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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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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证,他觉得自己的心胸豁然开朗,仿佛生命之门才始被打开,一片陌生但又特别令人向往的天地出现在眼前。
大唐敦煌星图绘星一千三百五十多颗;五代石刻星象图刻制着二十八宿和拱极星,每图约有星一百八十颗,星位准确,星象逼真;二十年前,本朝测得一幅星空石刻图,共刻星一千四百四十颗,成椭圆立体排列状(注:即今银河系),且刻有通过二十八宿距星(每一宿中取作定位置的标志星,叫做这一宿的距星)的经线二十八条……
人类并没有脱离这个世界,也没有触摸那些星星,这些星图是如何被制作出来的呢?洪荒宇宙,诞生万物,一切那么神秘玄妙,人类又为何能得知这些星星的存在与运行轨迹呢?
既然大千宇宙可以逐渐被人所知,那么人类的本身能否也为人类逐渐认知呢?人为何有生老病死?习武之人为何通常比普通人身强寿长呢?
人类能否发现更多的人类自身之内的妙境?人身除了一百零八处常见穴道外,还有其他穴道吗?七经八脉外,是否还有人所未知的更重要经脉?人们练武难道一定要注重身体的状况吗?除了稀世药物之外,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很快治愈经脉之伤呢?
事在人为,万般皆非定性。就如人能逐渐了解宇宙一样,自己也一定能从自身找到治愈伤势的方法,也应该能够悟出《一切在我》中的文字语句,一定……
一定有很快治好他身上经脉之伤的方法吗?
要是到“天下七大秘域”去寻找,那要花费多少时日,若那里也找不到,那不是白费工夫,反倒要冒生命之险。
他的眼睛盯着茫茫夜空,忽然想到在南宫世家的第一次赏月之夜,那时他伫立在云、月、树、人、影、风构筑的天地里。动静相生,一切充满无限的生机。心神向四周延伸,感官随之成倍敏锐、灵妙起来,同时体内的无名真气竟也在下意识之下自主运转起来……
难道自然中孕育生机?难道他的“武功心法”蕴涵“自然之道”,或者说就是自然之道?若真如此,不要说疗伤,若能随时融入自然,挟自然的力量与敌人撕杀,那敌人不是不堪一击吗?谁敢与大自然相抗衡?
对了,今日刚到这里时,在大堂中与“虚僧”的真气竟然奇迹般相容,看别人的眼光,他们都与“虚僧”一样,认为他的“武功心法”就是“心相无诀”?
“心相无诀”为何不叫“无相心诀”而与少林“无相神功”一脉相承?那它偏重的是“心”性的修为,还是“无”上的修为呢?
若“心相无诀”追求的是自然之道,那应该是重点放在“无”上,因为只有“无”才体现随性、自然吗?
李笑天感到自己已经抓住了领悟《一切在我》的关键,“自然无相”、“径入虚无”、“若有若无”……
整篇下来,不下上百个“无”字,而且每个整句的最后落字,好像都为了突出“无”,这究竟表明什么呢?
“自然无相”,何谓无相?“径入虚无”,如何虚无?“若有若无”,怎生有无?
李笑天心中默念,“心相无诀”心法随之运行起来。虽然,他还基本上只会以那幅“经脉运行图”运行真气,武功心法还称不上“心相无诀”,但这是两百年前的隐僧无名和尚的旷世武学,图文自然是一体。图是经脉运行,练的是内功、体质与感官,而文字是图的另外一种互生形式,练的主要是心性、智慧与感悟,图文的内在是统一的,因而李笑天尽管多年来一直在“练图”,其实也算是修炼了“心相无诀”的一个方面。
虽然因为缺乏对文字的理解感悟而使“练图”的效果差上几分,但李笑天“心无旁骛”的练武之路却极佳地符合了“心相无诀”的修炼要求,可以说李笑天在“心相无诀”上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
不是说境界有多高,而是说他修炼所得来的内功纯度、感官灵敏度与体质都比别人强上数倍,甚至若无名僧还在世,也不敢与李笑天相比,因为他八年习练“心相无诀”的过程本身就符合自然之道,不用想也知道,世上很难找出另外一人习武有着如此一个“自然”的过程!
此时的李笑天又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催发自己的各种感官灵敏起来,灵觉在延伸中感受到大自然中的各种悄悄细语……
正陶醉其间之际,他突然“看到”背后十五丈远的地方传来轻微至极的脚步声,接着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从墙角转过来,随后他“发现”无我和尚的眼睛好像向他射来一道神光,那眼芒好像有若实质,瞬间到达他的背后,李笑天感到身子猛然一颤,心下大惊,不禁转过身躯。
“咦,李施主竟然能于如此远的距离发现贫僧,可见我‘梵天门’之‘心相无诀’果然不凡。呵呵,申时时,贫僧请求施主之事,还望成全?”
李笑天脸上感到一阵火辣,羞愧地道:“大师,真对不起,申时晚辈说要考虑一下,其实是想……想……”
“虚僧”不解,疑惑道:“小施主有何话要说,但说无妨,若有什么要求,只要贫僧能够做到的,定当满足!”
李笑天自嘲一笑,道:“大师误会了,晚辈怎敢有这样的要求。大师放心好了,等一年后,笑天自当随大师去见令师一面。其实,能面领云空大师的教益,也是晚辈的梦想之事。‘心相无诀’本是贵门的武学,晚辈自当物归原主!”
“虚僧”哈哈一小,道:“小施主才是误会了,一切自有缘!诸法无我,一切只不过随缘而起的幻像罢了!你既得心法,就算你有缘,若是将来你愿做我 ‘梵天门’一名弟子,贫僧与家师自然高兴,若无意愿,也没什么,只要小施主秉承正义,行善扬德,在门不在门,别无二志。施主也不要担心,见家师来说对你只有好处,不会索要‘心相无诀’。”
李笑天听“虚僧”如此一说,顿时放下心来,壮着胆子道:“大师,晚辈真有一事相求,还请大师成全?”
“虚僧”无我和尚眉头微扬,面泛微笑,道:“李施主是否看中了贫僧的那点修为,要贫僧献丑一番?”
李笑天忙道:“晚辈哪敢!只是晚辈觉得既然大师的内功与晚辈相似,晚辈的经脉之伤在晚辈与大师真气相融时竟然感到舒服不少,不知若大师以自身真气为晚辈疏通经脉,效果又如何?晚辈倍受经脉之伤的痛苦已近三年,如此多事之秋,若能凭大师的修为治愈晚辈之伤,则晚辈必当铭感在心,感恩佩德!”
“虚僧”深看了李笑天一眼,笑道:“小施主之伤,贫僧早已觉察,当贫僧发觉施主的真气异样之时,就已打算为小施主疗伤。此时,听施主这样一说,倒让贫僧觉得有些恃艺做作。不过,虽然咱们武功同源,但贫僧能否彻底治愈小施主之伤,贫僧却不敢保证。”
李笑天心中大喜,忙向无我和尚躬身一礼,道:“但得大师医治,晚辈已然感激万分,至于能否彻底治愈,晚辈本就不作如此奢求,大师尽管放手医治!”
李笑天与“虚僧”的交谈已然惊动其余人,众人得知实情后,都为李笑天高兴,大伙动手,迅速为他们收拾出一间房子,而后,众人将二人送入房中后,分别找位为他们护法。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房门一开,走出一脸疲惫的无我和尚,众人正欲上前询问情况,南宫心菲第一个蹿到“虚僧”身前,焦急地问道:“大师,大师,哥哥到底怎样?他的经脉之伤可否痊愈?他受了苦没有?刚才屋里连续闷哼是怎么回事?”
“虚僧”被她连珠炮似地问愣了,好半晌才虚弱地道:“女施主,贫僧终于没有让你们失望一半?”
啊!失望一半?这……
第七卷 星宗公主 第12章 记名弟子
众人大惊,失望一半?难道“虚僧”未把李笑天治愈,还是……
见众人神色有异,“虚僧”苦笑一声,暗自调息片刻,精力已然恢复五分,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莫怪贫僧修为不够,贫僧运尽全身功力,除了为李小施主冲开五条受伤经脉中的两条之外,还为小施主将全身的七经八脉疏通一遍,另外……”
“噢,大家都在外面吗?”
李笑天的声音陡然从内间传来,声音朗润清亮,听之字字有若春风拂面,悦耳之极,众人包括无我和尚在内,无不大感惊异。
南宫心菲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怪异,似惊似喜,激动地叫道:“大师,请你让让可以吗?大哥,你还不扶大师休息吗?”
众人这才发觉,刚才太过担心李笑天,竟然还让疲惫的“虚僧”站在内房门口。此时,已恢复五成功力的“虚僧”被南宫心菲的突来之语一“惊”,竟不由自主地让开房门。
还哪有人想到“虚僧”,无不冲进内间,只留下“虚僧”摸着自己的光头,寻思,那小丫头不是让她哥哥来服侍他吗?老僧还需打坐一会才能尽复功力,南宫品为何不来为老僧准备一个蒲团,没有蒲团,一个简单的坐垫也好,但……
内房,李笑天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冲进来的南宫心菲等人,面色光莹,神韵十足,整个人有如沐在阳光之中,浑身散发着一种有若实质的气息。
南宫心菲根本不顾忌别人,看到有如脱胎换骨的李笑天,喜极而泣的向李笑天扑去:“哥哥,你的伤好了吗?你告诉菲儿,痊愈了是不是?”
李笑天面带笑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向南宫心菲报一个安心的眼神,张开双臂,轻柔地道:“让菲妹和大家担心了,笑天的伤势愈合近半,如今只剩下三条经脉尚未疏通。但这已不像往日,那三条经脉被大师的深厚佛家功力滋润过,以大师之意,以后笑天可以发挥本身七成功力了。不仅如此,笑天再不须顾忌太多,可以放心修炼本身武功了。”
其实,李笑天言未尽意,还有一句“虚僧”叮嘱他的话,他没有告诉大家。就在“虚僧”为李笑天施功医伤之后,告诉李笑天,已通过佛家秘法在他的心脉与那三条未通的经脉之处都驻留一股“梵天门”独有的“梵天禅气”。
然而,李笑天问“虚僧”为他施这佛家秘法究竟有何功用,后者却笑而不答,只告诉他当他遇到大危机时自然会知道。当李笑天还要继续问,但看到“虚僧”一脸疲惫的样子,也就作罢。他自己知道地很清楚,“虚僧”此举绝对大有用意,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若说,了解还不深,他为何如此信任“虚僧”,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或许是他的身份与佛门气质让他深信不疑吧。
南宫品、“酒丐”身子顿停,看南宫心菲投怀送抱,与李笑天搂在一起,有如重宝复归的高兴亲切样子,他们自然不会打扰他们。
然而,伊刚却没有他们“机灵”,冲到李笑天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右臂,张开破嗓子,大声道:“笑天,俺老伊太高兴了!不,是为你治愈那两条经脉之伤高兴,至于另外三条,你放心,一切包在俺老伊身上,等武林大会结束,俺老伊就是上天入地也要为你寻获‘赤血鳗’与‘玉茯苓’!”
抓住李笑天的右手一紧,脸上神态坚定,叫道:“哈哈,管他什么‘天下七大秘域’,狗屁!老子就不怕,要不能彻底治好我笑天兄弟的经脉之伤,老子就是连皇宫大内也要给它砸了!”
南宫品见状,欲要喝止伊刚继续作为,李笑天轻摆左手示意他不要如此。李笑天将南宫心菲扶到一边床沿坐下,两手立刻握住伊刚的大手,感动地道:“伊兄,你有此心,笑天怎能不知,小弟非常感谢伊兄的关心。呵呵,其实咱们都是南宫世家之人,大家兄弟一场,小弟怎敢与伊兄生分,他日小弟欲行‘天下七大秘域 ’之时,自然不会忘了邀请伊兄一同前往!”
李、伊二人四目忽然对视,互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真诚、信任,片刻后,齐然哈哈一笑,不约而同地大声道:“得兄(弟)如此,夫复何憾?哈哈!”
李笑天与伊刚三年来,交情早已非深厚可比,无论默契程度,还是彼此信任程度,都几乎超过亲兄弟。二人平时常在一起切磋武功,同吃同出,已成为南宫世家最谈得来的一对,可以说南宫品、南宫智也比不上伊刚给李笑天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交心的感情。
别看伊刚平时很浑,三年多来,在南宫靖父子与李笑天的影响下,已发生了很大变化,脑子绝不是那么单纯的傻,聪智已得到开发,脑子虽然还不如李笑天等人那么好使,但也会思考问题,单独应付事情。
李、伊二人的举动都落在一旁的三人眼里,三人微感惊讶之后,顿然释怀,李笑天的为人,他们已经知之甚深,与人相交,你若对他坦诚真心,他就会加倍同样待你。
“酒丐”轻捋苍须,欣慰道:“小兄弟,真有你的!你放心好了,老哥哥我一直吩咐丐帮弟子注意此事。呵呵,虽然‘天下七大秘域’个个凶险莫测,但也不是非去不可,你还记得老哥哥曾答应你,若有机缘,老哥哥带你去见师尊,以他老人家的修为与见识,彻底治愈你那三条经脉应该不难。”
正说着,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道:“不是还有‘圣僧’吗?哈哈,这下小兄弟该安心了,以家师与老神仙的功力,天下哪还有不能做不成之事!”
李笑天苦笑一声后,随即拂然展颜,道:“多谢老哥哥挂念笑天之事,真是凡事强不得,刚才无我大师告知晚辈,‘圣僧’恐已离开圣山,这一离开也不知多久才能回返圣山,而‘风尘酒仙’前辈也是行迹飘忽,侠踪难觅。呵呵,反正现在笑天能够施展七功力,也能够勤修本身武功心法,暂时应该无碍。若笑天真有福缘,相信会有得见两位老仙长的一天。”
“酒丐”闻言一怔,暗忖,怎会如此巧,师尊年前纸上留言,他三月前西行归来才看到,纸上说他要向东远行,几时可回也不可知,叫他多关注江湖形势,警惕朝野异动,若武林中有何大事发生,千万不要轻易妄动,待他回来,自有对策。
难道师尊也察觉天下时局正在激变中,难道他老人家也知西境之外发生大事,但看他老人家如此郑重其事,定发生了什么更为惊人之事!
“啊!”“酒丐”突然想到一事,不自觉拍重了脑袋,疼得大叫一声,低声惊叫道:“难道师尊、圣僧他们去参加二十年一次‘慈心之会’?神尼……啊!”
李笑天离“酒丐”最远,却听得最真切,惊问道:“老哥哥,‘慈心之会’是怎么回事?什么神……”
“酒丐”大惊,大张其口,急忙打断李笑天,随即连施颜色,道:“小兄弟,你能听得这么清楚?老哥哥不信,品儿这么近都未听清,何况你离这么远。你一定是听错了!呵呵,我说的是武林大会,不知这次大会上咱们正道的武神能否出现?”
李笑天被“酒丐”弄糊涂了,明明自己听得清楚,他却说自己听错了。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要不南宫大哥为何点头应和老哥哥。
李笑天看自己距离“酒丐”有一丈来远,也不应该听清他低声说的话,一摇头,可能真是他听错了,不过“酒丐”可是大声说到什么“武神”,武林中什么时候出了一个武神?
伊刚业已退到一边,这刻更是一头雾水,武林中还有以“武”称神的,急忙问道:“前……,酒前辈,什么是‘武神’呢?”
南宫明安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一脸崇慕之色道:“那是正道武林对每一届正道武林第一高手的称呼,由于众多正道高手对每届第一高手如此尊称,正道大会也就约定俗成,授之每届正道武林大会高手以‘武神’尊称。你们别小看这称谓,如今整个正道武林只有剑帝才有此殊荣,本来‘览月宫’宫主司徒大侠也是武神,但他十多年没有现身江湖,上两届正道武林大会都未参加,因而武神称号被剑帝夺得。”
南宫品身为南宫世家少主,江湖掌故知之甚清,几次正道武林大会上,南宫端平都位列“正品榜”前十,深知“正品榜”第一高手的实力,他虽然不知如何界定武道大境与至境之分,但武林传闻,能被称为“武神”之人,修为当在武道大境之上。
他还记得剑帝击败少林方丈悟性大师的那一剑,那一剑威力虽不能开天辟地,但要百人同时喋血应有可能。会后,南宫维正告诉他,剑帝蔡伤的剑术不在当今“天下三大剑术”之下,可见能成为“武神”,必具惊世武功。
南宫品向其叔父问道:“三叔,听说‘武神令’能够调动正道所有人行事,不知真假?”
南宫明安道:“当然是真的!每有江湖大事发生,武神就要行使其职责,行察武林,排解是非。而要召集各派首脑赴会集中,就要动用‘武神令’。若要调派各帮派高手,也需要出示‘武神令’,方可不经各派首脑授意而成行!”
南宫心菲听得直咋舌头,喃喃道:“武神的好处原来这么多呀,哥哥,你若有‘武神令’多威风呀,令之所至,如武神亲临,所有正道高手都要对你尊敬三分,连菲儿也觉得……”
“酒丐”马上抓住南宫心菲的语病,暧昧地道:“菲丫头,小兄弟威风了,与你有何关系呢?难道是‘夫有荣,妻亦同有焉’?”
众人包括李笑天在内,无不出声大笑。南宫心菲白了李笑天一眼,向陈清风“抗议”道:“不来了,三年没见,陈爷爷还是这么欺负人家!哼,下次到菲儿家里,人家才不给你酒喝呢?”
见南宫心菲撒娇,其余人都感好笑,“酒丐”陈清风还不放过这个有如自己孙女的丫头,道:“明安、品儿、伊刚,咱们出去,这小屋就留给他们这对准俩口说说‘悄悄话’,这时呆在这里,人家小丫头做梦也会怪咱们的!”
南宫心菲啐了一口,娇声道:“陈爷爷,你,你气死菲儿啦!你们出去就出去,菲儿才不怕人家说闲话哩!”
四人出去后,南宫心菲与李笑天又说了会话,就回房休息了。房中只剩下李笑天一人,说来也怪,一天来骑马赶路,又与魔教中人斗了一阵,本来应该疲惫不已,然而李笑天却觉得毫无睡意。浑身精力充沛,筋骨舒畅,就是他经脉受伤之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状态,整个人真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也搞不清楚为何会这样,难道这是“虚僧”打通了两条受伤经脉的结果?但是他还有三条经脉未治愈呢,怎会有这样的变化?
想想没有头绪,也不去管他,索性睡不着,不如打坐调息,试试“心相无诀”心法运行后,是否与平日不同。
当下坐直上身,以“经脉运行图”,凝神运气,片刻不到,他就沉入一种空灵的境地中,这一夜也就这样悄悄过去。
翌日清晨,晨曦初露。南阳丐帮分舵虽然规模不小,但这样的宅院在南阳城非常普通,分舵主展鹏平时深居简出,化身展员外,分舵弟子充当家将庄丁,因而南阳城无人知此展宅为一处丐帮秘密分舵。
展鹏被丐帮帮主召去做事,只留下香主刘铸主事。因为展宅非常隐秘普通,所以不虑被魔教所察。
李笑天正处在非常玄妙的境地里,意识似有似无,一会仿佛游离肉体,一会又回到身上。他完全感觉不到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只觉得一直在打坐调息。
突然不知何时自闭的感官突然活动起来,六识延伸,他清晰的察觉到门外有人走近,不多不少,正好七人。听起步履幅度,正是“酒丐”陈清风等人。
他感到有点纳闷,不知这刻天色几时了?应该正值深夜吧,不知他们在门外做什么?睁开眼睛一看,一阵心惊,天难道已经亮了?一夜已经过去?外面七人不会早已醒来在等自己吧?
李笑天急忙下床,迅速整了整衣衫,来到房门处,拉开门闩,打开房门,随着一道金色阳光斜射入房中,七个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虚僧”无我和尚走在最前面,看到李笑天后,双目忽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透明的精光,就如一汪深潭,深邃难以见底。他这一反平时平常无奇的眼神,顿使李笑天一阵惊异。心思电转,暗道,从无我大师昨晚给他疗上的情形来看,这位“梵天门”的和尚真实修为绝对深不可测,或许连“酒丐”老哥哥也知之不清。
“虚僧”合掌道了声“阿弥陀佛”后,向李笑天道:“李施主,看你气色已经远异昨日,而一夜之后,精气神又精进不少,可喜可贺!”
语声一顿,沉思片刻后,又道:“小施主,经过昨晚一番疗伤,贫僧觉得施主所修炼的武功心法的路子与本门‘心相无诀’有些出入。虽然贫僧未见过‘心相无诀’,但其基本的运功路线还是知悉不少。‘心相无诀’与‘梵天禅气’本是一人所创,因而两种武功心法有相通之处非常自然。贫僧发现施主运行真气的经脉路线有很多奇特怪异的地方,以贫僧推测,敝门那位祖师一定对‘心相无诀’加以改进过,小施主所学的,不是改进前的‘心相无诀’,就是改进后的‘心相无诀 ’。至于属于哪一种,贫僧实是难以断定!”
南宫心菲一听,花容骤变,大惊失色,担心地道:“大师,哥哥若按此修炼下去,不知会有何结果?”
“虚僧”微笑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世上本无常物,一切都在变化之中,连你我也不例外!武功心法,本无定势,只是世人穷智所为而已。只要李施主按以前方法修习,不急不躁,不强求,不懈怠,一切自然,自然会有功成之日!”
李笑天但觉“虚僧”之言字字如玉石珠玑,使他方打开的“生命之门”更加广阔,印证昨夜的月下问天之语,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江湖之路定然丰富多彩,充满奇迹。
“酒丐”迅速施来一个眼色,道:“小兄弟,你的琴谈得怎样了?还记得老哥哥的那个希望吗?呵呵,‘梵天门’可是天下第一超然门派啊,你竟然与野和尚身属同门,还不重新见过同门?”
李笑天一愣,随即福至心灵,猜到“酒丐”的心思。若要振兴“琴圣一门”,只靠他一人不行,而丐帮与南宫世家都是一方势力,不仅仇家不少,且各自有其事务要做,而“琴圣一门”绝迹江湖已达几十年,如何要他们帮助?还不知这一门有无其他弟子在世,说不定一切都需要他从头再来,若有“梵天门”作为依托,以“圣僧”的声威与“梵天门”的实力,想重振“琴圣一门”,应能少去很多麻烦。
经过一夜调息后,李笑天发现他的脑子也比以前反应快了几分,当下走近“虚僧”,下跪施礼,双腿才下沉半尺,就感到再也跪不下去。他知道这是“虚僧”用纯厚的真气托住他的身子,使其不能继续跪下。
李笑天惊讶于“虚僧”的深厚修为之际,把目光投向“酒丐”陈清风。后者对李笑天的情形自是一目了然,半嘲半讽道:“怎么?野和尚,你不准备收下这个‘名副其实’的同门?‘梵天门’虽然位居天下第一门,但也不能如此清高,连小兄弟也不认吧。你不看僧……自己的面,也要看我老叫花的面子吧?”
一旁的南宫明安、南宫品兄妹及伊刚也都为李笑天着急,怕他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过,他们可多虑了,只听“虚僧”哈哈一笑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太执迷于事了!镜花水月,一切皆空。若依辈分,贫僧还要称李小施主一声太师叔祖呢?”
众人都呆住了,他们可没想到这点,以他们的想法,李笑天称“虚僧”最少也应为“师叔”,即使称“师叔祖”也不为过,没想到,若李笑天的武功心法直接传自“梵天门”中的那位祖师,按辈分,还真可作为“虚僧”的太师叔祖呢?
“虚僧”见众人愣住了,轻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诸位施主仍然如此着相,这样吧,贫僧就暂代家师授意,认李施主为本门‘记名弟子’。至于能否成为本门正式弟子,还要家师来定夺!”
李笑天暗自欣喜,连忙施礼道:“多谢大师成全,不知以后如何称呼大师?”
“虚僧”淡然一笑,道:“你能与陈老施主接为‘忘年之交’,咱们同是一门,若愿意就称贫僧师兄即可。”
啊,众人都是一惊,李笑天更觉惶恐,欠身道:“这,晚辈怎敢与大师如此称呼。晚辈不敢造次,还请大师另想一个称呼吧!”
“虚僧”闻言,微摇下头,面色严正,低声喝道:“小师弟!既学我门武功,难道还不觉悟吗?‘一切心识之相,皆是自然。自然无相,不离觉性,非不悟,非不可悟’!这都是‘心相无诀’中锻身炼意之言。若还要执泥于外物,若再事事为业障所蒙,如何修成武功?”
李笑天顿然生出一身冷汗,“虚僧”之言犹如醍醐灌顶,来得非常及时。若“虚僧”不一再提醒他“不要太着世相”,就算他拥用“梵天门”的旷世武学,也不可能达到至高至上的境界。
抬起头,李笑天重又向“虚僧”施了一礼,道:“多谢师兄教诲,师弟必当铭记在心,一刻不忘!不过……”
咳了一声,又道:“无我师兄,我,我至今仍对佛门经书了解不多。八年来,师弟觉得,只有加强对道书佛经的了解,才有可能领悟《一切在我》中的文字,若以后师兄能够为师弟多讲些禅句佛礼,师弟就感激不尽了!”
无我和尚神色一动,道:“这个自然,师兄与陈老施主南下也要路过江陵,路上,师兄自会为师弟解疑问。对了,师弟难道对道家书籍也感兴趣?”
李笑天应道:“师兄,我所习练的‘武功心法’或许真如师兄所料,应该不是‘梵天门’传承正本。那本书,书名《一切在我》,里面文字除了佛家禅句外,还有许多道家真言,而且道禅文字杂呈,好像是融为一体的内容。我是看里面也有道家方面的东西,所以才向师兄提起。”
无我和尚大感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本以为已经改动不少的“心相无诀”中,竟然还夹杂道家之言。他虽然在佛法上造诣非凡,但对道家的东西却知之不多。
自古道佛两家对立,互不相容。他是佛门第一门“梵天门”的弟子,自然不会去学道家的东西。其实,就是佛门自身的武学与知识,也不是一个人一生能够完全掌握的。佛门讲究“静心参禅,戒动嗔念”,作为有道的高僧,“虚僧”自不会动了嗔念,而去研究道家的东西。
“阿弥陀佛,师弟也不要太在意。就算‘心相无诀’中有道家真言,也不要有所疑虑。本门那位祖师佛法高深,才智比天,武功修为已达天人之境,他所创出的武学该不会贻害后辈,你大可放心修炼。若遇到什么疑难之处,日后见到家师之时,他老人家自会给你圆满的答复!”
“虚僧”一生浸淫武功与佛法,对“梵天门”的武学从为怀疑过,他对李笑天说得如此肯定,自有他的道理。
李笑天当然不会在意,他已勤学苦练了八年,对自身的武功心法始终未曾疑惑过,无论是“健身之法”还是“武功心法”,只要他觉得坚持练下去,自身从内到外每日都在向好的方向变化,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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