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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致命吸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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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了起来,风吹来都是温和的,孔一棠刚讲道某圈内女性未婚生子的闭口不谈的孩子爹是谁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人,喊了一声:「二棠!」
孔一棠拧着眉毛抬眼,发现走来的是个烈焰红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女人,没什么好气地说:「付乐,我真服了,这儿都能碰到你。」
应昭被孔一棠偎着,她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站定的女人。
踩着一双恨天高,眉形特别锋利,整张脸因为妆容的妖艳而有点咄咄逼人,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稍微柔和了点。
「这地儿您开的吗怎么就不能碰到我了?」付乐一边接嘴一边看了眼应昭,哦了一声,「应小姐?幸好这里没事没人,您趁现在能给我签个名么?」
孔一棠:「你干嘛呢你。」
付乐正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应昭,应昭倒是没抬头,说:「你俩有话就说吧,没事,我练练字。」
孔一棠:「……」
我又没躲着你。
付乐倒是笑了,「应小姐还挺有趣,」她转头,对孔一棠说:「那我就直说了,你查人都查到我老婆那去了,我有点事必须当面问你。」
孔一棠:「你老婆?」
她回忆了一下,印象中见到的这位的对象,好像是个瘦弱的女人,那天也是匆匆一面,具体什么样儿,她又给忘了。
「进去说吧,」付乐看了一眼应昭,女人穿着一件湖蓝的丝质衬衫,站在一边也并不尴尬,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弯了弯眉眼,都是和气。「应老师不是静养呢么,我可能要点时间,所以还是屋里坐着歇会吧。」
去的是楼顶的玻璃房,应昭在坐下的时候特地问了一句:「那我是要回避吗?」
付乐看着眼前的咖啡,笑盈盈地说:「那看棠总啊。」
孔一棠只想打死这个猪队友,她看着应昭:「回避什么啊回避,我们什么关系……」
应昭笑了笑没说话,倒是玩起了手机游戏。
「你老婆什么来路啊?」
孔一棠问付乐。
付乐喝了口咖啡,唔了一声,「没什么来路,就是一运气不好的良好市民。」
「有一段特别悲惨的感情经历。」
孔一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看着付乐,觉得这个女人乍看凶得要死,实则是个纸老虎,有点虚。
「还真有点关系,」付乐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孔一棠,「你最近不是在查聂齐的消息么?」
孔一棠:「你怎么知道聂齐的?」
付乐低了低头,「这个人我能不知道么,我情敌啊,我老婆的蚊子血吧。」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付乐正好拿纸巾擦了擦口红,她其实是一个并不怎么温柔的人,当年孔一棠在大学里就听过对方风风火火的传说。女篮主力,比赛的时候她还有专门粉丝,那时候走中性路线,帅得让不少人合不拢腿。也不知道世事无常还是突然变态发育,现在变成了脚踩恨天高,顶着大浓妆的都市熟女。
擦掉口红后付乐叹了口气,「聂齐是黛黛的前男友,谈了十几年的那种。」
「他最近找上门来,说要复合。」
孔一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应昭:我缺点很多的,比如狗爬字。
所以你们都是棠总的小粉丝?
第82章 关联
付乐讲起聂齐,口气有点复杂。
孔一棠没想到对方还认识聂齐。付乐的那个女朋友,当初在聚会上草草见了一面,只是觉得眼熟,也没多想,现在付乐这么一提,她忍不住皱眉。
一边的应昭没说话,看上去是一心一意地在玩游戏。
提起单林黛,付乐脸上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她看向孔一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棠总,我能问一下当初你哥找聂齐给你出气的时候,到底是怎么个出气法子?」
孔一棠低着头,她捧着杯子,说:「直接在一个场子里找到的聂齐,那天正好闹事,一并抓了。」
聂齐这个人在她少女时期残存的记忆是跟腿疼可以一较高下的。当初躺在脏雪覆盖的地上,她凝望着头顶那一方狭小的天地,想着她这辈子都要记住这个男人的长相,她也得打断她的腿,不,把他弄残,或者让他去死。
但这些都不过说苟延残喘时的一种促使求生的想法,等她被救起,后来养伤的那段无聊日子,又觉得好笑。
报仇?怎么个报法?
她妈是报了警,可又有什么用,那片地方的治安一向奇差无比,角落里发生的肮脏事儿数不胜数,只能自认倒霉。
即便她能隐隐察觉自己被人这么嚣张地欺负是因为她妈,但也没法开口问。
毕竟蒋韵的表情实在不是很好,她生了病,却一直藏着,孔一棠知道,也不说,母女俩隔着很多东西,根本亲近不起来。
再后来,生死隔开这段并不亲昵的母女关系,替她出气的人倒是真的来了。
蒋家人很疼她,再加上孔一棠是认得出聂齐的。
蒋航成绩很好,平时做派都是跟相貌完全相反的儒雅,但在帮自家人出气的事儿倒是特别积极,还想背着孔一棠去做,但这个刚认回来的小堂妹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截了当的说要跟过去。
那天是雨天,孔一棠被蒋家认回去的第二个月,住在孔家的第三个星期。
那时候她忍着恶心每天跟打断她腿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也跟取代她母亲位置的女人一起吃饭,不着家的父亲的瞧见她也只不过是打个招呼,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弟弟对她的态度很是犹豫。
世界都是阴天。
暴雨的时候伴随着腥气如期而至,她被蒋航带着去了聂齐常去的会所,冷眼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有一只眼不太好使的男人身材高大,跟别人打成一团,女服务生尖叫着,地上都是碎玻璃渣。
以暴制暴。
蒋航站在一边看着聂齐,笑了笑,「他还挺能打。」
孔一棠没接话,她看着聂齐护着其中一个女服务生,被人打中了后脑勺。
这种场面她没见过,但也没觉得于心不忍。
当年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没人觉得于心不忍。
蒋航看她不说话,最后伸手拦住妹妹的肩,想揉揉对方的头发的时候被孔一棠打了一下。
「别动。」
十六岁的女孩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
瘦瘦小小,头发颜色有些浅,面黄肌瘦倒是不至于,因为裸。露在外的皮肤倒是特别白皙,跟瓷似的,总觉得得好好保护。
好瓷有了裂缝。
蒋航看着孔一棠的拐棍,最后揽着小姑娘的肩转身走了。
「没什么可看的,等会警察来,他就该去喝喝茶了。」
后来的事儿孔一棠也没多关注,反正聂齐是被送了进去,以为再出来也得有个几年的,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前出来了。
去年不怎么好的那一面,足够看出对方敌意与日俱增。
不过当时孔一棠没仔细想,但现在在付乐的提醒下,她倒是留心了,问了句:「单小姐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当初聂齐宁愿被打也要护住的是单林黛?
那可真有意思,一个天性暴虐的人,居然还可以这么长情?
徐宛诗知道么?
付乐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她的猜测是对的了。
她也认识不少人,圈子里谁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多半能听见风声,最近孔一棠的事儿占了头条,更别提应昭还受了伤,按这位的性格,怎么说也得是血雨腥风的,没想到居然也没想象中那么一片狼籍。
那估计不是商业竞争,是牵扯上家事了。
她研究生的导师和蒋航是同一个,也算是师兄妹的关系了,加上长辈都差不多认识,孔一棠的来历也是略知一二的。
蒋航有个瘸腿妹妹这个事儿已经不稀奇了,但放在以前,还是够劲爆。
长辈的事因为沾染了前尘在小辈眼里总有些神秘,蒋家因为蒋老爷子的关系,一直风评很好。蒋老爷子有一儿一女,儿子蒋毅就是蒋航的爹,年轻的时候就很有出息,搞外交的。而那个女儿,在付乐眼里,似乎就不怎么有名,因为她也没见过,就听父母说过,年轻的时候跟一个艺术家谈恋爱,后来就不见了。
到底怎么了,蒋家人也闭口不提。
直到孔一棠被接回来,姓孔。这里姓孔的,出了名的就一个,做电商发家,这些年越做越好的那一位,但老婆也不是蒋家人,是徐宛诗,几十年前也是个人物。
说她是人物确实不奇怪。
在这个年代谈出生有些俗,但出生又的确重要。
徐宛诗是靠男人吃饭的,孔家说是孔士华发家的,也不尽然,毕竟徐宛诗的有钱也是出了名的,并驾齐驱的是她的手段。
靠男人吃饭的能做到养个男人也算是厉害了。
一个外围女,跟着吃黑饭的人混了那么多年,最后干脆取而代之金盆洗手,嫁了个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男人的,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孔一棠的身份不免有点尴尬。
付乐知道的就是这种长辈传闻中的一小缕,所以她对孔一棠为什么瘸腿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让她受伤的就是聂齐。
她只知道聂齐曾经是徐宛诗的养子。
徐宛诗年近五十,看上去却是个三十出头的样子,也有传闻那是她亲儿子的。
付乐知道聂齐的时候并不知道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当初只不过是喜欢单林黛,仅仅知道对方有一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她自己没机会,心灰意冷要放弃准备出国的时候。
机会又来了。
单林黛的男朋友坐牢了,她自己流产,无依无靠。付乐照顾了她很久,最后还是以朋友的名义带她出国,花了很多功夫才让她走出来,现在好不容易关系改善了,人家前任居然还找上门了。
「她……以前兼职会所的服务生,」付乐叹了口气,「不过自己有开一家格子铺。」
孔一棠想了想,那应该就是了。
「所以,你找我是……」
孔一棠一边说,发现自己的咖啡喝完了,相当自然地从应昭眼皮子底下端走了对方的那杯,还嚣张地对着对方的唇印喝。
付乐:「……」
应昭一只手戳着手机屏幕消消乐,一只手伸过去掐了一下孔一棠的腰。
付乐更无语了。
这两位还真是非同一般,看来能收服孔一棠这种货色的还真不是凡人。
「我来呢,就是告诉你聂齐在哪。」
女人的眉眼倒没有半点情敌上门恐惧,笑起来反而有点坏,「反正棠总您现在要处理旧事,我来添把火而已嘛,自己老婆,当然还是不能让的。」
她说完递过来一张字条,然后说:「亲自找你是因为来看看我家黛黛这么喜欢的应小姐到底什么样儿,现在看到真人,觉得很不错,我也很喜欢。」
孔一棠挥了挥手:「快滚快滚。」
哪有这种上门托人□□还在这里撩七撩八的。
应昭把签名递给付乐,「那真是谢谢您喜欢了。」
一边的孔一棠越发觉得付乐碍眼,脸上差点就没写着你快点给老娘滚蛋了。
付乐把签名一收,站起来的时候手机响了,那点贱贱的嘴脸马上变成一往情深,差点没把一边的人给看瞎,声音还格外柔情蜜意,「我?我回来了!你别出门,卷卷是要味多美的蛋挞是吗……好……我马上……」
挂完电话就风风火火地要走了,「唉二棠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叫我就成!先走一步!」
孔一棠:「……」
应昭笑眯眯地看着付乐走出去,托着脸看向孔一棠,「我听得糊里糊涂的,最近到底怎么了?」
她家一棠的圈子有点广,像今天这位付小姐应昭也是第一次见。
受伤以来虽然也见过不少孔一棠的狐朋狗友,但似乎对方都不怎么上心,引见都特别随意。
刚才付乐说的黛黛看孔一棠的口吻像是以前认识的,还有聂齐。
应昭见过聂齐两次,都不是什么好的收场。
公司对这次粉丝伤人的结论说过激行为,但应昭回忆起当时的场面,那个男孩看向自己并不像个粉丝,反倒像个无关人员,冲上前的一瞬间还有点茫然,随后又很坚定。
背景也很普通。
一个父母离异的家庭。
理由是因为不想看应昭和女人谈恋爱失去理智后产生的行为。
肖文琦吐槽应昭都快被人杀了还这么淡定,但应昭其实只是不说而已。
那一瞬间的疼痛,第一时间想的是「一棠要怎么办?」
孔一棠当时就在她后面,看到会不会被吓到,她肯定会过来,但是行动又不方便。
她会怨恨她自己的。
应昭只希望自己没什么大问题。
还好老天对她还不错,起码也不是去掉半条命的样子,但孔一棠是真的被吓到了,好几次应昭睡醒都能感觉到孔一棠睁着眼看她,瞧见她要醒,又急忙装睡。
这一切都出乎意料。
在她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
一个人还好,风风雨雨都一个人捱。
两个人难免不平衡,恨不得老天把所有的苦难都给自己,让对方无忧无虑地过完一辈子。
但不太可能。
就像现在,孔一棠还是习惯性地微笑。
「聂齐是付乐女朋友的前任。」
孔一棠叹了口气,「之前我跟着我哥去……算是报仇?找过对方,当时场面很乱,她女朋友流产了。我不知道他现在这些抹黑你的行为或者说来伤害你的行为是不是因为这个还是别的。」
孔一棠顿了顿,她看着应昭,嘟了嘟嘴,「反正我是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了。」
包括乔含音。
应昭笑着亲上孔一棠的嘴唇。
「唉我们棠总又美人计了,我真是难以抵挡。」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美人说谁呢!
第83章 奉劝
付乐给的地址说到底也不是她自己去查的。
单林黛现在在市区开了一家手工店,而聂齐就是在她上班的时候来找她的。
她现在年纪也大了,二十出头的时候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也彻底消失,站在那儿整个人的感觉却还是跟多年前没什么区别,柔柔弱弱的,让人看一眼就想保护的类型。
聂齐过来的时候店里不是很忙,不过当老板的话单林黛自己也很少下去教小孩做手工。店里年轻的姑娘很多,一个个心灵手巧的,她多半是一边看看,要么就是和家长沟通。
一个男人走过来,她刚开始还以为是家长。
对方个子很高,低头看她,露出一个特别眼熟的笑容来,青色的胡茬,头发剃得很短,精神是精神,一只眼睛因为受过伤看着不太自然。但这样的面孔,看着怎么都不太相处。
不太像个好人。
单林黛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嘴唇开合,半天叫不出名字来。
「林林,好久不见。」
聂齐的嗓子有点哑,他看着单林黛,想挤出一个像当年那样的笑来。
可惜这个笑容有点呲牙,反倒像威胁。
单林黛看了他一眼,问:「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里不欢迎你。」
她没一句话说完,但是一句句蹦出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疏离。
「我找了你很久。」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抓了抓头发,本来是想伸手去碰一碰对方,最后还是缩回来了,讪讪地一笑:「我出来很久了,也找了你很久,还去你老家找过,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店里的员工看到这边气氛不太好,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板娘和这个男人,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
单林黛回了一句,她三十六七的年纪,脸还有点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张讨人喜欢的圆脸。头发漆黑,柔顺地垂在肩头,低眉的时候全都是恬静。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聂齐伸手拉住单林黛的手腕,「为什么?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单林黛没挣开,她知道挣不开的,索性仰头看着对方,说:「我答应你了么?」
她的眉眼里一丝情谊都没,聂齐皱着眉,「你是不是怪我没找到你?还是因为孩子……」
单林黛明显明显不想多谈,她盯着聂齐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先生,您还是快走吧。」
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性格很乖,他们在一起很多年,自然也懂彼此的脾气。聂齐松了手,走的时候递过来一张名片,背面写着什么,说:「我还会来的。」
「当初是别人算计我,这么多年我也明白了。对我最好的还是你。」
付乐下班来接老婆的时候听到店员的面熟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都快被烧焦了,反倒是单林黛比较镇定,在一边录入店里的会员名单,一边说:「你急什么,怕我吃回头草?」
「我当……」付乐差点脱口而出,急忙改口,「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了,我就是觉得反常,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我们才回来多久啊。」
「他家里一直挺有关系的,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孔和光还是他弟弟。」
单林黛很少提起以前的事儿,付乐知道一点点,但也知趣地不问。她追这个人就追得精疲力尽,好不容易到手了,这些前尘旧事她是一点也不想过问。
但偏偏老天爷不肯放过他,最大的情敌,坐牢了的那个,让她有顺利接盘机会的那个,居然回头找上门了。
这算什么,天打雷劈吗?我又没做过什么缺德事。
「什么!孔和光是他弟弟?我天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收银台前走来走去,高跟鞋笃笃笃的,把单林黛吵得有点烦。
「你坐下。」
「哦。」
付乐坐下后,托着脸嘀咕:「那不是说明这个聂齐跟孔一棠也认识么?……嗯嗯嗯?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单林黛看了她一眼,说:「你也别愁,指不定我不理他他就算了。」
「真的?」
「假的。」
付乐叹了口气,「我以前听你讲你前男友,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没闯进来还挺正常。」
「不对啊,他只对你这样吧,是没错吧,我当初眼巴巴追你的时候你还说你男朋友多好多好,在外凶巴巴,对内只对你好什么什么的……」
一股酸味儿。
单林黛嗯了一声,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跟聂齐一块了,那时候在职院里,聂齐身高长相都是拔尖的,家里好像还挺有钱,成天混混似的,不过还有点神秘。
小女孩比较喜欢这种调调,能跟对方谈上也挺神。
不过时间一久,就能发现聂齐的不对劲了。
他身上戾气很重,看谁不顺眼就得往死里整,睚眦必报,就算把人打进医院也没人管,赔点钱就得了。
不过他对他的弟弟很好,一个一看就是好学生的男孩,单林黛放学跟聂齐去舞厅,去之前聂齐还会去买个甜点给他弟送到学校。
嘴里经常挂着的就是干妈。
干妈是谁,单林黛远远见过一次,一个气质很好的女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有个十几岁的儿子,聂齐站在对方面前很乖,女人要伸手帮她整理领子,聂齐就低头,方便对方动作。
那时候她全心全意地喜欢聂齐,但也不妨碍她觉得这家人怪异的关系。
她甚至觉得那个被聂齐叫做干妈的女人举手投足对聂齐都是引诱。这个念头挺奇怪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坏,但依旧克制不了。
再后来,职高毕业后她因为成绩也没继续念下去,拿着家里的钱开了一家格子铺,兼职去聂齐常去的会所里上班,本来以为以后都会这么下去,很不巧,聂齐就被一帮来势汹汹的人给打了。
她被护着也防不胜防,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的消息一瞬间变成蜿蜒的血水开在身下。
定格在那一瞬间。
十多年过去,度过了那段难捱的日子,要彻彻底底地翻篇的时候,对方又出现了。
有限青春里被旁人定义为还算轰轰烈烈的恋爱,一个支离破碎的收场,还没完没了。
她不怕聂齐,但是兜兜转转发现很多人都被一条线串着,都有那么点因果关系。
就像付乐说的,聂齐和那个上次聚会里有一面之缘的棠总似乎是认识的。
单林黛对孔一棠的印象还是名人。
她就是个普通人,对明星八卦都是略微过眼,特别喜欢的很少,连微博都不怎么刷,每天都是照顾孩子,上上班,休息的时候出去走一走。
喜欢应昭还是因为被店里的小姑娘拉着看的一个综艺。
这件事过了两天,付乐就跟她说她要去要应昭的签名了。
单林黛:「你怎么了?」
付乐:「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反正我找二棠有点事,这段时间她俩应该一天到晚一块。」
单林黛:「我其实不是很热衷,有好感一定要签名吗?」
付乐:「你是传说中的佛系粉丝吗?那你还和女儿成天说应昭多好。」
单林黛:「那你去要吧。」
付乐:「哦。」
当天倒是带着味多美的蛋挞和应昭的签名回来了。
没想到隔了一天,那位只有一面之缘的棠总居然登门来访,单林黛有点诧异,一边的店员倒是哇了一声:「是那个棠总诶。」
孔一棠看着单林黛,说:「单小姐方便和我出去聊一聊么?」
单林黛点了点头。
孔一棠在外都不是很和气,端着一副你别靠近我的死样子。单林黛是付乐的对象,也算是个半熟人,再加上有求于人,她态度还是不错的,两个人在楼底下的店找了个卡座。
「我就不客套了,单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关于聂齐的事儿。他还有再来找你过吗?」
孔一棠拿着那个地址去找过的,也通过渠道去找过聂齐,发现都不对。
付乐给的字条上的地儿,房东说人前几天搬走了。
单林黛化着淡妆,整个人的仪态都特别得体,孔一棠突然明白付乐这种高材生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年纪比她大还学历不高的女人了。
「没有,」单林黛想了想,不过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没告诉付乐,您也帮我瞒一下,她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应昭看了看上面的消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是一首歌。
她初中的时候特别流行的一首歌,当年火遍大江南北,那个歌手现在倒是没什么消息了。
现在看到歌词脑子会条件反射地出调子。
「这个你怎么知道是聂齐?」
「他当初很喜欢这首歌,我们那会总喜欢去一个地方听这首歌。」单林黛喝了一口奶茶,「我和他一个学校但是不同班,有时候他逃课先去,就会发短信告诉我去哪里了,这个是最常用的。」
孔一棠:真是年轻……
单林黛:「想想还真是……」
她说了地址,最后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我不太清楚您和聂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这个人有点太偏激,说好听点是一根筋认死理,说难听点就是他决定的事儿死也不会回头,所以您要是去找他,最好还是小心点。」
孔一棠点头,她又反问:「那你呢?」
她看着长发及腰的女人,单林黛看上去是个柔弱的人,听名字也像,「他要是认定了你,死也要把你拖回他身边,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有点突兀,单林黛愣了一下,隔了几秒反而笑了,「我现在是付乐的人了。」
说答了,也好像没答。
孔一棠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开口,说了声对不起。
单林黛讶异地抬头,又听到孔一棠说:「当年在那个地方聂齐被人收拾,是我找人做的。很抱歉,你的……」
「我没后悔过。」
单林黛打断了孔一棠的话,「棠总倒是没必要介意,是我自己愿意跟他的,当时也是我不肯先走的,会怎么样,都是我自己找的。」
她抿了抿嘴,最后说:「说到底还是不合适吧,也是我等不起他。再加上我也经不住付乐一年一年一天天地追在我身后,走到这一步,都是我一次次的决定造成的。」
孔一棠颔首,说了声告辞。
单林黛看着的孔一棠上了车。忽略那根拐棍,孔一棠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英家庭出身的人,她也没想到,当初聂齐轻蔑提起来的「后妈说的小孽种」是孔一棠。
灯光明灭的会所,一地的玻璃碎片,逆光里站着的两个人。
高的揽着小的,对聂齐说:「这就是报应。」
到现在,恩恩怨怨,感觉牵扯太多,让人一想就疲惫。
单林黛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付乐——
「让棠总转告应小姐,最近还是少出门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这对到这里就结束啦……一个小小的过度!
跳过也行???
第84章 偏偏
付乐转告孔一棠之后孔一棠想了想还是和应昭说了。
应昭当时正坐在地毯上逗狗,顺手把书放在茶几上,看向孔一棠,说了句:「我们现在是参加什么极限游戏吗?感觉还蛮刺激的。」
她的口气很轻快,孔一棠一瞬间有点恼火。
但应昭伸出手指勾住了站在一边的她的手指,一瞬间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应昭:「怎么就生气了呢?」
她的语调里还有点笑意,孔一棠唔了一声,顺势坐到了应昭怀里,「感觉你一点也没觉得我们现在局势紧张。」
「你别关心则乱就成。」
应昭顺手替刚下班的棠总解开外面套着的马甲。
「你不闷么?」
应昭:「不闷啊,难得清闲。」
孔一棠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
她的双腿跪在应昭的腿两侧,低着头,额头贴着应昭的额,说:「我觉得我自己有点窝囊。」
这句话听起来还带着颤音,应昭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亲在了嘴角。
孔一棠:「你别转移注意力。」
还挺严肃的。
应昭嗯了一声,「你还窝囊?谁不知道我们昕照的总裁那个凶,在发布会现场都能把话筒摔在别人脸上。」
应昭养伤的时间看了不少报道。
这些外界的新闻对她的影响不大,她到现在这个年纪,也有点性格使然,即便热爱这个职业,但好像也不会因为过激的言论去争吵,辩驳。
不争不抢,也变成了别人眼里板上钉钉的轻而易举,同样证据确凿的包养。
包养就包养吧。
一开始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想到这点应昭又笑了,「你可是我的大金主呢,哪里窝囊,明明这么威武?」
孔一棠噫了一声,「威武?什么玩意……」
她双手圈住应昭的脖子,说:「摔话筒是真的很烦,问题太多了,我就知道的,不是自己家记者的问题总没什么好事儿。」
说的是发布会现场有家网站记者问的关于应昭一开始就被孔一棠不正当包养的传闻。
原话很尖锐,讽刺应昭年纪大却靠女色上位。
这种发布会本来应该是业内默认的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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