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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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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巴上知秋的手有些凉凉的,触到唇边时,阿弥感觉到了另一种和辣的感觉不同的酥麻感,她情不自禁地顺着知秋手指移动的方向张了张嘴。就觉得有些干,明明在店里漱了口,还喝了多杯酸梅汤,现在说话都全是酸梅汤的味道。
  “知秋,亲嘴和接吻有什么不一样啊。”阿弥终于还是把那个在她心里盘绕了很多天的问题提了出来。
  亲嘴她知道,上次去寺庙里,她就不小心亲了知秋一下。
  可是接吻呢?今天那个店员说,亲嘴鱼很喜欢接吻,然后那个鱼不就是嘴巴会粘在一起吗?和接吻有什么关联?
  叶知秋这会手正好放在阿弥的下巴线上,大拇指沿着冰袋敷过的地方轻按着,想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肿。其实也没有肿得很厉害,就是看起来会明显比平时艳满些,有些充血的红。
  像涂了个胭脂色的口红似的。
  阿弥不问倒好,一问,叶知秋脑子里就冒起了一串接一串的泡泡,她想起店员说的亲嘴鱼……联想到店员说亲嘴鱼很喜欢接吻,能吻一下午………
  叶知秋当然知道区别啊,只是一想到细节的地方人就有些慌乱,手主动移离了阿弥嘴唇:“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秦雨她们说张雅会和男朋友接吻,她们不告诉我接吻和亲嘴有什么不一样。”
  知秋好像有些不一样。
  阿弥觉得自己问了什么不能问的。
  “是不是不能问?秦雨说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被人笑话。”阿弥主动承认错误:“那我以后不问了。”
  果然好的也学了,坏的也学了啊。叶知秋把冰袋放下来,摸了一额角有些无奈:“我没有笑话你。秦雨她们之所以会让你不要随便问人家是,是因为这种事情很多人都明白,可往细了说出来就会有些色|情。”
  叶知秋扯了下被子示意阿弥往里边坐好:“你躺着睡会吧。”
  “那你也休息会,快进来,别着凉了。”阿弥拉住知秋的衣服,不让她坐起来,然后又继续问道:“色|情又是指什么呢?”
  阿弥的人生里还真没有出现过这个词。外婆虽然会骂脏话,但那些脏话里也不会带上色|情这么官方的用语。
  怎么越说越乱,叶知秋更加苦恼了。她挨着阿弥倚下,没有完全躺下来,单手支着脑袋的,微微低头刚好可以看见阿弥的正脸。
  阿弥此时小嘴红红的嘟嘟的,倒像是上了层妆似的。真好看。
  叶知秋伸手刮了一下阿弥的脸颊,轻声说:“亲嘴就能是嘴巴贴着嘴巴,没有其它动作。”
  “接吻是在亲嘴的基础上更深入一些。”叶知秋此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阿弥的红嘴唇上,神思有些散乱:“就是会进入对方。”
  阿弥听得有些晕,不过这种晕感大概也来自知秋的手。
  知秋的手一直摸着她的脸颊,很轻很轻,指尖从她的耳垂边勾到了下巴边,最后点在了她的嘴唇上。
  “就是舌头会从这里伸进去。”
  阿弥怔了下,她想问,那口水怎么办,可是一张嘴,叶知秋轻压在她唇珠上的手指便失去了支点压在了她的上下齿缝间。
  阿弥感觉到了,她觉得大事不好,赶紧地闭嘴,一闭又咬住了叶知秋的手指。
  两个人好像都僵住了。
  阿弥乱乱的,她一直很喜欢知秋手,软软的,嫩嫩的,牵在手里的时候就觉得软和地比,现在含在唇边……只想吞下去。
  叶知秋也呆住了,直到感觉到有个软软的东西顶在她指腹时,她才猛地将手指移开,然后转身背对着阿弥,半晌不知道说点什么好。那个顶她的东西,是阿弥的舌尖……好软,好软好软。
  全身僵硬地回味完个中细节,叶知秋才倍觉羞耻,该要怎么和阿弥解释色|情这个词呢。
  她抬手一巴掌捂住自个的脸。
  应该把刚才那一幕解释成色|情吗?
  叶知秋是个很规整的人,和陆北南有了恋爱名义后,最大尺度也就是轻轻地拥一下,有时候会亲一下脸颊,她觉得这是情侣间该做的事情。再超过就应该是夫妻间的事情了。而两个没有确立关系前,做过于亲密的动作,于她而言都有色|欲的行为。
  阿弥也翻了下身子,面对着叶知秋的后背有些惶恐。
  她把口水弄到知秋的手指上了,还用舌头顶了她。虽然她也不太确定那个时候她是想把知秋的手顶开,还是想舔一舔。可结果都是一样的,知秋好像生气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阿弥把手放在知秋腰上,确认没有被拒绝后,她得寸进尺地用手环住知秋,身子贴上了知秋的后背,然后她闻着知秋的发香,笑里带着点坏地说:“知秋,我不问了,我们睡觉吧。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谁动谁是小狗儿。”
  叶知秋这才把手从脸上人拿开,放到阿弥手上轻轻揉了下。
  她想用这个动作告诉阿弥,她不是生气。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和面对,她调整了下姿势,贴合着后背的暖意,闭眼浅笑道:“我还没有准备好,不算,你重新说一遍。”
  确定知秋真的没有生气,阿弥总算是放心了,手上抱得更紧,人也变得大胆了些,几乎贴着知秋的脖子坏笑着说:“一二三,木头人,谁动谁是小狗儿。”
  这次两个人都遵守了游戏规则。
  阿弥不想动,她喜欢闻叶知秋颈间的香气,喜欢把脸蹭在她肌肤上,喜欢紧紧抱着知秋的感觉,她的手环在叶知秋结实的腹部,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时的起伏,真实而鲜活的生活,充满温暖的人就在她手边。
  她喜欢这种触手可及的感觉,总觉得电话里说一万句早晚安,都比不过眼前的实实在在。
  叶知秋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异常,床板都跟着有些咚咚咚,她闭着眼睛,把周身那种舒服的感觉都换算成梦。只有梦里允许那些不切实际的场景发生,是梦,是梦……难得的,容易择床的叶知秋这次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阿弥平时这个点都还在上课,而且是比较活跃的日常生活自理类的训练相关,精神这会还是比较好的,她只管抱着叶知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这会的静逸。
  可姿势还是被叶知秋打破了。
  叶知秋这会是真睡了,也真的做梦了。梦里全是阿弥甜甜的笑,满满的都是阿弥身上的香味,耳边全是阿弥说的那些话。
  “阿弥会喜欢知秋,会一直一直喜欢,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眼睛好了,我一定要第一眼看见知秋。”
  “等我开了炸鸡店,知秋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会给你钱吃饭。”
  阿弥怀里的知秋忽地就翻了个身,像扯抱枕似地把她给扯进了怀里。
  阿弥有些懵地拱了拱无法呼吸的脸。本身叶知秋睡得位置就比较上,她睡得比较下边,现在又被叶知秋这么一摁,她的脸就贴着叶知秋身上最软的地方。
  阿弥仰着脸,吸了两口气后,又轻轻地把脸埋回了原处。她知道知秋现在是睡着的,知秋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会这么用力这么亲密而自然地拥抱她。
  要是可以和知秋每天睡在一起就好了。阿弥这样想着,忍不住地把脸贴向叶知秋裸露着的肌肤处轻蹭了下,然后她就感觉到腰后又是一个结实的力道将她紧了又紧。
  知秋呢喃了一声:“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谁动谁是小狗。”
  窗外,初冬的晴光如水微漾,光阴在走,阿弥却看不见,于她而言岁月静在此时此刻。                        


  第52章 还是不愿意

  范小祝今天醒得比平时早。
  才一点多就被吓醒了; 做了个恶梦; 梦见她在学校考试; 一个题都答不上来; 台上的温老师挑嘴阴恻恻地笑了下,然后举起了枪; 冷漠地说了声:“又没及极。”
  然后她就开枪了。
  啪!
  范小祝睁眼看着小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麻木地伸手去摸昨天扔在枕边的那把假枪。
  枕边没有; 枕下没有; 枕面没有。
  范小祝一激灵便完全醒了过来; 掀着被子找了一圈,床上也没有; 她有些懵; 冷静了会,她才把脑袋探出床外边。
  呼……枪就躺在床底。
  范小祝把枪捡起来拿在手心里翻过来转过去的瞧。她没摸过真枪,见都没见过; 只是下意识的便觉得这把枪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有份量,而且零件齐全。她把枪对着窗边有光的地方; 迟疑了下; 最后仍是冷静地扣下了指扳。
  啪嗒; 枪口喷出来许多彩色的碎纸,在午后泛白的光晕中散开,安静地舞动,最后慢慢旋转下沉,掉到了地上。
  真好玩。
  范小祝咧嘴笑了; 然后把枪掖回枕头底下,人跳起来在床上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然后她就听见阿弥家有动静。
  “阿弥,你要去医院了吗?”范小祝打开门,正看见叶知秋和阿弥手拉手往街头停车的方向走去。
  叶知秋的优雅和阿弥的恬静放在一起,总让人心底不由得生出种柔软的感觉来。范小祝发现特别喜欢看见她们两个手牵手的样子。
  听见小祝的声音,阿弥笑得很开心,住了脚,转过身子,向着范小祝所在的方向笑笑地:“嗯呢,小祝,你有空要来医院找我玩。”
  阿弥嘴唇已然消肿了,不过却还是红得像上过妆,隔着条街,范小祝也看得清清楚楚,她眼神可好。
  小祝应了声好,嘴巴张了张,最终没有过问阿弥嘴巴的问题。
  上周阿弥小小声地问过她亲嘴和接吻的区别。
  范小祝和叶知秋的观点一样,阿弥在学校里好的也学到了,坏的也没落下,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有。
  像这种问题大家都不会明着说出来的呀。
  而阿弥才问完这个问题没几天,和叶知秋出门嘴巴就有些不同了……看样子,她已经学会了吧。范小祝如是想,她可没告诉阿弥这两样的区别,毕竟她也不是很在行,而且总觉得这种问题太令人感到为难了。
  知秋给阿弥约了齐博士下午三点钟的手术时间。
  这次需要的时间会多些,大概五点钟才能结束的,术后护理和观察也要比之前几次要复杂和重要的得多,叶知秋也是因此而专门连休两天。
  治疗时间也没有挑在周末。在叶知秋看来,阿弥现在的首要事情就是先学基本的摸读和拼写,这样才能正常地的去理解学校课程。
  到的时候才两点出头多,叶知秋亲手帮阿弥换好了病号服,把头发顺好:“这次时间稍微会有些长。”
  手术过程也相对比较的复杂些,术后需要住院观察。这次手术相比前几天的仪器治疗区别还是很大的:“会打麻药,可能会有些难受。”
  每回无论做的什么项目,叶知秋心里都忐忑不已,变得絮絮叨叨。
  阿弥在旁边边听边点头,感觉脑袋都要掉下来啦:“那我最近可以天天去找知秋了。”
  “术后还是不要乱动,要听护士的话。”叶知秋笑着轻抚着阿弥的头发,用她将头发都捞到脑勺后理顺。
  修长的手指轻轻插|入黑色的发丝,掠过发根,一路往下却忽地被绊了下。
  是缠着眼睛的纱带,叶知秋侧头看着了缠在黑色发丝间的那抹白,呆怔了会。刚才出前头,她差点就看到阿弥的眼睛。
  或者说,她已经很多次大致看到了阿弥的侧颜,甚至能看到轻轻闪动的睫毛。
  可终究因为答应过阿弥不看,每次差一点就能看见的时候,她都移开了眼睛。
  “阿弥。”叶知秋的手仍然在阿弥黑色的发丝里穿梭,她很享受把手放在里边的感觉,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每次帮阿弥梳头发都能梳上十来分钟。
  阿弥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候,头皮酥酥麻麻的,知秋的手每动一下,她就会感觉全身的汗毛一起立个正,然后又缓缓趴下。
  她都会想跟着一起躺下。
  能听到知秋的声音就更舒服了,她迷迷糊糊地嗯了句:“知秋。”
  “手术后要滴药水,我帮你好吗?” 术后第二天开始就要注意观察和润眼,会比较频繁的,因为眼周要防止挤压,通常都不建议患者自己操作。
  叶知秋觉得有必要先和阿弥说明点:“那知秋就会看到你的眼睛。”
  叶知秋这会站在阿弥身后,弯下身子,凑在阿弥肩膀旁边偏过头看着阿弥的脸,很多时候,和阿弥对话,她都会看着阿弥的脸。
  像和正常人交流那样,表示礼貌和尊重。
  “还是不愿意让我看吗? ”
  唐果看过,千欢看过,小祝看过,就连一直凶巴巴的温老师都看过。唯独我没有看过,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心酸。叶知秋轻声笑着,伸手轻轻刮了下阿弥白嫩的脸颊:“ 怎么这么小气呢?”
  不是小气。
  阿弥低头抿了下嘴唇,大家都说她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唐果说有点像妖怪的眼睛,千欢说像化了浓妆的人眼睛,小祝说像电影里幽灵的眼睛。
  温老师就莫名地说了两个字:‘好酷。’然后就没了下文。温老师好像多数时候都在沉默,小祝说温老师很喜欢发呆。
  发呆就是看着一个地方,半天都不眨下眼睛。
  结合大家给出的反馈,阿弥仍旧觉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极其吓人,尤其是齐博士说由于失明太久,眼内综合病变情况较复杂,阿弥当时便联想到,她的眼睛变得很奇怪了。
  与大家的不一样,就都是难看的。
  “嗯?”见她不开口,叶知秋心里的失落感不由得又加重了些,不过也就小会,她眉眼就弯了起来:“没关系的,那就等阿弥看得见的时候,再给知秋看吧。”
  真是小气啊。
  阿弥头又低了低。其实最想的,就是让知秋看的,可是最怕的,也是给知秋看。
  觉得很难过:“知秋,你抱抱我好不好。”
  只是问一下你而已,就变得这么委屈,叶知秋有些无奈,从后环住了的阿弥:“好,抱抱。”
  两人的头发缠到了一块,彼此身上不一样香味也融合起来。阿弥往叶知秋的怀里躲了又躲:“我怕吓到你,我的眼睛不好看。”
  “阿弥不是说过吗?”叶知秋笑了,小姑娘怎么这么害羞。她的脸在阿弥耳边蹭了蹭,温柔而轻缓:“知秋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什么都不怕的。”
  怎么会被阿弥吓到呢。
  然后就都没有说话,这样静静地在病房里拥着,房门外人来人往也打不破她们彼此的静默。叶知秋原本还端着的身子在这样的沉默里,慢慢地贴紧了阿弥的后北,下巴歪着贴在阿弥颈边。
  前胸贴着后背,两颗心在同一个方向,以最近的距离跳动着。心律这次没有加快,反倒显得比平时慢了几拍。
  叶知秋有些昏沉,眯了眯眼。
  阿弥还在持续的挣扎中,任由知秋身上的暖意将她包裹,她喜欢这样,每次只要被知秋抱着,就总觉得眼前的黑海里直往上吐七彩的泡泡。
  一个一个泡泡在空无边无际的黑色的海洋里来回飘荡。
  是闹钟打破了这份沉默。
  “手术时间到了。”叶和秋不动声色地轻叹帮阿弥把头发束好:“我会在门外等你,知道吗?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阿弥不害怕,只是有些惆怅,每一次,她都希望手术后就可以睁眼看看这个七彩缤纷的世界,可每次无论手术过程多么令人不舒服,等待她的也仍旧是黑暗。
  叶知秋陪着阿弥进了手术室,扶着她在手术台上躺好。
  医护人员陆续都进来了,齐博士也在,看到叶知秋有穿隔离服,便笑了笑:“要不要留下观摩学习学习?”
  叶知秋摇了下头。
  换了平常,她大概会对这种精密的手术过程及细节很感兴趣,可这次的手术对象是阿弥,光是想想器械划过阿弥眼睛的感觉她就受不了。
  叶知秋俯身在阿弥耳边安抚她:“我在外边等你。”
  多久,都等。
  阿弥抿了抿唇,已然有些紧张起来,不过仍是笑着嗯了声:“我要做木头人了,知秋,你快说,一二三不许动。”
  傻不傻,这种时候还想着玩。
  叶知秋捏了捏阿弥的脸蛋:“谁动谁是小狗儿。”
  手术灯已然幽幽亮起,叶知秋绷着一颗心帮着把门关上,她想像着里边的进度,这会应该有护士帮着阿弥把眼睛上的纱布取下来了。
  手术灯光调整,术前消毒,然后……
  “叶医生。”
  叶知秋身后的门开了,护士显然也有些意外,毕竟她以为叶知秋至少这会到家属等候区呆着了。
  “病人不配合,让你进来下。”
  怎么会呢,阿弥一般都很听话。叶知秋匆匆返身回到手术台前,阿弥还是原来那副样子,平躺在床上。
  各种药水的气味里混入了知秋身上的香味,阿弥嘴角微扬,在光下慢慢伸出手:“知秋。”
  叶知秋握住:“是我。”
  “你帮我把纱布拿下来好吗,我想给你看看,我的眼睛。”刚刚齐博士说,这次手术后,眼睛状态看起来会和之前不一样,会和正常人的看起来差不多。
  阿弥先是开心了下,接着心里便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情绪。或许以后,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她现在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还是想让知秋看看她现在的眼睛,因为以后,知秋就再也看不到了。即使是不好的,也想让知秋看看。
  不然以后看不到了,说也说不清了。不管是千欢还是唐果,小祝还是温老师,她们都不能替代知秋。不能替代知秋了解她的全部。
  知秋的手就在耳边,打开了那个结,动作很轻很轻,将缠了两层的薄纱布取下来。
  先看到的是长长的睫毛,长期被纱布压着的睫毛黑而长,轻轻覆在眼缝上。
  揪在叶知秋衣摆上的手紧了紧,阿弥轻轻地睁开眼睛,在刺眼的手术灯下一下眼都不眨,也没有普通人该的微缩反应。
  她的眼球已然有些褪色,瞳孔的呈深灰色,里边有细小的裂痕了,缝孔泛着深色。其实就像戴着美瞳的女孩子啊,而且有着很好的看的双眼皮。
  和我想的几乎没什么差别。
  叶知秋抚着阿弥的脸,低头亲吻在阿弥右边眼睛上。
  本能反应,阿弥闭上了眼睛,不过她立马就知道知秋亲了她。知秋说:“好美,像天使一样。”
  “那另一边的呢。”阿弥大气也不敢出。
  叶知秋笑了,又亲了亲左边的眼睛:“当然也是一样美丽了。”
  她这么一说,阿弥有些想跳下手术台,不想做手术了。
  知秋真好啊,别人说的那些,阿弥都不理解,可是一听知秋说,她便觉得此时此刻,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呐。大家安啊,我睡懒觉了……

  第53章 不是玩具车

  是真的很美; 手术灯下; 阿弥的眼睛就像宇宙星河的缩影般。
  叶知秋的唇在阿弥微闪的睫毛上停留了好一会; 才终是恋恋不舍地的移开:“我就在外边等你; 没事的,很快; 两个小时而已。”
  甚至还伸手刮了下阿弥的鼻梁,满脸笑意。
  其实安慰一个手术前的小女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叶知秋亲吻阿弥的动作过于温柔; 在时间上也有些长; 一干医护人员看得眼睛都不眨。刚开始只觉得场面温馨,后边就慢慢觉着哪里不对。
  太亲密了啊; 不像是医生对病人的安抚; 也不像是普通朋友,亦不像亲人。
  叶知秋面上全是笑意转过身来便对上了一干有些惊诧和充满疑惑的眼睛,她瞪时怔了下; 不过很快她便稍是收敛了下表情,冲齐博点点头:“辛苦您了。”
  还在处于迷惑中的医护人员一齐心照不喧地笑了笑。
  虽然没人说什么; 叶知秋却仍是不可以遏制地感到心慌; 在手术室外边走来走去; 脑海里是阿弥那双于她而言美丽异常的眼睛,唇边是阿弥眼睫的颤动,这一切,再加上医护人员们的笑……
  我刚刚是干什么啊。
  幸好只是亲吻了眼睛,叶知秋来回地走动着; 一会头疼地拍拍额头,一会柔叹气摸着额角。花了比往常更多的时间才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这有什么呢?难道你是害怕被人笑话吗?叶知秋轻拧了下眉毛,你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亲吻了一下阿弥的眼睛。
  也就是手术台上这么会了,以后应该也没多少机会像今天那样亲吻她吧。
  叶知秋很快便将这些纷杂的思绪抛诸脑后,静静地捏着手指等待。
  术后阿弥的眼睛被缠上了厚重的绷带,要次日才能拆。
  “知秋。”阿弥一出来,手就那么直直地伸着,想要找到那抹熟悉的感觉。
  叶知秋没有让她失望,一双手握了过来:“我在这。”
  局麻虽然不影响意识,可毕竟是作用于眼部,阿弥感觉有些昏沉,握着知秋的手就睡了过去,手术中她都没敢睡。就想出来的时候确认知秋一直都在。
  握得很紧,叶知秋手一下都拿不开,只能任由阿弥握着,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阿弥的熟睡的面容。
  多数时候,叶知秋都只能看到阿弥鼻子和嘴唇,还有白里泛着轻微的脸蛋。
  阿弥的嘴唇现在已经不红也不肿了,甚至因为手术的原因,而变成了很浅粉色,有点干燥。
  叶知秋单手从床边柜上拿了棉签沾水给阿弥点在嘴唇上,一下一下。
  亲嘴和接吻有什么区别呢?
  联想想阿弥问的问题,叶知秋不由自主地笑了下。傻不傻,居然把这种问题问出来。
  其实都有过这样的疑惑啊。叶知秋也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却没有实践过,她也不过是从好友们偶尔闲说的闺房话有了解些许。
  亲嘴就是碰一下,接吻就是舌尖撩拨,另一种意义上的缠绵。可以持续很久,会让人晕乎乎的。
  棉签从左到右,很小心地点着,点着点着就慢了下来,叶知秋眼睛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阿弥已经被涂润的粉唇上。
  其实她的观点和阿弥差不多。光是想想两个人口水会卷缠在一起就觉得恶心,可是在这种刻她却不再有那种想法了。
  阿弥的小舌头,应该会很软吧。
  叶知秋的手抖了下,即使旁边没有人,她亦是像做了件坏事的人,面上全是无地自容,转开头不再去看阿弥。
  你在想什么呢,叶知秋。
  到了晚上,唐叔带着唐果来看阿弥。
  “阿弥,是不是等你能出院了,眼睛就可以看见了吧。”唐果扎在书包里翻出来一盒彩色笔:“这个送给你,你肯定会喜欢的,有24种颜色的笔呢。”
  唐叔和叶知秋都被唐果折腾得有些头大。
  “治病一样的事儿,哪能一时半会就好的,需要时间的。”唐叔揉了下唐果的脑袋。
  阿弥完全没有失落,反倒显得很开心。等唐叔带着唐果走后,她就缠着让知秋给她说都有哪24种颜色。
  唐果这还是头次给她这么正式的送东西,让她很开心。
  叶知秋此时已经另外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给阿弥细讲着每个颜色的区别。因为阿弥记忆里的颜色有限,叶知秋只能通过阿弥已知的颜色来解释相近色。
  颜色太多了,叶知秋却一点也不觉得疲倦,耐心而仔细,讲到最后一个颜色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眼阿弥。
  阿弥已经好一会没有说话,这会嘴巴微微抿着,时不时因为呼吸而略微启开条小缝。
  睡着了啊。
  正好最后一个颜色可以不用讲。
  叶知秋伸手轻摸了下阿弥的脸颊:“反正不讲你也知道的。”
  是黑色。
  有光入眼,是太阳。
  范小祝晕乎乎地在床上眨着眼睛,盯着窗对面,阿弥家生斑的外墙发呆,呆了一会她就想起来今天要去医院看阿弥。
  起床洗漱后,范小祝老样子,套着卫衣,踩着蓝球鞋,爽利的出了门。
  阿弥家后院还是老样子,外婆原来种的那些东西在寒冬来的时候已经都萎了。范小祝盯着那堆黄黄的草有些伤感。
  那里再也拖不出她心爱的死飞。
  想到跟随了她许久的死飞就那样三下五除二地被小流氓们解体在天海城,她就不由得痛心疾首。
  有时间还是得再弄个坐骑。
  范小祝咬着热包子往街头方向走,打算去坐公交车,反正也要不了多久。
  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在长勺街尾一辆四轮小车正往街头方向驶。
  车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过车子里的人似乎一点也在乎别人的注意力,只是不时地的盯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一台仪器。
  仪器上有很多数字转表将车子的颠簸动静一一反馈出来。
  这条路确实应该修一修了。温和新抬起头,镜片后狭长的双眼微眯,盯着眼前的街景慢慢地发起了呆。
  阿弥同学的家,小祝同学的猪窝……卖老油条的店铺。
  车子轰地震了下,发出金属刮擦的声音。
  路段还是太破,温和轻皱眉头猛踩了下油门,车子嗖地窜出好一段距离,然后她就注意到了前边穿灰色卫衣,兜帽拉起的人。
  蓝球鞋上边骨感的脚踝上的彩色纹身随着子的走动在阳光下闪烁不已。
  车轮的转速稍稍变慢了下来。
  “滴!!……。”
  范小祝听见汽车的喇叭声,往旁边让了让,将最后一个包子塞回嘴里。然后就看见一个玩具车甩到了她面前。
  谁家的孩子开这么霸气的玩具车。
  比起普通孩子的玩具车,范小祝眼前这辆要稍微大一些,高有一米左右宽估计一米三的样子,长也不过一米五吧。当然,比起正常的车子,还是要小很多,比人家两座电动车还要矮。还有个敞篷顶。真酷,有钱人家的小孩吧。
  范小祝往旁边让开位置,绕过车子继续往前。
  没走多远,玩具车又甩到了她跟前。
  然后敞篷盖抖了抖就自动打开了,这次范小祝还没来得及说好酷的话,就被嘴里还没来得及咽的包子噎住了。
  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还是透风模式比较好,打开车子的敞篷盖后,温和忍不住地直了直腰,侧目瞟着眼泪汪汪,手足无措的范小祝。
  为什么你的眼里常含有泪水……
  温和发呆之余回顾了下读书时的课本内容,直到范小祝主动上来叫了声温老师,她才冷漠道:“你要去哪里?”
  毕竟是见义勇为搞坏的自行车,温和觉得有必要关怀一下这个小可怜。
  “我去医院看阿弥。”小祝差点没被噎死,好不容易缓过来,又立马觉得还不如噎死了好,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刚想完,她面前的那辆‘玩具车’的车门就啪嗒地竖了起来,小翅膀骄傲地冲着天。
  “上车。”
  不要啊,不要啊,小祝内心是拒绝的,她很怀疑这辆车能否在越载的情况下再装下她。毕竟光是想想温老师那身高……
  车真的没事吗?
  小祝有些犹豫地往前挪了一步,刚才还立着的小翅膀就咻地又盖了下来,一哨凉凉的风直扑范小祝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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