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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春暖-欣欣向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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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杏:“赵老哥怎么犯傻了,娘娘们调养的时候越长越好,回头小弟出一祖传秘方,叫温宫丸,叫万老哥配出来,一日服一丸,半年既见效,如此灵验的药方,自然价格不菲,一两银子一丸,老哥说娘娘们能接受不?”
    赵福忙道:“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两金子,也是抢不上的好东西啊,想在后宫站住脚,指望万岁爷的宠爱,那就是水中月镜中花,多少宠爱都不如自己生个皇子有保障,更何况,咱们万岁爷性冷,对后宫娘娘们那是要多淡有多淡,自己不上劲儿点儿抓住机会,将来人老珠黄,再想什么都晚了。”
    赵福可不傻,这一天一两银子虽不多,架不住后宫的娘娘多啊,这可不是给好处,这是个长流水的财路,只要想怀龙胎就得调养,调养身子就得吃药,如今林杏的医术在宫里可是没有不知道的,经她手开出来的方子,必是灵丹妙药。
    再说,这也不耽误自己收好处,平白多了条进钱的道儿,还能往外推不成,其实,万岁爷对林杏那点儿心思,宫里没有不知道的,这把招寝的事交给她,赵福从心里觉着,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可是知道林杏一百个不乐意伺候万岁爷,为这个来回折腾了几个过子,如今忽然把招寝的事儿交给她,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万岁爷的气话,估摸这位不定又怎么惹着万岁爷了。
    说起这个,赵福心里都想乐,这瞅着万岁爷跟林杏这意思,还真有点儿像老百姓家的小夫妻,吵架拌嘴,净干傻事儿,真要这位敢给万岁爷安排人侍寝,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呢。
    不过,这位倒真是个没心的,万岁爷都这么明摆着示好了,却还想着怎么赚后宫娘娘们的银子,可着大齐,除了眼前这位也没谁了。
    赵福走了之后,林杏就去御用监了,刚迈进仁智殿,候盛就迎了出来:“奴才给林总管请安。”林杏摆摆手:“候公公客气了,今儿我来是有件事儿的,昨儿咱家造化,得万岁爷赏了件东西。”
    候盛忙道:“万岁爷赐下,必是难得的宝贝。”
    林杏看了他一眼:“不是宝贝就是件儿皮毛衣裳,不知大小,让御用监所辖绣房比量着咱家的身材做,候公公,你说咱家做件儿什么衣裳好?”
    候盛多精,一听话音儿就明白了忙道:“按说海獭的最是暖和,只这海獭皮进贡的少,做大件儿用的皮子太多,只怕太招眼,做顶帽子坎肩的还成,外头大件的披风,依着奴才,不如用银狐的,虽不如紫貂贵重,颜色却漂亮,林总管这般清俊,穿上指定好看。”
    林杏点点头,虽说自己恨不能都用海獭,可这东西金贵,自己一个太监,再大的体面,要是披一件海獭皮的斗篷出去,还不炸了营啊,在宫里混,适当低调一些是保命之道,银狐已经很不错了。
    候盛见她点头了,忙找了针绣房的人来给他量了尺寸,吩咐紧着做,如今天可快热了,等开春谁还穿皮毛衣裳啊。
    林杏逛庙似的在御用监逛了一圈,也差不多晌午了,想起得伺候皇上用膳,便晃晃悠悠的回了乾清宫,无视张三哀怨的目光,直接进了暖阁。
    一进来就不由想起昨儿在御膳房的事儿,琢磨着变态不是对自己又起心思了吧,可一个晌午过去,皇上连句话都没跟自己说,用了膳就挥手叫自己下去了,林杏这才放了心,估计昨儿晚上是喝多了,想起了亲娘,一时发神经。
    到了晚膳的时候,看见赵福端着嫔妃的牌子冲自己来了,林杏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给皇上选炮友的差事呢。
    看了皇上一眼,发现皇上没理会自己的意思,林杏只得走过去低声道:“万岁爷今儿想招哪位娘娘侍寝?”
    皇上:“你瞧着安排吧,朕相信小林子的眼光,必会为朕选一位温柔解语的佳人。”
    林杏眨眨眼:“若论温柔解语,奴才觉着后宫的娘娘们都算上,也比不上慧妃娘娘了。”
    皇上看了他一眼:“小林子,钟粹宫给你送了多少好处,给朕瞧瞧。”说着,直接略过林杏吩咐成贵:“你去小林子屋里,把钟粹宫送的东西拿过来,让朕见识见识。”
    林杏一惊,忙跪在地上:“万岁爷,奴,奴才……”饶是林杏都嘴软儿了,不敢死咬牙硬的说没收钟粹宫的好处,周来根儿下午才送来一匣子金银首饰,就在自己屋的炕柜上搁着呢,想赖都赖不掉。
    皇上站了起来,微弯腰,眸光转冷:“怎么说不出来了,你这狗奴才竟敢用朕招寝之事拿好处,是不是活腻了。”
    林杏一哆嗦:“万岁爷饶命,下午的时候,钟粹宫的周来根儿送过来一个木头匣子,说是奴才治好了张嬷嬷的虫疾,慧妃娘娘特意赏赐奴才的,并未提一字招寝之事,奴才若有一句胡言,立时五雷轰顶而死。”
    皇上眉头一皱:“没有就没有,朕不过问一句,谁让你发这样的毒誓了。”脸色却缓了缓:“即便是慧妃赏你的,朕瞧瞧又怕什么?”
    林杏倒没话了,眼珠子转了无数圈,琢磨变态皇上打的什么主意,林杏可不信,皇上不知道后宫嫔妃给敬事房太监送好处的事儿,这根本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用此事发难,莫非是给自己下的套,不能吧,下这样的套没什么意义啊。
    正想着,成贵端着周来根儿下午送来的匣子走了进来,放到炕桌上,打开,满屋生辉,一匣子首饰簪环,珍珠,翡翠,玛瑙,玳瑁,琥珀,蜜蜡……各式各样什么都有。
    皇上拿出一对翠玉镯子来看了看:“慧妃倒真是大方,只这一对镯子就不止千金了,小林子,听说你赌运旺,朕瞧着你这财运也不差。”放了回去,脸色略沉了沉。
    林杏忐忑的心蹦蹦直跳,就不明白这侍寝的事儿,怎么就扯到这上头来了。
    皇上手指扣了扣桌子半晌,开口:“朕记得当日洒扫处的方大寿,收了下头的好处,可是被朕杖毙了,小林子,你说说朕该如此发落这件事?
    林杏真怀疑,变态是找机会收拾自己呢,不然,怎么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套,虽这匣子是慧妃送给自己,又没说就是给自己的好处,跟方大寿能一样吗,可皇上非要把自己跟方大寿相提并论,自己再辩有个屁用,干脆道:“奴才有负圣恩,该当死罪,要不,万岁爷把奴才也杖毙了吧。”
    林杏话音一落,皇上哼了一声:“你是拿准了朕不会要你的小命是不是?”
    林杏:“奴才不敢,。”
    “不敢,还有你什么不敢的,朕这儿正忧虑春播不利,不知要饿死多少人,一再下旨倡导节俭,看来都当朕说的是耳旁风啊,随手赏奴才的,都如此大手笔,可见家底丰厚,既如此,着慧妃家里捐十万银子购买青苗以助春播,日后若再有此靡费之事,循慧妃例处置,至于小林子,念在主动认罪,态度良好,就罚你为朕守夜一月……”

    第60章 还怎么跑路

    守夜?林杏一惊,这守夜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瑞儿的例子在前头摆着呢,守着守着就守龙床上去了,变态不是又起了幸自己的心思吧,还是说,这个心思本来就没断,跟她这儿用阴招儿呢。
    见她不吭声,皇上开口了:“怎么,嫌朕罚的轻了?”声音已颇有些冷。
    林杏一激灵,忙道:“奴才谢万岁爷恩典。”
    皇上脸色缓了缓:“既如此,小林子今儿就别回去了,在暖阁里候着吧。”
    林杏眼珠转了转:“回万岁爷,奴才还没用饭呢,奴才饿一宿倒没什么,就怕奴才肚子咕噜噜的叫唤起来,吵着万岁爷。”
    皇上嗤一声乐了:“你倒真是处处为朕着想,既未用饭,这桌上的赏你了。”说着进了里头耳房,靠在软榻上看折子去了。
    旁边侍膳的小太监忙取了一双牙著递在林杏手上,小声道:“林公公请慢用。”脸上一脸羡慕,那意思恨不能替林杏吃饭才好。
    林杏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心说,这他娘吃剩菜还得感恩戴德,最重要的,变态可是坐着吃,自己得跪着用,吃个饭跟拜祖宗似的,找谁说理去啊。
    不吃吧,还得熬一晚上呢,自己可扛不住,林杏就想不明白,自己这怎么又成守夜的了,合着,往后变态的衣食住行都归自己了不成。
    吃饱了,把桌上的膳食撤了下去,小太监递了茶过来,林杏刚漱了口,就听里头变态又发话了:“吃饱了还不进来,想在外头偷懒吗?”
    林杏心说,这就是个催命的,只得不情不愿的进了耳房。
    耳房并不是皇上的寝殿,据林杏所知,皇上招寝嫔妃的时候大多不在暖阁,林杏私以为,这变态是嫌暖阁的床太小,不得折腾,好容易幸一回,怎么也得找个大点儿的地儿。
    不过,在暖阁睡得时候居多,因为这变态不大喜欢招寝,说起来也奇怪,从脉象上看,变态完全正常,虽然自己说肾火旺,有六成是胡说八道,是怕变态惦记自己,怂恿他找女人想出来的招儿,却有四成是真的。
    像变态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这一月一月的当和尚,能不上火吗,又不是那些娶不上媳妇儿的穷老百姓,老婆排着队等着盼着,旱的眼珠子都蓝了,就盼着能解解渴,这变态硬是堵着,憋着,宁可自己上火也不下回雨,弄的一后宫的美人都成了怨妇。
    要真喜欢太监,漂亮清俊的多了,一晚上弄他七八个伺候也不叫事儿,大不了落个荒淫无道的罪名,好歹自己先爽了,跟自己纠缠什么。
    林杏蹭了过去,靠着隔扇门站着,琢磨一会儿站累了还能倚会儿。
    林杏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儿口渴,估摸刚才菜吃的有点儿多,偷瞄了皇上一眼,皇上正端着盖碗喝茶,小龙团的香气飘过来,林杏更觉嗓子眼发干,咽了口唾沫,觉得不顶事儿,忍了会儿,觉得自己不可能忍得住,这吃喝拉撒是人正常的生理现象,哪能忍。
    琢磨了一会儿,小声道:“万岁爷,奴才有点儿渴,能不能先下去喝点儿水再进来伺候。”
    皇上看了他一眼:“哦,渴了,这盏茶赐你了。”说着,把手里喝了一半的茶碗放到炕桌上。
    林杏有些傻眼,自己这除了吃剩饭还得喝剩茶,沦落至此,简直不可思议,却仍低声谢了恩,走过去拿起来灌了下去,这才舒服点儿。
    还没等放下茶碗呢,变态又开口了:“这茶如何?”
    林杏:“那个,福建供上的小龙团,香甜回甘,乃极品好茶。”
    皇上点点头:“你倒是个识货的,看来平常没少喝。”
    林杏一惊,忙嘿嘿笑了两声:“万岁爷打趣奴才呢,奴才哪有这样的造化。”
    皇上:“小林子,什么时候你这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能是一回事儿呢。”
    林杏忙道:“奴才不敢欺瞒万岁爷。”
    皇上:“你若喜欢这小龙团,朕赐你几斤就是,怎么?不乐意要?”
    林杏忙道:“奴才谢万岁爷赏。”
    皇上点点头:“小林子,以后你想要什么可跟朕说,朕能赏的自不会吝啬。”
    林杏眨眨眼,变态这路子自己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呢,只得道:“奴才谢万岁爷恩典。”怎么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变态都门清呢。
    想到此,林杏不觉毛骨悚然,自己还自以为聪明呢,殊不知自己干的事儿都落在变态眼皮子底下了。
    却又听皇上道:“小林子你说今年的科举,可能为朕选出良才吗?”
    怎么这种事儿也问起自己了:“御膳房的万总管跟奴才说,举凡能金榜题名的,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必是国之栋梁,能为万岁爷分忧解难。”
    “文曲星又如何?便写的一手锦绣文章,于治国之道又有何用?小林子,大齐要的不是文曲星,是能解百姓之难,朕之忧的良才,便才比子建,却只知卖弄文章,朕养这样的官员作甚。”
    林杏心里还真挺佩服这位的,虽说有点儿变态的爱好,却真是个干实事的皇帝,要是没有这么个明白的君王,估计大齐也不可能有如今的繁华,至于灾荒,谁也挡不了,正是因为海清河晏天下承平难得,才会成为数千年来,明君贤臣共同追求的梦想。
    佩服之余,也真仔细想了想:“奴才斗胆猜测,万岁爷所求不是才子,而是能吏。”
    皇上抬头看着她:“何为能吏?”
    林杏:“官吏,官吏,虽自古都如此称呼,其实官跟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官是做决策的,吏是真正去执行的,如果官员的决策正确,下头的吏办起事儿来自然事半功倍,官员需在金殿奏对,自然应该才高八斗出口成章,万岁爷听着也舒坦,可这是嘴把式,真到了具体的事儿上,用处却不大,当然,奴才也不是说官员们都不称职,只是想说特长不同,分工便也不同,量才适用,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至于万岁爷所说良才,那就要看万岁爷想要什么了,若要朝堂上奏对,就选那些能写好文章的,若是想要干实在事儿的,就选那些有特殊才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万岁爷,这天下所有的良才都是您的,就看您怎么选了。”
    皇上眼睛都亮了:“小林子你果真聪明,这些话说得好,朕怎么就没想过,这科举本就是为选国之栋梁,不拘一格方能选出良才,成贵速招郭子善进宫,朕要改良科举,为我大齐甄选栋梁之才。”
    成贵一愣忙道:“万岁爷,如今宫门已下钥了,招郭大人进宫只怕不妥。”
    皇上看了看架子上的漏刻,笑道:“是了,朕一高兴倒忘了时辰,既如此,明儿早朝再议吧。”目光落在林杏身上闪了闪:“既时候不早,就安置吧。”
    成贵见林杏发愣,提醒了一句:“小林子,没听见万岁爷的吩咐吗,还不伺候着。”
    林杏心说,自己伺候什么啊,不说守夜吗,守夜不就站着就行了吗,这怎么还伺候上了,见成贵瞄了眼床,这意思难道是让自己铺床,林杏只能过去,把床上的被子拽了拽。
    成贵叹了口气,这位还真不是干活的,自己过去把枕头摆了摆,被子展开摸了一遍儿,又叠在边儿上。
    林杏心说,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多费一到手吗,有这必要吗。
    两个小太监进来伺候皇上洗漱泡脚,收拾好了扶皇上躺下,林杏放下帐子,往窗外看了一眼,这一宿可长,自己非站直了腿不可。
    正想着,就听帐子里传来一句:“小林子你差事多,朕特赐你在软榻上守夜。”
    林杏看了眼对面的软榻憋着气儿说了句:“奴才谢万岁爷恩典。”真他娘的憋气,这睡个卧铺都成恩典了,好在能靠会儿, 比站一宿强。
    走过去靠在软榻上,正对着皇上的龙床,看见旁边两个守夜的小太监,直愣愣站在床边儿,身子都不动一下,林杏心里万分佩服,这才是奴才呢。
    缩在软榻上刚闭上眼,帐子里那位又说话了:“小林子,你上回说男儿在世,莫不想金榜题名,你若不是太监,倒是难得的人才 ,不过,朕还是希望你是女子,若你是女子,朕可以宠你,爱你,幸你,更可常相伴,岂不好。”
    林杏浑身寒毛直竖,终于明白,这位根本没放下幸自己的心,这是拐了个弯把自己弄回宫,层层看管起来了,不用想也知道,如今自己再想出宫,绝无可能。
    旁边的两个守夜太监仿佛没听见皇上的话,连点儿表情都没有。
    “小林子,若让你选,你是想做男儿还是女子?”
    林杏:“万岁爷,奴才是太监,选不了。”
    “如果朕非让你选呢?”
    林杏不吭声了,半天才道:“奴才不知。”
    皇上哼了一声:“说到底,就是不想伺候朕,小林子,你刚说的话可还记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需知这天下万民皆是朕的,你又何能例外?你不乐意,朕不勉强,你曾让朕给你三个月,朕不止给你三个月,朕等着你自己乐意的一天,多久朕都等得起,却有一样,不可出宫,朕也不想拘着你,你若听话,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
    林杏心说老娘想要自由,想要美男环绕,挥金如土的快活日子,你他娘能给的了吗,在宫里待着菊花不保都是小事儿,自己的小命才是大事。
    自己还真是一时失策步步皆输啊,让这变态拴在身边儿,别说跑了,想跟那老哥几个赌钱吃酒,都成了奢望,变态的控制欲简直令人发指。
    林杏正咬牙切齿的恨呢,床上的变态又出幺蛾子了,要小解。
    林杏真想装没听见,可两个守夜的小太监却道:“林公公,万岁爷让您伺候呢。”
    林杏认命的爬起来,把床帐拢好,皇上已经坐了起来,从外头进来个漂亮的小宫女,跪在地上捧着一把掐丝景泰蓝的夜壶,一双水亮的眸子巴巴望着皇上解裤子,春,情荡漾。
    林杏嘴角抽了抽,皇上还真够变态,男人尿尿可没个准儿,这宫女跪在地上把夜壶捧在肩头,危险系数极高,只要皇上稍微歪一歪,就尿宫女脸上了。
    林杏忽然想起曾经看过武则天的上位史,貌似就是因太子李治进宫侍奉汤药,半夜里尿急,武则天捧着尿壶过来,李治一下尿歪了,尿了武则天一身,武则天说了一句,未曾锦账风云会,先沐金盆雨露恩,两人就此勾搭上了。
    故此,这捧夜壶的宫女,还真是一个上位的好差事,男人尿着尿,对着这么个可人的美人,能不动心吗。
    可就有不动心的,皇上挥挥手:“下去。”
    宫女颇为委屈,却也只能应了一声,把夜壶小心的放到地上,退了出去,林杏心里咯噔一下,这变态不是让自己捧夜壶吧,只他敢让自己干这种事儿,自己就敢把夜壶扣变态脑袋上。
    大概知道林杏的性子,变态并未触及她的底线,只是让她解裤子,这个林杏倒是乐意干,皇上虽说变态,好歹算个美男,解裤子怕什么,三两下就把皇上的裤子腿了下去,丝毫也没不好意思,反而盯着看了两眼,暗暗点头,可惜是个变态,不然,这尺寸还真是后宫娘娘们的福利。
    忽想起当初云贵人侍寝后,那个浑身软绵的样儿,估计这变态的技术也不差,忽听皇上道:“小林子,对朕的龙,根可还满意?”
    林杏差点儿喷了,心说,这变态也真好意思问出来,咳嗽一声,异常正经的脸色道:“万岁爷飞流直下三千尺,活力十足。”
    皇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朕如今越发觉得,小林子这出口成章的本事,比那些才子也不差。”
    尿完了,林杏无视变态支帐篷的反应,快速把裤子整理好,扶着他上床躺下。
    自己刚在软榻上躺下,变态又渴了,林杏认命的给他倒茶,折腾到天蒙蒙亮,也到了起的时辰。
    林杏顶着两个黑眼圈,没精打采的伺候变态洗漱,用膳,变态看上去倒格外精神,跟打了鸡血似的,心情极好,跟林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伺候着用了早膳,林杏琢磨,终于能回去补觉去了吧,谁想变态又来了一句:“ 今儿小林子伺候朕上朝。”
    林杏终于想明白了,这变态说等自己,根本就是拖刀计,是想熬的自己受不了,破罐子破摔的顺了他的意,哈气连天的跟着皇上上早朝去了。
    早朝就在乾清宫正殿,林杏站在龙座旁边,倒消了些许困意,虽说现代的时候没少溜故宫,三大殿却不让进,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如今却站在龙椅旁边,俯视着下头的大臣奏对,这种感觉真挺爽,自己还是站着,变态却是坐着,可想而知,变态心里更爽。
    林杏扫了下头的大臣一圈,大都是老头子,青壮年极少,美男就更少了,倒是左边儿靠后的一个,穿着侍郎服饰的长得蛮帅,就是有些中规中矩,五官着实不差,如果脱了这身官服,定是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年少居高位,可见是个才貌双全的,也不知这帅哥是谁?回头得好好扫听扫听。
    正想着,忽听皇上道:“今科会试共有多少举子应考?”
    下头出来个老头儿躬身道:“回皇上,今科会试应考的举子,共有三千七百六十一人,都已登记在册,只等会试之后甄选良才。”
    皇上点点头:“今科会试的考题朕瞧了,有些过于陈腐,举子们十年寒窗读圣贤书,不是为了死读书的,而是为了与朕共治天下,为天下百姓计,考题宜针对时事策论,再拟考题来看。”下头山呼万岁。
    林杏心说,不是因为自己昨天那一通胡说八道,连朝廷的科举都影响了吧,自己有这么大本事吗。
    退了朝,林杏想回去睡觉,可皇上不开口,也只能跟着回了暖阁,不大会儿功夫,刚朝上的老头跟自己肖想了半天的帅哥进了暖阁,林杏才知道老头是礼部尚书郭子善,帅哥是吏部侍郎安嘉言。姓安?不知跟那个豪商安家有什么关系。
    君臣三人商量的事儿就是这次科举考试题,皇上把自己改革科举的想法,大略说了说,底下两位臣子就举一反三的说了许多自己的见解。君臣三人有商有量,异常和谐。
    林杏还是头一次见皇上召见大臣,倒颇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皇上几眼,记得谁说过男人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这句话林杏一直以为是胡扯,今儿看来倒有些道理,召见臣子的变态很帅,很男人,很有担当,既有上位者的霸气,又能察纳雅言明辨是非,是位难得的明君,跟昨晚的变态判若两人。
    只不过,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补眠,这变态莫非真想熬死自己?
    好容易两位大臣退了下去,林杏已经睁不开眼了,皇上终于看了她一眼:“困了?”
    这不废话吗:“奴才失仪。”
    皇上却道:“朕刚本来想让你回去的,却见小林子盯着安侍郎的目光格外精神,以为小林子不困呢,原是朕想错了吗?”这话听着可有点儿阴森,林杏忙道:“那个,奴才在宫外听人说起安记,今一见侍郎大人也姓安,心里琢磨是不是跟安记有关,就不觉多看了两眼,并无它意。”
    皇上脸色略缓了缓:“ 安侍郎是安家的二老爷,安家虽富甲一方,却也是书香门第良善之家。”
    林杏暗暗撇嘴,良善之人就发不了财了,得说安家会经营,这官商勾结才能长远。
    正想着,忽听皇上道:“小林子出宫养病期间,倒有了不少见闻啊?”
    林杏眨巴眨巴眼,如今跟这变态说话,得长八个心眼子才行,不知哪句就给自己下了套:“万岁爷,奴才也是听人说的。”
    “朕也不过随便问一句,你紧张什么?大考在即,朕倒是该亲自出去走走了。”
    林杏心里一动:“万岁爷要微服出巡?”
    皇上挑眉:“怎么朕不能出去?”
    林杏忙道:“能,能,万岁爷微服正可体察民情。”
    皇上笑了一声:“好个体察民情,如此,明儿小林子就陪着朕出去逛逛吧,去吧。”
    林杏如蒙大赦,急忙退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小院,随便吃了口东西,一头扎进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直到天擦黑,旺财叫她起来伺候晚膳。
    林杏勉强爬起来,洗了把脸才醒盹,进了暖阁,成贵正在回秀女进宫的事儿,林杏着意听了听,貌似成贵有意无意推荐一个叫刘凝雪的,林杏十分怀疑,这个刘凝雪的秀女给了成贵大好处,不然,能这么使力气吗。
    皇上倒有些意兴阑珊,见林杏进来冲林杏招招手:“小林子,你过来帮朕瞧瞧这些美人哪个好?”
    林杏可不犯傻了,昨儿慧妃那档子事儿一出,直接的恶果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再走自己的门路,变态一个阴招儿,就堵住了后宫所有的财路。
    而且,变态昨天晚上基本已经跟自己挑明了,自己要是再给变态拉皮条,那倒霉的准是自己,也不知变态倒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跟自己缠上了呢。
    林杏可不觉得,自己长得多倾国倾城,既然变态性向正常,跟自己纠缠什么,还是说,这厮怀疑自己的性别了?
    想到此,林杏心里一惊,自己是女的这事儿若揭开,可没自己什么好儿,就这丫头诡异的身世,后头不定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呢,这是一个烂泥塘,自己的及早抽身。
    如今林杏真后悔了,当初在安乐堂的时候,就应该找个机会脱身,如今被变态拴在身边,想脱身都难了。
    而且,变态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想到此,走过去看了看:“万岁爷得恕奴才无罪,奴才才敢说实话。”
    皇上挑眉:“恕你无罪。”
    林杏:“奴才瞧着,这画上的人都长得差不多,若要看是不是真正的美人,还得见了本人才好分辨。”
    皇上笑了起来:“小林子这话是,画里的美人纵再好,也少了鲜活气儿。”说着,端详林杏半晌:“小林子若穿上女装,比这些美人要强得多,回头朕得空给小林子画上一幅,你看如何?”
    果然变态,自己一再说自己是太监,这家伙还非把自己当成女的,低声道:“万岁爷,奴才是太监。”
    皇上:“朕不过说笑罢了。”叫成贵把画收起来,传膳。
    用了晚膳早早就安置了,这一宿倒没怎么折腾,估计变态也累了,林杏靠在软榻上,不一会儿睡着了,早上睁眼的时候,发现身上搭着锦被,那明黄的颜色让林杏陡然惊醒。
    一咕噜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不软榻上,而是躺在龙床上,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的领口,见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方松了口气。
    忽听变态的声音传来:“小林子倒是小心,莫非以为朕会趁你睡着做什么?朕只是想让你睡的舒服些罢了。”
    林杏真想翻白眼,这可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想让自己睡舒服了,别叫自己守夜啊,这时候装好人,当自己是傻子啊。
    从龙床上慢腾腾的下地,不大真诚的道:“奴才不小心睡着了,请万岁爷降罪。”
    皇上:“是朕抱你上去,降什么罪,起来更衣,跟朕出宫逛逛。”
    林杏这才发现皇上今儿穿的格外不同,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不过,自己更衣?更什么衣?等看见小太监捧进来的衣裳,林杏脑袋嗡了一下,竟是一套丫头的服饰:“万岁爷,奴才还是扮成小厮妥当些。”
    皇上打量她一遭:“小林子,你自己难道不照镜子,哪家小厮长得你这般阴柔清俊,若给别人瞧出你是太监,岂不猜出朕的身份了,若有人想借机行刺,岂不麻烦,倒不如直接扮成小丫头更合适。”
    见林杏不动劲儿,脸色一沉:“莫非小林子想抗旨。”
    抗旨?老娘想抽你,不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到万不得已,林杏还是得顾惜着自己的小命,看了那套女装一眼,换就换吧,总比丢了小命强。
    伺候她换衣服的是乾西廊院的柳嬷嬷,瑞儿幽禁冷宫,廊院里伺候的人大都关进了慎刑司严刑拷问,顺着玫瑰干花这条线儿,不到一天就揪出十几个奴才,有太监,有宫女,也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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