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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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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济豪与忠王府管家各自答应一声,分头下去安排,直到此刻,装着忠王的那顶暖轿中才传出一个呆滞的声音,“王妃,发生什么事了?本王好象没有什么远房表哥啊?”说话间,暖轿轿帘掀开,两个俏丽动人的丫鬟搀着一名穿着华贵白貂皮袄的青年出来,那青年虽然仅有二十来岁的年龄,但脸色却颇为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见到这未来的宋度宗,贾似道心中不由一阵纳闷——心说看他的身体比我还要差许多,怎么一个晚上能和三十几个女人上床呢?看来我得向他多讨教几手。(注1)
“王爷,有话进了密室再说。”全玖对丈夫赵禥说话的态度十分不客气,未来的皇帝赵禥却不敢有丝毫不满,任由那两名丫鬟搀着进了大厅。全玖向贾似道使一个眼色,贾似道会意,向旁边的李妴和郭靖命令道:“李妴。郭靖,你们俩先下去休息,我和先生有事要与王爷、王妃商量。”李妴与郭靖依言退下,全玖这才领着贾似道和廖莹中穿过大厅与几道走廊,进到忠王府地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设计得十分巧妙,虽生着熊熊炭火却丝毫不感气闷,全玖先让侍侯赵禥的两个丫鬟摆上香茶离去。这才指着贾似道向赵禥介绍道:“王爷,这位先生确实不是你的表哥——但他比你那几个不成材的表哥更亲。他就是在朝廷上帮你说话、建议皇上立你为太子的贾似道贾丞相。”贾似道也撕去脸上假胡子,与卸去化装的廖莹中一起下拜,“下官贾似道、廖莹中,见过忠王爷。”
“噢,原来是假胡子,难怪我说你怎么不象贾丞相。”赵禥呆滞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些欢喜,笑道:“上次在朝上地事情。王妃叫本王一定要暗中感谢于你,可惜一直没机会和你单独说话。”说到这,赵禥又转向全玖傻笑道:“王妃,今天你在灵隐寺听到蒙古求和,你就说贾丞相一定会派人来求见本王,你说错了,是贾丞相亲自来见我。”
“是,是。我说错了,你赢了,我房里的丫鬟小翠是你地了。”全玖没好气的对赵禥说道。赵禥傻笑拍手,“好,好,小翠是本王的人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她。”听到赵禥与全玖这对夫妻的对答,贾似道与廖莹中不由相视苦笑。而全玖也是摇头暗叹一番,这才又向赵禥说道:“王爷,小翠的事先放一边,贾丞相从千里之外的前线回来见你,一定是有大事找你商量,你要想当上太子,就一定要和贾丞相联手,明白吗?”
“明白。”赵禥大叫一声,抓住贾似道的手大声说道:“贾丞相。王妃说你能帮我当上太子。你快帮我,将来我当上皇帝。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贾似道苦笑道:“王爷放心,贾似道一定竭尽所能,就算用肩膀抗,也要把你抗到太子地位置上。不过贾似道的情形十分危险,王爷你得先帮贾似道过了眼下的一关。”
“贾丞相放心,你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过,蒙古鞑子想玩釜底抽薪把你换掉,我和王爷不会让蒙古鞑子得逞的。”全玖沉着俏脸说道:“但王爷不能白白帮你,你自己明白该怎么做。”
“王妃,你要贾似道立下字据?”贾似道知道这个漂亮精明的全玖不好对付,便试探着问道。全玖摇摇头,沉声说道:“贾丞相,本妃先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王妃请问,贾似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贾似道郑重点头答道。全玖先是微微一笑,很似乎满意贾似道的态度,然后才问道:“贾丞相,本妃问你,前方的战事究竟如何?是否真象战报中那么一片光明——恕全玖直言,谎报战功地人实在太多了,全玖不得不小心。还有,这一场大战,贾丞相你有几分胜算?”
“这厉害的娘们问这些做什么?”贾似道心中大奇,不过为了争取这对举足轻重的夫妇,贾似道还是坦白说道:“王妃放心,本相并没有谎报胜绩,我军确实已经全歼了蒙古鞑子的水军,现在我军倚仗长江天险,已然是立于不败之地。”旁边的廖莹中也说道:“王妃,就算战报可以做假,贾丞相送到临安的蒙古大将俘虏和人头做不了假吧?何况蒙古鞑子主动向朝廷求和,这不是贾丞相连战连胜地最好证明吗?”
“贾丞相果然文武全才,用兵如神,不愧是孟珙将军临终时推荐的接班人。”全玖嫣然一笑,又问道:“那接下来的战斗呢?贾丞相有多大把握继续打胜仗?”
“我军已立于不败之地,接下来打胜仗不难,问题是能打多大的胜仗。”贾似道坦然说道:“打几场小胜仗丝毫不难,但本相不想要这些小功劳。本相这次冒着危险,秘密返回临安,除了是阻止朝廷与蒙古达成和约外,还有一件事是请王爷和王妃设法让本相秘密见到皇上。本相要想请皇上给前方增派援军,这样本相才有把握将蒙古鞑子主力全歼。”
全玖美目凝视贾似道双眼良久,直到判定贾似道眼中没有丝毫做伪说谎的神色后。全玖这才展颜。全玖正要再说话时,赵禥却叫了起来,“王妃,我困了,我要回房睡觉。”全玖薄怒,准备拒绝却又改口,“好吧。你先回房去休息,一会我和贾丞相谈完了就去房间找你。还有事对你交代。”赵禥如蒙恩旨,赶紧跳起来推开又沉又厚地密室门钻出去,在全玖起身将隔音的密室门关闭前,贾似道和廖莹中还听到赵禥欢喜的叫了一句,“小翠,我来了。”
“这样的人,就是我们大宋未来的皇帝?”贾似道苦笑着低声向廖莹中嘀咕道。廖莹中却微笑着低声答道:“恩相。这样地皇帝才对你更有利啊。”贾似道闻言又是一楞,接着脸上也露出笑容,心说老子真是钻牛角尖了,侍侯一个白痴皇帝,是比侍侯一个明君圣主要舒服得多。
“你们刚才说什么?”全玖地耳力极佳,听到贾似道和廖莹中地部分嘀咕。贾似道忙傻笑道:“没说什么,我们在说王爷英明神武,我大宋江山若能有如此太子。真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贾丞相,你在说反话吗?”全玖有些生气,贾似道吓了一跳,忙与廖莹中一起连声否认。但全玖怒容只是一闪便随即消失,叹气道:“其实贾丞相说地也是实话。王爷只所以能有今天地地位,全因为他是皇上的亲侄子,否则……”说到这,全玖抿一抿红润的嘴唇,低声说道:“贾丞相,实不相瞒,王爷现在遇到敌手了,皇上又收了一名义子,是皇上亲姐姐四郡主与魏峻的孩子,还赐了一个名字叫赵孟关。深的皇上和太后喜爱。王爷稍有不慎,只怕这太子的位置就……”
“王妃放心。只要我贾似道从前线归来,就一定站到王爷一边,还是那句话,就算用肩膀抗,本相也要把王爷抗上太子的位置啊。”贾似道拍着胸膛说道。全玖却惨然摇头,“丞相,你不必安慰全玖了,王爷地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管你怎么支持,也抗不住满朝官员的反对,更改变不了王爷的白痴头脑。”说着,全玖粉面上珠泪滚滚,片刻间就哭的梨花带雨,杜鹃泣血。
“王妃,不必如此伤心,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你哭成这样,本相就真没办法了。”贾似道慌了手脚,有心想替全玖擦泪却苦于廖莹中在场。眼看全玖越哭越是伤心,无奈下贾似道只得向廖莹中命令道:“廖莹中,你先出去一下,等本相劝好了王妃你再进来。”廖莹中古怪一笑,点头出门而去,并将密室门关严。
“王妃,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办?你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对本相说,本相定会帮你。”没了其他人在场,贾似道也放开了手脚,一只手拿出手帕替全玖擦泪,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全玖柔若无骨的小手,贾似道心中不由一荡,心说真是又软又滑。而全玖也没有把手抽回去,而是抬起闭月羞花的泪颜,哽咽道:“贾丞相,全玖能求你一件事吗?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只要王妃不哭,本相什么都答应。”贾似道正被全玖的美色迷得心痒痒,想也不想就顺口答道。全玖收住泪水,破涕为笑道:“那好,全玖请丞相把歼灭蒙古鞑子地不世奇功让给王爷。”
“把功劳让给王爷?怎么让?”贾似道傻了眼睛,下意识想松开全玖的小手。全玖却反抓住贾似道的手,娇笑道:“很简单,贾丞相你这次来临不管做什么,全玖和王爷都尽全力配合——但是贾丞相再去战场时,必须把王爷带到前方大营,全玖保证王爷不干涉丞相的军队指挥,等打了胜仗,丞相把头功让给王爷就行。”
“这个……”贾丞相心中有气,心说老子累死累活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和忽必烈硬拼,好不容易打下现在的有利局面,你这个臭娘们几句话就想把头功全抢走啊?贾似道正恼怒间,全玖却已经倚在贾似道肩上,嘴唇在贾似道耳边吐气如兰,妩媚道:“贾丞相,其实这也是两利之举,王爷有了战功垫底,宗室子弟中就没有谁能把太子位置抢走,等王爷当上了太子。将来继承了皇位,丞相就是擎天保驾的第一功臣,荣华富贵,封公赐爵,唾手可得。何况丞相你立下地战功已然够大了,再立下更大的功劳,功高震主。皇上就没办法再奖赏你了——天子赏无可赏,贾丞相的人头可就危险了。不如把这功劳让给王爷,贾丞相倒还安全得多。”
“这娘们狡猾归狡猾,说的话倒也有点道理,功高震主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如把功劳先让一让,等我在朝廷里站稳跟脚,再慢慢立更大的功劳也不迟。”贾似道有些心动。本要回答全玖时,贾似道的眼角却瞟到全玖那张被炭火烤得微红地俏丽脸庞上。又嗅到全玖身上的幽幽体香,贾似道不如邪念顿起,左右密室中再无他人,贾似道索性一把将全玖揽进怀里。
“你干什么?我可是王妃!”全玖没想到贾似道对她也敢下手,吓得花容失色却不敢大声叫喊,只能挣扎着低声厉喝。贾似道摸了一把全玖地嫩滑脸蛋,淫笑道:“王妃?难道王妃不想当皇后或者武则天吗?”说到这,贾似道也是凑到全玖地珠润耳垂旁。一边嗅着全玖身上地体香,一边淫笑道:“王妃,既然你想让本相把功劳让给王爷,让王爷将来当上皇帝,王妃当上皇后,那王妃也总该得对贾似道付出些什么吧?”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把本妃当什么人了?”全玖粉面如罩寒霜,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你与王爷可以各走各地,但你想要对本妃无礼,或者把本妃当成那种人可尽夫的下贱女人,那你就错了。你要是再不住手,休怪本妃绝情!”
“王妃,何必那么绝情呢?”贾似道的魔爪探进全玖长裙里,隔着衣服在全玖修长细腿上抚摸,微笑道:“一次。本相只要一次。只要王妃答应本相,本相就答应王妃地要求。把剿灭蒙古鞑子主力的不世奇功让给王爷。将来王妃如果想学武则天或者吕后,本相也一定全力支持。”说着,贾似道索性将魔爪放到全玖高耸的香脯上,继续淫笑道:“本相保证只要一次,但就怕王妃尝到了甜头,反倒舍不得本相了。”
“无耻!”全玖怒不可遏,狠狠一记耳光扇得贾似道眼冒金星,全玖乘机挣脱贾似道魔爪,跳起来要去打开密室门。但是在手碰到门把手时,全玖却又停住动作,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过了许久了后,全玖慢慢回过头来,羞红着脸低声说道:“只是一次的话,我答应你。”
“成交。”本着反正是吃亏,不如多捞点本钱回来的念头,两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贾似道也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或者二手货了,一跃而起张臂就要去抱美艳动人之至地全玖。全玖却摇头避开,低着头羞涩道:“你先做到了答应我的事,我才能给你。”
“可你要是反悔怎么办?”贾似道自己就是背信弃义的大行家,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全玖一跺脚,红着脸闭上眼睛,嘴唇凑到贾似道唇上深深一吻,贾似道大喜将她抱住,舌头飞快翘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起来,双手更是在全玖皎好的身段上肆意搓揉。全玖开始还任由贾似道胡来,不过在贾似道脱她衣服时,全玖又奋力推开,羞涩道:“这是定金,剩下地等你做到了答应我的事再说。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王爷在早朝上该怎么做?快告诉我。”
“很简单。”贾似道又放肆的摸了一把全玖,微笑道:“王爷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绝不能让宋蒙和约达成,给本相争取时间。”
“放心,我会让那个白痴尽力的,明天我也进宫去见太后,请太后也出面干涉这件事。”全玖淡淡答应,转身推门出去,当越过守在密室门前的廖莹中后。全玖鼻子一酸,两行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注1:宋度宗一夜御女三十余人,是《续资治通鉴·宋纪一百八十》上所记载的事情:“帝自为太子,以好内闻;既立,耽于酒色。故事,嫔妾进御,晨诣閤门谢恩,主者书其月日。及帝之初,一日谢恩者三十馀人。”
第一卷 鄂州鏖战 第六十二章 好兄弟|好学生
太常寺的宴会在宋京等人与卓梦卿把气氛弄僵以后便开始陆续散去,第一个走的自然是卓梦卿和隶属于他的低级官员,紧接着老顽固吴潜也提出告辞,带走了一大帮子依附于吴潜的官员,其他不同党派的官员也分批分批告辞。还没到子时,热闹非凡的宴会大厅中人员便所剩无几,只剩宋京等贾似道党羽和几名太常寺官员,还有与陈宜中、翁应龙关系特殊的留梦炎和翁应弼。当然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低级小吏也没有走,显然他们还在注意着在清流中影响力巨大的留梦炎和翁应弼两人。
“你们几个,过来。不要看别人,我叫的就是你们,”宋京向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吏招手,招呼他们过来。那几个小吏互相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过来,满脸陪笑道:“宋大人,你叫小的们几个,有什么吩咐吗?”
“看你们的官服,应该是临安府的吏员吧?”宋京在席间喝了不少酒,白胖的肥猪脸上被酒冲得象两块猪肝,举着一杯酒摇摇晃晃的说道:“你们不在临安府里署理文书,怎么跑到太常寺来蹭饭了?”
“大人,你喝醉了,天都这么晚了,小人们还有什么文书要署理?不过大人说蹭饭倒是大实话,小人们都是小吏。临安城柴贵米贵,小人是能省一顿算一顿。”一个小吏颇是机灵。打着哈哈说道:“所以听说太常寺摆流水席给宋大人们接风洗尘,小人们就厚着脸皮来了。”其他几个小吏纷纷附和,还说起了俏皮话,“小人们只是混些吃喝,宋大人可千万不要叫人用大棍子把我们打出去啊。”
“得了吧,本大人也是从吏员干起的,吏员有没有钱。本大人能不知道?”宋京似乎真地喝醉了,顺手拉起开始说话那机灵小吏。哈哈大笑道:“做官难贪,做吏好墨,做官贪几个铜子还有掉脑袋的危险,做吏的在钱粮帐目上随便做点手脚,大把大把的银子就可以往兜里揣了——你们几个在天下最富的临安城做吏,那可是放屁油裤裆的肥差,竟然还在本大人面前叫穷?老实说。你们今天捞多少贯?咱们有缘,见面能不能分一半?”
“大人说笑了,小人们都是在清水衙门,那能捞什么油水?”那小吏脸上赔笑着,眼睛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怀兜。宋京等地就是这点,大笑着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奋力一撕,只听得‘叮当叮当’几声。几颗拇指大地珍珠便掉了出来。宋京这会也没什么醉意了,抢先捡起一颗珍珠,奸笑道:“还说没事?南珠,一颗这么大的南珠,至少的值八两银子——你一个小吏一个月才十五贯月俸,买这么多珍珠。得不吃不喝多少年啊?”
“这些珍珠你们那里来的?你们是那个衙门的人?叫什么名字”本准备离开的留梦炎和翁应弼既然身为专门监督官吏的御史言官,见到几名低级小吏身上出现与他们收入不配地珠宝,自然不能不置之不理,双双鼓起眼睛冷喝起来。而那几个小吏额头上冷汗立时便流了下来,那还能回答留梦炎和翁应弼的问题。倒是陈宜中的态度比较随和,随口问道:“别怕,这几颗珍珠还不至于杀头——估计蒙古使节团送给你们的就这些吧?”
“是,是,就这些。”好几个小吏都飞快点起头来,但马上一起发出杀猪般的惊叫。“没有。我们没收蒙古使节团的东西。”叫喊着,几个监视宋军信使团的蒙古间谍撒腿就跑。跌跌撞撞的跑出大厅,消失在夜色深处。留梦炎和翁应弼可不会就此放过他们,立即怒气冲冲地叫来太常寺官员,让他们查找那几个小吏的名单,准备按图索骥将他们捉拿归案。
“两位大人,不必动气了,那几个都只是些虾兵蟹将,就算把他们抓起来也没多大用。”宋京微笑着劝解道。留梦炎长须一摆,愤怒道:“不行,身为大宋吏员,竟然还敢接受蒙古鞑子贿赂,通番卖国,老夫绝饶不了他们。”
“那你把宋京抓去砍了吧,这小子收的蒙古贿赂比谁都多。”陈宜中和翁应龙一起在心底嘀咕。这时候,留梦炎已经把那几个小吏的名单拿到手,当即提出告辞离去,翁应弼也要跟着告辞。宋京忙拦住他们,微笑道:“留大人、翁大人慢走一步,我等还有一事请教,明天早朝之上,蒙古使节就要向皇上万岁提出议和,皇上肯定要征询百官意见,不知两位大人对此将持什么意见?”
“是啊,大哥。”翁应龙心领神会,拉着翁应弼的袖子角问道:“我们在前方已经把蒙古鞑子的水军全歼,完全立于不败之地,现在只是争取多大胜利地问题,大哥你可一定不能同意蒙古鞑子的求和要求,让我军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了。”另一边陈宜中也向留梦炎拱手道:“老师,蒙古鞑子之所以求和,并非他们真心想与我大宋和平相处,而是他们的主力随时可能被我军吃掉,他们想保留元气以图再次侵犯大宋而已,老师是国之柱石,对此一定了然于心吧?”
“与权啊,你说的情况,为师如何能不知道?”留梦炎被陈宜中缠得没有办法,只得公开态度道:“贾丞相是率领我大宋天军打下了一个大好局面,但我宋人文弱,远不及蒙古鞑子骁勇,继续打下去,只怕我军扩大战果不成,到手的胜利也要丢失,还不如见好就收就好。何况继续开战,不知又要有多少军民丧身失命?多少我大宋又要有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所以说。为师已经抱定了与蒙古议和的态度。”
“二弟,你为国建功地心情为兄理解。”翁应弼也对翁应龙说道:“但兵者乃国之大事,久战则兵疲,劳民伤财,再继续打下去,我大宋的国库只怕就要吃紧,百姓也不堪劳役。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说,见好就收。签一份和约可保数年太平,何乐而不为?何况蒙古鞑子提出的是平等和约,这对我大宋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地事了。”
出乎留梦炎和翁应弼地预料,身为贾似道使者的宋京、陈宜中和翁应龙三人并没有据理力争,更没有利用亲戚和师徒地关系纠缠不放,宋京仅是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两位大人心意已决。既然如此地话,宋京也不强二位大人之难。”说罢,宋京对陈宜中和翁应龙各使一个眼色,命令道:“陈大人,翁大人,烦劳你们送送二位大人,我酒高了,就先下去休息了。”
“大哥。让小弟送送你吧,侄子都这么大了,小弟还从没去看望过他,今天晚上大哥一定得让我这做叔叔的见见大侄子。”翁应龙拉起翁应弼地手,陈宜中则是向留梦炎深深一鞠,“恩师在上。学生此次回到临安,还没去恩师府上拜访,倒让恩师先来探望学生,学生心中真是过意不去。请恩师一定让学生将你送回府上,以尽师徒之谊。”翁应龙和陈宜中的理由都十分充分,留梦炎和翁应弼无法拒绝,只好由着翁应龙和陈宜中分别送他们回府。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说翁应龙与翁应弼两兄弟乘轿回府,这两兄弟一路上十分顺利。仅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到翁应弼府邸所在的胜阳坊。进到家中后,翁应弼自然少不得把内人与孩子叫醒。让他们给来给弟弟见礼。开始翁应弼的妻子还十分奇怪丈夫为什么与二十多年不说话的弟弟和好如初,可接下来翁应龙说的话和做的事却让她笑歪了嘴巴……
“嫂嫂,小弟这次远道而来,也没给嫂嫂带什么礼物。”翁应龙命令从人捧来一个木匣,双手将木匣递到翁应弼妻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一套不起眼的首饰,请嫂嫂一定要收下,以表小弟对嫂嫂之尊敬。”
“叔叔太客气了,来这里还带什么礼物?”翁应弼妻子摸摸头上那支小得可怜的银簪,客气着接过那个木匣,打开只看了一眼,翁应弼的妻子就尖叫起来,“天啊,太尊贵了!”正在喝茶解酒翁应弼扭头看去,一口茶水顿时喷出老远——那个木匣里装的那是什么不起眼的首饰,而是一整套雕工精细的翡翠首饰,上面还镶有许多小指头的、产自大食地钻石——翁应弼暗暗估计光这些钻石就能值上百两黄金。
“二弟,这东西太尊贵了,你嫂嫂不能收。再说这套首饰,你一年的俸禄才几个子,你是怎么弄到的?”翁应弼连声说道。翁应龙微笑道:“大哥放心,这东西不是小弟贪污来的——小弟不是在前方立了战功吗?贾丞相一高兴,就在战利品里拿出两套这样的首饰赏给小弟,一套给了你弟妹,这一套当然得孝敬嫂嫂了——大嫂你一定得收小,否则就是看不起你的小叔子。”
“既然叔叔这么说,那嫂嫂就收下了。”翁应弼那个黄脸婆妻子就象忽然年轻了二十岁一样,还向丈夫埋怨道:“你看看你自己,亏你还是御史大夫,这么多年你给我买过什么?那点俸禄做套好点地衣服还要从牙齿缝里往外扣!那象叔叔,在前方立功就能得这么大的赏赐,改天你这文官也别当了,跟你弟弟去前方立几个功,也好把角儿娶媳妇的钱挣来。”
“娘,让我看看二叔送你的东西。”翁应弼那个十岁大的儿子也来凑热闹,吵着闹着要看那套珍贵首饰。翁应龙却向他招手笑道:“角儿,过二叔这里来,这么多年了,做叔父的还没给过你压岁钱——来人啊,把本官给侄子的压岁钱拿来。”
“遵命。”翁应龙带来的随从答应一声,飞快出去从翁应龙轿子里抬来一个木箱。翁应龙一只手摸着侄子的头,一只手将木箱打开。露出满满一箱子黄金。翁应龙微笑道:“这两百两金子,是二叔给你买糖吃地,随便花。”
“买糖吃?”翁应弼听得脑袋差点没炸开,心说两百两黄金就是两万贯,你想用糖把我儿子埋了啊?翁应弼地儿子则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连声问道:“二叔,这真是你给我买糖吃的吗?”翁应龙微笑道:“那是当然。这是叔父给你地‘压岁钱’嘛。角儿赶快长大,等你长大了。叔父在贾丞相面前向你求一个官,让你也去当官去。”
说罢,翁应龙站起身来,告辞道:“大哥,大嫂,天晚了,明天大哥还要上朝。小弟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给大哥和大嫂请安,告辞。”说完翁应龙一拱手,转身就往外走,翁应弼的妻子怎么留也留不住。被金银珠宝晃晕了眼睛的翁应弼忙追上去,拉住翁应龙地手说道:“二弟,你带来的东西太珍贵,大哥承受不起。你得带回去。”
“大哥,那只是小弟对嫂子地一片孝心,对侄子的疼爱,又不是送你。”翁应龙抬高声音道:“如果你不让嫂子和侄子收,那就是让嫂子不认我这小叔子、不让角儿认我这二叔了。”
“不,我要认二叔!二叔最好了!”翁应弼的儿子大声叫嚷起来。翁应弼的妻子也柳眉倒竖道:“相公。叔叔这是一番好意,你还想把叔叔的好心当驴肝肺吗?再说这又不是叔叔抢的偷的,是叔叔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换来地,拿来送给我这嫂子,有什么不对?”
“别吵了,算我怕你们,你们想收就收吧。”翁应弼招架不住老婆和儿子的双重夹击,无可奈何的收下了二弟的礼物。翁应龙则不动声色的往大哥手里塞了一个小纸团,又拱手道:“既如此,那小弟先告辞了。”
将翁应龙送出大门后。翁应龙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纸团打开。就着蜡烛一看,见纸团上只写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大哥。只要你在朝廷上反对与蒙古议和,东西照原样还有一份。
……
翁应弼正被乐疯了的妻子儿子包围时,与陈宜中同行回府地留梦炎也被人包围着,不过包围理学大家、清流领袖的人可不是寻常人——而是一帮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妓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留梦炎正在轿子里闭目打盹,道路旁却跑出一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妓女,气势汹汹地拦住留梦炎的轿子,其中一个老鸨模样的女人指着轿子大叫道:“就是这顶轿子,把他拦下来,今天一定要让他把欠我们逍遥楼的风流帐付了。”
“大胆,那里来的乡野女子,竟然敢拦朝廷命官的轿子?”留梦炎家的管家怒喝道。那老鸨却一蹦三尺高,拍着大腿大叫道:“朝廷命官又怎么了?朝廷命官嫖院子就不给钱吗?”这时候,陈宜中从后面的轿子里出来,大声向那群妓女说道:“老鸨子,各位姑娘,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轿子里坐的是留梦炎留大人,留大人是言官领袖,清流代表,素来洁身自好,怎么会去烟花之地?”
“没错,就是留梦炎留汉辅,他还说自己是什么甲辰科的状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地。”那老鸨叫地声音异常高亢,顿时吸引来不少路人。而陈宜中和留梦炎的管家彼此对视一眼,都是惊讶无比——轿子里地留梦炎更是傻了眼睛。陈宜中纳闷道:“怪了?这烟花之地的女子,怎么会知道恩师的贵字?还知道恩师曾经是甲辰科的状元?”
“因为那个老东西一到深更半夜就摸到我们院子里去,和我们的姑娘亲嘴摸奶的,他自己说的啊。”那老鸨又拍着大腿叫道:“留梦炎,你这个老不羞,你偷偷摸摸的嫖院子就算了,嫖了姑娘还不给钱,你到底要不要廉耻啊?”说着,那老鸨子直接扑到轿子上,似乎想要把留梦炎从轿子里拖出来,旁边留梦炎的亲随忙上去阻拦时,那老鸨带来的妓女却一轰而上,七手八脚拦住那些亲随,并协助那老鸨将留梦炎从轿子里拖了出来。
“大……大胆,你们竟然敢当街侮辱朝廷命官……”帽子都被扯掉的留梦炎差点没气晕过去。可他还没叫出两声,那老鸨就一把揪住了他地衣领奋力拖起,向那群妓女大叫,“姑娘们,你们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老不羞和你们上了床没给钱?”
“没错,就是他!”众妓女一起大叫起来。其中一个妓女指着留梦炎的鼻子大叫道:“就是他,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睡了我两个晚上。抱着我两条腿前面后面的舔,结果说没带钱下次给,我看他的老客就答应了,可他欠着钱就不来了,也不知道他又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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