回去,回头看到阮萌已经从出口出去了,他垂下眼眸,心里松口气。
  宾馆的地板上突然伸出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把谢飞舟吓了一大跳,接着是另一只手,他正要往后退,想到李若非的嘱托,他不敢离开,紧张兮兮地盯着洞口,心想,这次又要出来什么了。
  眼看着棕色头顶露了出来,接着是双棕褐色的眼睛,他又惊又喜,“萌萌!萌萌!你出来了!”
  他赶紧伸手去拉她,将她从地上拉了出来,阮萌惊魂未定地跪坐在地上。真怕洞口突然关闭,那她不是只剩下半截了,她总是会被这些念头吓个半死。
  “你去哪里了?”谢飞舟关切地问道。
  “好说,好说,也就地狱一日游吧。”
  “哈哈,萌萌,你这笑话真冷。”
  阮萌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猛地想起什么,大力拍了下他的肩膀,“谢飞舟,沈牧洵和若非还在里面!”
  “哦哦,我马上拉他们出来。”谢飞舟就这么大喇喇地把手伸进去了,他也不怕遇到什么鬼怪。
  沈牧洵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无边无际的黑色世界,这里异常压抑,他黑眸微动,听到阮萌在叫他,他伸手拉住谢飞舟的手臂,一下子从异世界出来了。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李若非,他镇定自若,出来后,对着这个入口念了咒,洞口越收越小,很快消失不见了。他擦掉血符,画上另一个符,将这里永久地封闭住。
  “萌萌,缠着你同学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你就别问了。”阮萌想到那成群结队的怪物,堪比一大群蟑螂在脚边乱窜,那种世界末日感,她现在心有余悸。
  她脸色煞白,只顾着关心李若非,谢飞舟不爽地哼唧了下,转头去关心神父。
  沈牧洵神色一黯,低声说道:“我先走了。”
  “要不我送送你。”谢飞舟赶紧跟上他。
  两人从宾馆房间出去了,王思佳的父母神色惊恐地盯着他们,这个穿黑衣服文质彬彬的青年不是神父吗?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从房间里出来了!
  等阮萌和李若非出来的时候,他们表情更加恐怖,眼睛瞪地大大的,这个小姑娘又是从哪里来的!
  房间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的!还是说他们不是人!
  “叔叔阿姨,你们进去看看学姐吧,她应该没事了。”阮萌走过一段距离,对着吓坏了的两人说道。
  王思佳父母赶紧进去看女儿,见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神志清醒了些,不由哽咽出声。
  阮萌扶着李若非走出校门,看他一脸疲惫,想必是耗费太多体力和灵力,她打了辆车,司机接单后,一直不敢看她,战战兢兢地问道:“去哪里?”
  阮萌报了小区的名字,司机总算回过神,自言自语着,“幸好不是去墓地,吓死我了。”
  这什么话啊,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仍穿着那件青衣,肩膀处破了两洞,露出肩头,怪不得司机要害怕,他生怕自己遇上什么千年女鬼。
  李若非闭着眼睛靠在她的肩膀处,柔软银发戳在她的脖颈,这副模样倒是乖巧极了。阮萌瞬间母性泛滥,主动环抱着他,抚摸他的头。
  他立刻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笑容,心又放松下来。
  出租车开进小区后,阮萌半抱着李若非的腰,尽力扶着他上楼梯,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把他扶进了卧室。
  他瘦归瘦,重量真不是盖的,她稍作喘息,打开冰箱喝了罐饮料,一想到刚才才经历过惊魂一刻,她吓得汽水罐都握不住。
  低头看看那衣服,她顿时觉得凉飕飕的,赶紧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水沾到伤口,她痛得呲牙咧嘴。
  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干,她穿了吊带衫和短裤,方便看伤口,手腕上,双肩,还有脚腕上都有漆黑的爪印,像是在提醒她,她刚从鬼门关回来。
  “阮萌。”
  浴室门忽然打开,阮萌慌忙转过身,李若非站在门口,视线从她的肩头一路向下,落到了脚腕上,他双眼微寒,淡淡地说道:“跟我过来。”
  “哦。”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帮忙治疗,按照恐怖片的套路,被鬼抓伤之后,上面会留有鬼气,紧接着伤口溃烂,一想到这个,阮萌赶紧加快了脚步,她可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李若非拉着她的手进入到了钱币世界,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草药膏,眼睛看了看前方,示意她靠近些,“坐这里来。”
  阮萌很乖顺地坐了过去,两人面对面,他低下头,凑近了些查看伤口,她忽然说道:“你不用画个符,烧了之后兑水,让我喝下吗?”
  他抬起那双浅色眼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带着淡淡的鄙视,她悻悻地住嘴了。
  “那伤口上面有没有鬼气、阴气或者瘴气?”阮萌紧张兮兮地问他。
  “没有。”他的语气略带嘲讽。
  没有就没有,有什么好嘲的,阮萌忿忿不平地想着,他退后了些,修长手指蘸取了些药膏,往她的伤口上抹,动作轻柔,先是手腕,然后是脚腕。
  伤口处传来些许刺痛感,她敏感地缩了下脚,“疼。”
  “你就不能安慰下受伤的女朋友吗?果然是大直男。”阮萌嘟囔了句,怎么会撩的都是别人家的男朋友。
  李若非神情阴沉地看了她一眼,讥讽道:“我让你不要查下去,结果呢。”
  好了,吵架没吵过他,理亏的确实是她,可是不查的话学姐太可怜了,好端端地让鬼给害了。阮萌生自己的气,扭头不说话了。
  “你对别人好没用,以后只对我好,听到了没有?”他淡淡地说道。
  “……恩。”阮萌别扭地应了声。
  处理好了手和脚的伤口,接下去是肩膀的,李若非凑近了些,他的头发触碰到她的下巴,痒痒的,他盯着她的纤弱肩头,手上动作依旧,只不过一旦视线向下,就会看到一片白皙柔软的肌肤,因为受了凉,吊带衫底下勾勒出一个暧昧的弧度,他的呼吸不由重了些。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她回过头,敏锐地感知到了他略显侵略性的眼神,她心悸了下,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脸颊发烫不说,刚洗完澡的白皙肌肤变成迷人的粉色。
  “药,药涂好了吗?”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抬起眼眸,四目相交,几乎是一个眼神就确认了,他捧起她的脸颊,吻上她的唇,贪恋地吻着她。
  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他目光缱绻,她眼眸水汪汪的,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呼吸缠绕在一起,身体被传递了另一个人的体温,阮萌神志不清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避|孕|套,要用避|孕|套……”
  “你不是说三年生两个吗?”李若非手撑在她两侧,嗓音低哑。
  他这时候还不忘记她随口编的话,她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说谎了,其实我根本没准备好当妈妈,我还不想当妈妈,我害怕。”
  “别怕。”李若非怔了下,他俯下|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知道了。”
  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道:“那你去便利店买,不能用五鬼,这太尴尬了。”
  温软身体在怀,李若非鬼使神差地点点头,他点完头,才反应过来。再接了一次吻后,不情不愿地起来,他离开后,阮萌捂着绯红的脸颊,手扇了好几下,试图降降脸上的热度,她在榻榻米上翻了几圈,心里好紧张。
  过了一会,她想着去找个被子铺到榻榻米上,她拉开纸门,寻找着储藏室之类的地方。
  这里大的不可思议,她顺着走廊走了一段距离,随手打开一间房间的门,一面镜子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木柜上。
  啊,就是前不久见过的云外镜,它能照出远方的景象,像是看真人秀综艺一样。
  她好奇地拿起它,擦了擦表面,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段影像,一间狭窄的毛胚房,屋子上方开了一扇小窗户,里面空空如也,清冷的月光从小窗户中照射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吓得阮萌赶紧把镜子丢开,这是恐怖片的前奏。
  视线触及到一个男人,他全身黑色,漆黑的头发垂在眼前,是沈牧洵。她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景象。
  他对门外的人轻声说了句,“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阮萌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应该是教堂的修行室,或者说忏悔室更合适,小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简陋压抑。
  沈牧洵慢慢解开黑色衬衣,她慌得不知道是要不要看,镜子拿在手里像是个烫手山芋。
  他脱下衣服,露出精瘦身体,胸肌和腹肌结实有力,身材匀称,阮萌看了看,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身材更好。
  可这种感觉和看明星不一样,他是她身边认识的人,窥视到他的身体,好似是亵渎。
  当他转过身体后,她不由惊呼了下,他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布满了鞭痕,毫无疑问,沈牧洵不可能是S|M爱好者,也就是说……
  沈牧洵叠好衬衣放到一旁,他跪在十字架下,闭上眼睛,念着圣经的忏悔经文,“……应当回想你是从哪里堕落的,并及时悔改,你若不悔改……”
  他在忏悔什么?阮萌百思不得其解。
  紧接着他站起来,拿起一旁的三头皮鞭,他执起皮鞭抽在他的背上,背上顿时起了三条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鞭痕交错在他宽阔又强壮的脊背上,和过往的伤痕融合在一起,残忍之余,意外的性感撩人。
  鞭子抽在身上,自然是极其痛的,他咬紧牙关,冷汗不断从他额前滑落,接着他虔诚地念着忏悔词,可是之前的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之中,他痛恨自己的无耻,下手越发重了些。
  没一会儿,他的后背变得血淋淋的,阮萌惊悚地捂着嘴唇。
  哪怕知道这是教徒的一种修行方式,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他竟然还执行着这么极端变态的自我鞭挞。
  一鞭一鞭地抽在身上,声音清晰尖锐。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沈牧洵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回过头,黑眸深邃凌厉,冷声道:“谁?”
  阮萌慌忙将镜子合上。
  原本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被他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没了。
  阮萌抱着棉被回到榻榻米厅堂,铺好之后,装作睡着了。
  等李若非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友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没办法,只得抱着她,和颤抖的她一起入睡,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怎么怕成这样?”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阮萌知道他误会了,结果想着想着,又回想起那个鬼,以及无数双黑手从天空中挥舞的场景,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胆怯地说道:“恩,现在安静下来,我又想起那恐怖的景象了,那里是什么地方?”
  “酆都。”
  鬼城?阮萌讶异了下,“入口怎么会在学姐家呢,那么普通的loft公寓,不是应该在阴气重的地方,比如晒不到太阳的电梯或者剧院之类的地方。”
  “不要想了,睡吧。”李若非的声音带着某种神奇力量,听到他的话后,阮萌感到非常困倦,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异世界的入口会出现在任何地方,在某个时刻,它会再次打开。
  阮萌翘了一星期的课,在家休养,再回学校上课,听安蕾说,王思佳的情况好多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后,王思佳决定跟爸妈回去,回自己的家乡发展,准备考教师编,当个美术老师,对她来说,家才是安心的地方,再住别的地方都会很不安。
  这周有一个课程是去博物馆看展,课外活动总是格外有趣,阮萌和同学们搭地铁来到博物馆,进场之后听着老师讲解画作。
  上完课后,自由活动时间,阮萌和朱雨辰一路逛到了纪念品商店,她看中一款浮世绘风格的帆布袋,神奈川冲浪里这个图案广受追捧,她拿了一个,准备逛逛后再结账。
  朱雨辰在看手账本,两人逛着逛着,看到柜子里摆着的小摆件,对视一眼笑出声,那是小型的锦鲤雕塑,实心有分量,橙红色的主色调,鱼身胖胖的,胖墩墩的,精致小巧,充满手工质感。
  “这还真是与时俱进。”
  “我看看价格,恩,不贵,二十块。”
  见朱雨辰拿了一个,阮萌想想也拿了一个,锦鲤雕塑被装在黑色小盒子里,很精致。
  拎着购物袋,两人踏上回学校的地铁,在地铁上研究买的周边物品,看到锦鲤的介绍时,上面写到——【可以对着锦鲤许三个愿望,愿望会成真。】


第41章 锦鲤01
  阮萌和朱雨辰对视一眼;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幸好地铁里声音嘈杂; 不会被人侧目; 她们笑够之后; 阮萌从包装盒里拿出锦鲤,把玩了一会,笑道:“这太好笑了; 怎么可能成真。”
  “那你上次微博转发什么锦鲤图片。”朱雨辰也觉得好笑,这说明书写得太一本正经了。
  阮萌看她一眼,“我是在求我不要挂科; 增强精神力,保证我事半功倍; 这只是辅助手段,何况我认真复习了。”
  “对,转发锦鲤,怎么说呢; 就是期待好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谁会没事喜欢丧; 对吧。”
  地铁正好到站了; 人潮涌进来,朱雨辰站起来,朝阮萌挥手; “我回学校了啊; 拜。”
  “拜。”阮萌挥挥手; 等地铁再次开动,她盯着这锦鲤雕塑左看右看,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顶多做工精致点的装饰品,怎么可能会让愿望成真。
  “如果愿望能成真,那我肯定许个一夜暴富啊。”大部分普通人的愿望不就是一夜暴富吗,阮萌随口说了一句。
  她把锦鲤放回盒子里,扔进了袋子里。
  和所有在地铁上的人一样,她低头刷起手机,刷了会微博,看了会b站up主的视频,地铁到站了。
  阮萌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经过商场的时候,她晚上不想烧菜,索性去餐厅打包点吃的。
  商场三楼美食餐厅云集,她给李若非发了微信,问他晚上吃什么,他回了句家常菜,正好她也不想吃太重口味的,径直进了一家本帮菜馆,点了两道荤菜,两道素菜,等打包的时候,她坐在位子上,转头就看见商场里张灯结彩。
  可能是国庆的热闹劲没过,国庆节的时候这里人山人海,每人都提着购物袋,就连吃饭都要等位,这会人又多了起来。
  没等一会,服务员提着袋子走过来,“美女,这是你打包的菜,拿好,小心烫。对了,这是小票和抽奖券,满88元可以去一楼大厅抽奖,买的越多,抽奖机会越多。”
  “哦,谢谢。”阮萌笑着接过袋子,搭乘手扶梯的时候,低头研究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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