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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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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上摆着一个个小盒子,里面是各种丹药。
雷静海将其中一个盒子拿在手里,打开。
一枚黄白色的丸药安静地躺着。
他皱着眉,将丸药拿起,攥在手里,在盒子边缘抠索,不一会儿,将丸药下面的纸板打开。
盒子下,有一个薄薄的夹层,里面是一个红色锦包。
雷静海将锦包取出,捏了下,又打开口往里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他想了想,将锦包揣进怀里。
不管那纸条是冲着什么来的,东西还是随身拿着更安全。
**
小舟笑眯眯地跑到偏僻处,手中攥着锦包,心里想着到底是自己吃还是卖出去。
这药丸个头不小啊,还硬硬的。
她第一次搀扶雷静海时,偷偷给他袖口里放了张字条。
一般人都会把重要东西藏好,但是她一来不可能去药房中找,二来那么多药,谁知道哪个是长生不老用的,找起来多费劲,还不如让他自己拿出来。
雷静海看到字条,必会疑心,只有将东西随身放才安心。
第二次,她等在拐角处,假装迷路慌张,险些与老王爷撞上。
她亮出监军大人的招牌,再加上那张单纯无害的脸,老王爷果然让人送她回去。
只那么一个擦身,东西就到了她手上。
小舟迫不及待地打开锦包,看清里面的东西,却是一愣。
**
苏然回到房子里,看到小舟,问了一句:“你去哪了?”
小舟吭哧着:“就在这里随便转转啊。”
苏然抬头,眯眼看她:“跟你说过不可以到处跑。你到底去哪了!有没有偷东西?”
小舟一梗脖子分辨道:“什么偷东西,我是把你的东西拿回来,你要好好感谢我才对。”
苏然皱眉:“我的东西?”
小舟小跑到她身边,低声说:“你的东西被人偷了,我帮你拿回来了。”
她说着,把锦包掏出来,递给苏然。
“哪来的?”苏然很生气,这一看就是从府中某人身上偷来的。
她一边问,一边看了眼包里的东西,一下愣住。
小舟见她不说话了,心里有些得意:“怎么样,没瞎说吧。”
苏然盯着包里的东西想了几秒,将包收好,问她:“怎么回事?”
小舟吊儿郎当地说:“你怎么谢我?”
对付这种人,苏然很有办法,她转身拿了个银元宝过来,对着小舟晃了晃。
小舟眼睛一亮。
苏然笑着把元宝递给她,说:“这是感谢你的。”
她一转身,又拿出一个,再次递过去:“这个呢,你说说怎么回事,也归你了。”
小舟抿唇,把事情讲了一遍。
苏然听完,点点头:“东西我收下了,不过你不能再留下。”
“为什么?!”小舟跳起来,“我帮了你呀。”
“所以我谢谢你呀,银子也给你了。你若是不想被剁手,就趁早拿着银子跑远些。王爷身上的东西你也敢偷,他转过身就能发现了。”
苏然边说边往外走。
小舟跟上问:“你去哪?”
“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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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将锦包揣进怀里,慢悠悠地往老王爷住的院子方向溜达。
她没打算还回去,她也没本事还回去。
这个东西丢了,雷静海肯定不会声张,只会暗中寻找。
苏然禁不住想笑。
将北王府里居然出现了第四块玉佩,殷祺到书房偷偷摸摸的是要找这个东西吧?
殷华那块是肃王妃给的,除此之外,这世间应该只有一块是真的。
小刀那块不知哪来的。
柏江那里不但有玉佩还有皇子,但那玉佩和皇子就是肃王府传消息给萧将军的。
如今将北王小心翼翼地也收着一个。
这些人怕是都以为自己那块是唯一的。
这水搅得,真浑啊,说不定另外几个藩王人手一个。
难怪要柏将军发誓。
苏然不觉得搅浑水有什么问题,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她也知道水越浑越好摸鱼。
但是如果对合作伙伴也藏着掖着就不合适了。
毕竟大家作为利益共同体,风险是要一起承担的。
而且,既然玉佩在这,那十三岁的男孩又在哪呢?
远远地,一个随从自雷静海的院子出来。
苏然脚步停下,笑着问那人:“这位小兄弟。”
那随从早就看到苏然,虽然极力表现的不在意,目光还是不停地落到她脸上,此刻被她突然叫住,立时红了脸。
苏然冲他勾唇笑笑:“麻烦问下,校武场怎么去?”
那人年纪不大,憨笑道:“姑娘走反了,我带你过去吧。”
路上,苏然问他:“看你年纪不大,有十五了?”
那人摇头:“我是家生子,明年才十五。”
她又问:“我看王爷侍从年纪都不大啊,十三四岁的多些。”
“是,王爷觉得年轻手脚勤快。”
苏然笑道:“真巧,监军大人也这么觉得。”
“难怪前两天,那个穿青衣的先生还问我多大了。”小厮一脸恍然。
“是嘛。”苏然笑呵呵。
……何进啊,你家主子找玉佩,你负责找十三岁男孩,倒是分工明确。
**
当晚,殷祺又在院中自弈。
他在等苏然。
自书柜相处后,他意识到自己对苏然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书柜里,他想与她亲近,可以推说是受外界刺激。
但是现在,他仍然很想与她亲近,这就只能是出自内心的真实欲望了。
其实从谷底出来时,浅意识中,他已经觉得苏然是他的人了,毕竟看也看了,抱也抱了,人家一个清白女孩,他自然是该负责的。
她不愿意去王府,他也能理解,那种性格确实不喜受拘束。
只是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安顿她时,她就越狱了。
他原本就只是从责任的角度出发,倒也没有一定要收到身边的想法。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那时的苏然实在不值得他花大力气计较。
所以派人抓了一阵子,也就先搁下了。
在四方会再见。
殷祺觉得这姑娘越发有趣了,而且她神秘的来历,也勾得他好奇不已。
所以有意无意帮她挡掉一些烂桃花,也算是做件好事。
直到在柏江那里,苏然身边有了朱晗出主意,不再是他可以轻易拿捏的。
最关键的,出现了一个柏寒青。年纪、性格以及身世,与苏然都相当般配,若他俩在一起,柏江就与四方会有了更深的联系,朱晗必定是想到这点,所以才让柏寒青跟着苏然一起来见将北王,好在路上,让他俩培养感情。
殷祺想到这,冷笑一声。
他的人,哪是朱晗能算计的。
殷祺觉得,以前没多喜欢也就算了,如今既然心悦她,实在不必委屈自己压着感情。
世子大人决定顺从自己的欲望,而且他看得出,苏然与他之间,有一种自然的亲昵感。
若是他真心相待,想必不会被拒绝。
而且苏然如今在此事中没有利害关系,反倒能更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利用将北王府,帮她提一提身份,有个好的出身,他再对父母开口就容易多了。
虽然不能做正妻,但他的后院,自然是他说了算,正妻与否,很重要吗?
婚姻在他的脑海里,总是自动化成各种利害关系,在他看来,实现利益最大化,便是婚姻最重要的功能。
除此之外……殷祺抬头,脑海中浮现苏然的模样,生平第一次觉得,若能有个真心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也挺好的。
他看了眼院门。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正想着,就见苏然负着手溜达进院里。
不出意外,她看到他在下棋,便自然地坐到他对面。
殷祺心中暗自欢喜,面上不动声色,问:“听说你让小舟离开了。”
“恩,她偷东西,要是让这里的人知道,又要斩手。”
殷祺笑道:“赶走就赶走吧,本来留个小贼在身边就不安全。她偷什么了?”
苏然冲他眉眼弯弯地一笑。
殷祺看得心动,忍不住开口,语气温柔许多:“苏然,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这么巧。”苏然挑眉,“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哦?”殷祺略惊,但想到白日从柜中出来,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心中有几分明了,便笑道,“什么话?”
苏然想了下,伸出手扣在棋盘上。
“我觉得吧,工于心计不是坏事,但对合作伙伴隐瞒自己的重大计划,就不太合适了,毕竟人家还帮你担着风险呢。”
她手拿开,棋盘上安静地放着一块玉佩。白色,长方形,中间是镂空的莲花。
殷祺收起笑,视线落到玉佩上。
苏然合手,支着下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这是从将北王身上偷出来的。监军大人,你说,西南那边的藩王手里会不会也有一块呢?要不好端端的王爷当着,为什么非要起兵呢?”
72。第72章
殷祺将玉佩拿起; 在手中打个转; 然后收进怀里。
他抬头看着苏然; 笑道:“你想知道什么?”
苏然盯着眼前这张帅脸,心里有些气恼。
他总是这样,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心里却一直在怀疑这个算计那个。
明明没有危害到他的人,他也要一起算进去。
柏江一片忠心,雷安心系百姓。
如今她既然猜出来了; 干脆说个清楚,若他还是遮遮掩掩,索性一拍两散。
她就按着在麻绥山说好的,用四方会的钱和柏江的兵做筹码,与雷静海求合作。
反正柏寒青也在这里。
肃王府要兵没兵,要权没权; 凭什么将大家玩弄在股掌中。
苏然的情绪很容易摆在脸上; 除非她刻意撒谎。
殷祺一看便知,她是真的恼了。
他看着她紧抿的唇,很想一把掐过来; 好好亲一亲。
苏然开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丽婉转,与她的性格不太一样:“我要知道你所有的计划; 如果再欺骗我们; 那就对不起了; 我……”
“你们?”殷祺打断她; 语气不太好,“指谁?”
苏然轻挑眉:“我和柏寒青啊。”
殷祺嘲道:“原来如此,所以我是和你们对立的?”
他在“你们”上咬了重音。
苏然语塞,用对立这个词似乎有点过了。
她想了下,慢慢说:“如果你再继续这样……”
威胁的话,她只说了一半,后面有些说不出口。
他们现在做的事,风险很大,她担心肃王府只是利用柏将军,达到目的后却弃之不管。
当真如此,那她很难原谅知情不说的自己。
她现在没有去找柏寒青,而是先来找殷祺,是因为她不想柏将军和肃王府闹翻,私心里她也希望殷祺可以对自己更坦白些。
殷祺却想,原来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把他当自己人,发现了疑点,就立刻认定是他在隐瞒算计。
他冷笑道:“我再继续这样,你又能如何?没错,肃王府布了很多棋,你只猜到个皮毛,身上挂了两个虚名,就敢跑来威胁我?”
苏然心有点凉,抬头看他:“意思就是没得谈呗?好吧。”
她起身就往院外走,既然殷祺执意隐瞒,那她必须把自己的猜测和柏寒青说明,不能眼看着他们被人利用。
“站住!”
殷祺跟着站起来,命令道,语气中带了几分怒意。
苏然加快脚步。
殷祺皱眉,起身大步追上,抬手就要抓她。
一道黑影从屋内蹿出,直直地奔向他。
殷祺拧眉,改变手的方向,与来人快速过了一招。
与此同时,时一从屋里冲出,挡在殷祺身前,举剑相迎。
苏然急着开口:“小刀,住手。”
她也就敢和殷祺吵吵嘴架,哪敢真的伤了他。
但她话音才起,傅小刀口中银光一闪,数枚细针向着殷祺和时一多个部位打去。
苏然大惊。
时一和殷祺同时出手抵挡,衣袍扫过,呼呼带风。
为了防止小刀再攻击,时一挥开细针后,冲上前,与小刀近身打斗。
一枚针被吹动,改变方向,冲着苏然面门飞去。
那针细如牛毛,速度极快,她根本不知道危险将近,还在担心小刀与时一,可千万别伤了哪个。
殷祺挥开射向自己的针,一侧头就见有个漏网之鱼朝着苏然过去了。
他没时间细想,纵身上前,胳膊抬起,揽住她肩头,往身前带。
紧接着,他上臂一痛,细针从后面刺入肉中。
殷祺皱眉,这点痛不至于让他叫出声,他转头喝道:“时一。”
时一应声停手。
苏然忙叫小刀住手,有些紧张地看了殷祺一眼。
他揽住自己时,虽然没说话,但肌肉的瞬间僵硬,让她明白,他受伤了。
她见他面色如常,才安心些,小心地问:“你……伤哪了?”
殷祺扫她一眼,问:“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傅小刀。”
这怎么说呢,当然是两个都担心了。
不过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没大碍,那她就担心小刀多些。
伤了世子,哪怕只是个毫毛,没准就是掉脑袋的罪。
但这话可不能说,她马上讪讪地笑:“当然是担心你了。”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孩子计较。
时一过来,看了眼殷祺的上臂:“世子,属下去叫大夫。”
殷祺看向苏然。
苏然不想事情闹大,若是让雷静海知道,监军大人在他府上被人伤了,就算殷祺不计较,他也不能饶了小刀吧。
她探头看了眼伤处。
天又黑,衣服又一层层的,苏然都看不到伤口在哪。
她小声地劝道:“这个……伤得不重,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吧,叫大夫什么的,惊动那么多人,折腾到大半夜,太麻烦了。”
殷祺“嗯”了声:“有道理,谁来包?”
苏然看向时一,对付这种打架的伤口,他们这些练武的应该很有经验吧。
时一很明智地没有接话。
殷祺等了会儿,没人搭腔,他对时一说:“看来还是找二公子,让他叫个大夫吧。”
“哎,别别别,我来我来。”苏然忙开口,把这活应承下来。
殷祺抬步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他转头:“还不跟上?”
**
殷祺的伤是在上臂。
他指挥着苏然,将衣服剪开。
“天,居然这么深。”苏然看清伤处,倒吸口凉气。
那针几乎全根沉入,只留两三毫米在皮肤外,边缘并没有多少血迹。
殷祺胳膊轻动,才会渗出点鲜血。
“你以为傅小刀是随便吹的?若不是这根被打歪了,他的力道是能穿透人身体的。”
苏然咋舌,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捡了个这么厉害的宝。
“那我现在,把它拔了?”苏然有点下不去手。
殷祺侧头看她,说:“你退后一点。”
然后,他右手握拳,整个右臂紧绷,肌肉鼓起。
他左手抬起,握住伤处下方的位置,用力一攥。
那针咻地从肌肉中喷出,伴随着一小股细细的血丝。
苏然眯了下眼,忙用事先准备好的白布覆在他伤处上。
等了一会儿,她抬起一点,凑近看,还有血往外冒。
要是有创口贴就好了。
“我觉得不用包扎,按一会儿,不流血应该就没事了。”她一边看,一边说。
殷祺:“那你就多按会儿吧。”
苏然:……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两人一时无话,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苏然觉得尴尬,没话找话。
“谢谢你不跟小刀计较。”
殷祺:“你怎么不谢谢我救了你?”
“……谢谢你救了我。”
苏然用闲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鼻头。
刚刚才信誓旦旦地吵过,转脸就被人家救了。
想想,略觉尴尬。
“苏然。”他突然叫她。
“嗯?”
“你手里是不是还有玉佩?”殷祺语调平淡,好像只是随口一问,“除了殷华那块。”
苏然挑眉,飞快地说:“没有啊,我就是看到这个随便猜的,诈诈你。”
殷祺一笑,说:“那两块玉佩和其它几块不一样,中心略浅,你想想你手中的,一样吗?”
苏然下意识开始思索,她之前也想过是不是薄厚有差别,还放桌上比过。
脑中浮现当时的情景,哪块中心略浅吗?
“你还真想啊,我乱说的。”殷祺笑出声,抬手在她头上胡噜一把,“这才叫‘诈诈你’。”
苏然抿起唇,有些不满地瞪他。
殷祺唇角微勾,自嘲地笑:“还说我隐瞒,我看你也是藏着一堆事。”
苏然歪头想想,好吧,大家半斤八两。
有些时候,藏一些秘密,会更有安全感。
她见殷祺还看着自己,有点不自在,把手抬起一点,说:“应该不流血了……居然还没止住,这么久了……”
殷祺见她念念叨叨,心里觉得好笑。伤口止血时间是看伤口深浅,这么深的伤,虽然创面小,但要完全止住也得好一会儿。
让她一直按着好了。
也就是这根被打歪了,要是按着小刀原本的力道和方位,胳膊都能半残了。
殷祺想到小刀出手时的狠辣劲,心中暗想,以后也要喂他吃些肉。
“手酸了就换一只。”他好心提醒道。
谁叫这是傅小刀干的,苏然无奈换了只手,为了更舒服些,她不得不换了个姿势,行动时,手指擦过殷祺肩膀皮肤。
她的手指有些凉,激得他皮肤一片麻痒。
“萧将军出事后,我父亲马上命工匠做了几块一样的玉佩,并且寻了若干年纪正对的男孩,将他们暗中送到各地藩王身边,又将消息传出去。短时间内虽然能找到相仿的玉料,但总归在颜色质感上有细微差别,所以他一共做了五块玉佩,包括殷华那块,都是后做的。而真正的玉佩已经被毁掉了。”
“三位藩王都有?”
“都有。”
苏然马上在心里计算,她这有两块,柏江一块,雷静海一块,还有两位藩王,那一共是……六块?
苏然皱眉:“两个真的都毁了?”
殷祺看她:“只毁了一个。萧将军出事的消息,我父亲比柏江更早知道,他提前采取行动,柏江接到的人只是一个替身。”
“难怪你要人家发誓效忠正统。”苏然了悟,“正统在你们那里?”
殷祺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真的玉佩不是有两个吗?还有一个呢?”
殷祺:“应该在南水君或逍遥客手里,当年陆贵妃让他二人护送皇子。”
苏然挑眉,我去,傅小刀不会是逍遥客吧。
“你们把真的毁了,还怎么确认皇子身份啊?”
殷祺看她一眼,伸手,按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布快掉了。
苏然这才注意到,自己想的入神,把他伤口的事都忘了。
殷祺回道:“玉佩并不是确认皇子身份的证物。”
苏然惊讶:“那是什么。”
殷祺淡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再多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他说完,扭脸问她:“我告诉你这么多,该轮到你了吧。你手里的玉佩哪来的?”
苏然犹豫着不想说。
殷祺眯起眼:“原来你只想‘得到’,不愿‘付出’啊。”
他的语调怪怪的,苏然轻呼口气,小声说:“我是不想给他惹麻烦。你也说了,玉佩反正也不是证物。”
其它玉佩持有者都有人保护,不管是柏江还是藩王。
傅小刀不一样,他没人护,而且神志不清。
殷祺了然道:“这样说,就很好猜了。能让你上心维护的人不多,四方会和柏江那边肯定排除在外,也就是苏夕、真真、罗乘风、傅小刀这么几个。去掉性别和年龄不相符的……”
苏然看他一眼,殷祺笑着停住,换了个问题:“既然这个不能说,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呃,这个吧……”苏然一脸为难。
殷祺失笑道:“闹了半天,你气势汹汹的来质问我,结果自己一个问题也不能回答。”
好像,是有点不地道啊……苏然冲他讪讪一笑,准备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殷祺看着她,轻声说:“没关系,不管你是谁,来了就好。”
73。第73章
雷静海从药房出来时; 已近深夜; 小厮上前扶住他。
老王爷慢慢往台阶下走; 左手下意识往怀中摸了一下,登时愣住。
锦包不见了。
他在脑中略略思索,便想起了两次碰到的那个小男孩。
他心里冷笑一下; 想不到监军大人来这西北居然还有其他目的。
小舟是跟着殷祺来的,雷静海想当然的认为偷玉佩这件事是殷祺指使小舟干的。
但到底这是殷祺个人的行为,还是说京城的那位已经知道了皇子在他手中?
这两者的差别是很大的; 雷静海拿不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他小声吩咐随从,让人偷偷将小舟抓过来,并嘱咐此事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监军大人。
**
苏然还在与殷祺说话。
血早就止住了,殷祺将衣服穿好。
如此深夜; 一个姑娘家实在不该留在男子房中。
但殷祺没提醒她; 反正已经认定是他的人了。
苏然问:“既然这些玉佩都不是真的,你干嘛还要找呢?”
殷祺说:“我需要确认雷静海是否藏有玉佩和皇子,以此来推测他的想法; 好确定下一步该如何。”
类似的话殷祺说过好几次了,看来他真的是随时根据情形调整战术。
苏然好奇:“你们布了这么多棋,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殷祺笑道:“肃王府远在京城; 天子脚下; 行事多有不便。棋子是布了许多; 但哪些能用; 哪些不能用,哪些必须用,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苏然感慨:“真够累的。”
殷祺心道,确实累,还偏偏老有人给搞破坏。
他看了眼这个破坏精,想到她也不是故意的,又觉得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
第二日,苏然刚出院门没多远,就与元瑶碰上了。
元瑶对苏然福了福身,苏然忙也福身回应她。
她二人的身份其实都是下人,所以元瑶没必要对苏然行礼。
元瑶温言:“姑娘若是无事,可否和元瑶一起走走。府中甚少遇到同龄人,元瑶见到姑娘很是欢喜。”
这熟络来的莫名其妙,尤其在苏然刚刚才听过壁角的情况下,就更觉别扭了。
苏然完全没把他俩的事放心上。一来与她无关,二来元瑶又无名无分,跟谁好是她的自由。
但看元瑶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左右无事,她便与元瑶一同走着。
走着走着,元瑶轻轻叹了口气。
苏然轻挑眉梢,这时应该礼貌地问一句“有什么烦心事”之类的,但她预感没好事,只当没听见。
元瑶见这人如此不上道,只好主动开口:“元瑶来将北王府三年,仍是无依无靠。元瑶无才无德,不知将来年华逝去,又该如何。听闻姑娘颇有才能,可否帮元瑶出出主意?”
苏然心道,这事怎么能找到她头上。
她客气回道:“什么颇有才能,你别打趣我了,不过是监军大人帮我找几分面子的话。”
元瑶却道:“能让监军大人如此维护,姑娘也是很有本事了。”
这话吧,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猛一听像讽刺,但她的口气又挺真诚,再结合上面的几句话,好像是真心羡慕苏然,希望能学到一招半式的。
苏然猜着雷敏才必定不会当众维护元瑶,那老王爷想必也不会。
元瑶很清醒,知道自己虽然与雷敏才是情人关系,却不能依靠他,而她现在依仗的老王爷就更不是长久之计。
苏然心下不免有点同情,便安慰道:“我觉得你也很厉害,以后会幸福的。”
以元瑶的情商和智商,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差,苏然这话是发自真心。
但听到元瑶耳中,却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叫“她也很厉害”?
这话就是讽刺她利用身体进了王府,见老王爷不稀罕她,又利用身体巴结上二公子,结果却两边都没有真心待她。
元瑶面上挂着笑,心里却冰冷一片。
看来这苏姑娘不但知道她与二公子的事,还很瞧不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告诉王爷了。
她这“九阴之女”的名头,有一点就是,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
若王爷知道了,或许不会要她命,但也绝不会再留她在府中。
**
同一时间,雷安接到边境传来的消息。
北夷人夜袭我方营地,抢走粮草十车,杀死二百余士兵,守将熊良被抓。
雷敏才得到消息,气得破口大骂,指责雷安布兵不慎,竟然让敌人趁虚而入。
雷安没有理他,而是觉得奇怪。
北夷这两年屡有骚扰,却只敢骚扰边境村庄,偷袭营地这种事却没有做过。
熊良的营地,是一处补给营地,以物资为主,战斗力不强。
这种营地往往会扎在比较隐蔽的后方,北夷人潜过了前面的军事营,直接袭击后方的物资营,而且他们非常了解营地部署,粮草存放的位置,主将呆的营帐,可见是事先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雷敏才见雷安独自思索,更是气恼,觉得他不把自己放眼里。
雷安皱起了眉,军中难道有奸细?
他有了这个想法就呆不住了,马上整理队伍,要往前方去。
柏寒青很想跟着,但知道自己还有其他任务,只得压下内心渴望。
苏然知道此事时,雷安已经要出发了。
她跟着殷祺去给雷安送行。
殷祺与她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苏然狐疑道:“这是不是有内奸啦?”
将北王府外,王妃再三叮嘱雷安:“若真有内奸,敌人抓了熊良必会埋伏,等你自投罗网,你万万要小心,不可鲁莽。”
雷安让她宽心,道:“母妃请放心。”
他提刀上马,转头对众人抱拳,驾马离开。
王妃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走远。
雷敏才晃悠两步,上前站在王妃身边,语带讥诮地说:“莫非待三弟果然与众不同,不知孩儿何时能得母妃如此青睐。”
王妃轻声道:“我只是替王爷担心而已。”
雷敏才哼笑两声。
雷安离开,带走了跟着他回来的军中诸将,王府立马显得清冷许多。
苏然照旧白日跟着柏寒青在校武场练习,她如今骑马没什么问题,就是人瘦力气小,又不愿吃苦,只能学些轻巧保命的功夫。
这天晚上,苏然洗过澡,换上干净衣服,将平日随身拿着的玉佩匕首这些都放在床上。
这时,有人来敲门。
苏然去开门,门外是个侍女。
她见到苏然弯身施礼,笑道:“苏姑娘,王妃想请姑娘过去小坐。”
苏然莫名:“王妃找我?”
侍女道:“王妃思念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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