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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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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真的没事吗?
  小祝有些犹豫地往前挪了一步,刚才还立着的小翅膀就咻地又盖了下来,一哨凉凉的风直扑范小祝的面门。
  “不、不用了,温老师,我坐公交车。”
  车子的小翅膀又咣上咣下反复了几遍,温和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数据板,表情冷漠。
  声音不够酷,应该改进改进。
  听到范小祝的话,温和才停下按按钮的动作,冲范小祝扶了下眼镜:“我的车没有公交车好看吗?”
  不擅言语的范小祝说不出话来,只好摁住哆嗦的内心,努力挤进了‘玩具车。’
  外边看这个车子很小,坐进来倒也没有很憋屈的感觉,就总得人有些平贴着地面了,轮底的震动感也有些明显。
  范小祝以为温和会把敞篷盖合上的。
  毕竟两个大人开着‘玩具车’在街上跑,实在是太不象话了。然而温和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油门往下一耷拉,玩具车就左右突地上了先峰路。
  原以为只是在街上开了玩玩的,范小祝见车子直接上了公路,欲哭无泪,她已经开始想像明天的头条了。
  某教师开玩具车着一光头纹身女于公路飚车,影响交通秩序,目前已被拘留,同时该教师随身携带仿真枪,怀疑其参与黑|帮活动,具体详情正在调查中……
  车速跑到时速八十,范小祝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玩具车能达到的水平。
  快到医院的时候,也没见交警来追,范小祝总算是呼了口气,事实说明,要么今天交警打盹了,要么就是这个车或许并不是玩具车。
  范小祝忍不住问道:“温老师,这是什么车啊,以前都没见过。”
  “喜欢吗?”温和目视前方,神情冷漠。心里却仍是不间断地自语,没见过吧,全球限量,像这种小破孩最喜欢了。
  “喜……欢。”不,我不喜欢。范小祝只想跳下逃跑。
  果然和我想的答案一样,温和嘴角的弧度一闪即逝。
  范小祝是空着双手来看阿弥的,她没想到要送东西。温和倒是即兴在医院门口买了两支超大的棒棒糖,拿出其中一个在范小祝面前晃了晃:“给钱。”
  “啊?”
  “十块钱一个棒棒糖。”温和冷漠的重复着。她已经给过钱了,这是示意范小祝给她十块钱。
  范小祝混身一摸,总算是摸出来一张二十元的纸钞。
  温和也就接了,同时把丝带上吊着车钥匙的棒棒糖递了过来:“随糖附送小汽车。”
  病房里两个人都睡着。
  叶知秋就坐在小凳子上,握着阿弥的手,头枕在被面上。从昨天到现在,她就一直陪着阿弥,几乎不敢离开半步,生怕阿弥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感到害怕。
  晚上也是睡一会醒一会,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昏沉,以至于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她的卷发很好看,眼鼻也很精致,简直完美的女人。温和先打量一番叶知秋,继而又看着平躺着的阿弥,只有一个评价,干净的少女。
  阿弥正面向上睡得很香甜,她现在不能侧睡,也不能挤压到眼部,所以知秋说什么也不愿意和她睡在一块。
  害怕像以前那样,睡着睡着,就把阿弥摁进怀里。
  见此情景,温和看了眼范小祝,范小祝瑟缩了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知秋和阿弥真要好。”放下棒棒糖后,两个人都轻轻地从病房里退了出来,范小祝努力找话题,想要化解掉温和脸上的冷漠。
  温和并没有理会范小祝的话,低头看了眼时间,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送我回家。”
  “啊?”
  这个人的名字和她的气场完全相反啊。范小祝垂头丧气地被迫回到玩具车边,摁了下开锁键,车子两个骄傲的翅膀就齐齐唰地一声,翘了起来。
  系好安全带后,温和才想起来一个事情:“有驾照吗?”
  “有、有啊。”
  “那就开车。”
  ……                        
作者有话要说:  啊,昨天突然脑中灵光一小;说;群;1;1;0;8;1;7;9;5;1闪,想写个人设反过来的文……就是年下照顾年上的那种,但后面又觉得太写实了,可能不那么美。
对了,温和开的那个不是玩具车,是一种很酷的迷你车。哈哈,猜不到温和是做什么的吧。
感谢回头补分的小宝宝,真的太有爱了,自从有了大家的评论,貌美如花的楠大佬已经感觉自己不需要女朋友了。其实最近不大想说话的,垂头丧气的作者表示,怕不说话,你们又会只记得我沉鱼落雁不记得我还可爱明媚。
大家午安呐。明天会争取早点更新。

  第54章 那里没有大起来

  阿弥眼睛上的绷带拆下后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滴一次眼药水; 术后第二天都是叶知秋帮她滴的。每次知秋滴的时候都会不停夸她的眼睛好看。
  阿弥被夸得都不想把纱带缠回去了。
  不过齐博士说; 暂时还是保持像以前那种状态; 尽量隔绝光源不容易伤到晶体。
  缠好纱带; 阿弥就自觉地坐到桌子边摸读起了课本。
  会了基本的拼写后便能开始自己学习认字了,这个过程令阿弥有些小小的兴奋。她本身就比较喜欢诵读课文。
  即使不明白什么意思; 也会按着拼的音把内容轻声读出来。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阿弥已经反复把这首诗念了好几遍。
  第一遍的时候磕磕巴巴的; 到后边就越来越顺溜了。
  看她这么认真,叶知秋干脆就铺了几张纸巾在的楼梯上; 轻声坐了下来; 面向着阿弥,背轻轻靠在墙背上,浅笑着等阿弥念到尽兴。
  “知交半零落。”阿弥停了下来歪着脑袋不断地想这句是个什么意思; 总好像懂了一点点,又完全一头雾水。
  小傻瓜; 你已经念了七遍了。
  知秋噗嗤笑出声; 暴露了存在; 就只好k 断暗中观察的打算,站起身:“为什么总是念这一句呢。”
  阿弥坐在椅子上扶着书的手没有动,身子却向着楼梯口,笑吟吟的。她知道知秋今天会来接她去学校的。 
  “因为有些不明白。”说完阿弥就有些小小地不好意思:“老师上课有讲过,不过我没在意。”
  前段时间; 老师在课堂上讲些什么阿弥全都不在意。
  现在想想不认真学习确实只会给自己添许多苦恼,比如现在摸着字,读得出来了却并不清楚摸到在指尖的字面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首用来送别友人的诗,诗人心有所感,说友人一旦分开,便天涯海角各自去,四散分离零落,各处漂泊。”
  阿弥侧了侧头:“所以诗人很难过。”
  “对啊,这首诗留名后世也是因为诗里感慨的现象一直都在发生。”叶知秋仍是站在原地,颇有几分为人师表的味道:“很多人为了生计都背景离乡,同朋友家人分离,天各一方,亦是会有零落之感。”
  明明想要照顾的人都在身边,大家却都要舍近求远,跑去远方以着爱的名义拼搏,再见时都满身风霜。
  也是因着这种不理解,叶知秋才没有像别人那样去到异国工作和谋生,而是安于原地,陪着家人,过着平淡朴实的生活。
  阿弥点点头,奇怪道:“知秋,你怎么不走过来呢。”
  “等阿弥过来找我啊。”叶知秋神秘道:“看一下阿弥能不能抱到知秋哦。”
  知秋还是第一次这样跟她说话,像小孩子一样。阿弥小的时候就会经常看到街上的孩子玩躲猫猫。
  可大家不喜欢她,都不喜欢和她玩。
  阿弥放开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是穿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头发也梳得很利落,别在耳后。她伸手作出一副四下摸索的样子。
  眼睛上缠着纱带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像玩躲猫猫的正常人。
  叶知秋看着阿弥的样子也有些怔。她没有玩过躲猫猫,小时候的她并不是很合群,她打小就锋芒必露,成绩优异,是家长们常说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她不喜欢和吵吵闹闹的人玩乐,每天都以学习和成长为己任,有小朋友来请她玩,她也是回一句我要做作业。
  渐渐的大家就都不来约她玩。
  小学的时候她住机关大院,院子里有很多小朋友经常会在楼下玩躲猫猫,其中一个蒙着眼睛左突右跑地在人群中扑腾。
  其中的快乐叶知秋无法体会,多年以后才略有些遗憾没能珍惜应该玩乐的童年,以至于后来每每回忆小学时候,都只有自己站在喧嚣以外的小身板。
  阿弥笑嘻嘻的,装出一副嗷嗷大叫的凶猛样子:“小白兔,嘿嘿嘿嘿,看你往哪里跑,等本大王抓住了你,就有你好看的了。 ”
  装得还挺形象的,叶知秋憋着笑站在到了楼梯边,生怕阿弥一开心就忘记脚下的步子,踏空了可怎么办。
  阿弥耳朵可好了,不过她才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呢,她装模作样地走得很慢,还装样子得意的对着空空的墙角狰狞:“哈哈哈哈哈,抓住你了吧,嗷。”
  阿弥往前一扑微是趔了下脚,然后就又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哼:“还敢偷跑。”
  看她一个人演独角戏演得这般入神,叶知秋再也憋不住了:“你这个大灰狼可是一点也不厉害。”
  阿弥这才嗷嗷地冲过来:“这回我一定要抓住你。”
  墙角离楼梯口也就几步路,阿弥往前走几步就闹到了不同于她身上的香味,张开手就抱了上去。
  她每次总是无论面向哪里都可以很准确地扑进知秋怀里。
  可这次没有。
  “呀。”阿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变了,不过始终没敢让自己掉眼泪,她伸出手轻轻摸着面前突然变‘肿了的知秋’:“你怎么了啊知秋。”
  叶知秋笑得肚子都有些发抽。
  她手里抱着只大布偶,有一米多长,阿弥一撞上来就先碰到了布偶,大概觉得她变了样子,所以有些害怕。
  叶知秋将计就计:“这几天我太忙了,忙得都变形了呢,所以比以前大了很多,肚子都变得像棉花一样,变成了大胖子哦。”
  叶知秋从布偶后边伸出只手拉过阿弥:“肚子变得这么大,穿了好厚的衣服才遮住它呢。”
  阿弥脑海里那个婷婷玉立的人,此时就像气球一样膨胀得很奇怪。
  她难过得要死,知秋变形了啊。
  千欢老是在减肥,千欢说胖子都是圆乎乎的,会没有人喜欢,会被人嘲笑的。
  阿弥往前隔着布偶抱住知秋,言语里掩不住的伤感:“没事的,知秋是大胖子阿弥也会和你好。”
  嗯?想得这么远。傻乎乎的。
  知秋把玩偶推进阿弥怀里:“怎么知秋说什么你都信。”
  阿弥抱着玩偶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知秋是逗她玩,心里又高兴,又难过,最后还是选择了把玩偶放到床上。
  然后又走回到知秋身边,重新紧紧地抱住知秋,暖和的不像棉花团的知秋:“知秋,你不要变,要变也得等我看到你以后再变。”
  叶知秋没想到开个玩笑,阿弥就变得这么伤感,已然有些抱歉,她轻抚着阿弥的后背,有些疑惑:“怎么呢?”
  “我想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也想看见以后的样子,希望记得认识你以后的每一个样子。
  阿弥吸着知秋身上味道,环在知秋腰上的手紧了再紧:“知秋,我好想现在就可以看见你。”
  好怕等太久的时候,摸到的知秋和看到的知秋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阿弥也会害怕看见。
  害怕看到的和平时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害怕原本想像中的美好都变得很不一样。就像在学校里,有一些比较凶的同学经常私下里说其实世界很肮脏,只是因为眼瞎的人看不见而已。
  以前也总会偶尔在快餐店的时候,听喝醉了酒的人说世界乱得很,污浊一片。
  小时候她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最近和外边的人接触多了,就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在什么时候发生了一场大灾难似的。
  叶知秋被紧紧抱住有些动弹不得,只能一遍一遍轻抚着阿弥瘦小的肩背,在她颈边蹭了蹭:“会的,很快了,阿弥会看见的。”
  其实她心里没底,那张角膜供体的等候名单正在缩短,但进度仍旧有些缓慢。
  布偶是叶知秋专门买来让阿弥带去学校里的。
  宿舍的生活老师反应说阿弥晚上睡觉容易做恶梦,有几次还有吵醒其它同学。
  阿弥本来就是头次离家久住在外边,宿舍里虽然管理还算严格,可是也时不时的会有同学在走廊里来回走动。
  阿弥在家里的时候经常都要把上下楼紧锁,极为警惕,现在这种条件确实会令她感到不安,情绪不稳定,夜里发梦也是难免。
  “这是知秋的小跟班,它会代替知秋守护阿弥的。”叶知秋很郑重地按着心理医生教的方法给阿弥有模有样地说道:“呐,阿弥睡觉的时候抱着它,就像抱着知秋一样好吗?”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阿弥轻轻地摸着布偶,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可是它和知秋不太像。”
  阿弥心里当然晓得小跟班的这种话是知秋哄她玩的,她又不是唐果,信那些大人编的奇奇怪怪的话。尽管这样,阿弥还是笑了,很开心。
  “它是小跟班,肯定和知秋不一样,不过抱起来的感觉应该差不多的。”叶知秋帮阿弥把书包拎在手里边站起身来:“好啦,现在阿弥抱着小跟班,跟知秋去学校吧。”
  从家里到街头的路段上,阿弥抱着小跟班蹭了好几下,最后才认真得出结论,并将结论反应给叶知秋:“抱起来和知秋也不一样。”
  叶知秋无奈地笑了,这哪能一样啊,只是好歹有个东西可以安慰下人而已。
  “有什么不一样呢?”
  “它那里没有和知秋的一样,长大哦。 ”胸前里是平平的,没有软软的东西,阿弥说得很认真,怕知秋不明白,还伸手在小跟班脖子下抓了抓:“这里没有鼓起来。”
  ……都多久了,她还记得这事儿。
  车开进了加油站,四面的窗都降了下来。
  阿弥趴在窗口一脸兴奋:“你上次送我回来的时候不是才加油吗?怎么现在又要加了。”
  难道车子天天都要加油吗?
  叶知秋看着还很满的油表和工作人员说了声:“加五十。”
  工作人员也是有些莫名奇妙,谁会开着这么贵的车没事加那么点可有可无的油。
  叶知秋抿嘴不动声色地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面手帕轻捂着口鼻,四周窗透进来的风里,使得她的卷发也跟着动了动。
  看着副座上像只小狗似的趴在窗边顶着鼻子闻汽|油味的阿弥,叶知秋不由得笑了。
  这种爱好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呢。
  稍是一笑,那种让人不适应的汽油味就渗进了鼻尖,胃底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和外边的人接触多了,就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在什么时候发生了一场大灾难似的。
大家安啊,中秋了。

  第55章 不忍心啊

  宣城的冬季并不太冷; 只是风大; 吹得路人们一个个耸肩缩背。叶知秋夹杂其中; 眉眼也显得比平常低些; 心事重重。今天上午的时候就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阿弥违反校规让她去一下。
  本来阿弥的资料栏里填写的监护人是唐叔; 不过因为留存的号码都是叶知秋的,学校老师也就默认了叶知秋的监护身份。
  学校这种地方; 叶知秋并不陌生; 只是更多时候她都是以一个学习者的身份进入; 以监护人的身份进入,还是头一次。
  班主任人挺和气的; 迎上前来:“阿弥现在这会还在宿舍里呢; 我们过去吧。”
  阿弥今天没有去上课,这会呆在宿舍里忐忑不已。
  “毛毛,你过来; 不要乱跑。”原本应该安静的宿舍里一只圆球似的小狗跑得正欢,听见阿弥叫她; 便一下子回过身来在她脚边打了个滚。
  阿弥笑得咯咯作响:“毛毛你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呀。 ”
  笑完阿弥又很紧张; 赶紧收敛了声音把毛毛抱在手里; 声音放低:“老师会和知秋说的,说我在学校里不听话。”
  毛毛是李思芮家里给的。
  李思芮家里有一只大的母狗,刚好养了一窝三只小狗,阿弥头次离狗狗这么近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李思芮家那个大大咧咧的爸爸手一挥就让她抱一只走。
  要是不抱的话; 下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阿弥也是想也不想就抱着最圆的那只塞在书包里混进了学校。
  因为毛毛的存在,阿弥和秦雨她们的关系都好了不少,宿舍里大家都很喜欢毛毛,会帮忙相互瞒着生活老师,还会教毛毛定点上厕所。
  周末的时候高中部的人要多上一天的课,这个时候阿弥不在,她们也会照顾毛毛。
  纸包不住火,毛毛大概是仗着狗腿子长粗了些,今天就不知怎的挣脱了狗绳,跑到外边撒起了欢,被生活老师抓了个正着。
  生活老师说了,要是主人不出来的话就把小狗扔到外边去。
  那样毛毛会饿死的。万般无奈之下,阿弥只好站了出来。
  现在毛毛已经听得懂自个的名字,也会定点上厕所,很听话,又不爱叫。阿弥好担心知秋来了也会让她把狗狗扔掉。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阿弥赶紧把毛毛栓在床架子上,将它塞在被子里,轻轻拍了拍:“毛毛别动。”
  尽管如此,门开的时候,阿弥一站起来,毛毛也在被子里拱着被子钻了出来,轻轻地哈着嘴盯着门口的两个人小短腿蹬上不停。
  是只很小的狗,金黄色的绒毛一根根精神地立着,短腿肥嘟嘟的,一个就知道这些天被养得很壮实。
  叶知秋缓步上前轻抚着小狗的脑袋,小狗立马就安份地坐了下来,仰着脖子给她摸。
  自个都还照顾不好,还养这小东西。
  叶知秋没说什么,轻轻摸了下阿弥的脸,低头就利落地把床单那些都拆下来抱在手里:“我帮你请了晚上的假,跟我走吧。”
  阿弥一路上都很忐忑:“它叫毛毛,很乖,不会乱叫,还会自己去厕所里上厕所了。”
  “知秋,你不会把它扔掉吧?”不要让毛毛变成流浪狗啊,李思芮说流浪狗很可怜的,没有人疼,没有人喂,只能到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不想毛毛变成那样。
  叶知秋心里已然有了她的打算:“这个小狗还太小了,没有打针,没有去虫,养在身边会很不安全的。”
  盲校倒并不是很反对学生养狗,毕竟有些学生离开学校后也是会依赖到导盲犬,所以像职高班的课程里甚至还会教学生如何与导盲犬相处。
  只是像毛毛这样的狗多少带着些许危险性,而且太小也不适合训练,并且养在宿舍里定然会给学校造成困扰。
  “先养在我家里吧,等寒假的时候阿弥再接回去好吗?”叶知秋的车这会其实已经向着她的方向了。
  目前有能力照顾毛毛的也就只有她家。
  林岚前脚刚到家,人站在大门玄关前换鞋,微是抬头就看见叶知秋那辆白色的车子顺滑地驶进了院里的停车位。
  比平时回来得晚,又加班了吧。林岚眉宇里露出几分疼惜。当初三个孩子选择各自志向的时候,她就在叶知秋的选择上多了几句嘴。
  以叶知秋那股子认真的劲儿,随便在哪个行业都是能有所成就的,她却偏是选择了最不少心省力的职业。
  做母亲的自然是心里多有些不忍。
  正思虑间,林岚耳边这便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清脆里带着欢快:“毛毛。到这里来,别乱动。”
  “阿姨好。”听见叶知秋叫了声妈,阿弥赶紧拽着毛毛向着叶知秋声音对着的地方问了声好。
  林岚最近事儿多,因着阿弥一直在学校里,她便也就没去细究心底那些不对劲的感觉。
  现在阿弥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心里便不由得一阵堵,低头时一团毛球正好刹车不及在它鞋边绊得下巴先着地的摔了下。
  “爸还没回来吗?”叶知秋进门看到空荡荡的客厅问了声。最近市政的事儿似乎挺多,父亲叶定山早出晚归一阵后就又到首|都开会去了。
  林岚叹了声气:“你的市委书记候选人忙着呢。”
  被提名书记候选人对常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林岚却不这般想。官场浮沉,哪里升迁变动不扯点事情出来弄得人心里总也不踏实。
  也是最近突然人事变动,叶定山做事便也就更为谨慎,丝毫不敢马虎。
  叶知秋抱着床单那些进了屋交给家里帮忙做事的刘姨:“记得要消毒,我明天早上就要的。”
  刘姨点点头去了。
  林岚这会坐到了沙发上,递了杯果汁给阿弥:“知秋和我说了,毛毛就先留这里,家里刘姨会照顾它。”
  林岚倒不讨厌宠物,不过也没多喜欢,只是不想给叶知秋造成负累,一只狗而已,大不了让刘姨按时喂粮就好。
  “谢谢阿姨。”阿弥捧着杯子不敢乱动。
  在阿弥的印象里,知秋的妈妈林阿姨也是个温柔的人,说话亦是不急不缓,可每次坐在她面前身上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发冷。
  叶知秋进厨房里看了圈后和阿弥说:“今天在我家吃饭,有炖汤。”
  汤是林岚中午的时候亲手斩的骨,配的料,守的火,慢炖了五个来小时才得出的一小份,两个人喝稍有盈余。三个人喝就总显得份量小了些。见女儿轻易把她的辛苦分了大半给一个外人,林岚这里心愈发地沉重。
  叶知秋并没的急着把滚烫的汤端给阿弥,她把汤匀两个大碗里来回地倒了几遍,又尝了下确认不会太烫嘴才端到阿弥面前。
  “来,这是勺子,筷子我放这里,先喝点汤,再吃菜。”叶知秋事无具细地照顾着阿弥吃饭。
  阿弥在快餐店和食堂吃饭的时候都是菜放在饭面上,一块扒拉着就吃了。可是在叶知秋家里的菜式可不会都给她团到一起。所以叶知秋一样一样地把菜夹到她饭面上,还会顺便告诉她这是什么菜。
  叶知秋忙活完这些,一转头便对上了母亲轻皱的眉头下满是怨气的双眼。
  “妈?怎么了?”叶知秋有些怔。母亲平时都有一副和颜悦色待人的脾性,今天这种表情倒是难得的少见。
  林岚才吃几口的饭,这会却已然感觉撑得心里难受,放筷子的动作稍重了些:“一会你到书房里来下。”
  林岚这便离开了。
  阿弥低头静静抿着手边温度正好的汤,确认林岚的脚步声远了,她才敢挨近知秋一些,有些担忧地捏紧了叶知秋的衣边。
  “林阿姨好像在生气。”阿弥现在满是惶恐,一会觉得林阿姨好像是不欢迎她,一会又觉得林阿姨可能不喜欢毛毛。
  只是才一会,她就听见客厅里林阿姨的声音,是在逗毛毛。
  “啧啧,看你胖的这球样,一会让刘姨给你洗香香,然后就在我家住下来吧。”林岚拿着鸡毛掸子引着球球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心情总算是好了些。她已然默认了这只小奶狗是知秋的,毕竟在她家养的往后估计也跑不掉。
  阿弥原本的左右纠结即刻而止,她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毛毛招林阿姨的喜欢。
  叶知秋看着逗完狗后往书房去的母亲,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阿弥解释。
  “她不是生阿弥的气,阿弥又没有做错什么,对不对?”虽然在宿舍养狗确实是不对的,只事已至此,再多责备也无济于事。
  吃过饭,叶知秋把阿弥领到了她房间里:“你在这里坐会,我很快就会回来。”
  房间里全是知秋的味道,阿弥心里的忐忑这才去了大半,她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从桌子到沙发再到床。
  阿弥扑在被面,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感觉整张床就像知秋的怀抱似的,香香的,软软的,想着想着,她酒窝轻陷人也跟着有些迷迷糊糊起来。
  叶家的书房很大,四面墙都是立着沉木书柜,中间一张大桌子,一把坐起来并不太舒服的太师椅。
  这些家具都有着很久远的历史了,尺寸之间都尽是先辈的气息。
  叶家的孩子却都不大喜欢进书房,每次被叫进书房就意味着挨训。家里三个孩子,林殊是书房的常客,叶知秋反倒是最少被叫进书房的。
  书房里终年不变的暗沉,母亲林岚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娴然地于墨台上研着墨:“阿弥这是第二次来我们家了。”
  叶知秋刚将书房合上便听见母亲如是说道。
  看来还是因为阿弥。
  “嗯,以后肯定也还会来的。”叶知秋走近桌边,在林岚对面的小椅子上坐下来,此时她自觉像个受审的犯人。
  最难受的就是并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
  林岚不是那种喜欢绕圈子的人,她们家里向来便主张有一说一,家人之间坦诚以待。
  “上次你和我说,你喜欢她,还说你不会越线。”林岚目不转睛地盯着砚台里浓稠的墨汁,语气不急不缓:“可是这个线究竟在哪里,你到底有没有守好自己的位置,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
  林岚四十好几的人,什么没有见过,光是看眼叶知秋在阿弥身前时的那种眼神,她心里便已然明了:“陷得太深对谁都没有好处。”
  叶知秋头低了下来,心里一直藏着的羞愧感慢慢溢出。
  林岚终于失去了耐心,将手里的砚台推开,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从小到大,你作的选择我都未曾阻止过,可是哪个家长愿意自己孩子变成同性恋呢?”
  其它的话,叶知秋都一带而过,唯有听见同性恋三个字的时候身子都跟着震了下。
  林岚没有把话语权留给叶知秋,她继续道:“就这样吧,不要再胡闹下去了。即使我不阻拦你,可是你想一想,阿弥难道愿意成为一个被人侧目的同性恋吗?你努力周旋其中想要让她重见光明,难道就是为了等她能看见的时候,面对着的都是世人嘲笑她的面孔吗?”
  “你是为了让她看见这些吗?”林岚总算是喝了口水,停了停:“她已经在异样的眼光下生活了这么久。放过她吧。”
  放过她吧。
  叶知秋从头到尾,也只是和母亲说:“我会守好她的。”
  会尽快让她看见光,看见世界的美好。等她看见比知秋更好的人和事物,一切也就都会悄悄化为如烟往事。叶知秋站起来,冲母亲浅浅地笑了下。
  笑得有些无力。
  不过这样的笑在她回到房间,看见阿弥缩着身子拱在她被子里的傻笑的刹那,便又恢复了力量般,像暖阳那样变得温和。
  叶知秋手指轻刮着阿弥的脸颊:“起床回家了哦。”
  阿弥闻着周边全是知秋的味道哼唧唧地不肯起床:“睡,知秋睡觉。”
  大概是手术后的用药量再加上本身也是发育期,生活老师反应阿弥最近有些嗜睡,总是要亲自上前叫好多遍才起身。见她一直往被子里钻,叶知秋也就没再叫她,只是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这一抱,叶知秋便发现,阿弥果然是在长身子,相比上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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