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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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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惊悚地往后退了下,搞什么,她和她非亲非故的,最多是刚认识的学姐,她又没害人,连一丝坏心眼都没有,她干嘛诅咒她!
王思佳不断逼近着她,她脚自动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她回过头一看。
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青年,一如既往的黑衬衫黑西裤,他沉着地念道:“人仰望耶和华,静默等待他的救赎,你当默默地倚靠主,耐心等候他,你当及时停止恶意,离弃愤怒,不要心怀不平,以致作恶。”
脖子僵硬地梗着,双眼通红,神情狰狞的王思佳听到他的话后,浑身抽搐了下,她闭上眼睛,人一下栽了下去,沈牧洵轻轻拖住她,把人交给了王思佳的父母。
她爸妈惶恐地望着沈牧洵,“你,你哪位?”
“两位好,我是神父。”沈牧洵面无表情地回道。
为了增加可信度,阮萌在一旁狂点头,“叔叔阿姨,他真的是神父。”
王父和王母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惊诧,神父?外国的宗教?外国的神父能对付中国的鬼吗?
王母抹了下眼泪,干巴巴地问道:“那个,神父,您能解决佳佳中邪的症状吗?她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中邪,本来我们想骗她回去,找米婆看看。”
米婆?阮萌讶异地张大嘴巴,不是,他们准备找灵媒了,看来她小看民间对迷信的信仰了。
虽然现代社会,大家都说相信科学,可架不住一部分人相信有鬼的存在,就算不是相信有鬼,也相信灵异事件确实存在。香港还有黄大仙庙,台湾崇拜妈祖,泰国更不用说了养小鬼的传闻就没断过。
“我们那的米婆真的很灵。”
王父将王思佳抱回了房间,王母站在走廊上同两人说话,“有个男人死了,他死了之后家人收拾遗物,发现他在银行的存款单,去银行一问,取钱要密码,不然就取不出来。这怎么办呢?这家人就找了米婆,米婆让男人的鬼魂上身,一下就说出了存款密码,钱也顺利取出来了。”
“灵啊真灵啊。我就托人找了米婆,可佳佳却不肯回去,非说我们要把她送精神病院去。”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眼看着女儿变成这样,能不伤心吗。
看上去确实没他们什么事了,阮萌安慰了阿姨几句,“那我们走了。”她抬头看了眼不发一言的沈牧洵。
他点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了,走出宾馆,阮萌这才问起,“你怎么来了?”
“谢飞舟说他没办法解决这件事,于是找了我,我正好有一场祭司要准备,他说你出事了,他说的不明不白,祭司结束后我就过来了。”沈牧洵平静地盯着她。
她被他看的心慌了下,避开他的视线,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太尴尬,她故作轻松地问道:“不是我有事,刚才你也看到了,是我刚认识的一个学姐。你说,她是不是附魔者?”
“有些许痕迹证实她曾被恶灵缠身,但情况已经开始好转,按道理,再过不久,她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阮萌蹙眉道:“不对,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睡不好觉,焦虑敏感,现在则变得歇斯底里,暴躁不已。”
“这也是我奇怪的一点。”沈牧洵沉思了下,“你把关于她的事情再详细和我说说。”
“恩。”阮萌严肃地点点头。她把从国庆周第一天见到王思佳的事情,以及后来通过安蕾得知的怪事告知他。
他沉吟了片刻,“这么说一开始的恶灵是附在那条裙子上,裙子由谢飞舟找到并烧掉了,那么也就解释了她身上只剩下淡淡的黑气。”
经过安静的林荫道,阮萌不由想起上次和沈牧洵见面时的景象,她脸莫名发烫,肯定是尴尬的,偷偷瞥了眼他英俊神圣的侧脸,她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能亵渎神父呢,这是罪恶。
“她后来在自己家中遇到怪事,我想去她的家里看一看。”见她正发呆,沈牧洵耐心地叫了她的名字,“阮萌,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阮萌。”
“啊?”阮萌总算回过神来,她不敢直视他的黑眸,移开视线后说道:“好,我带你过去。”
沈牧洵原本想说,他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到校外,打了车,晚上路况状况良好,出租车很快驶到了大厦前,这一路上两人无话,各自看向窗外。
阮萌纯粹是尴尬的,她觉得自己那种念头特别罪恶,正在自我反省中。漆黑的车窗上映出他的侧脸,难道越是禁欲清冷的人,越让人有犯罪的念头?她在心里哀叹,顺便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阮萌啊阮萌,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想到李若非,她先打了个寒颤,那些念头像水蒸气一样立刻消散了。
大厦门口的房产中介开着,灯火通明,阮萌在外面张望贴出来的房型时,房产中介小哥走出来,笑呵呵地招呼两人,“美女,帅哥,是买房子还是租房子?”
阮萌一眼看到王思佳之前住的房子已经放出来出租了,她指了指,“我想看这间。”
“没问题,我这里有钥匙,马上带你们去看。”中介小哥回到办公室,取了一串钥匙出来。
阮萌和沈牧洵跟在他身后,中介小哥没话找话道:“两位是情侣?是不是找房子同居啊嘿嘿嘿,不用不好意思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沈牧洵冷声道:“不是。”
“哦。”气氛一下子变冷了,中介小哥再次寻找话题,“你们是哪里人啊?”
“这和看房子有关系吗。”沈牧洵神情冷漠,黑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电梯到了,中介小哥走在前面,他自顾自地嘀咕着,“问问怎么了,瞧把你能耐的,行,行,不问了不问了。”
走到门口,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转身朝两人说道:“就是这了,之前住的是一小姑娘,她东西还没搬,你们确定要的话,我找人过来先搬走。”
这间楼层挑高的loft公寓和阮萌之前见的没差别,有些地方落了点灰,加上空气不流通,看来王思佳有段时间没回来。
沈牧洵走进房间后,来回打量了下,他看了眼中介小哥,“我们想仔细看看。”
“你看吧,看吧。”正巧中介小哥来了个电话,他一接起电话,眉飞色舞地说道:“董先生,那套别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把门关上到走廊去打电话了。
门一关,沈牧洵迈着长腿往上走,他跪在床前,往床底下看,看不清楚大概,他起身把床推出了一段距离。
阮萌急忙跑上楼,紧张地问道:“看出什么了?”她也学着他的动作,将床往一个方向推。
“这里有些许恶灵的痕迹。”沈牧洵说着抬起头,恰巧这时,阮萌也抬起头,彼此的距离非常近,四目相对,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暂时忘记要追查恶灵,而是奇怪地问她,“我们以前见过?还是……”
“不可能的。”阮萌急忙脱口而出。
他的黑眸沉了沉,低声说道:“说的也是。”
阮萌心悸了下,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她说谎了,她上次在菱形铜镜里见到的男人就是沈牧洵,他替她梳头发,还有那声娘子的称呼,难不成他们前世是一对夫妻?
不要了吧,情况已经够复杂了,她在心里哀嚎。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阮萌一看来电显示,转过身去接电话,“喂,若非。”
听到她的话,沈牧洵抬起头,定定地盯着她纤弱的背影,他抿了下唇,低头继续查看,这块木地板不断散发着黑气,黑气几缕几缕地往外冒。
“我在哪里?我当然在寝室里。”阮萌又说了次谎,她可不敢告诉李若非,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哪怕他们正在追查灵异事件,要是被他知道,恐怕这次要把沈牧洵的四肢都砍了,一想到这,她心抖了下。
“寝室?”电话那边的李若非微蹙着眉,“那为什么我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阮萌心惊肉跳地回头看沈牧洵,他一句话都没说啊。总不会是中介小哥讲电话的声音传进来,被他听到了,那他的耳朵是多尖啊。
“可能是寝室楼外的吧。”阮萌打着哈哈。
“不是。”李若非的语气不由加重了些,他神情变了,紧张地说道:“阮萌!快离开那里!你快回来!”
“你说什么?你到底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男人在讲话啊。”阮萌盯着沈牧洵,他一个字也没说,嘴唇动都没动。
总不会是旁边有人……阮萌手指一动,不小心按掉了电话,眼神无声地恐惧着,内心动摇不止。
从电话里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们讲话的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电话挂断了。
李若非转身跑了几步,从阳台跳下,他稳稳地落在地上之后,对双脚施术,一下子跃到了她的学校。
“喂喂?”阮萌看了看手机,她奇怪地说道:“他说有男人的声音,是不是误会了?”瞧见沈牧洵冷漠的神情,她心虚地说道:“我会向他解释的。”
“恩。”沈牧洵轻点下头。
他指着地面说道:“黑气就是从这里发出来。”
阮萌紧张地咽口水,她惊悚道:“总不会像恐怖片里一样这里面埋了尸体吧,要砸开看吗?”那房东不得把他们揍死。
她正这么想的时候,从地板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非常小,紧接着变大,沈牧洵的脚一下子消失在其中,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你的脚!小心!”
伸出手去拉沈牧洵,那个黑色漩涡一下子变大了,他的双腿陷入了黑色之中,她慌忙伸手去拉他,触碰到了他的手。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下,抬起头来,厉声喝道:“不要碰我!你快离开这里!”
可是来不及了!阮萌心慌意乱。
当她的手碰到他后,他试图甩开她的手,就在这时,整块地板变成了一片黑色,将二人直接吞噬进去。
中介小哥打完电话,推开门,“两位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兴趣租下来?”
他抬头看看二层,再看看洗手间,纳闷地说道:“奇怪,人呢?走了也不说一声,真讨厌。”
中介小哥退到门外,将门锁了起来。
简洁温馨的loft公寓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片风平浪静。
阮萌惊恐地尖叫着,紧接着她重重地跌在一个地方,好在身下的触感很柔软,缓冲了下,她头晕目眩,站起身来,脚像是踩了棉花一样,她一下栽倒,扶着旁边的柜子才不至于跌倒。
这什么鬼地方?她环顾了下四周,雕花大床,带着铜镜的梳妆台,古朴却精致的家具,她顿时倒吸一口气,这特么不是穿越必备吗!
马上就会有个丫鬟模样的人推门进来,冲她大喊:“小姐,你终于醒了。”
她刚这么想着,木门一下就从外打开了,阮萌紧张地往后退了些,那些个仆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一个急匆匆地说道:“诶呀,小姐怎么还没梳妆打扮,这要误了吉时了。”
妈呀,真的被她猜中了,阮萌胆战心惊地被她们拖到了梳妆台前,有人给她描眉,有人给她梳头。
“小姐怎么一动不动啊。”
“真奇怪。”
奇怪的明明是你们!阮萌在心里大喊,要是见到四五个无脸丫鬟,穿着古代服饰往她身上招呼,她敢动吗?她当然是吓得不敢动了。
她内心战战兢兢,不知道是该配合她们演戏,还是哭出来,这么想着,她真的害怕地哭出来了。
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沈牧洵在哪里啊?她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好了,这里连讯号都没有,直接变成无服务了。
“快,快换上衣服,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两个无脸丫鬟替她穿上青衣,戴上一顶帷帽,视线被遮挡,阮萌被无脸丫鬟领着往前走,周围都是穿着古装的无脸人,这也就算了,她还被门栏绊了两三次。
往前走,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听到不少人的催促声,似乎是在催促新娘子快点出来。
她偷偷抬起帷帽的纱布,想看一眼到底是怎么情况,立刻被旁边一人按下。
“这可不行,不能让外人看见。”
被丫鬟一碰,阮萌身体僵硬,接着被扶上了一辆马车,外面哄闹的声音更大了,哄闹过后,马车向前行驶。
到底是怎么回事?阮萌心急如焚,还没等她想清楚该怎么办,马车停了下来,她被人搀扶下去,从仅有的视线来看,她踩着青布穿过前厅,来到了大堂一类的地方。
她就这么站着,然后只听到拜堂这个词,她心一惊,人还是站着,没人胁迫她跪下,旁边身着红衣的男人重重地跪了下来,双膝跪地。
阮萌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她着青衣,男的穿红衣,红男绿女,红配绿,这搭配真是精彩。
结束这诡异的礼仪之后,阮萌被带进了一间房间,她不敢摘掉帷帽,怕一抬头,那些无脸人齐齐望着她,她岂不是以后做梦都要被吓醒。
喧闹的情况戛然而止,无脸人们退出了房间,她只听到另一人的呼吸声,有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眼前,她决定自己动手,摘下帷帽,瞧见对面的人是谁后,眼睛瞪大了些。
沈牧洵站在她跟前,一脸纠结。
“你在这里就好了,幸好没走散。”阮萌松了一口气,她看看周围火红的装饰,打了个寒颤,“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们是不是不小心来到了影视城?”
“影视城?”沈牧洵从桌上拿起一个瓢。
阮萌见状,拿起另一个,“什么东西,葫芦?”
“是合卺酒。”沈牧洵刚要放下,没想到被一股力量牵扯住,他拿起酒壶往里倒酒,往另一半的葫芦里也倒了酒。
“古人成婚时要喝的酒。”阮萌眼看着他往自己杯子里倒酒,她奇怪地看他一眼,他脸色难看,眼神挣扎。
两人身体自发地动了起来,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阮萌不敢喝这里的东西,要是喝了这酒,永远留在这里怎么办了,恐怖电影都是这套路。
他们惊愕地对视着,酒从唇边滑落,红蜡烛流下了泪。
好不容易以为这茬完了,阮萌又被控制着坐到了梳妆镜前,她的面前是一面菱形铜镜,赫然和之前看到的没两样,她拿起梳子梳着头发,手上覆盖着另一只大手,她惊恐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梳完头发,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拿起一把剪刀,剪了一束阮萌的头发下来。
接着抬起手,剪了自己的头发,沈牧洵接着将两撮头发缠绕在一起,放入一个红色布袋之中。
“我们明明是在那间loft公寓了,这里到底是哪里?”阮萌欲哭无泪。
结束了这一系列诡异行为,沈牧洵精疲力竭,他摇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是异世界,那个公寓的床地板下面是异世界的入口。”
“你的学姐所遇到的怪东西,是从那里出来的,对方也许认为她是他的室友,拍照确认过后,一直跟着她。”
这室友可没人敢要,阮萌无语地想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股力量暂时消失了,阮萌能自由活动,她转过身问他。
沈牧洵冷静地思考着,他环顾着四周,“找出口,找这个世界的出口。”
出口会在哪里?这里根本不是正常的世界,要是被留在这里,光是想想,阮萌就不寒而栗,眼眶红了些。
沈牧洵察觉到后,低声说道:“不要害怕,我和你在一起。”
虽然知道这是安慰人的圣经文,但至少有个人和她一起,不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被扔进异世界。
门外忽然又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只听一声响亮的铜锣声,有人喊道:“二位新人,该洞房了——”
红蜡烛上的火猛地熄灭了,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面色惊悚,齐齐被推入大床上,红帷帐落了下来,自动合上。
第39章 室友04
“说; 人呢。”李若非神色阴沉,他面前的谢飞舟整个人腾空而起,接着被重重地甩了下来; 谢飞舟正想起身; 无数鬼魂将他团团围住,从头到脚围了个严实,它们弯着腰; 空洞洞的眼睛盯着他; 漆黑的嘴巴一下子张大,好似很关切他。
妈呀!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大佬,拜托你讲点道理; 我真没见到萌萌,我就国庆第二天的时候见过她; 我们也没单独相处,还有她的女生朋友在; 我绝对没有撬你墙角。”谢飞舟不敢起身了,索性闭上眼睛,他越解释越觉得忿忿不平,他可什么坏事都没干。更何况是李若非先撬他墙角的; 男小三还打上门来; 他的苦找谁说去。
“谁问你这个了。”李若非手一挥; 他拎起谢飞舟的衣领。
谢飞舟睁开眼睛; 眼睛立刻变成一片灰白。
“镜妖; 你竟敢……”
四周瞬间变成一片黑暗; 李若非抬起头,只见两个人影在前方,他清楚地看到阮萌挽着沈牧洵的手臂,对另一个男人笑靥如花,沈牧洵低头朝她微笑了下,两人相携离去,只留下背影给他。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镜妖发出猖狂得意的笑声,对他能钻进李若非的内心感到非常兴奋。李若非灵力强大,欺骗他,试图窥探他的内心,从来没有成功过,可这一次,竟然让他钻到了空子。
可见他是真的慌了。
谢镜笑嘻嘻地说道:“哦,原来你怕被人戴绿帽啊,别担心,只要是男人都不能忍,我理解,我理解。”
幻象一下子消失了,李若非清醒过来,他一张俊脸绷紧着,神色恐怖地盯着谢飞舟。
他阴恻恻地问道:“有何遗言?”
谢飞舟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些,“大哥,大哥,爸,有话好好说,刚才那个是谢镜在恶作剧,真不是我的错。”
“你怂什么怂!”谢镜大喊道。
“拜托,人家好歹救过我,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目睹谢飞舟像个精分一样自言自语,李若非不耐烦起来,他冷声问道:“她同学的房子在哪里?不说的话,你就死在这算了,以后成为我养鬼的容器,反正阮萌也发现不了。”
“我知道!”求生欲发作,谢飞舟忙不迭地点头,“我去过那房子,她同学后来又找过我,可是凭我的能力解决不了这怪事,于是就把这事告诉神父了,神父不知道去了没有。”
神父,沈牧洵,李若非眼眸缩了下,他神情狰狞道:“快带我去。”
谢飞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一边挨着镜妖的骂一边接受着李若非恐怖的视线,他拿起车钥匙,心想,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没几分钟,跑车很快开到了这幢大厦,谢飞舟拿出手机看萌萌发给他的微信,确认了下房号,带着李若非来到房门前。
很普通的白色大门,谢飞舟正想着要怎么开门,哪知李若非手一抬,门锁自动打开,他只看到一只小鬼钻出锁眼,抬起头朝他呵呵冷笑了下。
谢飞舟权当自己没看见。
“大哥,这不是在私闯民宅吗,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谢飞舟说归说,跟着李若非的脚步,他赶紧闪身进去,把门关好。
李若非对他视若无睹,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径直走上楼,垂眸看着地板上的痕迹。
“床被人推到旁边了,为什么呀。”谢飞舟探头探脑地问道。
“你怎么还没走?”李若非冷冷地瞪了眼谢飞舟。
谢飞舟噤声不说话了,他给阮萌打电话,发现打不通,心里觉得奇怪,“萌萌去哪了。”他这才想起李若非找他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焦急地问道:“萌萌真不见了?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李若非检查完了地板,发现上面一丝黑气都没有,就在阮萌挂掉他电话的瞬间,他失去了与她的联系,无法感知到她,只知道在那之前,她的心情有过波动,原来是和沈牧洵在一起。
他的表情越来越冷,谢飞舟抱紧了双臂,明明才十月份,怎么会有寒意。
入口应该是在这里的,可是被人封住了,一丝黑气都没外泄,李若非站起身来,脸色阴沉。
“她那个被鬼缠身的同学,你知道在哪里吗?”他转头看向谢飞舟。
突然被问,谢飞舟吓了一跳,想了一会,反应过来,“知道,知道,我有萌萌学姐的电话,好像是叫安蕾的,她给我打过电话。”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安蕾的电话,从她那里知道王思佳正在学校的宾馆里。
得知地址之后,李若非转身就走,谢飞舟握着手机跟在他身后,喊着:“等等我,我也一起去,萌萌出事了,我不能袖手旁观。”
上次她奋不顾身地救他,这次知道她有危险,他不能置身事外。
李若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谢飞舟被他看得心虚了下。
跑车驶向学校的方向,李若非为了节省体力和灵力,不再施术,他沉着脸,想的是阮萌和沈牧洵进到了什么地方,一想到这两人相处在一块,他的神色就狰狞了下,语气森然地命令谢飞舟,“再开快点。”
谢飞舟无奈,不可否认他也心急,一踩油门,跑车轮胎划过地面,配合着引擎声,在夜色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红帷帐中,望着身上男人痛苦压抑的表情,阮萌有种恍惚感,好像是她在强迫男人一样。
两人目前衣衫整齐,只不过双方动作僵硬,阮萌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沈牧洵高大的身体僵硬至极,他梗着脖颈,英俊的脸扭曲着,嘴里念着圣经,他正在和那无形力量进行着对抗,那力量不断迫使他往下压,去接触近在咫尺的女孩。
两人像是磁铁的南极和北极一样互相吸引,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触碰在一起,硬是把情况变成了磁铁的南极和南极,相互排斥。
冷汗从他的额前滑落,滴落在阮萌的脸颊上,她瞬间回过神来,一不小心,她就晃神了。
她试图从床上起来,翻个身滚到床下去,可是一股吸力牢牢地将她禁锢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喜欢窥探这种事情。
“放开我。”一想到被莫名的力量强迫,阮萌忍不住恼怒起来,背部暂时离开了床铺,和这力量对抗,使劲时她脸不由涨红了些。
沈牧洵痛苦地维持着动作,不与她有所触碰,视线向下,看到她绯红的脸颊,他心思有一瞬间的恍惚,魔鬼在这瞬间进入了他的内心。
【你喜欢她的吧?你喜欢她的善良,她的勇敢,她的单纯。】
【哪怕知道你是个驱魔祭司,她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也没有厌恶你,她和那些惧怕你的人都不一样。】
【我想她也是喜欢你的,不然她不会为了救你,抓住你的手,被拖进这个世界。】
是这样吗?
沈牧洵眼神变了,不,不对,他很快恢复过来,痛苦地哽咽道:“不,这是亵渎主神,我不能违背我的信仰。”
【低头看看,你看,她真可爱。】
有只无形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
视线从她漂亮的脸蛋到纤弱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她皮肤白嫩细腻,泛着健康的红色,看上去异常可口,双眼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不,他怎么能有这种邪恶的念头,沈牧洵惊悚地睁大黑眸,他不断往后退,那股力量陡然变强了。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阮萌和李若非接吻的画面,那时他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为什么会不舒服呢。
他不知道,不知道啊。
【傻瓜,是嫉妒,而这是情|欲,这些是人的本能啊。】
这声音就像是伊甸园中诱惑亚当夏娃的蛇,从他的身后滑行而上,附在沈牧洵耳边窃窃私语,向他诉说着七宗罪,纯洁的白色渐渐染上黑色。
【你和她已成婚,男女结合,这一点也不肮脏下流,这是件神圣的事情。】
阮萌感觉束缚着她的力量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她看见沈牧洵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的眼神直愣愣的,邪恶正在侵蚀他的内心。
这正是被蛊惑时的表现,她慌得不知所措,在心里想着李若非,要是他给她张符箓,来个护身符之类的,情况会不会就没这么糟了。
事到如今,她不能等待着李若非伸出援手,或者期待沈牧洵能从恶灵的蛊惑中走出来,紧要关头,还是要靠自己。
慌乱之中,她瞥见沈牧洵手腕上的十字架项链,她伸出手要取,可那股力量像是察觉了,手像是被千斤重的东西压住一样,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消失后,她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是血红色的爪印,她内心颤抖了下,眼神染上了恐惧。
现在该怎么办?
她脸上浮着红潮,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像鹿一样惊慌,有种凌|辱之美。
眼看着沈牧洵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陌生和恐怖,阮萌心悸了下,她猛地摇头,叫道:“沈牧洵,你清醒一点,不要被这里的鬼同化了,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你不能背德!”
她也不能背叛男朋友,一想到四铁钉钉身地狱,她不知道该害怕这鬼还是李若非。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不知道这个异世界的鬼在打什么主意,它看透了人心,看到了他们害怕的地方。
要是他们两人真的按照它的心意结合,这一举动直接伤害三个人。
她的声音令他清醒。
沈牧洵全身颤抖了下,他像是回过神来了,艰难地举起手腕,咬着十字架,他咬字模糊,失去了以往的清冷,费劲地念道:“ 上主是我的保护者,是我生命的支持者,求你从仇敌手中拯救我。”
“阿——门——”
那股无形力量一下子消失了,沈牧洵翻过身,气喘吁吁地躺在床的另一边,望着头顶上方红色的帷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坚持住了,坚守住了内心,没有被恶灵蛊惑。他侧头看了眼同样放松下来的阮萌,女孩子娇小柔软的身体,散发着好闻的香气,明明近在咫尺,他痛恨自己心里的肮脏念头,他觉得他在用精神亵渎她,在脑海中玷污她。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令人作呕的人呢,他为自己心底的邪恶感到羞愧以及羞耻。
阮萌浑然不知他的纠结,她翻过身,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这一摔,反倒是把人摔清醒了。她拍拍衣服,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瞧见沈牧洵黑发湿透了,她关心了句,“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一说话,就吐出一口血,血沿着唇边滑落,“我们快点找出口。”
可是出口在哪里?
阮萌试图打开木门,门被关得死死的,外面像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要是若非在这里就好了,他也许能有办法。”阮萌喃喃地说了句。沈牧洵专攻驱魔,对付西方的超自然现象有办法,可这是东方的灵异事件,可能还是李若非更懂一些。
这轻喃声若有似无地飘入沈牧洵的耳中,他身体震了下,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的背影。
阮萌以为他没听见,她也是随口说的一句,没有别的意思,要是知道自己会遇上这种事,要不她也干脆转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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