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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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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卫长歌没有再躲开,被牢牢握住了双手。徐世铭心下一惊,正要松开手,却被卫长歌反握住。

    “长歌,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我们两情相悦,可也先得明媒正娶才行,我一个会给你一个名分的!”徐世铭嘴里还在胡说八道,可心思急转,想要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姚莲花刚喂赵虎吃了药,端碗出来,就见这二人笑眯眯地站在院子当中,执手相看,不知道的人,只道好一双璧人。

    心下虽觉不妥,可想想女儿的不幸,若真能与这徐二公子成了,也了却自己一桩心事。自从卫家出来,长歌变得沉稳能干,但随之而来,胆子也越来越大,这些日子她每每睡不安稳。嫁了人,兴许会好点。只愿两个女儿一生喜乐平安,其他,她是不敢奢望的。

    “哦,曾如兰那好几天了,我要去看看,一起么?”卫长歌挑挑眉,徐世铭心里立马哀鸿遍野。

    “长歌啊,那都是我家那个老头给我订的,我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不要担心,我会退了婚,娶你的。”徐世铭信誓旦旦的说,桃花眼里满是真诚。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个什么货色,卫长歌都差点信了。

    “呵呵,以前我这有个风吹草动,你都是第一个来的,怎么今天徐公子,失聪了,竟是好戏都落幕了,才姗姗来迟。”轻笑一声,卫长歌松开徐世铭的手,走到一旁站定说。

    “又或者,你想看的好戏,没演成。这会想自己亲自再来一出?”一边玩弄着腰间香包的流苏,卫长歌一边戏谑的看着徐世铭。

    “长歌,我真的喜欢你。你看人家大中午这么远跑过来,你可不能这么伤我的心呀!”说罢,双手捧在胸口,还做了个西施捧心状。

    卫长歌冷冷看着徐世铭,给自己装疯卖傻,心里也不以为忤。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本色,这个澄安县天字第一号纨绔浪荡子,他日岂是池中之物。

    “我知你不想被困在这里,在你哥哥心里,这徐家万亩良田,奴仆成群是个香饽饽。在你眼里像你父亲那样屹立朝堂,位极人臣,呼风唤雨,门生故吏遍天下才是最让你着迷的事吧。可惜你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做了富家翁,连带也把你绑在了这里。你不过想让我来打破这个局面,第一步就是退婚!”

    徐世铭脸色突变,却不发一言,只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想听听她还要说些什么。

    “那日,你拿我当挡箭牌,不想你父亲也是人老成精,自然不会上你的当。恰好我除了凤凰山的虎,你嫂子又把这一片都赠与我。你在本地多年,自然知道赵家村的事。你便将这事透漏与那女子,那女子对你痴心一片,自然对我恨之入骨。她在深闺,但为了和你的婚事,催动县令,撺掇乡民。真是卿本佳人,奈何做鬼。你真是造的好孽。”一气说完,卫长歌冰凉的眸子在太阳下闪着光,让人心里为之一寒。

    “跟你比起来,那梅思雨什么都算不得了。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都能输了,算什么佳人,不过尔尔。”徐世铭收起懒散,正色道。

    “如果今日真成了,恐怕此刻你该鄙视的就是我了。况我若出了事,以后必和曾如兰生了嫌隙,得罪了徐家大公子一家,在这澄安县,我举目无亲,便只能依附于你。而你大可以事后查出“真相”,说梅思雨用心险恶,自然就可以退婚。以后怕是你徐二公子,深情重义的名声就要宣扬开来了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哪里有什么心,喜欢更是无从谈起,不过都是利用罢了。”

    “你说的都对,可我会护着你的,今日不管别人怎么样,你都是安全的。”

    卫长歌厌恶的挥挥手打断徐世铭。

    “我生平最讨厌被人利用,你若再有下次,都不会像今日这般,让你轻易过关。不过眼下,我却需要和你再演一出戏。来而不往非礼也,徐公子以为此话如何?”

    “哈哈”徐世铭眼珠一转,立马又恢复了痞里痞气的样子。

    “长歌你说的,自然都是对的。我嫂子这几日还念叨着让你去做客呢?可愿与我一同前往?”说着向卫长歌伸出了手。

    “医者父母心,岂敢不从。”说着,两人就往外去。

    “来呀,大热天的,也不怕把卫小姐憋坏了,给我把车帘全部挑起来。”说完就殷勤地将卫长歌扶上马车。

    正待自己要上的时候,徐世铭痛呼一声,身子一歪,摔在车下,爬起来身上全是土。不复刚刚的风流倜傥,卫长歌斜睨一眼,噗嗤笑出了声。

    气急败坏正打算发火的徐世铭一听,立马高兴起来,很快爬上车去,与卫长歌并坐一排,就招呼家丁向前驶去。

    等马车走远,只见树下,走出一人,正是云澈。看着马车后飞扬的尘土,云澈心里一阵不爽,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坐在马车上,卫长歌从徐世铭那里才知道。澄安县令叫梅岭,是永安十七年考中的科举,来此也已经六年。和他订婚的梅思雨,便是此人侄女。自幼丧父,养在梅岭夫妇膝下,因着县令夫人没有女儿,所以对她万般宠爱,也养成了骄纵的毛病。

    徐世铭刚订亲的时候,还有些期盼,但自从偷偷见了一面后,就再也不想和梅思雨有关联了。奈何和梅思雨贪恋徐府富贵和徐世铭的外貌,闹死闹活要嫁进来。

    “最是难负美人恩,你就答应了不也很好。”卫长歌调侃道。

    “呵呵,如果只是贪财,也不是大事。可她自恃聪明,还未嫁进来,就想把手伸进我家后院。蠢货,愚不可及。若是把这样的人娶进来,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文 第49章姐妹

    卫长歌心思急转,回忆当日为曾如兰接生,确实是胎位不正造成的,但自己不懂中医,脉象如何是不清楚的。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

    像是知道卫长歌在想什么,徐世铭接着说道“她自然没那么大的胆子对曾如兰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唔”卫长歌对着窗外长舒一口气。

    “她对付你第一次不成,还会有下次,你打算怎么办?”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卫长歌此刻靠在车壁上,凉风习习,惬意的眯上了眼。

    “不怎么办。我不过是去看看自己的病人。”

    徐世铭瞬间了然,浑身为之一轻,也学卫长歌靠在了车壁上,哼起了小曲。

    却说,梅岭兴冲冲而去,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却被半路杀出的流云弄了个鸡飞蛋打。回到家气急败坏的向内堂走去。

    梅夫人得到消息,还没动作。就见梅岭满脸怒气的走了进来,“你教的好女儿,连人家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敢找人的晦气。”

    “老爷这是怎么了?快坐下歇歇,您午饭还没吃吧,我给您在厨下留了酥肉和珍珠鱼,都是您爱吃的。”梅夫人笑眯眯地,转而吩咐下人“还不快去!等着我请你们么?对了,井里湃的西瓜,切半个来。”

    梅岭看着夫人殷勤地侍奉,心下一软,转念想到今日可能得罪了太子,怒火又烧了起来。

    “老爷,您喝茶”梅夫人,接过下人泡好的茶,亲自奉了过去。

    不想梅岭接过茶,却狠狠放在了桌子上。“嗵!”一声。茶水四溅,梅夫人头脸上也被溅了几滴,烫得她急忙后退。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啪!梅岭忍不住心中怒气,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梅夫人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一直自恃书香门第么,你不是到处给人说思雨教的多好么?那你就给她好好教教什么是妇言福德!”

    梅夫人楞在当场,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梅岭正在气头上,又不好询问。

    “对了,那个孽障呢?给我把她叫出来!”梅岭大声问道。

    “思雨正在房里给您绣长衫呢,上次您和李员外吃饭回来,夸了一句那李员外的长衫。思雨就从那李小姐前要来了样子,这几天就赶着绣呢。”

    梅岭听了,想起这个侄女以往乖巧聪明,对自己也十分顺从,脸色稍荠。冷哼一声,端起茶喝了起来。

    一会仆人来报“门上的婆子说,小姐上午起来不久就出门去了,说是奉了夫人之命去彩云阁买些金线。”

    “哦,是我让她去的,我昨日看那长衫颜色,用金线点缀衣角会好点。”梅夫人急忙掩饰道。

    “哗啦!”梅岭将茶杯扫到了地上。

    “你还替她掩饰。她若真是听你的话才出去,你怎么会不知道,别给我说你记错了。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个姑娘家还在外面,我看她的胆子就是你给惯的!”

    梅夫人一摆衣袖,下人鱼贯退了出去。

    “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思雨她做什么了?”

    “哼,她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凤凰山太平了。那庄子被一家妇孺占了,让我弄回来,献给卢尚书,有你家表亲这层关系在,我也可以动动位置。”

    梅岭在澄安县一待就是六年,这里离皇城近,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和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这些年在官员考核中风评中规中矩,也都是他各方调和才得来的。着实辛苦。

    梅夫人也知道自己老爷早想走了,可自家拿不出巨资和珍奇异宝向上面孝敬。这凤凰山景色优美,还有难得的温泉,正是上供的好物。梅岭动心也在所难免。

    “可是,这家有什么?”

    “岂止是有什么,人家有太子的人出面撑腰,你说这是我能得罪得起得么?”

    梅夫人闻言大惊,“那没出什么事吧?”

    “幸好我做事谨慎,没把人得罪死。可也是有嫌隙了。”

    就在梅氏夫妇,在家发愁的时候,梅思雨此刻却在素月坊请人吃饭呢!

    “来,尝尝这茶,叫雀儿舌,传闻是南方的妙龄女子,用舌尖采下,淡香甘甜,整个澄安县只有这里有。”

    却见梅思雨对面坐的人,赫然竟是卫长瑛!

    原来,卫长瑛和母亲一路向县城而来,半道姚莲花放心不下大女儿。就交代给了小女儿几句,自己回家去了。

    自从卫家分出来,凡事都是姐姐做主,母亲也多在自己面前赞扬。卫长瑛心里有些不服气,想着这倒是个机会,也让母亲看看,自己不差卫长歌什么。

    将玉佩紧紧揣在怀里,卫长瑛辞别母亲,快步走向澄安县,及至进了城门,才发现今日街上格外热闹。一时竟看花了眼,迷了心,顺着热闹的人群一路行去。要送玉佩的事,早被抛诸脑后。

    正在街上游荡的她,恰好被梅思雨看了个着。梅思雨是出门香偶遇徐世铭,不想走了一早上,徐世铭惯常去的那些地方,她走遍了,也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远远看到,那日跟在卫长歌身边的小姑娘,正呆呆走在街上,不由计上心来。上前喊住卫长瑛。几句甜言蜜语,就将卫长瑛哄得和自己论起了姐妹。

    卫长瑛小心翼翼的坐在素月坊,这里是她见过最好的地方了。看看梅思雨身上精致的衣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卫长瑛心里很不自在。

    接过梅思雨递过的茶杯,卫长瑛急急端起喝了一口,却被烫的直吐舌头。梅思雨和自己的丫鬟春草相视一笑,眼里全是鄙夷。

    “哎呀,卫小姐您慢点。”说着春草奉上一块手帕。

    却见卫长瑛已拿起袖口,胡乱擦了擦嘴角。

    “不用了,不用了,这茶真香。”卫长瑛强自嘴硬。让梅思雨二人在心中对她更是看不起。

    梅思雨心中不禁犯疑,那卫长歌牙尖嘴利,怎的这个妹妹却是个十足的草包。难道那日让卫长歌翻转局面只是个意外?不过今日,她怕是不死也要掉层皮了。

正文 第50章打探

    梅思雨想着就差没笑出声,忘了自己对面还坐着“敌人”的妹妹。春草见状,借着倒茶的机会,提醒梅思雨不要暴露了自己。

    哪知,卫长瑛傻乎乎以为,梅思雨是在对自己表达善意。也笑着看向对方。

    梅思雨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该不是扮猪吃老虎吧。

    “梅姐姐,你长得真漂亮,和我姐姐一样好看。”

    被人说好看,尤其是同性的赞扬,是女人最乐意听到的。可自己的漂亮要和别人一起分享,比较,就不令人开心了。

    看出自己小姐的不快,春草赶紧给卫长瑛夹了一块鱼,“卫小姐,您尝尝?”

    只吃了一口,卫长瑛就再也停不下筷子,梅思雨怀着心思,几次插话,都没有结果。强压住心口不快,直等卫长瑛吃了个酣畅淋漓。

    等喝下春草奉上的香茶,卫长瑛通体舒泰,觉得这顿饭真是此生吃过最好的一顿了。这些日子,虽然家里也是顿顿有鱼有肉,可家常味道毕竟比不上素月坊这种地方。

    暗骂一声“猪”,梅思雨脸上带笑,殷勤问道“长瑛,吃的可好,要不要再来点点心?”

    “谢谢梅姐姐,我吃饱了,这顿饭要花不少银子吧?”

    “哪里,上次在成衣铺对你姐妹多有得罪,今日遇见妹妹就当是聊表歉意吧!”

    “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那铺里的掌柜,狗眼看人低。”说道此处,像是又想到当日的情形,卫长瑛不由愤愤。

    “快别说了,那日我家小姐被他蒙蔽,倒做了一会帮凶。后来,我家小姐醒悟,也是多有愧意,可只一面之缘,无从寻你们,也是老天眷顾,今日得见卫小姐你,也算了了一番心事。”春草假意安慰,却是替梅思雨开脱。

    满意的看看自己的丫鬟,梅思雨接着关切问道“只不知,现下你们母女住在何处,他日有机会也好前去拜会?”

    卫长瑛自幼长于乡野,不被家人重视。现下虽说长姐当家,境况与之前相比已是云泥之别,可到底凡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今日被梅思雨这样的大家闺秀殷勤相待,还被人称为小姐,心里早就飘飘然了。

    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家里的事对梅思雨讲了一遍。

    当听到,卫长瑛是受卫长歌嘱托来给自己叔叔送一块玉佩,梅思雨好奇心大起,没费多少力,就将那块玉佩哄到了自己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认出来,只得记住个样子,把玉佩还给了卫长瑛。

    “长瑛,真的不知道这块玉是何人所戴么?”犹不死心的梅思雨问道。

    “姐姐只说在后山捡到的。”傻呵呵的长瑛回道。

    “那你们住的房子是徐家大少奶奶赠给你们的了。”

    “是啊,我姐姐救了她母子二人,所以她就送了我姐姐那座庄子。”

    落实了这个消息,梅思雨不由暗暗得意,看来今日等叔叔归来,还能得不少好处。

    “这几日,你姐姐都在做什么?”

    “姐姐啊,她多数时候都在家里看医书,今天我出门来,她在家等着牙行买回的几个壮丁。”卫长瑛想了想又道“对了,徐家二少爷几乎每日都去找她,还老是对我姐姐说些”

    见卫长瑛欲言又止,梅思雨心里急的像猫抓一样,顾不得矜持,急急问道“说了些什么呀?你快说啊!”

    想到徐世铭的“厚颜无耻”,卫长瑛突然红了脸,而此刻梅思雨恨不得在卫长瑛脸上盯出个洞来。

    “他,他说,很喜欢我姐姐,此生非她不娶!”说完这些,卫长瑛像是做了极费力的事情,一下趴倒在桌在上,再不肯抬起头来。其实,她是联想到,若是若是那人也对自己这么说,该有多好。

    “哗啦!”梅思雨沉默了片刻,猛地起身,却将桌子碰翻。外面马上进来一个青衣小厮,还未开口,梅思雨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给我滚出去,砸你家几个碗碟,我还陪得起。你不过一个下人,山野之民,有什么资格到我跟前来,信不信,我告诉我叔叔,让你们素月坊开不下去。”梅思雨妒火中烧,说话颠三倒四,形态可怖,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小厮也不反驳,鞠了一躬悄悄退出。转了几个回廊,消失在了一间屋子里。

    “回禀主子,不过是梅家的姑娘在发火,摔坏了东西,并无大碍。”那小厮恭敬地对屋中上首坐的人说道。

    “嗯,盯紧点,梅家大小事情都要报过来,不得有任何遗漏。”低沉的男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是!”小厮领命而去。

    屋中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久,刚刚那个男音再次响起“好戏就要开场了。”

    卫长瑛被梅思雨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等小厮走了好久,才回过神。梅思雨平复了情绪,却再也没兴趣和卫长瑛演下去,急匆匆赶回家去,只盼能等来卫长歌一家被赶走的消息。

    走出素月坊的大门,回头再望一次。卫长瑛握紧牵头,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绫罗遍体,日日珍馐。没走几步,摸摸怀里的玉佩,脸上神色变幻数次,终于下定决心,扔在了街角。反正已经耽误了,索性扔了,姐姐和母亲也不会知道的。

    等卫长瑛走远,一个看似普通的人,像早知道有东西,趁人不备,将玉佩揣在怀里,消失在了街角。

    走了好长一段,此人拐入一个僻静的巷子,走到第三户人家,轻轻扣了两下,门吱呀打开,闪身进入。

    院中赫然是太子慕梓枫。

    “禀报太子,小人从卫家二女儿处捡到此物。”

    接过玉佩,看了一眼,慕梓枫就认出这是云澈之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略一沉吟,慕梓枫吩咐道。

    “听雨,卫家加派人手。日夜不得离人。”

    “是!”一个俊秀青年应声而出。

    正当听雨要离开之际,慕梓枫又道“你们都守在院外,万万不要惊扰了卫家母女。尤其是卫长歌,那可不是寻常女流。行事一定要谨慎。”

正文 第51章嫉妒

    看着听雨领命告退,慕梓枫略一沉吟,自言自语道“不知你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形,想必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想话音刚落,空气里又响起另一个声音,“禀告主上,卑职幸不辱命。卫家之事已了。特来复命。”

    慕梓枫脸上稍有惊讶,很快又恢复如常,“恩,下去吧!”。

    卫长歌,想必若没有我,你今日也能全身而退吧。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以后我以国士待你,只不知,你可还愿意帮我?想到这里,慕梓枫心里涌起淡淡的怅惘,最后都化作一声长叹,消失在空中。

    街道两旁是热闹的人流,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而梅府的马车里,却是一片寂静。

    此刻,梅思雨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靠在车窗旁,春草跪坐一旁,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澄安县都道,梅县令家的侄女梅思雨贤德温良,可只有她清楚,这个小姐有多么刻薄刁钻,还满腹心计。

    猛地梅思雨眼神一亮,扶在窗边,就要探出身子去。又觉不对,换了副娇弱的样子,刚要开口,却身子一颤,如鲠在喉。

    只见,一辆马车驶过,上面赫然坐着徐世铭和卫长歌。徐世铭不停说着什么,卫长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忽地,只见徐世铭转头向自己一笑,眼里的戏谑厌恶像利箭一样射穿梅思雨的伪装。

    “啊!”春草猛地痛呼一声,却见梅思雨的手紧紧抓在她的手上,那长长的指甲,马上就要破皮入骨,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春草却死死要紧牙关,双手攥紧裙摆,生怕自己忍不住,挡开梅思雨的手。

    看着梅思雨瞬间垮掉的脸,徐世铭满意的转过身子,刚要再向卫长歌贴过去,却被一把推开。

    “长歌,你怎么这么绝情,刚刚还好好的。利用完人,也得给点甜头啊!”卫长歌看着徐世铭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真是蓝颜祸水啊,这双眼睛她都想要。

    “利用?!。对你没好处的事,你怕是从来没有做过吧!”卫长歌声音里毫无波澜,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徐世铭贪恋地看着卫长歌的侧颜,“长歌,你何时才能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世间除了尔虞我诈,还是有情义的。”

    “唔!”听了徐世铭德话,卫长歌心里稍有惊讶,心里一动。转而想起上辈子自己对赵峰忠诚付出,却落得溺死浴缸,家产被夺的下场。可悲可叹!这辈子岂能随意再亲信任何人,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徐世铭自然感觉到卫长歌的变化,但见她娥眉微蹙,似有不平之意。心中涌出一丝不舍,想要抚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时间车厢恢复了平静,两人都陷入沉思。

    梅思雨感觉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才没有倒下去。

    “把帘子放下来。”春草终于被梅思雨松开,只是手背上还留着几道深深地血印子。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痛。可春草来不及,也不敢去看自己的伤势,只是快速躬身坐起,伸手将帘子缓缓放下。

    “啪!”车里光线一暗,只听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不许叫!”梅思雨恶狠狠地说道。

    随即梅思雨对春草又掐又拧。可怜的小丫鬟,只得用手紧紧捂住嘴,眼泪像决堤的瀑布流下来,又落在手背上。那些伤口碰到咸咸的泪水,疼得更加厉害,可春草觉得内心的屈辱,才更让人绝望。

    “小姐,转个弯就要到府里了。”车夫沙哑的嗓音响起。梅思雨才收了手,喘着粗气,靠回到窗边。春草缓缓起身,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抬起头来时,她又成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鬟。

    看了眼春草,梅思雨不耐烦地道“好好整理一下,等下不要给我丢人。对了,你手上的伤”

    春草赶紧又跪了下去,“街上有野猫要抓小姐,奴婢用手去挡,才变成这样的。”

    梅思雨瞟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春草,慢慢说道“算你识相!”

    不一会,马车停稳,车夫摆好小凳子,春草先跳下车,然后扶梅思雨。梅思雨看了眼春草的手,握了上去,等松开的时候,又狠狠在上面捏了几下。春草眼泪直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此后在一边的车夫,也看到了,心下不忍,暗道一句“造孽啊!”

    梅思雨走到内堂,就见婶母房外,气氛凝重。停下脚步,想要招手叫过,守门的婆子打探两句。

    不想那婆子面露难色,支吾几句,就低下头去,不管梅思雨如何询问,就是不开口。

    梅思雨只道,婶婶在为叔叔的仕途发愁。遂打起精神,换上惯常得体的笑容,一挑帘子跨了进去。

    “婶婶!我”话音未落,啪!一声,一个茶碗就在脚下摔碎,茶水茶叶溅了梅思雨一身。

    “啊!叔叔你这是干什么?!雨儿哪里错了,你要这样对我!”梅思雨柳眉倒竖,再无往日半点乖顺,一边跳脚躲开,一边急着想要弄干裙摆上的水渍。

    “孽障!给我跪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梅岭看梅思雨笑眯眯地进来,心头火起,情急之下,摔碎茶碗。心里也有些愧疚,但听梅思雨还强自嘴硬,再无半点心软,直接呵斥了起来。

    梅思雨眼珠一转,哭丧着脸向梅夫人走去“婶婶”。却见梅夫人淡淡看了她一眼,背过了身去。

    这下,梅思雨才紧张起来,自父母先后因病而亡,她在叔叔家,一直过得很好,从未有今日这样的情形。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梅岭问道。

    “我就在后院绣几个花样子,您有事找我?”说着梅思雨转过身,装作愤怒的样子“春草,你去哪偷懒了,怎么叔叔婶婶找我,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来禀报?!”

    春草哪里想到,梅思雨又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心里着急,却一时想不到办法,帮梅思雨把这个谎圆过去。只得跪下去,先认错再说。

    哪只,梅岭听罢,气的差点背过去。连有心帮梅思雨一把的梅夫人,脸色也霎时变得阴沉起来。

    只有梅思雨还在想着就这样混过去。

正文 第52章梅夫人

    梅岭第一次觉得,这个侄女愚不可及。她就没动脑子想想,出去那么久,自己当真没派人去找她么?还是以前,自己因着她是哥哥的唯一血脉,对她太纵容了,竟让她现在可以当着自己的面,撒谎撒的面不改色。

    看一眼老爷,梅夫人自然知道他对梅思雨已经很失望了。想了想,她开口道,“思雨,我们已经去过你那了。最近你常常出府,是干什么去了?”

    “你现在还问这个干什么,她翅膀已经硬了。便是她在外面私会外男,你我也只能干看着罢了!”梅岭恨恨说道。

    “老爷!”

    “叔叔!”

    梅夫人和梅思雨同时脸色一变。扑通一声,梅思雨跪到了地上,顾不得膝上的疼痛,跪行到梅岭跟前,若梨花带雨,满脸的痛楚。这大宋礼仪之邦,最重女子声名,梅岭说的话若传出去,梅思雨别说嫁人,怕是连命也不保。

    “你别跪我,你自己干什么,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你为什么让我去找那卫家的晦气,你最好老实说,不然我就动家法了。”

    梅思雨听完,瞬间明白,怕是让那卫长歌又逃过了一次。自己两次谋划,都让她轻易逃脱,真是恨到极处。

    梅思雨的异常自然逃不过,梅氏夫妇的眼睛。二人对视一眼,梅夫人终究心疼侄女,款步走到梅思雨近前,掏出手绢,帮她擦了擦眼睛,话未出口,先是一声长叹。

    “雨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怎么能未打探清楚,就把让你叔叔去凤凰山?差点酿成大祸!”

    梅思雨百思不得其解,那卫长歌不是乡民么,这几日才来到澄安县。不过仗着会医术,又碰巧救了曾如兰,才得以安身立命,不然凭她怎地能占着凤凰山那么大的宅子。

    想那曾如兰娘家背景深厚,又占着一个“长”字。那日听闻难产,还以为必死无疑,不想半路杀出个卫长歌,不但救下她,还帮她顺利产下徐家长孙。

    徐世铭不喜欢自己,她心里明白,可想想那滔天的富贵,又让人万分割舍不下。以前想着,他在外眠花宿柳,自己可以不闻不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卫长歌,她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婶婶,你可要相信雨儿啊!这么多年,你们待我如亲生,可恨雨儿一介女流之辈,不像两个哥哥,可以在外为叔叔分忧。前几日得到消息,我就赶紧去找叔叔。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思雨一边说一边哭的泣不成声,借着擦泪,偷偷看向梅岭。只见她叔叔,满脸郁色,眉前也凝成了一个“川”字。不由加把劲,哭得更伤心了。梅夫人又劝又哄,梅思雨却哭得肝肠寸断,似是有无尽的委屈和心酸。

    “哭什么哭,你先起来。这事是谁告诉你的?”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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