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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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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淇鄙视地斜了楚非绯一眼。
楚非绯回神,那个,她刚才是不是傻笑出声了?
☆、第五章 量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楚非绯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陆坤微微一笑,走到她身前,挡住了杜子淇的视线,轻声道:“刚才想什么呢?”
楚非绯涨红着脸:“没,也没什么。”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睛在剥那位帅哥的衣服。”
“我哪有!”楚非绯小声叫起来。
“你喜欢他?”陆坤回头用评判的眼光打量了杜子淇一番,淡声道:“长得还行,就是背景复杂了点,现在这时机也不太合适。”
“陆大哥!”楚非绯忍无可忍地咬着牙叫起来,他故意的吧,真当杜子淇是聋子啊,没看到那位帅哥的脸都绿了。
站在一边的杜子淇满头黑线,就这么丁点大的一间屋子,又是清晨最安静的时候,屋子里连喘气都听得见清清楚楚,陆坤那音量根本就是怕杜子淇听不见!
杜子淇肯定那个小白脸是故意的,这是警告他不要打这丫头的主意吗?有没有搞错,他的身份要什么美女没有?怎么会看上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黄毛丫头!而且还蠢得要命,先是不由分说就将他打晕,还将昏迷的他泡在池塘里,他没死在她手上纯粹就是他命大,打她的主意?他得先准备好九条命!
要不是现在敌明我暗,他得给自己找个地方权益安身,他至于假装失忆吗?当他真想赖在这里啊?他不知道有多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杜子淇冷哼一声,算是告诉陆坤他听明白了。
陆坤满意地微微一笑,
楚非绯拉拉陆坤的衣角:“陆大哥,现在怎么办?”
陆坤思虑了片刻后才道:“外院的家丁现在还缺人,我可以想办法让他补个缺,不过我要先布置一下,今明两天,就让他藏在这里吧。而且他的伤势也不易移动。”
楚非绯皱皱眉,那我怎么办?
“这院子里的杂物间都满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然我倒可以去打个地铺。”
陆坤低头看着楚非绯,也是有些为难,杜子淇醒来后的种种表现,将陆坤本来的打算,全盘打乱。
其实陆坤今晨熬的药汤里面,是有昏睡成分的药物的,原打算让他昏睡上几日,一则省了麻烦,一个昏迷中的男人,被卷一卷,随便往床底下一塞,直接忽略了也就是了。
二则昏睡也有助于他的伤势痊愈。等自己联系好了教官再将这家伙弄醒,直接打包送走,就完了。
可现在看起来这个家伙很不好对付,不但假装失忆给他自己制造有利时机,还居然试探他的功夫,从而要挟他,而且他又怎么会知道截碑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现在就算陆坤想将杜子淇弄昏,也觉得可行性不大了,而且即便成功了,恐怕事后也会起疑,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到时候给自己和楚非绯惹了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但如果真要他和非绯共处一室,他要是半夜兽性大发,对非绯一个女孩子做点什么,可怎么办?
嘶,要是昨晚就把这个混蛋处理了该多好!他就不该一时心软任由楚非绯瞎胡闹!
杜子淇看到两人的神色,也想到他们在为难什么,冷声道:“大不了,在你准备的期间,我打地铺好了。你放心,我现在的伤势,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想来,这位陆兄应该会尽快给我找个合适的身份,安顿下来的,不是吗?”
陆坤想了想,遂对楚非绯道:“暂时就这样吧,我到晚间就会过来。”
楚非绯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将这个家伙留在这里靠不靠谱啊?
她低头装作不甚留意的样子将杜子淇的换下来的现代衣裳卷了卷,交给陆坤,让他去处理掉。
至于那些衣服有多贵,拜网络发达所赐,她也有所耳闻,总之是够她们这群孤儿一年的伙食费了,其他个昂贵的晶钻领带扣,钻石袖扣,皮带扣什么的以及价值连城的手工腕表,她则能拆能卸的都弄了下来,放在一个装银钱的小布袋里,递给了杜子淇。
“你的值钱东西都在这里了,发现你时,身上并没有能表明你身份的东西,大约是在你出事的时候一起掉了。在古代没有身份打黑工,不容易,如果有一天你想离了夏家另谋出路,这里的东西当了,估计也能顶一时的急用。”楚非绯好心道。
杜子淇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只将那个晶钻牡丹花的领带扣和腕表拿了,剩下的仍然留在那个钱袋中,递还给楚非绯:“这些我不需要,给你了吧!”
杜子淇的口气让陆坤皱眉:“非绯不稀罕你的东西。”
杜子淇脸色阴沉地看着楚非绯。
楚非绯微微一笑:“这样吧,我帮你收着可好?等你需要的时候,你来找我。”
杜子淇勉为其难地点头。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院门外已经传来了打扫的仆役净尘洒水的声音。
楚非绯脸色微变:“陆大哥,你快走吧,此时你的同屋怕也已经起了。”
陆坤安慰地对楚非绯微微一笑:“无妨,我那里我会解决,只是这里。。。。。。”陆坤看向杜子淇。
杜子淇不耐烦地皱皱眉:“不就是躲在这里吗?只要没人进来,我绝不会出去。”
楚非绯想了想:“忙完了老太太的寿宴,各院大概最近都没什么大事,应该不会到杂物院来。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人进来,你就躲起来。”
杜子淇冷哼一声,似乎对楚非绯的嘱咐十分不屑。
楚非绯无语,转向陆坤:“陆大哥,我送你出去。”陆坤微微点头,别有深意地盯了杜子淇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楚非绯跟着陆坤来到院中,低声道:“陆大哥,你看他是真的失忆了吗?”
陆坤微微冷笑,半晌后道:“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总归就两天时间,你且忍耐一下,我入夜了就会过来,量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楚非绯忧郁地看着陆坤:“陆大哥,他是不是也会古武?”
陆坤微微点头:“是会一点,不过应该是偏于体术一类的,更多的还是现代搏击术里面的招数。”
楚非绯深思地点点头。
陆坤转身要走,忽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表小姐设下的毒计未成,怕是会怀疑上你,你最近小心一点。”
楚非绯微笑点头:“我晓得,没事我不会出现在她眼前的。”
陆坤也是微笑:“我知道你聪明,自己小心!”
☆、第六章 这相府,怕是从此太平不起来了
望着陆坤谨慎地闪身出了院门,楚非绯静静地在院里站了片刻,才从井里打出一盆清水来,对着倒影,理了理鬓发,正了正衣襟,最后两手揉揉脸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便走出她的杂物小院。
此时正是卯正前后,相当于现代的凌晨六点,主子们大部分还没有起,丫鬟下人们则趁这个时间,各自领了早餐,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下人的厨房离她的杂货小院不远,只隔着表小姐的珠苑,只不过今天楚非绯打定了主意要离珠苑远远的,所以很干脆的选了一条小路从少爷的明园旁绕了过去。
这样一来,她就不期然地看到了从竹林钻出来的方雪晴。
方雪晴是和楚非绯同一期签证过来打工的,在所里也是同一批培训,又碰巧一同被分在相府,楚非绯就对方雪晴有种自然的亲近感,看到方雪晴就像看到老乡一样开心。
方雪晴是二等丫鬟,比楚非绯高一第,身上的制式坎肩是鹅黄色,在清晨的竹林中甚是显眼。
清晨的竹林满是露水,方雪晴的身上也不免被打湿,显得身材更加曼妙,凸凹有致。方雪晴本来长得就好,气质又清冷,偏偏长了一副惹火的身材,更添了一种让男人心~痒难耐的魅力。
当初夫人将她指到明园,未尝不是存了给少爷准备的心思。
不过,只怕夫人的这番心思要付诸流水了。
虽然她们这群签证打工来当丫鬟的,倒是有不少小姑娘存了爬上主子的床,从此做人上人的心思,哪怕是在落后的古代,当个小主子,也比现代那恶劣的环境下求生存要强。
只是这个方雪晴,怕是绝不会满足在这相府当个少姨娘的,在新人培训的那段时间里,楚非绯已经看出了方雪晴绝不是一般人,恐怕她在现世的身份也不简单。
想到这里,楚非绯不禁感叹,陆坤一身的谜团,方雪晴也是,现在又加上一个来历不明,被人追杀的土豪,她身处这样的一团乱麻之中,想明哲保身都难啊。
楚非绯微笑着看着方雪晴猫着腰,钻出了竹林,正要上前打招呼,目光突然落在方雪晴手中的一个细竹筒上,不由得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这时,方雪晴一转眼也已经发现了楚非绯,微微一愣:“非绯,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非绯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雪晴!那边的路上洒了水,我怕弄~湿鞋子,就从这边走了。”
楚非绯随意找了个借口,她知道方雪晴不会在意她的借口,因为方雪晴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果然方雪晴只是微微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非绯看着方雪晴快速的钻进另一侧的花丛,挑着小径迅速离开,那里,可不是回明园的方向。。。。。。
楚非绯望了望天色,嘴角微勾,有她们这群人在,这相府,怕是从此太平不起来了。
在路上耽误了一会的功夫,等楚非绯到了下人的厨房,那张用来摆放下人饭菜的大木桌上已经没剩下什么了,除了盘子里掉落的几个菜根,就只剩下了一个被掰了一半的馒头。。。。。。
楚非绯微微犯难,她一顿不吃没什么,但是屋里还有一位受伤的呢,怕是不能忍饿。
这时,里面灶间的门帘一掀,一个圆脸盘的厨娘走了出来。看到楚非绯,不由得抱怨道:“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还好我给你留了点枣糕,昨天寿宴没上桌的,好吃得很!”
说话间,只见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手脚利落地拿过一个竹编食盒,从灶上捡了几个刚下气的小馒头,一边又从角落的瓦罐里,拿出一碟藏好的枣糕,数落道:“这群丫头小子,天没亮就来找食吃了,倒是你沉得住气,这么大的姑娘了,还那么瘦一丁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楚非绯抿嘴一笑道:“我就知道大娘最疼我!”
此人是负责下人厨房的方大娘,说起来和楚非绯也有些渊源。
当初,方大娘的孙子随着娘~亲到府里送当季的蔬果,方家媳妇一个没留神,让小小子给溜了出去,然后就好巧不巧的在后花园误食了夹竹桃的叶子,没一会就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那天正好楚非绯刚领了老太太的冰镇牛乳,从大厨房旁边路过,正好看到这一幕,当下没有犹豫,就将老太太的牛乳给那小子硬灌了进去,然后又用手指抠那小子的喉咙催吐。
当时大厨房围了一群看笑话的下人,纷纷议论,说这个新来的小丫头,怕是要被发卖了,老太太的凉品也敢给下~贱奴才吃,而且这中毒,喝牛乳管什么用?
在天佑王朝,牛乳可是稀罕物,一般人不知道这牛乳的好处,也不会去吃,而且这牛乳的保鲜也是昂贵得很,从农家运到相府,大夏天一路要用冰块冰着,还不能用快马,必须要用牛车平稳地运过来,所以这运奶的车旁边,还得跟着一辆特质的储冰车,专门一路给换冰。
所以这东西也就相府这样的权贵之家吃得起,而且听说,老太太吃的牛乳,那奶牛也是有讲究的,似乎吃的是什么上好的素米,每天还有高僧给牛念经。。。。。。
总之,那一次,楚非绯的惊人之举,让众位下人纷纷觉得着新来的小丫头,脑子不正常。不过,不管是不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方家的小小子最后却是活过来了。
老太太知道这件事后,本是有些不悦,但刚好少爷夏少元当时路过大厨房,也看到了救人的那一幕,便在旁边帮忙说了一句,说楚非绯此举是给老太太积了福,是老太太的牛乳救了那方家小小子,也就是老太太救了他一命,这救人一命可胜造七级浮屠呢。
故而,老太太非但没有罚楚非绯,反而,还赏了楚非绯五两银子,相当于楚非绯半年的薪水,让不少人眼热不已。
下人厨房的方大娘,因为楚非绯救了她的乖孙,从此也就对楚非绯格外不同,有点好吃的,都会想着楚非绯,给她留一份。
☆、第七章 不想死就打开看看
看到楚非绯故意做出的馋虫大动的调皮样子,本是脸色严肃的方大娘也不由得笑了:“知道丫头你喜欢吃甜食,下次要是还有,还给你留着,赶紧拿了回去吃,以后来晚了也没关系,记得去里面找我,总不会饿着你。”
楚非绯连声应着,拿起了食盒:“我今天晚些时候就给大娘把食盒送回来。”
“不急,不急,我还有的用,倒是非绯,我上次说,少爷的明园缺个打扫丫头,你倒是想好了去还是不去?”方大娘关切地道:“这机会可是难得,多少双眼睛盯着那缺呢。”
楚非绯嘻嘻一笑:“我这么笨手笨脚的,去了少爷那里,恐怕要整日挨罚了。”
方大娘看着楚非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傻气,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去的地方,你居然还推三阻四,好吧,我便去回了我那老姐妹,真是浪费了我那壶青花酒喽。”
方大娘一面抱怨着,一面回了里面的灶间。
楚非绯站在原地,脸上保持着可爱的微笑,半晌后才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大少爷的明园就是打扫丫头,一月也要比楚非绯现在多二钱银子,而且,听说大少爷对下人极为宽容,打赏也多,逢年过节都少不了红包。对于一心想攒钱的楚非绯来说,去大少爷的明园简直就是不用想的好差事。
可是楚非绯硬是生逼着自己拒绝了。
因为。。。。。。楚非绯淡淡地笑着,大少爷的明园,在她眼里不啻于是龙潭虎穴呢,她这条小命还要留着攒够了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享受生命。
想她楚非绯来了相府不过两月,倒是生死线上都走了几次,再加上大少爷那脾性。。。。。。楚非绯叹了口气,银子这种东西,也要有命赚,有命花才行啊。
楚非绯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杂物小院,小院里一切还和她离去时一样,院子一角是垒成小山一样的闲置的桌椅板凳,只简单地盖着草席,另一侧的荒草已经疯长得半人高,楚非绯还没时间去将那些杂草除掉。院中间是一口水井,不知道是哪只不长眼的鸟儿在井台上,留下一长串的白色粪迹。。。。。。
楚非绯仰天长叹,真是糟糕的一天啊。。。。。。
楚非绯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自己的房门前,站在门外顿了顿,抬手轻轻敲门:“那个,我要进来了。”
里面传出一声冷哼,算是应了门。
楚非绯苦笑,推门而入,一眼望去,屋内竟没有人。
“这儿呢!”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随后门被关上。
楚非绯回身,看着那个一身冷意,站在门后的高大男子,歪歪头:“如果刚才进来的不是我,会怎么样?”
杜子淇冷哼一声:“算你聪明,知道出声,不然先打昏了你再说!”
楚非绯黑线了一下,这家伙是不是一直惦记着自己是被人打昏的,所以总想找个人报复回去?
“我带了早餐回来,你凑合着吃点吧,天佑王朝的习俗是一天只有朝食和夕食两餐,主人饿了可以随时叫餐,吃点心,我们做下人的可没有这待遇,所以你尽量多吃点吧,下一顿可要到申时了。”
楚非绯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竹编的餐盒,将里面碟子装的几个还热乎的馒头拿了出来,下面的夹层里还有一碟枣糕。
“嗯,简单了点,暂时就只能这样了。”楚非绯觉得有些抱歉,让杜子淇这样身价不菲的富家公子吃这种白馒头,大概是委屈了他,但她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丫鬟,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杜子淇是真饿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算是滴米未进,现在看到食物,也不管简陋不简陋,一伸手就抓了个馒头咬了一口,看楚非绯就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吃了没有?”
楚非绯微笑道:“嗯,我在厨房里就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
杜子淇一听,便不再客气,几下就风卷残云般的将那几个馒头下了肚。
楚非绯将那碟枣糕往前推了推:“这个你也吃了吧,这是那边上厨房做的,还没上主子的桌。”
杜子淇确实没吃饱,他这样的身高和体格,哪里是几个小馒头就能管够的,看到那碟枣糕,本想也一气扫了,忽想起楚非绯这样的女孩子大概是喜欢吃这种甜食的,而且她在古代打工条件艰苦。这碟枣糕看上去甚是精致,想来也不是她这样的小丫鬟能经常吃到的,遂道:“那种甜腻腻的东西,我不吃。”
这难伺候的大少爷。。。。。。
楚非绯微微叹气,将那枣糕收进食盒:“那我放在那边的柜子里,等你饿了再吃吧。你受了伤,便好好休息,我要出去做事了。”
说罢,楚非绯将昨晚放在桌上的那个长条锦袋,抱在怀里,迈步向门外走去。
杜子淇目光微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自己在这里也就是暂时躲避两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她此去的命运会如何,也与他无关。。。。。。
杜子淇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透过窗棂,看着楚非绯掩上房门,缓步走至院内。。。。。。
女孩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是有些太过单薄了,细~腰几乎不盈一握,如果挨板子的话,怕是要经受不住的吧。。。。。。
杜子淇在心里反复地对自己说,这事你也帮不上忙,索性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左右,他不过在这里躲上两日而已。这相府那么大,哪里藏不了一个人,就算这丫头真的回不来了,以他的功夫,找个藏身之处还是容易的,只是麻烦点罢了。。。。。。
楚非绯走的很慢,心里琢磨着,去了明园如何回话,老太太的意思,怕是想少爷尽快有个房里人的,她得将这个意思带到才行。
楚非绯刚走近院门,正要伸手拉开院门,一只手突然啪地一声,将院门按住。
楚非绯惊讶地抬头。
“不想死的话,就把你怀里的东西打开看看。”杜子淇冷声道。
☆、第八章 就你这智商还是赶紧逃吧
房门内,楚非绯望着锦盒内的那对羊脂吉祥玉如意发呆。
润青色的玉质,成色极好,似乎是番邦进贡的玉料,被皇帝赏赐给了某个大臣,那位大臣又巴巴地请了顶级的玉匠给雕成了一对玉如意,趁着相府老太太七十大寿的时候赶上来孝敬。
老太太见这玉质喜人,又寓意极好,便在宴后吩咐楚非绯给少爷的明园送去。
楚非绯接了这差事,便在宴后前往明园,不成想半路碰上了杜子淇这个“水鬼”。。。。。。
如今这玉如意还是献礼时见过的那把,不过上面却有了一条清晰的裂纹,贯穿整个柄身,只要打开盒子,那是一定会看到的,更何况,老太太的赏赐,自然是要放在显眼处摆放的,想瞒天过海都不可能。
楚非绯觉得心都凉了,这玉如意价值连城,却在她手里毁损,按照古代的规矩,下人犯了如此大错,就算不被当场打死,也要打得半死再发卖出去。
就算有身所里的教官们帮忙,不至于被卖到什么下作地方,但是这古代打工的机会,却是彻底毁了。楚非绯绝不想回到现代那个黑暗的时代,那个富人可以拥有几个星球,穷人却连温饱和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的时代。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楚非绯喃喃地道。
杜子淇在一旁微微皱着眉,这件事有点难办,要是在现代,他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解决这点小事,但是在古代,这等品质的玉如意,就算他有钱也没处买去。
要不是他看桌上那锦袋有点眼熟,依稀就是昨晚打昏他的“凶器”,他也不会半无聊半好奇地打开看看,如果他没有提前看到这玉如意上的缺损,并且同情心千年一现地决定提醒一下这丫头,可以想象,到时候这锦盒在主子们面前打开,这小丫头一顿板子是跑不了的。就她那身子骨,能不能活下来,还真难说。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看到楚非绯只看着那如意发呆,杜子淇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光看着有什么用,难道看一会,那裂缝就自己消失了?
楚非绯闻言抬头,怔怔地看着杜子淇,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没听清杜子淇的话。
杜子淇嗤地冷笑一声,他就知道他是白问,早知道这丫头蠢得要命,他还指望她能想出什么妙计来?
“你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天才刚亮,外面街上的人也不多,你这小院的一面墙就临着背街,现在翻墙出去还跑得掉。”杜子淇带着股不耐烦地道:“晚了,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跑?”楚非绯慢慢地重复着,目光又落在那玉如意上。
嘶,杜子淇受不了地一皱眉,这磨叽劲!
当下,杜子淇两步走到墙角,打开那个破旧的橱柜,里面本就没几件衣衫,杜子淇直接一股脑地卷了,连同那个放在橱柜的食盒也卷进了衣服包里。
然后走过来,往楚非绯怀里一塞:“别想了,就你那脑瓜子,想破了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楚非绯被杜子淇推着肩膀,踉跄了几步,才回过神来:“喂,你干什么?”
“跑路啊!干什么?留在这里等着挨板子吗?”杜子淇受不了地道:“就你那小身板,够挨几下?”
我这身板怎么了?我。。。。。。
楚非绯还想申辩几句,杜子淇的手劲哪里是她抗衡得了的,还没张口就被杜子淇推到了门边,楚非绯连忙按住门销:“等等,等等!”
“等什么,再等,外面人多了,你更跑不了!”杜子淇一拨拉楚非绯,就将她拨到了一边。伸手就要拉开房门,却被一个坚定的声音阻住了动作。
“我不走!”
“你说什么?”杜子淇回头看着楚非绯,这丫头是不是蠢得没救了?
“我不走!”楚非绯坚定的重复道:“我不能走,我要是跑了,打工的身份就没了,我会被遣返的!我不能回现代去,回到孤儿院,等待我的只能是一天一个黑面包,喝着没有净化的污染水,等满了十八岁,就去地下工厂暗无天日的做一辈子苦工,不,不是一辈子,因为她们大多在那之前就累死了!孤儿院的女孩子们大多没活过二十二岁,你知道吗?”
楚非绯苍白着脸道:“不,你不知道,你这样的贵公子又怎么会知道贫民区的悲惨!”
杜子淇抿着嘴不说话,那个世界两极分化严重,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从来没有去关心过。
房间里一时陷入寂静,杜子淇盯着楚非绯,半晌后才慢慢地道:“你知道那玉如意上的裂缝怎么来的吗?你该不会以为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吧?”
那锦盒是专门为这个玉如意定做的,玉如意的周围都是柔软的填充物裹以大红的丝绸作为内饰。
如果只是连同盒子在他的脑袋上敲一下的话,还不至于让玉质的如意出现这么明显的毁损。
杜子淇自付自己的脑袋还没有这么硬,更何况,锦盒看上去丝毫无损,当时的撞击力度绝不至于损伤到盒内的如意。
显然,是有人要陷害这个丫头,在将玉如意装盒之前就故意毁坏了如意。
唉,看这样丫头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只怕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杜子淇叹口气,将楚非绯拉到锦盒边,耐着性子道:“你看,这里的花瓣,仔细看,是不是少了一小块?但是盒子里并没有掉落的玉屑,说明什么问题?”
楚非绯并不答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缺损花瓣的地方,然后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是金粉。。。。。。
昨天老太太的寿宴,酒壶器皿都用的是最好的,她还记得有一个翡翠镶金底的酒壶,因为颜色鲜艳,她还多看了几眼。这金粉会不会是来自那个酒壶的金底?玉如意是老太太身边的二等丫鬟秀菊,进去拿出来的,那天负责给老太太那桌添酒的,似乎也是她。。。。。。
有没有可能,是秀菊在奉老太太之命,取玉如意的时候,打开了锦盒,拿出如意,顺手用手边酒壶将如意砸损,然后再放进锦盒中状似完好地捧出来。甚至为了防止有人提前打开锦盒查看,还专门套上了一个并不怎么需要的锦袋。。。。。。
见楚非绯仍然是木呆呆的样子,杜子淇恨铁不成钢地“嘿”了一声,将那之前被楚非绯丢到一旁的衣服包裹,又拾起来塞进她怀里:“就你这智商,在这里迟早也是小命玩完,你还是赶紧逃吧!”
☆、第九章 踩着你往上爬的人有的是
“逃?在这古代,我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子,你让我往哪逃?”楚非绯的话让杜子淇的推着楚非绯往门边去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这丫头逃出去,还有一线生机,留下来,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杜子淇更加坚定了让楚非绯逃走的念头,这样蠢的丫头,真是太不适合宅斗了,那些签证官究竟是怎么让她通过面试的?
古代打工机会难得,要想获得签证,也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的。这样蠢的丫头,居然能从数亿的申请者中脱颖而出,要不是知道她是孤儿院出身,不可能贿赂签证官,杜子淇真要相信,楚非绯的身份其实是用钱买来的。
“喂,我说了我不走!”楚非绯急了,挣不开杜子淇的手,就用脚在他的腿上乱踢一通。
杜子淇皱眉,脸色一沉,一股森然之意顿时弥漫了室内,楚非绯一惊,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吗?
下一刻,杜子淇却猛然将楚非绯推到了墙上,随后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楚非绯眼睛猛然瞪得老大,什么情况?这是突然兽性大发?
楚非绯正要拼命挣扎,杜子淇一手按在楚非绯的嘴上,另一手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楚非绯眨眨眼。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砂药罐碰撞的轻响,听上去,像是有人打开了药炉上的药罐查看。
楚非绯微惊,抬眼看到脸色严肃的杜子淇,这才明白,原来是杜子淇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才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声。
接着有人推了下房门,一推之下,没有推开,这才敲了敲门:“非绯,你在干吗,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起了没有?”
楚非绯对着杜子淇连连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可以放开自己了。
杜子淇却依然捂住楚非绯的嘴巴,皱着眉侧耳细听,不知道在听什么,片刻后才示意了一下床帐那边,松开了捂住楚非绯嘴巴的手。
楚非绯看着杜子淇身手利落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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