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口偷食[穿书]-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你不是说,每个藩王都送了一个吗?”
殷祺看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书,对她招招手。
“你近前些,我小声跟你说。”
苏然抵不过好奇心,到他旁边坐下。
殷祺侧身,在她耳边低语。
“圣上厉害的很。当时派出去的四个孩子,三个给藩王,一个给萧将军。但是往东北去的,半路被人截走了。如今从西王府上若有这个孩子,和朝廷打了这么久,早就会有消息出来。”
殷祺说完,垂眼看她白瓷似的皮肤,嘴角边还粘了一粒蜜饯上的糖粉。
苏然心道,这些孩子也是可怜,从一开始就被当做替身,专门吸引火力用的。
“从西王这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我们要做的事,无论怎样,都是要死很多人的,我只是想尽量死的少一点。”殷祺回她,“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皇子的事必须要在合适时机放出消息,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怎么就成“我们”了,她从来没想要干什么“都是要死很多人”的事。
苏然转头:“我到底是怎么被你拖下水……”
她话一下停住,因为她这一转头,才发现,自己与殷祺实在离得有点近,几乎快要呼吸相闻了。
她眼睛往下,落到他唇上。
我靠,这么近了,要不要亲一下。
她抿抿唇,正犹豫时,马车一震,她措不及防,脑袋往前一撞。
这一下,原本是要亲上的,但殷祺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肩膀,这一下就没碰上,只是额头擦过他唇角。
苏然坐正,清清嗓子,觉得应该坐回对面去,但又舍不得。
马车中安静了一会儿。
殷祺:……我为什么要扶她。
**
柏江得知将北王愿意联手后,有些惊喜,意外事情竟如此顺利。
又问:“将北王当真愿意拥立皇子?”
苏然点点头。
都是真心想拥立皇子的,不过每个人都拥了个假皇子而已。
至于真皇子,苏然虽不知殷祺说的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但她也能感觉到,现在的局面让真皇子暴露出来不合适。
梅花寨众人得知苏然回来后,都很高兴。
苏然先是和侯三打听了下齐州府那边的情况。
侯三和苏夕通过信。
苏夕和侯奶奶生活在一起,平日接点零活,两人一起做,收入够生活。
自上次殷祺整顿过府务后,齐州府各种税收少了许多,大家的日子还算不错。
苏然听了就放心了,让侯三传信回去,就说她过段时间就回去。
吃土人得知苏然要南下,就要跟着。
苏然心里一动,问他:“是不是逍遥客在那边?”
吃土人没回,只哼了一声。
她探头看了他半天,想看看当年的“双壁”到底长什么样。
吃土人哑着嗓子:“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
而最让苏然惊讶的是,罗乘风的不告而别。
苏然开始还挺担心,结果跟梅花寨的人一打听,人家都不当回事。
说他们二当家一直是这样,每年在寨子里都呆不了几天。之前是因为大当家死了,他才回来的。
但苏然还是觉得奇怪,人去哪也不说一声?
倒是朱晗给了她一个解释。
“大概是去找药了。”
“什么药?”
朱晗略有疑惑:“原来你不知道?罗乘风体内有多种毒素,这辈子怕是清除不了了,他能活到现在,应该是靠四处找药来续命的。”
苏然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罗乘风体质特殊,一般的□□毒不死他——这是侯三的原话。
她心里挺难受,难怪他老是给人一种不考虑明天的感觉。
认识这么久了,也不说一声,要找什么药,大家一起不是更快。
朱晗宽慰她说:“换成是我,也不会用这种不愉快去影响别人,大家都围着他安慰才是他不想要的。”
梅花寨的人都被柏江收编进了自己的队里,还让毛六当了个小头头。
苏然带上真真和朱晗离开,侯三也想跟着,殷祺就帮他说了几句好话。
苏然身边的人,要么太精,要么太梗,像侯三这种傻乎乎好套话的,还是很需要有一个,这样他有要知道的事,就可以随时找侯三了。
柏寒青被柏江踢出来,让他跟着熊良,多历练历练。
他们再去一趟四方会,把经商令交给厉名轻,然后就可以出发往西南了。
苏然心里还挺期待的,听说西南风光特别好,而且水果种类超级多。
朱晗提前派人传信给厉名轻。
于是,在苏然回去的那天,她得到了和魏有道一样的待遇。
两排人分站山庄路两边,厉名轻领头,只是上次是一身红衣,这次是一身蓝衣。
苏然骑着小白马,一马当先冲着他过来。
还没从马上跳下来,就急着扬起手里的大信封。
“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厉名轻早就知道那是西北所有城市的经商许可,但看苏然那邀功样,还是配合的问了句“什么”。
苏然从马上下来,将信封递给他。
“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啊。”
厉名轻随口驳道:“什么我一直想要,是大……大师兄想要的。”
苏然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准备地说是朱晗离开的时间不长,也就不到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厉名轻将会中大小事务都处理的很好,这些本来也是他得心应手的事。
只是,当听说他们又要很快离开时,厉名轻不干了。
以前会里的事是他和朱晗分管,魏有道更是个劳模般的总舵主。
换成苏然后,不但不干活,还把朱晗也拐跑了。
他现在是一个人干以前三个人的活。
苏然哄了半天,又是夸又是凶,还批评他不知道给自己选两个助手。
没见人家总裁都是十个八个秘书助理的。
事必亲躬,那是打工仔,不是老板。
末了,保证事情一完,就马上回来。
厉名轻这才勉强忍了。
苏然从朱晗和殷祺那里,了解到现在西南战场上,朝廷这边主要是两位将军。
一位叫邓艾,是朝廷派来的,带领三万大军。
另一位是海城城主蔡全,城中有士兵一万余人。
海城是朝廷的边境城市。目前两位将军都在海城,邓艾作为主力,在城中的时间比较少。
苏然又打听了下他二人的关系,殷祺立刻会意,直言关系不好不坏,要挑拨起来也容易。
苏然觉得自己身边围着的人都不像好人,她应该多和柏寒青接触,要不就快被带坏了。
她让人仿着蔡全和邓艾的帅旗做了几面,将它们交给侯三。
又准备了几日,就直接南下了。
从兰城到从西王所在的古栖城,没有水路,还要横跨通广河。
骑兵的话,走上半个月差不多能到。
苏然他们到达古栖城那天,正遇到邓艾率大军兵临城下。
古栖城大门紧闭,城墙上有弓箭手,却不见主人。
苏然带着五千骑兵,远远地躲在城门外,看着前面黑压压的敌军。
心里暗骂,这什么副本,第一天就打,难度也太高了。
还有那从西王,什么情况?弃城逃了?
殷祺让人将苏然叫到马车边。
“这位邓艾邓将军见过我,我不便露面。趁他还没看到你,你可以绕路从古栖城西门入……现在可能来不及了。”
苏然转头,就见敌军中跑出一匹马。
那马冲着他们过来,很显然是想近距离看一看这伙骑兵是哪来的。
苏然皱眉,吩咐侯三。
“把蔡全的帅旗挂上。”
83。第83章
邓艾是一名老将; 这次与从西王一战结束后; 再养个几年; 差不多要解甲归田了。
圣上派他来,也是想让老将军退休前多个光环; 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从西王是个很容易打败的人。
事实上; 邓艾原本的意思是要劝对方投降,这样大家都体面点。
但他料错了一点; 这仗开始没多久; 从西王就仙逝了; 留下三个女儿和一个没记入家谱的私生子。
从西王一辈子风流潇洒; 安逸享乐; 安居西南一隅; 按时上贡; 从不给朝廷惹事。
而且西南之地,自然环境好; 物产丰富; 经济算得上繁盛; 又没有外族侵扰,原本生活就十分舒适。
这也养成了从西王好逸恶劳的性格; 他一生沉迷于琴棋书画,平时没事就爱效仿先人到处游山玩水; 听说一年里也不会在府上呆多久。
本来从西王还有可能投降; 如今他一死; 皇帝定不会封那个私生子,肯定会派个皇子来接这王爷的位子。
但人家自己有儿子,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也不能看着自家王位旁落,反正已经打起来了。
于是在从西王一众员老的撺掇下,那个私生子被举成了王爷,
邓艾心里很清楚,这三位异姓王,圣上早就看不顺眼了。
这一次出兵讨伐从西王的原因,据说是他私藏罪人,意图谋反,可是这仗打了这么久,眼看着对方的兵越来越少,仗都快打赢了,也不曾听说有什么罪人被交出来。
其实就是个借口,先捡着软柿子捏死。
他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战争,于是今日带了一万军大军候在城下。
只是他的人喊话喊了半日,对方也不派个人出来接话。
他正想着要不要硬破城,就听手下有小兵来报,说从他们后方忽然出现一支几千余人的骑兵。
邓艾心下琢磨,从西王平日在朝中又没有什么交际,谁会给他支援?难不成是自己人?但也没接到朝廷派援军的文书啊。
如今能在这战场上出现的除了从西方的军队外,也就只有他和蔡全的。
从西王败局已定,蔡全没有必要再派军队来。
他眯眼看过去,那支骑兵离得远远的不像要有行动的样子,倒像是在观望。
他命一名斥候过去看看是哪一路。
斥候离队后,不一会儿对方的队伍里也跑出来一名骑兵。
两位信使在场中碰见,说了几句话,邓艾就见自己的人跟着人家一道过去了。
邓艾心道难不成真是蔡全的兵,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见那队骑兵中立起了蔡全的绿底黄字旗。
虽说确认了是自己人,但邓艾心里还是觉得奇怪。蔡全不好好在海城守着为什么要派了骑兵过来?
正这么想,那群骑兵动了。
他们打马往前,速度很快,齐齐地向自己的队伍冲来。
邓艾拧眉。
若是两军相遇,这么大阵仗的冲锋早就该喊杀声冲天了,但这些骑兵全都闭口不言,只有马蹄声杂乱飞起。
邓艾手下的士兵,以步兵为主,他们听到声音往后看,只见一群骑兵举着熟悉的绿底黄字旗向他们冲过来。
既然是蔡将军的人,而且自家将军也没有发话,士兵们都很安心的原地等待。
但是那些骑兵眼看着越来越近了,仍然没有减速的意思,人群中不免出现了小小的骚动。
邓艾直觉有问题,马上传令给副将:“全军准备。”
但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耽搁,那些骑兵已经近在眼前。
他们毫不犹豫,手起刀落直接杀了起来。
副将果然下令:“应战!杀敌!!”
他话音刚落,就听混战中的人群里,有人高声喊:“蔡全反啦,全军撤退——”
一个声音喊完,远处又一个声音喊起同样的话——蔡全反啦,全军撤退。
声音混在人堆里,也分不清到底是你家人喊的,还是我家人喊的。
邓艾的士兵们刚刚得到将领杀敌的命令,转眼又听见有人高喊撤退。
大写的懵逼。
而且,蔡将军反了?也有可能,要不怎么会对他们大开杀戒。
但是没有撤退的角号声响起,训练有素的军人们马上就回过神来,只是在战场上些微的犹豫和退缩,足以使士气严重下滑。
有些反应快的,一直在杀敌。
还有些反应比较慢的,听到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蔡权反啦,全军撤退”,仍然是一副不知该如何的表情。
这些情绪又互相影响,出手时难免慢上两分。
副将着慌,问:“蔡将军反了?”
邓艾沉着脸。
蔡全就算真反了,也不可能这样打仗。这明显是对方在扰乱军心,这么不要脸的打法,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副将对他说:“将军,时不予我,还是先撤退吧。”
搞不清楚敌情的邓艾只得下令撤退。
当撤退的号角声响起时,他手下的士兵们都是松了一口气,好像等这号令等了很久一般。
**
熊良整理清点队伍,只有数人受伤,他现在心里百味杂陈。
苏姑娘打仗的风格,真是……一言难尽。
王爷若是知道,不晓得会不会后悔把兵交给苏姑娘。
作为军人,他们可以身中多箭,只为帅旗不倒,而死咬一口气。
想不到今日,竟然在两军阵前,高举别人家的帅旗……
而且打仗就打仗,还要喊什么“全军撤退”的口号来迷惑对方。
他叹了口气。其实以骑兵的机动性,五千对一万步兵,胜算还是有的。
但苏姑娘说舍不得让自己人牺牲。
这话听上去十分有道理,熊良顿时无话可说。
苏姑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这些行为确实都是为了赢得战争,虽然有点无耻……
**
苏然骑着马,穿过这片战场,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傅大刀死在她面前,虎爪山下也曾尸横遍野,但那些不是她下的命令,看到和亲手造成心情还是不一样。
殷祺走下马车到她身边。
“这种场面你一定要习惯,我们要干的事无论怎样都会死很多人,他们死总好过我们死。”
苏然抬头看向面前紧闭的城门,城墙上有人影闪过,想必是目睹了刚刚这一场算不上战斗的战斗,回去向他们的头头禀报了。
她打马来到城门下,都懒得上去喊。
雷安答应过会派兵来助从西王,如今他们就在城门下来了这么一出,若是对方再不派人出城迎接,她就干脆掉马走人。
很快,城门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人,当先是一位中年人,他到近前,对着苏然拱手。
“这位可以将北王的妹妹,苏然郡主?”
雷安曾提前传信,说明领军之人是他的妹妹。
但苏然不是郡主,这个是要雷安向皇上请封。
来人主动称呼她郡主,只是为表礼仪和示好。
苏然下马,与真真殷祺一道上前。
“正是。您是……王爷?”
这个中年人和她之前听来的从西王形象不符。
都说从西王年纪虽大,却很有股文人骚客的风流。
这位嘛,就显得朴实多了,更像是教书先生。
那中年人拱手道:“在下只是府中的先生,不敢相瞒,王爷已经离世,如今管理王府的,是公子。”
他转头,对身边一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那年轻人本来正小心地偷瞄真真,突然得了提示,发现真真抬眼来看他,脸一红,忙往前两步。
“在下崔秉龙。”
**
众人一道进入城中。
崔秉龙就是从西王那个私生子,如今也算是王爷了。
他完美地继承了从西王强大的基因,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性格爱好,都与其父如出一辙,最喜把酒当歌,对月成诗。
这也令众多老臣十分担忧,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位也甩手不干了。
幸亏有他的老师莫文澜镇着。
莫文澜就是最先的那位中年人。
与苏然说话的主要也是他。
目前这古栖城里对外称有一万大军,实际上五千不到,还有不少是伤患。
苏然问起战事的由头。
对方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莫文澜说:“一直要我们交出一个男孩,但也不知是什么孩子。”
苏然对殷祺对视一眼,后者执笔随意画了个玉佩。
“老王爷身边可有此物?”
崔秉龙看过,说:“有。”
“哦?在哪里?”
“就一直和父亲的那些玉器珠石放在一起。”
殷祺温言:“可否拿来请在下看一看?”
崔秉龙有些为难地看了他的老师。
“已经跟着我父亲下葬了。”
苏然一愣,反问他:“老王爷没说过,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崔秉龙一脸呆萌:“没有啊,父亲很少在家,我甚少能与他说话。”
下葬了就没戏了,总不可能去挖人家的坟吧。
好在,这玉佩本就是假的,没就没了,只是既然玉佩在这里,那个假皇子很可能也在府中,只是看崔秉龙的样子,怕是找不出来了。
苏然倒觉得心理轻松些,她之前还以为这男孩凶多吉少,既然在府里,日子应该不难过,就让他继续现在的生活吧。
她将雷安的话转达,最后说:“这次将北王出兵助王爷一臂之力,希望他日王爷也可以助将北王拥立皇子。”
崔秉龙正要开口,余光发现真真也正看着他,顿时耳朵都红了。
他挺了挺腰板,对苏然道:“在下必定全力支持。”
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接下来就该讨论如何应对邓艾和蔡全了。
今天苏然用的这一招,其实是非常容易被看破的,对方会撤退,只是因为毫无准备,待他们回去后,重新部署,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莫文澜提议先休息,晚宴后再议不迟。
就在大家要离开时,莫文澜叫住苏然。
“郡主请留步。”
苏然停下脚步,等他说话。
莫文澜有点尴尬。
“这事本来直接问郡主不合适,只是如今看郡主的样子,并非一般闺中女子,所以……”
“先生有话就说吧。”苏然一向应付不了这种客套话。
莫文澜看了眼崔秉龙,见他完全无动于衷,像是把之前的叮嘱都忘了,心中叹气,跟着这种主子,操心,太操心了。
他心里叹气,面上却是笑呵呵的。
“不知郡主可有婚配?”
他们之前打听过,将北王这个妹妹是突然冒出来的,出身似乎很一般。
但既然雷安应了她妹妹的身份,又放心把军队给她带,想必她在雷安心里的地位不低。
何况自家主子说起来也是个私生子。
崔秉龙今年刚满二十,年龄正好,若是能和这位郡主结个亲,那对从西王府来说,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
本来他觉得这事十拿九稳,两个出身都不算高,一个王爷一个郡主,还是挺般配的。
只是今日见过她的英姿。
莫文澜又暗自叹气,都说马上女子不喜风花雪月,偏偏自家主子又是个只喜风花雪月的,不知人家能不能看上眼。
84。第84章
联姻这事; 苏然是绝对不考虑的。
别的不说; 那崔秉龙一看到真真就面红耳赤的。
苏然只想对莫文澜说——您老别乱点鸳鸯了。
不过她这个话还没来得及传过去; 邓艾那边就下了战书——三日后,大军围城。
正如苏然他们所料; 邓艾在回城之后,与蔡全通了气; 确认了是敌军用诈。
邓艾心头着恼,就想一鼓作气将古栖城直接拿下。
他派出人手去打探那群骑兵的来处; 但消息回来怎么也得要个几日; 他并不打算等着。
对方今日来了五千人; 再过几日或许还有援军到; 趁着现在敌我力量悬殊; 尽早取胜。
苏然他们收到战书后; 连夜开始作战会议。
这些是熊良早就习惯的; 柏寒青正在兴头上,巴不得日夜都在讨论战术。
殷祺也是全神贯注。
包括从西王府的老将老臣都跟着日夜不休。
苏然被责任感驱使; 虽然听不太懂战术这些; 但也每晚跟着。
两日下来; 她就有点顶不住了,真的太累了; 关键是讨论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以少胜多的好方法。
这天下午; 苏然在殷祺的陪同下; 一脸疲惫地往房间走。
殷祺见她脸色不好; 便劝道:“今晚你不要来了,休息一下。”
“可以吗?”苏然拿不准,“但那是雷安的兵,不看着点,我这心里不踏实。”
正说着,就看到崔秉龙正在和真真说话。
她与殷祺对视一眼。他们为了围城一事烦的不行,这位崔王爷还有心思泡妞。
崔秉龙手中拿着一卷画正递给真真。
“真真姑娘,这是我花了两日画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真真没接画,看到苏然,提醒他:“大战当前,王爷是不是……”
崔秉龙道:“这是我用闲余时间所画,姑娘先看一看吗?”
苏然溜达过去,探头看了眼他手里的画。
“这位王爷,你家先生给你的任务是追求我。你花了两天的时间画了一张别的女人的画,还当着我的面送给人家,你这个关注点错的不一般哪。”
崔秉龙受惊,回头见是苏然,吓得磕磕巴巴:“我看过你不在,我才给她的。”
苏然大悟:“哦哦,原来你还知道要挑我不在的时候呀。”
真真弯唇一笑。
苏然伸手把画拿过来,走到真真身边,打开和她一起看。
画中美人秀丽端庄,温柔可人。
画的倒挺好。
崔秉龙在旁边,怕苏然生气,忙说:“苏姑娘若是也想要,我可以给你也画一幅,很快的。”
苏然万分无奈:“送人家的,就是精心画了两天,送我的就很快。”
崔秉龙呐呐:“这个真的很快就可以画好。”
苏然实在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说:“你说话这么实诚,邓艾知不知道啊?”
崔秉龙点头:“蔡将军与家父熟识,以前来府上做客数次,对我比较了解,邓将军是这次打仗才见过的。”
苏然挑眉,重复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将手中的画放回崔秉龙手里:“加油。”
随后她转个身,又往原路返回。
殷祺走在她身边,问:“你是想到什么破围的法子了?”
苏然听到他的话,忽的想起什么,转头问:“你上次画我的头像,用了多长时间啊?”
“你是指那张通缉令?”
“什么通缉令这么难听。”
殷祺笑道:“很快,半炷香时间可以画两张。”
苏然不满的撇撇嘴,瞧瞧人家多用心,花两天,他可好,半炷香两张。
想着如今二人关系不同,估计会用心些,又问:“那你现在画,要多长时间?”
殷祺笑意加深:“更快。”
苏然“切”了一声,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殷祺凑近,小声说:“因为你在我脑子里实在印象太深了,我闭着眼也能行云流水的画出来。”
这还差不多,苏然慢慢抿起唇,嘴角微弯,很大度的说:“算了,原谅你了。”
**
苏然把想法跟莫文澜说了。
莫文澜很是犹豫,觉得这个法子有点危险。
苏然劝道:“就算不成,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万一成了,不是又能撑几天。要不然莫先生你给出个主意?”
他们拨拉拨拉总共就一万的兵力,如何能与邓艾和蔡全联手的四万兵力相抗。
莫文澜还是有些犹豫,问:“要不要和王爷说一声?”
苏然摆摆手:“就是要他的本色演出。”
围城那日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苏然将崔秉龙推上城墙,自己则躲到后面城楼里,既晒不到太阳,又不用暴露。
为了鼓舞崔秉龙,她拉着真真一起。
崔秉龙硬着头皮站在城墙上面对着城下的三万大军。
他转头看了眼苏然,见她一脸平静地坐在阴影里,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就在不久前,苏然突然非常激动地跑来,对他说,她后面的五万援军已经快到古栖城了,只要他上城墙想办法拖住对方。
崔秉龙听了,也很激动,忙问要怎么拖延时间。
苏然说,你不是认识蔡全吗,就和他叙叙旧。
小从西王听了有点无奈。蔡全做海城城主多年,因离古栖城近,与老王爷关系不错,也算是见过崔秉龙几次。
这点关系,哪称得上认识。
但对方都到城门下了,他作为城主,总得揽点事吧。
更何况,真真姑娘就在那看着呢。
崔秉龙把脑子转出平生最快的速度,从他记事后第一次见到蔡全讲起,中间讲到兴起处,还连问蔡全几个问题。
蔡全碍着过往与老王爷的交情,礼貌地回了两次。
邓艾却等不急了,数次打断他的话——这拖延时间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但是崔秉龙得了苏然的授意,不要管对方说什么,你只管往下讲。
古人打仗,还是比较讲究的,两军对阵,先叫阵,再派将单挑,最后才是混打。
崔秉龙不应战,只在那聊天。
邓艾很想不管不顾直接打,但实在拉不下那个老脸,而且看蔡全的样子,似乎与这小子还聊得挺乐呵。
崔秉龙口沫横飞地讲了快一个时辰,终于没话可说了。
他转头看了苏然一眼,眼神中的意思相当直白——你说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苏然转头看了眼朱晗,朱晗摇摇头。
崔秉龙顿时一脸失落的转回头,颤悠悠的开口:“蔡叔叔,你还记得三年前……”
就在这时,苏然派了个小兵上前,低声对他耳语。
崔秉龙大喜过望,毫不掩饰一脸的兴奋,大声地问:“真的吗?真的到了?”
苏然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到了。”
崔秉龙马上转过头,对着城墙下喊道:“蔡叔叔,等打完仗,侄儿再陪您接着说。我的五万援军到了,咱们还是先打仗吧——”
他情绪激动,又转头问苏然:“他们到哪儿了?”
苏然镇定回道:“西门外二里地,已经集结完毕。”
崔秉龙连连点头,兴奋地直跳脚,他终于要打一场翻身战了吗?
城墙下,邓艾和蔡全就看到崔秉龙在听到小兵的话后,立刻变得精神百倍。
五万大军?
以邓艾的经验,五万大军是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下子集结完毕,一般是几千几千分批到达。
他皱起眉,想起之前那五千来处不明的骑兵,心里有些拿不准底。
崔秉龙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准确的说崔秉龙这个人是非常容易被人了解的,他是个不会说谎,喜怒形于色的人。
若不是有确切消息,他肯定装不出来,他的手下不可能有这么大胆子骗自家王爷。
就在邓艾犹豫时,就听崔秉龙在城墙上大喊着:“打开西门,让援军从城中穿过,我要让百姓们看一看。”
他一转头,就见到真真正对着他笑,顿时心中涌出一股豪气,随即又喊道:“把这个城门也打开,来个瓮中捉鳖。”
城墙上知道真相的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自家王爷平日怂憨怂憨的,居然一下就搞这么大。
苏然也有点傻眼,邓艾不会真的带兵杀进来吧。
她确实是在利用崔秉龙这个人的性格特点,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