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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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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笨,听得出白司颜这是在骂花宫岚黑心,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提醒道。
“梨花哥,我知道花老师那时候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他抬杠比较好……得罪了他,对你没什么好处,毕竟这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咱们都得跟着他呢……”
“呵……”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梢,白司颜摇摇头,“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招惹他,他就会放过我吗?”
“可是……”
少年担忧地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些什么。
“不说这个了,”被花宫岚一插话,白司颜顿时没了胃口,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受到他的迫害,就更加没了心情,三下两下啃干净了最后一口鸡腿,就站起来准备走人,“我们走,换个清净的地方再聊。”
见她要走,闻人海棠立刻也起身追了上来,摇着团扇笑道。
“正巧为师也吃饱了,一起散步走走。”
闻言,白司颜回过头,凉凉地抬起了眼皮,不无嫌弃地瞟了他一眼,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闻人老师,您是不是老年痴呆得了健忘症了?如果学生没有记错的话,接下来的这个月您应该跟学生没什么关系,现在您的学生还在树林子里练功呢,身为师尊……难道您不应该留在树林子里指导他们吗?”
一听到白司颜说自己老,闻人海棠脸色骤变,当场就炸毛了!
“什么?!你刚才说我什么?!老……老……”
眼瞅着白司颜又要把另一位老师给得罪了,少年紧张得不行,赶忙拉着白司颜的袖子,努力地朝她挤眉弄眼使眼色,只可惜还是没能拦住白司颜那一腔热血的赴死之心——
“是老年痴呆!”
“你!”
美眸陡睁,闻人海棠捏着团扇的扇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感觉由内而外,由身到心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僵硬了好半天,才从那两片嫣红的薄唇之中,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节。
“为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突然间问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旁人不知晓,白司颜却是很明白。
闻人海棠大概是想问,为什么她对他的态度,跟方才对待东倾夜的态度会有天壤之别,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很显然,这不是没有原因的,而原因就是……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
白司颜轻挑眉梢,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双手缓缓凑到了闻人海棠的面前,继而用力地……比了两个小拇指!
还能为什么?他还好意思这么问?
当然是因为他太没用了!
明明拿花宫岚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居然还敢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帮她一起对付花宫岚?!
结果呢?!
呵呵……也是她自己太傻太天真,竟然真的相信了他说的鬼话……到头来,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落得这么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下场!
对于这种言而无信,只会空口说白话夸夸其谈的男人,果断拉入黑名单不解释!
早就听说一树梨花为人彪悍,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但传闻归传闻,并不能尽信,直到刚刚……看到一树梨花像是斗士一样先后挑衅了两位师尊,甚至还敢对着闻人海棠竖小拇指?!
众人在目瞪口呆之下,不免又对她多了三分膜拜,四分同情,五分幸灾乐祸,六分胆颤心惊!
怎么办,感觉自从她来了玄字阁以后,玄字阁的整个画风瞬间就变了有没有?!
真的是好可怕的影响力!
☆、216、小夜子的心机
不等闻人海棠再说些什么,白司颜收回手,转头唤了一声那个叫做唐云斐的少年,迈步便走。
“阿斐,我们走!”
“啊……好!”
大概是被一树梨花同学霸气侧漏的气场震慑到了,又或者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跟闻人海棠的叫板,唐云斐先是愣了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地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走开的背影,闻人海棠使劲地摇了两下团扇,脸上是愤愤然的表情,颇有些哀怨和不甘。
白司颜竟然说他老、老年痴呆?!
那是什么鬼东西?!
但就算不是特别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一听到有个“老”字,闻人海棠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更何况还跟“痴呆”挂了勾,绝对是个杀伤力极大的词汇,尤其是用在他的身上,更是攻击力翻倍!
不过,气恼归气恼,闻人海棠知道白司颜刚才在鄙视自己什么,而在这件事情上面,自己确实做得不够漂亮,心下多多少少有几分心虚,便就没有死皮赖脸地跟上去。
反正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盯着花宫岚!
只要花宫岚不对白司颜出手,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小角色都可以暂时无视!
这叫什么?这就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纵然花宫岚不是他们的王,但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趁着现在白司颜还没对谁动了春心,势必要把最大的威胁给除去!
否则,一旦白司颜上了花宫岚的勾,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到时候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说是难入登天也不为过!
所以,现在不是窝里斗和争风吃醋的时候,他们必须联合起来,看紧花宫岚,防患于未然!
本以为按照闻人海棠原来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就此打住,可没想到白司颜一路走远了,拐过转角没了人影儿,也不见闻人海棠又拔腿追上去的意思,花宫岚不免有些好奇,走上前挑着眉梢问了一句。
“你方才不是说吃饱了要走走的吗?怎么又不走了?”
这要放在以前,花宫岚这么问,闻人海棠只会当他是随口闲聊,但是现在……自从被花宫岚背地里捅了一刀暗算了一回之后,闻人海棠只觉得看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不顺眼,不由在心下暗嗤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散不散步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上闻人海棠微冷的凤眸,花宫岚一脸温和,好像还是曾经那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好基友。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阿言一个人跟那孩子走开了,你放心?”
“关心?”挑了挑眉梢,闻人海棠毫不掩饰地呵呵了两声,反诘道,“放不放心阿言那也是我的事儿,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听出了闻人海棠口吻之中的防备和疏离,花宫岚不由轻轻叹了一叹,神色之间有些无奈。
“小海棠,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连着输了两把心里不痛快,可大家都是公平竞争,愿赌服输,你难道就要这么一直跟我呛着吗?”
闻人海棠很清楚,依着花宫岚的性子,他说上这么一句话,绝对不是在跟自己耀武扬威地炫耀,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从来都不需要炫耀。
而如果不是炫耀的话,那就只能说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跟自己套近乎?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闻人海棠顿时收敛了几分神色,有些戒备地退开了两步,道。
“没错,愿赌服输,虽然你的手段不太光彩,但我也没有耍赖,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输了,还要欢欢喜喜地给你大肆庆祝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觉得白司颜太过叛逆,比想象之中来得更难整治,从来都没为什么事儿头疼过的花宫岚,这会儿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便想着能借别人的手,加大整顿的力度。
尽管闻人海棠似乎也是节节败退的模样,但这并不妨碍花宫岚和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从而软硬兼施,互相夹击!
为此,花宫岚认为还是很有必要拉拢一个盟友的。
“小海棠,我有一个计划,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看着花宫岚眼角微扬的那抹笑意,闻人海棠不自觉地心尖儿一颤,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下意识地又退开了两步,势要同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相信你说的半个字么?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天真!”
花宫岚微勾嘴角,像是早猜到了闻人海棠会是这样的反应,但也并不迫切,只微笑着又强调了一遍。
“真的不感兴趣?”
“是,不感兴趣!”
闻人海棠摇着扇子,果断干脆地拒绝了他。
花宫岚循循善诱,脸上毫无尴尬的表情,甚至连失落也没有,反而还是一如既往地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现在上课的时间,你已经没有机会接触阿言了,难道在下课之后……你就不想找个理由,把她扣下来,单独相处吗?”
听到前面半句话,闻人海棠的脸色微微暗了一暗。
听到后面半句话,闻人海棠的眸光蓦地就闪了一下。
尤其是在听到最后那四个字——“单独相处”——的时候,说是一点都没有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在花宫岚手里栽了太多回,吃过太多的亏,眼下他抛出来的诱饵虽然十分的诱人……但也正因为太过诱人,闻人海棠反而没有脑子一热答应下来,而是强自镇定了三分,隐约之间,仿佛还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不过,难得有机可图,闻人海棠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就知难而退,只要能得到白司颜,刀山火海又算得了什么?
踟蹰了片刻,闻人海棠才半信半疑地瞟了花宫岚两眼,知道他明摆着是设了圈套给自己跳,所以不想那么轻易地就让他称心如意,即便摇着扇子打了个太极,道。
“我说了,你的话我不会再相信了,你也不用再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哄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接二连三遭到了拒绝,花宫岚依旧没有放弃。
因为他很有把握,除非闻人海棠对白司颜死心了,否则……他会不会上钩,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抬眸看着闻人海棠,花宫岚目光如水,含情脉脉,“你要是有兴趣,就在三天后的晚上来我房里找我,到时候……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边上,众学生离得远,并不知道闻人海棠和花宫岚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只见得两人眉来眼去的,甚是爱昧,最后又听到花宫岚说了那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当下看向两人的眼神就变了味儿。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他们两个被一树梨花冷落了之后,就双双……好上了?!
那个啥,突然间觉得贵圈好乱……他们智商太低,情商捉急,真的是一星半点都无法理解啊!
这厢,花宫岚忙着勾搭闻人海棠找后援,那厢,史上第一狂热粉丝唐云斐忙着勾搭偶像,话匣子一打开就像是山洪爆发似的,一时半会儿合也合不上。
好在他说的都是好话,白司颜喜欢听,听了心里高兴,被捧得飘飘然的,自然不会觉得乏味无聊。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唐云斐也说得口干舌燥,甚而连嗓子都有些哑了,白司颜才体贴地打断了他,笑着道。
“天色不早了,明天还不知道花宫岚会怎么折腾我们呢,还是先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养好精蓄好锐,咱们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唐云斐仍然有些恋恋不舍,但也没再继续纠缠,乖乖地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又不是姑娘,送来送去的感觉好别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怎么着我了呢!”
“说的也是……”见白司颜坚持,唐云斐不由垂下脑袋讪讪地笑了笑,言谈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那……我走了。”
白司颜挑眉浅笑。
“明天见!”
说着,也转身蹦蹦跳跳地朝自己的寝屋走了回去。
一边走,嘴角的笑意随之缓缓加深了几许,心头的怅然也跟着浓厚了三分。
因为她察觉到……唐云斐嘴上说走了,实际上却又在围墙的那头返身折了回来,走在暗影之中,一路尾随着他。
白司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没有开口揭破,默默地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自从进了玄字阁之后,她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跟黄字阁全然不同,处处都隐藏着令人防不胜防的杀机,虽说不见得那些人一定会痛下杀手,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还是很让人不舒服。
尤其是在她拿出了百里月修送给她的朱雀剑之后,从各个角落里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视线,瞬间就变得更多了。
而在白司颜看不见的那端,隔着几堵墙,月色湛亮,从窗子里洒了进去,照得整个屋子莹莹烁烁的。
“哗啦”一声,忽然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纵身一跃,悄然地翻进了白司颜的寝屋里。
待他打了个滚儿从地上爬起来,抬眸的一刹,就看到了某只在床上横卧着的半裸美男,一头银色的长发像是瀑布般铺散开来,在朦胧月色的晕染之下,美得*蚀骨,惊心动魄……
☆、217、折翼的小夜子
半明半暗之中,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大约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两个人霎时齐齐地愣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没能缓过劲儿来。
打听到这屋子只是白司颜一个人住着,刚从黄字阁晋升上来的其他几位都被刻意安排到了别的厢房,所以那人才敢趁着白司颜还未回到寝屋之前,摸着黑悄悄地跑进来偷剑。
结果……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那人一万个没有想到,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头,居然还会有别的家伙?!
他跑白司颜的屋子里来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点灯?!
不点灯也就罢了,竟然还闷不吭声地横卧在了床头?!
躺在床上就躺在床上吧……可是丫还脱光了衣服,甚至还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所以……这尼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出来解释一下?!
难道他早就料到今天晚上会有人来盗剑,所以才特地守在了这里?
可是用这么*蚀骨香艳无比的方式设埋伏,未免也太诡异了吧?画风完全不对啊有没有?!
等等!情况不妙,东倾夜要守株待兔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他!他们两个这是误打误撞地……碰上了!
意识到这一点,来人不由变了脸色,霎时间心塞得不能自己!
而在另一端,东倾夜表示更心碎好吗?!
他真的非常想跳下床冲到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窃贼跟前,狠狠地摇着他的身子,声泪俱下地质问他——
为了今天晚上能够躺在这张床上勾搭白司颜,你知道老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背叛了盟友不说,还被闻人海棠胖揍了一顿!
间接得罪了白司颜不说,还被花宫岚像猴子一样耍了一通,白白叫人看了莫大的笑话!
终于,最后的最后,历尽了千辛万苦,排开了千难万难,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这张床,争取到了单独跟白司颜共处一室的机会,原本想趁热打铁,先下手为强地把白司颜煮成熟饭!
结果……
他一亿个没有想到,在这月光朦胧情意绵绵的夜色之中,居然会闯进来一个小偷?一个小偷!一个小偷?!
他准备了大半天,摆弄好一切,躺在床上满怀希冀地守候了这么久,没等到白司颜也就罢了,竟然等来了一个窃贼?!呵呵……还被他看到了自己这样的窘态?!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东倾夜已经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了,他的心在滴血……不!更确切地说,是在喷血!
在一惊之后,东倾夜回过神来,涌上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因为太过窘迫失态而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的第一反应是——
妈蛋!快给老子来一板车的砖头,老子要拍死这个好死不死闯进来坏他好事儿的混蛋!
很快,在东倾夜反应过来的瞬间,偷偷摸摸闯进来的黑衣人也立刻回过了神,感觉到从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黑衣人不无沉痛地表示……如果早知道房间里会有别人,他才不会这么大喇喇地闯进来好吗?!
可眼下进都已经进来了,就这么徒劳无功地空手而回,实在是让人无法甘心,所以……也只能就此拼上一把了!
要不然,被他们知道了有人会闯进屋子里来偷东西,必然会引起警戒,到时候他们再想行动,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念及此,黑衣人不由眸光一冷,劈手就朝床上横卧着的娇娆身躯抓了过去!
虽然非常非常地想把对方剁成肉酱,可是机会难得,东倾夜实在不愿意为了这么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毁了今天晚上的好兴致,所以就算意识到对方是个窃贼,也没有马上出手。
本想着对方看到了自己,一定会做贼心虚地抢先逃跑,东倾夜便就按兵不动,等着他自己主动消失。
然而,那个黑衣人却是完全没有领悟到他的用心良苦,看到东倾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是动不了,爪子才伸到一办,就立刻收了回来。
看到黑衣人出手,感觉到那股子逼面而来的杀气,东倾夜下意识微敛神色,暗骂了两句蠢货,不得已之下正准备应战,却又见对方半路罢了手,顿时间摸不透对方的想法,便继续不动声色地躺着,以不变应万变。
收回手,黑衣人先是抬眸看了眼东倾夜,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表情,见他既不说话,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便试探着往边上走了两步,紧接着又走了两步,还是不见东倾夜有任何反应。
如此一来,黑衣人便就确定了,东倾夜大概是真的动不了,即便微微挺直了脊背,转身朝四下看了一眼,在看到架子上摆着的剑盒之后,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因着那架子就在窗子边上不远的地方,东倾夜以为那黑衣人是要离开,然而一转眼,就看到他笔直走到架子跟前,伸手打开剑盒,作势就要去拿那把朱雀剑——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好吗?!
活了半辈子,东倾夜还特么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包天的小偷,竟然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地偷东西,真的当他不存在吗?还是当他眼瞎?!
“该死!把剑放下!”
蓦地听到东倾夜开口,黑衣人顿然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朱雀剑,继而不无诧异地回过头,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能说话?!”
一见到他拿起了朱雀剑,东倾夜不再磨蹭,当下抓起衣服披到身上,自床头一跃而起,飞身朝那黑衣人扑了过去!
“废话!我当然能说话!刚才给了你机会让你走,是你自己不肯走,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听到东倾夜这么一说,黑衣人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刚刚是自己误会了他。
但是,朱雀剑已经到手,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换回去?
眼见着东倾夜飞身袭来,黑衣人手持利刃,知道他不好对付,当下拔剑出鞘,扬手朝他刺了过去!
见状,东倾夜冷笑一声,自十指间抽出十道锋锐的丝线,迎头缠上朱雀剑的剑身,随即猛地一扯,试图将长剑夺回!
却不料,还未等他使出太多的力道,就听到黑暗中传来“噌噌噌”的声音,十指间那所向披靡坚韧无比的丝线竟然在刹那间被朱雀剑齐齐斩断!
纵然知道朱雀剑是上古神刃,但之前并没有亲眼见过,是以东倾夜完全没有料到它会锋利到这个地步,一时之间气势微微受挫,连带着身形滞了一滞。
黑衣人既然是来盗剑的,自然对朱雀剑了如指掌,眼下的情形亦是在意料之中,只不过他这次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拿到朱雀剑,并没有打算伤人,所以无心恋战,趁着东倾夜露出破绽的当口,转身就朝窗外飞奔!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东倾夜怎么说也是东晟国君一手培植的利器,自小身经百战,就算在武器不敌对方的情况下露出了小小的破绽,也能极快地弥补过来,当下推翻架子拦住了那人的去路,甚至直接把整个窗口都封了起来!
黑衣人紧赶慢赶,到底晚了两步,眼见着架子就要压下来,只得抢先闪身躲开。
回头见窗口被封住走不了,黑衣人当机立断,折身就朝门口奔去,试图夺门而出。
见状,东倾夜微扬嘴角,他封住了窗子就是为了逼他夺门,但是——
不好意思,门也没有!
纵身一跃,东倾夜凌空腾起,再次从指尖射出十道凛然的细线,只不过这一回他学乖了,没有直接去招呼朱雀剑的剑身,而是盯着剑柄而去!
还是那句话,天岐山上没有外人,偷剑的十有*只会是学生,而按照院规,在没有得到老师同意的情况下,是不允许私斗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目的,一旦出现伤亡,涉事之人必将受到严惩和牵连。
所以……东倾夜不能伤了对方,更不能杀了对方。
而他以往的训练多为必杀之际,如此一来,不免限制了他诸多行动,因而招式处处受制,哪怕他的武学修为比对方强上许多,在如此狭隘的屋子里,一时半会儿却是占不了上风。
尤其是对方还握有那么一把锋芒毕露的上古神剑!
察觉到东倾夜的意图,黑衣人显然也不是个吃素的,当下挥剑斩了过来,企图挡住东倾夜十指间那无孔不入飘渺不定的丝线。
“噌噌噌!”
又是连着数声轻响,丝线再度齐齐断裂!
黑衣人扬眉一笑,正暗暗讽刺东倾夜自不量力,在见识了朱雀剑的厉害之后,还这么冥顽不灵地扑上来送死,然而不等他的笑意到达眼角,手腕上忽然一重,紧跟着整把朱雀剑就像是有了知觉般主动地朝东倾夜靠了过去!
意识到自己中了招,黑衣顿时变了脸色,他果然还是太小看东倾夜了!
原以为他之后手上会射出丝线,却不想……连口中也能飞出来一道银丝,速度甚至比指尖的更快,更叫人猝不及防!
伸手拿下口中叼着的银丝,东倾夜剔着眉梢,拉长细细的眼尾,冷笑道。
“还不肯松手吗?不用挣扎了,只要有我在,这把剑……你是拿不走的!”
纵然知道自己落了下风,但黑衣人还是紧紧握着剑柄,似乎并不打算就那么轻易认输。
见他不配合,东倾夜被打扰了好事,本来就很窝火,眼下自然没什么耐心,当即扬手重重地拽了一把,试图把朱雀剑给夺过来,却不想那黑衣人握得太紧,两只手像是长在了剑柄上似的,东倾夜这么一拉,登时把他整个人都扯了过去!
“喂你——”
没曾想那黑衣人会这么死心眼,就是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肯松手,东倾夜在意料之外却是没来得及防备,眼看着对方快要扑过来了,才急急地想要退开!
但是,线就拉在他的手上,他怎么可能退得开?!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电石火光的一瞬,黑衣人双手抱着朱雀剑,扑倒在了东倾夜的身上,不偏不倚地……摔了个满怀!
所以……
“吱呀”一声,在白司颜推开门的一刹那,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香艳撩人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
只见东倾夜白衣半解,裸着香肩发丝凌乱地躺在地上,而那个黑衣人在刚才的混乱之中好巧不巧地被东倾夜甩手摘下了面巾,此时此刻正埋头趴在某人的颈窝上——纵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眼前这个场景,还有从白司颜站着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两人以如此爱昧的姿势呈现在眼前,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对不起,”石化了片刻之后,白司颜很快就回过了身,当下往后退开了两步,随手就把门关了上去,“我好像走错房间了。”
倒在地上的两位更是没有料到白司颜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还赶得那么凑巧!瞧见了他们如此不堪的一幕!两颗小心脏早就凌乱成了风中折翼的天使,僵硬着身子就那么躺着趴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能缓过劲儿来。
没等片刻,门又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两人不由自主地虎躯一颤,还以为又有人来了。
好在,来者不是别人,还是白司颜。
“不对啊,我没走错啊!这里是我的房间啊没错!所以……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要谈情说爱,聊聊理想,探讨人身奥秘什么的,请回自己的寝屋好吗?不然……我这儿可是要收费的!”
☆、218、闻人老师,你怎么来了?
“该死……谁要跟他谈情说爱了!”
最终,还是东倾夜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朱雀剑,随手朝白司颜掷了过去,尔后毫不留情地曲起膝盖一脚将半倾半靠在身上的那个黑衣人给踹了开!
“阿言你不要误会,这家伙是来偷剑的……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你要相信我!”
伸手接过东倾夜扔来的朱雀剑,其实早在进门看到那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时,白司颜就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只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基情四射有碍观瞻,她才下意识地忍不住退了出去——
她只是想静静!请不要问静静是谁!她也不知道!
看到白司颜走进来的刹那,黑衣人就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失败了,冷不防又被东倾夜夺了剑,第一反应就是要夺门逃跑!
然而,白司颜的屋子又岂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不等那人迈步跨出门槛,就听“嗖”的一声,月光之下,朱雀剑寒光轻闪,以迅雷之势横在了他的面前!
黑衣人急急止步,才及时避免了被割断喉咙的下场。
白司颜一手握着朱雀剑抵在他的肩头,继而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踢上了他的后膝,霎时逼得对方单膝半跪在地上,一时之间轻易逃脱不得。
“说吧,是谁派你来偷剑的?”
昏暗的光线之下,纵使那人脸上的面巾被摘了下来,却还是看不清楚五官容貌,白司颜凝眉而视,冷冷地开口逼问。
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都偷到她屋子里来了,还把她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她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的问话,黑衣人却是紧抿着双唇,闷不吭声,似乎没有打算招认的意思。
默了片刻,见他不肯回答,白司颜缓缓抬起朱雀剑,顺着他的后背一点点地划了下去,嘴角处勾起一丝丝阴邪的笑意。
“不肯说是吗?传闻这朱雀剑锋利无比,便是划开了血肉,也不会见血,你说……我这要是在你背上画朵花儿,疼是疼了,可若不揭开这层屁,恐怕谁也看不出你身上的肉被割出了好几道口子,是不是?”
听到她这么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由轻轻一颤,却还是硬撑着没有开口。
白司颜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好嘛……有骨气!那我也就不浪费口舌了,这就成全你的——忠心耿耿!”
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声调,白司颜握紧剑柄,骤然间挥剑便要往那人背上刺去,扬手的一刹那,忽然有人飞快地蹿了出来,急切掷出一枚飞镖打偏了朱雀剑!
“不要!”
听到这个声音,白司颜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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