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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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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千弈脸色微变,斜了谬百生一眼,却见谬百生移开了目光。阙千弈没有说话,只是搁笔问道:“右使何事?”
  苏小淮也不跪了,起身笑道:“自然是来主动请缨呀,陛下。”
  “喔?”阙千弈听罢,薄唇浅扬,“为何?”
  苏小淮作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道:“臣身为魔族中人,自当该为陛下效力,为陛下分忧,臣本以为能得陛下重托,却不想陛下竟是不用臣,臣真真是难过呀……”
  阙千弈听着,垂下眸眼,敛去眼中柔色。
  谬百生却是冷嗤一声接话了:“呵!笑话!右使大人这真真是说得比唱的好听,您莫不是忘了当年您是怎样在陛下背后下绊子的?哟呵,您还难过?当真是惺惺作态!您这怕不是因着不能给陛下拖后腿了才难过吧!”
  得谬百生冷嘲热讽,苏小淮也不恼。她看了一眼阙千弈平淡的脸色,便知阙千弈心里想必和谬百生是一样的想法。
  苏小淮遂笑道:“既然左使大人这般说,那臣直说就是。魔界魔尊等诸魔临世,天界上神定不会放过这等剿魔的好时机。臣虽知陛下修为极高,可恕臣直言,单凭陛下之力,只怕不能确保此战万无一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臣若不帮陛下,这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呢么?”
  话落,阙千弈还没有说话,却冷不丁听谬百生怪里怪气地搭腔道:“哟,您这会儿倒是看明白了,那先前的时候您又干嘛去了?瞧着陛下的好了,您才想着要来巴结。真不愧是魅魔,瞧您这性子,见异思迁、人可尽夫,好一个荡|妇——”
  阙千弈脸色陡寒:“谬百生。”
  谬百生一哽,便听阙千弈冷冷地道:“退下。”
  谬百生登时就吃不准这魔君陛下的性子了,只好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苏小淮这被人骂得好好的,不想反倒被阙千弈的反应给惊了一下。只道那谬百生左右又不是在骂她,她遂也不是怎得生气,没想到阙千弈却是这神色……他生气了?!
  苏小淮有点呆呆的。
  为什么?他不是看阙千语不怎的顺眼么?
  脑子还没绕过弯来,便见阙千弈起了身,走到她的面前。苏小淮被他这威压给吓得想退一步,不过还是撑着站住了没动,倒反是梗着脖子迎了上去。
  阙千弈垂眸看了她一眼,浓紫色的眸眼凌厉慑人。
  二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凑得很近,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扑面压来,嗅得她略略晃神,有了片刻迷乱,几要忍不住就这样扑进他的怀里。
  她忍了忍,扬眸望去,笑开道:“不知陛下以为臣所言如何?”
  阙千弈面色和缓些许。
  “右使所言很是在理。”他道,嘴角微弯,“不过,朕不需要。”


第196章 第十劫(4)
  苏小淮听他这般断然的回绝; 心下不爽,只觉自己的一片好心都被当成了驴肝肺。
  他不需要?他眼下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异界的魔君而已,天界神族当前; 他哪儿来的胆子跟她说不需要?
  但毕竟;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原主阙千语的过错; 她一时间倒也怨怪不得他。
  苏小淮按捺了一番火气,冲他微笑道:“喔?陛下这般说,莫不是想要弃小妹于不顾了?”
  阙千弈稍稍避让了些许; 负手亦笑道:“右使不必忧心; 只要你安分地留在魔宫里,朕自然不会不顾魔族的子民。”
  “陛下到底是不信我?”苏小淮横眉逼近一步。
  阙千弈望她一眼:“你我之间,谈何信义?”
  “既是不谈信义; 那便谈交易。我出力帮陛下,陛下护我安好,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睨她道:“不必你出力,我亦会护你安好。你什么都不做; 便算是帮我。”
  苏小淮哼了一声道:“陛下难道就不怕我给您添乱么?”
  阙千弈听罢却笑了,眉眼俱弯; 看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添乱?你会么?”他挑眉,浑不在意地揭穿她道,“你生为魔族; 天界绝无放过你的可能。你方才也说; 覆巢之下; 安有完卵。纵使你添了乱助神兵取胜; 到头来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安安分分地留在魔宫里,还能给自己留条活路。你是个聪明人,想来个中利弊你不会不知。”
  “喔?看来陛下也很清楚嘛。”苏小淮狡黠一笑道,“陛下既然知道我不可能添乱,更不可能倒戈,又为何不用我?我分明是魔族之中,仅次于陛下的第二大战力,陛下若用我,岂不是更为胜券在握?可陛下眼下这般行径,倒是教人费解呢,莫不是——”
  “陛下爱慕我?”苏小淮说罢笑盈盈地望着他,怀中却是心跳如鼓。
  他表情细微的变动、他调兵部署的习惯、他对她不着痕迹的维护、他要护她性命的固执……倘若是原主记忆里的阙千弈,这一切的一切都说不通。
  唯有他。
  他是否还记得她,她不敢断言。
  但唯有住在这副身躯里的魂灵是他,这一切才有可能。
  阙千弈眼底波澜微起,却又很快地被压抑而下。他抬手扣上了她的下巴,将她一抬。
  苏小淮挑眉。
  只见他勾唇道:“右使这样一说,倒点醒了朕。朕分明不需你相助,你倒偏偏凑上前来,这般行径,倒是教朕费解才是,莫不是——”
  说着,阙千弈轻挑眉梢,正想学舌,却猝不及防被眼前的人握住了头顶的角。
  魔族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除了那处之外,便是头顶的一对魔角了。
  被她细柔温暖的手握住的一瞬间,一阵酥麻感劈头灌下,他猛地大震,瞳眸紧缩,心跳猝急。那处欲念顿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起来。
  苏小淮趁他僵着的功夫,偏头避开他的手指,一手揉捏他软角,一手揽他脖颈,正要去吻他唇角。不防他猛兽一般的迅然而动,他用魔气将她一锢,一个闪身便把她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背部被墙面一冲撞,苏小淮吃痛了一声,抬眸起来正要啐他,不想正对上他那一双凌厉慑人的眸眼。极深极浓的黑紫中有电光闪过,黑瞳幽邃深不可测。
  这是一副恨不能把她给吞掉的表情。
  苏小淮只觉一阵心惊。
  阙千弈直直地望她,眸中意绪翻涌,似是有些失了神智。他张了张嘴,吐出极轻的字眼:“小——”
  苏小淮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贯穿了一样疼痛,表情登时扭曲了起来,冷汗涔涔。
  阙千弈见状一骇,眸色蓦地便清明了许多。他转手一记术法护在她心口,又一记教她入睡。
  术法将苏小淮一裹,她便顿觉眼前一黑,没了知觉,身子瘫软下来。
  阙千弈伸手将她抱住,揽好在怀。他再一合眸,将清心术运行了一周,压住了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这才睁眼叹出一口气来。
  他低眸去看她。怀里睡着的她面色平静,方才的疼痛想来已经平息,只留下了额角与鼻尖一层细汗。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额上的薄汗,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自责,却又夹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绪。
  指腹缓缓摩挲,划过她温滑的脸颊,抹过柔软的唇瓣,他眸色转幽,略略俯身,却又顿住。许久,他终是在她额面上怜惜地轻吻了一下,轻叹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
  苏小淮醒来之时,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万言宫中。
  刚一睁开眼,一颗红色的毛绒绒的脑袋便拱了上来:“主人?”
  苏小淮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的状态,只看了自家的火红色灵猫一眼,也想不想就一把把它捞进了怀里揉了起来。
  倪倪被她揉得直呼噜,似是舒服地不行,软绵绵地叫了几声,听得苏小淮一阵心酥。
  不对,她怎么回来的?!
  苏小淮猛地翻身坐起,差点儿把倪倪给先下去。
  “呜哇!主人……”倪倪惊得喵叫了一声,脚忙脚乱地扒住被褥,这才没有滚下床去。
  苏小淮看着自家的床榻,愣了一下。
  她还记着,散会以后她好像是去政殿找阙千弈了来着,她被晾了半天,好不容易进去理论了两句,却没想到阙千弈对她说不需要……然后……然后呢?
  苏小淮揉着脑袋,只觉得脑阔有些许疼痛,心口处似乎也有些不大适意。
  奇了怪了,这是什么情况?
  苏小淮低眸望去,只见倪倪正乖巧地蹲坐在一旁,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直瞧。苏小淮伸手把她给捞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膝上,揉着它的耳朵问道:“倪倪,我是怎么回来的?”
  “喵~”倪倪极为享受地眯起眼睛,软软道,“是倪倪带主人回来哒。主人是被侍女姐姐给扶出政殿的,说是主人精神不好,要倪倪带主人回来好好休息——”
  说着,倪倪在苏小淮的手上舔了一口,一歪脑袋担忧道:“主人还好吗?”
  苏小淮眼睛一亮,抓着这小灵猫倍加愉快地揉了起来:“非常好,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了!”
  “呼噜噜……”
  苏小淮边揉,边试图去回想她和阙千弈交谈的内容,然而无论怎么想,她都只记得他拒绝的态度,但至于那些对话,她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难不成,她晕的原因是阙千弈不信任她,又嫌她烦,所以他一掌把她给拍晕了吧……
  苏小淮:“……”
  太有可能了。
  不过,这倒是教她犯了难。看眼下这时辰,魔族的各支军队已经出发了才是,就凭魔族众人的法力和速度,想必就算是现在马上展开攻略其他地域的行动,都一点儿问题没有。
  照这速度,天界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他们的动作,她须得快一点去帮阙千弈的忙。
  她眼下有两条路,一是赶到前线去,暴力解决问题,遇神打神、遇佛打佛。然而,这样却有些不太妥当,她虽然大抵知道部署,但那些细节她还是不知道的。凭他的性格,自然是细节决定成败,她还是不要去瞎搞比较好,要是帮了倒忙,她兴许就该哭了。
  二来,那便是让阙千弈用她了。阙千弈拒绝她的理由,她是忘了,但想想也能猜得到,无非就是阙千语种的祸根罢了。
  那么问题来了,阙千语惹的一堆破事儿还摆在前头呢,她要怎么样才能让阙千弈跟她联手啊……
  苏小淮揉着灵猫,愁眉苦脸地道:“倪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跟陛下打好关系呢?”
  倪倪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地疑惑道:“主人为什么要跟陛下打好关系啊?”
  苏小淮:“……”
  真不愧是阙千语养大的灵猫。
  苏小淮轻咳两句,对它道:“倪倪呀,我们魔族马上就要遭遇大危机了,如果我们不赶紧讨好陛下,我可就没有猫粮养你了。”
  倪倪一听没粮了,突然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它严肃道:“呜哇,这可是大事。主人莫慌,倪倪帮主人想……唔,给陛下顺毛?”
  苏小淮:“……”
  “唔,喂陛下吃小鱼干?”
  苏小淮:“……算了,你退下吧。”
  倪倪:“……喵!”
  它的猫粮怎么办?!
  ·
  苏小淮根据以往的经验总结,觉得不管在什么时候,在要讨好的对象面前疯狂地刷存在感这件事,是非常重要的。
  打定了主意,苏小淮遂一时半刻也不再耽搁,当晚便杀到了阙千弈的寝殿去,端茶倒水无所不作,宽衣理床无所不为,就差点儿没有冲进敌方的浴汤里帮他搓背了——嗯,她只是想讨好自家陛下,绝对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念头!
  在坚持不懈地刷了十天半个月之后,魔宫上下看苏小淮的目光,从刚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疑惑,最终变成了麻木,而苏小淮的讨好工作也已经初见成效。
  至少,阙千弈懒得再赶她出去了嘛。
  是日,苏小淮哼着小曲儿,照常到了阙千弈的政殿去上工。
  殿外候着的侍魔一见是苏小淮来了,忙不迭地请人进去,就怕这位姑奶奶急了用魔气镇压他们。他们倒也不是说就不怕魔君陛下了,只是陛下从来不曾对这姑奶奶下过禁令,就算陛下动怒了要赶这位姑奶奶,却依旧不见他下实手的。
  但是,那些个粗活累活,他们可万不能叫姑奶奶干,否则,陛下绝不会饶他们的……
  久而久之,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魔精们便算看清楚了,陛下与右使的关系看起来虽然恶劣,但实际上,陛下可暗搓搓地宠着了呢。
  然而,在苏小淮看来,只觉得在这御前伺候的侍魔们活得也太轻松了点儿,她几乎没抢到什么活计,顶多就是贴身伺候一下罢了。
  不过也好,这再称她心意不过。
  苏小淮进了政殿里,却左右找不见阙千弈的人影,打听了一下才知,阙千弈在殿后的结界里修炼,还没出来。
  近些日子,眼下魔族外拓的脚步有所放缓,凡域与灵域有联手的倾向,天界似乎也有了点动作,是以为了能更好地应对来日的变数,阙千弈自然需要不断修炼以提高自己的修为。
  然而魔宫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他掌着,外头征战未平,他遂不能一下子闭关上一段时间,只得每天抽一定的时间去修炼。
  只不过,这断断续续的修炼,有一定的弊端,因着不能做到心无杂念,所以修行的速度会较之闭关慢上许多。此外,还有一定魔气逆施的风险。
  苏小淮看他自己承担着这些事,又是心疼不已,又气得想骂他。他若是对只身一人抵挡天界神兵没有太大的把握,那就干脆地与她联手不就好了,还偏偏瞎折腾这些事儿。而她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又帮不到什么忙,最多也就是暗地里为他护护法罢了……
  苏小淮走到了结界外,看着流光溢彩的结界,她内心略有些不安。
  平常这个时候,他应当已经修炼完了才是,而今日却迟迟未出,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苏小淮在结界外踱了两步,终是下决心去偷偷探看上一眼。她凝了神识,又裹了厚厚的一层魔气,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翼翼地朝结界探去。
  若是用神识硬闯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布下的结界,那便无异于把手伸进熊熊烈火炙烤。苏小淮把神识一扎进去,只听得“嘶”的一声,外面裹着的魔气便全被蒸散了。
  被大火啃噬的痛楚袭来,苏小淮一咬牙,顶了进去。
  神识一入,只见里头那人正盘坐在软榻上,周身浓黑的魔气四溢,他脸色略显苍白,额上汗水满布,竟是有魔气逆施之兆。
  苏小淮见他如此,登时心急如焚,当下也不顾得什么结界不结界了,整个人直直闯了进去。


第197章 第十劫(5)
  苏小淮直直冲到他身前; 跪坐而下。她浑身在不住地打颤,身上虽然不见有外伤,但每一寸的体肤无不火辣辣地生疼; 似是被烈火燎烤一般。
  越是靠近阙千弈; 这四周的魔气便愈发剧烈。只见他的身体坐落在了漩涡的中心; 浓雾般的魔气正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体里涌进,冲得他满身大汗,牙关紧闭。
  苏小淮眉头一拧; 当即在他身前盘腿坐下; 扶握上了他放在膝上紧攥的双拳。她运功而起,将自己的魔气注到他身体中去,探看他的情况。
  魔气在他的经络中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 混杂了他那些无可抑制的私念,变得更加猖狂起来。苏小淮咬牙,试图去引导他的魔气,却不想他的魔气一与她相遇; 非但无有镇静,反倒像是猛兽寻到了猎物一般疯了似的扑了过来。
  苏小淮只觉脑中一眩; 匆匆退开,差点儿就被他给反吞了。
  她心有余悸,睁开眼来看他; 鼻息重了些许; 额角浮出一层薄汗。
  不行; 这招不能用。两相引气; 双方的实力须得旗鼓相当、不相上下。然而眼下一探,他的修为只怕是早已比她高深上太多,她若是再为他引气,别说是帮他疏导了,能不被他的魔气反噬就算是福大命大了……
  苏小淮望着阙千弈,心中一阵焦急,除了等他自己熬过逆施,她几乎无计可施。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苏小淮正苦苦思索着,便突地听他闷哼了一声,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她一颤,更是心焦,又是懊恼。他眼下状态竟是变得更加不安定了,想来是她方才贸然闯进去所致。他现在这般混乱的状态,又怎么能压得过他体中的魔气?她若是有法子能教他镇静下来就好了。
  苏小淮这般想着,眸眼一亮。
  这倒是好办。原主阙千语被世人称作“魅魔”,擅媚术。她修炼了上千年,早已将媚术给修炼得炉火纯青。修为低的魅魔用媚术不过作迷惑之用,而像阙千语这般厉害的魅魔,却是能够通心的,哪怕对方的修为比她高深许多,只要对方心中有欲、有念,她便能得逞。
  倘若她能探进他的神识里去,想来便能寻到他此番魔气逆施的症结所在。
  如此一想,苏小淮便匆匆翻阅起原主的记忆来。
  她虽然从未修过什么媚术,但她与阙千语的修为不相上下,而眼下她又有阙千语所有的记忆,虽无法像阙千语那般精湛,但想来依葫芦画瓢不会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苏小淮将那媚术给过了一番,心里有数之后,当即便动了起来。
  她跪立而起,指尖触上他斜飞的剑眉,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划过,转而捧住了他的脸庞。她凑近前去,望着他眸眼一柔,闭眼,咬上了他的薄唇,吸吮、碾转。
  阙千弈似是僵硬了一瞬,没有任何动作。她将身子覆了过去,双臂拥揽住他的脖颈,伸舌钻入他的唇间,将自己的神识送了进去。
  苏小淮四处飘游,只见阙千弈的识海是湛蓝的天空与无垠的水面,天上几乎一丝云彩也无,镜子一般平静的水面映出了天的模样,几要教人觉得天与水浑为一物。
  不想他竟是为自己的识海设了屏障。啧,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小淮挑眉,突地便向水里扎去。
  那一瞬,本是平静的水体猛地剧烈翻涌起来,卷着她的身体,将她给拖了进去。水潮澎湃汹涌,力量之大,冲撞得她极难睁开自己的眼睛。
  慌乱之间,一个白衣黑发的男子一闪而过,快得教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让她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灵气。
  她一怔,本想再细探,却蓦地只觉自己被人抓住了胳膊,生生从深水中给拔了出来,将她推出了阙千弈的识海。
  终于浮到了水面一般,苏小淮一下子睁开眼来,回到了身体中,压抑不住口中急喘。她一心想着去看阙千弈的状态,却不想刹那间天旋地转。
  后背一撞,他直直将她按到在了榻上。她蹙眉,本欲呼疼,却被他狠厉的吻封住了嘴巴。
  他悍然侵了进来,滚烫炽热的舌尖扫掠过她腔中各处,她顿时只觉有一簇簇的麻痒,自唇舌钻去了体中,在四肢百骸里肆意流窜,教她舒服得卸尽了气力。
  他用身躯压住了她的身子,左手擒住了她的右肩,发烫的右掌在她的身侧走过一个来回,自隙中探了进去。
  她一顿,被他堵着的唇间溢出了两声无法抑制的轻吟。
  她睁开迷蒙的眼去看他,不想他也正睁着眼望她。一双紫中带黑的凛眸近在咫尺,眼底电光闪烁,一如霹雳雷霆,近乎疯狂的欲念,呼之欲出。
  苏小淮本想再细探,却不防被他用左掌捂住了眼睛。
  “唔唔……”她哼了几声,抬手胡乱地去推他肩臂,可他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衣下的热度四处游走,带茧的指尖恣意拢捻,她嘤咛出声,浑身瘫软如泥,再也没有丁点力气去推他,任他在她的身上燃起阵阵火焰。
  他松开了她的唇瓣,沿着她轮廓一吮而下,舐咬在她细嫩的喉头。她再也忍耐不住,高高低低地叫唤出声来,眼睛却又为他所遮,倒反教她能将他的动作、他的热度、他沙哑的低喘感受得愈发分明……
  和她记忆中的那样,没有半点差别。
  突地他指尖一捻,她蓦地睁大了睛,剧烈一颤,心头直搐,顿觉魂飞天外,浑无所知。
  小片刻,她终是能得缓过劲来,小小地喘息,却觉他僵了一僵,而后自她身上退了下去,覆在她眼睛的左手亦随之移开。
  光亮入眼,苏小淮眯了一下,这才看过去。只见得屋中魔气悉数已散,结界之中的陈设重回清明。
  阙千弈坐去了榻边,他没有看她,兀自运功压着欲|火,神色沉凝。
  残韵未及尽去,身子依旧阵阵紧缩着,她紊乱地轻喘着,瘫在软榻上的四肢还来不及找回自己的力气。
  她便就这样望着他看,只见随着他术法的平息,他额角汗意已是消去不少,侧颜棱角分明的轮廓依旧是看得她阵阵心酥。
  “……陛下。”她试着去唤了他一句,声音甜软。
  他停顿,再望来,方才浓沉的眸色已然平淡了许多,似是又恢复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眯眸问她道:“为何会在此?”
  “自是来为陛下护法呀。”她笑开。
  他冷硬道:“不必你多事。”
  苏小淮浑不在意地慵慵一笑,她撑身坐起来道:“我若是不来,陛下指不定要被这魔气给吞了呢。”
  纠缠中她的衣带早已被尽解,这一起身,便愈发滑落开来。阙千语的衣物本就淡薄,纵使苏小淮尽挑着正经些的穿了,却依旧改不了这些衣裳骨子里易解易开的妖媚性子。
  不过,这时候用起来效果还挺不错不是?
  阙千弈眸眼一深,低敛下去,停了片刻才像是想到了该说什么一般,道:“……把衣服穿好,出去。”
  苏小淮乜了他一眼,暗自啐他分明已经是众人眼里无恶不作的魔君,偏偏还守着正人君子的死理作甚。
  她不情不愿地把衣服系好,抬手一边拢着头发,一边笑眯眯地调笑道:“陛下,人家分明这是好心来帮你,你一个‘谢’字不说也就罢了,还这样对人家,这可真真是叫人家心寒呢……”
  阙千弈此时已经按捺下了欲念,回掠了她一眼,见她那流转的眸眼、潮红未消的脸颊,与那被他用力吮弄过的嫣红唇瓣,他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一低眸,冷道:“你对谁都能如此好心么?”
  苏小淮听罢眨了眨眼,失笑道:“怎么可能,人家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阙千弈脸色似乎是好看了些许,却又再问道:“既是如此,你此举,又是对朕的讨好?”
  苏小淮这几日天天赖在他身边,怕他误会她别有用心,又怕崩了原主阙千语的性格,从而违逆了天道,她遂每做一事,都落落大方地美其名曰“讨好”。
  虽说今日见他魔气逆施,她是当真着急了想要救他,与那“讨好”无甚干系,但这话又不能说出口,以免忤逆原主的性子。是以,听他这般问,苏小淮眸子一转,想了一想,私以为他这话没错,遂点头道:“自然是对陛下的讨好呀。”
  阙千弈听了这话,反是冷了眸色。他又道:“这般说,只消是有意讨好,你对谁都能如此好心,是么?”
  苏小淮听了他这阴阳怪气的话,愣了一下,又有些想不大明白。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生气了吧?可他又作甚要生她的气?
  她自然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做这样的事儿,可近些日子打探下来,他除了一言一行与过去的几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之外,她找不得任何他恢复了记忆的痕迹。
  他对她的死缠烂打,表现得便如同他失去记忆的那几世一模一样。
  既是如此,他又不欢喜她,作甚要这般问她?难不成……啊,她明白了。虽说原主与他的关系恶劣,但她眼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下属,她好不容易在他面前刷了这么久的存在感,他多多少少也接纳了她一些,如果这是她若是有胆子对旁人乞怜讨好,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嘛!
  这般一想,苏小淮倒是想通了,暗道现在可是表忠心的大好时机,她说什么也要把这忠心给他表足了才是!
  苏小淮立马挪了过去,扯住他的衣袖,盯着他的眸眼,无比认真地道:“陛下误会了,臣向来只想讨陛下的好呀!除了陛下,臣绝不会讨旁人的好,也绝不会对旁人这般好心!陛下!臣这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
  阙千弈:“……”
  阙千弈见她这般装腔作势的,面色似是缓和了不少。他被她直勾勾地盯得似乎有些不太适应,便握虚拳掩在唇边,作势咳了一下,睨她一眼道:“你就这么想去御敌?”
  苏小淮的劲儿还没缓过来,笑盈盈地道:“是呀,臣很想去御敌,很想一直跟在陛下身边呀。”
  阙千弈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问她道:“为何要跟着朕?”
  苏小淮理所当然地道:“因为陛下不仅很厉害,还很好看呀。”
  阙千弈听罢脸一黑:“今日起,朕不许你踏出魔域一步。”
  话落起身,抬手化解了结界,抬步而去。
  苏小淮:“……”
  不——!
  娘耶!她说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窒息……
  ·
  阙千弈下了禁令之后,就连苏小淮的“日常讨好”都严肃拒绝了,可以说是大半月的心血都付之东流。
  她愁得倪倪都快秃了。
  每天都被苏小淮逮着薅毛的倪倪表示:快放开它!它是无辜的!
  百无聊赖中过了好几日的功夫,苏小淮打听到,天界终于有了动静,已经派遣天兵神将降临到这个异界来剿魔了。
  没有魔界那边来的魔物的支援,单单凭他们这个异界的魔物,要想击退天界的神兵,无异于蚍蜉撼树。是以,经过商讨之后,阙千弈有意带兵亲征。
  当苏小淮辗转打听到阙千弈要亲征的消息时,他已经出发有三四日时间了。苏小淮二话不说便骑了倪倪往灵域追去,恰是飞到了魔灵两域的域界之时,苏小淮“砰”地一下撞在了阙千弈设下的结界上,而她骑着的倪倪却透过去了。
  自高空坠落的苏小淮:“……”
  倪倪扑打着小翅膀飞得正欢,突地便觉背上一轻。它懵了一下,回头一看,惊恐状:“呜哇!主人!”
  它忙一个急刹,掉转回头,兜住了正准备施法自救的苏小淮。
  “主人主人……”倪倪驮着苏小淮暂且落地,不停地用脑袋去蹭苏小淮的身子,低低呜着。
  苏小淮见倪倪如此,就知道它许是被她给吓着了,忙去揉它的脖子安慰道:“乖了乖了,别怕,我没事。”
  苏小淮看了一眼魔域界上的结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阙!千!弈!
  她原本以为他的禁令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苏小淮只觉费解,然眼下不是能耽搁的时候,她心里一急,挥袖凝术便打,幸得阙千弈没有在这结界上下太多功夫,她遂能得破开它,继续往灵域交战处赶。
  倪倪飞行的速度极快,不过顷刻功夫,便能得见天幕那端电闪雷鸣的景象。越是往那边去,便越是能见荒芜之色。只见四周密林早已倒了大半,火光冲天,空气中充斥着焦糊的味道,夹杂着凄厉的嘶吼。
  看着下面散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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