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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替我宫斗[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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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是一笑,转眼望向窗外,神情若有所思,久久才说道:“他们也说得没错。”
***
相比外边的热闹,守卫森严的一座宫殿内倒显得有些清凉。
顾令筠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没过几秒就翻一页,“哗哗”作响,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顾令筠轻微挪开书,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昱珩。
他也和她一样瘫靠在榻上,只是他看着手里的书,一脸专注。
顾令筠收回视线,在心里发出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有什么比来度假听着别人开开心心地玩闹,自己却只能坐着看书还要惨。
叹气的不止顾令筠,还有立在一旁的行宫宫人们。
本来在这行宫里,一年也只有那么一次机会能见到贵人们,每个人都是卵足了劲想要表现表现。
皇帝素来节俭,不好声乐之享,亦不重口腹之欲,他们是想要使力也无处使。
而今年贵妃来了就不一样了,前不久的小太监送去了现摘的野果,被贵妃夸了句“挺好吃的”,立马就被皇上重赏。
众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般,见缝插针,去给贵妃“献宝”。
起初贵妃还颇有兴致,但慢慢就提不起劲。
***
顾令筠又偷偷瞄了眼,壮着胆子,开口喊道:“皇上。”
萧昱珩眼也不抬,“怎么了。”
顾令筠堆起一张笑脸,说道:“皇上难得出宫一趟也不忘政事,如此贤明,实乃大周之福。”
顾令筠活学活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政事,只是朕想看看书。”
你想看我不想啊!顾令筠忍住咆哮的冲动,微微一笑,关怀般说道:“皇上也要劳逸结合,这样一直看书眼睛不会觉得很疲惫吗?臣妾听说适当的去外面转转,看看绿色植物,能舒神缓解。”
萧昱珩却不为所动,淡淡回道:“还行,不累。”
顾令筠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躺了回去。
之前女眷们吹捧她说什么来着?
“娘娘是独宠龙恩,皇上去哪都带着娘娘呢。”
这份“宠爱”是谁想要就拿去吧。
“过来帮我磨墨。”度假也不忘折磨她的魔音响起。
顾令筠面无表情爬起来,认命般磨起墨。
不知是不是受了她影响,萧昱珩也放在好好的书桌不用,跑到榻上的小桌子上读书写字。
萧昱珩沾了沾墨,在已写了字的纸上又添了几个字。
纸上的字遍布得随意,东一块西一块。就像是……草稿纸乱写一般。
顾令筠看了会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皇上你写的这是什么。”自从前日晋王一事后萧昱珩对她明显宽容许多,顾令筠胆子也大了不少。
“科举试题。”
“哦。”
“什么!?”顾令筠反应过来,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科举……试题?”她小心的问道。
“是。”
顾令筠眼睛顿时一亮,“草稿纸”在她心里地位猛然上升,直觉得它是在闪闪发光。
看着考官在自己面前出题,这种事情谁还会有。
顾令筠伸长脖子,一边辨认着字迹,一边继续好奇提问:“这科举的试题全是皇上你出吗?”
“不是,只是策问的题目。”
“哦,那想好了什么题目了吗?”
“还没有。”
“那皇上你今年是出得简单点的还是难点的?”顾令筠现在的样子活像是期末围着老师希望能透点题的学生。
萧昱珩没有回答,放下笔直接点明问题:“你又不参加科举,那么关心做什么。”
顾令筠这才反应过来,她知道题了也没有,她既不参加也不能出去高价卖题。
愣了愣嘴硬反驳道:“我这不是关心国家大事,问问嘛。”
萧昱珩笑了笑,问道:“贵妃对于荆州一事有什么看法。”
荆州,什么荆州,荆州发生了什么事?
顾令筠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找了个借口说道:“自古有言‘后宫不得干政’,这事臣妾不好评论。”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过了会,顾令筠底气不足的小声又问道:“皇上您觉得假如我参加科举会考上吗?”她一直好奇,毕竟是经过高考洗礼的,科举也应该是不在话下。
萧昱珩将书合上,将抄誉好的题目交给张德福,对上她眼睛说道:“不是说不得干政吗,现在倒直接参政了?”
顾令筠:“……”
***
顾令筠正打算出言理论时,萧昱珩就站起身子,下了榻,往外走了几步。
回头却见顾令筠还愣在原地,“不是想出去玩吗,现在不想了?”
顾令筠顿时将她刚刚在内心酝酿好的长篇大论扔到九霄云外,兴高采烈的蹦下床,“想想想!”
出了外,就见张德福牵着她的那匹枣红小马候着。旁边是小马两倍大的高大黑马,毛发乌漆滑顺,见到萧昱珩兴奋地嘶叫。
“皇上我们这是要去骑马吗?”一同兴奋的还有顾令筠。
萧昱珩走到马前摸了摸它的头,翻身上了去。
迫不及待的顾令筠也连忙翻身上了去。
虽和顾令筠想象中不同,她是由邓公公牵着慢慢的走着,但她还是高兴得哼起了歌来。
邓公公见她如此高兴问道:“娘娘这唱得什么歌,奴才怎么没听过。”
顾令筠笑得更灿烂,“不告诉你。”说完又哼唱起来。
邓公公疑惑看向绿竹,绿竹也摇了摇头。
马上的顾令筠握紧了缰绳,从“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哼到了“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
邓公公和绿竹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笑意。
一旁并骑不出一言的萧昱珩嘴角也跟着微微勾起。
***
这份和谐,待他们到跑马场时被打破。
跑马场的边上围满了人,男男女女,年轻居多。注意力全部放在场上,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到来。
顾令筠隔着一段距离,坐在马上看向跑马场内。
跑马场内几匹马在竞跑着,而有两匹是齐头遥遥领先,拉来一大段距离。
围观的人扯着嗓子卖力叫喊着,顾令筠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场内跑着的是谁。
“好!好!”
“快!快呀!快追上!”
“甩开他甩开他!”
并跑的白马渐渐快过旁边的黑马,领先一个马身。
一支箭从身后飞过,堪堪擦过白马的主人,插进了前头立着的靶内。
两匹马先后被勒住,白马主人勒住缰绳转过身,露出愤怒的面容。
“贺康仪,你!”
黑马上的少女扬起下巴,没有丝毫胆怯,“你什么你,冯子敬,认赌服输,去给我道歉。”
白马主人正是刚刚的高个子少年,他冷笑一番,用阴森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女:“果然是你的小白脸,这么护着。”
刚刚落后的几匹马也陆续跑到了终点,听到冯子敬的话纷纷起哄。
“哟,康仪郡主还没嫁过去就这么护着啊。”
“你不也看看她的未婚夫是什么样子的,不护着怎么行,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气。”
冯子敬得意笑了笑,冲着康仪喊道:“要道歉是不,那还不快点叫你那小白脸过来,当众接受小爷我诚恳的道歉。”
四周围观的人也跟着哄笑,窃窃私语。
康仪被气得满脸通红,“冯子敬你不要欺人太甚。”
冯子敬笑得更为猖狂,“欺人太甚?你来问问在场的人,我欺负你了吗?可不要随便冤枉人啊,康、仪、郡、主。”
“没有没有。”
“哪欺负了。”
……
冯子敬满意的看了一圈,正打算开口,就听到传来一道声音——
“要是我说有呢。”
第16章
冯子敬话音刚落就被接话,有些恼怒地扭头去寻声音的主人。
众人也跟随着一同回头,就见身后同样有两匹马,一大一小。再去看马上的人——
“皇上!”
“娘娘!”
哗啦一片,都慌张散开请安。
马上的冯子敬更是惊恐,连忙翻下马跪下。
顾令筠看着眼前乌泱泱跪下一大片人,开始感到有些紧张。
刚刚看得气愤“路见不平一声哄”的气势慢慢淡下去。
转眼看了看默许她“嚣张”的萧昱珩,一副任由她处理的模样。
顾令筠:“……”我就不该强出头。
迟迟未见上头发话,冯子敬后背慢慢渗出冷汗,瞥了眼同样一旁跪着的贺康仪,逐渐生出了丝悔意。
打破僵局的还是闻声赶来的贺、冯两家。
一同赶来的忠远侯和冯亲王二话不说就立马跪下,高喊道——
“微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娘娘责罚。”
“是康仪不对,要罚也是该罚她。”
萧昱珩这才开口,但他却是把这“烫手山芋”扔到了她手上:“这事贵妃怎么看。”
顾令筠:“……”
真是好心机啊这皇帝!
这冯家顾令筠还是知道的,祖上有功被封亲王,本该是袭三代,但因得先皇喜爱,硬是让多袭了一代。
而这冯家的嫡子冯子敬在一众世家子弟中也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是今年秋闱高中的热门人物。
贺家就更不用说了。
这两边都不能得罪就交给她处理了,果然就是个炮灰。
***
张德富仿佛看出了她的为难,挥挥拂尘,向四周喊道:“发生了什么事,谁来说一下。”
一个世家子弟站起来,恭顺地行了个礼,说道:“回陛下、娘娘。我们本来在这赛马,其间可能说了几句玩笑话被康仪郡主听去了。康仪郡主一怒下欲要打人,子敬为避免冲突就提出了骑射比赛,输了我们就道歉,赢了这事就算了。”
“问题就出在最后,康仪郡主落后于子敬几个马身,眼看就要输了比赛。竟不顾子敬安危,未到点就出手射箭,射出的箭堪堪擦过子敬,后面就又发生了些矛盾……”
“是我们不好,说出去还以为我们欺负一女孩。还望陛下、娘娘不要责罚康仪郡主,一切都皆由我们造成。”
若不是刚刚瞧见了他们盛气凌人的一幕,顾令筠也许还真相信了他们的话。
但现在听着解释了半天,顾令筠依旧心存疑惑。
而底下的一大群人听后是纷纷点头以示赞同,竟无一人为康仪辩解。
跪着的康仪悄然握拳,低着头不出一言。
“康仪,是这样的吗?”顾令筠皱着眉问道,她的保护欲是全被激了出来。
低着头的康仪睫毛上下颤动,抬起头刚想开口,就见到一旁的忠远侯眼神制止。
她将嘴边的话压下,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是这样的,还望陛下、娘娘责罚。”
顾令筠暗叹口气,抱着最后希望的目光看向萧昱珩。
“两人禁足一月,各自好好反省。”
萧昱珩这个决定看似公正,但还是偏向了冯子敬为首的一边,众人明面上虽没有过多的表现,但心里都有了各自的判断。
顾令筠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想到被冯亲王的一句“陛下,微臣有要事汇报”给抢先,只能幽幽地看着萧昱珩离开。
***
萧昱珩走了倒留下张德福陪着,但显然受刚刚那么一出顾令筠兴致都没了,怏怏地坐在马上。
想起陛下临走前交代的好好陪着贵妃,张德福发挥四十年皇家工作经验,主动找起话来。
“娘娘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顾令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不明显的吗。
“其实啊,咱们陛下也不容易。”张德福自顾自解释起来,“娘娘是有所不知,这明眼人都看得出,今日之事是冯家世子有错,康仪郡主是陛下的亲表妹,但咱们陛下还是不能随意处置。”
顾令筠摆出听八卦的表情,竖起耳朵问道:“为什么啊?”
看起来冯亲王权力也没大到让皇帝忌惮的地步,能骄横扈行的怎么说也要像她爹那样手握兵权的吧!
张德福叹了口气,像是追忆往昔后答道:“这就是陛下的为难之处了。”
知道不会再打听出什么,顾令筠挑了另一疑惑的地方问道:“康仪郡主可是已婚配?”看起来还那么小。
张德福又叹了口气,“康仪郡主也不容易啊。”
本以为一样不会得到回答,没想到张德福不但说了还给她科普了“皇室秘辛”。
挥退了不相干人马后,一边牵着缰绳往前走一边说道:“这门亲事还是太后在世时定下的,娘娘可有听说过太后的大哥?”
顾令筠心一动,连忙点头。
跟着的邓公公和绿竹也一同竖起耳朵。
“当年的贺将军曾定下一门亲事,是姑苏的徐家,已是交换了生辰字帖,就差最后一步。”
“原本是打算战事结束后就成婚,可没想到贺将军归京后却剃发出家。徐家小姐知道后偷偷跑进京要找个答复,但却没能改变贺将军的决意……”
顾令筠接着猜测道:“于是出于补偿,太后就赐婚给了下一辈,也就是康仪郡主。”
张德福点点头,“娘娘果然聪慧。”
“那这徐家公子,可是有何不妥?”
“这徐家公子面如冠玉,是姑苏出了名的美男子。除了外貌出众,才华上也是不可多得,是得到陛下亲自赞可。只可惜的是……徐公子自幼体弱,说是……有早夭之相。”
顾令筠唏嘘不已,接着又问出更困惑的事:“张公公可知贺将军当年为何出家?”
虽背着看不到神情,但明显看到张德福脚步一顿,接着说道:“这事老奴就不知道了。”
顾令筠也不追问,静静思考消化着刚刚听来的消息。
算起来她穿进来已将近一年,一开始本想着随遇而安,哪怕被打进冷宫只要活下来也好啊。
但仔细想想,事情的发现好像从一开始就和她前世看的原著不一样。
原著中主要是围绕着白静柔来写,其余的事,还真少涉及。
在她隐约的记忆中,她现实接触的萧昱珩和原著中所看的更似两人。
想起白静柔,顾令筠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女主角被关进了大理寺,剧情开始不按剧本来演。无意识的,她好像还触碰到了不少的副本?
原著中的剧情是怎样来着?
白静柔没有被关押,是跟着来秋猎的。在行宫中还遭遇了刺杀,和萧昱珩一同掉悬崖躲进了山洞之中。
之后就是那啥那啥的俗套发展。
想到这顾令筠一惊,女主角没有了,那刺杀还有没有?
她可不想和萧昱珩一起掉山洞啊,没有女主光环,她掉崖可是必死无疑。
越想越心惊,顾令筠勒住缰绳,对着张德福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看这安静小树林,怎么看也像是随时会冒出一群杀手那种。
第17章
意外的回到她宫中,萧昱珩也在,正喝着茶看书,一副恬静闲适的模样。
顾令筠走到他身边坐下,开口问道:“陛下要事处理完了?”
“嗯。”萧昱珩以一贯冷淡的声音答道。
顾令筠“哦”了声后就静静坐着,想着怎么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萧昱珩看了眼满腹心事都摆在脸上的顾令筠,有些惋惜自己那听人心声的能力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顾令筠看了眼,小心开口道:“陛下,你觉得……就是……那个……”
支支吾吾片刻又咬牙一口气说完:“陛下你觉得会有刺客吗?”
萧昱珩翻页的手一顿,将书放下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顾令筠:还真有!?
“我只是随口一问,我看着行宫后头就是一片树林,很像是刺杀的发生地啊。应该不会有的……吧?”
萧昱珩莫名一笑,手撑着案机将半个身子凑到顾令筠面前,将她掉落的碎发别在而后。
顾令筠来不及脸红就被萧昱珩下一句话吓得苍白——
“贵妃真是聪明,和刺客想到一处去了。”
顾令筠:???
“陛……陛下?真有刺杀?”
身处二十一世纪长大的顾令筠,所遇过最近的危险不过是隔壁小区发生了凶杀案。如今告诉她会有刺杀?
顾令筠努力看着萧昱珩,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证据。
萧昱珩重新拿起书,淡淡道:“跟在朕身边,不会有事。”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果然是炮灰女配,没死在宫斗也会死在刺杀上的。
被捅一剑那得多痛啊。
皇帝只带她一人出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自从知道这消息后顾令筠就一脸大限已至的表情,无论是吃饭还是沐浴都全身紧绷。
而萧昱珩一直都呆在她这,让她是既欢喜又哀愁。
刺杀的目标不用说是谁了,他一直在这她很容易误伤的啊!
要是萧昱珩走了她也害怕没安全感。
萧昱珩一直都维持着和以往一样的神色,沐浴完还颇有兴致的跟顾令筠下棋。
顾令筠看了眼棋盘上所剩无几的白子,担惊受怕一下午的心有些动摇。
“别走神。”萧昱珩出言提醒,又从棋盘上拿走几颗白子。
顾令筠:“……”我早输了接着下还有意思吗?怎么能不走神呢?刺客啊刺客!
“陛下,这么晚了刺客还没来,其实是说笑的吧?”顾令筠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问道。
“刺客难道不是就该夜晚行动的吗?”萧昱珩落下一子,答道。
“陛下可是做足了准备才如此淡定?”
“一切照旧。”
“还是说,这行宫建有密室或是地下道?”顾令筠最后不死心问道。
“并没有。”
……
***
顾令筠又昏昏沉沉跟萧昱珩下了会棋,渐渐产生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就见窗边点着的灯烛被灭,其余的蜡烛像是被风吹动,摇摇晃晃起来。
顾令筠瞬间醒神,忍不住往萧昱珩身边靠了靠。
四周静悄悄一片,顾令筠竖起耳朵听,似隐隐约约间听到了落地声。
顾令筠心里害怕升到极点时,萧昱珩拾起一颗白子,说道:“结束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急的叫喊声:“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晋王遇刺了!”
顾令筠:!!??
“皇上,你怎么不早说这刺客是去刺晋王的!”顾令筠像只炸毛的猫,忍不住小声抗议道。
没等萧昱珩回答,外头就有人来求见。
一士兵头领模样的人进来就跪下,说道:“陛下,有刺客闯进来,刺伤了晋王。”
听到晋王遇刺顾令筠是下意识松口气,甚至是有点高兴。虽然晋王不是什么好货色,但她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于是顾令筠假惺惺问道:“哎呀,晋王怎么会遇刺呢,人没事吧?”
“回娘娘,末将也不清楚,太医正为晋王诊治。”
“其余人可有受伤?”萧昱珩这才开口问道。
“刺客大约有二十余人,看身手不像是一般人,因为太过突然,末将赶去的时候已经逃走大半。抓住的也立马服毒自尽了。除了晋王受伤外其余人没有太大伤害,看样子是冲着晋王去的。”
萧昱珩沉思片刻,“严查此事,务必要找出幕后指使。”看了眼顾令筠又说道:“贵妃受了惊吓,朕要陪着就不过去看晋王了。”
士兵将领闻言抬头看向顾令筠,顾令筠连忙摆出我受了惊吓真的离不开皇上的模样。
等他退下后,顾令筠才小声开口又问道:“皇上你怎么不早说这刺客是去刺杀晋王的,臣妾都担心了一下午。”
“这刺客要刺杀谁,朕怎么会知道。”
装,继续装。
顾令筠撇撇嘴,还要找“幕后主使”呢,可真是贼喊抓贼。
“好了,刺客来了,上床歇息吧。”萧昱珩不欲多说的模样,往床榻上走去。
顾令筠全副心思被刺客一事吸引去,半点也没发觉,她即将要“侍寝”。连忙着爬上床后又撑着身子追问。
“皇上你悄咪咪的告诉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为什么突然间要派人去刺杀晋王,她真的很好奇啊!
萧昱珩躺的笔直,没有回答。
“难道今日之事,冯子敬是受晋王指示,陛下你明显上不好出面,于是就私下里想了这么一招?”顾令筠大胆提出想象。
萧昱珩依旧躺的笔直,没有回答。
“还是说……”顾令筠斟酌片刻,“陛下你对晋王约臣妾到后山那事是很介意的,所以就……”
萧昱珩这下有了动静,翻身将她压住。
顾令筠叭叭的一张嘴停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紧跟着就是一顿后悔,她怎么一不留神就把脑子里想的东西一股脑都给说了出来呢!
萧昱珩就着这个姿势看了她几秒,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么?”
顾令筠已经反映过来,“臣妾想的都是陛下您。”
萧昱珩唇角轻勾,转个身松开她躺下。
顾令筠刚松口气就听萧昱珩说道:“刺客不是我派的。”
“那是谁?”
“用你小脑瓜好好想想。”
“晋王?”
萧昱珩轻笑一声以示回应。
这晋王果然是不安分的主,又想要搞什么?
结合他之前说的话,顾令筠也想不明白,这难道就是他所说的“救她出来的方法”?
就在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时,萧昱珩替她解了答:“为的是‘金蝉脱壳’”。
依旧一脸迷惑的顾令筠:???
第18章
晋王遇刺的事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去,因这事的缘故,相对于往年,这秋猎是提前结束了。
回了宫后,自然是谴责的谴责,请罪的请罪,但关于刺客的消息,是一丁点也没打听出来。
本以为与自己无关静静看戏就行的顾令筠却突然被男主角加了戏。
看着手上大意为“伤得不严重,但有你的关心我还是很开心,再忍耐多些时日我们就能双宿双飞”的回复纸条——
顾令筠:“???”
至于她什么时候给晋王递了纸条,顾令筠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萧昱珩。
顾令筠: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
“娘娘,您说守卫这么森严,这刺客怎么还能刺杀得了晋王。这宫里,会不会……”
“胡说什么呢,皇宫固若金汤,是最安全的地方,刺客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
“哎,当着娘娘面乱说什么呢。不过这幕后黑手找到了可真要好好处置,娘娘可知道这是何人所为?”
原本顾令筠回宫后就打算好好琢磨琢磨、研究研究,毕竟她也算是听了不少的“独家消息”。虽然至今也没想明白萧昱珩说的“金蝉脱壳”是什么意思。
一脸悲伤的顾令筠感慨:果然祸乱后宫干预朝政的妖妃我是当不了的。
但每当她开始琢磨时,后宫的嫔妃就结队而来,明则请安,实则套话。
就比如当下,她当然知道是谁干的啦!
顾令筠皱了皱眉,详装后怕,“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呢,可真是胆大包天了。”
底下坐着的妃嫔互相交换了眼色,彼此会意,决定换个话题来聊——
“娘娘可知道秋闱快开始了?今年也不知是花落谁家。”
“听说冯亲王家的世子,倒是很多人看好。不过也未定一定是京中子弟,地方来的实力也不容少觑。”
“冯亲王家的啊,是挺不错,不过据说他这人傲得很。这次秋猎就和康仪郡主吵起来了,还被禁足一个月,是吧娘娘?”
顾令筠还是进宫后第一次有小姐妹们聊八卦的感觉,虽然实际上连“塑料姐妹”也算不上。
想起那日,顾令筠对冯子敬实在没什么好印象,此等机会自然是不错过,“冯子敬,这人……”
顾令筠欲言又止,为难的模样让底下众人纷纷了然。
达到目的的顾令筠满意的端起茶杯喝了口,又似不经意的问出她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你们这消息可是从哪听来的?”
宫里的消息她打听不来那就算了,可怎么宫外发生的事别人都个个知晓了,她这个贵妃还是一头雾水?
底下坐着的妃嫔互相又交换了眼色,彼此会意,其中一人笑了笑说道:“娘娘是家中独女,顾将军又远在前线,宫外的消息许是没那么灵通。”
听闻顾令筠略略垂眼,宫内安插不上眼线,宫外也没娘家传递消息。
那人见状接连着说道:“但娘娘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们,我们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余人也是纷纷附和,点头称是。
并非所有人都那么野心勃勃,进宫后的形式看清了也就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顾令筠那么粗的“一棵树”,是不靠白不靠啊!
比起继续过这种和被打进冷宫没什么两样的生活,得不到皇上的注意,在贵妃面前混个脸熟也好啊!
顾令筠眨眨眼,她这是也能有自己的小团体了吗!?
压下心底隐隐的兴奋,顾令筠微微勾了勾嘴角回道:“那就拜托各位了。”
比顾令筠更兴奋的嫔妃们客气一番后就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娘娘可知道刘大人家的二公子?他可是第三次参加了,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考上。”
“听说啊,何大人是偷偷请了太傅去开小灶。”
……
一开始还说得比较克制,但到了后面话题就逐渐偏向了——
“听说今年地方来的有几个长得很是俊美。”
“当真?和冯亲王家世子比如何?”
“冯亲王家世子也算俊美啊?我觉得他只能算得上一般。”
“没错,要比也是跟晋王殿下比啊。”
突然没了人接话,短暂的安静让众人反应过来说了什么,都连忙惊恐地跪下请罪。
顾令筠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却没人说话,再一看,底下众人都跪了下去。
一头雾水的顾令筠:“这是做什么,怎么都跪下了?”
“还请娘娘责罚。”怎么说着说着就忘了身份,竟然当着贵妃的面讨论起外男,跪着的众人皆微微发抖起来。
顾令筠思虑片刻,了然。
“好,那就罚你们继续给我说说还听到了什么。”
底下跪着的嫔妃眼观鼻鼻观心,确认顾令筠没有恼意才小心的站起身。
刚坐下就听上座的人似安慰的说道:“我也觉得一般,但要比不也是跟皇上比吗?”难道是她眼光出了问题?见了那么多人,明明是萧昱珩长得最好看的啊。
底下没见过皇上一面的一众嫔妃:“……”
***
经过一天的“姐妹会谈”,这秋闱在顾令筠眼中,毅然变成了和前世“某营”差不多的“选秀”。
相对于其他人家中都有那么个兄弟叔伯赴考,得知了科举试题但家中人丁单薄无人参考的顾令筠一脸忧伤。
想给开后门也无处开。
但这淡淡的忧伤很快就被冲淡,自那日一众人壮着胆子去找顾令筠攀关系却发现异常顺利后,大家是日日结队定时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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