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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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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如果能冲过去,我把脑袋给他夜壶!”

“轰隆!轰隆!”又是一阵巨响,不过这一次发出巨响的地方是在南天门的山顶上。限于地形,咎万寿从潼川带到绵州的十门木壳铁芯炮没敢用于平原野战,可搬到山顶安全的预设阵地后,这种发射频率缓慢却威力巨大的火炮便成了蒙古士兵催命符,任何一颗开花炮弹落到蒙古军士兵无比密集的摩天岭山脚下,都能溅起一片巨大的鲜血浪花。炸得初次见识火炮威力的阿里不哥军士兵屁滚尿流,也炸得刘太平和阿勒达尔心惊胆战,“如果宋蛮子对着九道拐开上几炮,炸断了山道,我们下山这七八千骑兵可就一个也跑不了了。”

“嗾——!轰隆!”宋军炮手没让刘太平等蒙古将领失望,第一轮射击测试了距离后,宋军炮手迅速调整射角,第二轮炮击的第一颗炮弹就准确了命中九倒拐山道,不仅轰得山道石屑横飞,也轰得山道上那些避无可避的蒙古士兵鬼哭狼嚎,出于恐慌,十几个蒙古士兵甚至跳下山崖逃生,结果当然是运气最好也落个基本生活不能自理,至于阿里不哥军的镇山法宝战马,更是受惊摔下悬崖二十多匹,又砸死了山脚下的几个蒙古士兵。其他九门火炮也大半命中山道,又炸下一片石屑、一群战马和一窝蒙古士兵。

“撤,撤上山,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前面已经不可能突围,后路又随时可能被炸断,阿勒达尔不得不下令退回摩天岭。命令一下,第一次见识宋军火器威力的阿里不哥军士兵立即向当年鄂州的忽必烈军士兵一样溃散,无数人扔下战马你争我抢的逃往后方,争先恐后的涌上山道,慌乱间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而位于九道拐中上部的刘太平也知道这个摩天岭已经不可能再下去,无奈下只得命令道:“上山撤退,别下去白白送死了!”

“轰隆!轰隆!轰隆!”刘太平这次总算是说对了,阿里不哥军确实用不着下去白白送死了。足足花了四天时间才搬上山顶的十门铁芯木壳炮在这一刻证明了它们的价值,每一轮发射,几乎都能炸下一片蒙古士兵和一批战马,制造无数混乱,开凿于悬崖岩石之上的九倒拐山路虽然抗打击能力强上许多,可也被轰得石动屑飞,要不了多久就有可能崩塌。而在山脚下,宋军叠阵推进虽慢,却胜在稳健,缓慢而不断的压缩阿里不哥军的活动空间,丝毫不给阿里不哥军士兵任何反击和接近的机会。

摩天岭下,血流成河,绝大部分都是蒙古士兵的鲜血。尸积如山,大部分是蒙古屠夫罪恶的尸身。

好不容易冲回大竹垭子,刘太平连口气都没喘就趴到悬崖边上观察山下形势。从山上往下看去,宋军的弩阵已经把阿勒达尔的军队压缩到了悬崖边上,蒙古士兵的哭喊惨叫之声,虽隔着几百丈仍然听得清清楚楚;而在九倒拐山道上,火光不断乍闪,被火炮轰中的蒙古士兵和战马冰雹一般摔下悬崖,跌得粉身碎骨,即便是侥幸逃上山的蒙古士兵也个个面无人色,个别人干脆放声大哭。刘太平不由一阵绝望,“如果山道被宋蛮子的妖术轰断,阿勒达尔的军队就全完了。”

“轰隆隆隆!”山下传来一连串的垮塌声音,一段九倒拐山道连续十余次被火炮轰中后,终于承受不了打击而崩塌,彻底切断了山下蒙古士兵的退路。虽说此举一举破坏四川百姓数百年的开路努力,可宋军队伍中还是欢呼雷动,被困的蒙古士兵则哭声震天,前沿阵地上的不少人甚至当场跪下投降,请求宋军士兵的饶恕。而消息传到大竹垭子上,刘太平先是痛哭失声,然后无奈的命令道:“撤军,回文州。”最后,刘太平狂吼咆哮道:“刘整,熊耳,看老子怎么找你们这狗蛮子算帐!”

注:摩天岭上的大竹垭子实际存在,海拔为2730米,现名为红花草原。

第四卷 川中义 第五十七章 成都会战(1)

摩天岭伏击战,靠着万无一失的布置和领先一步的武器,宋军取得全胜,重创偷渡阴平的阿里不哥骑兵,迫使刘太平领兵北撤,消弭了宋军的北方威胁——上面全属废话,贾老贼不是笨蛋,只要扼守住咽喉,耗都可以把阿里不哥军耗死,贾老贼还怕刘太平吊毛?!贾老贼之所以选择先北后南,迅速赶走刘太平,无非是想腾出兵力,准备发动更为关键的成都战役!

一部分是出于谨慎,一部分原因是胆小心怯,素来胆大包天爱出奇兵的贾老贼之所以采纳这么一个相对稳妥的战术,其根本原因还是贾老贼的不自信,对即将到来的大规模会战缺乏必胜信心。别看贾老贼已经在鄂州和襄阳指挥了两场更大规模的会战并取全胜,但那都是在背靠大江大河的地形上,贾老贼不用担心粮道安全并且可以限制敌人的骑兵活动范围,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最大限度发挥宋军的战斗力。而成都平原就不同了,七千多平方公里的平原正是蒙古铁骑发挥最强威力的最佳地形,有限的几条河流也无法保护宋军的粮道安全,头一次在这种地形上指挥大规模会战,贾老贼难免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出一点差错。

战战兢兢归战战兢兢,但仗还是得打的,摩天岭伏击战结束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南宋咸淳三年的十月十一,贾老贼留老将张桂守绵州并监视剑阁动静,亲自率领宋军主力约四万五千人离开绵州南下,正式发动光复成都的战役。同时先前撤到普州的高达邛应部队也在一天之前出发,取简州道向成都逼近,与贾老贼联手,对成都府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因为难以保证粮道安全,贾老贼出征时带足了足够一月之用的粮草,虽然稳妥却也拖慢了行军速度,大军向南走了一天,才刚刚渡过罗江天色便已全黑,贾老贼也不冒险,直接下令全军扎营,并加派了双倍岗哨。乘着宋军扎营的空隙,贾老贼将子聪和咎万寿叫到中军大帐,与他们讨论军情,在讨论开始之前,贾老贼又让掌管情报的子聪先做报告,了解成都目前的大致情况。

“根据我军斥候和细作这些天来的侦察刺探,成都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子聪介绍道:“绵州会战后,熊耳叛军逃回成都,正准备向兀良哈台投降的汪良臣和梅应春果然反悔,拒绝了王鹗的入城招降,熊耳夫妻和汪惟正顺利撤入城中。后来又经过四天时间的反复谈判,迫于我军压力,熊耳叛军和兀良哈台军再次达成联盟,联手抵御我军反击,其中兀良哈台军居领导地位,条件是兀良哈台军不进成都城,兀良哈台军的粮草则由成都供给。”

“那鞑子的兵力部署情况如何呢?”贾老贼追问道。子聪指着沙盘答道:“熊耳军大约两万六人,其中骑兵约六千,驻扎成都城;兀良哈台亲自率军驻扎成都在东面三十里处的灵泉,与成都成犄角之势,同时防备简州的刘元兴,兵力大约在两万五千至两万八千之间,其中骑兵数目约八千,并有近千头战象,战斗力十分强悍。”说到这,子聪又疑惑的补充道:“最让小僧捉摸不透的是,兀良哈台的大儿子阿术率兵约一万,竟然驻扎在成都南面的眉州,十分远离战场,让人难以猜测其真正用意。”

贾老贼仔细一看地图沙盘,也觉得阿术军所在这个位置十分古怪,如果说保护后路吧,以宋军的机动力,即便在平原上打败了兀良哈台军,也难以迅速切断兀良哈台的退路;如果说准备威胁宋军的侧翼和粮道吧,成都西北面的永康城无疑是更好的选择;可驻扎在成都以南的眉州,阿术这支军队就差不多等于是浪费了。思来想去,贾老贼甚至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会不会是阿术不愿和大宋开战,所以被他老子发配到后方,免得他在前方出工不出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倒是一个很合情合理的解释——可问题是?可能吗?”子聪苦笑反问道。贾老贼尴尬一笑,摆手说道:“本官也只是随便猜猜,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又盘算片刻后,贾老贼摇头说道:“想不通,本官也想不通兀良哈台为什么要这么布置。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阿术在眉州对我们没威胁,我们只管专心兀良哈台和熊耳就行了。你们说说,我军应该先向谁下手?”

“兀良哈台!”一直没说话的咎万寿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贾老贼赞赏的看一眼这个刚刚冒出来的宋军新秀,微笑问道:“为什么?”

“从熊耳不许兀良哈台军进成都城这点来看,熊耳叛军对兀良哈台还是抱有很重的戒心。”咎万寿答道:“所以我军若直接强攻成都,依靠成都供给粮草的兀良哈台必然出兵救援,使我军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可我军先攻兀良哈台,一向喜欢保存实力的熊耳叛军未必敢去救他,即便出兵也不会用尽全力,使我军可以各个击破。而且高达将军的军队已在路上,只要配合的好,我军甚至可以对兀良哈台军合围在灵泉!”

“不错,子聪大师,你可有意见?”贾老贼转向子聪微笑问道。子聪笑着答道:“咎大人之见,正是小僧想说的,恭喜太师,大宋又得一员大将矣。”咎万寿忙谦虚感谢,贾老贼却开心大笑,点头说道:“好,就先打兀良哈台这条老狐狸。”

“高达将军那边怎么办?他和灵泉之间可还有一个刘元兴。”子聪追问道。贾老贼沉吟片刻,命令道:“给高达去一封书信,给他七天时间,命令他在十月十八之前务必赶到灵泉与我军会师。途中经过简州,可派遣使者与刘元兴联系借道事宜,我们是去给刘黑马报仇,刘元兴很有可能答应。如果刘元兴冥顽不灵不肯借道,分兵击之,主力绕过简州城,与我军会合。”

……

在宋军调兵遣将紧张部署的同时,自知末日将临的熊耳叛军头目熊耳夫妻、汪良臣叔侄和梅应春等人也紧张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因为不久之前才收到宋军两路合围与阿里不哥军败退的消息,参加会议的每一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让会议的气氛显得非常紧张,甚至还充满绝望的味道。

“从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贾似道老贼亲自率领的宋蛮子主力,最迟还有三天时间,就能抵达成都府路境内。”蒙古叛军中掌管细作情报的汪良臣也是先介绍宋军动向,“同时出动的还有宋蛮子高达的军队,算其路程,最多也就是六七天时间,就有可能抵达成都。这一条路的中间虽然有简州刘元兴阻拦,但刘元兴和我们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宋蛮子如果向刘元兴借道,他很有可能答应。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会面临被宋蛮子东、北夹击的危险。”

“那宋蛮子的主攻方向会是那里?”宋军叛将梅应春小心翼翼问道。身为文天祥、谢枋得、陆秀夫、周贲和吴信等宋军官员的同榜进士,梅应春其实也是贾老贼的门生——只是在第二次神臂城大战中向蒙古军投降的梅应春非常清楚,如果他现在被宋军抓到,贾老贼那个恩师将会怎么亲热的招待他这个师门叛逆!所以会议之上,就数梅应春的反应最为紧张,甚至还带上了哭音,“如果宋蛮子先打成都,兀良哈台会不会从灵泉出兵救我们?”

“怕什么?没用的东西?”唐笑没好气的瞪一眼情人梅应春,喝道:“兀良哈台那个老东西的粮草靠我们供给,他敢不来救!”素来奸诈的汪良臣也附和道:“熊夫人所言极是,兀良哈台那边不用担心,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救成都。”

“那就好,那就好。”梅应春长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同样脸色苍白的熊耳则提出一个新问题,“夫人,如果宋蛮子先打兀良哈台,我们又该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关于这点,到时候我们看情况再说。”唐笑摇摇头,又补充道:“你们别慌,也别怕,贾老贼和高达不会在同一天抵达成都,在这之前,我们还有把他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只有布置得当,我们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那该怎么布置呢?”熊耳胆战心惊的问道。唐笑横了不屑的熊耳一眼,冷冷答道:“这几天叫你拆毁汉州和怀安的城墙,让宋蛮子没有稳固的立足之地,不就是在布置了吗?今天我又去了一趟灵泉,已经和兀良哈台商量好了,如果宋蛮子先打成都,那我们据城死守,先耗光宋蛮子的锐气,然后兀良哈台出兵攻打宋蛮子背后。如果宋蛮子先打兀良哈台,那么兀良哈台就会主动出击,在灵泉城外与宋蛮子决战,兀良哈台若胜,或者与宋蛮子打成不胜不败的局面,我们就突出奇兵,攻打宋蛮子的背后,先收拾掉贾老贼亲自率领的主力,然后再掉过头来收拾高达。”

“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还是有点胜算,可兀良哈台如果说话不算话,那我们就麻烦了。”熊耳等人都是欢喜又担忧,对兀良哈台的保证不敢全信——毕竟兀良哈台已经在绵州城下摆过他们一道。唐笑冷笑答道:“放心,如果不赶快收拾了贾老贼,兀良哈台的麻烦比我们还大——贾老贼早就在广南路部署了重兵,兀良哈台得抓紧机会消除北方的威胁,然后再掉过头去对付夏贵那个老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熊耳和汪良臣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些喜色。唐笑则冷冷说道:“现在最麻烦的是,根据我们和兀良哈台的盟约,如果贾老贼先打成都,我们必须得竭尽全力先打一场守城战,消耗贾老贼的实力,这对我们十分不利——所以,我们无论如何得想一个办法,让贾老贼先去打灵泉,等他和兀良哈台拼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损失才会最小。”

“熊夫人所言极是,成都的地形不利防守,我们即便据城而守,损失也必然重大。”汪良臣点头附和,与唐笑英雄所见略同。同样贪生怕死的汪惟正、熊耳和梅应春自然也是赞成,并向唐笑请教祸水东引之计——也就是该用什么办法让贾老贼这条毒蛇先去咬兀良哈台。唐笑答道:“在从灵泉回来的路上,我已经仔细思量过这个问题,从前几天在绵州城下宋蛮子故意放走我们来看,宋蛮子应该还有继续招揽我们的意思(贾老贼:你肯定?),所以我们应该派一个使者去见贾似道老贼,主动向他求和。”

“求和?贾老贼不会答应吧?”汪良臣迟疑着问道。唐笑忽然妩媚一笑,娇笑道:“贾老贼当然不会答应,贾老贼一心想要收复成都,就只会接受我们的投降,而不会接受我们的求和。不过在贾老贼向我们提出招降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口是被兀良哈台要挟,贸然投降就有灭顶之灾,要求贾似道老贼先把兀良哈台赶走,然后我们再向他投降——这么一来,贾老贼不就先去打兀良哈台了?”

“妙计!”熊耳和汪惟正等人一起鼓掌,喜笑颜开。熊耳又问道:“夫人,那让谁当使者去求和比较好呢?”唐笑嫣然一笑,转向梅应春说道:“梅将军,听说你曾经是贾似道老贼的门生,怎么样?去见见恩师如何?”

“我?”梅应春面如土色,吓得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唐笑却娇笑道:“怕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你是去求和投降,于情于理,贾老师都不会杀你这个学生吧?怎么还不说话,难道你想让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去?”说到这,唐笑扯着熊耳的袖子撒娇道:“相公,梅将军想要奴家去见贾似道老贼,奴家听说那个贾似道老贼无比好色,要是他乘机对奴家欲行不轨,那奴家该怎么办?”

“那你这个臭婊子倒高兴了!”汪良臣、汪惟正和梅应春三人一起心里嘀咕。熊耳则马上鼓起眼睛,喝道:“梅将军,你去宋蛮子军中出使,这是军令,不得违抗!”

……

反复推托了几次后,梅应春的细胳膊终究还是扭不过熊耳的粗大腿,带着熊耳叛军首脑的联名求和信踏上了出使宋军的道路,为了防止这个胆小鬼在路上逃跑,熊耳和汪良臣还以保护梅应春为名,派出亲兵押解梅应春赶往罗江。经过一夜的快马奔波后,心惊肉跳了一夜的梅应春终于被‘护送’到即将启程的宋军队伍前。

让梅应春喜出望外的是,贾老贼对他这个背叛师门的门生并没有一见面就喊打喊杀,而是很有风度还很亲热的与门生互叙了别来之情,问候了梅应春老婆、孩子和父母现在的情况——当然了,咱们心慈手软的贾太师绝对不是在为杀门生满门做准备,直到让梅应春完全放下心来后,贾老贼才又问起梅应春来意。已经感动得痛哭流啼的梅应春二话不说,马上拿出熊耳叛军首脑的联名信,向宋军表达求和之意。

“求和?真会开玩笑。”贾老贼哈哈大笑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求和?就算本官答应了你们的求和,成都仍然是大宋的土地,那你们住那里去?”梅应春赔笑,不敢作声。贾老贼摆摆手,微笑道:“回去告诉熊耳和汪良臣,聪明的话,赶快开城向大宋投降,否则本官攻破成都,他们几个全部五马分尸。”

梅应春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哭丧着脸答道:“回禀恩师,不是我们不愿复归大宋,前日恩师在绵州城下对我军高抬贵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打算归降大宋了。只是当时田雄在旁边,回来后又被兀良哈台狗贼牵制,实在找不到机会。”说到这,梅应春偷看一眼贾老贼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恩师能够将兀良哈台从成都平原上赶走,消弭了我军的后顾之忧,我军全军上下,必然向大宋开城投降。”

“没问题。”意气风发的贾老贼一口答应,贾老贼又补充一句,“不过本官有言在先,如果我军在与兀良哈台军开战期间,你们敢在背后捅刀子。那么再想要本官原谅你们,就只有把你们的人头奉上了。”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的梅应春大喜过望,赶紧向贾老贼再三保证熊耳叛军将保持中立,这才领着亲兵快马赶回成都报信。

“子聪大师果然高明啊。”看着梅应春兴冲冲离去的背影,贾老贼向旁边的子聪和咎万寿露齿一笑,奸笑道:“仗还没开始打,这群蠢猪就准备扯兀良哈台的后腿。等真正打起来,这群猪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精彩的表演。”子聪和咎万寿一起奸笑,都对熊耳叛军的表现十分满意。贾老贼又拿起梅应春带来那封信,奸笑道:“马上安排一个使者,骑最快的马——把这封信送去交给兀良哈台。”

“太师高明。”子聪和咎万寿一起哄堂大笑,并且飞快去安排使者和随行人员。可就在这时候,一名传令兵忽然从后方飞骑而来,在贾老贼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贾老贼先是露出些为难神色,然后才咬牙说道:“好吧,去把他们带来。”

又过片刻后,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不见的刘安凤和张通两人便被领到贾老贼面前,看着刘安凤那憔悴苍白的俏丽脸庞,贾老贼竟然有些心疼的感觉,苦笑道:“刘姑娘,这是何必呢?本官如果生擒到了熊耳夫妻,肯定会送进剑阁向你们示好,你身上还有伤,何必要亲自来参加攻打成都的战事?”

“不!”刘安凤苍白的俏脸上尽是倔强,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一定要亲手杀掉熊耳和唐笑,为我爹报仇!”张通也苦笑着说道:“太师,师兄,这一次就请答应刘姑娘吧。小生答应了刘黑马元帅,一定要把刘姑娘送到她三哥那里,刘姑娘这次去成都,顺便可以让小生完成这个承诺,小生就不用再被拴在她的身边了。”

“陪着一个大美女走南闯北还抱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有这个臭丫头,前几天还叫嚷要我和恩断义绝,今天又厚着脸皮跑来求我了。”贾老贼嘀咕一声,又偷看一眼刘安凤那倔强而又动人非凡的俏丽脸庞,已经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贾老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笑道:“那好吧,就让刘姑娘留在军中,随我军南下攻打成都。”

第四卷 川中义 第五十八章 成都会战(2)

本来按贾老贼打算,是准备南下后在成都附近顺便找一座残破废旧的城池驻扎——要想办道这点难度并不高,经过蒙古军两次侵略四川的战事后,成都附近被废弃的城池不在少数,只要借着城墙废墟随便修补加固一番,就是一座蒙古骑兵难以骚扰偷袭的大营。再以此坚固大营为依托,等待高达和邛应赶到兀良哈台军后方,再发动决战不迟。

贾老贼的算盘打得虽好,可十月十四这天真正到了现场,现场的情况却让贾老贼傻了眼睛——大理蒙古军和熊耳叛军都在事先料到了贾老贼的企图,提前拆毁了成都北面的汉州和怀安城墙,不给宋军建造临时堡垒的任何机会!无奈之下,贾老贼只好选择在灵泉正北、成都东北、中江两条支流的夹角之间、一个叫金堂的地方扎下宋军大营,一来为取水方便,二来凭借这两条流量并不大、河道也不怎么宽的河流限制蒙古骑兵的活动,尽可能减少被偷袭的可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大营安全。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雄壮而又悲怆的军歌声中,宋军主力开始了安营扎寨的工作,支军帐、埋鹿角、植寨栅、搭哨楼、架浮桥和挖陷马坑,各项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井井有条。可就在这时候,流星探马飞马来报,“南面三十里外,发现兀良哈台大军,正向我军大营杀来。”

“果然是战场老狐狸,摆明了不想给我军站稳跟脚的机会。”贾老贼冷哼一声,向斥候喝道:“敌军兵力大约多少?来将是谁?兵种都有那些?”

“敌军主将为大理名将玉龙帖木儿,兵力大约八千,其中骑兵约有两千,另有三百象兵。”斥候飞快答道。贾老贼点点头,心知此战将是一场前哨战和试探战,挥手让斥候离去后,贾老贼稍一盘算,转向王安节喝道:“安节,你率本部六千步兵前去迎战,一定要挡住鞑子军队,为我军主力安营扎寨争取时间。”

“末将遵命。”王安节抱拳答应。贾老贼又补充道:“敌人有三百头战象,弓弩难伤,你可多带火把和手雷,尝试用烈火和手雷巨响破敌象阵。”

王安节朗声答应,匆匆领军出阵而去。那边子聪又建议道:“太师,我军初次与战象交手,小僧觉得应该再谨慎一些,可再派杨晨焕率三千骑兵跟去。若我军胜,可相机追击;若我军败,也好接应。”贾老贼一听十分满意,当即同意,又把杨晨焕的骑兵派了出去。在临行前,子聪又把杨晨焕叫到面前,在他耳边低声传授了一些机宜,这才放杨晨焕离开。

……

先不说贾老贼在金堂安营扎寨,单说王安节率军出营,走得十余里路,前方已是尘土翻扬,隐隐看见大理蒙古军旗帜,王安节不敢怠慢,忙命列下方阵——做为防御名将王坚的长子,王安节对这种龟壳战术可是太拿手了,前后左右都是刀枪在外,弓弩居内,阵中又有兵力机动,进攻力和移动力几乎没有,防御力却异常强悍。不过宋军此战的任务就是防御,贾老贼派王安节打这一战也算是用人得当。

宋军方阵刚刚列好,玉龙帖木儿的军队已经杀到近前。遮天蔽日的尘土飞扬中,三百头庞大的战象排着一字长队,横冲而至,象队所到之地,地动山摇,粮田草地具成夯土,初次见识象阵的宋军士兵无不胆寒,无数士兵失声惊叫,“天哪!长鼻子牛怪!长鼻子牛怪!”王安节忙命众将喊话稳定军心,“不要怕,那些都是大象,大象怕火,也怕我们的手雷,只要用火和手雷就可以打破它们。”

大概是出于对战象的自信,宋军众将喊话间,玉龙帖木儿军中已经战鼓齐擂,八千军队竟然直接向着宋军方阵正面扑来过来,王安节先喜后怒,心说,“狗鞑子,竟然敢冲我军正面,太小看我了。”待玉龙帖木儿军冲至神臂弓射程之内时,王安节果断将令旗一挥,喝道:“放箭!”

“咻咻咻咻!”上千柄神臂弓同时放箭,闪烁着金属光芒的箭镞整齐而出,破空飞向敌军前队。换成以往,宋军神臂弓弩阵的第一波攻击,就连纵横天下无敌手的蒙古铁骑都得乖乖避其锋芒,可大理军的象队偏不,直接迎着弩箭而上,而神臂弓射出的弩箭射在战象身上,当即被粗厚的象皮弹开,无法构成威胁,偶尔几支特别强劲的弩箭射穿象皮,却无法构成重伤,只会让吃疼的战象冲得更猛更快,几乎在瞬时间就冲到宋军方阵面前。

“弩箭竟然没用?”用望远镜看到神臂弓失效,王安节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喝道:“丢手雷,投火把!”令旗打出,宋军神臂弓手忙放下已经无用的弩箭,解下腰上手雷抛掷出去——惊骇之中,许多宋军士兵甚至都忘记了拉开引线,同时方阵后方的宋军机动部队也抛出一支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妄图用烈火和手雷爆炸的巨响遏制象阵冲锋。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爆炸声中,令宋军士兵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丢出去的手雷虽然得以在大理军象队前方爆炸,但玉龙帖木儿军的战象仅有少许骚乱和稍微放满脚步,手雷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对它们竟然几乎没有什么影响。至于宋军士兵投出的火把更是没用,战象除了绕开少部分火焰集中的地带外,单支的火把直接就被战象一脚踏熄。看到这情景,宋军主将王安节面如土色自不用说,大理军主将玉龙帖木儿则哈哈大笑,“狗蛮子,傻眼了吧?老子早就知道你们肯定会用火把和手雷来破象阵,早就用火把和爆竹训练得战象不怕火和爆炸了。哈哈哈哈,上,阿拉!”

“口欧!口欧!”驭象使挥动皮鞭,三百头大理战象一起狂嘶,黑压压的扑向宋军方阵正面,无数魂飞魄散的宋军刀枪手甚至还来不及举起武器,就已经被战象长鼻卷起,高高举起再重重摔下,直摔得筋断骨折,血肉模糊;也有不少宋军士兵直接被战象巨掌踏中,直接被踩成肉泥肉酱。而宋军士兵即便挺枪砍刀反击,也伤不到这些刀枪不入的战象分毫,反而被跟在战象背后的蒙古军士兵乘机砍倒刺死,往日里防守无比严密的宋军方阵,竟然被大理象兵一举击破。

“顶住,顶住!”王安节没了办法,只好本能的催促机动部队上前,加强方阵正面的防御。可宋军士兵不管往正面如何增兵,军队上去后还是无法抵挡战象一合,还是被大理象阵一冲一溃。而玉龙帖木儿乘机挥动令旗,两翼的蒙古骑兵奔腾而上,迂回包抄宋军方阵两翼,宋军正面已经崩溃,两翼的士兵也个个胆寒,又被蒙古骑兵一冲,也是立即崩溃,纷纷撒腿北逃,顿时又冲乱了宋军唯一整齐的后队,自相践踏,死者无数,蒙古军队乘势追击,尽情斩杀宋军士兵。

仗打到这地步,就是神仙来了也无法挽回宋军的败局,王安节也没了办法,只好亲自率军殿后,勉强阻拦大理军队的追击,想尽可能多带一些军队逃回大营。而玉龙帖木儿得势不饶人,指挥全军乘胜追击,斩杀落单宋军士兵,取得无数战果。一时间,时光仿佛又回到鄂州之战前的光景,宋军士兵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的夺路狂奔,蒙古军队则向赶鸭子一样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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