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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替我宫斗[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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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篝火晚会”更像是“公司年会”兼“拍马屁现场”。
  比如那某某大人:“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收,粮食比去年大大增产,一切都多亏了皇上的英明领导。”
  又比如某某大人:“属下今年疏通了所辖管郡内的运河,夏季多雨时也没再发生过洪涝。天佑大周,得此明主!”
  顾令筠默默听着,在内心记着,听到颇为新奇的称赞,跟着微笑点头。
  顾令筠:论起拍马屁,还是我输了。
  ***
  许是听久了萧昱珩觉得厌烦,挥挥手叫停,重新开始了歌舞表演。
  这时宫人们也有序地端上了食物。
  “娘娘,这是您白日里猎到的兔子。”
  顾令筠看着云纹错金小鼎上剔了骨切好的一小块兔子肉,久久没有动手。
  邓公公见状弯腰压低声音掩着嘴劝说道:“娘娘是不忍心吃吗?这是大周的习俗,猎到的第一件猎物要烤着吃了。娘娘善良仁厚,这兔子能给娘娘吃了是它的福气。”
  顾令筠微笑着点了点头,投过去一个果然了解我的眼神。
  微微蹙眉面露挣扎,一副我实在不忍心的模样动手夹了块兔肉,连同将想问“能不能给我弄个麻辣兔头”的冲动一起咽了下去。
  顾令筠小口小口细细嚼着,不一会就吃完了那一小块兔子肉,本想着维持形象不能吃太多。刚想放下银筷就见鼎内又落下了一大块兔子肉。
  扭头看过去,被篝火映照着的萧昱珩一脸坦然,反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顾令筠嘴角不可控制的扬起,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忙低头,一副“我也不想吃的,是皇上非要我吃,那我就勉为其难吃吧”的样子。
  萧昱珩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举起酒杯遮住跟着扬起的嘴角。
  底下一众默默留意不明所以的大臣也跟着手忙脚乱地举起酒杯。
  ***
  许是体谅她一整日下来的“配合表演”,夜里萧昱珩体贴的没来她这。
  顾令筠整个人泡在温泉水里,闭着眼由着一众宫人替自己捏肩洗漱。
  待宫人都退下后,顾令筠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好累啊,不过终于结束了。”
  略微疑惑的绿竹提醒道:“娘娘,明日还要去天露寺呢,那才是正事。”
  顾令筠一惊,“天露寺?”
  绿竹忍住扶额的冲动,一边替她梳理头发一边解释道:“礼部人来的时候娘娘挂心打听白才人的事,怕是那时没留意听。”
  “这来猎场狩猎只是开始,最重要的是去天露寺敬谢上天的保佑。皇上呢自是领着大臣们,各家的女眷就要跟着娘娘的了。”
  顾令筠顿时紧张起来,正欲起身,就被绿竹按住。
  “娘娘暂且宽心,到时礼部会有人带领娘娘的,娘娘要做的是今晚好好休息。”
  闻言顾令筠放松了下来,又重新靠到池壁上,“那我再泡一会。”
  ***
  大理寺牢内。
  “听闻皇上这次去狩猎,后宫嫔妃中只带了贵妃一人。”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贵妃多受宠。”
  狱卒的交谈传进铁窗内,牢内角落抱膝蜷坐着的人闻言轻微挪动,带动身上的镣铐,发出声响。
  此人正是被关押数日的白静柔,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原本的白衣沾满了各种污渍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眼睛里是一片黯淡,看不到一丝神采。
  牢外传来“啪塔啪塔”的脚步声,白静柔也没有一丝反应,依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小块地面。
  来人停下,冷着声说道:“白静柔,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老实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白静柔嘲讽一笑,抬起头,“我要见皇上。”
  牢外的人放声大笑起来,“就你还想见皇上?白静柔,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谋逆罪犯,老实交代还能留个全尸。”
  白静柔别过脸去,重复着那句话:“我要见皇上。”
  那人面色铁青,厌恶地看了一眼道:“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过你再嘴硬也没有关系,该掌握的证据我们也已查清楚。好好呆着吧,你也不剩多少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年后的秋猎,礼部向皇帝汇报了各项准备工作。
  萧昱珩想了半刻,吩咐道:“去准备一头熊。”
  礼部尚书:“???”


第13章 
  天刚刚破晓,雾气还未消退完,顾令筠就被唤醒。
  顾令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任由宫人在自己身上捣鼓。
  上妆更衣完出来,就见一群女眷同样打着哈欠立在殿外候着。
  见顾令筠出现,连忙端正身子站成一列向她请安。
  榆木雕花宽敞的马车辘辘驶出行宫,身后紧跟着数量马车,浩浩荡荡占满整条官道。
  车内的顾令筠掀开帘子看了看,向绿竹问道:“刚刚站最前排的是谁?”
  刚刚她一出来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前边衣着简素的妇人,其余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抱怨,唯独她和身旁十二、三岁的女孩身姿挺拔地站着,神情肃穆,静默等待。
  绿竹想了片刻,答道:“娘娘说的应该是忠远侯夫人。”
  顾令筠闻言清醒了大半。
  “难怪呢,原来是皇上的舅妈,旁边的相必是康怡郡主。这忠远侯一家就剩忠远侯还没见着。”
  “娘娘,忠远侯爷您也是见过的了。”
  顾令筠废力在脑内转了半圈,也对不上号。
  晋王的舅舅她倒是见过了,还为他求了个婚约。至于皇上的亲舅舅忠远侯,她还真没印象。
  “上次宫宴侯爷一家回了侯爷夫人的外家,娘娘没见到。在猎场的时候,侯爷还和娘娘说上了一句话。”
  顾令筠眼神顿时布满怀疑和不可置信。
  那个挺着大肚子扯着大嗓门说话的中年男人?
  绿竹以眼神回应——是的。
  剩下去天露寺的路上,顾令筠都在沉思,这忠远侯夫人当初是怎么看上忠远侯的。
  ***
  从行宫到天露寺约莫一个时辰,官道只修到了山脚,而天露寺藏着半山腰,只能步行登梯而上。
  顾令筠下车时,天已彻底透亮。
  因是皇家寺院,平日里并不对外开放,加之重兵看守,除了林中被惊扰掠过的鸟儿,并无他人,倒显得十分幽静。
  但这往日的幽静此刻却被辘辘的车马声,嘈杂的交谈声给打破。
  在山脚仰头,就见随着皇帝先行的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山上攀去,已走了大半。
  “娘娘,我们也走吧。”早早候着的邓公公提醒道。
  被众人拥簇着,顾令筠没怎么废力就上到了天露寺。
  寺庙内布满参天的古树,四处萦绕着淡淡的香火气,一进了内再烦杂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寺内的住持领着一众弟子候着,笑得一脸慈祥,见到她后不急不忙的问好。
  “老衲见过贵妃娘娘。”
  顾令筠连忙回道:“方丈不必多礼。”
  主持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向顾令筠身后的一众女眷问好后,带领她们去禅房先做休整。
  顾令筠跟着主持后面,大气也不敢出,浑身都紧张起来。
  她不禁在想,她这个换了芯的,来到佛门重地,会不会被发现。
  ***
  邓公公看到顾令筠一脸紧张,坐立不安的样子,出言宽慰道:“娘娘,不必紧张。等会只需领着众人上香参拜即可,不会有事的。”
  见顾令筠依旧出神担忧,邓公公又接着说些闲话替她分神。
  “娘娘有所不知啊,这天露寺原本还不是皇家私苑的时候,百姓都特爱来这求拜,据说特别灵验。民间传说这是有真神庇佑,是有求必应。什么妖魔鬼祟都不敢靠近,十分的安全。”
  顾令筠:“……”
  她挥挥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
  顾令筠一路想着这事,待出发去大殿时,没留意差点被绊倒。幸得一旁的忠远侯夫人健步向前,将她稳稳扶住。
  顾令筠惊魂未定,朝忠远侯夫人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忠远侯夫人只是淡淡一笑,“娘娘留意脚下。”
  祭坛设在露天的场地,顾令筠默默走到萧昱珩身旁,静静听着台上的主持念了一通经书。
  待萧昱珩上香后,她随着着户部的指导,接过香火,稳稳插上。
  接着又从身份高低,依次向前。
  ***
  “皇上,娘娘,请用茶。”
  顾令筠本以为祭祀完就已经结束,没想到她被萧昱珩单独带到了一座庭院。
  庭院内是上任的住持,胡子已是花白,但一双眼睛依旧透彻明亮,仿佛能一眼看透人的心事。
  “本来老衲是想着亲自来主持的,但弟子们说我年纪大了,都不同意,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萧昱珩对着老住持是十分的尊敬,露出难得的笑容,“方丈客气了。”
  老主持笑了笑,念了句“阿弥陀佛”又转眼看向了顾令筠。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贵妃娘娘。”
  被点名的顾令筠连忙回应:“是……是的……”
  老主持依旧笑眯眯的,“娘娘一脸心事,可是有什么所求?”
  顾令筠大脑依旧一片混乱,下意识说出口:“求……求姻缘。”
  一旁听着的邓公公:“……”
  呆若木鸡的绿竹:“……”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顾令筠,“不是,我不是,我……”
  “娘娘所想祈求的姻缘,依老衲见是不是与皇上感情和睦,情投意合?”
  顾令筠感激地看向老主持,“对,没错。”
  说起来上辈子一直单身的顾令筠每逢新年也会去寺庙拜拜,对着一脸想赚钱的算命小和尚说过不少的“求姻缘”。
  脑子一热,下意识她就说了出来。
  顾令筠梗着脖子,不敢去看萧昱珩的脸色。
  老主持笑呵呵地看了眼萧昱珩,对着顾令筠说道。“贵妃娘娘是有福之人,命格不凡,所求之事自是能得偿所愿。”
  接着又意有所指的说了句,“真亦假来假亦真,假亦真来真亦假,一切还是要看娘娘相信什么。”
  顾令筠心里一愣,心里有个念头蠢蠢欲动。
  正想追问,老主持已是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不欲多谈的样子。
  “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贵妃是累了,先送贵妃去休息。”萧昱珩吩咐道。
  顾令筠看得出,这是有事不愿让她听见。
  她按捺住好奇,起身离开了。
  ***
  待顾令筠走后,萧昱珩静默片刻,问道:“方丈刚刚所言是何意?”
  老住持笑呵呵打起太极:“老衲不过胡言乱语,不足以为信,所说的只是为宽慰娘娘安心。”
  熟知老住持为人的萧昱珩没有追问,一口饮尽已有少许凉的茶。
  老住持默默又替他添上,“皇上看着也是一脸心事。”
  萧昱珩笑着,慢慢说道:“前朝余党暗中策划,意图复辟。晋王勾连外族,意图篡位。这哪一样让朕能安心?”
  听到如此惊天骇俗的事老主持脸上依旧不动山色:“天佑大周,皇上是一代明君,这些都是阻挡不了陛下的。”
  “这也是胡言乱语?”
  “老衲所说的皆是真话。”
  萧昱珩笑意更浓,像是想起什么,说道:“方丈看贵妃如何。”
  “贵妃是有福之人。”
  萧昱珩静默片刻,说道:“朕近年来已不太会听到外人心声,但贵妃是个例外。”
  “故老衲说贵妃是有福之人。”
  萧昱珩不再和老住持“打太极”,起身正欲离开,被老主持喊住,“皇上可要见见慧仁?”
  萧昱珩脚步一顿,“既已是佛门中人,朕就不打扰了。”
  说完没有片刻的犹豫,转身离去。
  ***
  休息片刻后的顾令筠回忆起刚刚自己的表现,活像做了贼碰上警察的样子,不禁一顿懊悔。
  看着顾令筠不断的叹气摇头,在她身后捏肩的绿竹小心问道:“娘娘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顾令筠找了个借口搪塞:“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难为有些紧张,看到那老住持我就有些害怕。”
  邓公公插话道:“娘娘不用紧张,那老住持人很好的,他跟我们薨了的太后还有点渊源。”
  顾令筠被挑起了兴趣,坐直身子侧耳听着。
  邓公公一副我有个大秘密要说的样子,挥退了宫人,又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这事啊,还是我干爹喝醉时说的,娘娘可知道忠远侯是咱们陛下的亲舅舅?”
  顾令筠点点头:“知道啊。”
  “太后一共有三个兄弟,两个哥哥,一个弟弟,现在的侯爷就是她的弟弟。其实这忠远侯啊原本封的是太后的大哥,也就是现在的——”说到关键处邓公公又停了下来,吊足关子。
  一同听着的绿竹着急的替顾令筠问出:“就是现在的什么啊!”
  邓公公四周看了下,压低声音说道:“就是老住持收的最后一个弟子,法号‘慧仁’,就是在这天露寺出得家。”
  “当年的贺将军可是赫赫有名,接连平定十三洲的叛乱,直逼突厥退到塞外。回京后论赏该是要封侯的了,但他突然要剃发出家,怎么劝也拦不住。”
  “而太后的二哥又牺牲在战场上,这封赏就落在了贺三郎上。其实啊现在的忠远侯,自幼体弱是一次战场也没上过。”
  “那他出家的原因可知道?”顾令筠问道。
  邓公公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奴才也是听了那么一小点,也是一知半解。说起来顾将军也许是认识这贺将军的,等顾将军回来了,娘娘倒可问问。”
  顾令筠一边默默消化着惊人的消息,一边疑惑想着,看忠远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体弱。
  ***
  见顾令筠不再忧心忡忡,邓公公放宽了心,退出去准备午宴。
  顾令筠胡思乱想时,就有一小宫婢说是拾到了她的手帕求见。
  绿竹接过手帕一看,顿时变得慌张,急急挥退宫婢后展开给顾令筠看。
  “娘娘,这真的是您的手帕。”
  顾令筠好奇问道:“不过是一手帕,掉了就掉了,何必那么慌张。”
  绿竹急急说道:“娘娘,这是您还待字闺中时用的手帕,而且你看这手帕上的字。”
  顾令筠抬眼一看,就见手帕上提了句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右下角写着小小的几个字——
  “明日卯时,行宫后山见。”


第14章 
  午宴是在寺内吃的是斋宴,由住持陪同着。
  殿内面积不大,只坐了皇家众人以及一些近臣,其余人都到了偏殿。
  顾令筠这才看到忠远侯一家人在一起的场景,果真是和她想的一样——很不协调。
  忠远侯和一旁的近臣交谈,谈到兴起时,忍不住放声笑起来,忠远侯夫人和康怡郡主则面无表情,端坐着。
  听到忠远侯笑声,又一同瞪过去。
  顾令筠忍不住笑了笑,就看到一脸认真重新坐直的康怡郡主飞快朝她眨了一下眼。
  顾令筠正收回视线,一转眼,又对上了另一对眸子。
  只是这眼睛的主人见她看过来,忍不住摆出意志消沉的模样,自嘲般笑了笑,低下了头。
  正是这几日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晋王。
  想了想刚刚莫名的手帕,顾令筠恨恨的想道,这晋王一天到晚的怎么给自己加那么多戏!
  脸上依旧不显山色,默默错开了视线。
  ***
  斋宴完毕后,他们一行人就返回了行宫。同样的,萧昱珩今晚和没有到她这歇息。
  听邓公公说道,接下来他们还会在行宫住上那么几天,自行玩乐,不受限制。
  惦记着手帕的事,一整晚顾令筠也没睡好。
  卵时未到她就醒来,稍作梳洗后她就带着绿竹偷偷溜去了后山。
  天还灰蒙蒙的,远处依稀还可见月亮。
  风吹过幽深的树林“呼呼”作响,听着就让人心生退意。
  顾令筠裹了裹身上的大氅,加快脚步向后山走去。
  再走了一会,透过晨雾隐约可见一人背影。
  闻声那人转过伸来,见到是她,眼神顿时明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晋王朝她微笑说道。
  “晋王找我可有什么事,我的帕子又怎么会落在你那?”顾令筠后退一步,一脸警惕问道。
  “不用紧张,我永远对你不会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我一定要和你说,再晚就来不及了,迫不得已下我才出此下策。”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晋王张嘴又合上,看向一旁的绿竹。
  顾令筠示意,“你先离开一下。”
  绿竹一脸担忧:“娘娘……”
  晋王放低身份朝绿竹一笑,又似讨好的说道:“不用担心,我绝不会加害你家小姐,我只是想说句话。”
  绿竹不甘心的看了顾令筠一眼,又似威胁般看了晋王一眼,悄声提醒顾令筠要小心后才转身走开。
  待绿竹走后,顾令筠问道:“晋王刚刚说的是‘小姐’?晋王莫不是忘了身份,我现在已是贵妃,说起来,你可还要喊我一声皇嫂。”
  晋王苦笑着说道:“可在我心里,我从来也没把你当做是皇嫂。”
  接着又自顾自的说道:“去年秋天我撞到了你的船,你的手帕落在了湖中,我派人去捞起,一直保留至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帕子上写的诗句完全就是我所思所想。”
  “自我遇见你那日起,我内心就认定,你会是我的妻子。我离京前去求皇兄,我喜欢上了顾将军的独女,希望他能成全。可没想到等我再回京,你已经进了宫、封了妃。”
  “我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幼好像我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皇兄的。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拱手相让又何妨,只要皇兄喜欢。但唯独你不行,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为什么。”
  晋王执拗地看着她眼睛,向她靠近一步,又一连串的说道:“皇兄赐了婚,婚期就在下个月。他是想我断了这念头,但这些话,再不说我怕就来不及了。我想要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娶妻,并非我所愿。我心中的妻子,一直是你。”
  见顾令筠一脸震惊,晋王又上前一步,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去握住她的手,“令筠,你愿不愿跟我一同离开。”
  顾令筠吓了一跳,猛然向后退避开,断断续续说道:“这……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是贵妃,你是晋王,我们……我们……”
  晋王露出了然的笑容:“不用怕,我只问你一句,跟我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愿意吗?”
  顾令筠低下头思虑片刻,一脸犹豫,“我不知道。”
  “没关系,时辰也快到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我不急着要答案,我知道这事一时半刻要你做出选择是不可能的。今日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我已经很满足。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出来,到时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顾令筠快速点了点头,转身小跑。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晋王慢慢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
  见顾令筠出现,一脸着急原地踱步的绿竹立马迎上去,“娘娘,可真是吓死我了。”
  顾令筠也是一脸苍白,稳了稳心神说道:“没事,回去再说。”
  主仆二人回到行宫殿内,一打开门,就见萧昱珩坐在了榻上。
  顾令筠一见到他就忍不住红了红眼,委屈的喊道:“皇上……”
  萧昱珩起身,将她带到榻上,递过一直温着的茶。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顾令筠惊魂未定地接过,小口小口喝着。
  一旁的邓公公也悄悄递了杯给浑身哆嗦着的绿竹。
  那日接到帕子后,顾令筠转眼就偷偷去交给了萧昱珩,并且是再三保证,自己对晋王绝对是没有任何的心思。
  萧昱珩接过帕子看后只是一笑,要求她如期赴约。
  今日一切都是提前做好准备,特意减轻了守卫在她殿外的士兵。在她偷偷离开时一众士兵也极其配合的被“以为是刺客”的野猫吸引了所有注意。
  顾令筠知道这是将计就计,但去会晋王时,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毕竟这荒山野岭的,实在是很像鬼片的拍摄地。
  镇定下来的顾令筠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起来。
  这晋王也真是蠢,想想也知道,重兵把守下她又怎么能偷偷跑出去。
  还真当她是没有脑子的吗,说几句话就能轻易哄骗?好好的贵妃她不当,跟着你私奔,她脑子是有坑吗!
  萧昱珩在一旁突然笑起来。
  顾令筠吓了一跳,扭过头,就见萧昱珩侧脸看她。
  “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
  不等顾令筠有反应,萧昱珩就起身,顺带拉起她。
  “皇……皇上?”
  萧昱珩拉着她出了殿外,吩咐道:“备马,立马。”
  张德福不明所以,还是照办牵来了一匹马。
  萧昱珩将顾令筠抱上去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马,扔下一句“不必跟着”就策马跑了出去,留下一众人在身后急急叫喊着“皇上”,“娘娘”。
  顾令筠将自己裹在大氅内,努力坐直不碰到萧昱珩。
  “皇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么大动静,被晋王知道了怎么办。”
  萧昱珩并没有回答,顾令筠也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她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坐稳了”,就加速策马向前。
  不受控制的,顾令筠跌落在他怀中。
  顾令筠感觉萧昱珩握缰绳的手紧了紧,完全将她环住。
  两边的风不断向后边涌去,吹得她的头发纷纷扬起。
  顾令筠看不清路,两旁的景物变成了一道道幻影。只知道萧昱珩带着她向山上跑去。
  到了山顶,萧昱珩急急勒住缰绳。
  顾令筠这次是真的被吓着,浑身僵硬起来,刚动了动正打算开口,就被萧昱珩开口打断——
  “不要动,快看。”
  顾令筠抬眼,就见灰蒙蒙的天不知何时已透亮,太阳慢慢一点点露出,层层叠叠的云海似火烧般赤红。
  满山谷的枫叶一同被照亮,顾令筠觉得,天上地下,这火是烧到了她身上。她被吸引了所有注意,目不转睛地看着,连呼吸也跟着屏住。
  身后,萧昱珩轻轻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依旧维持着环住她的姿势。
  晕晕沉沉间顾令筠分不清这跳得极快的心跳,是她的,还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完全露出,早起的鸟儿在身后吱吱喳喳叫着。
  顾令筠早已坐得浑身僵硬,萧昱珩翻身下马,又将她抱下来。
  顾令筠看着他,觉得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跟着静静又看了片刻,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问道:“陛下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萧昱珩答非所问:“突然想起这里可以看到日出。”
  出乎意料的,顾令筠突然极其开心,压抑住笑容,拖长声音说道:“是这样啊。”
  顾令筠静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皇上,这么大一出不怕被晋王知道吗?”那她刚刚提心吊胆的去见晋王不都白费了。
  萧昱珩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倒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顾令筠瞪大了眼睛,心急喊道:“当然不是!”
  正欲辩解,就见萧昱珩眼里带着笑,才察觉自己又中了计。
  顾令筠嘴一撇,一脸“我帮了你,你这样玩我,真是太没有义气了”的样子。
  萧昱珩收起逗弄的心思,正色说道:“他如今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兴不起什么风浪,就算被他知道了,也无法。更何况,他所知道的事,都是朕想他知道,朕不想他知道的事,他一概不知。”
  顾令筠犹豫着要不要问晋王是得了什么“病”,萧昱珩就贴心给她解释道:“晋王本打算着在你父亲回京前举兵造反,但恰巧东风不便,给烧着了他的粮仓。而你的父亲得天独助,战事提前结束,不日即日便可到京。”
  顾令筠听后点了点头,顺从说道:“这晋王可真是胆大包天,陛下对他那么好,竟然还要造反。”
  萧昱珩直视着远处的山脉,语气冷淡的说道:“晋王裹藏祸心许久,这是迟早的事。”
  顾令筠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萧昱珩这个皇帝,其实是很孤独的。
  她内心徒然升起了那么一丝“怜爱”,走上前,轻声说道:“陛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萧昱珩静默许久,正当顾令筠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开口说道:“这是自然,你还想去哪。”
  一瞬间,所有的气氛都被破坏,顾令筠那一丝“怜爱”已不见踪影。
  萧昱珩牵过缰绳,朝身后喊道:“还愣在那,是想自己走下山吗?”
  顾令筠忿忿走过去,这次是她自己爬上的马。
  下山的路上,顾令筠禁不住再三内心怒骂,自己是怎么脑抽了觉得他孤独,说出会陪着他的话?
  萧昱珩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第15章 
  秋日正午的阳光并不灼丨热,反倒是显得那么一丝慵懒。
  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飘入廊内,落到倚窗独坐的少年旁。
  少年衣着月白对襟窄袖长袍,从头到脚穿戴整齐,并未束冠。
  眉目间满是书生气,略微苍白的脸色更给他添上一分愁容。
  “依我看,咱们再来比试比试,反正在这闲着也是闲着。” 说话的少年个子不高,但身材却很圆润,小小年纪肚子就已凸显。
  “手下败将还不服气?比再多,论骑射还是小爷我更胜一筹,你可别碰到只兔子就被吓到摔下马。”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高个子少年讥讽笑了两声后回应说道。
  “那次是意外!你等着看,这次是碰到老虎我也照样打下来。” 矮个子脸涨得通红,急急为自己辩解。
  “行,那就走呗。”
  围观听着的人纷纷起哄,簇拥着打赌的两人往外走去。
  快要踏出门时高个子停了下来,看向窗边静静看书的人。
  “喂,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少年闻声抬眼,将书放在一旁,不急不慢的说道:“多谢各位的美意,在下不才,不通骑射,就不献丑了。”
  “嘿,可不看看人家是谁,怎么会屈身跟我们一块。”
  “那可不是,都怪我没有那么好命,有个郡主未婚妻。”
  “谁叫你没有别人家那么死皮赖脸呢。”
  ……
  面对众人的讥讽,少年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高个子冷冷看了他一眼,甩袖快步出了门。其余人见状也急忙抬步去追赶。
  等众人都离开了视线范围内,一个小厮打扮模样的男孩才偷偷走到少年身旁,夹杂着愤怒开口道:“少爷不用理会他们,就一帮纨绔子弟在这胡言乱语。自己有什么本事,他们这是在嫉妒少爷你。”
  少年只是一笑,转眼望向窗外,神情若有所思,久久才说道:“他们也说得没错。”
  ***
  相比外边的热闹,守卫森严的一座宫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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