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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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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有些感受着知秋的手指在她颈边划来划去,舒服得想要抱抱,她笑了下:“我不怕被知秋打。”
  “再说。”知秋听到这话,越发觉得阿弥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
  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乖。
  叶知秋伸手就扯了扯阿弥的耳朵:“你再说。”
  “你打我呀,你打我呀,只要能天天看到你,被你打阿弥也开心。”阿弥笑嘻嘻的,人却软着往叶知秋身上靠:“你打我呀,打呀。”
  真拿她没办法。
  叶知秋将阿弥身子扯直:“该洗澡了。”
  叶知秋比阿弥先洗的,等阿弥洗澡的过程中,她已经把阿弥要涂的药和要用到的创口贴都一一备好,就等着那个满身是伤的人前来换药。
  真庆幸这个时候自己是个医生。
  不能时刻保护她,至少还可以在她受伤的时候,给到她最周全的照顾。
  “疼吗?”涂药水的时候,叶知秋手上一分力量都不敢多,注意力全集中在作口上,都没觉得自己离阿弥很近,近到她鼻间的呼出的气息一直在阿弥脸颊边游走。
  阿弥一点也没觉得疼,只是觉得痒痒的,尤其是知秋给她呼呼伤口的时候。
  脸上都涂好了。
  叶知秋将阿弥颈边的防水贴轻轻撕下来,拿过药水给阿弥轻涂上。
  这里创口有些深,一碰到有些凉的药水,阿弥没忍住,缩了缩身子。
  叶知秋停住手,抬眼看了下阿弥:“很快就好了。”
  她的神情比阿弥还要紧张得多,再涂药水的时候,动作不仅轻了很多,并在伤口上呼了呼,试图把药水吹开一些,减少涂抹的频率。本身她只是呼气,阿弥就觉得药,呼呼的时候,阿弥觉得更痒了,屏了好久的呼吸,最后才深吸了口气。
  阿弥深呼吸的时候,小胸脯起伏比较明显,碰到了叶知秋的手肘。
  叶知秋下意识地低了下头,就看见宽松的领口下,一朵粉色的小樱桃有些调皮地随着起伏挪了挪位置。
  心跳……突然就有些不听话,叶知秋转开眼,把注意力重新集回伤口处,继续呼了呼,然后取了纱布打算帮阿弥粘上。
  手上动作倒很利落,眼睛却总在销骨和衣领间游移。
  “知秋,有点疼。”感受到伤口被封住,阿弥有些失落:“你帮我再呼一下好吗?”
  叶知秋抬眼看着阿弥的眼睛。
  她这才注意到阿弥小脸有些红红的,眼里闪烁着一抹羞怯的味道,被她盯着看的时候竟然还有些反常地撇开了头:“呼的时候就不会疼。”
  她是是……
  叶知秋头又低下去,迟疑了会,她在已经贴好了的纱布边呼了呼气,她的眼睛里全是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和起伏不断的胸脯,稍稍眼角一瞄,还能看到粉色的小骨朵。
  头越低越往下,直到唇边,压住了一小抹柔软。
  轰地一声,脑袋就有些空。
  叶知秋唇边压在阿弥的领口,脑袋变得的异常的沉重,她甚至感觉到同一瞬间,阿弥的呼吸也跟着静止了。
  两人就愣在那里,以一种极及暧昧的姿势。
  过了一会,阿弥的呼吸才重新回归到一种加快的状态,她的手拽紧了知秋的胳膊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觉得有点点超开心的舒服,只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想要是知秋抱一抱她。
  叶知秋伸手抱过了阿弥的身子,然后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回归到平静,注视着阿弥,然后眉眼一弯:“是不是不疼了?”
  “啊?”阿弥愣了下,想了想,好像完全没有觉得疼的事情了。
  “好像是呢。”
  叶知秋极其艰难地为刚才的行为找着合理地解释:“知秋是不是很厉害,我可是医生呢。”
  “好像……是呢。”阿弥一愣一愣的,心跳的起伏感也顺着叶知秋有些奇怪的话慢慢回到正常的频率。
  关了灯,叶知秋也没敢伸手抱阿弥,怕碰到她的伤口。
  她们肩并肩地平躺着,手牵手。
  阿弥借着窗外的天光,隔着昏暗盯着天花板,紧了紧手心:“知秋。”
  “嗯?”
  “叶知秋。”
  “嗯?”
  “知秋。”
  叶知秋闭着眼睛,这才笑了下:“阿弥。”
  “叶知秋。”
  “成阿弥,我在。”
  “知秋晚安。”
  “阿弥晚安。”


  第96章 什么都不介意

  打架事件后; 学样便委婉地表示阿弥的年纪不符合入学学龄要求; 经董事们商量; 阿弥被退还了学费; 并告知以后可以不用去他们学校了。毕竟这个私立学校本身就是靠各方赞助来长久经营,一次已经得罪潜在的爆发户; 再有下次可还了得。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有效学历的阿弥转公立显然只会更加艰难。
  叶知秋也意识到,把阿弥送到学校里; 表面上看着是在让她补回曾经缺失的童年; 曾经缺少的体验; 让她体会人人都经历过的生活。实际上,经过这次的事件后; 她才才认识到; 丢失在时光里的东西,是补不回来的。
  把一个十八岁的女生硬是塞到小学生里边,且不说阿弥本身会产生心理落差; 对于其他小学生也未必是公平,就好像在一群小人国里边突然放进一个格格不入的巨人。
  把阿弥送到初中也不可行; 毕竟初中生的叛逆心理要明显得多。
  想来想去; 叶知秋想到了在心理教学; 障碍教学上都有所成就的温和。
  经过商磋,温和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案,不要去学校,在家里自学初高中基础知识,直接冲高考。叶知秋即使曾经是一个学霸; 也认为难度有些大。
  仔细想想温和的方案,其实就是把学习时间完全地压缩了起来到明年的时候就进入高三借读接着便直接报名参加高考,即使一次考不好,大不了再考一次好了,也不一定非要考什么很好的学校。
  叶知秋与温和都一致认为,反正阿弥现在的状态放到大学以下的学习环境里也收获不了什么对她有益的事情,倒不如顺其自然,让她多接触些年纪相仿的人群会比较好。
  而和阿弥年纪相仿的人群集中所在自然是大学。
  质朴的茶室就设在廊前,隔着门帘能看见白墙青瓦的环着的庭院。
  温和放下指间白瓷杯,挑着眼皮问叶知秋:“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读书呢?“
  从一开始,叶知秋就在为阿弥张罗着读书有关的一切,甚至在阿弥不想学习的时候,也仍旧坚持想着办法说服阿弥去热爱学习这件事情。
  为什么呢。
  叶知秋笑了笑,她哪里说得清。
  想了下,叶知秋说:“她总得做点什么吧?”
  当下阿弥除了学习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她可以对着字典认字写字了,出行也不再是问题,甚至现在还学会了用手机上网查资料,了解她想知道的任何事物。
  最近她连问题都很少提了。
  “你只是试图她让的外在条件看起来跟你对等。”温和推了下眼镜,面容冷漠得有些严肃。
  很多时候温和说话总是单刀直入,毫无客气可言,叶知秋以为习惯了的。只是她听到温和说出这种话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生气,气得脸上的笑意顿收,她回看着温和。
  温和的眼睛很特别,平常时候,你会觉得那只是一双死板的,没有活力的,像一双普通中学班主任有的那种双眼皮大眼睛,可是她只要稍稍收敛些光彩,微眯的时候,整双眼睛便狭长而精巧,瞳孔里自藏着抹深邃。
  叶知秋先移开了视线,心里有些空:“我没有。”
  “是没有想过对等的问题,还是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温和重新恢复了面上从容的刻板神情,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清茶入口。
  温和重新坐正了身子,盯着廊下一只不起眼的小青蛙发起了呆。
  她已经盯着它看了一个上午。
  我好像问得有些八卦了,不过确实很嫉妒啊,能这么自如地对一个人好,还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温和啊温和,你怎么就学不来人家这种慢悠悠的进度呢。
  看吧。小祝都吵着闹着要去外边租房子了。
  叶知秋凝神细思间,忽地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并未多想,以为是错觉,抑或是那样的叹息是她自个心里边意会出来的。
  “我会让阿弥去找你,学费的事情你到时候同她说就可以了。”叶知秋最后到底没有同温和说清楚,她心里想的那些事儿,毕竟这些东西,她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同一个算不上很熟的人说出来。
  也不完全是这样。
  大概是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也还没有说服自己吧。 
  很多事情阿弥总得一个人学着去面对,温和自然了解叶知秋的用意,她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两人出了清幽的小院,对面即是一水马车的纷繁街道。
  刚道了别,温和就突然停住,转过身,扶了下眼镜问叶知秋:“你比阿弥大九岁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叶知秋有些尴尬地伸手摸了下额角,挤出点礼节性的笑意:“是的。”
  “她。”温和也跟着有些不自在地把眼睛盯到了自个的鞋尖上,有些闷哼哼地嘟哝着问:“她有觉得你年纪大吗?”
  “没、没说过。”叶知秋想了想,心里便忽然有些暖。
  阿弥似乎从来不觉得她有什么缺点。
  更不要说年纪这回事了。
  温和噢了声,然后扶着眼睛转过身,目视前方,严肃的直眉有些微收,呵,代沟。
  温老师比小祝大六岁。
  小祝觉得她和温老师之前有着很大的代沟,温老师做的事情她全部都不理解。
  阿弥倒觉得还好,她比温老师小更多,可除了上课的时候不认真看题会被温老师面无表情地瞪一眼,其它都很平常。
  在家自学就可以不用和小朋友打交道,阿弥本质上还是很开心的,对于大学中学的概念她并没有很清晰,只是知秋说,学到的知识越多人就会越聪明。
  阿弥想做个聪明人,像知秋那样就不会受人欺负,吃过不识字的苦后,阿弥已然把读书当成了日常生活里很重要的事情,尽管温和每天都给她一张试卷,让她做得焦头烂耳,她也从来没有为此而要中断学习的念头。
  现在已经四月中旬,宣城进入了南方特有的雨水季节。
  窗外的雨像弥了天的大雾。
  温和今天过来得有些早,阿弥还在做作业。
  她走到窗前,身子站得笔直,双手插在裤口袋里。似乎无论天冷天热,她都穿西装,头发刚好过耳些许,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片里满满都是氲氖的水色光影。
  她每天五点钟过来检查阿弥的读书笔记,批改当天要求做完的模拟卷,然后布置当天晚上的作业以及布置第二天要读的课题。
  阿弥的作息和中学生差不多,五点的时候就算放学了。
  这个时候她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温和帮她在楼下打包上来的快餐。
  电视里放的是千欢推荐她看的偶像剧。
  剧情很简单,可阿弥有些不喜欢,她觉得电视里的那个小姐姐很好看,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男孩子都喜欢她,偏偏女孩子们就都很讨厌她呢。
  也正是这个过程中,阿弥大概理解到了男女有别的意思。不管是在电视里还是生活里,好像都是男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没有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
  剧已然接近尾声。
  剧里的男生和女孩子很温柔地说我爱你时,阿弥一口饭含在嘴里,她看到男生慢慢地凑近女生,然后他们两个人嘴巴就贴着嘴巴——接吻了呢。
  阿弥忽然就好像看到了知秋。
  电视上的另一个被亲的人则变成了她自个似的。
  “49分,不及格。”温和批完试卷后,在卷面上标注了知识点作为晚上的课时作业让阿弥重新回去巩固,现在阿弥已然在做初二的卷子,分数上不来也是很正常。
  以往阿弥听见又没及格,肯定第一时间就跑过来。
  温和再次重复了49分仍旧没有得到回应,她抬头看向阿弥。
  阿弥一动不动,嘴巴里还含有着口饭,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电视上慢速播放的粉色画面。
  温和放下笔,坐正了身子,双手环在胸前,看看阿弥,又看看电视,最后推了下眼镜,咳了咳。
  粉色画面也就播了这么小会就进入了片尾曲,阿弥听到身后的响动才想起来温老师也在,一下子跳起来把电视关了,脸也紧跟着红了一片,她饭盒那些都收了起来,紧接着坐到桌子边检查错题。
  温和不急着走。
  话说她也是头次注意到阿弥会脸红,以前的阿弥大概对于□□上的害羞没有什么概念,现在眼睛看得见了,见得多了,就开始变得像个怀春的小女生。
  范小祝怎么就不是这样呢。
  “阿弥。”温和难得叫一会阿弥的名字。
  阿弥刚才只是看了个有些让人脸红的画面,就觉得好像心里想的被知秋亲吻的画面也被发现了似的,异常紧张,紧张得不敢抬头,她继续握着笔,看着卷面上打红叉的地方。憋出一个字:“嗯。”
  “知秋吻过你吗?”温和有话直说的性子想必是改不了了。
  阿弥身子僵了下。
  只有她亲吻了过知秋,然后知秋都不给亲呢,很快就走了。
  那样不算吧,都只是舌头碰了下,电视里他们都咬来咬去,阿弥最终摇了摇头。
  温和单手托腮倚在桌面上,手指轻敲着太阳穴,眼睛微眯,神色满是难以掩饰地好奇:“阿弥很喜欢知秋的对不对?”
  阿弥大气都不敢出:“嗯。”
  “那阿弥会想吻知秋吗?”
  阿弥头低得更低了,她拖过一本书竖了起来,将脸挡在后面,像要挡住天大的秘密似的:“温老师,你不要一直问这种问题啦。”
  难怪小祝老是说温老师很奇怪。
  “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温和怔怔地盯着面前竖起来的语文书封图,慢条斯理:“生活中处处都是学问,阿弥要是有不懂的事情,都是可以问老师的。”
  阿弥这才慢慢将书放倒一些,将眼睛从书边露了出来,看着冷漠而严肃的温老师:“那我可以喜欢知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更想写奇幻些的文。
我也很纠结,想挑战下,写现实类的其实很痛苦啊, 我嫉妒她们可以拥有爱情和金钱。

  第97章 有魔力的亲亲

  宣城北郊公路两边都是水田; 正是等着播种的季节; 许多田洼刚翻整好; 一下雨水灌进去原本粗糙不平的田洼这就变得跟一面反光的镜子似的; 将天空的阴霾尽收期间。
  公路则在一面片交措的镜子间变得像条沉郁的黑色线条,白色雨雾中的黑色线条。
  范小祝没有打伞。
  面皮紧绷的小光头咬紧牙关; 生怕一放松就会忍不住在这种冰冷中颤抖。她的耳边是自个一左右□□替在路沿上踩出来的水花声,拖箱上的轮子滚动的声音。
  慢慢地; 她听见了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转动的声音。
  黑色的车身擦过她身侧; 然后在她正前方停了下来。
  范小祝一眼也不愿意多看那辆车; 她绷着脸继续往前走,鞋子在湿嗒嗒的路面发出踢踏声; 接着她就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很快就有一个高大的人影走到了她身边。
  那个人仍旧穿着合衬的西装,擦得发亮的皮鞋,挨过来走在她身边。雨水打在她熨烫平整的西装面料上; 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眼镜框上也很快就蒙上了雾。
  她们并肩走在雨雾中; 彼此沉默。
  走着走着; 范小祝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绷着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开始抽抽噎噎,怎么憋也憋不住:“你别跟着我。”
  “顺路而已。”温和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水渍,重新架回鼻梁上; 并没有转过头来看范小祝。
  她仍旧定定看着前边没有尽头的道路和裂成了碎玻璃镜的水田。原本是没有想去的地方的,因为有人在前边走着,便也跟着了,谁让想去的地方,就是她的身边呢。
  范小祝忍住打人的冲动,歪过光脑袋,瞧着温和。
  两个人都湿淋淋的,温和的眼镜片和下巴上一直往下滴水。即是这种时候,她也依然能保持冷漠和严肃。不过也就一秒而已,注意到范小祝的眼神,温和摘下上镜,转过脸来看着范小祝,
  温和冷漠的面容突然就像分裂了似的,侠长的眉眼和嘴角在雨雾里微挑。
  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范小祝头次见温和做出这样与她人设极为不符的表情,不由得冒了拨冷汗,站在原地没敢动,大概也是因为惊吓的原因,她倒是硬生生地把温和笑的样子刻进了心底,默默保存了下来,包括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也包括温和的那句话:“好啦,好啦,你喜欢打就去打吧,我陪着你就是了。”
  范小祝其实也说不清,继续打拳这件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征得温和同意。
  她一个人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打拳这个事情也是冲着金腰带便一无反顾地去了。上次比赛结束后,她就一直住在温和家里,温和却是各种地劝说她不要再打拳。
  不管怎么劝,范小祝都是一定还要再比赛的,她反过来就希望温和可以同意。
  其实温和算她的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她的同意啊。
  大概就是突然感觉有人站到了你的身后,希望这个人可以给到你一点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认可也好。
  当温和笑着说,我陪着你时,范小祝整个人便完全地软了下来,哭得不那么大声,却更加委屈,她伸手拉过温和的西装领,难过地将脑袋抵在温和心口:“总得有人在后边为我鼓掌的,我害怕没有欢呼和没有掌声的赛场。”
  以前以为起码有个叔叔,虽然那个叔叔只是表叔,至少也是个假装很关心她的人啊。可现在没有,现在她除了温和,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为她呐喊,为她欢呼,同她一起开心和难过。
  “我只能继续打拳,除了拳击场,我没有别的舞台了。”执念一旦种下便难以拨除,她曾经以为自己不喜欢拳击,不喜欢训练,不喜欢那个小小的拳击台。
  真正思考起放下二字时,她发现很难,真的很难,起码,她希望给这样的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这里有一个舞台,你想表演什么都可以。”温和拥着范小祝,听见了吗?
  范小祝听到耳边咚咚的心跳声后才反应过来温和话里的意思,她怔了下,然后推开温和,表情有些尴尬地抬头,接着就打算拉着箱子继续走。
  “你还是要去和阿弥一起住吗?”温和推了下眼镜,将手里拿着的伞撑开,打在两人头顶。
  范小祝仰起脑袋看眼黑色的伞顶,对于温和现在才打伞的举动很是奇怪。
  “嗯,和阿弥一起合租,她那里交通也挺方便的。”
  而且想想阿弥每天都是一个人,也是很可怜。小祝觉得她和阿弥一起住不仅可以让阿弥不那么孤单,她还能照顾阿弥,毕竟她会做饭。再说,她实在是不想与温和住在一起了。
  温和每天都会对她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情,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撑下伞。”温和挡到范小祝身前,将伞递了过来。
  温和此时已经恢复了一惯地冷漠,她扶了扶眼镜腿,镜片仍旧满是水迹,一点一点地,让人看不懂她的眼神。
  范小祝讷讷地接过了伞。
  她看见温和的手抬了起来,捧住了她有些发僵的,全是水滴的脸,接着她就看见温和的脸在眼睛里瞬间放大。
  唇边先是微凉,然后就有什么软而暖的东西侵入。
  范小祝没拿住伞,黑色的大伞脱离了她的手心,落在马路边沿滚了几圈,接着就掉进了旁边的水田里,静悄悄地和万物,和雨水一起漠视着公路上紧紧盘缠着的两个人。
  她们一高一矮,矮小些的那个手紧紧拽着高些的那个人的西服领,脚尖止不住地有些微踮,过了一会,那双手又紧紧地将高些的人推开。
  范小祝又哭了。
  她坐在黑色的悍马里,脑袋上披着条毛巾,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衫衣,下半身套着条西裤,脸上的泪擦了又掉,掉了又擦:“你怎么可以这样。”
  温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舔了舔嘴角。
  范小祝已经抱怨很久了,她吸了吸鼻子试图振作一下,眼角挡了挡一脸冷漠的温和:“你这是第几次吻我了?”
  温和嘴角弯了弯,上半张脸保持严肃和认真:“第七次。”
  真是个美丽的数字。
  范小祝绝望地瘫过身子,将脑袋顶在车玻璃上,回想起那些醉酒的夜晚。
  要说完全没有印象是不可能的,住进温和家后,她便过上了有每日都有免费小点和好酒喝的日子,加上之前比赛失意,情绪不好,确实大醉过很多次。
  本来她算是克制的人,只是她发现,只要喝醉了酒就能做很舒服的梦,每天晚上都像在恋爱,于是渐渐喝上了瘾。
  现在想来,原来那些舒服的梦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让她生不起气来的是,她现在想想,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人家偷偷主动的,可到后来,她习以为常,喝醉了就拉过眼前的影子啃个不停。
  就在刚刚温和明目张胆地吻她的时候,她甚至第一时间是想拥紧回吻,甚至有那么瞬间以为掉进了梦的深渊处。
  “你为什么要让我拿伞?”范小祝总算缓了过来,有气无力地盯着远处已经在眼前若隐若现的城市一角,想起来被遗落的那把黑色大伞。
  温和淡淡道:“不觉得比较浪漫吗?”
  “……。”范小祝翻过白眼看向温和。
  温和也转过来看了向她,眼神突然就变得温柔:“我得先下手,做好标记,免得你哪天喝醉了,和别人好。”
  “也不对,以后别在外边喝酒。”
  阿弥有些奇怪。
  今天温老师一进门就翻了翻她的冰箱和厨房,并告诉她,以后不可以和小祝喝酒之类的事情。而小祝直到温老师走了,还红着脸。
  阿弥帮着小祝把东西都搬到卧室里。
  “小祝,是温老师又是欺负了你吗?”阿弥很是担心地看着床上穿着件大号衬衫的小祝。小祝的脖子上,和一边手臂上以及脚裸上都布满了彩色的纹身。对于阿弥来说,带有颜色的东西都很漂亮。
  听到欺负这个字,小祝有些惊恐地将脸上的枕头拿开,露出比平时红润了几分的嘴唇:“她怎么和你说的?”
  “啊?”阿弥被小祝的反应吓了跳。
  阿弥摇了摇头头:“没说过什么。”
  “就和我说了不要和你喝酒,说你喝了酒会生病。”阿弥原原本本将温老师刚才的话大致描述了下。
  范小祝重新拿枕头将脸盖上:“她疯了。”
  “可能是因为她每天只来我这里一小会的原因,倒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很奇怪的事情。”阿弥发现,温老师其实人很严肃的,跟小祝平时抱怨的一点都不同。
  小祝对温老师成见似乎很大,阿弥以前是这样感觉,可后来她又觉得小祝特别喜欢提到温老师,有时候又很喜欢说温老师很酷,温老师很厉害。
  好几次,小祝还说,你有没有觉得温老师其实特别漂亮,身材又好。
  阿弥感觉不是很明显。
  让她觉得有点奇怪的只是温老师前些天对她说过的番话。温老师说,你要让知秋多来家里住就好啦,然后偷偷亲吻她。
  温老师说,就像你看的童话书里那样,亲吻是件很有力量的事情,她会像魔法一样,让你喜欢的人喜欢你。
  于是阿弥最近每天都在想着法子和理由让知秋来家里住呢。
  现在好了,知秋只要来了,就只能和她住一个房间。
  真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负责任的老师

  第98章 找男朋友了

  四月二十七日; 星期六; 晴。
  梅雨留下的那种潮湿感渐渐被和煦替代。
  高楼大厦的阴影和五彩斑斓的城市街景一道道地从阿弥清澈的眼眸间掠过; 她总是很小心地眨动眼睛; 好让每一寸光都可以在眼底停留得久一些。
  相比起刚复明的那段时间,阿弥已然完全适应了充满光明的世界; 也学会了用眼睛去感受美的事物。
  大概也是因为看得见的原因,她现在已经不再俱怕坐车; 也不再会晕车; 反而很喜欢坐在公车上看着各种颜色从眼前轻闪而过的感觉。以前的时候; 无论车子怎么动,她都感受不到周边环境的改变。现在只要一坐上车; 过一两个小时; 她就会置身于全然默生的环境,这让她感到异常神奇和有趣。
  阿弥一下车就发现唐果长高了,而唐果一看到阿弥就发现; 阿弥的眼睛变得更亮了。
  唐果说:“阿弥,你现在有点像个大人了呢。”
  阿弥有点欢喜; 笑了笑; 像个大人那样摸了摸唐果的发顶; 同时还从包里拿了一包饼干递给唐果,她说:“我本来就是个大人。”
  已经十八岁了。
  在知秋的建议下,阿弥决定过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为此专门跑来接唐果去她家里,除此以外; 她还邀请了千欢以及陈宽。
  小小的出租屋里一下子变得格外的热闹,天花板和墙上都粘满了气球,厨房里冒着汽,小祝负责今天的饭菜,温和在旁边帮着她递盘子。
  整间屋子都是陈宽负责打扮的。
  唐果帮着陈宽一起装扮房子,时不时地仰着一张花痴脸,来一句:“宽哥哥,你好厉害啊。”
  陈宽总是阳光地展眉一笑:“宽哥哥以前是学生会主席,经常做类似的事情哦。”
  阿弥很喜欢听陈宽说他学校里的事情。
  她发现陈宽的学校,和她经历的完全不一样,似乎在陈宽的学校里从来都不会有坏人,大家似乎都很友善,会一起打球,一起庆祝生日,甚至有时候会一起逃学。
  陈宽还说,等五一放假,就带阿弥和他们班的同学们一起玩。 
  阿弥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有点想认识,陈宽说的那些有趣的同学是什么样子的。
  她还专门问了温和,温和说,可以给她放两天假。
  千欢来得有些晚,一进屋就带了股炭烤的味道进来:“赶紧把桌子摆好。”
  她提来的袋子里全是烤串,为了准备这些,她大老远地把摊车骑到小区门口,在楼下烤完了再拿上来的,烤串一摆开来,大家就同时吸了吸鼻子,唐果已经左右手都拿着一根躲到旁边啃了起来。
  叶知秋是最晚到的。
  她到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都布满了彩色的气球,墙上贴满了庆祝的字眼,烤串都上了桌。她抱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口,有些发怔地看着阿弥的侧脸。
  阿弥侧着身子和陈宽并肩站在一起冲着镜头笑,唐果在给他们拍照。
  叶知秋轻声绕进屋,将蛋糕放在桌上,将花放在花瓶旁边——花瓶放着的满天星,显然是陈宽送的。
  陈宽个子挺高,将近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身上穿件深蓝色的圆领麻T恤,衬得肤色很白,背也很宽阔,脸颊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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