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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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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九走在她身侧,细瞧了她一会儿,这温阮,是怎么了?
  温家小女,以前行事总是风风火火,做什么都急得像要赶去投胎,也喜欢叽叽喳喳地说话,旁人看着是活泼,他看着却是聒噪。
  可自昨日起,温阮却贞静得如换了个人。
  他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提起话头,“大公子今日送来的金玉之物,乃是谢我对姑娘你的搭救之恩。”
  温阮“嗯。”
  阴九“搭救之恩的钱是给了,摸我的钱呢?”
  温阮“……”
  原来他主动提出陪自己逛街,是为了讨赏钱么?
  倒也是应该的。
  温阮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贩摊子,买了把精致的折扇递给他“谢谢。”
  阴九接过折扇在掌中看了看,又说“我很贵的。”
  “这样啊。”温阮点头,身子微微一挺“我也挺贵的,不如你摸回来?”
  阴九“……”
  他故意提起这茬,是想试试温阮是否真的沉得住气,而非故作贞静,没想过这一出的。
  他有点不知如何接温阮这略显生猛的话。
  温阮却问“不好意思么?”
  阴九“……”
  温阮想了想,捉住二狗子的爪爪,又让阴九竖起手心,她握着肉乎乎的喵爪在阴九手心里按了一下。
  “干啥,给我个五啊?”二狗子不懂温阮在干嘛。
  温阮抱着二狗子,对阴九一本正经地说“它踩过我的……嗯,你这也算是间接摸了回来,我们扯平了。”
  阴九“……”
  二狗子“卧槽阮阮你天天摸我你给钱了吗?你是不是在搞种族歧视!我要投诉你!”
  温阮抱着猫往前走了,阴九还立在原地,看看自己的手心,再看看另一手中的折扇。
  他阴九,今日竟被一个黄毛丫头堵得无话可说?
  生来倒是头一回。
  阴九不信邪,他不信一个人的脾性可在一夜之间转换,便又道“你大哥去听白楼了。”
  温阮“嗯。”
  阴九再度疑惑。
  听白楼,京城中最负盛名的红粉之地,盛月姬便是那里的歌伶。
  温阮以前一听这个地方就气得破口大骂,毫无理智可言,尤其是见不得温北川去听白楼找盛月姬,见一次骂一次不知廉耻。
  今日?
  “温姑娘似乎,不以为意?”阴九不死心,再问。
  “阴公子希望我有何反应?”温阮咬了口糖面儿,几缕白丝般的糖线落在她微微桃色的唇上。
  她回头看阴九,并抿抿唇,将唇上的糖丝抿入口中。
  阴九看着她抿唇的动作,迎上她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的眼神,兀自笑了下,“温姑娘,好雅量。”
  怀中的猫儿开始叫“我咋觉得这老哥在故意激怒你?”
  温阮听着微笑,激怒我?那可有点难。
  迎面来了一匹马,马儿跑得急,蹄子扬到了温阮眼前,她怀里的二狗子发出惊恐的尖叫,蹿跳出去。
  阴九稍稍握了一下掌间的折扇,冷眼看着温阮,等着她的反应。
  温阮立在原地,轻轻抬眸,嗯,要再死一次了么?不知道死掉这种事是不是也可以一回生两回熟?
  阴九看得奇怪,她,不怕?
  温阮不是在找死,她只是跑也跑不赢那马蹄。
  眼见着马蹄要踏在温阮身上,阴九一跃而出,手中的折扇灌满力道,点在马颈一处穴位上!
  又顺手扣住温阮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马蹄高扬,发出嘶鸣。
  马背上的人勒住缰绳稳住坐骑,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阮“是你?”
  温阮听到这勉强算熟悉的声音,认出是纪知遥。


第4章 
  但温阮此刻还在阴九怀中,且脸朝着他胸膛,坚硬的胸膛。
  “谢谢。”温阮礼貌地向他道谢,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阴九听出这声“谢谢”与之前她说的“谢谢”简直是一模一样的音调,节奏,语气。
  如同模版里印刻出来的。
  他扣住了温阮往外退的细腰,在她耳边轻声问“这次的救命之恩,温姑娘准备怎么扯平?”
  温阮抬起眼睛,对上阴九似笑似戏的目光。
  这个不怎么好扯平,总不好诅咒他遇上生命之危,而且还刚好被自己所救。
  所以温阮不说话,只是小手别开阴九的大手,并缓缓抽出另一只被他握在掌间的手腕,又说了一声“谢谢。”
  仍然是一模一样的语气。
  向阴九道完谢,温阮才回身,望向高高在上气宇轩昂的纪知遥,不气不恼地问好“安陵君。”
  纪知遥再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又联想了一下昨日她下药之事,总觉得荒唐。
  “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纪知遥这个人说话,当真不给人留情面。
  而且他险些撞了人,也不先说声抱歉。
  非常,没有,礼貌。
  温阮还没出声,倒是二狗子走过来,又跳进温阮怀里喵喵叫“这话我说没问题,他纪知遥说就有点自恋了啊!”
  温阮笑着低头摸了一下二狗子,心平气和地说“我大哥去听白楼了,安陵君行色如此匆匆,不惜当街纵马,可是急着去找盛姑娘?”
  纪知遥微微一愣。
  温阮仰首看他,柔声笑语“那你可要快一点,说不定还赶得上他们穿衣服。”
  阴九在她身后,垂眸忍笑。
  好一张利嘴。
  “温阮?”纪知遥却调转马头,对着温阮。
  “三人行也是好的,不知安陵君是否尝试过呢?”温阮转了一下指间的糖面儿竹签,仍是那副客气礼貌,平和柔婉的语气。
  “温阮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纪知遥被她这样无遮无拦的话激怒,按下了音量 号键。
  “我在为您出谋划策,愿安陵君早日抱得美人,及美人的后宫,归。”
  温阮语气不变,缓声慢说,“还有,我与安陵君并不相熟,还望安陵君唤我温姑娘,才不算唐突失礼。安陵君乃是儒将,饱读诗书,这点礼义廉耻,必是知道的吧?”
  跟一个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同一个女子的男人,谈礼义廉耻。
  阴九暗想,温阮很懂怎么往人心口上扎刀子。
  他喜欢。
  纪知遥怒极反笑,他松了缰绳,倾身向前,看着温阮“昨日不惜下药来找我的人,是谁?今日跟我谈礼义廉耻?”
  温阮无辜地看看他,又看看阴九“阴公子,昨日我不是一整日都在你的渔樵阁么?”
  阴九转着手中的折扇,看了温阮一会儿,你就料定我一定会帮你圆这话头?
  温阮读出他眼中的问题,却并不担心,他既是温府门客,怎么也应该帮着温家的人说话才对。
  果然,阴九说“正是。”
  温阮轻笑,回头看纪知遥,“看来昨日,有人眼花了呢。听说,嗯嗯过多的人会肾虚体亏,安陵君,多多保重啊。”
  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饶是阴九也微感惊异,没想到温阮会敞亮堂皇地说出这样大胆的言辞。
  纪知遥久久地凝视着温阮。
  二狗子说“卧槽死亡凝视!阮阮你完了!”
  温阮用昨日那种平静又陌生的眼神,再次与他对视。
  比瞪眼睛么?没怕过。
  许久之后,纪知遥才说“温姑娘,好口才。”
  温阮心想,不及您的口i活儿好。
  他策马离去,温阮继续吃糖面儿,继续逛街,继续买买买。
  她买了许多以前没见过的事物,尤其是扇子,那些小巧精致的折扇可真漂亮。
  买一样就扔给阴九一样,阴九手里拎着七□□十个盒子。
  阴九低头看了看手中拎着的事物,再抬头看了看温阮,她是真把自己当下人了?
  他决定回击。
  “温姑娘生气的方式,也很特别。”他说。
  “生气?”温阮不解。
  “温姑娘对安陵君说那些话,不就是生气?”
  “不是的。”温阮继续买买买,“我没有生气,我是诚心祝他和盛姑娘八宿八栖。”
  阴九“……”
  好个八宿八栖。
  “看来昨日那药,并非催情,而是断情。”阴九说,“只是温姑娘莫要忘了,纪知遥可不是任人羞辱而哑然忍之的人。”
  温阮的糖面儿吃完了,她转了一下光溜溜的竹签,暗想,以前的温阮,算是给自己留了个不怎么好收拾的烂摊子。
  但问题不大,她来这儿,就没想过要收拾烂摊子。
  夜间,渔樵馆。
  阴九正自斟自饮,借春花清风下酒。
  落入席间的男子自取一杯,啜酒轻笑“听说今日九野你给温家小女当了回下人?”
  阴九抬眸看了来人一眼,没说话。
  “感受如何?”漂亮得不像话的男人,眉眼精致过女子,身形纤瘦柔弱,一看就很受。
  他挑着一双桃花眼,带三分坏笑地问阴九。
  阴九放下酒樽,想了想,说“还不错。”
  至少看了场好戏。
  漂亮的男人叫辞花,辞花面色微讶,笑道“殷九野,你不会真把自己当阴九了吧?”
  阴九,或者说殷九野。
  殷九野手指划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半倚在榻上,斜襟微敞,风流慵懒,但隐隐透出的冷冽,仍似这残春里最后的寒色。
  辞花见此,便明白过来,殷九野永远是殷九野,薄情寡恩的殷九野,像个疯子的殷九野。
  “你昨日又杀人了?”辞花轻声问,那些人是来找殷九野,把他带回去的。
  “他们找死。”殷九野语气轻然,“我只是成全他们。”
  辞花不再说话,只是给殷九野斟酒,静静地坐在一侧陪着他。
  但殷九野没有接酒樽,而是盯着旁边的扇子看,除了那把温阮送他当谢礼的扇子外,旁边还有另一把小巧秀气的折扇。
  檀香织面,是女子之物。
  ……
  次日,温阮抱着猫儿出府,径直来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正有一场斗殴,相斗双方分别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
  女子一身红衣,手执一柄漂亮的银色长剑,容颜明艳,长眉英气。
  温阮赶到时,她正在暴揍一个纨绔子弟。
  “于……”她话音还未出,先听到那红衣女子的破口大骂。
  “吕泽瑾不是我说你,你以为我想嫁你啊?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要不是老娘倒了血霉自小跟你这么个垃圾定了婚约,你以为我想管你,我呸!”
  被暴揍的纨绔子弟就是吕泽瑾,七龙珠之一,揍人的女子叫于悦。
  “盛月姬比我好一万倍,哟,她这么好你怎么不把她娶进府啊?我这人大方,就允了你让她当个侧房,人愿意嫁你吗?你有这本事吗?你一天天地除了斗鸡走狗嫖i娼以外你还能干成点啥?”
  “干啥啥不行;嫖i娼第一名,除了惹是生非以外我没看见你有什么本领。有本事你让你爹把这婚事给解了,没本事你就老老实实服我管,老娘可不想以后嫁个一身是花病的脏玩意儿!”
  ……
  二狗子听得疯狂大笑“阮阮,这姑娘骂人嘴皮子比你还利索!”
  温阮揉着二狗子,轻笑了下,但心底微叹。
  于悦是个脾气火爆的泼辣女子,一身稀烂的武艺。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结果还没出城门就被人偷了钱袋子。
  这种性子温阮很喜欢,但有的人不喜欢,在别人看来,这是没教养,不淑女,缺柔婉。
  不像个大家闺秀,更像个悍妇。
  她与七龙珠之一的吕泽瑾自小定有婚约,吕泽瑾是亲王独子,一株长歪了的独苗,每日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足足的纨绔人设。
  但这纨绔倒在了盛月姬的石榴裙下,变成了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狼狗。
  小狼狗护食,尤见不得别人说盛月姬半句不好,谁说咬谁。
  于悦以前对他是不屑一顾,今日是因为他在盛月姬那里过夜,回来时一身酒气,衣衫不整,正好让梦想走天涯的于悦撞见了,于悦才忍不住对他怒声叱骂,一顿暴打。
  但她低估了吕泽瑾对盛月姬的保护欲,也低估了一个男人在愤怒时能做出的事会有多狠毒多绝情。
  吕泽瑾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下唇角的鲜血,少年朝气蓬勃的眉眼里全是戾气,冷冷地问“说完了?”
  “没说完,我骂你能骂三天三夜,骂盛月姬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能骂到江海倒流!”于悦岂会怕他,照着枪口就撞上去了。
  吕泽瑾抬手,一巴掌掴在于悦脸上。
  于悦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捂着脸她怔怔地看着吕泽瑾,心高气傲的女孩儿哪里受得了这种掌掴之辱,气得眼泪直逼而出“吕泽瑾,你敢打我?!”
  “我何止敢打你?”吕泽瑾上手,撕开了于悦肩头的衣裳,暴怒中的少年指骨泛白,在她耳边狠声说“我还要让你人尽可夫!”
  温阮抬眉,接下来的剧情,是吕泽瑾拖着于悦去了一家最廉价的下等青楼。
  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一身红衣,刚烈热情,梦想仗剑走天涯的明艳女孩儿,自此葬送一生。
  而吕泽瑾的人气值和好感度,在书粉心目中直线上升。


第5章 
  《韵事》原书作者的确是女主盛月姬的亲妈,但也实在是众女配的后妈。
  这位作者似乎对正常女性有着难以名状的恶意,虽将女配们刻画得生动鲜活,各有不同,但毁起她们来也毫不手软。
  且用词间不见半分怜悯,多是讽刺,笑话她们活该。
  作者有意挑战普通人的道德观念,故意将一切美好女子毁了个遍,以此衬托出盛月姬不受道德枷锁的约束,率性而为,恣意潇洒。
  虽有话说,将美好撕毁给人看才是真正的悲剧,但该作者撕毁的方式过于低劣,来来回回不过下三路。
  可回头想想,这是一本十八禁文,好似专往下三路去又正常了。
  “世子殿下。”温阮步出,走到两人跟前。
  吕泽瑾手中还拽着于悦肩头的衣衫,赤红的眼睛看到温阮时,冷笑了一声。
  谁人不知,温阮死缠纪知遥的事?就跟于悦缠他一样烦!
  温阮缓缓地抚过怀中的猫儿,平静地看着暴躁中的吕泽瑾,说“于姑娘今日与我有约。”
  于悦既惊又惧的眼中含泪,诧异地看了温阮一眼,她以前很看不起温阮对纪知遥要死要活死缠烂打,所以说话间不曾客气。
  没想到……
  但吕泽瑾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是个我行我素的混世小魔王,哪怕温阮是靖远侯府的千金,他也不当回事。
  “你算什么东西?正好你撞到小爷枪口上了,我今天就替月姬解决了你这个碍眼货色!”虽然吕泽瑾很讨厌纪知遥,但他更讨厌这个三不五时就给盛月姬添堵的温阮。
  温阮听闻此话倒也没有半分惊怕,她很清楚吕泽瑾做得出这样的事。
  毕竟他能成为盛月姬的入幕之宾床榻之客,就是因着他这份无所畏惧,悍勇少年气。
  试想一下,这样一个疯狗一般的少年郎,谁都不服谁也不怕,但只要你伸手摸摸他的头,他就乖乖听你话,伏在你脚下,闪亮着狗狗眼摇尾乞爱,这样强烈的反差,你喜不喜欢?钟不钟情?
  她想着这些,笑着低头摸了下猫儿,轻轻软软的声音说“你敢么?”
  怎么说,温阮也要叫当今陛下一声皇姨夫,他吕泽瑾敢当街对自己行恶逞凶?
  吕泽瑾狂躁的表情稍微冷静了些。
  温阮又看看于悦,解了身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暴露在外的肩膀,平声说“于姑娘,我们走吧。”
  于悦仍没明白今天温阮是在干嘛,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拆温阮的台,便点点头。
  点头时,噙在眼眶里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再怎么想仗剑走天涯,也是个女孩儿,也会怕。
  温阮分开于悦和吕泽瑾,对吕泽瑾点了下头“祝您今天心情愉快,告辞。”
  她拉起于悦的手,带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吕泽瑾却跟有病似的,突然发狠跟上去,五指成爪要抓住温阮。
  一滴不知从何而来的茶水,打在吕泽瑾膝弯。
  吕泽瑾当场给二位姑娘来了个五体投地。
  温阮回头看,轻笑“世子殿下倒也不必如此大礼。”
  吕泽瑾折了面子,气得要跳起来打人。
  又一滴水打在他腰上,好像是肾的位置?他疼得在地上蜷了一下。
  温阮见他难受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四周,感觉没什么异样,可能是他嗯嗯过多,肾虚体亏吧,便再度拉着于悦走了。
  某扇窗后,殷九野拈着微湿的指尖,望着温阮与于悦双双离开的背影。
  “九野?”辞花唤他。
  殷九野笑,“祝你今天心情愉快,告辞。”
  辞花“……”
  殷九野飘然而出,跟上温阮。
  温阮带于悦在一家绣坊新买了身衣服换上。
  于悦换好衣服后出来,将温阮的斗篷还给她,很是扭捏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温阮轻笑。
  “你,你不怪我吗?”于悦仍然扭捏。
  “怪你什么?”
  “以前我对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我说你死缠烂打不知自爱什么的。”于悦的声音小下去,很难为情。
  温阮回想了一下,书里倒是的确写过这么一折。总之书里的女配们除了跟盛月姬过不去,她们自己之间也挺过不去的。
  男主们的爱慕者们,相互嫌弃,彼此戕害,剧情精彩。
  温阮说,“我忘了。”
  于悦神色微怔,那张青春明媚的脸庞上绽出动人笑容,“你忘了我也要说对不起。”
  温阮说,“没关系。”
  于悦感觉温阮说话好像一直在一个节奏上,便有些奇怪,问道“你还好吧?”
  温阮说,“挺好的。”
  她穿好斗蓬,仔细而缓慢地系好结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对着于悦点了下头,道“于姑娘既无事,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等等!”于悦一把拉住她,明亮的眼睛望着她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温阮看着她,说,“路过,顺手,告辞。”
  她刚要走出绣坊门,又听到于悦说了一声“温姑娘,谢谢。”
  温阮回头,看到她脸上的红肿,笑着说,“脸上回去后用冰块敷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二狗子“阮阮你果然喜欢有礼貌的人!”
  于悦摸摸脸颊,有些委屈,长这么大她还没被人打过呢,更别提打脸了,不由得红了眼圈。
  “我请你喝茶吧。”她瘪着嘴说。
  “不用了。”温阮说。
  “要的,你好说救了我一场嘛,我应该要有所表示答谢你才对。”于悦走上前,亲热地挽住温阮的胳膊,“走吧,我请你,前面就有家叫玖瀚的茶楼,里面的茶点很好吃呢。”
  她又看到温阮的猫,摸了摸猫头“噫,你的猫好可爱呀,叫什么名字?”
  “别告诉她!!!”二狗子嘶吼呐喊。
  温阮不喜欢跟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才说“二狗子。”
  于悦“……好特别。”
  二狗子只差当场晕厥。
  同于悦吃茶时,来上茶点的小二很是小心翼翼,这两位姑娘都是京城中出了名的不好相与,他生怕侍侯不周,挨顿毒打。
  但是他给温阮沏茶时,温阮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头,柔声说“谢谢。”
  小二受宠若惊。
  于悦捧着茶盏好奇地问她“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呀?”
  温阮觉得,这事儿真的好难解释。
  “爱情是毒。”她说。
  于悦“……”
  二狗子“我去你妈!”
  落座在她身后听墙角的殷九野“什么东西?”
  温阮又说“我解毒了。”
  于悦“……”
  二狗子“阮阮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殷九野“失恋还可以有效提升智商?”
  和于悦小坐了一会儿,她们双双看到一个男人从楼下走来,纪知遥。
  于悦紧张地看了温阮一眼,但她发现,温阮好似没有看见纪知遥一般,依旧慢慢地啜着茶水。
  纪知遥看到温阮和于悦在一起,眉头微蹙。
  怎么说呢,情敌双方的爱慕者们对坐饮茶,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们是不是在结盟,准备共同对付同一个女人,然后各取所需,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他在看你。”于悦小声对温阮说。
  “嗯。”温阮点头,转头向纪知遥打了个招呼,“安陵君。”
  纪知遥现在听到这声“安陵君”,心底就异样,仿佛下一秒,温阮又要开始跟他讲述如何抱得美人归的各种法子。
  倒是殷九野坐的位置因为有屏风挡着,他却没有看见。
  纪知遥坐在临窗的位置,他是这里的熟客,不需要吩咐,小二已上了他喜欢的茶水和点心上来。
  那是一个离温阮不远的的位置,抬头便可与温阮对视。
  温阮此刻,前方是纪知遥,背后是殷九野。
  于悦挪了挪位置,挡住纪知遥的视线,似是想护着温阮一般。
  温阮察觉到她这小动作中的含义,冲她笑笑“谢谢。”
  “没事儿,你说你解毒了嘛,肯定看见他就烦,跟我看见姓吕的狗崽子一样。”于悦笑着说。
  “你不喜欢他?”温阮问。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浪荡子?”于悦翻白眼,气骂道,“都怪小时候我们两家定了亲,两家大人又死要面子不肯解除婚约,气死我了!”
  温阮没再说什么,掰了点三色芙蓉酥放进口中,细细咀嚼。
  纪知遥发现,一点芙蓉酥,温阮可以嚼上几十下,动作幅度极小,极慢,极……优雅?
  好像那芙蓉酥是什么人间极品的美味,值得反复品尝。
  以前的温阮不是这样的。
  温阮只是抿茶,冲淡芙蓉酥在口中残留的清甜之味,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可以走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竟发现,吕泽瑾不知道怎么也过来了。
  嗯,整个京中只有这一座茶楼吗?需要时刻修罗场吗?
  场面一度很尴尬。
  吕泽瑾先是看到温阮和于悦,气不打一处来,正要上来再干一架,又看到纪知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先找谁的麻烦比较好。
  隔着屏风,背对而坐的温阮和殷九野,双双靠在椅在背上。
  一个怀里抱着猫,一个手里握着茶盏,一个是戏本身,一个等着看戏。
  于悦的表情就不太好看了,刚刚她才被吕泽瑾打过一个耳光,这会儿自然很难给他好脸色。
  吕泽瑾也不落座,靠在扶手上,笑得有些嚣张。
  十九岁的少年正该轻狂,他将这种轻狂演绎到了极致。
  他嗤笑着说“我说今日温姑娘怎么有空来找于悦,原来是纪将军的安排?”
  ……
  温阮望天。
  殷九野忍笑。
  纪知遥莫明。


第6章 
  温阮揉了揉猫儿,准备和于悦先离开。
  她没兴趣看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又或者争风吃醋。
  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吕泽瑾已经不请自来地坐到了她们这桌上。
  “温姑娘,你喜欢纪将军喜欢到了要跟于悦结盟的地步?”吕泽瑾有一张不错的脸,或者说,七颗龙珠都生得挺好看的。
  也许,盛月姬是个颜控?
  吕泽瑾满是期待地看着温阮,等着她生气动怒。
  温阮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纪知遥,他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似不把这场闹剧放在眼中。
  也对,堂堂安陵君,岂会看得上这点小小风波?
  温阮转回目光,看着吕泽瑾,心平气和地说“我不喜欢安陵君。”
  吕泽瑾“你装什么呢?当初上吊自杀闹了个遍的人不是你?”
  温阮神情泰然,面不改色“不是。”
  吕泽瑾“……”
  但温阮又没说错,的确不是自己呀。
  于悦听得好笑,而且她不是很擅掩藏情绪,真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疯婆娘,你们两个疯婆子凑在一块儿,倒也合适。”吕泽瑾没好气一句。
  “我们是不是疯婆子不好讲,但至少我们不会在花楼里为了一个姑娘耍酒疯。”于悦嘲讽着说。
  当初吕泽瑾还没被盛月姬彻底驯服,不服气她身边居然另有其他人,很是在听白楼闹过一场,闹到一度不可收拾。
  后来还是纪知遥去镇了场子,才勉强把这事儿平息,但他到底成了京中的笑柄,听说吕泽瑾的老父气得半个月没能下病榻。
  可自那以后,吕泽瑾倒也安份了,老老实实当七分之一,轮班上岗……床。
  此间吕泽瑾被于悦提起旧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咬牙道“你信不信我再给你一巴掌?”
  于悦脸色难看起来,她脸上还红着,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搁放在桌上的银色长剑。
  二狗子高声喊“打起来打起来!快点打起来!”
  温阮轻轻地揉了下二狗子,别整天拱火。
  但温阮却也知道,吕泽瑾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世子,没吃过苦头没遇过波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少年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心气儿太高,在盛月姬那里已经放低了姿态,受尽了委屈,这些委屈会在别的地方爆发出来。
  比如,在于悦这儿。
  温阮不认同他这种情绪处理方式,这对于悦很不公平。
  “于姑娘,我们走吧。”温阮站起来对于悦说,她懒得和这样莽撞的人硬刚。
  于悦冲吕泽瑾冷哼一声,抓起剑起身。
  但吕泽瑾伸腿,拦在温阮跟前。
  温阮抬眼,“好狗不挡道哦。” 啊,不好意思,你不是好狗,你是疯狗。
  “你他妈……”吕泽瑾被骂,提了拳头。
  此时,纪知遥出声了“世子,适可而止。”
  吕泽瑾回头,看着纪知遥,痞笑道“怎么,心疼了?”
  纪知遥慢饮着香茗,淡声道“与两个女子过不去,你脸上很有光彩吗?”
  吕泽瑾下巴一扬“我就跟她们过不去了,怎么着?”
  纪知遥冷眼看他,说“你火气要是这么旺,我倒可以帮你治治。”
  温阮听着这话,暗暗心想,纪知遥不愧是正宫娘娘风范啊。
  吕泽瑾被纪知遥的话气得不轻,抓了桌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哐啷”碎响,“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管我?怎么,想在温姑娘面前表现表现?”
  温阮再度望天。
  你们后宫争宠归争宠,可以不要拉上我吗?
  两个男人四目对峙,温阮从容撸猫。
  吕泽瑾肚子里是有火气的,昨天晚上他睡在盛月姬那儿,结果半道纪知遥来了,搞得他很不痛快。
  不然也不至于今天于悦一惹他,他就下那么大的狠心,要把她送去青楼,结果还被温阮拦下了。
  接二连三的事,让吕泽瑾这个愣头青压不住脾气。
  愣头青站起来,结结实实地挡在温阮身前,不许她往前半步,冷笑道“纪将军要是怜香惜玉,今天你开个口求个情,我就放了她。”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温姑娘招你惹你了,你发什么疯?!”于悦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冲吕泽瑾骂道。
  “有你什么事儿,你滚犊子!”吕泽瑾挥了下手,险些又打在于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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