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磕了对家CP之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各怀心思,想法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就这样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元秋白下意识的要站起来收碗,花俞却先她一步把碗筷拢了。元秋白连忙按住她手腕:“前辈做了菜,碗就我来收吧。”
她表情真挚得很,脸上甜美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半分作假。花俞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看得元秋白脸上莫名其妙的有点发烧——随即花俞若无其事的把自己手腕抽出来:“哦,好。那我去外面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也不看元秋白,就自己出去了。元秋白连忙去收桌子上的碗,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刚花俞盯着自己看的模样;平心而论,花俞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尤其是当她专注的盯着你瞧的时候,会让你生出一种自己被她全心全意的爱护着的错觉。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前辈,格外的在意我呢?
不管是之前莫名其妙的厌恶,还是现在莫名其妙的偏爱,都来得毫无征兆。
走进厨房,趁着摄像机没有跟拍过来,元秋白对着厨房边的镜子仔细照了照:嗯,脸上很干净,没有什么脏东西。所以这次花俞盯着自己看,应该不是因为自己脸上脏了。
屋外,廊下。
花俞霸占了廊下唯一的躺椅,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老院长从外面溜达回来,看她在躺椅上晃得几乎要睡着了,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困了就回屋里睡,冬天睡外面容易着凉。”
花俞眨了眨眼,眼里泛着水光,还有些懵。片刻之后,她清醒过来,揉着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没事,我不怎么困。院长,我想问你关于蔺校的事情。”
“蔺校?你今天见过他了?”
老院长搬了一张椅子在花俞旁边坐下来,脸上倒是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看他的模样,倒是更像早有预料。花俞挑眉:“别真的是被人贩子扔进来的吧?”
老院长笑了,道:“不是。”
“真要是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别说只是眼睛瞎了,就算他缺胳膊少了腿,人家照样能赚钱,更不会给你送到孤儿院了。”
蔺校确实不是老赖的亲儿子,但他也并不是被老赖拐卖的。准确的说,他虽然不是老赖的亲儿子,却是老赖的亲侄子。
蔺校的父母都不在本地——他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长得漂亮,又会念书,后来还考上了大学。老赖父母偏心会念书的小女儿,砸锅卖铁的让蔺校母亲去b市念大学。
年轻的女孩子,第一次走进繁华都市,立刻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同时,又生出了几分自卑。
她的年轻漂亮,在这片繁华拥挤的城市里,似乎已经不能再算是优点;她的同学们比她更漂亮,更时髦,举手投足间,都是她学不来的气质。就连学习,她也无法和那些从小接受各种补习培训的女孩子们相提并论。
家里东拼西凑才有了学费和路费,生活费蔺校母亲是半分都不敢多要了。她害怕,害怕看见父母沉默又爬满皱纹的脸,害怕看见他们手上填满泥土的裂痕。她最怕的,莫过于她不务正业的哥哥。
她害怕哥哥带着嘲讽的笑,害怕他冷漠的,带点鄙夷的眼神,从每一根头发丝里,都仿佛在向她表达一句话:你这个赔钱货。
有时候懂事早熟的孩子,她们的心理压力更大。一旦某一天压力超过了她们承受的极限,便如同大雪崩塌,转瞬之间就能要人的命。
蔺校母亲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家庭和学校的双方面压力下,她不堪忍受,选择了跳楼自杀——自杀并没有成功,她被一个当天正好在天台背书的学长给救了。按照所有灰姑娘的故事模板一样,那位学长风度翩翩,家庭优渥,对蔺校母亲关怀备至,在救下她之后不仅常常开导她,还给她介绍合适的兼职工作,教她如何更好地规划未来,更好的活下去。
只不过很多人都忘记了,哪怕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人家至少也是伯爵的女儿。所以即使是现实里的王子,又怎么可能会看上远远不如自己的平凡人?
优秀的学长最终和一样优秀的学姐恋爱,订婚。婚礼上,他还笑眯眯的邀请蔺校母亲去参加,去给他们当伴娘。
“打断一下。”花俞慢吞吞的举起手。
“你说。”老院长点头,示意花俞可以打断了。
花俞道:“我对他妈的故事不感兴趣。”
老院长一拍大腿:“你怎么骂人呢?”
花俞眉头一皱,重申:“直接讲主题吧,我们少说点废话不好吗?蔺校他爸到底是谁?”
老院长忽然就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其实啊,蔺校妈妈是个好姑娘。”
花俞掏了掏耳朵:“你看个母猪都觉得它是个好姑娘。行了,少给我转移话题,蔺校他亲爸不会是那个什么学长吧?是第三者插足?还是始乱终弃?”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千字双更!!!算是补偿,毕竟咕了三天(心虚中)
今天白天本来打算码字的,结果回学校收拾东西忙成狗,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东西,越收拾越崩溃,最后变成了一边收拾一边扔,扔着扔着又去翻一下垃圾桶,看什么都觉得舍不得扔。
我那些收集的杂七杂八的游戏币啊漂亮石头啊贝壳啊堆了两三个抽屉,还不算我之前带回家的(枯了)
等我以后搬出去住了,一定要租个有超级多超级大柜子的房子!!!
第42章 没有告白
蔺校母亲的故事,与绝大部分禁不住诱惑自甘堕落的女孩; 并没有什么不同。攀附权势; 生下一个孩子,再凭借孩子上位——在她之后的故事里; 那个学长彻底失去了存在感; 就好像随着她曾经初初燃起希望的过去一样。
蔺校出生没有多久,眼睛就出了问题; 据说是因为蔺校母亲怀他时没有节制的抽烟导致的。
蔺校八岁时; 他母亲把他送回老家之后就失去了音讯。
老赖一个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的流浪汉; 自然更加养不起这么一个眼盲的孩子,所以就干脆把他扔在了孤儿院门口。
老院长之前也以为蔺校是老赖捡回来的孩子;他倒是不觉得老赖有那个胆子会去拐卖小孩。他原本只想向老赖打听一下是在哪里捡到蔺校的,只是没想到刚好碰上一群债主来老赖家里讨债。老院长也是倒霉; 被殃及池鱼,白挨了一顿好揍。
“这么说; 你之前好好的带着蔺校出门; 又鼻青脸肿的回来,原来是因为老赖的债主; 并不是被老赖打的啊?”
花俞摸着下巴,满脸若有所思。
老院长气得直吹胡子:“打我?那混小子有胆打我?看我不把他手掌心打肿!”
花俞懒得拆穿他吹牛;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我上楼去睡觉了。”
摄像头还在拍; 花俞用膝盖想也知道; 接下来大约老院长又要借镜头讲好一番大道理。她懒得听,还不如早点溜人。
回到休息的房间里,元秋白和张枝筱都不在。张枝筱可能是跟着陈瞒出门去了; 那元秋白呢?元秋白又跑哪里去了?
花俞想了想,掏出手机,从微信里找到元秋白——她和元秋白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半之前,元秋白提醒她记得转发官博,花俞没回。
花俞:人呢?
信息发出去的第三分钟,元秋白没回。
花俞微微皱起眉,又点开了元秋白的朋友圈。元秋白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三天可见,里面都是一些出去玩拍的食物和风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转发投票。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月真的很忙的缘故,她最新的一条的朋友圈也停留在两个月之前,还是拍的剧组照。
剧组照啊元秋白的新剧?
花俞:元秋白的新剧叫什么?
程小乘:?
程小乘:你最近,对元秋白关心得太过分了吧?
花俞:不说算了,我去问别人。
程小乘:怕了你了。
程小乘:她和周知原合作的,叫初恋邻居,还没有正式开播呢。
程小乘:不是,你要老是这么关注她,要不是你们两个都是女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想要潜规则她了。
花俞:
退出聊天记录,花俞看了眼元秋白的那一栏对话,元秋白还没有回她。
去哪了?
洗碗能洗这么久?
这么长时间,碗皮都洗掉了吧?
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花俞皱着眉,下楼去厨房看了看——没人。洗干净的碗整整齐齐的放在碗柜里,但是没有人。她走出厨房,问老院长:“院长,你看见元秋白了吗?”
“小白啊?”
老院长指着后面教学楼的方向,道:“她说想去孩子们上课的地方逛逛。”
花俞看了看天色,从旁边的桶里抽出把长柄伞,泛着粉白色泽的指尖点了点摄像头:“别跟着我。”
说完,也不管摄影小哥答不答应,她大步离开。摄影小哥扛着摄影机,不知所措的看向老
院长,老院长笑眯眯的对他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来拍我吧,刚好我有点事情想和你们年轻人聊聊天。”
摄影小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想和您聊天。
f市偏南方,很少下雪。但不知道是不是花俞福灵心至,她拿着伞才走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下起了细细的小雪。
她撑开伞,揉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鼻子有点堵。
不会感冒了吧?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花俞又自己摇了摇头:自己最近真的是脑子坏掉了,感冒?就南方这点风还能把自己给吹感冒了?
加快脚步走到教学楼底下,她收起伞,伞面上堆积了一层薄薄的细雪,随着她抖伞的动作,簌簌的往下落。
花俞脚步轻,几乎没发出什么什么声音。走过长廊,她在楼梯口看见了元秋白:元秋白站在蔺校画的那副画面前,手上提着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刷子和白色颜料,正耐心的,一点一点把那副画全部覆盖抹平。
她拎着伞,挑眉:“你在干什么?”
握着刷子的手很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而稍微停留片刻。元秋白微微仰着头,格外执着的用白色涂料在“蔺校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这行字上反复涂抹,直到这句话被完全遮掩到一点也看不见了,她才缓缓放下刷子。
“很闲?不回我信息,在这里涂墙?”
花俞瞥了眼被涂抹遮掩得格外用心的那行字,假装没有看见。元秋白放下刷子,转头面对花俞时,又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刷完碗了,闲着没事干。刚好老院长说这边的墙需要刷一下,我就主动请缨过来帮忙啦!前辈你给我发信息了?”
那双漂亮的湛蓝眼眸微微眯起,花俞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元秋白的鼻尖;元秋白眨了眨眼,满脸不明所以。
花俞:“真的?”
元秋白点头:“真的呀——”
花俞又站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那你现在刷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点点噗,前辈下次急着找我直接打电话啊。平时我工作多起来的时候,是不看微信的。”
打开微信,看见了花俞发的信息,她脸上笑意愈浓,就好像被浇上蜂蜜的蛋糕,让人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花俞看了眼元秋白脚边的颜料桶,里面没有刷子。唯一一把多出来的刷子在元秋白手里。犹豫了片刻,花俞到底是没有动手帮忙,转移了话题:“随口问问,院长说你出门没有带伞,怕你淋到,让我给你送伞过来。”
“可是,”元秋白叹了口气,指着花俞手上的伞道:“前辈你只拿了一把伞,难道你要在这等我涂完墙壁之后一起撑伞回去吗?”
外面细细的小雪还在继续下,花俞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外套帽子拉起来带上:“我有帽子。”
元秋白担心道:“会被雪浸湿的吧?”
几粒细雪被风吹进来,落到花俞手背上,冷意浸骨。她默默的把手揣进口袋里:“不会。你慢慢糊墙,我先回去了——动作快点,等会还要出去买菜。”
被她这么一提醒,元秋白想起她两还有个做营养餐的任务。她点头,笑盈盈的,“我会快点的,要不然前辈你就在这等我吧?等会我们一起撑伞回去,也免得你淋到。”
“不用了。”
压低了帽檐,花俞转身走进细雪了。
兜帽的边缘,有柔软而灿烂的金色发丝倾泻出些许,在漫天铺满的白色里,格外显眼。不知道为什么,元秋白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心生恍惚。
她心里蓦然冒起一个极其
荒唐的念头:我和花俞,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对方毫无理由的成见与偏爱,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
花俞顶着雪又回去了。
细雪一路上没有半点转小的迹象,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兜帽基本上也被雪全部浸湿了。
金色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摄影小哥一看花俞回来,连忙扛着摄影机站了起来,把镜头对准了她。虽然对于花俞的狗脾气忍无可忍,但是有一点摄影小哥自己也无法否认:花俞天生就是为聚光灯而生的。
即使是素颜的状态,镜头下女人五官深邃精致,狭长的眉微微蹙起,美丽又冷漠,就好像是古老神话传说中的精灵一样。
只不过这位美丽的“精灵”眉头一皱,张嘴就是:“拍别人去,少来烦我。”
说完她把兜帽一拉,遮住眉眼,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只留下一个抱着摄影机,欲哭无泪的摄影小哥。
回到卧室,张枝筱也不知道和陈瞒跑哪儿去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花俞脱了湿漉漉的外套,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水温度开太高的缘故,她洗完澡出来总觉得脑袋里也是晕晕乎乎的。
迷糊中,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未知号码,没名字。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花俞愣了愣,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像堵了一团浆糊。她捏着自己的眉心,接通了电话:“喂?谁?”
那边传来兴奋的喘息声,但是没有回答。花俞皱着眉,只觉得莫名其妙,转手就给挂了。结果不到两分钟,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已经开始突突的跳,脑子里越来越痛,随手挂断电话,花俞拉过被子把头也盖住。
脑子里发着晕,没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花俞似乎是听见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不过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她翻过身,很快就又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之中。
元秋白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花俞——花俞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块光洁的额头,睡得又沉又香。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指尖摩蹭着自己口袋里的药膏。片刻之后,元秋白把药膏拿出来,放在花俞枕边。
就在这时,花俞的手机又响了。
她顺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又兴奋的喘息:“是,是小九吗?本人吗?”
元秋白捂着手机,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花俞一眼,随即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把房门带上:“有事?”
“你——你好,我、我很喜欢你,我——我知道你现在在录节目,我可以去见见你吗?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就看你一眼”
元秋白没等对面说完,她胳膊撑在栏杆上,微微仰头,看着天上洋洋洒洒落下来的细雪,笑容甜美:“看你个仙人板板,小逼崽子敢来,我就敢打断你三条腿,有本事就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私生饭:呜呜呜九九真可爱想太阳
小白:不好意思,不可以,不行,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如果你还有意见,我就打到你没有意见为止。
超凶小白,在线哄九——都说了是圆滑,你别看九九看起来很攻,其实贤惠得一批,懂吧(猛男点烟)
第43章 没有告
“唔”
醒来的第一感觉; 仍旧是头痛。
花俞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慢吞吞的从被子窝里爬出来; 眼前的景物晃了又晃,片刻之后; 终于清晰起来。她感觉自己手底下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 抬起胳膊一看; 是管药膏。
药膏?
捡起药膏,花俞看着觉得有点眼熟——想了想; 忽然记起,这不就是之前她给元秋白的吗?
怎么又回来了?元秋白放的?
越想越头痛,她捏着自己的眉心; 干脆不再去想。
外面的天色很暗; 花俞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三点半。她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已经没有再下雪了,但也没有出太阳。
太阳被按捺在沉重的乌云之后,花俞从天上看到地上; 一低头就看见元秋白站在院子里; 乌黑的发散开,可以看见她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花俞看着看着; 忍不住很轻的笑了一声:元秋白有两个发旋,刚好一大一小。
她想起很久之前,自己从高二的楼梯转口那里扒着栏杆往下看,看元秋白在操场上打篮球。
那时候花俞就发现; 元秋白有两个发旋。
据说有两个发旋的人,记性都很差。
忽然,站在院子里的元秋白抬起头来,两人目光恰好对上。
元秋白弯起眉眼,对她甜甜的笑;花俞立刻板起脸,转手把窗户给关上了。窗户关得很响,把窗户关上之后,花俞心底又忍不住想: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喜欢她?
不对,我本来也不喜欢她。
但不喜欢是一回事,总有些
嘶——要命,头痛。
花俞揉着自己的眉心,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换了衣服下楼,在楼梯口遇到正往上走的元秋白。花俞挑眉:“怎么没叫醒我?”
“我看前辈睡得挺香,时间也还早,所以就没把你叫醒。”
元秋白看了看手机时间,道:“要现在去买菜吗?菜单我都整理出来了。”
花俞点头:“行,走吧。”
刚走出几步路,忽然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之前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花俞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低头摸出手机来看:不是她的手机。
花俞转头看元秋白,元秋白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果然是她的电话。她对花俞举了举手机,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
花俞匆匆一眼扫去,看见她手机屏幕上是串未知来电,没有显示名字。
想到自己睡觉之前接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花俞想也没想便叮嘱道:“最近私生饭挺多的,未知来电最好不接。”
元秋白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顿——很快,那张漂亮的脸上便展露笑颜:“好,我会注意的。”
走到稍远的地方接了电话,元秋白脸上的笑容散去些许:“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格外沙哑疲倦:“有了,不过人在国外。”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就我现在调查到的资料,李悄好像有遗传性的心脏病。”
元秋白摩挲自己指节的拇指停下了动作。她停了一会,轻声道:“知道了。”
“详细的资料,你发到我邮箱吧。”
“你要去看她吗?”
“再说吧。”
元秋白挂了电话,忽然感到自己喉咙里泛着痒意,指尖勾着自己口袋里的
糖果——但也只是指尖摩挲,她到底是没有把糖果摸出来,更没有拆开。
想去见见吗?
想的。
可是又不敢。
怎么见呢?难道要告诉她:不好意思,你曾经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那个会打篮球喜欢骑自行车,喜欢吃糖也喜欢玩数独的女孩子,如今已经和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了。
那个眼里有光,如野玫瑰一般肆意明媚生长的年轻少女,早就和时间一起死了。
要怎么告诉她?
要怎么告诉她,这样的事实?
我说不出口。
所以不敢去见她。
尽管不敢去见,可心底却意难平。
就好像是有带刺的藤蔓缠绕了心脏,并不收紧,所以也不痛。可那些细小的刺,若有若无的痛痒,才是最让人无法忽略。
“谁的电话?”
耳边响起花俞的声音——干净纯粹,又带着主人惯有的高高在上。元秋白抬头,脸上又是甜甜的笑,她道:“我助理,她来问我一点事情。走吧,我们先去买菜。”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撒谎的,所以花俞也并没有多加怀疑。更何况她眼下头痛得很,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
两人出门,迎面而来便是股刺骨的冷风;花俞喉咙里发着痒,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表情有点懵——她被风吹得骨头里都发冷,本来就迷糊的脑子变得更加浑浑噩噩。
元秋白微微皱眉,侧目看着她:“前辈,你感冒了?”
“没有。”
揉了揉鼻子,花俞从自己怀里抽出面巾纸擦了擦手:“被风吹了一下,走吧。”
“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我说没事就没事。”
皱眉看着元秋白,花俞语气略微带点不耐。元秋白无奈,但也好脾气的没有发火,跟着花俞一起出发去菜市场。
菜市场她们上午来过,所以现在再走第二次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花俞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手脚有点发冷,她趁元秋白在那边挑菜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和平时的温度不太一样。
不会真的发烧了吧?
花俞顿时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前辈,你看这个茄子——怎么样?”
元秋白举着一个小茄子,转头询问花俞的意见;花俞立刻放下手,把自己的兜帽拉低了些许:“嗯我看看。”
装模作样的接过茄子捏了捏,花俞把茄子放上称重机:“可以,称一下。”
买完茄子,两人继续往下走。花俞头痛得更加厉害,连带着也没了说话的心思,基本上是元秋白往哪走,她跟着往哪走。
忽然一头撞上了元秋白的背,花俞被撞到下巴,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就痛清醒了。她揉着下巴,嘶了一声:“怎么停下来了?”
前面元秋白回过头来,看着花俞,表情无奈:“前辈,你刚才根本没听我讲话吧?”
花俞一愣:元秋白刚刚有讲话吗?她讲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可惜什么也没有想起来。菜市场本就嘈杂,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小贩互相叫卖攀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声音挤进花俞的脑子里,把她本来就昏沉的脑子挤得越发像一团浆糊。
元秋白看着一脸懵逼的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花俞的额头,触手滚烫:“前辈,我说你好像有点发烧,所以带你来卫生站看看。”
孤儿院的位置较偏,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多的路程。所以元秋白用手机百度了最近的卫生站,打算先让医生给花俞开点退烧的药。
花俞皱眉,“我不看这边的医生。”
一张嘴,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也难怪元秋白会发现自己生病了。
“至少先开点退烧药吧?”
元秋白好声好气的劝她:“现在还在录节目呢,前辈你也不想半途而废,就这样退出吧?”
花俞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自己的胳膊,倔强道:“我回去睡一觉就会退烧了。”
反正打死她也不会踏进那个卫生站半步!
元秋白都快被她给气笑了,说:“前辈,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感冒,你是发烧,发烧了,懂吗?”
“我知道。”花俞抬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手也挺烫的缘故,花俞摸到自己的额头——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发烧,但是却并不觉得自己有烧得多严重。
“我回去洗个温水澡,多喝点温水再睡一觉就会好了。实在不行,老院长那边还有备用的乙酰氨基酚,等我晚上还不退烧的时候,去拿点来吃就行了。”
花俞站在原地,死活不肯再往前半步。元秋白拿她没有办法——她总不能把花俞打一顿然后拖回去吧?虽然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如果不愿意去卫生站的话,回去休息总可以的吧?”
元秋白叹了口气——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叹气了,似乎只要她遇上花俞,叹气的次数就会直线上升。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也太难搞了吧?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却也不觉得花俞这样讨厌。明着难搞,总比暗地里捅刀来得好。
听到“回去休息”四个字,花俞昏沉沉的脑袋犹豫片刻,随即点头:“可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先去买菜,就按照菜单来买,没问题吧?”
“前辈,我还是会买菜的。”
元秋白被她的叮嘱弄得哭笑不得,心想:花俞恐怕真的是烧得有点糊涂了。明明之前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就是我自己先去买的菜。
花俞:“我也没有说你不会买菜。”
那双湛蓝眼眸瞥了元秋白一眼,元秋白竟然诡异的从里面读出了个两个字:蠢货。
她捏着眉心,无奈:“好了好了,不要纠结这种问题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怕你路上出事。放心,来回顶多二十分钟,不会耽误我买菜的。”
花俞想了想,居然还认真的低头用一根手指在自己掌心打了个草稿立算式——元秋白看了半天,愣是没能看出来花俞用的什么公式。
过了五六秒,花俞垂眸,满脸认真的同元秋白道:“确实不耽误,你可以送我了。”
元秋白:“行行行,送你。”
认命的挽起花俞胳膊,元秋白在心里苦笑:这他妈还真是个活祖宗。也难怪程小乘在整个东树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遇上花俞这样的雇主,脾气但凡差点,估摸着都没办法把这份工作做下来。
花俞大概是真的烧得挺厉害,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微微侧着头,轻靠在元秋白肩头;元秋白单手扶着花俞,一点压力都没有,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拿菜,一边走路一边和花俞闲聊。
“前辈你困吗?”
“有点。”
“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卫生站?”
“不困了。”
“前辈,这句话好假啊——”
“
闭嘴,好好走你的路。”
“哦。”
两人快到孤儿院时,花俞忽然皱了皱眉,转头往身后望去。元秋白跟着侧头看过去:“前辈你掉东西了?”
花俞摇头。
她靠着元秋白,嘟囔:“老感觉有人在看我不会有狗仔队混进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更新的章节里出现了一个小bug,已经修改啦!谢谢指出bug的小可爱们——我最近有点卡文,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追综艺了,综艺篇写的磕磕碰碰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猛男落泪)
争取早点结束这个环节。
还有,担心认错的小可爱们不用担心!不会出现认错人的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