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要做女配-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殿上的几个御医相继把了脉,然后战战兢兢地跪成一排。
  张怀镜身为太医院的院正,此刻就算心中叫苦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禀:“皇上,安嫔娘娘脉象细滑,气息羸弱,冲任不固,怕是。。。。。。”
  在皇帝寒凉冰冷的目光下,张怀镜那句“血海不稳,胎漏之像。”竟然卡在喉中,说不出来了。
  好在皇上阴冷地盯了张怀镜片刻,并没有逼张怀镜继续说下去,而是挥了挥手,让人将已经昏过去的安嫔抬到步榻上,抬到后面去照料。
  谁知这时,本已昏迷的安嫔却醒了过来,弱弱地哭了一声:“皇上,我的孩儿,我的孩儿还好吗?”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这安嫔居然已经有了龙种,但是看那御医的神色,怕是已经不好了啊。
  安嫔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当时大殿中一片寂静,那句孩儿,就连站在殿外的吴义和胡子李都听到了。
  胡子李感叹地摇了摇头:“唉,邵老板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皇上子嗣艰难,登基七年来,后宫之中一直未有喜讯,如今好不容易。。。。。。唉。。。。。。”
  吴义一身软甲,在殿外站得笔直,此时闻言,淡淡地看了胡子李一眼,道:“这事和邵老板又有什么关系?”
  胡子李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络腮胡子,本不想多说,但是想到吴义很快就要痛失一名手下爱将,而这事还和自己有那么点关系,便决定。还是提前卖个人情给吴义:“吴老弟,这个看事情呢,不能只看表面。。。。。。”
  吴义是北方出身,身材高大,就算比那不算矮的胡子李,也高了一头去,此时一手按剑。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子李。让胡子李顿觉出一些压迫感来。心想自己不喜欢这小子是有原因的,就那傻大个的个头,自己也不可能喜欢他。
  此时。殿内安嫔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她身边的宫女也跟着哭,周围的嫔妃们有假意劝慰的,有一脸关心实则心里暗喜的。还有那努力隐忍着失落,幽怨地看着皇帝的。。。。。。
  群臣们也是议论纷纷。这天子子嗣是大事,如今在这花神会上失了子嗣,断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那些惯喜欢察言观色的,看御座上皇帝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便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好机会,如能参奏些人,让皇上出了这口气。今后自己在皇帝的心里自然地位也会有些不同。
  只是这参奏谁,就是个学问了。
  要说宮妃滑胎。这第一个有罪的,就应该是她身边服侍的人照顾不周,但是看那安嫔的样子,估计皇帝也不忍心处罚她身边的宫人,让她更加难过。
  要是究其滑胎的原因,其实大家都有看到,这安嫔分明就是在火起之后,才看上去不太好的,明显就是受了惊吓才造成的滑胎。但是这纵火之人一时又找不到,禁军统领刚才已经被罚了薪俸,此时也不宜揪出来再处置一次。
  这样算下来,也就是这承办花神会的邵老板能做皇帝的出气筒了,但是这邵老板好像圣眷正浓,且又是相府出身,这夏国涛老狐狸都没说话,自己还是看看情形再说,别圣宠没捞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故而,就算安嫔哭泣不已,哀伤自己的孩子,这百官只管小声议论,却无一人上前说话。
  而那夏国涛也只是皱着眉头,一副深为皇上子嗣忧心的样子,但是却不见有任何举动。
  这朝堂上,大部分人都是看着夏国涛的眼色行事,如今夏国涛按兵不动,倒是有一大半人安静了下来。
  这时,按资历,按官职都堪称天佑王朝第一人的乔阁老开口了:“皇上,安嫔娘娘是否滑胎还在未知,老臣认为还是莫要先如此忧伤,再让太医调养一下,说不定。。。。。。”
  那张怀镜一脸苦相地回头看了乔阁老一眼,乔阁老顿了顿,心里暗叹,看样子已成定局,唉,也罢,这也算天意了吧。
  这时,一直站在皇帝身后垂着头的四喜,小声地道:“皇上,您看是不是先让安嫔娘娘下去歇着?”
  皇帝僵硬的身体方才微微动了动,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的众人,每一个被皇帝的眼光扫到的人,都觉得从心底泛出了寒意,忍不住深深地低下头去。
  皇帝的眼光落在了安嫔的身上,安嫔性格温婉,即便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就要不保,也只是无声地流泪,并未哭闹。也正是这样无声的悲伤,看上去才更让人心酸。
  只是皇帝看着安嫔的眼光也未见疼惜,反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的寒意。
  “下去吧。”皇帝转开目光,坐直了身体。
  众嫔妃都是心中一惊,这是就这么算了?即便失了子嗣也不见发作什么人,就这么算了?这安嫔好歹是九嫔之一,也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低贱宫人,其父还曾是颇有军功为国战死的将军,就算安家现在没落了,皇上对安嫔一向还算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嫔妃,独独安嫔怀了龙种,但是皇上现在这表现。。。。。。
  众嫔妃一时心中惊疑不定,不敢多说,纷纷让开,让内侍们抬起了那步榻。
  这时,安嫔只是掩面暗泣,并未有什么异常,倒是那安嫔的宫女突然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对皇帝道:“皇上,我家娘娘的孩子被人害没了,皇上就这么算了吗?难道皇上平日里对我家娘娘的浓情蜜意都是假的?天家骨肉,就这样任人宰杀,今天是我家娘娘,明天就可能是后宫中的任何一位,皇上,你不惩治那杀子仇人,将来九泉之下,你可有颜面见你的列祖列宗??”
  这话简直是。。。。。。字字诛心,皇帝的脸色已如暴风骤雨前的天空,满殿的大臣嫔妃跪了一地,连四喜都连忙跪下,惶恐地道:“皇上息怒。”
  本来卧在榻上的安嫔,也吓得跪伏在榻上,浑身发抖,不敢说一句。(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清不白

  殿中为二还站着的,一个是六王爷,一个是楚非绯。
  六王爷是这么多年了,对皇兄的性情也有些了解,虽说天威难测,动辄血流成河,但是皇上究竟还是个要面子的人,这个敢直言谏言的宫女固然最后难逃一死,但是皇帝却不会因为她的话而迁怒众人。
  而楚非绯则是被那敢指着皇帝鼻子叫骂的宫女惊呆了,二则,她骨子里确实也没有应该跪下的意识。
  六王爷沉着脸,盯着那宫女,此时的皇帝似乎才从心肌梗的空隙了缓出一口气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人!”
  大殿四角本就站有御林军,此时一听皇上令下,立刻呼啦啦上来四人,就要将那宫女拉下。
  那宫女见此阵仗,竟然不惧,喝了一声:“皇上!”同时上前了一步:“皇上这是不让婉柔将剩下的话说完吗?是皇上心虚,还是想掩饰什么?”
  那安嫔昏倒时,本就离玉阶极近,此时那叫婉柔的宫女所站之处就在玉阶之下,这大殿的玉阶比不得紫宸殿的高度,只有三阶,此时宫女上前一步,竟似要逼到了案前。
  四喜立刻上前,就要亲自出手,拿下这胆大包天的宫女。
  皇上却抬手止住了四喜以及要抢上前的御林军,阴冷地盯着那宫女,慢慢地道:“好,朕就让你将话说完。”
  “皇上,婉柔肯请皇上惩处害死小皇子的元凶,替小皇子报仇。”宫女跪倒案前大声道。
  “元凶?”皇帝的凌凌的眼光快要凝出冰刃来:“你来告诉朕,谁是元凶?”
  这时那安嫔终于鼓足勇气,弱弱地喊了一声:“婉柔住口,还不快向皇上请罪!”
  皇帝发出一声寒意四射的嗤笑:“请罪?不必了。想来你敢说出这话,也有了必死的觉悟,你口口声声说有人害安嫔,有何证据,那人又是如何害的?”
  宫女婉柔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突然抬手向一侧一指:“那邵非绯就是元凶。小皇子就是被这个蛇蝎女人害死的!”
  话音一落。大殿中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想到,这宫女冒死要指认的对象。竟然是当前最当红的邵老板,邵非绯。原本惊变刚起时,大家还想着,这大概又是一出宫廷争斗的戏码。这嫔妃之间尔虞我诈,阴谋陷害的腌臜事。古来有之,大家都等着看安嫔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又是想拉哪位娘娘下马。
  那宫女婉柔站出来时,那些娘娘们也是人人自危。手心里都攥了把汗,不知道这次又是谁要倒霉,又想别看这安嫔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没想到倒是个狠角色。
  皇帝冷冷地顺着那宫女的手指,向楚非绯看去。楚非绯无辜地眨眨眼,摊摊手。
  四喜在一旁脸皮一抽,这死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就算皇帝相信她,但是这种时候,怎么也该做做样子为自己辩解一下啊,你看她那个作死的样子,这是有恃无恐呢。
  皇帝闭了闭眼,这就是个蠢货,他不生气,不生气。
  皇帝沉沉了心绪,又冷声道:“你指认邵老板害安嫔,可有证据?”
  那宫女清楚地回禀道:“皇上,今天那场火势,起的如此奇怪,分明就是有人纵火,这别处都不起火,偏偏那火就从廊柱之下起来,我家娘娘当时就坐在廊柱旁,被那火立时就撩着了衣裙,要不是我等在旁扑救及时,我家娘娘恐怕就。。。。。。”
  皇帝冷声道:“纵火之人,朕已下令严查追捕,此事与邵非绯无关!”
  “皇上!”那宫女露出悲愤之色:“那邵非绯行迹可疑,她本一直都在那帐幔后窥视选秀,偏偏火起时不见了踪影,这花神会的会场就是她设计的,座位也是她安排的,如果不是她存心要害我家娘娘,那火怎会起的如此突然,又灭得如此离奇!”
  这时,六王爷在一旁道:“邵老板要统筹负责整个花神会,当时不在场也算不得奇怪,本王当时也不在场,你是不是也要指认本王也有嫌疑。”
  那宫女冷笑一声:“六王爷不必着急,这花神会还有您老大的功劳呢,谁不知道这花神会上有一半的杂役都是您王府的亲兵,您和邵非绯之间不清不白的关系,也就不必奴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吧。”
  六王爷怒意隐现,还未说话。
  皇帝已经冷冷喝道:“住口!该死的贱婢,这花神会是邵非绯奉旨承办,六弟体恤朝廷,自愿出人出力,帮助花神会会场的修建,朕还未及嘉奖,哪容得你这贱婢这样污蔑于他!”
  四喜在一旁插口道:“不错,这次花神会,礼部的贺俭之贺大人,也是全程参与,就连公公我,也是跑前跑后的忙活,你是不是也要说公公我与那邵老板不清不白?”
  四喜此话一说,下方的众人不禁露出忍笑的表情。
  那宫女婉柔环视了一下众人,悲愤地道:“既然皇上有意包庇,奴婢我无话可说,可怜了我家那小皇子,还未出生,就惨死在贱人的手中,而他的亲生父亲,居然对他的惨死无动于衷!”
  皇帝忍着气道:“真是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四处攀咬,究竟是谁指使的你,现在说出来,朕还能给你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活剐之邢吧!”
  活剐,只是传说中的刑罚,因其太过残忍血腥,自天佑王朝建朝五百年来,还从未有哪一朝真正用过这个刑罚。
  可见皇上此时也是气到了极点,连仁君的名声也不要了。
  那宫女此时站起身来,冷笑道:“皇上,奴婢只是替自家小皇子不值,并无人指使,皇上也不要迁怒我家娘娘,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只可惜奴婢不能亲眼看着那歹毒的贱人为我家小皇子偿命了。”
  说罢,那宫女突然从袖中掏出一物,向皇上掷去。
  四喜伸手急拦,却不想抓到手中的,竟然只是一枚果子,而那宫女却在此时,趁机向一侧的廊柱撞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溅五步

  那宫女动作极快,来势也是狠绝。
  楚非绯本就站在廊柱旁,惊得呆住,纵然想退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算是六王爷也只来得及拉住楚非绯退了一步,同时大氅一挥,掩住了她的头脸。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寂静异常。
  安嫔发出一声凄厉的:“婉柔!”便昏了过去。
  楚非绯的眼前被六王爷的大氅遮着,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宫女怨毒的话音,却传入了她的耳中:“邵非绯,你歹毒心肠,必不得好死,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缠着你。。。。。”
  楚非绯颤抖着拉下六王爷遮在她眼前的手臂,触手之下只觉得那大氅上一片温热粘稠。
  “别看!”王爷低声道。楚非绯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拉下了王爷的手臂。大红色的红漆廊柱下,歪倒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宫女,已经气绝身亡。只是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对着她的方向。
  楚非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像是被那宫女死前施了魔法,定定地看着那双怨毒的眼,怎么也挪不开。
  六王爷摘掉身上的大氅,随手一扔,掩住了那宫女凄厉的死相,回头低声喝道:“拿杯热茶来。”
  此时,御座上的皇帝才回过神来,一连声地恨声道:“该死的贱婢,该死的贱婢,便宜了她。”
  有御林军迅速上前,将那宫女的身体,连同大氅裹着快速抬下去了。
  皇帝看了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楚非绯,心里怜惜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又是如此近距离的血腥四溅,温声道:“邵卿,可是受到了惊吓,如果不适,下去休息一下也好。”
  四喜也早机灵地从一旁的宫人手中接过一盏热茶,捧到楚非绯那里:“来,喝点热的。这撞柱什么的。咱们朝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就好。”
  对于四喜故作轻松的调侃,楚非绯想笑一下。但是脸上的肌肉僵硬,那笑比哭还难看。抬起手,却看到自己的手上一片血红,那是刚才从六王爷的大氅上沾到的。那是那个宫女的血。。。。。。
  楚非绯的手颤抖起来。
  六王爷叹息一声,从四喜的手里接过茶盏。递到楚非绯口边,低声道:“来,喝一口,然后本王送你回去。”
  皇帝和六王爷这番举动。只要不傻都看得出,这邵非绯在皇帝心中的份量,纷纷心中暗叹那宫女撞柱算是白死了。皇帝根本就没打算追究邵老板的责任。
  “唉,这血溅五步。也不是次次都有用啊,也要看,你谏的是什么人。”御史台的长御史,御史大夫陆一昭,袖着手叹了一声。他身边一个同样穿着御史官服,不过品阶却是极低的七品御史,苍白着一张脸道:“一个不够,二个呢?我就不信,皇上敢不顾天下悠悠众口,包庇一个妖女。”
  长御史一愣,还未及反应,那名年轻的御史,已经快步走到殿中,扑通跪倒,大声道:“臣,御史张易,欲谏天听!”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那年轻御史的身上。
  皇帝本在看着六王爷和四喜安慰楚非绯,心里琢磨着,一会将那件事赶紧办了,这丫头也可以下去休息。这一天也够她受的了,先是险些丧命火海,然后又近距离看到人惨死,也算这丫头坚强,要是一般的女子,恐怕早就崩溃了。
  此时听到有人谏言,皇帝沉着脸看着那御史。
  御史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历来在朝中地位超然,颇受尊重,就算是昏君也不敢轻易将御史怎么样。
  皇帝此时再不喜,也只得沉着脸道:“朕洗耳恭听!”
  那御史张易一字一字地道:“臣恳请皇上惩处邵非绯,以证律法清明!”
  皇帝的目光变得阴冷,盯着那张易,半晌后才缓缓地道:“为何?”
  御史张易毫无惧色,大声道:“此次花神会,状况频频,花神会的承办者邵非绯组织不利,难辞其咎,此为其一;安嫔娘娘因火灾导致龙胎不保,那宫女以命指认,皇上不可无视,此为其二;本次花神会上,邵非绯贪婪无度,借天威之名,行敛财之事,中饱私囊,此为其三。故而,微臣认为,此祸国殃民的妖女,皇上不可不罚,不得不除!”
  楚非绯捧着一盏热茶,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那年轻的御史。
  那是一个模样清秀的文弱书生,御史台的一身鲜红色的官服,没给他的脸上添上一丝血色,反而衬得更加苍白。只是那文弱的脸上,神情却是坚定无比,口中的话也是条理清楚,大义凛然。
  楚非绯忽然觉得,如果皇帝不听从那御史的话,倒真像是个昏君了,只是这样一个有口才的御史,前途远大,为何偏偏和她过不去。
  皇帝脸色难看地沉吟,要是旁人也就罢了,他可以斥责,可以怒杀。但是御史,却是一个独特的群体。就算是皇帝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御史出手。除非他也想死后的谥号是什么“厉帝”之类的恶谥。
  既然不能杀,御史的话他总要反驳,可是一时,他竟然也找不出话来驳斥。因为那御史说的竟然句句在理。就算邵非绯与此事无关,但是在她的花神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都应该收押详审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本就是明显的包庇,一般的大臣看出来也不说。偏偏这个不知从哪跳出来的硬骨头,居然在这个时候给他难看。
  皇帝想到这里,咬着牙道:“今日能进花神会的都是朕的肱骨之臣,你一个七品御史,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时,朝臣中,御史台的御史大夫陆一昭连忙走出来,启禀道:“回皇上,这张易是御史台新近的后辈。臣见他是个认真上进的,便有意带在身边教导,也算给皇上培养几个能用的人才。这一次花神会,这张易也想来见识一下,只是身份低微,臣便以子侄之名,将他带进来,也算是开开眼界。”(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结死仇,硬碰硬

  此次花神会是与民同乐,这些一品重臣都是可以带家眷的。选秀开始后,原本在一楼用宴的低级一些的大臣和家眷们都上了二楼,算是观礼。
  女眷们的席位在一片半墙的花木隔断后,也还好她们坐得位置较远,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才没被多少人看到。
  而男丁子侄们,此刻则是和父辈们在一起的。而那张易所待的地方,就是子侄的席位。
  皇帝总算挑到了点错处,斥责道:“既然不是子侄,又为何带入大殿,退下!”
  其实这个带衙门里后辈入宴,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也算是惯例了,皇上就算知道也从来没有发作过谁。这一次,众人心里都知道,这是因为这个张易惹恼了皇帝,借题发挥罢了。
  御史大夫陆一昭连忙请罪,退到一边,一面对那张易小声斥道:“还不快点下去,真的想死吗?”
  那张易脸色愈显苍白,却跪在那里没动,反而带了丝啼血的声嘶力竭:“皇上如此包庇那妖女,是想做昏君吗?”
  “放肆!”皇上大怒,猛地一拍龙案,气得脸色发青。
  做皇帝的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成昏君,这个张易,这个张易,真是好大的胆子!
  况且他虽然只有七品,但是身为御史,这一句质问昏君,八成是要记入史书了。就算张易后来被自己杀了,他也算是青史留名,死得其所,而自己这个皇帝却要落下个昏君的名声!
  真真是其心可诛,其心可诛!皇帝恨得心里将这些用皇帝的名声给自己搏美名的大臣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一面还得自己平着气。脑子里想着用什么方法将这个张易堵回去。
  大殿上一片寂静,所有的朝臣虽然面色肃穆,但是都有点看好戏的心理。这皇帝平时高高在上,生杀予夺,但是遇到御史,就束手束脚,成了没了爪的老虎。
  这张易未来虽然官运是毁了。但是这青史留名一项。却是每个清流文人的梦想,哪怕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故而。这满朝文武中,还真有那么几个人心里在暗暗羡慕张易,想着一会要不要也站出来附议一下。
  这时,四喜不露痕迹地靠近楚非绯。塞了一个小纸团在她手里,一旁的六王爷见了。上前半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楚非绯连忙将手中的茶递给四喜,自己将那纸团展开看了。
  这时,御座上的皇帝正在绞尽脑汁。强词夺理:“你刚才的那些指控,均证据不足,邵老板此次承办花神会与朝廷有功。你肆意指责有功之臣,又是何居心!”
  那张易厉声道:“那邵非绯不过是一介白衣。皇上何来的“有功之臣”!那妖女作为一介白衣,竟然面君不跪,于礼不合,此为礼教不振!那妖女谋害皇子,皇上有意包庇,此为后宫秽乱!皇上准许那妖女借着皇上的名义大肆敛财,鱼肉百姓,此为朝纲不清!皇上,如此祸国殃民的妖女,皇上还要包庇到底,难道是想做我天佑王朝的千古罪人吗?”
  此番质问,竟然在满朝文武中起了共鸣,这些朝臣们今天可是被楚非绯敲了不少的银子,纵然是有心在皇上面前表忠心,但是终归事后觉得肉疼,所以听到那张易如此斥责,心里都是暗爽,觉得出了口闷气。
  二则,那邵非绯见君不跪,比他们这些一品重臣的荣宠还甚,这些老臣们,心里怎么会舒服。此时竟然纷纷附和。
  皇帝一时脸色难看之极。
  这时六王爷上前一步,正欲辩驳。楚非绯却在后面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说了一句:“王爷我来。”
  六王爷惊异地回首,只见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肩部的小丫头,脸色镇定,一步步地从自己身后走了出来。
  鸦青色的长衫,衬得她身姿挺拔,长身玉立,明明是一个弱质的小丫头,却在此时显露出让人刮目的气度和刚毅来。仿佛纵使脚下踩的是刀山火海,她也能游刃有余,步步生莲。
  六王爷的嘴唇动了动,终还是侧身让道,带着一种奇异的复杂心情,目送她一步步走到大殿的中央。
  看到楚非绯站了出来,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立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在短短数日,红遍了整个天都城,成了众人羡慕和非议的焦点的女子。
  楚非绯面色沉静,一直走到大殿的正中央,才对皇帝拱手道:“皇上,这位御史大人句句都直指我邵非绯的鼻子,倒让我不能不辩解一番了,还请皇上恩准。”
  皇帝见楚非绯从容不迫,自有一番成竹在胸的气度,又见四喜在一旁点头示意,知道这丫头可能有了什么对策,便点头应允。
  楚非绯这才转过来,面对着那一身刺目的红衣官服,神色凌然的御史张易,双手一背,淡笑道:“这位张大人刚才口口声声给非绯罗列了许多罪状,非绯一时还不知从哪里开始呢。”
  张易怒道:“妖女。。。。。。”
  楚非绯“欸”了一声,打断了张易:“张大人好歹也是读书人,当知非礼勿言的道理,你这口口声声,出口不逊,不知是哪家的先生教导出来的?”
  读书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侮辱师长,这要是发生在民间,那些文人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也是可以和你拼命的。
  楚非绯一上来就说这张易的老师没教好,这是要结死仇,硬碰硬了。
  众位朝臣,各宫的嫔妃,都起了好奇,这楚非绯到底有什么底牌,竟然敢如此张狂大胆。
  张易自然不能忍,差点跳将起来,好在他及时醒悟这是在御前,只能隐忍着满腔的怒意:“邵非绯,你所承办的花神会,状况频出,大殿起火,不但危及到天子的安危,更加导致安嫔流产,此事,你有何话说!”
  楚非绯慢条斯理地道:“危及天子安危?不过是小小的几丛火苗,且不说这几千禁军,御林羽卫,就单说这满殿的将军提督大小武将们,难道还能让皇上受了惊吓?真是笑话,张大人这么说,是在说咱们这大殿上的将军们都是吃干饭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居心不良

  张易闷得气息一滞,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含怒的血丝:“你胡说什么!”
  楚非绯又道:“至于安嫔娘娘,这点我倒是有些奇怪。”楚非绯转向玉阶另一侧,站在昏迷的安嫔的步榻旁,一个个垂着头的御医们:“几位御医大人,谁能告诉我,一个正常的怀孕的妇人,可是被吓了一下就会滑胎的?”
  那几位御医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大概是擅的妇科,回答道:“惊吓自然会对孕妇产生影响。”
  楚非绯一字一字地重复问道:“御医大人,我问的是,一个健康的孕妇,可是被吓了一下就会滑胎?”
  那位御医踌躇了一下:“娘娘身体娇贵,自然是寻常的妇人不能比的。”
  “哦,那就是安嫔娘娘的身体本就比寻常妇人要弱了?”楚非绯哦了一声,紧跟着道。
  那御医有些紧张地瞄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上面的皇帝面沉似水地听着,此时道:“平日里,安嫔的平安脉是谁负责的?”
  那位御医连忙跪倒回道:“是微臣。”
  “余善业。”皇帝缓缓地道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微臣在。”御医惶恐地叩头。
  “安嫔有孕为何不报!”皇帝啪地一拍龙案,冷喝道。
  御医余善业吓得浑身一抖,叩头不已:“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安嫔娘娘说要给皇上一个惊喜,并且这怀孕的头三个月最是危险,安嫔娘娘不让小臣说啊。”
  皇帝冷笑:“你倒是听话,也不知那安嫔给了你多少好处!”
  余善业只是拼命磕头。不敢答话。
  皇上转向剩下的几名御医道:“后宫嫔妃的脉案,是谁负责复核?也没发现安嫔有孕?”
  太医院院正张怀镜连忙道:“启禀皇上,那安嫔娘娘的脉案,前几日就不见了,微臣已经通知了太医院的守卫,正在查找。”
  “不见了?”皇帝皱起眉:“一个普通的嫔妃,不过是日常脉案的记载。怎么会有人偷这种东西?”
  张坏境忍不住抬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臣。臣不知。”
  楚非绯心中跳了一下,忍不住悄悄地瞄了眼六王爷,见那六王爷面色淡然。负手而立。脱去了大氅的六王爷,此时一身紫衣华服,倒是翩翩君子,玉树临风。殊不知。此人才是那贼也。楚非绯心中一叹,道貌岸然。道貌岸然啊。
  皇帝皱着眉转向那余善业:“你素日替安嫔请脉,可曾发现有何异样?”
  余善业此时为了保命,那是什么都说了:“娘娘这孕脉本就比较奇怪,这也是微臣没有及时禀告皇上的原因。实在因为是微臣也拿不准啊。”
  “哦?御医大人何出此言?”楚非绯问了一句。
  那御医抬起头看了眼楚非绯,又看了眼皇上。
  皇上皱着眉道:“快说,邵卿与张易当庭对峙。既然邵卿问你,你便据实回答。”
  那余善业便说了:“回皇上。安嫔娘娘的脉象,一直细滑无力,这孕像若有若无,本就无法判断,微臣是结合了其他的症状,才能判定娘娘有孕,但是这孕像实在是不好,八成是。。。。。。”余善业说到这里偷眼看了一眼皇上。
  皇上咬着牙道:“接着说。”
  余善业心一横,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