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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驸马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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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你可以矢口否认,但是我有证据。”面对三皇子坚决的否认,长仪公主显得信心满满,“父皇,儿臣请传证人吴宇。”

    “启奏万岁。”吴宇拜见了皇帝,“之前微臣在金陵郊区新开了一间赌场,总有数十名自称咸亨镖局的混混前来勒索,向当地官府报案也毫无作用反而还要被官府勒索。微臣出身武将世家坚决不肯服软,可是手下的护卫却不是那些混混的对手。因此微臣向表弟长宁王世子借来几名精锐护卫这才将那些混混震服。可是微臣觉得那些混混武功不俗应该不是普通的混混,觉得事情蹊跷,就暗中派府中一个盗贼出身的门客跟踪那些咸亨镖局的混混,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和三皇子交情匪浅。”

    “放肆,吴宇!圣驾面前,你休要血口喷人!”三皇子“哗”地一下起身,抬手扫掉了面前的一摞案卷,“你说我与那镖局的混混交往,有什么证据。”

    “案发之后,本宫已向太子请命,命京卫立刻搜查咸亨镖局,这便是从其中找到的三哥你的亲笔信。”长仪公主拿出一封信,“你可以继续否认,但是这个人,他是不会说谎的。”

    一个人被武士从门外带进来,三皇子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

    “微臣叩见吾皇万岁。”那人朝皇帝行了大礼,“请让微臣自己解释。微臣刘贺,是皇上在洌Щ赵晔硬熘泵孛艽拥胤骄犹岚谓┪赖奈涔佟d'徽三年,三皇子成年开府笼络微臣,微臣因此做了三殿下的亲卫首领,官正五品。三皇子笼络那些咸亨镖局的镖客,并未逃过我的眼睛。而这个人,就是咸亨镖局的大当家。而三皇子已经早已收买长仪公主身边的武官宫洺,一旦长宁世子翻供就立刻传他上堂供认刺客是长仪公主命令他派遣的,将安排刺客的罪名扣在长仪公主的头上。”

    三皇子血红了眼睛盯着皇帝:“父皇真是好手段!”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自己身边的亲信居然是他父皇早就安排下的一颗棋子!真是他草灰蛇线心思缜密伏线千里的父皇啊!

    “三哥,你真是使的好手段。先勾结北晋制造假刺客一案,收买长宁王世子的护卫营造她勾结北晋贼喊做贼的假象。之后再以谎言离间我和驸马,诱惑我的驸马当场翻供将刺客的罪名嫁祸给我。”长仪公主微微一笑。

    “父皇!儿臣只是听说有人刺杀,想着如果能刺伤北晋的人更加能让皇妹和太子被责罚。儿臣只是让镖客去搅浑水,绝对没有勾结北晋!父皇明鉴!”他连连叩首犹自不死心。

    白熙当即上前一步对皇帝道:“父皇,请听儿臣一言。若三殿下的计策顺利进行,您必然会认为长宁藩与太子和公主勾结制造事端,壮大长宁实力提高太子势力。儿臣斗胆说句不敬的话,您必然会大义灭亲废掉太子。请您先别生气,您想,如果事情真得演变到那个地步,北晋必然提出极高的价码要挟大唐,如若不答应恐怕就会开战。为了避免开战,您只能答应北晋过分的要求。所以开不开战,这中间是一个度的把握。”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其中必定会有一个度。长宁藩与太子联姻就算是不情愿也已经结为一体,太子与长宁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么三皇子嫁祸长仪公主安排刺客,要炮制这么一场惊天大案将太子拉下马,他就必须保证北晋不会真得打进来。否则一但开战,皇帝为了笼络长宁藩就肯定不敢动太子与长仪公主。

    在太子和长仪公主被陷害之时,三皇子必须进言极力促成何谈,两方势必会勾结演戏以保证北晋不会真得开战。而能够保证北晋不打进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与北晋勾结,许以重利,出卖国家。因此,三皇子必定会与北晋勾结,而不是所谓的顺势而为搅浑水这么简单。

    “老三!”皇帝怒火中烧,抓起身边的一个杯子砸向三皇子,当场将三皇子打破头。

    白熙本着大蛇打七寸,落水狗往死里揍的原则又道:“儿臣再度斗胆,如果儿臣之前被刺客毒杀在春深殿死于奸谋之下,儿臣的父王难保不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那么就正好顺了北晋的意。”

    火上浇油!将她被刺杀的罪名成功扣在北晋头上,制造出三皇子勾结北晋反而被北晋利用的假象,成功将没脑子白眼狼卖国贼的帽子扣在三皇子头上。实在是无耻之极!

    三皇子,凉凉!

    ==

    北晋驿馆里,沈明第一次生气地砸了玉杯。

第十七章:真相(终)

    这场惊天大案在长仪公主一番连消带打之下落下帷幕。

    三司会审当日,南唐礼部正是向北晋使团递交回函,言明此案是北晋国舅倪佑良刺杀小王爷沈明未遂。这是皇家对外宣布的此案结果。

    北晋小王爷沈明笑眯眯谢过南唐使臣,并亲自将南唐这边的额调查结果封存交给手下连夜送回北晋交给摄政王。似乎是,皆大欢喜?

    处理过北晋这边的事情,皇室内部关于此案中三皇子与北晋勾结的处理更显得不露声色。

    当日,三皇子忽然患病卧床不起。次日,百官群起而攻之,奏疏像雪片一样飞来,个个慷慨激昂弹劾三皇子包括犯上忤逆、贪墨公款、勾结境外势力等二十七条罪名。皇帝震怒,着免去三皇子爵位,废为庶人软禁府中,同时将三皇子生母容贵妃降位为嫔。

    十日后,皇帝宣布由太子主持彻查三皇子党羽,众多官员纷纷落马,金陵一片哭天喊地。

    ==

    “休息一下好不好!”

    白熙气喘吁吁站在林祯身后的茶铺里,说什么都不肯走了。这几人她她才回府休息了三日,长仪公主临时起意说要去金陵的街上逛街,她当然一万个不想,奈何长仪公主在家说一不二只能出来作陪。

    长仪公主闻言停下脚步,来到茶铺里坐下。今日她换了一身宽袍大袖的书生袍作男儿装扮,更显得英姿飒爽器宇轩昂。白熙立刻狗腿地过去为她打扇。长仪公主看起来很有逛街的兴致,自己在这边喊累肯定破坏了她的心境,赶紧讨好一下。

    “看您累得,汗都干了。”虽然长仪公主是不会因为逛街这样的事而出汗的。

    “公子对下人真好。”小二来上了一壶茶,居然只有一个杯子!

    白熙拿眼睛瞪他,说什么呢!她就这么像长仪公主家的下人吗!太过分了!没眼力劲儿的小二,活该一辈子当学徒小二。

    “再拿一个杯子。”长仪公主在外都是一副天潢贵胄的气派,随手一指旁边的椅子,“坐。”

    白熙立刻收起扇子坐下,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水。

    茶铺外走过一队盔甲军士,紧接着是一些上了枷锁的罪犯,有老有小看来是连累了一个家族。茶铺里的客人纷纷走到店门前张望。

    “听说都是三皇子的党羽。”有羽扇纶巾的书生摇头晃脑感慨,“天家兄弟阋于墙,三皇子也不知是怎么,估计是被太子和七皇子联手做掉了。”

    书生身边的一个莽汉子大声道:“你这个酸文人,你鸟都不知道,怎个敢说是太子和七皇子干掉的三皇子啊!”

    “区区一向不会乱说,太子、七皇子、三皇子那是一个稳定的三角平衡。任何一方都不能撼动另外两方,那只有被另外两家联手才能做掉了。”书生显得很是得意。

    白熙冷笑一声:“这些酸儒,不觉得自己比钦天监的人懂天文,却个个都觉得自己比朝中大臣懂政治。”

    “不错,驸马如今的见解可要强了朝中衮衮诸公数倍。”长仪公主给她续满一杯。

    白熙端起杯子煞有介事地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多亏夫子殿下教导有方,学生以茶代酒先行谢过。”言毕,一饮而尽脸色严肃。

    “耍贫嘴。”长仪公主小她,“还要多亏了你在父皇面前的一番话,让父皇彻底看清了老三的真面目。父皇毕竟虎毒不食子,没有人说破,他只怕会刻意回避不愿去想。”

    “都是殿下运筹帷幄。”白熙由衷赞叹,“殿下天人之智,白熙佩服。”

    “回去吧,没什么可逛的。”长仪公主神情哀怨地看了一眼街上的店面,“听说驸马跟吴宇在勾栏院经常一掷千金为戏子购买头面首饰,想必是因此囊中羞涩,连逛街都不舍得为结发妻子买点钗环。我还逛什么劲儿呢。”

    白熙一口茶直接噎住,为了避免喷长仪公主一身赶紧强行咽下去。所以……长仪公主是在问她要礼物?这不太符合长仪公主的个性吧……长仪公主这么高冷的人居然问她要礼物!

    然而让她尴尬的是,她翻遍了全身居然没有找到一分钱!没办法,她身为长宁王世子从来都没有带钱的习惯,环顾四周,她的小厮没有跟过来。总不能跟公主借吧!

    “那些戏院的女子如何能跟殿下相比。您千万不要自降身份与她们比较。”白熙赶紧拉起林祯,快步跑到隔壁的书斋,“殿下如果喜欢,让我在书斋为殿下写一幅字如何?”

    “写字?”林祯看向她,“你的字写的很好?”

    白熙立刻骄傲地抬头:“殿下可听说过‘雾堂主人’?”

    “听说是前年金陵字画圈声名鹊起的新秀,最擅长丹青与行楷,据说是一名致政多年的官员。怎么,他是你的老师?”林祯猜测。

    “不是!”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雾堂主人正是在下。”她得意地朝林祯眨眼。

    “看不出来。”林祯放下茶杯实话实说,“今年开春,我皇兄太子还请人去墨砚斋求雾堂主人的字画,可惜墨砚斋说此人从不露面神秘得很。每次出手必然遣人在深夜放在墨砚斋门口,书童清晨就会看见。”

    “殿下你看这是什么?”白熙拿出一枚拇指大的白玉印章,上面赫然刻着“雾堂主人”四个字,“微臣刚天一书院时痴迷丹青书法,因为纨绔名声不佳导致作品无人欣赏。为了让作品出人头地,不得已假托‘雾堂主人’之名装门面。”

    谈话间,白熙已经挥笔写下一幅字,轻轻落上雾堂主人的印章。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与。”林祯轻轻念诵,“驸马为何写这幅字送与本宫。”

    白熙轻轻一笑道:“这是臣送给殿下与太子殿下的礼物,能帮助太子继承大统。殿下,其实三皇子真正被废的原因,是皇上做了决断对不对。”

    “你说我听听。”林祯笑着看她,四周的书客都被护卫打发走。

    “其实我的护卫承骁与北晋勾结的证据是殿下伪造的对不对。”她替林祯收起那副字,“不仅如此,甚至连那些刺客的刺青都是殿下伪造的。目的,是用假的证据来证明真的结论。因为,这样的密谋之事,是不会留下证据的。”

    “不错。本宫确实是用假的证据证明了真的结论。”林祯颔首,“案发之后,父皇通过安排在老三身边的人知道了老三会将安排刺客的脏水泼到我头上。而我。金殿上沈明揭开承骁的面具,你告诉我刺客不是你的人,我也选择了相信你。事后我暗中调查承骁,只从他的邻居口中得知他曾经交往过几名口音怪异的人以及搜到那些银票。从口音怪异这一条,我推断出他被北晋收买。但是以此为证据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我安排钱庄的人做了伪证,捏造了所谓北晋现金收买承骁并被存入钱庄的证据。毕竟,现金是最难追踪的。”

    “殿下那夜来春深殿看我时说过,您要借此机会让皇上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面目。应该是早已猜到三皇子七皇子回借此机会陷害你和太子,所以你将计就计引得他们纷纷出手。不过他们越是上蹿下跳反而越引起皇上的反感。皇上感到三皇子与七皇子为了皇位都可以出卖国家,这种行为终于使皇上给他们判了死刑。因此,皇上才会启用安插在三皇子身边的人。也正因为这样,皇上才放心将亲卫交给殿下,殿下才能捏造假的证据将我摘清嫌疑。”

    林祯轻轻鼓掌:“完全没问题。看来是我之前太小瞧你了。我将刺客送进宫,其实就是在赌父皇的心。如果他在情感上倒向老三老七,他必然将手里的刺客捏住不让他们透露消息,那么我们也就完了。只是老三老七太过心急,在金殿上表现出明显的针对。而你又恰到好处地遇刺引起父皇的怀疑,这才有了翻盘的机会。至于那些人头上的刺青,不过是事后伪造的,为了使刺客指征北晋国舅倪佑良的证言看起来更加完美而做的。”

    “殿下难道不担心我真得与北晋勾结?”白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案情最扑朔迷离的时候殿下居然毫不犹豫选择相信我?真得敢这样拿大唐天下来赌?”

    林祯状似忧郁地叹息:“原本我也疑虑,可是春深殿那一夜,你靠在本宫的胸前委委屈屈的样子使本宫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你。”

    其实她没有告诉白熙,那一晚,如果白熙有任何做贼心虚的举动,皇帝已经对白熙动了杀机。虽然皇帝心里已经大致清楚她是被陷害的,但是作为皇帝,宁愿将错就错先解决掉长宁藩这个大问题再缓缓解决三皇子与北晋勾结的问题。是她用自己的任性向皇帝证明了她和白熙的感情,打消了皇帝对白熙的顾虑。而之后皇帝将亲卫交给她查案,这其中,要是她们互相之间有丝毫的欺瞒,皇帝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她和白熙相互猜忌,那么皇帝会更加防备白熙与长宁藩甚至可能将白熙冤杀并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地彻底解决长宁藩。

    索性,她赌对了。

    “微臣也是,那一夜见到公主前来就毫不犹豫地信了。”白熙后退半步忽然一撩衣袍跪在长仪公主面前,“但是。是微臣不好。那日我在金殿上曾经短暂地怀疑是殿下陷害我。我向殿下请罪。请殿下不要怨我。”

    “起来。”林祯上前扶起她,“你我夫妻,何必说这些话。”

    “那边的朋友,可以出来了吧。”林祯牵着白熙的手,对着屏风之后道。

    屏风后应声晃出一个绿色的人影,不是最喜欢穿绿色衣袍的沈明小王爷又是谁?

    沈明挂着灿烂的笑容,鼓掌道:“长仪公主真是好智谋。你故意上街闲逛引得我跟随。在这家书斋将我短住,让我在这屏风之后听见了真相。难道是想学诸葛孔明来一个三气周瑜不成?”

    周瑜七岁读兵书,十三岁封都督,正是天下神通头一份。沈明与之相比也不遑多让,可惜周瑜最后因为自负,在计谋失败后得知真相被气死。

    “沈小王爷素来宽心,怎么会被气死。本宫只是觉得,骗一个小孩子实在是不忍心,因此才邀请你来听一听事情的真相。”林祯淡淡地看她,似乎是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故事也听完了,小王爷可以回去休息了。本宫与驸马也要回府了。”

    她拉着白熙,留下两个潇洒的背影,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沈明看着长仪公主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道了一句“有意思”。

    ==

    入夜,白熙与长仪公主更衣之后在房间里各自看书。

    “今天白天,你说这幅字是送给本宫与太子的礼物,解释来听听。”长仪公主放下书,长臂一舒将坐在床边的白熙捞进自己怀里。

    白熙当即红了脸,又不能推她胸口,只得敷衍道:“就是因为太子想要雾堂主人的作品嘛,殿下送给他你们都高兴。”

    “不说真话,看本宫怎么罚你。”长仪公主纤手抬起白熙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呀。”白熙害羞地闭上双眼,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姿势好暧昧,公主要……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怕疼也没有用。”长仪公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不说真话就这个下场。”说完轻轻一笑,放开她。《论语》有,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她的驸马这是在告诉她,只要她和太子孝顺皇帝,这就是最好的表示自己毫无野心的方式。她的驸马本就十分聪明。

    “驸马早点休息。”那个撩人的女子就!就这样!就这样自己盖着被子睡觉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驸马爷为何像一只炸了毛的白狗,穿着睡衣跑到院子里捂着脸吹风,也不知道驸马爷为什么在夜里叫下人送凉水过去。

    长仪公主!太过分了!

第十八章:知交

    炸了毛的白熙废了好大的劲儿才顺好自己的毛,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长仪公主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白熙点了一头小蜡烛,悄悄照亮长仪公主的睡颜。

    “公主?公主?”长仪公主睡熟了。

    白熙看了很久,终于悄悄伸出手,为她掖好被角。吹了蜡烛,自己轻轻地贴在长仪公主躺下,久久不能入睡。

    作为铁面无私的天一书院夫子,长仪公主绝对不会让白熙在家里闲着。逛街过后的二天就上朝前就命小厮将她叫醒,二话不说将眼底青黑的白某人送去了天一书院继续上学。

    “哥,我问你一个问题。”白熙拦住碰巧经过的吴宇的马车,探出半个身子将吴宇拉进自己的车里,“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吴宇怅然若失地看着北晋驿馆的方向:“如果你喜欢她,看见她睡觉,你会想掀开她的被子……然后。诶都是男人。”随即猥琐地抖着手,做了一个解衣服的动作。

    “咕咚。”十分粗鲁地咽口水的声音。

    有日子没来天一书院了,趁着还没有开课,白熙和吴宇四处闲逛。

    “这位子怎么没人了?”白熙指着她的座位前面的那张桌子,桌上空空如也。

    “这个人叫高子文,父亲原来是三皇子门下的。”吴宇道。

    白熙随便看过去,凌云堂的大厅里空了十来个座位。想必都是因为三皇子一案受到牵连,家族失势不得不离开天一书院。她拿了个手绢擦汗,如果自己被人陷害了,想必吴宇也难逃离开天一书院的厄运。

    两人的情绪有些低落,离开凌云堂,反正今年肄业是没指望了,干脆找人跟上课的夫子告个假,上街快活去。

    ==

    跟吴宇逛街又是另一种玩法,跟陪长仪公主使截然不同的。

    吴宇是什么人?金陵十大纨绔之一!跟着吴大公子,满金陵的勾栏瓦舍都是吴大公子的红颜知己和好兄弟。

    吴宇领着白熙来到城南戏班的剧场。这是少数上午就开业的戏班之一,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儿的角儿最有号召力,能让远近的人白天不照顾营生也要去听戏。

    “今天这儿要演一出新戏。”吴宇翻着戏本子,念着每一出戏的名字。

    “什么呀?”白熙凑上前去,“呦,清江亭。前朝废太子的故事!我听说是一哥新出的话本子改编的,城南戏班这就开演了?”

    正说着,这边把色吹笛伴奏,太子冼马扮相的男优伶上前,唱一曲《别君上端正好》的正宫调。正式开演了。第一出戏就这么开始了,是太子被废贬为岭南王之后,太子冼马栾树培为太子送别,别后决意刺杀奸相裴炎之前的那么一段儿。

    “月满枝,长相思,花凋谢。霜落江南。醒时谁解胭脂扣?总是流连醉。”

    “怎么这样酸歪歪的。”白熙赶紧伸长脖子,这一看不要紧,那扮演太子冼马栾树培的男优伶居然是个偏偏少年,此时正一脸忧伤神情失落。

    “这家戏班子改戏了。栾树培给改年轻了,不但如此,还和太子有那么一点儿……”吴宇朝她挑眉毛,看得津津有味,“你别说,这么一改还真就比原来的好看。”

    南唐承平日久,好男风的风气渐渐兴起。这不,城南戏班就投其所好,硬是将原著里的太子冼马改成了太子的男伴。不得了,不得了。

    “哥,同性别之间也能有爱情吗?”白熙问他。

    “啥?”台上的优伶正唱到,场内一片叫好声,压过了白熙的声音。

    白熙运气,凑才吴宇耳边大喊:“我说,哥!两个男的也可以恋爱吗!”

    优伶正好停了动作唱词,身段柔软做醉酒伤神之状,观众都屏息凝神沉醉于演员的哀伤中,场内鸦雀无声。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祖宗!”吴宇惨叫一声伸手把她嘴堵上,“你可小声点儿!”

    然而已经晚了。

    “我听说断袖都是十分低调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高调的。”有人窃窃私语。

    连台上经验丰富的优伶都片刻傻掉。

    “哥跟你说啊,当然可以。不光男的,女的也可以。但是!”吴宇很严肃地看着她,“哥不是,你别对哥有什么想法。”

    我去你的!白熙刨开他的手,一手的汗,她都觉得咸了!

    两个女子也可以有爱情!多么美好的世界!她瞬间觉得世界都被点亮了。

    “哎,令人唏嘘啊。”吴宇望着台上的优伶长吁短叹,“你还记得地字班的那个刘宝庆吗?以前他最喜欢来这城南戏班看戏,可惜,听说刘家跟着三皇子一起倒了,再也看不了了。”

    “怎么会?”白熙皱眉,刘宝庆是三皇子一派?她倒是没留意,之前她跟吴宇在书院遭人针对,隔壁班的刘宝庆出手相助帮他们打圆场,她还一直没机会还这份情呢。

    吴宇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她:“你看,你又不管朝中之事。刘宝庆的爹是京卫的一个武官,什么也没干,就因为暗中站了三皇子一派,判了个勾结文臣,这是大罪,满门抄斩。”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些,白熙皱眉,“他人呢?被抓走了?”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前天看见的邸报。”吴宇往嘴里丢着瓜子,灵巧地吐出瓜子壳。

    “哥!哥!你瞧,那后边儿的人是谁?”白熙忽然拽住吴宇的袖子,伸手指着舞台背后的上台口,“你看看那上台口的人,是不是刘宝庆!”

    吴宇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仔细看去:“好像还真是!我听说他在这戏班儿有一个相好的,是不是临走的时候舍不下过来瞧一瞧。”

    他话话没说完,白熙已经直接离开座位往戏班后台去了。吴宇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住她,赶紧快步跟上。

    “庆哥儿!”白熙一把掀开戏班后台的门帘,引得换衣服的□□伶一阵娇呼。

    她和吴宇衣着光鲜,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戏班的人不敢阻拦只能任由他们横冲直撞。那个酷似刘宝庆的人转身就走,被白熙拽住袖子。真得是他!

    “你跑什么!”白熙拉着怎么都不肯放手,“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白驸马,请放在下一条生路。”刘宝庆顶着一个青黑的眼圈,神情萎靡。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吗!”白熙气得跳脚,“跟我走,把话说清楚。”不由分说拽走刘宝庆。

    三人上了白熙的马车,往城郊去,找了一间隐秘的茶铺关上门坐下。白熙这才有机会仔细看这位同窗好友。见他脸上和脖子上都有伤痕,想必是受了不少苦。

    “怎么回事啊。”白熙问他。

    刘宝庆神色悲凉:“满门抄斩。我父亲犯了什么罪呀!要这样对我家!三皇子势大,他来招兵买马,谁敢不从?跟了他,招祸;不跟他,也招祸!我家这样的芝麻小官儿难做啊!”

    “你怎么逃出来的?”吴宇问。

    “家父从一位故交那里得到消息,与家母一道想掩护着我跑了。没想到半路上被追到,全家一顿毒打,家母因此被打得不省人事。后来,因为犯人太多看管不了,我找了个机会跑了。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家里留一条血脉。因为光身一个人跑的,没有钱财,这才想着去城南戏班找彩蝶借点钱。”

    听见他母亲被差役打得不省人事,白熙心里一酸,想到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安宁公主,一时间悲从中来。

    “兄弟,好歹你还见过你母亲,也在一起过了那么些年。”她伸手拍着刘宝庆的肩,“我打生下来就没见过我母亲,好不容易有她的消息,又没有后续了。”

    刘宝庆听到这一句,眼泪如同断线一般落在衣服上,坚持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

    “庆儿,我在城外有一个小宅子,放书画作品用的。你先去住着,晚上我回去求求公主,让她跟太子说请,让你们一家团圆。”她拍胸脯保证。

    “不了不了。”刘宝庆连连摆手,“不可,我是罪人,你擅自收留我也难免罪责。我不能连累你,让我走吧,我一个人能不能躲过一劫就看天命了。”

    “不行!”白熙向他保证,“你不要有顾虑,公主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更何况你家没有什么罪过,只是被牵连而已。我保证,三日之内让你家人团聚。要是三日之后没有消息,你只管走,我绝对不拦你。要是公主不答应,我死也不会告诉她你的下落。”

    “小白……谢谢你,”刘宝庆哽咽。

    “兄弟。”白熙递给他一个手绢。

    太子做得太过了!如此牵连,就不怕朝野上下人心不稳吗!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匡正太子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

    “哥,你用你的马车送庆哥儿去我的宅子。里面的书画随你挑。”白熙摸出一枚钥匙,“就是长久没人搭理可能有些乱。你记得,钥匙三日之后我没有消息给你,你就去哪宅子,送庆哥儿走。”

    “行,哥听你的。”吴宇接过钥匙,一口答应。

    ==

    天一书院。

    沈明百无聊赖地坐在凌云堂听课。

    “今天小白哥哥没有来,是做什么去了……真叫人想念。”她轻轻踢着前面白熙的椅子,“之前你和长仪公主小胜了一场,不过,你们的运气也不会一直这么好的。”

第十九章:意外

    白熙急匆匆从城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长仪公主,可是,公主竟然不在!

    “今日朝会没有延迟,公主也没有说不回来,为何天色已晚还不在家?”她冷着脸问长仪公主属下的属官。三日期限转瞬即逝,她必须为刘家讨一个说法。

    属官行了个万福礼:“今日朝会,皇后娘娘忽然身子不适,皇上因此召了公主前去侍疾。此时皇宫已经落钥,想必是不回来了。”

    这可难办了,公主今晚不回来,她明天要去天一书院。那明天就是一天见不了面,必须想个办法解决此事。

    她换了一种口吻,略微讨好地对属官道:“大人经常跟在殿下身边,可知道最近彻查三皇子一党的案子?”

    这其中的内情她也隐约有些耳闻,据说是太子这边在三皇子倒台之后放出风声,说三皇子一党的官员只要反省自己弹劾三皇子就能免罪。因此三皇子一派的官员为求自保纷纷倒戈上疏,自己人捅起刀子来那当然是不遗余力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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