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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驸马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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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西崖是太子最倚重的谋士,几乎是太子在朝中的代言人,落在钟西崖手里就等于是在说太子贪赃枉法。

    “消息来源可靠吗?”太子贪赃,牵扯太广不能不详细查实。

    “绝对可靠。京卫找到一个跟在钟西崖身边十几年的人,这个人是钟西崖的私人大夫,钟西崖身体不好,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全靠这个大夫给吊着一口气。这个大夫因此能够参与钟西崖的大多数筹划,钟西崖几次远赴浙江去找陈润天他都有跟随。”

    太子,太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难怪陈润天能够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帝京,还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搭上长宁王的快车,想必这其中就有太子的筹划!为了避免浙江的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太子居然不惜放走陈润天,任由陈润天翻出陈年旧案导致长宁王谋反!

    “我原以为……”林祯一个站立不稳,腹部撞在桌角,一口殷红的鲜血洒在桌上。

    “公主!”王长生赶紧去上去接住她,“军医!军医!”

    没想到,她心心念念奉为未来明君的太子皇兄是一个大公无私之人,没想到,竟然也是这般蝇营狗苟,如此作为,恐怕连当年的三皇子都不如!

    怪不得太子敢承诺长宁军不会进攻东安城,必定是联络陈润天借着夏讯为由暂缓发兵!

    林祯恨不得立刻就修书长宁王,告诉他陈润天和太子皇兄还有勾结!故意阻挠长宁进攻东安!让长宁王,除掉陈润天!

    “修书,找可靠之人,送信给小白,叫她除掉陈润天!”

    直接告诉长宁王是不可能的,大概率会被认为是反间计适得其反,只有让白熙出手除犬方才能奏效。

第五十七章:鸿沟

    原本因为长宁王亲征而空置的王府迎来新的主人; 长宁王世子白熙和她的姐姐。

    “向阳郡征发的粮草为何还没有运出去?”声音的主人以食指轻扣檀木桌沿; 半张脸映在珠串之后忽明忽暗。

    内侍迈着小碎步走上玉阶; 悄无声息地放上一杯清茶。

    向阳郡守站在玉阶下; 双手颤抖着拿起朝笏。年轻的世子已经处死了不少暗中串联篡位的官员; 关于世子残暴不仁的传闻甚嚣尘上,思及此事; 向阳郡守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你的肩膀在抖什么?”圆白的小胖手端起手边的一杯茶,白熙站起身走到向阳郡守的身边,“我不过是问问,我知道夏汛冲塌了不少官道; 若是因此不能运送粮草; 本世子不会责怪。”

    向阳郡守放下朝笏,猛地趴跪在地:“世子英明; 夏汛导致白河涨水,淹没主要官道。臣已经派人连日抢修; 保证十日之内可以恢复通行。”

    白熙一手拉起他,将那杯茶递到他的手中:“这杯是新的; 赏予你。前线将士等不了那么久; 喝了本世子的茶; 我就要你三日内起运,你可办得到?”

    “臣……臣办得到。”

    向阳郡守双手捧着茶盏; 一手捏着盖子,颤巍巍送到嘴边,一阵叮当错乱的脆响。

    “退下吧。”白熙回到王位上; 一手拿起奏本,“宣中护军兼领兵部尚书钱豪觐见。”

    奏本是工部联合户部一起上的,夏汛给沿河州府造成不少损失,救灾之事不能再拖,必须令钱豪调遣地方驻军前去救援。

    “世子,有一封来信,不知是何人递到末将的官署中,信封上写着要您亲自开启。”

    钱豪给她带来一封密信,一封凭空出现在他官署前的密信,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是谁放到他门前的,守兵整夜守着竟然也没有注意到。

    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白熙轻咬嘴皮蹙起眉,她工于书画鉴赏这字迹自是再熟悉不过。长仪公主林祯,你的耳目可真灵,我刚刚登上世子之位你便派人稍信来了。

    “这是长仪公主的来信。”白熙去来拆信刀,挂信封上的火漆,“也不能说是她的信。”因为信上的字迹是临摹而成的,乍一看和林祯的字迹十分相似,但仔细看在提勾之处稍有不同,是有人临摹了长仪公主的字迹写成的这封信。

    “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公主!”钱豪大惊失色,对方不但是白熙的妻子,还是南唐军队的主帅,自己竟然如此疏忽,眼睁睁地让敌人把书信投到门前。

    “果然。”

    白熙展开那封信,信中只说陈润天勾结太子和北晋并不可靠,没有一丝一毫关怀她的语句,甚至还在最后跟她谈条件,声称只要长宁归附便会既往不咎。

    “各地水情已经稳定,但损失还是很大,我需要你从兵部下令各地府兵驻军前往救灾。”白熙将信折好收到一个木匣子中,“前方战事焦灼,后方不能出乱子。”

    钱豪双手抱拳应下,他掀起眼皮小心地看着白熙的脸色,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世子……末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禀报……”

    白熙拨开玉旒,笑了:“有什么不能说的?要瞒着我?”

    钱豪扑通一声跪下:“世子保重身体……王爷他……阵前中箭,现在正在军中……”

    谁?

    阵前中箭?

    在军中怎么样了?

    “世子!”大殿里回荡着钱豪撕心裂肺的喊叫。

    白熙眼前一黑,当即昏死过去。

    “熙儿!熙儿!”

    再次醒来就对上白攸焦急的脸,白熙当即掀开被子就要跳下床;“我要去军中!”

    “你不能去!”白攸按住她的腿制止她,“你现在是监国,你怎么能到处跑!”

    “父王中箭了你知道吗!”白熙抓她她的肩膀大力摇晃,“我怎么能不去见他!他是我们亲生的父亲啊!”若是父亲有什么好歹,她必定要和林祯不死不休!

    “你先别急,我有更要紧的事情跟你说!”白攸从她手中挣脱,近乎嘶吼道,“陈润天带着前军一个团的亲兵叛逃了!王爷被陈润天怂恿前往城外督战,谁知道这时候冷箭射中王爷。王爷刚受伤,你举发陈润天的信就到了。王爷昏迷不醒,后军将军和中军司马打算奉你的命令捕杀陈润天,陈润天见势不妙带着亲信的一个团夺门而逃。”

    “去追啊!”白熙愣愣地看着她,“怎么?为了攻打东安城就不追了?”

    白攸咬牙点头道:“中军司马奉命点起两营兵马去追,谁知道……被东安守军寻到破绽,派人追击打乱阵脚,我军被迫停止攻势。”

    “林祯!”她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涌入口腔,霎时间便将锦被染红,“林祯竟然如此无耻!冷箭伤我父亲!”

    “冷静,冷静。”白攸用手绢擦干净她嘴角的鲜血,“你先别急。冷箭不是长仪公主放的,是陈润天以死士扮成南唐守军,此人早已和北晋勾结,打算扶持吴宇取代长宁王,他当时还不知道你已经重回世子之位,还打算联合吴宇里应外合出此阴招。直到王爷中箭他又见到你派人送信,这才慌不择路叛逃离开。”

    “这个畜生!”白熙将锦被紧紧攥在手里,满口银牙咬得咯咯响,“不能再和南唐打下去了!我必须亲自前往军中,命令他们撤军!”

    “不可!”白攸按住她的肩。

    “现在撤军,东安守军若是乘胜追击,待我大军渡江击于半渡,我军兵马自相践踏就会毁掉全局。更何况,到时你和王爷都在军中,一旦出事,就毁了整个国祚啊!因此我们只能进不能退!”

    “那就修书议和,长宁暂且重回南唐麾下。大军原地驻扎东安。”北晋虎视眈眈,这时候还和南唐死磕实在是昏招。趁现在双方还没有完全陷入战局,抽身离开对付北晋才是要事。

    “还得你长宁王世子来修书。”白攸也赞同她的意思,“只是恐怕南唐不会轻易答应。”

    “能有什么不答应的,大不了我再度入京为质,要杀要剐任他们便是!”

    “胡说什么!”白攸堵住她的嘴,“如此没有分寸!你已经被打上反贼的烙印,帝京到处是捉拿你的告示,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胡话了!”

    “值辰学士,进来草拟国书!”白攸对门外喊话。

    白熙穿着睡袍在值辰学士草拟的国书上加盖了世子宝印,当即便命令礼部侍郎为使节将国书飞马送到东安城长仪公主处。

    白熙看着内官携带国书与她的手谕前去寻找礼部侍郎,忽然想到什么。

    “姐姐,你如何知道父王中箭是陈润天所为?”陈润天的密谋肯定不会告诉白攸,就算白攸和北晋虚与委蛇,北晋也不会将这样的机密告知于她。

    “我……长仪公主和你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不会做这样的事。”白攸有些尴尬地回她,“而且我对长仪公主还是略有了解,她不是冷箭伤人的小人。更何况王爷亲自督战也不会站在能被城上弓箭手轻易射中的危险地方。”

    这样说,似乎有一些道理,白熙暗中松了一口气。

    “召钱豪入宫,决不能放过这个陈润天。”陈润天在东安城下叛逃,最有可能的方向就是一路向北,借道长宁境内投靠北晋。

    “三娘子关!”

    任何人想要逃亡北晋,只要借道长宁必定逃不过三娘子关这一条路。更何况陈润天只带着一团百余名亲兵,化整为零混过三娘子关的可能性极高!

    “马上传令中军,父王病情一旦好转立刻接回桐城养病!”

    ==

    荒僻的山村里,陈润天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长宁军不眠不休追了他整整五天,沿途的驻军也接到消息围追堵截,好不容易带出来的百十号亲兵只剩二十来个,三娘子关虽然近在眼前但守卫却更加森严,只好先寄身在这出荒废的村落。

    “今夜先在此扎营。”陈润天的亲兵首领吩咐下去,训练有素的亲兵们立刻开始轮岗。

    “这里不能久待了。”陈润天叫来那个亲兵首领,压低声音道,“就在今夜,我们化妆成普通民众,混入三娘子关。”大丈夫当断则断,丢下其余的亲兵,自己逃亡才是上策。

    “将军,对不住了。”一把匕首倏然刺进他的后背,亲兵首领在他耳边低声道,“属下这条命是将军救的,但属下的家人都是唐人,实在不愿跟着将军叛唐降晋。”

    “你……”

    陈润天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中咯咯作响,很快便没了声息。亲兵首领跪在陈润天的尸首边上用匕首抹开脖子,鲜血喷溅。

    府兵赶到之时,荒村里只剩下一地尸首,上蹿下跳搅动风云的陈润天,就这样死了。现场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所有亲兵都是自尽,干脆利落。

    “将军,逆贼怎么办?”将官请示钱豪。

    “以匣函首,呈送世子殿下驾前。”钱豪一脚踹裂面前的土墙,“暗害老王爷,这个逆贼死得太便宜了!”

第五十八章:共浴

    白熙的两路特使赶到边境; 一路进入东安城请求停战; 一路进入长宁军中传令大军停止攻城。意外的是; 对于白熙的命令; 长宁军从上到下都欣然接受。

    长宁军转变攻势为围困; 东安城的紧张局势终于稍微缓和。

    然而进入东安城的特使却遭到了冷遇,入城三天以来一直没有获得长仪公主召见。长仪公主在根本不露面; 只是安排一名没有实权的军中司马低调地接待了特使长宁藩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一行人实在等得着急,终于找到了长仪公主的心腹红人公主府詹事王长生。

    以公主府詹事身份担任南唐中军司马,王长生阴沉着脸拦住白熙的使者:“贵使留步,说战就战; 说和就和; 您家王爷和世子完全没有把我国放在眼中。”

    礼部尚书被他一席话堵地无言以对,只能再一次呈上白熙口述的国书; 用几近恳求的语气对他道:“请詹事大人务必通融,两国停战于国于民都是利事。”

    王长生还是无情地拒绝了礼部尚书; 本来嘛,主动挑起战火又没有取得胜利; 自家老王爷还受了重伤; 这种时候南唐换了谁都不会有和谈的意愿。

    礼部尚书无奈地写了一封信交由飞鸽传回桐城; 又一次穿街过巷去求见长仪公主。早几天因为两军停战的原因街市已经恢复了繁荣,但最近几天街上却开始戒严。东安城的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特使居住的驿馆外多了很多的守卫; 守卫既不监视长宁使者也不阻拦他们外出,只是一直紧紧跟随但远远地保护。

    “世子,温泉已经备好; 请世子移驾。”幼年就服侍她的胡嬷嬷一直没有离宫,如今她重回王府便特意将胡嬷嬷调回自己的寝宫。

    “我很快便来。”白熙放下手中的书,进入内殿换上一身厚重的浴袍,借着夜色的掩护解了身上的束缚换自己一个宽松舒适。

    寝宫里的侍女都是白攸安排的,绝对忠心而且没有多余的话,当然也不会有好奇心。

    走到温泉宫门口,白熙一手解开浴袍的腰带吩咐道:“你们不必跟来,如果有人要见我先到殿外通报。”

    侍女上前为她开了殿门,随后乖巧后退。

    温泉宫内点着灯,池中的水波在梁柱和墙壁上投下粼粼的波光。她解开系带,浴袍无声地滑落在脚边。赤脚走近浴池,她忽然被闹了一个大红脸,慌忙地退回去捡起浴袍。

    竟然已经有人在温泉池中了!见鬼!还是个女人!一个拥有美丽背影的女人!

    “谁在那里!”白熙搂着浴袍叫出声,“不要回头。”

    然而那人已经扭头,带着一脸的受伤和不满撒娇似地望向她:“是我啊!”

    居然是白攸。

    “姐姐你先洗着,我……”白熙赶紧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裹上浴袍。

    身后传来水声,身体忽然被一个温暖而湿润的怀抱占据,水意带着灼人的热度一下子浸透她的浴袍,肌肤瞬间就被点燃。

    “我我还有一些政务……”

    她想跑,浴袍的一角却被踩住,白攸没有给她多说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从浴袍中拽出来。她赤。身。裸。体落入白攸带着冷冽酒香的怀中,白攸喝酒了?!

    白熙用尽力气才挣脱。这下她完全手足无措,白攸高她一大截,目光从白攸精美的锁骨一路跌落到平坦的小腹,她别过头来完全不知道眼光该落在哪里。白熙双手环在身前,紧张地吞咽着。

    “来都来了。”白攸将她大横抱起,大步走到水边,带着奸。计得逞的笑意,“走你。”

    她!

    竟然被自己的美人姐姐,丢进了池子里!

    竟然自这样暧昧的环境里,被丢进了池子里!

    果然,再美的美人喝多了酒都不正常。

    她在池子里呛了一鼻子水,刚浮出水面就见到白攸一个纵身也跳进了水中。她刚抹掉脸上的水就又被白攸的水花溅了一脸。

    白熙简直想把白攸身边服侍的人拖出来暴打,哪有让喝酒的人泡温泉的,酒劲儿越来越猛不说还害她遭殃!

    “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白攸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腻在她的怀里撒娇。

    好吧……

    她承认自己有一瞬间有点不纯洁,当然那只是一瞬间,理智终将战胜欲。望。但是!不能这样被被战胜啊!居然像一个布袋一样被扔进池子,她都可以想象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是多么的可笑!

    这该死的,不解风情的家伙。

    “生气啦。”白攸凑到她面前,看着全身湿透的她笑得前仰后合,“我来帮你洗头。”说完便取来池边的皂角。

    哪有这样的!白熙老老实实被她按在池子边清洗,不得不说白攸的手法是真的不错,也不知道瞒着她祸害了多少小妹妹,居然舒服地让她生出一丝困意。

    当然,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白熙忽然生出奸。计,在竹篮里取来澡豆细细地扑在白攸的身上:“我先来服侍姐姐。”

    手指特意在几处专业的穴位多按,这原本是她悄悄学来准备服侍林祯的按摩手法,今天就先用在白攸的身上。

    “你和公主的感情好吗?”白攸忽然丢出这么一句。

    她在干什么!

    白熙忽然记起自己的身份,赶紧停下按摩的动作讪讪地收回手,用木瓢舀起池水浇在白攸的身上。她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死人,怎么可以生出别的想法。更何况,白攸是她的亲姐姐!

    “还不错吧。她对我就像姐姐一样好。”这样说也不合适,林祯其实一直在亦姐亦母地照顾她,也许是她多想了呢?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恋人,只是单纯地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亲戚家的孩子。

    “那你们……那个了吗?”白攸挑眉,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暗示,带着热切的期待看着她。

    呃……

    白熙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将自己辱骂了千万遍。怎么回事,白攸怎么一副激动的样子,她和公主的内帷之事就这么让她好奇吗?

    “嗯。”虽然并不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那你们谁在上面啊!”白攸变得更加激动,“不会是你吧。我妹妹这么有本事?”

    她真得错怪白攸了!

    白攸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合伦理的想法,就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公主。”问一句答一句,话少得可怜。

    “不得了不得了。”白攸摇头晃脑地感叹,“不愧是公主,你要努力妹妹。千万不能丢了我们白家的脸。”

    “……”

    真好,白熙无语望苍天,她是该高兴白攸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白家人了,还是应该伤心白攸的脑回路有问题……作为白家人为什么要在这些小事上争来争去!老老实实躺平任由林祯玩。弄不就好了。

    “你这样不行啊。要是你不会的话,我可以给你找教材……”白攸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对她进行输出!

    白熙绝望地捂住耳朵,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变态的身份暴露了!

    “世子,钱豪大人传来消息,陈润天的尸体找到了。”

    天籁之音!

    “尸体送回桐城,随便找个地方葬了。”人都已经死了,再做什么都显得无用。

    白熙手脚并用爬出浴池,中道还被白攸拽着脚腕生生拉进池中。

    她恨不得将这个陈润天传首九边,然而现在还不是这样做的时候。陈润天和北晋勾结,这样做极有可能激怒北晋。停战的协议还没有落实,这时候激怒沈明不是个好选择。

    “熙儿别走。”白攸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了!

    “王长子的侍女在哪里啊!给你家主子端一碗醒酒汤来!”

    她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柔弱世子,她容易吗,要伺候这个喝了酒的醉鬼。偏偏她还打不过她,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

    “你们是死人吗!”裹着浴袍坐在池边瑟瑟发抖的白熙愤怒地责骂那些侍女。

    侍女们都觉得很无辜,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罪了世子。

    “……”真倒霉!白熙在心里哀嚎。

    ==

    陈润天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身边的亲兵也全部自尽,长宁王阵前中箭的秘密被他们的死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陈润天首级送到桐城的这一天,北晋沈明的特使也到了桐城。

    特使是她们的就是她们的熟人,北晋清河郡主沈晗。沈晗手持国书在三娘子关外请求入关,钱豪在白攸的授意之下放沈晗一行人进入三娘子关。

    虽然白攸没有说,但白熙还是从桐城令那里得知了沈晗作为特使来到桐城的消息。这是她不能回避的问题,沈明与沈晗依然把持着北晋的朝政,作为长宁世子她不能不见这些人。

    只是该死,为什么偏偏来的是沈晗!

    “长仪公主也派人来了。”

    只比沈晗晚一点,林祯派出的使臣也到了桐城。

    “来的是谁?”

    “一个军中的挂名司马。我看没什么本事。舞文弄墨在行,行军打仗就是抓瞎。”只要不喝酒,她姐姐还是个正常人。

第五十九章:和谈

    先接见沈晗还是先接见林祯的使者;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外交命题。

    白熙还没有做出决定; 商队却从南唐带来新的消息; 南唐皇帝已经病重到弥留之际。句太医院流出消息称; 皇帝整夜梦寐并声称有鬼魂纠缠自己; 太医轮番上阵施针用药都不见好,原本身体每况愈下的皇帝经此一事直接病倒在床一蹶不振。

    “如果没有意外; 南唐已经到了传位的关键时刻。”白攸在地图前分析局势。

    这也可以恰当地解释为什么东安城会变得紧张,皇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咽气,七皇子远在北地军中,帝京的传位一旦出现问题; 十万北军顷刻间就有可能踏破关隘直奔帝京。林祯统帅的东安守军原本就是帝京禁军; 如此危急关头必须做好回师救援帝京的准备。

    “父王还没有醒,不过太医说已经可以起驾回桐城了。”

    传位到了危急关头的又何止南唐呢?长宁老王爷重伤昏迷; 长宁实际也到了艰难的局面,不过好在白攸对她是真心。

    白熙指着图上的一处标记; 那里是通州城,御北军如果想要赶赴帝京必然会经过通州城。然而东安城距离通州有些遥远; 如果不提前准备; 完全无法赶上御北军的进度。等守军匆匆赶到; 等待他们的肯定是残垣断壁和以逸待劳的北军。但是如果通州失守,勤王禁军就只能在帝京城下与叛军决战。

    “你想联合北晋?”

    以白熙对林祯的感情; 没有道理不先召见南唐的使臣。拖延这么久,一定是没有下定决心。关于南唐皇帝害死白熙生母安宁公主的传闻早已传遍大街小巷,长宁王起兵反唐也坐实了传闻; 白攸想着,若是白熙铁了心要为母报仇,必然会联合北晋。

    “我并不想这样。”白熙拿出一面小旗放到沙盘上,如实回答她,“联合北晋虽然能重创南唐,但更要担忧的是引狼入室。”

    以南唐和长宁的军力,联合起来方能与北晋一战,一旦任何一方被削弱,北晋都有可能一举将两国吞并。东安城的战事就是一个例子,长宁王虽然怒火中烧却没有全力攻城,保守的打法其实也是在提防着北晋。

    “不过我我们还是可以有所保留。”

    要是七皇子不谋反的话,林祯的军队就不会动,林祯不动的话她为什么要冒着被吞并的危险联合北晋呢?

    “其实南唐和北晋本就是一国,为了一个人的仇恨而同室操戈代价实在太大。”白攸衷心地规劝她,“虽然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从前的恩怨。”

    前唐被北晋所灭,衣冠南渡之后长宁与南唐分别立国,其实人还是那一群人,地方也还是那个地方,只是换了个叫法换了个主子而已。

    商队一路行来,听到不少民。意,百姓们都不愿意看到南唐和长宁兴起刀兵,就是官员和贵族也不愿意看到利益受损。再这样打下去,长宁王的声望大大受损不说,更危险的是北晋也有可能趁虚而入。

    “确实。长宁和北晋才是敌人,南唐反而是朋友。”安宁公主终其一生都致力于北伐,一直努力促成长宁和南唐的联合北伐,可惜壮志未酬,作为子女,她不能忘记母亲的遗志。

    “北晋与我们真是血海深仇。”

    白攸看着她衣领之下若隐若现的烙印连忙别过眼,孤身一人落在北晋的手里还遭受了非人的痛苦,若她是白熙肯定会与北晋不死不休。

    “我的生母也是唐人,因为北晋军。纪败坏而被掳进军中成为营。妓,长宁王一战击破北晋军队,因此才见到我的母亲。”

    为什么会说起这些?白攸心头闪过一丝懊悔,但这样的情绪很快就烟消云散,她们原本就是姐妹,压根儿不是什么外人。

    “姐姐。”她从未主动提及自己的生母,然而今天却说了,白熙心头一酸,但也随即涌上一股热流。她的姐姐果然是把她当成了最亲的人。

    ==

    “反了反了!禀报世子,南唐七皇子反了!”

    白熙睡到半夜被人喊醒,赤脚跑出寝宫,内侍早已等在门外,一路灯笼照亮,二人抬舆从寝宫穿梭到书房,起得比她还早的白攸正等在门外。

    帝京发来的密报,南唐皇帝已经在五日之前病故,尚未举行登基大典的太子以储君身份处置丧仪。按照规矩太子必须即刻在大行皇帝的灵柩前登基,但是太子坚持不肯,一定要等召回七皇子赵王之后再举行大典。

    丧礼进行到第三天,七皇子赵王拒绝奉嗣君诏书返回帝京,并在军中公然质疑大行皇帝死因。使臣质疑赵王谋反言辞之间稍微激烈一些,冲动的总兵侯靖竟然将使臣一剑刺死。

    “林祯在哪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查长仪公主的行踪。

    七皇子果然谋划已久,暗中笼络了南正雅的手下总兵侯靖。南正雅一向忠于皇帝,与太子也是恭敬有加不是分寸,七皇子只能剑走偏锋从副将和总兵身边下手。在杀死使臣之后七皇子立刻命侯靖软禁南正雅,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洗和替换了南正雅的亲信。

    “最新消息,就在今晚,林祯忽然在通州城打出帅旗,阻击赵王。”

    原来如此!

    白熙手中的参汤险些打翻在地,一切的情报都对上了!

    林祯一直不接见长宁的使臣就是在迷惑赵王,如果她没有猜错,林祯在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赵王有意谋反,并且也察觉到长宁军并没有一战攻破东安的决心和胜算。所以早在她的使臣到达东安之前,林祯就已经秘密抽身前往通州,非但自己前往,还暗中抽调了守军增援。

    “她的胆子可真大,就不怕你当真攻破东安?”

    白攸的说法恰恰是其中的关键,要是白熙执意报复,非要强攻,东安失守的后果林祯绝对是承担不起的。

    “她太了解我。”

    林祯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会在长宁王中箭之前,长宁王的脉她肯定摸不准,但是她对白熙确实了如指掌。她知道白熙没有跟自己决战的胆子,也不是一个勇武好战的主政者,在长宁王受伤之后她绝对不会进攻,只能停战。

    “你家的公主可真有本事,七皇子三万大军被牢牢挡在城下,一点进展都没有。”

    奇哉怪也,驻防北部的又至少十万大军,七皇子带出来三万,这说明他需要余下的七万大军原地驻守防备北晋。还好,七皇子至少没有与北晋合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太子为何迟迟不肯登基?”若是想等七皇子俯首称臣之后再登基,得知七皇子谋反之后也该立刻登基以安定人心,为什么太子却一反常态迟迟没有动静。

    “太子的情况现在还不明朗。”白攸对她实言相告,“帝京朝中没有动静,太子在现身安排了粮草供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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