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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替我宫斗[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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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个丑。
萧昱珩看了半会,绕到她背后,从身后环住她,手握住她的。
顾令筠手一顿,心漏了一拍。
“皇……皇上……”
萧昱珩握着她的手,缓缓地,一笔一划,重新写一遍。
顾令筠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定是通红一片,火烧般滚烫,而“罪魁祸首”就在她身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令筠脑袋晕沉沉在想,这个时候她应该抬起头,侧着看他的脸,恰巧的应该还要有束光打下来。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微微昂起头,侧着脸去看萧昱珩那玉琢般的脸。
然而还未等顾令筠感慨这太像电视剧刻意安排的情节,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将她的脸推了回去。
顾令筠:“……”
“认真点,别走神。”
萧昱珩似乎一心想要教她写字,带着她又写了一遍。
他的字气势开阔,如飞鸿戏海,又如鹰击长空,一般人是压不住,但却与他身份极为吻合。
因为靠的近,她甚至能闻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比宫里送给她那快熏死人的花香要好闻得多。只可惜她不能像问小姐妹一样,找他要配方。
顾令筠一路心里走着神,盼着这折磨人的手把手现场教学赶紧结束,这尊“大佛”能快点回他承乾宫去。
等萧昱珩松开她,顾令筠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他又说道:“贵妃的字还需要好好练,即日起每天练五十个字,每个练一版,练完叫人送给我检查。”说完还朝她友好的微微一笑。
顾令筠:???
我不是贵妃吗?不是安安静静呆在一旁当个花瓶就行了吗?怎么就还需要练字?
还有皇上您这么闲的吗?
萧昱珩风雷厉行,亲自给她另挑了合适的字帖。他自己则坐在一旁,悠闲地拿起本书翻看起来。
顾令筠出神地盯着桌上空白的纸张,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半天都还没缓过神。
“娘娘,墨要干了。”邓公公悄声提醒。
顾令筠苦着一张脸,在心里连叹好几口气,不情不愿抓起笔。
顾令筠写两个字就忍不住往萧昱珩那边瞥,只见他又霸占了她的美人榻,举着本书在看,不时还端起绿竹新沏上来的茶,喝上两口。
顾令筠认命地写起来,练了一会就觉得腰酸背痛,浑身不对劲,眨眨眼,又觉得有些犯困。她刚放下笔,那边就传来提醒——
“做事贵在坚持。”
顾令筠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
窗外的一束阳光透过细缝恰好投在顾令筠那巴掌般大的脸上,细长的睫毛浓密得像扇子般。因为不满,眉间微微蹙起,咬着唇用力地在纸上写着。
脸上似乎比刚进宫时多了些肉,不可否认,他的贵妃,的确长得很不错。
察觉一旁灼灼的目光,萧昱珩一抬眼就见张德福一脸慈祥的看着他。
咳,现场被抓包,张德福有些尴尬,但那每一条深深的皱纹里都写满了高兴与感动。
萧昱珩面无表情地把书举高。
张德福看了看那边奋笔疾书的顾令筠,又看了看假装认真看书的萧昱珩,笑意更浓。
***
顾令筠练完五十张后,只觉得胳膊不是胳膊,手臂不是手臂。恨不得爬到床上去,叫人给她好好捏肩按背。只是那萧昱珩还在,她还要拿过去给他过目。
萧昱珩一张一张翻过,不时在上面圈圈点点。
“圈起来的,明天还要再练一次。”
看着顾令筠瞬间巴拉下来的脸,张德福笑着替萧昱珩维护两句:“娘娘有所不知,咱们皇上啊,自小对自己要求就严厉。小时候每天要练满一百张,练得不满意的一定要练到满意为止,练不完就不吃饭。没想到现在长大了,对身边的人也如此。”
萧昱珩和顾令筠同时看了他一眼。
张德福:“……”
顾令筠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臣妾一定向皇上学习。”
内心想的则是:我好端端的练什么字呢!真是悔不当初啊!
张德福逞机问道:“皇上,今晚的晚膳是在娘娘这吃吗?”
顾令筠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别啊,快走吧,求您了。
“好。”萧昱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张德福眉开眼笑应下,“奴才这就去准备。”
顾令筠:生无可恋jpg。
***
陪皇帝吃饭,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顾令筠看着不断端上来的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止不住咽了好几口口水。
真不愧是皇帝吃的,看着就比她平日里吃的贵很多。
等菜上齐,顾令筠巴巴等着。
应该到试毒的环节了吧。
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只见张德福说了一声“菜上齐了”,宫人们就陆续退了出去。
顾令筠:“???”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有专人拿着银针挨道菜挨道菜去试毒,然后还要经过小太监试吃的吗?
顾令筠满腹疑惑,但又不能说出来。
“试毒的人呢?”萧昱珩突然开声发问。
顾令筠吓了一跳,小心看了他一眼。
张德福不解,什么试毒?哪来这样的人?
“今日银针试毒的人去哪了?”
张德福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奴才这就去看看,那狗东西在皇上面前也敢偷懒。”
张德福急急忙忙出去,又领了两小太监进来,在两人身上各踢了一脚。
“不想活了是不,还不快干活。”
委屈巴巴的小太监互相对视一眼,连忙掏出银针,挨道菜挨道菜试。
顾令筠瞪大眼睛,看个仔细。
一旁的张德福也在感慨,这贵妃娘娘那么谨慎的吗?吃个饭也还要试毒。
全部试完,太监退了出去。见萧昱珩夹了道菜,她才敢拿起筷子。
她夹起面前的一块鸡肉,刚吃进口就呆住。
啊啊,这也太好吃了吧。
整只鸡烤得是是外酥里嫩,鸡肉一口咬下去满满是浓郁的鸡汁。
顾令筠每尝一道菜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番,然而表面上,两人都是沉默的吃着饭。
“啊啊,太好吃了,我要哭了。”
“啊!连这大白菜都那么好吃。”
……
萧昱珩看了一眼顾令筠,这一顿饭下来,她每尝一口,就忍不住在内心夸赞一番。
他看着这满桌的菜,倒觉得是比往日可口了些。
不能说话,顾令筠只能默默吃饭,不一会就吃光了饭。再一看,那萧昱珩只吃到一半,慢条斯理的,连吃个饭也极其赏心悦目。
萧昱珩看过来,“贵妃可吃饱了?”
可以说还没有吗?她可以再来两碗!可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吃很多?
“臣妾已经……”顾令筠扭捏着开口,就被萧昱珩打断,“再给贵妃添碗饭。”
顾令筠立马闭起嘴,将接下来的话咽进肚子里。
顾令筠接过米饭,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但又极力压抑住上扬的嘴角。
萧昱珩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的嘴角也跟着微微扬起。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张德福也忍不住笑了笑。
这次顾令筠放慢了速度,生怕一不留神又吃完。
她安静吃着,夹着面前的菜,目光忍不住落到萧昱珩右边的菜上,看起来好好吃啊。
距离有点远,她都不好意思去夹。
接着她就发现,萧昱珩好像夹了那道菜两遍了吧,怎么还夹?
不是说皇帝吃饭同一道菜不能夹超过两遍,以免有人借此推测出皇帝的爱好吗?
萧昱珩正欲夹菜的手一顿,转向了旁边。
顾令筠暗地里咦了声,却发现萧昱珩不知何时看向了自己。
她又连忙低下头去。
安静如鸡jpg。
***
陪练陪吃了一天,当顾令筠听到萧昱珩不留下来过夜时,嘴角再一次忍不住上扬。
萧昱珩见她一脸雀跃的模样,眼眸深了深。
“要不今夜朕就留在贵妃这,明日再……”
“皇上,政务要紧啊!”顾令筠那叫一个急不可待。
哈哈,活该了吧,放着工作不做跑来折磨我,现在要挑灯夜战了吧。她忍不住在内心窃喜,盼着他赶紧走。
萧昱珩意味深长笑了笑,“那朕明日再来看贵妃。”
顾令筠:“……”
第8章
一场夜雨后似乎便入了秋,绿竹接过宫婢送过来的热茶,放轻脚步走进了内。
桌前的顾令筠头也不抬,专注看着桌上的宣纸,兴奋地冲她喊道:“绿竹你来看,我今天写得怎么样。”
绿竹笑着将茶杯放下,看了眼应道:“娘娘今日写得不错,看着比昨日又进步了不少。”顿了顿又说道:“皇上要是瞧见了也高兴。”
顾令筠闻言耷拉下嘴,她的书法进步不少,短短时日内可以说是从幼儿园水平升到小学水平。那一诺千金隔三差五就来“监督”她的皇帝实乃功不可没。
“只可惜是皇上这段时间忙,不能过来。”绿竹又颇为可惜的感叹了句。
忙才好呢,要是不忙又跑来她宫里,搅得她不得安宁。
想起这顾令筠又有些来气,这皇帝是忙来不了,可他五岁时写的字帖就不知道怎么跑来她宫里了。
她也不过是一时口快,说了句:“那是不是比陛下小时候写得还要好。”转眼就从桌上看到了那字帖。
绿竹犹豫了半会,说道:“娘娘,晋王快回来了。”
顾令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晋王快入京是人人皆知的事,那萧昱珩不也正是因为这才忙起来。
她每日练字的量也因此减少,但增添了跟嬷嬷练习礼仪这一内容。
“嗯,我知道。”
绿竹语气里满是担忧,意有所指:“娘娘现今已是入宫为妃,不似以前。”
顾令筠听了顿时警铃大振,难道原身和这晋王还有过一段?她正欲细问,邓公公就兴冲冲从外面进来,也只能暂且作罢。
***
顾令筠心里一直挂念着这事,沐浴时挥退左右,独留下绿竹。
“我和这晋王,以前可见过?”原书中的主角是白静柔,主要围绕着她来写。至于这炮灰女配和炮灰晋王有没有过一段,那还真不知道了。
但她有看到的是,这晋王对女主一见钟情,也存了那么几分心思。后面举兵造反更欲夺走女主,但最终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娘娘和晋王曾见过两次……”
顾令筠听着心也提起来了,见过两次,这可不简单!
原主和这晋王这两次见面,第一次是在宴会上,晋王捡到到了她的帕子。
第二次是冬日游湖时,两人的船恰巧撞在了一起。
顾令筠直听得胆战心惊,直觉隐隐约约告诉她,这绝非是巧合。
“那我以前……对这晋王可有什么想法?”
绿竹颇为疑惑看了顾令筠一眼,她家小姐这一年性情大变实属怪异了,怎么现在连过去的一些事也不记得?
顾令筠察觉,轻咳一声,“入宫后的日子可真恍若隔世,不知道怎么,过去的事都不大记得了。”
绿竹松了口气,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道:“娘娘不记得也好,都是些不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讨皇上欢心。”
顾令筠心念一动,这日子过得太舒坦,都快忘了她只是个炮灰女二。费力想了好半天,她才勉强回忆起,晋王入京后原书中的内容。
顾令筠不禁感叹,那些穿书的女主记忆怎么能那么好,事事俱到,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一不留神,都快忘光了!
***
晋王入京的那天,顾令筠早早被唤醒,洗漱打扮。
厚重的宫服压在身上让人直喘不过气来,顾令筠看了眼一旁身穿玄色冕服,头戴九旒冕的萧昱珩,心里又平衡了些少。
他看起来穿得更重。
今日虽设的是小型宫宴,但来的近臣也不少,乌泱泱一群人坐在下头。
虽早有预想,但顾令筠心里还是忍不住打起了鼓。
再看那萧昱珩,一脸的淡定从容。
静坐了一会,有宫人来报,晋王已到。
顾令筠闻言坐直了身子,翘首以待。
听闻那晋王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知入了多少京中闺阁的梦。
只见一人逆着光而来,走进又恭顺地朝他们行了个礼。随着他起身,头也慢慢抬起,顾令筠瞧清了他的模样——
顾令筠:“……”
是谁!是谁告诉她,晋王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比子建,实乃大周第一美男子。
她忍不住看了眼萧昱珩,这晋王与萧昱珩有三分相似,但无论是外貌还是通身的气质,是怎么也比不上的。怎么这大周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就落到他头上去了!
顾令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萧昱珩可真是得天独厚,身份尊贵不提,还长了一副好容貌。
绝对是因为他身份大家才不敢肖想。
要是弄个大周美男的竞选,萧昱珩去参选绝对拔得头筹啊!
晋王行完礼就见上头端坐着的两人,一向对他冷淡的萧昱珩脸上竟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而那刚升为贵妃的顾令筠则一脸复杂。
晋王心一跳,仔细回忆了一番,确定他一路上没露出什么破绽,稳了稳心绪,才入座。
***
宫宴过半,萧昱珩看了眼一直端坐着,基本没动过筷子的顾令筠,扫了眼桌上摆满的饭菜,眉头皱了皱。
前几天不还暗地里嚷嚷着想吃?
就在他分神的片刻,底下一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前来说道:“陛下,今日大喜,臣有一所求。”
在场的都停下了动作,只听他说道:“臣恳求皇上赐婚晋王。”
就当顾令筠疑惑之时,晋王情不自禁脱口喊道:“舅舅!”
哦,原来是舅舅。
“晋王当下已二十有三,早该成家立业,恰遇国丧,先帝先后相继离世,如今丧期已过。老臣就厚着脸皮,给晋王求一门亲事,还望皇帝成全。”
顾令筠看向萧昱珩,他回望她一眼,扯出一抹笑淡淡说道:“这事是朕疏忽了。”顿了顿又问道,“晋王可有意中之人?”
晋王闻言急起身,“陛下,臣弟一心为国,至于儿女之事,并非臣弟所挂念。”
底下的臣子听了纷纷称赞点头,交耳称赞。
“晋王一片忠诚,实属可赞。只是这婚姻大事绝非小事,过世的太妃也定是希望晋王能早日成家。”
“一切都听皇上安排。”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晋王说完后似乎朝她这看了一眼?
奏乐又重新响起,又是一片其乐融融,把酒言欢。
但顾令筠却有所预感,这局面并不像这么平和。
尤其是谈到过世的太妃后,晋王的脸色是一变。
她认真回忆刚刚二人所说的话,但道行太浅,一丝一毫也没瞧出有何异样。
***
顾令筠再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碗中不知何时多了块精致的糕点。
她四周环顾后,颤颤巍巍地将目光转向唯一可以给她夹菜的人。
“皇上?”
萧昱珩挑了挑眉,一脸坦然。
顾令筠默默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糕点送进口中。
唉,这口脂定是要蹭没了,难得涂得那么好看。
顾令筠颇为可惜的在内心感慨道。
一旁听着的萧昱珩:“……”
***
第二日,顾令筠刚进御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一大群宫人拿着竹竿在鱼池里搅动,打捞着什么东西,喧闹一片。
待她走进,众人好一顿慌张,连忙收拾,结结巴巴说道:“参……参见娘娘。”
顾令筠往鱼池瞄了眼,没看出什么异样,倒是那池中的鱼被惊扰得四处乱蹿。
“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东西掉下去了?”
为首的宫人一脸犹豫,支支吾吾,“回娘娘,并没有掉东西。只是……”
宫人左右为难,思虑着对策。贵妃娘娘今日怎么就提早来喂鱼了,往常明明都不会是这个点!
这样的场景,前段时间也发生过。
当时皇帝路过鱼池,他们也是在打捞着东西,被现场抓到,也是那么慌慌张张。
“这捞的是什么东西。”萧昱珩看着一堆泡发的不明物品,皱眉问道。
“回皇上,贵妃近日都来喂鱼,可是投喂的量却过多,奴才们怕扰了娘娘的兴致不敢提。但这鱼是喂多少吃多少,吃多了反而不易存活,奴才们就想个法子,等娘娘走后,把这过剩的饲料给捞起来。”
萧昱珩看了眼鱼池,那鱼似比他上次所见大了近一圈,懒洋洋的一动也不动。
“注意行事,不要让贵妃发现。”
于是他们这掌管鱼池的,天天多了项任务,鱼口抢食。
然而在贵妃天天这样喂法下,有好几条鱼还是翻了白眼。
这价值千金的御锦被他们养死了几条,慌慌张张上报请罪后,上头只是淡淡吩咐他们把死的捞出来,换新的进去,不让贵妃察觉即可。
可是他们今日刚准备捞鱼,就被贵妃撞见。
顾令筠满是疑惑,又看了眼鱼池,“呀,那有条鱼死了。”
顺着她手一指,跪着的宫人皆是一抖。
糟了,被发现了!
洞察一切的邓公公上前安慰道:“娘娘,世间万物皆是有生有死。你看,那不是多了几条小鱼。”
顾令筠了然:“怪不得我看这些鱼胖了不少,原来是有孕了,那日后我可要喂多点才行。”
跪着的宫人又是一抖,求助的看向邓公公。
邓公公眼神回应,可不能扰了娘娘兴致。
一众宫人:“……”
顾令筠又看了两眼鱼池,见其中翻身漂浮着的鱼,没了喂赏的兴致,正欲回宫,就听见后面传来急急的呼唤。
“娘娘,贵妃娘娘。”
顾令筠看着快步朝她走来的人,直感觉这日子像是在打怪。刚过了一关,这不,又来了。
顾令筠抬眼,就见沈婕妤携同两个嫔妃走到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上贡御锦的官员今月内又收到了要求上贡的御旨,不免担惊受怕起来,他们养的鱼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第9章
顾令筠眼眉一跳,今日真不宜出门,她就该老老实实在宫里呆着的。
沈婕妤领头,笑意盈盈地说道:“未想到在这遇到娘娘,真是巧了。”
跟在她后头的萧宝林和王宝林也紧接着跟她问好。
顾令筠无心交谈,勉勉朝她们一笑,正欲离去,却被她们上前一步阻隔了道路。
萧宝林:“娘娘你看,那几条鱼是不是死了?”
王宝林:“哎,还真是啊,这好好的鱼怎么死了?”
顾令筠敷衍回答,哪知那二人又极为热情的有的没的扯了一大通。
她正欲开口打断,说上一句“几位慢慢看,我先走了。”
沈婕妤似才发现她的不耐,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娘娘,晋王与礼部尚书家的小姐,下月就将完婚,可真是件喜事。”
一听到晋王,顾令筠警惕心瞬时就提了起来,同时又被她勾起了一丝兴趣,嘴角扯动的幅度也大了些,“的确是件喜事。”
萧宝林似不经意说道,“说起来我与晋王这未婚妻是手帕交,她是一直仰慕着晋王,没想到如今竟是得偿所愿了。”
沈婕妤:“可不是吗,这二人真是般配,站一起那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命运就是由此,有时候也是讲究缘分。有些人是有缘无分,唯有天注定的人,才会如此恰巧。”
顾令筠听着没吭声,思考着她们究竟意欲何为。
那沈婕妤边说是边碰上了她手腕,顾令筠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扬手。
沈婕妤却像被重重一推,踉踉跄跄的竟跌进了池中。
顾令筠:“……”
好吧,她知道了,是来碰瓷的。
这突如起来的落水惊扰众人,站在一旁的王宝林和萧宝林惊慌失措,扬声高喊。
池中的沈婕妤拼命挣扎,但却不知为何,她感觉是离岸边越来越远。
“来人啊,来人啊,沈婕妤落水了!”
“娘娘,救救沈婕妤。”
自沈婕妤落水后,绿竹一众人就围上来,把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闻言,邓公公请示她的旨意。
顾令筠皱眉看了眼池中开始冒泡泡的沈婕妤,“可会有凫水的?把沈婕妤救上来。”
一致的,大家都低下了头。
邓公公灵机一动,附耳顾令筠说了一句,得到允许后,他拾起了一旁放着的竹竿,向池内甩去,“沈婕妤,先抓着这杆子。”
却未料到力度把握不好,一杆子下去竟正中沈婕妤的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那沈婕妤似往下沉了沉。
邓公公:“……”
听到动静的宫婢匆匆赶来,跳下水把沈婕妤救起。
她上岸时,脸已面无血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快,将沈婕妤送回宫中,再派人通知皇上。”王宝林极力压抑住兴奋,“娘娘,恳请也一同前往。”
***
顾令筠坐着喝着茶,一边打量着她们的住处,一边感叹,这经典的推人下水情节,终是来了。
原书中顾令筠是真被人挑拨,推人下水了。
可她已四处收敛,事事小心,怎么还是被被诬陷上了。
顾令筠放下茶盏,忍不住皱皱眉,这茶可还真涩。
再细瞧殿内的装饰用具,与她宫中相比更是相差甚远,似乎比绿竹所住的地方也还要差上几分。
还真是腐朽的封建主义啊。
在她出神想对策时,外面通报,皇上来了。
顾令筠急急起身,而那室内的沈婕妤也由王宝林和萧宝林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上次见沈婕妤她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此次落水后整个人更显憔悴。穿着薄薄的中衣,头发半干披在身后。病容更添愁虑,让人见了也忍不住怜悯一番。
“参……参见皇上。”沈婕妤行礼时却站不稳,腿一弯,直直要向地面跪去。所幸身旁的两人及时出手扶住,一套动作做下来是行云流水,配合无间,就像是……提前练过那般。
萧昱珩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咳咳……”沈婕妤说不到半句就咳嗽起来,末了又重重喘着气说道:“我们……恰巧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娘娘。臣妾不会说话,惹娘娘生气……是臣妾自己站不稳,不小心掉池里,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
顾令筠:“……”
心机,太心机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明明晃晃的就是在说,是她仗势欺人推人下水。
“你们三个,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萧昱珩却出人意料的问了句。
顾令筠抬起头,疑惑看了眼。
沈婕妤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陛下曾下令,贵妃在御花园时我们不能去打扰,我们也一直谨记着。今日我们按往常的时间去御花园,但恰巧碰到了娘娘。”
她一边说一边暗地里握起拳,指甲陷进掌中也不觉。她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耳边听到贵妃独宠,也记不清多少次遭到他人似有似无的议论。
当王宝林偷偷跟她提议时,她似入了魔障,想也没想就答应。
身为贵妃却对晋王有情,她等不及想看,萧昱珩会不会还对她那么娇宠。
她就说嘛,怎么这段时日她都没在御花园见过其他嫔妃,这墙角听了一回就再也没遇到过。
原来是皇帝给她弄了个“包场”服务。
“我们嘴笨,本是在说晋王成婚的事,但不知怎么惹娘娘不高兴,沈婕妤不小心碰到娘娘,一时站不稳掉进了池中。但沈婕妤自幼怕水,不习水性,才弄得如此狼狈。惊扰了陛下、娘娘。”王宝林配合的说道。
沈婕妤低下头,眼角流下一滴泪,一旁的萧宝林是欲言又止。
顾令筠却突然发现,那沈婕妤的额际有条直直的红痕,似乎是邓公公刚刚用竹竿打出来。
察觉萧昱珩看过来,她立马回过神,正准备开口辩解两句,他又收回了视线。
“明知宫规却公然违背,惊吓贵妃,三人打入冷宫,罚禄一年,即刻执行。”
三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那沈婕妤大受刺激,近是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明明是她推我下水,为什么皇上你还护着她。”
王宝林和萧宝林吓了一跳,连忙去阻止捂她的嘴。
沈婕妤承受不住般跌坐在地,喃喃道:“皇上,我十五岁就被先帝赐给您,到现在,快了七年了……”话到最后已不成片。
萧昱珩厌恶的眼神不加掩饰,冷淡说道:“那又如何。”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牵过顾令筠走了出去。
全程旁观的顾令筠没反应过来,就回到了她自己宫中。
***
待萧昱珩要走时,她连忙扯住他衣角。
萧昱珩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又落到她脸上。
“皇上,我真没有推沈婕妤下水。”顾令筠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边竖起了三根手指。
萧昱珩见她胆战心惊的模样,声音也不由得放轻,“我知道。”
顾令筠观察着他的脸色,又继续说道:“我对晋王绝无一点心思,更没有因为他的亲事而生气。”
她此刻的模样,让他想到了打猎时碰到的受惊乱窜的松鼠,萧昱珩此刻很是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
“我知道。”
“皇上真的相信我吗?”
对上她如小鹿般灵动的眼眸,萧昱珩低低笑了笑,“真的。”
顾令筠忍不住问了句:“皇上为何就相信我?”
萧昱珩又笑了笑,伸手捏上她的脸,“如此拙劣的陷害,一眼便可看出。”
萧昱珩这一动作让两人皆是一愣,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手。
顾令筠忍不住笑了笑,又详装正色说道:“皇上真是圣明。”
等萧昱珩走后,顾令筠躺在床上休息时还忍不住在想,现在看来这皇帝还挺不错的。那是不是她可以不用像原书结局那样被勒脖子了?
***
听到室内的惊呼,绿竹连忙走进内,就见他们贵妃一脸惊恐的坐在床上。
“娘娘,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绿竹走近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问道。
顾令筠深呼几口气,点点头。
“定是白日里的事惊吓到娘娘了,皇上送来的安神茶,奴婢这就去端来。”
顾令筠呆坐着,回忆梦中的内容。她是惊吓到了,可不是因为白日的事。
她刚刚做梦,梦到被绳子绑着脖子,萧昱珩和白静柔用拔河的劲,分别在两端勒她的脖子。
回忆起来也有些后怕,顾令筠一边喝安神茶时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今日里的事奴婢们在一旁看得清楚,分明是那沈婕妤心肠歹毒,故意掉池中陷害娘娘的。皇上明察秋毫,洞察真相,娘娘又何必以此自责呢。”
她叹了口气,她哪是自责,她是为自己命运担忧啊。
刚想着不用被勒脖子不久,就做了这个梦,难道是上天告诉她,这是必然的结局,逃也逃不掉的?
见她如此忧心忡忡,邓公公也上前安慰道:“是啊娘娘,想那沈婕妤,皇上早就不喜厌恶。只碍于先皇的面子上,才任留她至今,没想到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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