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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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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对基本常识的理解有问题?还是花俞对基本常识的理解有问题?
她瞥见旁边陈瞒也和她如出一辙的懵逼表情,心里终于获得些许安慰。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和前辈一样变态。
“这个点,小孩子们应该都在诚思楼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我们走过去刚好可以赶上。”
花俞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走吧,速战速决,问完再修改一下菜单,就回来做午饭吃。”
元秋白连忙跟着站起来:“院长,陈瞒哥,那我们先走啦!”
院长和陈瞒随意的挥了挥手,目送那两人离开。
陈瞒感叹:“真看不出来,小九居然这么细心。”
绝大多数人在院长说完不挑食之后,可能都不会再特意去问一遍。
院长倒是半点不惊讶,笑眯眯的在陈瞒身边坐下来:“其实小九很喜欢小孩子的,以前她经常来我们院里看望小孩子。”
陈瞒意外:“小九还来过这里做义工?”
院长点头:“是啊,不过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啦。后来她工作忙,再加上粉丝又多,就不太方便过来了。我们这边的小孩子都很喜欢她——所以泊西导演找到我说要借场地拍这个综艺的时候,告诉我花俞要来,我立刻就同意了。”
“真看不出来,前辈你对这里真的好熟啊。”
元秋白眼睁睁的看着花俞在两栋一模一样的大楼里,毫不费力的找出了那栋所谓的“诚思楼”,顿时面露钦佩之色。
花俞随意的挥了挥手,“小意思,这都是小意思。姐姐神奇的地方还很多,以后有机会慢慢给你感受。”
她心里有点小得意,自动忘记了自己就是孤儿院最开始的投资人之一,还在这里住过好一段时间。
诚思楼是一栋三层小楼,装修得并不算多漂亮,不过却很温馨。外面贴着橘红色的瓷砖,走廊和墙壁上,到处都是小孩子的涂鸦。
涂鸦并不是乱涂乱画,甚至有几幅还画得挺有意境,底下都署了名。还有不少小孩子写的童言稚语,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并不难辨认。
花俞带着元秋白从楼梯口进去,介绍道:“一楼是阶梯大教室,有三间。一间是给小孩们放电影用的,还有一间放了点玩具之类的,给年纪较小的孩子娱乐。”
“靠着楼梯的这间是图书馆,藏书挺多的,毕竟这里面有的孩子都十三岁多了,所以给配备的图书也相对不那么幼龄化。”
“二楼是……元秋白?”
花俞说着说着,一回头,看见元秋白没跟上来。她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看着墙壁上的涂鸦出神。
她挑眉,慢吞吞的倒回去——元秋白看的是一幅画。
画下这幅画的孩子年纪应该不大,线条抖得很厉害,有个火柴人的眼珠子都要画到脸外面了。
画的旁边还给配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蔺校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上一章,在有话说里面叨叨逼了一大堆,结果阿晋全给我吞了【猛男点烟】
给你们说个好消息,我暑假工结束了,所以!更新!可以!恢复!了!
然后就是预收,编辑说了只要没有血缘关系就没问题,预收文是星际未来背景,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一个户口本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谢谢关心我的小可爱们,爱你们!【比心心】
最后的最后——我今天——更新——真的——又粗又长!!!【叉腰骄傲脸】
第39章 没有告白的第3
“应该是这边的小孩子画的——字写得还不错。”
花俞违心的夸奖了一句。主要是看元秋白看得入神; 好像是由这幅“壁画”联想到了别的事情,花俞难得起了体贴的心思; 没有嫌弃壁画的潦草。
元秋白回神,掩饰的笑了笑:“难得,前辈也会夸人啊。”
花俞抱着自己的胳膊; 下巴微微带点傲娇的抬起:“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我夸上几句的。”
这话略微有点呛人; 元秋白没有接话,朝着楼上走去。花俞啧了一声; 跟着走上去,不过没有再给元秋白讲解了。
没意思。
一副壁画有什么好看的。
花俞扭头又看了眼那副壁画; 画得相当糟糕,字也写得歪歪扭扭。说白了,除了字里行间那几分天真勉强算得上可爱之外,这幅壁画实在没有任何可以夸赞的地方。
触景生情?元秋白一父母双全的小康家庭; 能对孤儿院生个屁的情。
走上二楼,小孩子稀稀疏疏的读书声逐渐大了起来; 可以听出来是在念英语。
别说,发音还挺标准的。
元秋白有点意外:“这里还有英语课的吗?”
花俞抱着胳膊,慢悠悠的晃过去:“有啊,这里有四个退休的老教师; 轮流给上课的。不过人手还是不够,这边的小孩子年龄差挺大的,经常会招一些大学志愿者过来帮忙上课。”
两人走到教室外面站定。在里面上课的老师是个胡子一大把都花白的老爷爷,他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便放下手里的手,对学生们道:“你们继续朗诵,老师出去一下。”
老师走出来,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你们是这次节目请来的嘉宾?小九我认识,你是——?”
元秋白连忙自我介绍:“老师您好,我是元秋白。”
“元秋白?”
把这个名字重复念了一遍,老师一拍自己的脑门:“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那个,演那个,乔欢欢的,是吧?”
花俞挑眉,扭头看着元秋白:“什么乔欢欢?”
元秋白摸着自己的手腕,笑容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尴尬:“我很早之前演的一部网剧……没想到老师您还有看这个啊?”
这部网剧知名度不高,而且剧情也乱七八糟,完全是赤裸裸的把观众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元秋白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一把年纪的英语老师,居然还看过这部剧。
现在的老年人都这么新潮的吗?
花俞挑起的眉,慢吞吞的又放了下来。她抱着胳膊,岔开了话题:“我们就来问孩子们一点事情的,你继续回去上课吧,等会我们下课再问就行了,别耽误你上课。”
老师闻言,耸耸肩,当真回去继续上课了。
老师一走,花俞明显感到身边的元秋白松了一口气。
她摸出手机,打开了百度百科,不紧不慢的输入关键字:元秋白乔欢欢
回车,确认。
很快游览界面就跳出了一部网剧链接,还有不少网评和配图。花俞粗略扫了一眼评分:23
“前辈,你在看什么啊?”
旁边凑过来一颗好奇的小脑袋,花俞垂眸,对上元秋白那双自带光效的圆眼睛。她把手机屏幕换了个方向,正对着元秋白:“在看‘恶魔少爷的爱’哦。”
元秋白:“……”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捂住自己的嘴,绝不多问任何一个问题!
好在这时候打下课铃了,花俞忙着进教室办正事,也就没有了继续
逗她的心思。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进去问问。”
两人走进教室,孩子们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因为下课铃就立刻跑开。
看到二人进来,英语老师高兴的和她们打招呼:“小九,欢欢啊,你们来啦?直接去问吧,我刚刚都和小孩子们说过了,他们等会答完你们的问题再下课。”
元秋白连忙对他道谢:“谢谢老师,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花俞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元秋白!过来帮忙。”
“哦,来了来了——”
元秋白连忙小跑到花俞身边,犹豫的问:“就这样直接问?”
花俞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当然是一个一个的问。”
“我问后四排年纪大点的,你去问前两排年纪小的,记得做笔记——你有带笔和纸吧?”
“有的!”
元秋白立刻从自己背带裤的口袋里掏出纸和笔,自信满满的走向前两排的小朋友。
花俞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嫌弃的啧了一声:“天天跳来跳去的,她是兔子成精吗?”
“九九,院长说过,不可以背后说人坏话的!尤其是说女孩子的坏话!”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红裙子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教训花俞。花俞随手抄起旁边课桌上的一本英语书卷起来,敲了敲小姑娘的脑袋:“前面一句确实是院长说的,后面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红裙子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脑袋,嘟嘟囔囔:“这叫风度!绅士风度!”
花俞给她逗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小红啊小红,几年不见,你越来越过分了啊!怎么?我平胸又腿长还瘦,就不能算女孩子了吗?”
“你这直接给我踢出女生的行列,可以啊——”
说着,她作势又要敲红裙子小姑娘的脑袋。红裙子小姑娘这次学乖了,不等她书本落下,自己就先敏捷的跑到了课桌的另外一头。
她叉着腰,跑起来时左脚有点跛,但速度却很快。
花俞乐了,翘着二郎腿道:“哟,出息了,都能跑了?”
红裙子小姑娘扁着嘴,停下来,两条胳膊撑着自己圆圆的脸颊,忧愁道:“要是我左腿不瘸的话,肯定跑更快。”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小小,其实已经十三岁了。她是因为左腿的先天性残疾,而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格外在意自己的左腿。
花俞站起身,仗着自己腿长,两三步走到红裙子小姑娘身边,卷起英语书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就是左腿不太好使劲儿吗?等你骨骼定型了,我就让院长给你定做个机械假肢,就和电影里面的那样,酷吧?”
“真的?”
小姑娘一听机械假肢,瞬间就忘记了和花俞计较她敲自己脑袋的事情。
花俞一屁股坐到旁边的课桌上,懒洋洋的点头:“我能骗你吗?行了行了,别给我打岔啊——现在你们有个机会,我这节目给了我一个傻逼任务,让我请你们吃饭,说吧,你们有什么爱吃的不爱吃的,都讲讲。”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还有点不敢开口。虽然他们确实和花俞玩得比较熟,但毕竟有几年不见了,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
花俞卷着那本不知道主人的英语书,敲了敲自己屁股底下的课桌:“机会只此一次啊,要求你们爱提不提,反正我菜到位了就行——”
“我提!”
红裙子小姑娘最先举起手,鼓起勇气嚷嚷:“我不
想吃苦瓜!”
有人开了个头,后面的就顺利了许多,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报出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花俞记性好,压根用不到笔和纸。
她在心里默背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又扭头去看前排元秋白的进度。
元秋白对小孩子,倒是出乎意料的耐心,以及……得心应手?
她看着蹲在课桌前,笑眯眯的和小孩子们愉快交谈的元秋白,指尖下意识的敲了敲桌面。
说起来……元秋白好像一直都是这是这样,和谁都处得不错的样子。实际上——和谁关系都不深吧?
收回目光,花俞随手把那本英语书扔回原位:“小红啊,我问你一个人。”
红裙子小姑娘趴在桌子上,表情也懒洋洋的:“你问呗,我们俩谁和谁啊?还有!我不叫小红!我叫林苑!草字头的那个苑,你不是大学毕业的嘛?应该知道吧?”
“哦,我知道。”
花俞继续问:“小红啊,你知道我们院里有个叫蔺校的小孩儿吗?”
“蔺校?有啊,新来的,喏——坐那边呢。”
林苑指了指后排最角落的一个小男孩,说:“他是个瞎子,看不见,好像脑子也有点问题。”
说着,小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情神秘兮兮的:“我们都知道,他是他爸爸领过来的,他爸和他妈离婚了,他妈压根不要他——他爸把他领过来扔在门口就不要啦,但是他老说要回去找他爸爸妈妈,拦都拦不住。”
“找就找吧,路都没走对,和他爸妈家的方向都不对。院长没办法,亲自领着他回去找他爸。”
“那天院长回来的时候,眼镜破了,额头上还肿了一大块。好多人都说是蔺校爸爸打的。”
花俞挑眉,多看了那小男孩几眼。那小男孩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缩在角落,看起来顶多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五官干净漂亮,如果不是眼睛有问题的话,这样好看的孩子,还是男孩,应该很快就会被领养走。
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自己有手有脚,还把自己儿子送去孤儿院的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的留言,让我感觉我好像一个断更了五六年的渣男【心虚】
第40章 没有告白的第
花俞多看了角落的那小孩两眼; 小孩生得白净,脸蛋圆圆的; 扑着健康的红色。如果眼睛没有出问题的话,长得这么玉雪可爱的小孩,还是个男孩,绝不至于被人遗弃。
她想到墙壁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不由得微微皱眉,问红裙子小姑娘:“你知道这小子的爸爸是谁吗?”
既然院长能亲自把人带回去,说明是熟人,连住址都知道。
红裙子小姑娘撇撇嘴; 道:“知道; 就是隔壁陈家村的那个,老赖嘛——这种人就算媳妇儿跑了也不奇怪。哪怕呆院里跟着陈爷爷,也比回那个老赖家里好嘛!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整天念着要回家,如果不是他; 陈爷爷也不至于挨打。”
说完; 她恶狠狠的瞪了那小孩一样; 忽然又想到那小孩是个瞎子,遂讪讪的收回目光。
“九九你别多管闲事啊,他爸好凶的。之前有人去他们家里讨债,他爸把债主都打破头了,你这么细胳膊细腿的,估计还不够他爸塞牙缝!”
小姑娘拉着花俞的手; 语重心长的叮嘱她。花俞哭笑不得,屈指弹在小姑娘额头上:“去去去,轮得到你来担心我?边儿玩去!”
赶走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花俞再度看向前面——元秋白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正朝着最后面的小孩子走去。她略微挑眉,也没有阻止,率先走出了教室。
英语老师还没有走,站在门口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花俞无意窥探别人的,便干咳一声提醒他:“你还不去吃饭?”
英语老师如梦初醒,连忙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里:“你这人——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啊?问完了?刚才那个,乔欢欢呢?”
花俞翻了个白眼:“什么乔欢欢?她有名字,元秋白!你要是记不住就多念几遍背下来,防止老年痴呆,知道吗?”
“没大没小!”
英语老师吹胡子瞪眼的嘟囔了几句,到底没有真和花俞生气。他瞥了眼教室的窗户,元秋白还蹲在新来的那个小孩儿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说:“你提前出来,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花俞问:“里面那个小孩,叫蔺校的,他爸爸怎么回事?”
英语老师微微皱眉:“他爸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们家是挺奇怪的,院长比较清楚,毕竟他是本地人。你如果想了解得清楚一点,最好去问问院长。”
结束了食物喜好调查之后,花俞和元秋白一起回前面的员工宿舍,她们做饭的地方也在那里。
花俞有点心不在焉,想着之前英语老师和自己说的话。
“那个孩子很乖,以前应该是上过学,会一些基础的英语。”
“也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很多简单的文字。”
“不过他不太喜欢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每天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他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接他,怪可怜的。”
“前辈,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关于蔺校的。”
“嗯?”
花俞低头,看见元秋白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元秋白平时都是一副温和没脾气的笑脸,很少摆出这样认真的神情。她点头:“你说。”
元秋白看了眼身后一直跟着的摄像头,犹豫片刻,继续道:“我发现这个孩子有点不对劲。他和他父亲的差距太大了。”
一个老赖,一个家徒四壁,敢暴打债主,疑似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哪里来的钱供一个眼盲的孩子念书?如果他并没有让蔺校念书的话,那么又是谁教蔺校识字写字的?
不止是元秋白,花俞心底早
早的就有了这个疑惑。尤其是在小红说那个老赖早早的就和妻子离婚之后,花俞心底的疑云就更重了。
一个早早离婚的男人,家里又没有女人,那么蔺校是谁照顾的?那小孩儿的脸色红润,圆嘟嘟的小脸可不像什么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
“我怀疑,可能是人口拐卖。”
元秋白皱着眉,将自己的猜测缓缓说出:“蔺校名义上的父亲很有可能是一个人贩子,在发现蔺校眼盲没办法被卖出去之后,他直接选择了将蔺校遗弃在附近的孤儿院里。”
如果是被人贩子拐卖,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蔺校在被父亲抛弃之后,仍旧坚持要回到父母身边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的父母抛弃过,当然能画出那样的画,当然能一直保持着回家的执念。
至于总是走错路,或许也是因为那个老赖的家,根本就不是蔺校的家。
花俞面上仍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继续朝着前面的员工宿舍走,一边走一边冷静的说话:“现在十二点了。”
元秋白:“所以?”
花俞垂眸看她,澈蓝眼眸不带任何多余感情:“所以,我们先回去吃饭,然后再找院长问清楚蔺校的事情。蔺校来孤儿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孤儿院其他的老师又不是瞎子,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我们能看见的东西他们未必没有看见。”
“既然至今没有人把这件事情上报,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别的顾虑,最好问清楚再做决定。”
元秋白恍然大悟:“前辈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
花俞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走在元秋白前面:“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饿了而已。”
就算我怕好心办坏事,那也不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是怕“你”而已。
她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这句话,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东西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无需说出来。
殊不知,跟在两人身后的摄影小哥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别的摄影师拿什么剧本的都有,为什么到了花俞和元秋白这里,连整个画风都不对了?
什么人贩子?拐卖儿童?他们这不是一个义工正能量节目吗?这几个片段拍下来了,到底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
两人回到前厅。
花俞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泡面味儿;她抬眸,看见周知原和徐一广两个人面前摆着两个藤椒味的泡面碗,正满脸虔诚的捧着手机算时间。
元秋白好奇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周知原:“泡泡面啊,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们在泡泡面,不过泡泡面为什么要盯着手机?”
元秋白正要走近看看他们的手机,花俞眉一挑,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子。元秋白被拽得往后仰,一头撞进花俞怀里;花俞皱着眉,嘶了一声。
元秋白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没事吧?”
花俞脸色微微扭曲了片刻,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事。”
没事个屁!
艹!元秋白的脑壳是棒槌吗?
一头砸下来差点把老子的a+砸成…a,痛死个人了!
花俞咬着后槽牙,目光“和善”的看着周知原:“三分半过了吧?”
周知原低头一看手机,哀嚎:“四分钟了!!!”
他再一抬头,只见对面徐一广已经掀开盖子哧溜面条了!周知原委屈又愤怒的指责徐一广:“徐哥你居然不提醒我?”
徐一广笑眯眯的哧溜完一口面:“我这不是,看你和漂亮女孩们聊天,不好意思打扰
你们吗?”
花俞呵呵了两声,不搭话,直接进厨房了。元秋白倒是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说了再见,说完立刻就跟着花俞一块跑了。
周知原耷拉着脑袋,掀开泡面碗,嘟囔:“小白和花俞姐关系好好啊,之前看访谈,好像花俞姐和她本来就认识?”
徐一广面上仍旧是笑眯眯的,但手下搅面的叉子却微不可闻的顿了顿。这点停顿的时间极短,甚至摄像头都没有捕捉到他片刻的失态。片刻之后,徐一广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视帝。
他道:“小白现在和花俞一个公司,又公用一个经纪人,私交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周知原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也是哦。”
嘴上虽然说着也是,但实际上,周知原自己根本不信这个破理由。花俞是什么人?圈内出了名的狗不理,就连周知原这种最近才爆红的小鲜肉,对她的狗脾气都略知一二,花俞脾气的名声有多大,由此可见一斑。
这种人会因为和元秋白共处一个公司,公用一个经纪人,就特意亲近元秋白吗?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元秋白当初参加出道选秀,差点一轮游,可全拜花俞的那两个零分所赐!要不是她长得足够好看粉丝投票多,硬生生把她塞进了复活赛,再加上第二场花俞直接缺席,估摸着元秋白也熬不到现在走红,直接和娱乐圈说再见了。
就这笔旧账,两人能关系好?不过是在镜头前逢场作戏而已。
这么想着,不由得又想到之前女人的叮嘱,周知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花俞突然对元秋白示好,难道和她背后的金主有关系?她的金主看上元秋白了,想让花俞做跳板?
得亏花俞不会读心术,如果让她知道了周知原的想法,估摸着花俞今天就要笑死在这里了。
但她就算真有什么读心术,现在也没空去看周知原的想法;花俞忙着做菜。
元秋白本来想给她打下手,刚拿起装菠菜的盘子,还没有焐热呢,盘子就被花俞给拿走了。花俞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端着盘子,骨节分明的手按着盘子边缘,于白腻皮肉上泛起些许绯红。
她看也不看元秋白,目光盯着锅里冒烟的油,语气冷淡:“我之前让你搬的凳子还在吗?”
元秋白回头看了看,凳子还好好的放在厨房门口。她不明所以,点头:“还在。前辈你要用吗?”
虽然她实在想不明白花俞拿凳子有什么用。
花俞嗤笑:“我拿凳子有个屁用?你去凳子上坐着。”
元秋白:“哦——”
坐到小凳子上,元秋白托着下巴看花俞熟练的打蛋下过,白色油烟升腾起来,女人格外精致漂亮的五官也就跟着模糊了起来。
她被油烟呛得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元秋白忽然感觉不对劲——靠!自己跟着花俞进厨房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来看花俞炒菜顺便吸油烟的吗?
第41章 没有告白的
“呛了就把门带上。”
花俞头也不回; 说完这句话之后,继续面不改色的把菠菜倒下去。元秋白讪讪的捏着鼻子:“也不是很呛”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厨房的门就被花俞反手给甩上了!她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感觉那门摔过来的时候,几乎要砸到自己脸上了。
娱乐圈狗不理; 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啊——
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鼻尖; 元秋白只能在自己心里苦笑着如此感叹。
花俞面无表情的打开窗户,打算散散油烟,毕竟仙女也是会被呛死的。结果她刚一打开窗户,就看见摄影小哥扛着摄像机; 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嗨——”
花俞冷漠脸:“嗨个屁!”
转手“砰”的一声,把窗户给关上了!
摄影小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摸着自己的鼻尖; 莫名的感觉自己有种被窗户砸到脸上; 鼻尖隐隐作痛的感觉。如果他此时此刻能和元秋白交流一下感受,想必会很有心得。
鸡蛋煎菠菜做好了; 花俞端着这盘菜,沉思良久——窗外的摄影小哥应该走了,门也是关着的。她毫不犹豫,从筷笼里抽出一双筷子,先夹了口菠菜尝味道:“唔咸淡适中; 味道很好,不愧是我的手艺。”
放下筷子,花俞丝毫没有偷吃了东西的羞愧; 慢悠悠的开始煮白菜汤,还顺便打开柜子翻了一袋干龙眼,剥了两颗扔进锅里。这边的厨房她熟悉得很,哪里放着什么调味料花俞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用起来倒是很得心应手。
她一边漫不经心的往锅里扔白菜,一边想着蔺校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人口拐卖,以老院长的脾气,不可能不指认罪犯。他既然不说,那么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只是花俞一时之间还想不到能有什么理由,会让老院长对蔺校的遭遇视而不见。
说起来元秋白出乎意料的敏锐啊?而且还挺爱多管闲事——不对,也不能算多管闲事。怎么说呢?热心肠?
毕竟蔺校和她素不相识的,如果只是为了综艺效果,元秋白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毕竟如果真的涉及到了人口拐卖,元秋白的这一段很有可能为了保密起见而被剪掉,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好处。
勉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一点,不是什么坏人。
也不对,元秋白本来就不是什么坏人。
她也只是骗了自己一次而已。
可为什么骗我呢?骗人很好玩吗?还是说,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见自己,又或者是早就忘记了。
咔吧——
手里的白菜帮子被捏破,花俞回过神来,脸色略微有点难看。她匆匆把白菜扔下锅,顺带把厨房的门也打开了。
结果一开门,猝不及防的对上元秋白的脸;元秋白愣了愣,下意识的就对花俞笑,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弯上去,花俞“碰”的一声又把门给甩上了!
元秋白:“?”
十分钟之后,厨房门又开了。
元秋白这次学乖了,没有杵在门口,而是换了一个稍远的地方,坐着玩手机。花俞一手端菜一手拿着筷子,“去拿菜。”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元秋白知道花俞肯定是在叫自己。本来心就不在手机上的元秋白自然是反应很快,麻利的站起来进厨房端菜。
两人把菜摆到桌子上之后,元秋白自觉的跑去盛饭,全程压根不需要花俞多说一句话。但是花俞看着元秋白熟练的忙碌,心里却一点也没有得到解脱,相反的,更烦了。
吃饭时,两人沉默无言,元秋白数次试图挑起话题,花俞全都以“哦。”“嗯
。”“知道了。”等语句冷淡结尾,成功把天完全聊死。
最后实在找不到话可说的元秋白,也只好埋头吃饭,越吃越纳闷——花俞前辈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在教学楼里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我让她自己一个人做菜?
不能吧?我是想帮忙来着,这不是你不让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做菜的事情,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因为蔺校的事情?前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给节目组制造麻烦了吗?
两人各怀心思,想法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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