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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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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大眼睛黑亮黑亮,笑起来相当地单纯无害。
苏然心里明镜似的,就是这种人,最容易哄骗住别人。
她身上有不少伤疤,脸上却很干净。
苏然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说是师傅打的,不打脸,因为女人长大后,脸有用。
小舟一边吃桌上的点心一边说这里真好。
苏然却觉得,将北王府一点都不好,整个府里弥漫着泥潭般让人憋气的感觉。
就连漂亮的王妃身上都透着股沉沉的味道,明明那么鲜亮的人。
**
第二日,雷敏才来找殷祺商议剿匪一事,见到苏然。
他笑着上前见礼:“这位姑娘有礼了。”
语气轻佻,油腔滑调。
但人家身份在那,苏然只得笑着福了一福:“见过二公子。”
雷敏才上前一步,拉进距离。
苏然忍住想踢飞他的动作,不禁想起王妃在酒宴上的忍让,心中又多同情几分。
雷敏才小声问:“不知姑娘与监军大人是什么关系?”
苏然还未回话,身后传来殷祺的声音。
“这位姑娘与何进一样,是我身边重要的参谋。殷某用人,不分男女,有才者居之。二公子来此,可是想商议剿匪一事?”
雷敏才直起身体,应道:“正是。”
殷祺走到苏然身边,对她说:“你不是说想学个一招半式,我与雷安说好,你直接地校武场找他即可。”
他说完,便与雷敏才一道离开。
苏然原地站了会儿,校武场在哪里?
“姑娘若想去校武场,妾身可引路。”
苏然转头,身后过来一个女子,打扮十分漂亮。
她走到苏然身边,福了福:“妾名元瑶,入将北王府已有三年。”
苏然明了,这是个入府三年依然没有身份的侍妾。
她笑着说:“那就有劳了。”
二人在路上说话。
苏然问:“姑娘可是大公子的人?”
元瑶笑道:“妾是将北王的人。”
苏然尴尬笑笑,早知她就不问了,这不是戳人痛处吗。
她见这人年轻漂亮又挺开心的样子,还以为是跟着大公子的。
这么想,苏然对将北王印象又差了点,人都老成那样了,还一个接一个把年轻姑娘带府里。
“王爷待元瑶很好,元瑶是心甘情愿的。”元瑶见她的样子,就知她在想什么,“元瑶无才,不比姑娘,只能以色侍人。”
本来听了前一句,苏然还想恭维两句,再一听后一句。
这不是对应刚刚殷祺说的“有才者居之”吗?怎么听着那么像讽刺呢?
69。第69章
雷安正与柏寒青在校武场比试。
二人休息的当空; 就见苏然带着傅小刀兴冲冲地走来,她手上还握着一把剑。
苏然见到雷安; 先是问:“他们去商量剿匪的事,你怎么不去?”
柏寒青看她一眼。剿匪不就是剿你吗?怎么你还这么高兴。
雷安低头擦刀; 说:“有二哥在; 不用我。”
苏然“哦”了声,原来将北王的两个儿子,是分工合作的。
雷安负责吃苦受累上战场送死的活; 雷敏才负责耍帅出风头拿权力的活。
可惜再怎么耍,肾虚就是肾虚,帅不起来的。
柏寒青一眼看到苏然手中的剑; 说:“你这剑倒不错; 借我看看。”
苏然递给他; 笑道:“可惜是别人送我的,要不然送给你都可以。”
柏寒青将剑拔出,雷安不由得起身; 被吸引过来。
他赞道:“果然好剑,你能舍得送这小子?”
“什么小子?”柏寒青不满,明明年纪一样大; 雷安就总是一副老大哥的口气。
雷安的话里有丝调侃的味道。
苏然当听不出; 回他:“这剑在我这,百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雷安斜眼看她:“看来你与送剑之人关系菲浅。”
“还行吧。”苏然随口答道。就官兵和匪徒的关系。
“你们看我用什么武器合适?”她边说边把匕首也抽出来。
雷安看到匕首; “呵”了一声; 不客气地来了句:“果然浪费。你呀; 别想武器了,学学逃跑的功夫就行了。”
他说完,一抬头,目光看到远处廊下走过的人,一时无语。
苏然接着他的话说:“逃跑的功夫也可以啊,教我几招呗。”
她等了会儿,没等到回话,有些纳闷地抬头,顺着雷安的视线看向远处。
王妃正与侍女经过长廊。
苏然眨眨眼,又回头看一眼雷安。
待王妃离开,雷安才回过神,问:“你说什么?”
柏寒青将剑收起,说:“她说学点逃跑的功夫。”
雷安道:“上阵杀敌我就会,逃跑我就教不了了。”
他一推柏寒青,咧嘴笑道:“你可以让他教你,他一准会。”
柏寒青脸一红,一拳就打过去:“谁会逃跑。”
两人瞬间挪出好远,斗成一团。
**
苏然与他二人在校武场玩了许久。
又换着骑了几匹战马。
她才知道,经过训练、带着马鞍的战马,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认主,稍微通晓马性就可以骑上去。
雷安笑她:“战马若是认主,到战场上,不肯让别人骑不是麻烦了。”
晚饭后,苏然才带着傅小刀回到院中。
一进去,就看到殷祺正坐在院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棋盘,他正同时执黑白两色,自己和自己下棋。
苏然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殷祺头也不抬,问:“在校武场玩了这么久,学到什么了?”
苏然坦然回道:“嗯……骑马逃跑时不能回头,还要伏身防着敌人放冷箭。”
殷祺失笑,抬头看她:“就学了这些?”
“很重要的好嘛。”
她看了眼棋盘。
殷祺问:“会吗?”
苏然先问了一句:“你下得好吗?”
“一般。”
“那我就会。”
殷祺无奈摇头,收拾好桌面,将黑子放到苏然手边。
苏然确实会下围棋,不止围棋,中国象棋也下得不错。
小时候,住在胡同里,每天都有许多大爷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下棋。
苏然放学后,就喜欢看他们下棋,没办法,娱乐活动太少了。
她仗着点小聪明,竟也摸索出一套自己的下法,渐渐在胡同里打出点小名气,小学时甚至拿了回全校第一。
当她以为自己颇有天赋时,碰上个真正学过的孩子,被对方杀的落花流水。
人家说的定式之类的,她完全没听过。
这就是科班出身和野路子的对比。
通常两个第一次碰见的棋手,前面几招一般是试探对方棋路。
占过金角后,多数人会开始走定式。
到苏然这,两子金角过后,就是自由发挥的时间了。
第三子,她便落了天元。
殷祺与人下棋,都是走古式的稳定路子,甚少见到如此跳跃的对手,一时间被打得有点懵。
待他熟悉苏然的棋路后,便笑着认输。
苏然得意洋洋:“我这就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殷祺收棋:“再来。”
第二盘,苏然感觉殷祺的作风变了。
上一回,她每次都占先手,虽然下着下着,就会被他抢了地盘去,但她换一处还是占先手。
这次,她打到哪,他就跟到哪,他跟到哪,哪就被他抢去。
苏然不高兴地认输。
殷祺温言:“你的棋风猛一看,似是毫无章法,但细细思索,便很容易赢了。因为你一看形势不对就放弃,明明还有机会占地,却直接舍了。上一盘,我以为你还会打回来,就固守一地,保证这片已经圈到,而此时,另一块就被你抢了先机。”
苏然嘲他:“殷老师,下个棋你也能分析出这么多,不动脑子不行吗?”
“不行。了解越多,才越安心。”
苏然:“那你现在想到怎么对付雷静海吗?我觉得雷安不错,你不是说想换个王爷。”
殷祺看她一眼:“他不好控制。”
“雷敏才好控制?好色之辈……”苏然说到这,想起校武场时看到的,小声对殷祺说,“雷安和王妃……”
“不要乱讲话。”殷祺警告她,“你是想冤枉他们罔顾伦常,要陷他们于不义吗?”
“我这不是只跟你说吗。”苏然小声辨白,“你不觉得王妃很可怜吗?”
殷祺不以为意:“她是公主,生于皇家,享受了常人享不到福,自然要担些苦。即便是平常人家,若是父母执意将女儿嫁给年长富户为妾,做女儿的又能如何。她现在是王妃,已经是高高在上,完全可以想办法为自己谋得力量,根本不必如此忍气吞声。”
“就是说她自己不争气了?”苏然不同意,“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似的。”
“像我如何?”殷祺好奇地问。
“像你这么有手段有野心呗。”
殷祺笑了下。手段,野心,听上去没一个好词。
他道:“我答应事成之后,接她回京,但是她拒绝了。你看,并不只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她也懂。她回去了,还是个公主,还得履行公主的责任,将来会不会再次和亲都不好说。”
苏然挑眉:“事成之后?这么说你都安排好了?王妃也知道了?”
“她知道她该知道的,与她无害就行了。”殷祺看向苏然,“你这次不要再坏我的事。”
苏然莫名:“我什么时候坏你事了?再说,你不想让我坏事,那你得告诉我你的安排是什么呀。”
殷祺想了下,觉得这些让她知道也没什么,便说:“雷敏才与雷静海之间矛盾重重,我们只需稍加利用。让雷敏才去对付雷静海,到时我们掌握他弑父的把柄,便可以此控制他。至于雷安,他还是镖旗小将军,只是他的兵往哪打,要我们说了算。”
苏然听着不喜。但这是她主动打听的,又是殷祺第一次说出他的计划。
反正雷静海和雷敏才都不是什么好鸟,雷敏才有把柄在王妃手中,应该就不敢欺负她了。
就是雷安……她看了眼殷祺。
昨日他二人还就北夷问题谈论许久,今天就在算计人家的兵。
**
第二日,苏然往校武场走。
半路上,看到王妃在前面,就想追上去打招呼。
却看到雷敏才从一旁小路走出。
他先是与王妃见礼。
随后王妃与他说了几句话,二人一道往小路走去。
侍女们远远跟着。
苏然想了下,没再追。
雷静海与雷敏才之间,除了迟迟不立世子这个矛盾外,王妃也是矛盾之一。
雷敏才对王妃不敬,谁都看得出来。
王妃想必心中清楚,才会与殷祺合作。
只要她手中有雷敏才的把柄在,等老王爷身死,她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苏然想得烦,心不在焉地走着,到校武场发现那两人都不在。
一个侍卫告诉她:“两位将军说要文斗,同去书房了。”
苏然噗嗤一笑:“还文斗?”
那侍卫见她笑,也跟着笑,说:“姑娘若是想去观战,沿着路到头,转个弯,第二个屋就是书房。”
苏然谢过他,往书房去。
那侍卫看着她的背影,移不开目光。
另一人上前,打了他一下:“看什么,这是贵客。”
侍卫揉下肩膀,忽然疑惑地问:“将军有没有说是去哪个书房?”
另一人想了下,摇头道:“好像没说。”
府里有三个书房,一大两小,王爷自从迷上丹药后,书房就甚少去了。
雷安常年在外,又是武将,书房本就去的少。
三间书房基本上都是雷敏才在用。
**
殷祺事先让王妃牵住雷敏才,自己则偷偷进入书房,寻找东西。
此物不可让别人看到,所以他只能亲自动手。
几处格架抽屉都找过,没有发现,殷祺便在书架上随处按转,看看有没有密室。
这时,院中传来脚步声。
殷祺皱眉,四下环顾,闪身藏进柜子中。
柜子是双开门,但中间有条隔断,一侧分了小格,不好藏人,另一边可容下一人。
殷祺进去后将门关好。
苏然按着侍卫指的路,找到这间书房,却发现院中安静无人。
她推开门的瞬间,一下想起四方会时的事,手一抖,没敢进屋。
房间缓缓打开。
苏然先是问了两句“有人吗”,又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这间书房不大,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
没有死人,她这才放心地跨进屋。
屋内有一张书桌和两个书架,与书架并排有个柜子,书桌对面还有一软榻。
这个书房更像是私人小憩的地方。
苏然明白自己走错了,正要离开,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声。
“讨厌,这么多天不来找人家,这会怎么,吃□□啦?”
是元瑶的声音,这语气,这内容,绝对不可能是跟老王爷说的。
苏然暗自“啧”了一声,她该不会是要撞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正想着,外面的人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拐过来了。
苏然忙把书房门关上,在房间里打转,想寻个藏身处,尽量避开尴尬场面。
这时,书架旁边的柜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殷祺冲苏然招手,无声命令。
“进来。”
70。第70章
雷敏才刚刚与王妃说话。
他甚少有机会与王妃独处; 正暗自高兴时,老王爷遣人来叫王妃。
这老王爷多少年也想不起来找王妃有事; 偏巧他与王妃说话时,就有事了。
雷敏才顿觉烦躁; 顺着小路快步往回走; 却与迎面而来的元瑶碰到了。
说起来元瑶这个女人心计不错。她出身青楼,曾试图感动恩客将自己赎出,却失败。
巧的是; 她的恩客中有老王爷身边的药师。元瑶知道后,哄得药师帮她,以老王爷身边须有九阴之女为名; 将她从青楼中赎出。
虽然在王府中无名无份; 但却享受着与药师差不多的待遇; 吃穿用度皆是上等,还有侍女伺候。
而老王爷醉心丹药,从来不找她; 这点也让元瑶十分满意。
她相当有眼色,并没有因为抬了点地位就眼高于顶,待下人和颜悦色; 出手也大方; 府中上下对她总体好评居多。
只是元瑶毕竟年轻,深闺难免寂寞; 很快就与雷敏才搭上了。
这些天; 因为监军大人到; 雷敏才没怎么找元瑶。
正好今日碰上,两人便嘻嘻笑笑的一同往书房来了。
府中的书房平日冷清,这间小的里面有个软榻,他二人也不是第一次在这屋里翻云覆雨了。
苏然听到声音,正忙着找地方藏身,柜门忽然无声开了。
她吓一跳,待看清是殷祺时,露出一种“你个世子居然也干这种事”的表情。
殷祺忽视她的表情,侧过身,在身前留出一人空间。
吃惊归吃惊,苏然还是手脚麻利的钻进柜中。
她身形纤细,侧着身刚好站到殷祺身前。
两人相对而立,后背紧靠隔板,身前勉强有半拳的空隙。
殷祺伸手将柜门关上,柜内顿时一片黑暗,只从门缝里漏点光进来。
与此同时,书房门被人推开。
雷敏才带着笑意:“这几日太忙,没顾上你个小浪蹄子。”
元瑶调笑:“你有什么好忙的,那剿匪的事难道还要二公子亲自出马?”
雷敏才扬手打了她屁股一下:“小小一个商会,我去就我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打算亲自上阵。
他听殷祺分析过四方会的情况后,顿时觉得这是一次出风头向皇上邀功的好机会。
四方会只是个商会,听上去有七八千人,实际分布在北地将近20个城池,以做生意为主并没有什么战斗力。
元瑶被他调戏的打了一下,顺势“嗯嗯”两声倒进他怀里。
她入府后,只跟了雷敏才一个。
应该说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雷敏才将来会继承王爷的位置,她又有九阴之女的名头在,把二公子哄开心了,将来便可在王府中养老。
若是雷敏才手再松点儿,给她个名分也说不准。
俩人很快进入前戏状态,伴随着你来我往的调情话,嘻嘻嗦嗦的脱衣声响起。
殷祺呼吸放缓,轻阖上眼。
苏然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想她还有这眼福能看场真人秀。
穿越前在大学宿舍里她也是看过动作片的,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纸上谈兵问题不大。
元瑶年轻漂亮,雷敏才人虽然讨厌,但模样说得过去,算是个翩翩公子,这二人在一起,应该比那些动作片要好看。
随着屋内越来越放浪的叫声,苏然的好奇心被吊得老高,她下意识的脑袋前倾,想从门缝往外看一眼。
殷祺正半闭的眼,放缓呼吸,不让自己受外面影响。
苏然与他的距离过近,她身上带的少女香气,在这狭窄的柜中弥漫。
殷祺不由得想起谷中那两日,两人相拥而眠。那时他伤处痛楚,又不知情况如何,只单纯地互相取暖,此时此地再忆起,却有些浮想联翩。
他彻底闭上眼,脑中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利用雷敏才与元瑶的奸情。
柜外出现身体相撞的声音,元瑶虽然极力压抑,但是叫声仍然越来越高。
苏然努力伸长脖子,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看到了。
殷祺闭着眼,忽然感觉下巴那里痒痒的,好像有头发丝滑来滑去。
他皱眉睁眼,就看到苏然的小脑袋凑在自己下巴处,头顶的发丝不时滑过他皮肤。
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她脸上,她正一脸好奇地努力着。
殷祺在心里叹了口气。莫说是未出阁的女人,便是已婚的,即使只是不小心看到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都会尴尬得面红耳赤马上离开。
哪有这样跳着脚非要看个究竟的。
更何况,这种场面,是她一个女孩能看的?
殷祺顿生一种责任感,觉得自己必须出手管一管。
他轻轻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一伸,准确的钳住苏然下颌,轻轻用力将她的脑袋瓜扳正。
苏然冷不丁下巴被制,吸了口气,本能的抬头向殷祺望去。
柜中黑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眼中的光正牢牢的锁着自己。
苏然为了观赏人家的真枪实战,刚刚身子前顷,俩人本就很近的距离被她拉得更近。
殷祺正低头看她,措不及防她也仰头看了回来。
黑暗中,呼吸相闻。
殷祺没有松开手,指尖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流连。
他在黑暗中的视力比苏然好,此时可以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只要再低一点,他就可以碰到她。
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她已经是自己人了……
就在这时,外间进入了冲刺阶段,元瑶尖叫一声,伴随着雷敏才的低吼,俩人一同躺倒在床。
苏然的身子跟着元瑶的尖叫抖了一下。
这一抖,提醒了殷祺。
他快速松开手,改用食指点在苏然额头将她向后推,直到她帖在柜壁上,重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他咽了咽口水,喉头滚动,呼吸紊乱。
苏然原本只是想看戏,但经过刚刚那一下,顿时觉得这柜中空气有些稀薄,让人胸口发闷,脸颊发热。
她低头舔舔嘴唇,也没了观战的心思,身体不自在地扭动两下,一时间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出去还是想在这柜里继续站着。
雷敏才收拾了一下开始穿衣服。
元瑶不顾自己衣不蔽体,起身帮他穿衣,满眼含情,口中说道:“二公子真厉害,每次都让元瑶好开心。”
雷敏才得意的笑了一下。
元瑶有意无意的说着:“不愧是未来的将北王。”
雷敏才斜眼看她,说:“我知你在想什么,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亏待了你。”
元瑶似嗔似怨地:“二公子惯会拿好听话哄元瑶,真是太坏了。”
雷敏才很受用,呵呵笑笑,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抬步率先离开。
元瑶穿衣服,又把软榻整理好,也离开了。
室内恢复安静。
过了许久。
苏然犹豫着说:“好像……完事了啊。”
殷祺在黑暗里轻轻“嗯”了一声。
苏然:“……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去了。”
殷祺没出声。
不知为什么,他不说话,苏然不敢乱动。
又等了会儿,殷祺伸手把柜门推开。
苏然先一步离开柜子,站在屋中,双手拍拍脸,讪讪地说:“这柜子里还真热。”
她没回头,甩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就急匆匆离开房间。
殷祺站在屋里,盯着苏然的背影,神情莫测。
他已多年没有过情绪不受控的时候,刚刚险些乱了分寸,差点忘了来这里是要干吗。
深呼吸,殷祺环视房中。看元瑶和雷敏才驾轻就熟的样子,这书房不是个正经地方,贵重物品肯定不会放在这里。
**
元瑶从书房离开,沿着小路往回走。
身后传来二人争辩声,她转头,就见雷安正与那白袍小将一同走来,连走边争执。
她笑笑,对着雷安福身:“将军。”
雷安是皇帝封的小将军,府中下人都喊他三公子,军中将士才叫他将军。
但是元瑶就喜欢这样叫。
雷安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挥一挥手,让元瑶起身,随后与柏寒青一路走一路说,从她身边经过。
元瑶无名无份,但又不是府中下人,雷安平日很少见她,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元瑶被忽视,也不觉得怎样,她正好也往同一方向走,便跟在他二人身后。
经过校武场时,两个侍卫对雷安施礼:“将军。”
雷安点头,随口问道:“苏姑娘今日没来吗?”
其中一个侍卫回道:“苏姑娘来过了,属下告诉她将军在书房,她自己找过去了。”
雷安听了一愣,转身问柏寒青:“你看到她了吗?”
柏寒青摇摇头:“没准跑哪玩去了。”
元瑶垂下眼,也不打招呼,转身就沿着原路往回去。
另外几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元瑶站在书房门口,想了会儿,才伸手推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在房内随意走着,视线渐渐定格在书架边的柜子上。
她看了眼软榻的方向,慢慢往柜子走去。
犹豫了下,她突然伸手,飞快地拉开柜门。
柜里空荡荡。
元瑶目光向下,原地半蹲,伸出一指,在柜底抹了一下。
再拿起时,指头上带着些泥土,不是灰尘,而是人鞋底带进来的泥土。
71。第71章
“王妃小心。”侍女轻扶王妃右臂。
文宁公主冲侍女温和笑笑; 她现在心绪烦乱; 没留神脚下的台阶。
刚刚老王爷叫她过去; 问她要不要跟着殷祺一道回京。
她受惊之余; 心中涌出一种哀伤。
如果是十年前,她必会开心地答应,而不去想回京后她又会得到些什么。
但如今……她早就不再做这种梦。
她知道,老王爷是好心。虽然这些年; 他并没有给过她关怀,但也没让她受委屈; 有王妃的身份在,整个府中没人敢欺负她。
她拒绝了老王爷的好意; 回京面临的是更加悲惨的生活。
她宁愿留在将北王府; 与殷祺合作; 将来做个老王妃,最终安眠在这西北。
若是殷祺兑现承诺,让雷安做王爷,她还可以看着他娶妻生子。
从老王爷院中出来,经过大书房。
她听到雷安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这个字写的; 就是人家说的春蚯秋蛇; 哈哈。”
柏寒青不服气,反嘲道:“那你这就是龙飞凤舞。”
文宁公主想到雷安从小就讨厌练字; 老王爷布下功课; 作为母妃; 要她在旁敦促。
其它功课; 雷安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唯有写字,老王爷时常抽查。
这又没法找人代写,雷安便常常对她抱委屈。
为了让他踏实练字,文宁就在旁边跟着一起,反正她也无事。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她的字越发好看了,而雷安的字,的确够“龙飞凤舞”。
文宁公主轻轻一笑。
雷安的手天生就是拿刀的。
她很久没听到他这样笑了。
王府内没有与他同龄又志趣相投的人,想来他在军中会更开心。
他原本可以长留军中,但只要无战事,他就会回王府住着。
侍女轻声问:“好像是三公子在里面,王妃要进去吗?”
文宁公主摇摇头,带着侍女从另一边离开。
**
雷静海离开院子后,两名洒扫小厮正在打扫。
王爷平时甚少在自己院中,多是停留在药房。
没人看着,两个小厮活干得也轻松,还能聊天。
一个说:“听说长生不老药又做出来了。”
另一人道:“这次做了多久?有半年吧?”
“差不多。”
“呵呵。”
“你笑什么,没准这次就是真的。话折子里还有人修成仙了。”
“话折子你也信。”
“哎,我跟你说,这药就算不真,那也是价值千金。”
“值多少也不是你我的,干活干活。”
窗棂下,小舟咂咂嘴,长生不老药啊,自己吃也不错,偷出去卖掉也挺好。
她一个闪身,动作轻灵地沿着墙边溜了。
**
雷静海正慢吞吞地往药房走,最近监军大人到,做做样子也是要陪几次的,药房都去得少了。
十三年了,第一次有京城的人来,雷静海便问王妃愿不愿回去。
他这辈子坏事干了不少,好事也干了一些,如今年纪大了,能积点德就积点德。
文宁公主的回答在他预料之中。
他也没在意,本来就是随口一问的事,大家都是明白人。
正走着,脚下一滑,旁边的随从忙伸手扶住他。
不想,另一边也有人扶住了他。
雷静海纳闷地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见他看自己,那小孩甜甜一笑:“伯伯,这里路滑,要小心。”
雷静海心里觉得好笑,他长到现在,还没被人叫过伯伯。
随从大喝一声:“哪来的小孩,不长眼,这是王爷。”
小舟一听,吓的“扑通”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雷静海一摆手,示意随从不要管了,又接着往药房走。
年纪大了,挺烦听这些吵闹声。
回到房内,随从上前帮他更衣。
衣袖中掉出一张纸。
随从忙弯身拾起,将纸打开。
上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你最重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雷静海心里一惊,将纸条拿过来,沉下脸,对随从说:“你先下去。”
待随从离开,他急忙走到架子边。
架子上摆着一个个小盒子,里面是各种丹药。
雷静海将其中一个盒子拿在手里,打开。
一枚黄白色的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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