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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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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咬着牙道:“接着说。”
  余善业心一横,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说了:“以微臣看来,就算是小心保养,这孕胎也撑不过三个月。但是天家骨肉,微臣身为御医,自然要全力保胎,故而便开了很多固胎的方子,同时叮嘱娘娘,最好卧床安胎,不要走动。”
  张怀镜这时微微皱眉道:“方子呢?我怎么没见到?”太医院院正有负责审核的职责,御医们平时开出的方子,都要在院正的手里过一遍,才能最后交付药房。而这保胎的方子如此明显,张怀镜要是看到绝不会认不出来。
  余善业一时又冒出了些冷汗:“微臣也不知娘娘是出于何种考虑,要臣尽量替她隐瞒,故而那些方子都没有从药房走,而是娘娘派人从宫外的药铺买来的。微臣想着这胎八成是保不住,不让皇上知道,也省得皇上伤心,便就答应了娘娘。”
  步榻上的安嫔此时还昏迷着,自然不会为自己辩解。
  皇上微微冷笑:“张怀镜,你有何话说!”
  张怀镜肃着脸道:“臣回去定会详查,看是哪里出了纰漏,不过皇上,微臣以为,除非是有人蓄意地钻了空子,不然那药绝无意外。”
  这句对答听上去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那君臣两人却是明白了。
  六王爷此时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来那传闻竟然是真的。
  皇上此时沉着脸道:“救醒安嫔,朕有话要问,朕倒要看看她明知自己孕像不好,还非要出宫奔波,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安的是什么心?这大殿中的众人都是七窍玲珑心的聪明人,自然知道安嫔这是安的什么心。只不过不知道安嫔这回算计的到底是谁?
  众位嫔妃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暗道真是好险,要不是那一场意外的火,这安嫔滑胎罪责落在谁头上,还真是未知。然后又心里暗想,这安嫔也真是歹毒,连自己的孩儿都要利用。
  有御医拿出金针来,准备金针刺穴,救醒安嫔。刚才没有这么做,是顾及到安嫔的胎儿,如今看皇上的神色,估计即便胎儿出了事,也怪不到自己身上,那御医便放开下手了。
  既然安嫔的滑胎赖不到自己身上,楚非绯也就没兴趣了。在大家都看着那御医施治的时候,她却看向那位年轻的御史,微笑道:“这位御史大人,你看到了,这安嫔滑胎是否为绯然居的主楼起火所致,自有皇上圣裁,就不用我在这里多嘴了。至于御史大人说非绯大肆敛财一事,我想麻烦户部的张大人,上前解答几个问题。”
  楚非绯话音一落,一旁的席位中,一个身穿暗红色一品官服的中年官员快步走了出来,方正的五官,颌下一缕修剪得当的胡须,看上去严谨而精神。(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滴水不漏

  “微臣张之诚叩见皇上。”张之诚先对御座上的皇帝行了礼,才转向楚非绯道:“本官户部尚书张之诚,请问邵老板有何问题。”
  张之诚看上去为人严谨,一丝不苟。
  楚非绯也拱手施礼道:“多谢张大人,非绯想问一下张大人,咱们绯然居此次花神会的账簿张大人可曾过目?”
  张大人微微点头:“本官尚未查看汇总账目,但是户部的官吏却在实时回禀,故而本官也略知一二详情。”
  楚非绯带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道:“户部的官吏真是负责。那么张大人,非绯想请张大人说一句公道话,这花神会大肆敛财,非绯到底是冤还是不冤?”
  张之诚撩起眼皮看了眼楚非绯,又看了眼也注意地盯着他的皇帝,轻咳一声,答道:“绯然居自开始筹办以来,每一笔账目都会抄送一份单据给户部,户部有专人负责集合成册,隽录备案。
  在花神会当天,更是有数位户部的官吏,与绯然居的账房一起进行核算。为防万一,微臣还派了若干官吏便服易装,散布于花神会会场,这花神会有多少收入,这些收入是否都通过正常渠道汇集到账房,张某敢有九成的把握。”
  皇上听到此处,忍不住低下头轻咳了几声,张之诚办事,朕果然放心,不过这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大家今后还要长期合作呢,这张之诚也太耿直了些。
  朝中大臣听到此处,这才想起之前有隐约的传言,说这花神会八成的收入,都要上缴国库的。现在看来这传言竟是真的,不然户部的张之诚能这么上心吗?不过这和防贼似的,也有点太过了吧。
  楚非绯凉凉地道:“张大人果然谨慎,这国库有张大人替皇上守着,非绯想,旁人一根针都不要想拿出去。”
  张之诚面色淡淡地拱手道:“过奖。”
  “噗”前方的一位阁老终于忍不住扑哧了出来,众人也是有些好笑。这张之诚平日里的作风就是一丝不苟。大家对户部的抠门作风也早已习惯了,如今看着张之诚对别人收银子的狠手段,不禁暗叹。看来这老张平时对自己人还是留有情面的。
  楚非绯这时转向那御史张易道:“御史大人,可听清了?这中饱私囊的罪名,非绯可不敢当。我实话说了吧,刨去上缴国库的收入。此次花神会算下来,我绯然居赚钱就不要想了。还得倒贴几万两银子出去。”
  楚非绯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对满朝文武道:“各位大人,朝廷需要用银子,咱们老百姓不能不替皇上分忧。何况是各位肱骨之臣呢?咱们绯然居今后的收入,照例要有八成入国库,所以今后绯然居的生意。就仰仗诸位大人了!”楚非绯说到这里,对着众位朝臣团团拱手。
  诸位朝臣这才恍然。怪不得这个邵老板这么得皇上的看重,感情这就是皇上的金库啊,这绯然居八成收入都要入国库,那岂不是可以说,这绯然居就是皇上开的,而这邵老板就是堂而皇之的御商,而且是想做什么生意做什么生意。
  有人这时想起来楚非绯之前总拿出来显摆的那面绯然居的金字腰牌,心里感叹,怪不得连那腰牌都是御赐的,感情皇上早就打算好了,糊涂的是他们这一众大臣而已。
  众人想到这里,再没人敢将楚非绯当做一个商贾看待,纷纷对楚非绯拱手还礼,口称:不敢不敢,自然自然。
  那御史张易没料到楚非绯上来几句话,就把她最重要的两个罪名给洗刷了,绯然居起火皇上没事,安嫔也赖不上她,大肆敛财也是皇帝授意,这么说来,她不但无过而且有功了。
  可是,可是,如果是这样,婉柔不就白死了!张易脸色白了白,转眼又涌上了一层血色,猛然站起:“邵非绯,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目无君父,藐视天威的罪行!在皇上面前,你一介白衣,不自称草民,而胆大妄为地自称我,你是将自己摆在和皇上一样的地位了吗?此为大不敬,是死罪!”
  张易说到这里,神情激动地向皇上道:“皇上,此人藐视皇上,就是藐视朝廷,此等目无君上的小人,若是委以重任,他日必将后患无穷。请皇上万万看清此人的真面目,不要被一时的小利所蒙蔽。张易不才,愿死谏以醒天听!”
  张易的动作很快,最后一句话尚未说完,便向一侧的廊柱一头撞去,这廊柱旁站的都是几位大学士,学问胡子都是一大把,见那张易一头撞来,只惊得面如土色,却一步也挪不开。
  楚非绯也是一惊,但是她到底是不会武功,离得又远,根本做不了什么。
  皇上也只来得及喊了一句:“拦住他!”
  也有那身手敏捷想要上来相救,但终归都是差了一步。
  那张易既然之前已经存了死志,跪倒的地方也是精心挑选的,必然让他人相救不及。
  众人只道今日又要血溅当场了,有那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却只听到啪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呆呆地看着大殿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穿甲胄的将军,正是面无表情的禁军统领吴义。
  而他的脚下,则是被摔得七晕八素,半天缓不过劲来的御史张易。
  吴义这时抱拳施礼道:“情况紧急,请皇上恕微臣擅闯大殿之罪。”武将无召不得入殿,这是死规矩,故而吴义的第一件事是先请罪。
  皇上这时长长地出了口气:“无罪无罪,不但无罪,而且有功,吴义,干得好!”
  楚非绯看看那几丈远的大殿回廊,再看看那气息不乱的吴义,忍不住道:“将军好功夫啊。”
  吴义淡淡地看了楚非绯一眼,平淡地道:“本将不过是看那张易情绪激动,心中料想可能要出事,便提前进了殿内,事情发生时,本将离那张易也不过一丈左右的距离,能够施救,算不得什么武功高强。”(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半真半假

  皇上恍然,当时张易站起来神情激动,大声指责皇上偏听偏信,宠信奸佞小人,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被张易吸引,这吴义什么时候进来的,还真没人注意。
  此时那张易爬了起来,知道死谏无望,伏地大哭:“请皇上明鉴,此人目无君父,无法无天,不得不除,不得不除啊!”
  “住口!”皇帝皱着眉,忍着怒气。这张易竟然敢真的死谏,这让皇帝心里窝了一肚子的气。但是作为一个敢于死谏的御史,那脑门上就等于刻了忠臣两个大字,皇帝就算是恨得想诛他九族,却也只能为了名声忍着。
  吴义这时已经退到了一旁,为了防止这张易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便在旁边站着,并未离开。
  六王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眼光注视着那吴义,不知这位心思诡谲的六王爷,心里又在转什么念头。
  张易在地上砰砰磕头,皇帝指了指张易,用一种气得肝疼的语气道:“你有完没完,邵卿已经明明白白地讲了,你参奏的那些罪状都不成立,你还口口声声揪着什么草民什么白衣不放,你懂什么,你知道朕为什么会将花神会给邵卿承办?”
  皇帝的手指又指向了楚非绯:“你知不知道,当初,朕花了。。。。。。”
  楚非绯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皇帝的话:“皇上!”
  皇帝嗤笑了一声,没好气地看向楚非绯,这丫头还真是上脸了,朕说话也敢打断!
  皇帝自然知道楚非绯打断他,是不想自己将她万两黄金将自己卖掉的事说出去。其实皇帝自己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一则是这万两黄金买个丫头听上去太过昏君,二则是当初这件事被坊间的说书先生传得不像样子。
  只是那御史张易追着这丫头的大不敬的罪名不放,而这大不敬涉及皇家脸面,作为皇帝他不得不重视。故而才打算说出那件事,解释一下,这丫头其实早就算是他的家臣,不算什么白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一直邵卿邵卿地唤着楚非绯。
  此刻。皇帝斜着楚非绯,看她可有什么办法,不行的话。他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只好将这桩事说出来了。
  楚非绯哪肯让皇帝将这件事昭告天下,别说那是她的黑历史了,退一万步讲。皇帝这万两黄金她影还没见着呢,要是这样就先把名传出去了。她多亏啊!
  楚非绯见皇帝也是被这御史逼得有些焦头烂额,好笑道:“皇上,非绯得到点消息,大概能解释这位御史大人以及那名撞柱而亡的宫女。为何这样攀咬非绯。”
  “哦?”皇上大奇,这今天的事蹊跷非常,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搞清楚。这个小丫头却得了什么消息?
  “皇上,今天我绯然居的一个女侍。无意间撞到这御史张易与那婉柔在一角密谈,我那个丫头好奇,就听了听壁角,听他们似乎在说别院的珍珠表小姐,表妹之类的话。”
  楚非绯说到这里,扭头看了眼夏相国。
  别院的珍珠?是自己家那个珍珠吗?夏国涛皱起眉,显然不明白楚非绯此时提起别院的珍珠表小姐是什么意思。
  看来相国也是不知情的,楚非绯心里微微一松,知道她的敌人不是权倾朝野的夏国涛,这是个好消息。
  “什么珍珠表小姐?”皇上一头雾水:“谁家的表小姐?”
  楚非绯微笑道:“皇上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那女侍听了两句便要离开,却听到那婉柔说了一句,此事若是不成,还请张大人替婉柔报仇,张将军对婉柔一家有活命之恩,这恩情便由婉柔今天还了吧。”
  那张易跪在地上,听到楚非绯说到此处,苍白的脸上涌上一层血色,目龇欲裂地喊道:“一派胡言!妖女!你胡说八道!”
  一旁站着的吴义,本就是防着这张易又出什么幺蛾子,此时见张易情绪又激动起来,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团事物,塞进了张易的嘴里:“张大人,御前咆哮可是死罪,本将军也是为你好,你就先安静一会,等会皇上问话的时候,你再说话吧。”
  御史台的长御史就站在旁边,见此情景皱了皱眉。这张易现在虽然惹恼了皇上,但是乌纱还在,还是朝廷命官,这随随便便的就把嘴堵上,也太不像话了。这是当他们御史台的都是死的?
  但那长御史转念想到这张易刚才的疯样,心又想,还是堵上吧,省得一会又冒出什么咬舌自尽的事来,那时才是更加不可收拾。
  那吴义也是会做人,堵上张易后,又回身向长御史告罪。吴义是禁军统领,皇城中的第一武将,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长御史有了面子也就算了。
  玉阶下的楚非绯见此情景,向吴义投去感激的一瞥,又对皇帝接着道:“那位张易又说,当初要不是舅父,家母早就死于战乱之中,哪还有张易的今天,如今表妹有求,张易绝不会袖手旁观,你便去吧,今天你我定让那邵非绯死无葬身之地。”
  那张易嘴虽然被堵上,但是却因为楚非绯的话激动不已,口中呜呜有声,不断地摇头,似乎还想站起来拼命,一旁的吴义干脆在点了张易腰眼上的穴道,让他一时半会只能跪着,站不起来了。
  皇帝看看下面神情激动的张易,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楚非绯,狐疑地道:“真有此事?”
  也怨不得皇上怀疑,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两人偏偏就在这丫头的地盘上密谋,还偏偏就让这丫头的人听到,而且还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别说皇上了,这大殿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楚非绯的这种鬼话,他们能信一半就算好的了。
  不过楚非绯也不怕他们不信。
  楚非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而是转向张易道:“张大人,你现在情绪过于激动,不适合与我对峙,但是今日之事必须了结,我便问你问题,要是我说的对,你便点头如何?”
  张易警惕地盯着楚非绯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忠良之后

  楚非绯背起手,闲庭信步地道:“张大人与那婉柔是不是早就认识?”
  张易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楚非绯微微一笑,又道:“那相府别院的表小姐珍珠,是不是你的表妹?”
  张易面现疑虑之色,又点点头。
  楚非绯嘴角翘起,晶亮水润的大眼瞟了一眼殿角的帐幔处,缓缓地道:“今日张大人与婉柔是否密谈过?”
  张易瞪着楚非绯,情绪激动,口中呜呜有声,却不点头也不摇头。
  楚非绯叹了一声:“张大人,你身为御史言官,当以忠为衣信为裳,你当真要为一个宫女,将你当初做言官的根本抛了吗?”
  张易急得眼珠乱转,涨红着脸,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楚非绯故意道:“张大人这到底是同意我的话还是不同意?非绯没读过几天书,却也听街上的市井妇人讲什么,言无常信,是为小人。张大人,你这是愿意做小人吗?”
  张易拼命摇头。
  楚非绯嘴角翘起,最后问了一句:“张大人,宫女婉柔今日要对付我,你可是早就知情?”
  张易红着眼瞪着楚非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楚非绯回身对皇帝道:“皇上,您也听到了,这御史张易与宫女婉柔早就相识,宫女婉柔今日所行之事,那御史张易也早就知情,今日之事本就是他们谋划好对付我的。现在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吧。”
  皇帝迟疑了一下,这结论下得有些快,不过此时此刻却不是和这丫头较真的时候,皇帝正要点头。
  但是刑部尚书许时监却在此时站了出来:“邵老板说真相大白,未免为时过早。老朽掌管刑部,故而不能无视。邵老板说这张易与婉柔谋划对付你,可有证据?”
  楚非绯微微一笑:“我那偷听壁角的丫头就是人证。”
  许时监捋了捋长髯:“好,既有人证,可有动机?那两人好端端地,为何要陷害邵老板?而且还用出撞柱这样惨烈的手段?”
  对啊,满朝的文武此时也是满脸挂着问号。刚才这邵非绯一通问话。貌似句句都是指认张易与婉柔合谋,最后又快速地下了结论。满朝文武一时也被楚非绯的快节奏牵着鼻子走,连停下来的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此刻被许时监站出来一提,众人都回过神来,是啊,就算两人密谋是实。但是一个深宫的宫女和一个御史言官,又是如何与邵非绯结了死仇。竟要用性命陷害?
  楚非绯叹息一声:“这事,其实非绯也觉得困惑,但是说起来,却和相府的表小姐珍珠脱不开关系。”
  这时。站在文官前列,一直沉默不语的夏相国不得不开口了:“邵老板说的可是,住在我城外相府别院的珍珠?”
  楚非绯点点头:“不错。正是。”
  夏相国皱眉道:“那珍珠犯了错,被本相罚在别院思过。平时连外人都见不到,又如何会和此事扯上关系?”
  楚非绯淡笑了一下:“珍珠表小姐如何与外界传递消息,我想只要相爷肯查,肯定会查出来的,相爷养了珍珠表小姐十几年,怕是也不知道这珍珠表小姐还有一个表哥也在天都城吧?”
  夏相国缓缓摇头,当年张青山张副将在城外血战,叛军绑了他的一家大小|逼他归降,张青山不从血战至死,阖府老小也一并阵前归天,唯有一幼女,因为去邻居家玩耍,躲过了一劫。
  夏国涛事后设法找到那幼女,接回府中养着,也算是以慰英烈在天之灵。
  至于说表哥一事。。。。。。那张青山的当时倒是有个妹妹,嫁的是当时的御史汪清晏。叛军攻入大殿,先皇先皇后双双自尽,那汪清晏就是头一个撞柱而亡殉主的,也是个赤胆忠心的忠臣。事后得了消息的张青山,为防叛军报复,提前将妹妹送出了城,反而没来得及安顿自己的家小,这才被叛军拿了空子,造成了张家满门忠烈的惨剧。
  夏相国看向那一身血红的御史官服,跪在大殿上的张易。虽然此刻形容狼狈,但是那份烈性的气度,倒是真有几分汪御史的风采。
  难道这张易,竟然是那汪清晏汪御史的遗腹子?
  夏国涛想到此处,不禁心神有些激荡,看着张易也不说话。
  楚非绯自然不知这其中的原委,还以为夏相国这个老狐狸又在盘算什么,心里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等着接招。
  这时,上面的皇帝说话了:“相府的珍珠表小姐,可是当初夏相国收养的那个小丫头?”
  夏相国心里微微一惊,皇上竟然知道珍珠?而且还知道是收养的?
  未等相国回答,皇上又接着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那珍珠好像是张青山之女吧!”
  此话一出,朝堂上大多数老臣都变了颜色。张青山,这是前朝的名将啊,最后死得也异常惨烈。张青山在前朝老臣心中,那是一等一的忠臣。此时听到那张青山还有一女被相国收养,心里都略感安慰,但是这事竟又被皇帝知情,恐怕那张珍珠,今日也是难逃一劫了。
  谁人不知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前朝余孽,何况是当初力敌叛军,消灭叛军无数,宁死不降的将军。
  这朝堂上也有年轻的,是皇帝新提拔上来的新贵,虽然没见过张青山,但是对那位忠烈将军也是有所耳闻,此时心里也有些唏嘘。
  夏相国心中一沉,原来这皇帝早就暗中调查他许久了,既然知道珍珠,那么那个玉珠,皇帝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夏相国心中瞬间过了千万个念头,表面却不显,只是快步走到殿中跪倒:“请皇上恕罪,皇上明鉴,并非老臣有意隐瞒。。。。。。”
  皇帝却面色淡淡地摆了摆手道:“夏相国不必请罪,张青山是前朝的忠臣,朕也是敬佩的,只可惜如此忠臣良将,不能为我朝所用。既然是忠臣骨血,收养就收养了吧,不必请罪。”
  皇上此时看向那张易道:“既然张珍珠是张青山之女,那么张易和张珍珠是表兄妹,这张易怕是从的母姓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臣无罪!

  皇上问话,张易自然不敢不答,只是如果回答自己从了母姓,那他当初科考时的身份信息就造了假,这也是死罪。
  张易脸色苍白地看着皇帝,今日之事的发展到现在早已超出了他的所料。按照表妹的说法,那邵非绯根本就是个心思歹毒,奸恶狡诈的大恶人。
  那妖女在相府就诡计百出,将那样一个温柔可人的表妹,害得幽居别院,除了自己的丫鬟,一个外人都见不到。而且听说她在相府中不但勾搭相府的少爷,连相府的相爷也没放过,不然相爷怎么会在背后对这次花神会如此全力支持?
  最让张易不能忍的是,这邵非绯祸乱相府也就罢了,她的心倒是比天大,想方设法地搭上了皇帝这条线,不但哄得皇帝将这花神会的承办权给了她,而且还掏空了国库,给了大把的银子供她花用。
  在表妹的口中,这花神会办得再漂亮,也和邵非绯没半点关系,都是相府在后面操持的,这邵非绯唯一的作为就是大肆敛财,欺压商户,甚至连京中的达官贵人都没放过。
  既然邵非绯是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张易又正是满腔热血,打算报国的时候,而且身为御史言官,本就负有谏言以正君身的职责,自然不肯眼睁睁地看着邵非绯祸害下去。
  再加上表妹的一番恳求,张易便打定了主意,要在这花神会上揭穿邵非绯的真面目。
  只是张易没想到,那婉柔,看上去一个温温柔柔的小丫头,居然采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段,张易一时热血沸腾。心想既然一个小小的宫女,为除奸佞,都敢舍生忘死,他身为御史言官,又怎能退缩。
  故而,刚才张易站出来时,也是抱了皇上不听。他便死谏的念头。只是。。。。。。后来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了张易的预料。
  张易看向那邵非绯,只见这女子本是从一而终的气度从容。现在明明是她占了上风,她却在此时蹙起眉头,水润的大眼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张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妖女。就算她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她既没有敛财。也没有意图对他人不利,但是这妖女目无君上,无视礼法却是证据凿凿,最可恨的是。这妖女狡猾如斯,满口胡言,惑乱人心!
  自己和婉柔认识不假。但那也是前几日在表妹的别院才认识的。今日与婉柔见面说话,那也是偶尔碰见。寒暄了几句,哪里就密谈了!如何在这妖女的嘴里,就成了自己和婉柔苦心谋划,要陷害于她!真真是可恶之极!
  张易瞪完了楚非绯,又想到自己现在,根本就已经自身难保,心中又是悲凉。虽然他早存死志,但是谏言而死,和身份作假而死,却是两码事,一个流芳千古,一个却连子孙后代的官途都要断送。
  张易看向等着他表态的皇帝,心中悲叹,也罢,就这样吧,正要点头,却见那邵老板快步走了过来。
  “既然皇上问话,张大人还是开口说话吧。”说着楚非绯来到张易身前,弯身将他口中的堵布摘掉,却在此时小声说了一句:“张大人若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就按我说的做。一会不论皇上问什么,张大人只需说一句,臣无罪!”
  楚非绯这话虽然声音小,但是周围站着的几位大臣却全都听到了。
  长御史陆一昭也是前朝的御史,与汪清晏有同僚之谊,如今见到张易可能是汪清晏的儿子,心里也是不忍,见那邵非绯似乎有搭救之意,便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其他几位大臣,上了年纪的,都是念旧的,听到了就装没听到。
  而吴义,虽然身为禁军统领,是朝中的新贵,但是此刻也是望着御座,似乎刚才楚非绯的举动一点也没看到。
  那张易瞪着楚非绯,有心不听这妖女的吩咐,长御史陆一昭却在背后轻咳了一声道:“张易,皇上问话,你要好好回答,有罪便认罪,无罪说清楚便是。”
  张易回头看了眼自己的上官兼师长,想起自己入朝这几年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小子,在长御史的悉心教导下,渐渐了解御史的涵义,明白了什么事该谏,什么事又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几年来,他写的弹劾折子,长御史都会先行看过,给他讲解如何行文,才会让自己的弹劾更加犀利有效。
  这些张易一直是铭感五内的。此时长御史开口,张易就算心里再对楚非绯气闷别扭,却也不忍心违逆长御史大人。心里长叹一声,叩拜下去:“回皇上,臣无罪!”
  皇上面色清冷:“这么说,你真的姓张?”
  张易伏地,咬了咬牙,又说了一句:“臣无罪。”
  皇帝冷声道:“吏部章任年何在?”
  吏部尚书章任年,一头冷汗地站了出来:“臣在。”
  “这张易的当初入朝时的身份登记是怎样的?”皇帝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好,真好,他可以不计较一个张珍珠,那毕竟是个小女子,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而且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大不了过几年赐婚将她嫁到偏远塞外也就是了。而这张易却是从哪冒出来的?而且竟然还入了自己的朝廷,真是好大的胆子!
  再想起早先张易欲死谏,分明就是要毁自己的名声,皇帝心中更恨,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点把柄,他不趁此机会将这个该死的张易除了,他就枉为皇帝!
  章任年听到皇帝问话,真是汗如瀑下。
  这满朝文武,文有三公九卿,三殿三阁,六部五监,十九省州府郡县;武有上中下左右禁,征东西南北等十军。百姓们都以为戏文里唱的文武百官,那真就是只有百名,其实这吏部历来稽考,这官员是以千计数的,这光在京的官员就近千名了,还别提那些捐了官只有官名没有实权的编外虚职!
  如今这皇上随口一问,吏部尚书真是有口难言,要是问个四品以上的实权官员,这吏部尚书还是答得上来的,这一个七品的御史,这,这也太难为人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信口开河

  但是心里叫苦归心里叫苦,章任年确实没胆量埋怨皇帝的。正急出一脑门子的汗来,楚非绯在一旁又说话了:“皇上,我还有个消息,皇上想不想听?”
  “哦?”皇帝斜了眼楚非绯,倾过身子,手肘支在膝上,看上去似乎很感兴趣,口里却凉凉地道:“邵卿又有什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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