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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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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东倾夜,是一树梨花的夫君,所以……自然也就成了海棠老师你的情敌。”
众同窗:“……”果然,这个人的脑子也进水了!
这一回,闻人海棠却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捏着团扇,拿扇柄轻轻地敲了两下讲师台的另一边。
东倾夜很快就心领神会,款步走上前,乖乖地站在了讲师台的另一侧,跟白司颜一左一右立在了闻人海棠的两边,像是两尊门扇一样遥相呼应。
从此,白司颜一语成名,不到半天的时间,丰功伟绩就传遍了整个天岐书院,连带着东倾夜也跟着沾了光,成为了天岐书院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有着龙阳之好的痴汉!
第一日上午,闻人海棠教的是修身养性的礼教,意在督促各位刚刚上山的贵族子弟收起养尊处优的心性,以朴实无华的心态,放下身后所有的富贵荣华,返璞归真,从而摒除那些从皇宫大院之中带出来的浮躁与娇惯,以提高个人修养为目的,进行最为纯粹的学习。
与此相应的,黄字阁的规矩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学生自己亲力亲为,故而家仆们都被挡在了山脚下,除了做饭以外,包括洗衣、扫地、穿衣、叠被、碾磨、泡茶……全部都要学生自己动手。
至于膳食方面,为了督促学生能更加的奋发向上,所有的食物被分成了五等,成绩优越的可以得到丰盛的大餐,而成绩差劲的,就只能缩在角落里内牛满面地啃窝窝头了。
所以说,天岐书院的生存规则,其实是很现实很残酷的!
特别是对吃货来说,简直就像是无形的鞭子一样,一鞭一鞭地抽在胃上,督促着他不得不发愤图强,刺股悬梁!
这也就是为什么东倾夜饱食了一顿早膳,而白司颜饿得牙齿都在打颤的缘故……毕竟,入学考核的成绩不是拿来当摆设的,六等和十等的差距,还是很悬殊的!
到了晌午时分,白司颜几乎饿得快要站不稳了,听着闻人海棠的话,就像是蚊子在嗡嗡嗡一样,好不容易熬到他放下了团扇,像是大赦天下般宣布了一句。
“上午的课程就先到这里罢,你们可以起身去用午膳了。”
白司颜才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箭步就要冲出去!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两步,后领就被闻人海棠拎了起来,继而缓缓地拽了回去。
“你不能去。”
白司颜瞬间瞪大了眸子,表示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压迫:“为什么?!”
闻人海棠盈盈一笑:“因为你还在罚站啊。”
“唰”的一下扬手指向走开了三步远的东倾夜,白司颜各种忿忿不平:“那为什么他可以去?!他不是也在罚站吗?”
闻人海棠继续盈盈一笑:“因为他看起来不饿。”
“……”白司颜瞬间哭瞎,“你是故意在整我?!”
闻人海棠还是盈盈一笑:“你明白就好。”
白司颜:“……”
母妃,窝要回家!这里不是人呆的,快要活不下去了……嘤嘤嘤。
------题外话------
【有奖玩找茬】
上午在群里剧透了一下,白二花共有四个未婚夫,本来这一点在简介上是有体现的,但是现在简介不能体现出后宫的风格,所以被删改了,目前所知道的司马二少和司马四少算两个,还有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就是北辰元烈,所以只剩下了一个……最后这个未婚夫在前文中提到过一次,但是藏得很深,谁第一个找到,有重金奖励!么么哒!限时三日,到时候公布答案,哈哈哈~大家一起愉快地来玩耍吧!
PS:女主会变强大,会爆发的,会把欺负过她的家伙都虐回来的!大家不用担心!
☆、53、问题学生
听到两人的对话,东倾夜不由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眼白司颜,见她一脸心塞得快要崩溃的表情,东倾夜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肯定会遭她嫉恨,毕竟这事儿是他起的头,虽然后来是白司颜自己在作孽,但要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丢脸,也蛮可怜的。
想到这儿,东倾夜即便款步走了回来,站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很自觉地跟娘子大人同甘共苦,努力做一个模范好夫君!
没想到东倾夜会折回来,闻人海棠勾了勾眼尾,倒是有些好奇。
“为师没说让你留下,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东倾夜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白司颜,继而深情款款地表诉衷肠。
“我要陪娘子。”
一听“娘子”二字,白司颜瞬间被他肉麻得浑身抖了一抖,继而毫不犹豫地操起讲师台上的一块镇纸砸了过去,新仇加上旧恨,扔得十分的不遗余力!
“我再说一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叫我,信不信——”
刹那间,闻人海棠和东倾夜几乎是异口同声:“你咬我(他)?”
“……!”
白司颜蓦地一噎,尔后默默地走到墙角,抱膝蹲地,很是受伤,心下则是一遍遍地诅咒……这群混蛋,就知道欺负她不会武功!总有一天,她要练成绝世神功,把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全部都打趴在地上!
然后,她就可以踩着他们的脑袋狠狠地碾上几脚,笑着嘲讽——
不服气吗?有种来咬我啊!
赫赫赫赫,那画面简直太美了,光是用想的都让人忍不住陶醉呢……
正暗自鸡冻着,脑袋上忽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两下,疼得白司颜差点叫了出来,即刻回头瞪了眼摇着团扇的某个为师不尊、专门以欺负学生为乐的老湿!
“干嘛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勾了勾手指头,闻人海棠笑得一脸正直。
“谁让你蹲下了?站起来。”
白司颜一脸震惊,像是见了鬼一样瞪着闻人海棠,直到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甩了甩手,有气无力:“……太饿了,没力气,站不起来……”
她都已经吃不了饭了,难道这还不够惨吗?!饿得膝盖都在打颤了有没有?这家伙是有多丧心病狂啊,居然连蹲着不都让她蹲?
完了,遇上一个抖S属性的老湿,白司颜深深地预感到,以后的日子将会是各种的暗无天日。
见白司颜破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闻人海棠却是不以为意,转而又笑盈盈地开口,一副很好商量、很民主的模样。
“你想蹲着也可以,为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站着,可以用晚膳,第二,现在蹲着,晚膳也不准吃……嗯,你选哪个?”
不等话音落下,白司颜立刻“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学生选第一个!”
见状,闻人海棠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叹了一声。
“不是还能站么?呵呵……别说为师欺负你,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撇了撇嘴角,白司颜顿时恨得牙痒痒,即便捏着奇怪的强调说了句反话。
“是,老湿您真的是太深明大义了,学生感激不尽!”
呵呵!他这不是在欺负她是什么?那怎样才算是欺负她啊?!直接一棍打死才算吗?!
闻言,闻人海棠摇了两下扇子,却是十分的受用:“你能知道为师的好,可见也不算太笨,为师很欣慰。”
靠!居然还嫌她笨,简直不能忍好吗?!一个嘴快,白司颜又妥妥地作孽了——
“等一下!老湿你误会了!学生不是在夸你!”
然而,某老湿的自我感觉却是非常的良好:“为师说是就是,你说的不算。”
“……”还能这样?白司颜表示不服,“凭什么?!”
“因为你们都打不过为师,不是吗?在这个院子里,为师说一,你们不能说二,为师叫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哼!别太得意,你也不过是比我们老了几岁,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跟我求饶!”
“呵呵……”闻人海棠倒也不生气,摇着扇子就转身走了出去,“那你可要努力点了,别让为师等太久,还有,给你们两个一炷香的时间,把屋子打扫干净,否则……明天的饭也可以省了。”
“扫就扫!”
气冲冲地哼了一声,白司颜即便转头去找扫把,一抬眸,对上东倾夜仍旧含情脉脉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视线,白司颜实在忍不住,劈头骂了他一句。
“见过蠢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有吃的居然不吃……简直灭绝人性……”
见她不高兴,东倾夜不由娇滴滴地靠上来,解释了一句。
“都说患难见真情,为了让娘子回心转意,为夫当然要跟娘子一起患难与共啊!”
“患难你哥鬼啦!”一把推开他,白司颜各种恨铁不成钢,恨美少年不成吃货,“你到底会不会动脑子啊?你要是不去给我偷点吃的回来,我岂不是要活森森地饿死?”
“对哦……”经白司颜这么一提点,东倾夜才恍然大悟,继而赶忙叫住了闻人海棠,“等等!老师!学生可以反悔吗?”
闻人海棠回过头来,拿团扇半掩住了上扬的嘴角,继而幽幽一笑。
“你们两个,当为师是聋子,还是傻子?半柱香……不打扫完,后天的饭也可以省了……”
说着,绣着一大朵红牡丹的衣摆在风中一晃而过,对于这两只百年难得一遇的问题学生,闻人海棠也觉得有点心塞塞,但是只要一想到在这以后的三个月时间里,会有无数理由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凌虐他们两个……咳咳,刚才说错了,是教导不是凌虐,他可是天岐书院出了名的正直仁慈的贴心好导师呢!
“切!”
朝着消失在门口的那个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白司颜才满是不乐意的收回了视线,结果一扭头,差点没吓得叫出来。
“靠!这半柱香……他是什么时候点起来的?!”
东倾夜也是有些胆颤心惊,忍不住四下转了一圈:“我也没注意……这里……会不会有鬼啊……”
正狐疑着,白司颜已经从角落里拿了根鸡毛掸子,扔到了他怀里。
“别看了,看了也没用,鬼又不会帮我们扫地!”
“说的也是,”点了点头,东倾夜接过鸡毛掸子,仔细看了一阵,却是没能研究出来那是干什么用的,不由抬眸看了白司颜一眼,见她已经拿着另一个鸡毛掸子开始清理了,动作还很娴熟的样子……缓缓勾起嘴角,东倾夜走上前两步,问道,“擦桌子和擦凳子,你选哪个?”
抬眸看了眼密密麻麻的桌子,和瘦得跟营养不良似的长凳,白司颜想也没想,就道。
“擦凳子。”
过了一会儿,见白司颜擦完了凳子,东倾夜又来问。
“扫地和擦桌子,你选哪个?”
抬眸看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白司颜想也没想,又道。
“擦桌子。”
过了一会会儿,见白司颜擦完了桌子,东倾夜继续问。
“修桌子和扫地,你选哪个?”
抬眸看了眼那张断得七零八落,跟个三等残废似的桌子,连缺了一脚的桌腿都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了,白司颜继续想也没想地回了声。
“扫地。”
过了一会会会儿,见白司颜扫完了地,东倾夜伸手指了指讲师台上那半根快要烧完的香,担心道。
“修桌子和到外面把风,你选哪个?”
抬眸看了眼那根只剩下半截指头长度的香,白司颜深深地觉得他们可能快要完不成任务了,要是出去把风很有可能会挨揍,所以当机立断选择了——
“修桌子。”
好在,最后终于还在赶在半柱香烧完之前,就把屋子打扫干净了。
抬起手臂,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停冒出的汗水,再看看一边两袖清风一身轻松的东倾夜……白司颜忽然间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等一下!那个……你叫什么来着?我没记清楚。”
“你可以叫我相公,也可以叫我一树梨花的相公……”东倾夜很认真地回答道。
“咳,我记起来了,东倾夜是吧?你刚才是不是……什么都没干?”
“我有去把风。”东倾夜继续很认真的回答。
“所以……”挑起眉梢,白司颜的目光陡然变得杀气腾腾了起来,“也就是说,你真的什么都没干?!”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叮铃哐当,乒乒乓乓——
等闻人海棠用完午膳回来之后,却发现门口围着一大群学生,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看这架势,闻人海棠就知道那两个问题学生肯定又来事了,嘴角地笑意不由自主地深了三分,继而走上前轻咳了一声,语调温柔地像是春风拂面。
“发生了什么?”
“啊!老师!”
听到闻人海棠的声音,刚才还一窝蜂堵在门口的学生,霎时间就像是被洪水哗啦一下冲开似的,飞快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待众学生闪了开,闻人海棠才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形。
然后,在视线一扫而过的瞬间,握在他手里的团扇扇柄蓦地“咔嚓”了一声,碎成了好几截!
慢悠悠地走上前,在众学生心惊肉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口的目光中,只见闻人海棠笑得愈发美艳绝色,倾国倾城。
“可以啊你们两个,就为师去用午膳的这么一会儿,便把整个屋子都拆了,呵呵……这要是给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屋子里被上百头野猪给拱了呢……”
这一回,白司颜垂着脑袋,没敢再吱声。
反倒是东倾夜跨前一步,很男人地开了口,随即伸手指向白司颜,道。
“老师,都是她扔的,跟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闻言,白司颜顿时在心底下呵呵一笑……看东倾夜这么不遗余力地坑她的份上,她就勉强认可了,那个美少年对她绝逼是真爱!
“是吗?”
随手想摇一下团扇,却发现手里只剩下半截手柄,余光瞄到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想要偷笑,闻人海棠随手就毫地将剩下的那半截手柄“啪”地扔到了他的腿上,疼得对方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见状,众学生齐刷刷一抖,赶忙连连应和了下来。
“是是是……我们都看见了!是一、一树梨花扔的……都是一树梨花扔的……!”
“噗嗤——”
白司颜悲极生乐,听到他们那么说,一个没忍住就笑喷了。
差点忘了……她自我介绍的时候好像是没说自己的名字呢,就说了自己叫一树梨花……也难怪他们信以为真,要不是闻人海棠手头有花名册,哼唧……说不定他也相信了!
不过,笑完之后,白司颜就哭不出来了……她知道,她的死期大概不远了。
在死一般的寂静了半晌之后,闻人海棠终于开了口,嘴角的笑意深诡到了极点,看在白司颜的眼里,简直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果然,下一秒,就听他说到。
“你们两个,去山顶上砍一棵树回来,今天晚上不许睡觉,直到把桌子和凳子都造一批新的出来为止。”
没听到跟断粮有关,白司颜不禁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就这点惩罚还扛得住。
只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了,那是闻人海棠的上半句,还有下半句是——
“今天的晚饭也别吃了,能砸这么多东西,力气很大嘛!”
话音落下,白司颜直接哭晕在了讲师台上!这个惩罚太可怕了,简直就是要她的老命好吗?!
东倾夜还是一脸淡定,听完之后俯身凑到白司颜耳边,低声道。
“娘子别担心,等我们上了山,说不定可以打到什么野味儿呢……”
一听这话,白司颜瞬间就活了过来,继而立刻跑到院子里,从兵器架上拿起了一把五环大砍刀,扛在肩头上,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东倾夜一挥手。
“我们走!”
看着两人快步走出院子,闻人海棠幽幽一笑,耳边,是学生的窃窃私语——
“他们两个要完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山上都是机关阵法,搞不好可是会——”
说着,那人神秘兮兮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得众人又是一阵心惊。
------题外话------
么么哒,今天更七皇弟大结局,少了点!明天万更送上!以后更新也会稳定起来的!握拳!
PS:
未婚夫是四个,楠竹不止四个!
你们的脑洞太大了哈哈,看得我的脸都笑裂了……
注意是找茬,不是猜猜看哦!继续找!今天回复的一个都不是=w=
☆、54、霸道女侠爱上我
一心想着能在山上打到野味,所以白司颜兴致勃勃,走得很快,没有听到身后的议论声,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精神,像是刚从大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一样朝着大门狂奔而去,甚至还暗暗鄙视了一下闻人海棠的智商,笑他千般算计万般思量,却连这么简单的漏洞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一走出门,抬脚就踩空了青石板,差点儿一头栽倒顺着山路滚了下去,好在东倾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才免于遭此飞来横祸。
“奇怪,昨天上山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踩就坏了?”
回头看了眼那块摇摇晃晃了两下之后,即便逐渐恢复平衡,继续伪装成完好无缺模样的青石板,白司颜本着善良单纯的心理,没有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不由砸砸嘴巴奇怪地自言自语了一声。
顺着她的视线,东倾夜微微眯起眸子,朝那块重新整合到土地上,严丝合缝得看不出一丝异样的青石板瞟了两眼,清澈的眼眸中随之缓缓兴起几分猜疑。
“不行,这坑爹的石板太危险了,万一还有人出门,一脚踩在上头不小心中了招,岂不是不死也要摔成残废?”
琢磨了一阵,白司颜还是有些不放心,即便左右转了一圈,走到路边从一棵小树上折下了枝条,继而伸手推开了那块可以自由转动的青石板,在东倾夜略显诧异的目光下,把树枝插了进去,笔直地竖在了正中间。
拍拍手,看着自己杰作,白司颜心满意足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哈!这样就好了,他们出门看见这个,就不会匆匆往上踩了,哦呵呵……我果然是个天才!”
听到最后一句话,东倾夜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心道。
你要真是个天才,还会看不出这个机关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吗?要不然好端端的一块青石板,就算是松了,也不至于可以从横向一直转成竖向吧?那底下显然被人挖了一个洞好吗!
对上东倾夜愣愣的目光,白司颜一挥手,走在了前头。
“不要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啦,我也不过是比你聪明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啊!”
忽然听到白司颜惊呼了一声,东倾夜瞬间变了脸上,敢上前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怎么了?!”
“啊……啊嚏!”
捂着口鼻打了个重重的喷嚏,白司颜一脸*地扇了扇手,解释道。
“刚才有只小虫子不小心飞进我的鼻子里了。”
东倾夜:“……”
蹦蹦跳跳地攀着青石板往上爬了一阵,还没走出多远,白司颜忽然又是一声冷不丁的叫唤:“啊——”
因着方才那块机关青石板的缘故,东倾夜顿而又是眸光一凛,忙着追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
“阿嚏!”抬手捏了捏鼻子,白司颜蹙起眉梢,不乐意地哼哼了两声,“有人在背后骂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闻人海棠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专拣着这些阴损的事儿干……”
闻言,东倾夜终于忍不住有了小意见:“娘子,有件事为夫不知道该不该——”
“不该!”
一扬手挡在了他面前,白司颜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拿下她的手,东倾夜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说了下去:“那个……你打喷嚏能不能小点声?每次都把为夫吓了一跳,跟打雷似的……身为一个姑……唔!”
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白司颜目露凶光,一字一顿:“劳资是纯爷们!纯的!记清楚了吗?!”
迫于白司颜的威逼,东倾夜只要点点头,顺口改了称呼。
“身为一个美少年……你这么大声打喷嚏,会不会不太雅观?”
“雅观?”白司颜呵呵一笑,“在你面前要那么雅观干什么?在男神面前才需要雅观。”
似乎抓住了什么讯息,东倾夜立刻心生警觉:“男神?……是什么?”
“就是我想要跟他一起愉快地玩耍,只要看见他就会觉得很开心,看到他对自己笑的话,就连心情都会瞬间变得美丽起来的小伙伴啊!”
“难道我不是吗?”
“你……?”剔着眉梢看了眼自我感觉十分优越的某只美少年,白司颜毫不留情地冷笑了两声,“你也算吧,从某个层面上来说,也能称得上是男神。”
听到这话,东倾夜不由面色一喜,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白司颜接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顶多算得上是男神经病罢了……”
不用问,从白司颜那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的口吻之中,他就已经能意会到这个所谓的“男神经病”,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儿!
见白司颜走开,东倾夜还是不甘心,跟着快步追上前:“那……你有男神没有?”
白司颜一脸坦然:“当然有啊!”
东倾夜面色微黯:“他是谁?”
“我干嘛要告诉你?”白了东倾夜一眼,转而想到太子殿下那温文尔雅,笑若暖阳的俊秀面庞,白司颜即便没有花痴到冒星星眼的程度,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少女情怀,“他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男人了,温柔得甚至让人觉得不真实……”
看着白司颜一脸心之向之,神之往之的表情,东倾夜撇了撇嘴角,不服气。
“我也很温柔啊!”
“你就算了吧!”白司颜毫不留情地唾弃了一句,“像你这种娇生惯养、任性刁蛮,比祖宗还祖宗的家伙,恐怕连‘温柔’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怎么写,”东倾夜立刻应了一声,却是较上了劲,一把拽过白司颜的爪子,作势就要摊开她的手心,“不信我写给你看!”
“不用了!依样画葫芦,知其形而不知其意,也是白搭!”
抽回手,白司颜各种嫌弃,懒得再跟他继续纠缠,抬起头来看了眼远处高耸入云的山顶,不免加快了步子。
“废话少说,别磨磨蹭蹭的,快走啦!再不快点太阳都要下山了……”
说着,某人就像兔子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蹦地跳了上去,剩下东倾夜一个人捂着胸口心塞塞,黯然神伤。
“我哪里不温柔了?我觉得我已经够温柔了……我还从来没对谁这么好过……看来母妃说得没错,男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咳……好像不太对……算了,都一样,那家伙也是喂不熟的……”
正忧桑地碎碎念着,头顶上蓦地又响起了一声惊叫——
“啊!”
这一回,东倾夜没再中招,继续垂着脑袋自我反省……他怎么就不温柔了?怎么就不温柔了?!怎么怎么就不温柔了?!
“叮!”“当!”“嗖!”
霎时间,不远处传来刺破空气的箭矢声,还有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东倾夜这才神色一变,循声看了过去。
却见从路边的草丛里接二连三地射出了数十支箭矢,齐刷地正对着白司颜所在的位置刺去,亏得白司颜反应迅速,立刻挥舞着五环大砍刀挡了下来,然而还没等她把所有箭矢都打落,从另外三个方向也陆续射出了数十支利剑,作势要把她扎成一个刺猬!
“小心!”
见状,东倾夜不由疾呼一声,快步赶上前挡下了射向白司颜后背的利箭,继而一把抓起她的手臂,脚尖轻踮,腾地而起跃到了半空之中,躲开了那一瞬密密麻麻防不胜防的箭阵,这才落回到了地面上。
“靠!居然有机关!”瞅了眼满地的利箭,白司颜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闻人海棠那个黑心的小人竟然阴我?!此仇不报非好汉!这笔账我记下了!”
抬眸看向云间渺茫的山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东倾夜微微收敛了神态,难得没有胡搅蛮缠,开口提醒了一句。
“路上小心点,恐怕不好走。”
“还用你说吗?我当然知道了!”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白司颜还是觉得很窝火!
本来她是怀着满腔的虔诚和热情到这个天岐书院来进学的,结果半路被磕坏了门牙不说,上学第一天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东倾夜这块甩不了的坑死人不偿命牛皮糖,怨气于是就更深了一层,再然后,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闻人海棠居然还借机体罚她虐待她!
呵呵,罚站就算了,左右是她犯了错,不给吃饭忍忍也就过了,确实是她做得不对……但是!丫居然心狠手辣到把她诱骗到这种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死翘翘的鬼地方,那就绝对不能忍了!
对于一个把学生当成玩物的老师,还想得到她的敬重?!省省吧,她一定会变本加厉地用功学习,就算不为了别的,也要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揍哭他而废寝忘食,发愤图强!
等等!刚才有一句话说错了,废寝可以……忘食就不用了吧……
憋着一肚子火,蹭蹭蹭地往上大步流星地走着,白司颜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虽然看透了闻人海棠是在愚弄的险恶用心,但她却不是那么容易低头的,闻人海棠越想看到她灰头土脸的样子,她就越要迎难而上,霸气侧漏给他看!
不出所料,才走了百米不到的地儿,不知道又触动了什么开关,从山上一路沿着山道哗啦啦飞快地滚下来几个大石块,而白司颜现在所站的地方,左手边是山石壁,右手边是悬崖,根本躲避不开!
凝了凝眸子,白司颜面色沉着,倒是没有露出慌张的表情。
反而是东倾夜微微皱起了眉头,见白司颜一动不动地站在山道中央,情急之下忙着赶上前两步,伸手抓上她的肩头想要带着她避开那几块笔直滚下来的大石头。
只是还没等他提起内劲,白司颜忽然一把拍掉了他的爪子,冷笑道。
“不用管我,要是这点儿能耐都没有,本少爷也可以收拾行礼卷铺盖下山了。”
眼见着那巨石越滚越近,越来越快,东倾夜还是很担心:“可是……你不会轻功啊……”
“不需要轻功。”
斜勾起嘴角,白司颜沉然一笑,继而双手紧握五环大砍刀,在东倾夜忧切而哑然的目光下,不等巨石滚到跟前,就“哈!”的厉喝一声,旋即撒丫子迎着那巨石飞奔了过去,尔后在助跑之下从地上一跃而起,竟是直直地蹦到超乎常人的高度,甚至高出了那滚圆的巨大石块!
但是,让东倾夜震惊的不是她那非人的弹跳能力,而是她下一秒做出的举动——
像是自暴自弃一样,近乎自杀般,白司颜双手握住五环大砍刀,对着那巨大的石块重重地砍了下去!
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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