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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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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宽个子挺高,将近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身上穿件深蓝色的圆领麻T恤,衬得肤色很白,背也很宽阔,脸颊上一直泛着阳光而温暖的笑意,尤其是侧过头去看阿弥的时候。
  和偶像剧里的少男少女似的,那么般配,看起来那么美好。
  阿弥第一次过生日,心情自不必说,而且陈宽人缘极好,甚至把平时有些冷漠的范小祝都带动起来一起开着音乐跳摇摆舞,千欢和唐果也跟着蹦哒。
  阿弥先看见的花,然后看见了知秋的包,最后在房间里找到了正低头翻着相册的知秋。
  叶知秋手里拿着的相册正是她过年的送给阿弥的那一本,她的指尖翻过的,都是阿弥眼睛缠着纱布时的拍的照片。
  “知秋。”
  阿弥轻轻带上门,将大家的嘻笑声关在了门外边,她一下子跳到床边,拱在叶知秋怀里,仰着脸笑笑地:“说好的今天不许回家。”
  由于择床还有加班的缘故,叶知秋极少在阿弥这里留宿,再说,若是她经常在外边夜宿,母亲必定又是要说道她。不过,她早前几天的时候就允诺了阿弥,这天会留宿。
  叶知秋笑了下:“知道了,你今天是寿星你说了算,出去陪大家玩吧。 ”
  “你也一起。”阿弥拉着叶知秋的手摆了摆。
  她能感觉到知秋似乎有些不开心,尽管说话的时候,眉目里仍旧如往昔般满溢着温柔:“你去吧,我和你们小孩子玩不起来。”
  阿弥倚在知秋怀里,抬手摸着叶知秋的脸:“我不是小孩子。”
  “嗯,是啊,阿弥现在是大人啦。”
  可以谈恋爱,找男朋友了。
  叶知秋到底还是没有和阿弥他们闹,只是坐在角落处轻轻翻阅着阿弥做过的那些试卷和初中的课本。
  阿弥的字写得已然有几分样子了,不至于歪来歪去,很多题目都会有坐错反复修改的痕迹,不过看得出来她很用心,每次都会在错题前作标记,并把知识要点重复一遍。
  温和坐过来的时候,叶知秋刚好翻开一本练习册的封面,然后就看见了陈宽两个字。
  她的手指顿在原处,接着她再从旁边抽出来一本书,打开,也仍旧是陈宽两个工整漂亮至极的字。
  “陈宽专门把以前用的书借来给阿弥了。”温和冷漠地解释了一句,给了叶知秋一罐酒,自个轻抿了口白开水。
  叶知秋喝酒了,不过她很有分寸,打字了主意只喝手里这点,以免出现丢人的醉酒事件。
  “是个很体贴的男生。”叶知秋不想去注意陈宽,可是陈宽始终在阿弥旁边,两个人乐呵呵地笑着,一个眼里满是天真烂漫,另一个眼里满是阳光快乐。
  她有想过走上前去,站在阿弥身边,将陈宽隔离到旁边去。
  终究还是选择了退步。
  温和捏着手里的杯子,很是优雅正式地抿了口杯沿,硬生生地把白开水喝出了拉菲的庄重:“看微博说你下个月订婚。”
  这是一场已拖延了好些时日的订婚。
  叶知秋目光闪躲了下,接着便不再去看阿弥:“是。”
  “即然不想,又何必为难自己。”温和的视线几乎就没离开小光头。
  今天有点热,范小祝已然穿上了宽松的小背心,大片地纹身在肌肤上盛放开来,大概是藏得太久了,突然这般裸|露出来,竟让人有种惊艳感。
  叶知秋避开了问题,她顺着温和的视线望去:“阿弥说你总是欺负小祝。”
  说小祝每次见到温老师都有些怕怕的,还总是有些闪躲,有时候她在做作业的时候,温老师还会突然跑到范小祝的房间不知道干什么,不过每次小祝都是很不开心的出来的。
  只是问小祝的时候,小祝又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且小祝怕归怕,似乎并不讨厌温老师。
  这让阿弥很费解。
  叶知秋多少却有些了解其中的意思了。
  “你也没少占阿弥的便宜。”温和突然眼睛微眯。
  范小祝住进阿弥家,叶知秋是认可的,只是另一方面,又总觉得诸多不便。
  比如在小祝面前,她总是会忍不住地和阿弥保持即定的距离,也不好意思和阿弥玩捂眼睛猜猜我是谁游戏,甚至晚上留宿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有种私生活被打扰了的感觉。
  一群孩子闹完后各自散了回家,温和负责把唐果送回了家。
  小祝今天做了特别多的事情收拾完后头一个洗了澡就先去睡下了。阿弥和叶知秋全程都轻手轻脚地不敢弄出一点声音,最后又静悄悄地躺了下来。
  叶知秋还是没能克制住地,灌了杯温和给的烈酒,洗完澡后人便有些泛晕。
  此时房间里的灯被阿弥全都关掉了,四下黑漆漆的一片。
  “你都和温老师说了什么啊?”叶知秋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和阿弥说话,房屋的陈旧让她对这里的隔音有些不自信,同时,她又表现得很不开心。
  被温和那般瞧了一眼的时候,她心虚到了极点。
  她自问,其实也没有对阿弥做什么实在过份的事情,甚至偷亲也就那么一两回,还每次都不敢乱动,其余的也就抱了抱而已。
  温老师走的时候就告诉阿弥,知秋醉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大致对叶知秋醉酒有些经验的阿弥此时很谨慎地,用细瘦地胳膊将知秋揽在怀里,也同样地压低了声音在知秋耳边说:“我只是告诉也我很喜欢知秋而已。”
  阿弥喜欢知秋。
  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不敢说的事情。
  叶知秋闻着阿弥身上的香味,人往前凑了凑,环过阿弥腰,此时她觉得异常的难过,理智已然被酒精迷倒了,可毕竟量不很多,她现在口齿至少还是清楚的。
  就是情绪有些混乱。
  “你今天晚上很开心。”叶知秋在幽暗的夜色中,轻叹了口气。阿弥一共才和她说了不到十句话,却和陈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话,每一句都是笑绵绵的。
  阿弥今天太高兴了,现在睡下来后,她才发现整个晚上她都没和知秋说上几句话,心里不免有几分愧意:“知秋好像不是很开心,只吃了一点点蛋糕。”
  “没有,阿弥今天长大了,知秋觉得很开心。”
  叶知秋转了转脑袋,额头轻抵着阿弥的下巴:“女孩子长大了就可以谈恋爱。”
  阿弥有闻到知秋身上很浅淡酒气,她甚至觉得有些好闻。
  知秋现在拿脑袋抵她的模样像极了毛毛讨好她的样子。
  阿弥把手放在叶知秋的发髻边,轻轻抚着她柔软而带着卷度的头发:“知秋谈过恋爱吗?”
  她们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叶知秋仍旧有些难过:“没有。”
  阿弥的手轻轻抚着知秋的脑袋,学着知秋安抚她的口吻,镇定而温柔:“我也没有。”
  叶知秋脑袋往后轻仰了下,很想不通地,将自己的头砸在了枕面上,闷哼一声:“那你去和陈宽谈恋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九点前更新。

  第99章 对不起啊

  “那你去和陈宽谈恋爱吧。”
  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 叶知秋发热的脑袋有片刻停顿; 然后她便觉得酒还是喝得不够多; 头脑还是有些过于清醒; 她有些倦怠地感受到了阿弥瘦弱的身板忽然地僵硬。
  春末的夜里总还着些潮气遗留下来的沉闷。
  阿弥的手指还拢知秋的发丝里。
  就在刚刚,她差一点就低下头去; 将她嘴唇印在知秋异常温暖的额角,然后成熟而稳重体贴而温柔地轻声偎在知秋的耳边说晚安。
  她总在学着长大。什么是长大呢?就在今天晚上; 大家帮她点了十八根生日蜡烛; 给她唱了生日歌; 还给她送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她还许了一个愿望。
  许愿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都停在知秋身上。
  许的愿谁也没有告诉。
  生怕就不灵了; 即使只是一个简单得不得了的愿望; 她也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发现知秋的低落后,阿弥于是就发现,这样的生日; 实在只是一个闹剧,大家开心而已。愿望是怎么也难以实现的; 原本; 她就只是想着; 让知秋一直开开心心的,工作轻松一些,时间多一些,笑容多些。
  灯一关,知秋就有些难以自制地难过起来。她说:“阿弥; 你该去喜欢别人的。”
  阿弥变成了无助的小孩子,变成那个呆呆静坐,等待着被命运安排的瞎子。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知秋平时那副温润的样子对着空洞的暗夜笑了下,轻巧地说:“知秋,晚安。”
  时间就像停止了。
  叶知秋说:“阿弥,晚安。”
  她们努力地克制着呼吸,想要听见对方多些。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阿弥觉得知秋应该睡着了,她很小心地,很小心地学着知秋以往的样子,把胳膊从枕隙间穿过去,放到知秋的肩颈下边,轻揽过知秋。
  两人身子也贴紧了些。
  阿弥轻轻拍了拍知秋的背,难过资+源+整+理+未+知+数+归难过,她现在只想珍惜好不容易有机会睡在一起的时光。
  可是无论她怎么样调整姿势似乎都学不到知秋抱她时那种自如,最后脖子甚至有些歪拧着,这使得她的脸和知秋贴得很近,她甚至感觉知秋的呼吸频率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阿弥屏息侧耳听了听知秋的动静。
  呼吸声似乎又小了下来,可她的耳朵痒了下。
  她想起来,知秋咬她耳朵的事情,咬的时候,身上会很舒服很舒服,还会有些小开心。
  阿弥这样想时,又慢慢想起来温老师说的话,温老师说,喜欢有很多种,而最深的喜欢就是占有,占有的方式最直观的表达方式就是亲吻。
  温老师说,每个人都会喜欢亲吻的。
  阿弥变得有点紧张,不过她还是试着慢慢凑近知秋的耳边,在黑暗中有些含糊地在知秋耳垂边轻轻地抿了下。
  然后是脸颊。
  她把胳膊从枕下抽出来些,慢慢地支起了身子,第一次把舌尖抵进知秋唇边的感觉此时占满了她的每一缕神经,她在知秋额头再次亲了亲。
  知秋没有动作。
  应该是睡着了,阿弥这样想着,于是又往下,在知秋的眼睑边亲了亲。
  她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她的唇边往下轻掠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前被压缩的呼吸冲撞在了一起,而她这时上半身也已然抵在了知秋肩膀上。
  亲亲是碰一下,亲吻是进去。
  阿弥轻轻地碰了好多下,每次碰到知秋唇边的时候,她都总感觉知秋的唇似乎总在跟着动,唇边似乎留出了微下的缝,有个微妙的声音不断在她酥软的头皮间叫着。
  亲吻,亲吻……
  她想亲亲知秋,像电视剧里相爱的人们那样。
  阿弥大着胆子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轻贴上知秋唇边时,轻轻地将舌尖往里递了递,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也很短暂,每次都只敢维持小会,然后停住,退出来,确认知秋没有动静,她才敢继续。
  可是当柔软的舌尖掠过齿缝,抵到了同样柔软,带着热意和湿度的属于知秋的舌尖时,阿弥混身一紧就不舍得再退出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笨拙,她学不来电视剧里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往深处索求,就在她有些沉浸其中,又有些无助的时候,后腰忽然就被抓了下。
  而她本来有些不知所措,左突右闯的舌尖此时也被突然吮住。
  “呃。”心尖似乎和舌根连在了一块,绷成了线,硬是压迫着喉间发现了舒服呓语声。
  阿弥有些发懵,却又舒服得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不知道睡着还是醒着的和秋吮着她的舌尖,也任由不知道睡着还是醒着的知秋轻轻翻转身子将她摁倒在身下。任由知秋的将她的舌尖抵回原处,任由知秋的舌尖慢慢抵在她的齿边,然后向着深处去了。
  叶知秋也不擅长亲吻这种事情,她只是本能地紧紧地抱紧了阿弥,本能去挑拨阿弥滑而软的小舌头,本能的,在听见阿弥喉间轻呃出来的声音兴奋无比。
  叶知秋的手探进了阿弥的睡衣领内,她的呼吸也慢慢加重,她额头的轻渗出的汗气里带着残存的酒味。
  她的手到底有些凉,落在阿弥柔软而温暖的肌肤上,就像寒雨飘进了掌那样。即使不轻不重,也在阿弥有些昏沉的理智里激起了涟漪。
  这样的慌张让阿弥下意识地摁住了叶知秋的手,让一切突然便止步于此。
  春末的凌晨,微寒。
  原本一片暖昧声息的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她们仍旧保持着上下的姿势,叶知秋的手紧紧地捏着阿弥被拉扯开来的衣领,接着她身子便抖了下,极度压抑地,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她说:“对不起。”
  然后就是第二句,第三句。
  她说。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黑暗中,叶知秋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
  有些人,从来不曾失意,从来不曾溃乱,从来不曾绝望不代表她不会,极度的惶恐和愧疚将叶知秋往日积攒下来骄傲,从容,淡定撕得四分五裂。
  知秋在哭。
  阿弥感觉心口被戳进了什么东西,很难受,没办法呼吸。
  叶知秋还在低语着对不起,她在颤抖。
  “说对、对不起、会咬。”阿弥说不出话来,知秋流了好多眼泪,掉顾她颈窝里,好冰,好凉,可是她还是想努力的,学着和秋安慰她的样子。
  她甚至还想再努力地笑一笑。
  她深吸了口气,哽咽着:“说对不,起,会会咬耳朵的。”
  她开始懊恼,刚才不应该让知秋停下来的,不是说好了的吗,知秋想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到最后让知秋变得这么难过。
  阿弥的难过,让叶知秋更想从无可抑制的难过里逃离,她翻过身,平躺着,她也想说句可爱的话来逗逗阿弥的。
  可一开口,泪阀就再次打开。
  泪从两边的眼角往下轻轻地溢出,温热的液体淌过颤动的太阳穴,滚落到耳廓边时就已然变得冰凉,它们无所适从地在发丝间分离,在耳骨间蜿蜒,一寸寸将理智和最后的坚强淹没。
  阿弥有些慌乱地坐起身,探手开了灯。 
  灯亮的一瞬间,叶知秋就伸过手,将灯摁熄,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往下流,可是声音好歹可以清晰些了。
  她们坐在黑暗中,面对着面。
  叶知秋的声音有些哑,不过相比刚才的失控要平静许多:“阿弥,我要订婚了。”
  阿弥说不清为什么要哭,从知秋说第一句对不起的时候,她就难过得无以复加,戳在她心头的那根刺又往里扎了几分。
  “我知道,是五月五日。”
  是温老师批准她可以和陈宽出去玩的日子。 
  “阿弥,我不能像你说的那样,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叶知秋连摇了两回头,喉咙跟着就像卡住了似的,好半天才说:“我做不到。”
  “我喜欢你。”知秋说:“阿弥,全部都是真的,我说过的喜欢都是真的,是真的很喜欢阿弥。”
  “可是我没办法面对。”
  “我不知道和一个女生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家人。”
  “我甚至找不到陆北南的理由。”
  “我没有应对过这种情况。”
  “知秋是医生,知秋救过很多人。”黑暗中,叶知秋再次摇头,她说:“可我不知道怎么救自己。”
  喜欢也只能是喜欢而已。
  阿弥静静地坐着,她的心肠最终也慢慢地硬了起来。
  知道知秋要订婚的消息是前几日的事情,天空下着很绸密雨——大概也是这年春天最后一场雨了。
  林岚很有礼貌,话语温和平静。
  她说话的神态和语气,真的很像知秋。
  她说:你的喜欢是没有用的,你的喜欢,只会让知秋过上不好的生活,会让知秋变成一个乌龟,背负着丑陋的外壳生活在这个世上。原本,知秋明明可以像个公主一样生活。
  林岚问阿弥:“还记得学校里,知秋打人的事情吗?”
  “你怕是还不知道知秋被警察抓到了派出所吧。”
  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林岚情绪稍显愠怒:“知秋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受表扬的那个人,为了你,她差点被拘留。”
  “而没有让这件事情变得难看的人,不是你成阿弥,而是她的未婚夫陆北南。”
  “北南在第一时间就托了有关系,让警察局不要给知秋难堪。”
  “还记得你的□□是怎么来的吗?你嫌弃刘导的□□,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林岚并不打算让阿弥说话。
  她甚至觉得阿弥可能张口就只会说,我喜欢知秋,我会一直喜欢她,不管何时,何地,她是何人之妻。
  “那段时间我们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知秋的爸爸被人陷害,从市长变成了副市长,我的企业日均亏损千万,林殊被降职。还有。”林岚叹了口气,看向阿弥。
  阿弥脸绷得很紧。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对待一个小女生,尤其心思单纯的女生。
  可是这种关头林岚作为一个母亲总得自己的立场:“知秋差点就为了你,私下交易购买眼角|膜。”
  “那是犯法的。”她说:“知秋差点就为了你身败名裂,差点为了你失去做医生的资格。”
  “刘导出事的前一段时间,我们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知秋一件都没有和你说。”林岚还在继续:“因为你帮不了她,甚至连她的话都听不懂。”
  “帮助处理这些事情的,都是陆北南。”林岚再次强调:“阿弥,你能为知秋做什么呢?”
  “知秋不是小孩子,她不需要你陪她玩耍,她也不是什么小姑娘,要谈什么不一样的恋爱。她现在需要一个家。”
  “阿弥,你有理想吗?你有想过往后的生活吗?”
  “知秋有,你现在可能认字吗?要是不认识字的话,我念给你听。”林岚将一个小小颜色有些旧的小本子推到阿弥面前。
  阿弥才发现,她认字认得有些快了,快得一眼就看出来这里边的字面意思。
  【做个优秀的医生,嫁人生子,相随老去,有此一生,便是殊胜。】
  “这是知秋想要的生活。”
  “你一样都给不了她。”
  阿弥以为,和陆北南订婚只是知秋的事情而已,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她仍旧可以守在这里,等着知秋偶尔有空的时候来陪陪她。
  她以为,她可以假装听不懂林岚说的那些话。
  她以为,她其实可以装着和瞎的时候一样不懂世事艰难。可以像美人鱼那样,即使很痛,也要笑着快乐地跳舞。阿弥记得人鱼公主最后化做了许多五彩缤纷的泡泡。黎明的曙光,照耀着泡泡,而人鱼公主的身影,又像在泡泡中忽隐忽现的往上升。
  她以为,她是成阿弥,她是叶知秋。
  所以结局会不一样的。
  可……那是知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以为假装不懂,世事不会那么残酷。
对不起啊,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幸福呢,阿楠大概是不太懂得,如何让整个世界突然就简单而容易。
管你是成阿弥,还是叶知秋。哪有那么容易生,容易活啊。

  第100章 黑暗的世界

  五月; 南方已入夏。
  又是到了穿短袖的季节。
  阿弥从纸箱里找出来好多白色的T恤; 造型简单的休闲长裤; 甚至洗得褪白的了的帆布鞋。她把那些秋冬季节的; 颜色鲜艳的衣服都一一收起来,封进了箱中。
  她从容的做着这些; 动作里带着让人无法细揣的恬静。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范小祝都无法从阿弥的神情里找出半分幽怨和哀伤。
  好像所有的不开心都埋葬在了那天夜里。
  那天; 阿弥十八岁生日。
  其实阿弥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天出生的; 只是她的资料上写着一个日期; 那个日期大致是外婆把她从长勺街尾那座短桥上抱回来的日子。
  只是无论如何,阿弥都在一场欢呼里被大家认为理所当然地成年了; 进入了一个成人的圈子。
  那天; 范小祝其实睡得没有那么熟。
  隔着如墨的夜色,她听见叶知秋说了句:“我走了。”
  接着是一种夺门而逃的仓皇。
  阿弥是过了会才突然惊醒似地叫了声知秋,接着又是一阵仓皇失措的声音。
  然后屋里就变得有些空荡荡。
  叶知秋走得很匆忙; 匆忙得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外套也松松散散地挽在手里; 她优雅的身影从斑驳的树影阴中穿过; 走出小区门口。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跳上车; 踩起油门离开。
  她只是把自己藏到墙边的阴影里。
  像范小祝曾经看到的过的那样,捂着脸轻轻地啜泣,而站在墙内的是突然止步的阿弥。
  阿弥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式睡衣,光着脚丫子,匆匆追到楼下。她显然不敢跑出小区门外; 她只是面对着墙的外叶知秋停车的方向怔怔地站在原地。
  只有一墙之隔而已,最后却仍旧各自转身,留下混沌的而孤寂的凌晨独自守候天明。
  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夜晚。
  原本的好奇少女变得越发地恬静,她依然保持着平常时候的亲切和微笑,仍旧努力地做练习题,反复地考出不及格的成绩,如常地惦记着她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
  阿弥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把乌黑的长发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粉嫩的耳朵,青春年少在她精致的面容上一览无遗:“小祝,我们走吧,陈宽还在等我们呢。”
  范小祝现在进了拳击俱乐部,生活相对从前要规律得多,今天也是温和让她和阿弥一道去玩的。
  说是玩,不如说是逃避。
  范小祝在微博上看到了叶知秋订婚的消息。
  市长千金和本地知名青年企业家订婚,按理多少还是会一波关注度的,实际上并没有,只有一些小公司平台拿这件事情稍稍炒了下,无非就是祝愿东家之类的话语。
  没有大V出来传播这事儿。
  可以说异常的低调整了。
  这种低调让范小祝以为是知秋不愿意让阿弥面对类似的新闻。
  范小祝原本也在担心,万一阿弥在手机上看到后,会不会哭鼻子。现在看一下阿弥神清气爽,一双眼睛陶醉在沿途风景里的模样,她开始觉得或许阿弥并没有那么喜欢知秋。
  ……只有温和才是那种人吧,就喜欢女人的女人好像都应该是酷酷的,然后怪怪的那种。
  叶知秋和成阿弥,怎么看,都像是很普通很柔弱的女生。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看着阿弥沉溺于风景的恬静,范小祝将脑海中的各种以为擦掉,她觉得阿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阿弥虽然是陈宽心仪的女生,可是他并没有步步紧逼,像个莽撞而冲动的少年,不管不顾地去追求阿弥。这次约阿弥出来玩,他更多的是希望给到阿弥多些接触外界的机会。
  陈宽带了小正,还有另外两个比较要好的女生,加起来一共有六个人,背三个帐篷就出发了。
  他们决定去山顶露营等日出。
  露营地点选在离宣城市中心三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小度假小镇。
  小镇上有一座相对比较高的山,可以看日出,山顶也适合扎营,她们爬了两个多小时才爬到山顶。
  周边的人都在忙着拍照发朋友圈,阿弥却愣山头,盯着远处,许久后,她才突然说:“小祝,世界比我想的还要大。”
  风景很好看。
  叶知秋忙碌了一天,刚进房间,把手上沉淀淀的订婚戒指放落在桌面上,还的耳饰,项链,头饰……
  将这些全部都褪下后,她才得以喘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栏。
  很多条未读,一眼看过去,都是恭喜。
  有些是客套,有些是熟人们的真心,她翻了很久才从最近联系栏里边找到了阿弥。
  固执的阿弥还是会和她说早安,晚安。不过也止于此而已。淡淡的一句问候此时变得像一种微不足道的习惯,反倒显得更为疏离。
  今天阿弥的头像有些不一样。
  叶知秋点开,原本阿弥的头像是毛毛的照片,现在换成了红色的杯子,昵称从阿弥,变成了成阿弥。
  小阿弥每天都在做出一点点改变,每天都变得更像一个普通的小女生。她的朋友圈里有两条动态,第一条是生日那天,她在蛋糕前许愿的照片,配的文字是,今年十八啦。
  烛辉下的阿弥笑得很生动而自然,眼里满是流光。
  第二条动态是今天刚发的,配图很多,有各种角度的风景照片,也有阿弥同其他人的全影,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玩得很开心,动态配的文字内容是:“好好生活。”
  那是外婆的期盼。
  叶知秋眼睑湿了下,不过很快她就笑笑。
  阿弥会自拍了,会用开始用文字表达心情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人反复教导的小瞎子。
  “要帮忙吗?”林岚身上还带些着许酒气,她们刚应了宴回来。
  叶知秋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还是我来吧。”林岚仍旧走上前来帮着叶知秋将高高盘起头发放下来,用手帮她理顺。
  不过小会,林岚就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已经倔到了这种地步。”
  “一句商量也不打,就提前做了打算。”
  叶知秋笑了下:“家里从小到大,我最听话了,你总得让我任性一回。”
  林岚可笑不出来:“不是我说,我就怕你这次一去,就只顾着事业,不愿意想别的。”
  “你到底,还是得考虑下北南的立场。”
  叶知秋在去年年底默默申请了国家公派留学的指标,以优异的综合表现通过审核,出国就在这几天。
  她递申请的时候,差不多是阿弥刚手术那段时间,她离开的时候,刚好卡在了意向订婚的这段时间,林岚从来都以为自己是个精明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她意识到,叶知秋一点也不比她差。
  所有的一切,叶知秋很早以前便计划好了。
  她想要离开,她尝试着以她的方式将曾经想要的生活全部推翻。
  叶和秋特地买了下午的机票,因为阿弥执意要送她。
  原来她以为阿弥会不想理她。
  甚至有犹豫要不要郑重地和阿弥道个别,最后她还是调整心态,以一种极寻常的口吻在电话里笑着和阿弥说:“我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可能要好几年。”
  阿弥沉默了会,并没有叶知秋想像中的难过或者哭泣,抑或是假装的平静。
  阿弥浅浅笑出声来。
  她问:“会回来的吧。”
  走的那天,叶知秋准备清理着房间里的东西,包括台式电脑上的浏览痕迹。
  点开历史搜索,里边静静列着的大多数以同性,百合,两个女生怎么……一类的关键词。纤长的手指,轻轻挪动将光标移到删除两个字上,轻点,眼里所有的疑惑和问号都转眼变成空白。
  航班定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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