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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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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不是耍无赖吗?”贾老贼苦起了脸,益发哀叹自作自受。全玖却笑得更冷,“耍无赖又怎么样?实话告诉你,你和我的事我已经写在一封书信之上,交到了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手中,倘若我忽然横遭不测,或者死得不明不白,他就会拆开那封书信,把我们地事公布于众。如果你想杀人灭口,那我劝你最好收起这个心思。”

“你太多心了,我怎么舍得杀你?”贾老贼哀叹着难得说了句真心话。全玖却忽然嫣然一笑,向贾老贼抛了一个媚眼,轻笑道:“也许你现在是舍不得杀我,可难保你将来不起这个念头——咱们俩都是一路人,你的心思我太清楚了。识相的话,赶快替我收拾了皇后,免除我的后患。”

“杀谢皇后?”贾老贼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不行,谢道清皇后贤良淑德,爱护百姓,从不纵容亲戚仗势凌人,更不勾结外官图谋朝政,我姐姐在世时虽然夺走了皇上对她的宠爱,可她对我姐姐仍然是百般照顾,是一位难得的好皇后。要我杀她,我下不去这手。”

“你地意思是,以后我将是一位难得的恶皇后了?”全玖气极反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见全玖表情如此,贾老贼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夸奖谢道清的话等于是在讽刺全玖,但思虑片刻后。贾老贼还是点头老实说道:“虽然你肯定不会高兴,但大宋皇宫有谢皇后在,还是比你一手遮天要好上百倍!”

“老东西,我掐死你!”全玖这回是主动扑到贾老贼身上了,不过双手却恶狠狠地掐到了贾老贼的脖子上。贾老贼借机一把将全玖抱入怀中,又一次去扯全玖的衣裙,这一次全玖再没有奋力挣扎。而是半推半就的让贾老贼得逞,很快的。房间中便响起了两个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后,筋疲力尽地全玖靠在贾老贼肩上,一边柔嫩地手指在贾老贼赤裸的胸膛上划着圆圈,一边柔声向贾老贼问道:“在你眼里,我真是那样万恶不赦地女人吗?”贾老贼在全玖粉脸上轻轻一吻,微笑道:“万恶不赦算不上,就是野心太大。成天想着把我连皮带骨吃下去。”贾老贼的回答让全玖大为不满,又在贾老贼汗津津的肩头狠狠咬一口,“你的肉这么臭,吃下去我怕会拉肚子。”

“话说,咱们俩就不象前朝杨皇后与史弥远那样,联手合作共同控制朝政吗?”贾老贼爱抚着全玖生产后仍然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柔声说道:“你野心虽然大,但你也很有能力。咱们只要真心联手,朝中还有什么人能是我们的对手?将来你主内我可以放心朝廷,我主外你可以放心军队,为咱们的儿子铺平道路,巩固江山,做父母地拼死累活。难道不是为了子女着想吗?”

“从进来以后,你这算是说了一句人话。”全玖幽幽的瞪了贾老贼一眼,轻声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来,真是为了逼你去杀谢皇后吗?和你说的一样,谢皇后贤良淑,菩萨一样的心肠,上次高丽国使那件事你这个没良心的想置我于死地,其实皇上和荣王都已经打算把我贬为庶人了,是谢皇后在背后替我说了好话,我才逃过一劫。相信我只要没做出动摇大宋江山国本的事。那道遗诏她就算到死也不会拿出来。向她动手,我也狠不下那个心。”

“那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贾老贼惊讶的问道。全玖倚在贾老贼肩上。轻轻说道:“两件事,第一是我左防右防总有遗漏,虽然没让胡俪有怀孕的机会,另一个姓俞地侍妾却还是怀上了赵禥的孩子,我担心她生下儿子危及我们儿子的地位。所以来找你和解,希望你能抛弃我们以前的矛盾,联手为我们的孩子铺平道路,不要把大宋江山便宜了别人。”

“这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以后别再象以前那样老是在背后阴我,我可以对天发誓,绝不计较以前你对我做的任何事。”贾老贼拍着胸膛说道:“等赵禥一继位,我马上把你地几个弟弟提拔上来,他们也还算有能力,值得重用。”全玖点点头,表示相信贾老贼的话。贾老贼又问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全玖凝视着贾老贼那张还算对得起爹娘的俊脸,粉颊上忽然有两滴珠泪滚落,哽咽道:“第二件事……就是……来向你告别啊。皇上大限将到,赵禥即将登基,我也要随着赵禥入宫为后,从此难得出宫一步,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象今天一样和你在一起……也许……你不相信,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选择,我宁愿选择和你永远在一起,做你的玖儿,也不愿去做赵禥的皇后……”

贾老贼也是一阵心酸,目视全玖哽咽着深情的呼唤道:“玖儿……”全玖身体一震,泪如雨下,抱紧了贾老贼无声哭泣。贾老贼同样抱紧了全玖,眼中也难得的有泪光闪动。

五日后,宋理宗病情加重,全身瘫痪彻底不能理事,下旨让太子赵禥监国,代为署理朝政并主持早朝,还把贾老贼的肃国公封号改为辅国公,取辅佐之意,摆明了宋理宗父子对贾老贼的依赖态度。同日,宋理宗为方便赵禥理政,特旨允许赵禥全家入住德寿宫,贾老贼百忙中抽时间去为赵禥一家送行,在皇宫门口,贾老贼与全玖四目相交,黯然诀别。

……

事有凑巧,就在贾老贼与全玖咫尺永别的那一刻。李娇娘派家人送出地书信,也在同一时间送到了两淮以北临淮边市地一个生意清淡的小书铺中,正在逗儿子玩地书铺女主人听说书信来自李娇娘开始并不以为常,谢过来人后便毫无戒备的在店铺中直接打开书信观看,但看完之后,女主人清秀的脸蛋上立即一片木然,就连信笺飘落地面也没有察觉。

“表妹。我买米回来了。”一个颇为英武的男子提着半袋米进来,刚进店就嚷嚷道:“他妈地!宋人真是越来越黑了。昨天大米还是中统交钞八十文一升,今天就涨到了两百文,搀麸皮的麦面敢喊价一贯!等我们蒙古大汗地军队打到这里,我第一个要宰的就是那个米店的……表妹,你怎么了?咦,谁给你写的信?”

“没……没,没什么。”女主人如初梦醒。赶紧去捡书信。不曾想那个英武男子却抢先一步把信纸捡起,女主人慌忙去抢时,那英武男子却把她推开,只往信笺上看得几眼,那英武男子已经惊得呆了,再看向那女主人身边年仅两岁的儿子时,那英武男子脸上忽然又露出了狂喜,喃喃道:“这个小杂种。竟然是贾似道老贼的亲生儿子?老天对我皇甫少华真是不薄,想不到竟然把贾似道老贼的儿子送到了我地身边。”

“表哥,你想做什么?”孟丽君胆怯的问道,同时用身体护住儿子。皇甫少华狞笑道:“还能做什么?表妹,你不是一心想为你的父亲平反吗?机会来了,咱们把这个小杂种送到大都献给忽必烈大汗。大汗肯定会给你父亲孟老将军平反!咱们俩也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玩的山珍海味,再也不用在临淮吃宋蛮子天天涨价的臭米了。”

“不!不行!他是我的儿子,不是贾似道老贼的!”孟丽君抱起儿子惊叫道。皇甫少华哈哈大笑,“表妹,亏你还饱读诗书中过宋人地状元,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没有贾似道老贼与你一夜风流,那来的这个小杂种?临安那边来的商人都说了,贾似道老贼到现在还没儿子,临安有不少马屁精还跑到寺里为他祈求子嗣。盼望他那个狗屁宋人战神有儿子可以传宗接待。咱们要是把他的儿子送给了大汗当人质,大汗还不乐疯了?”

“不行。我不会把我的儿子送去当人质。”出于母性本能,孟丽君一口拒绝皇甫少华的无耻要求,抱起儿子就往外跑。不曾想皇甫少华忽然一把抓住她地儿子孟疑(贾老贼:换个名字好吗?)手臂,用力就往拉,拉得孟疑哇哇大哭,孟丽君怕皇甫少华将儿子手臂拉断,哭着恳求道:“表哥,求求你放开孩子,他是无辜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开他。”

“滚一边去吧,臭婊子!”精通武艺的皇甫少华忽然飞起一脚将孟丽君踢开,乘势抢过贾老贼的儿子就往外跑。孟丽君不顾自己被皇甫少华踢得五脏倒转,忍疼大哭着追了出来,却见皇甫少华已经在路上抢了一名商人的马匹,抱着她的儿子飞奔去了。孟丽君为救儿子也顾不了许多了,扑上去拉住闻讯赶来的临淮府差役,大哭道:“你们,快救我的儿子,救你们大宋少傅贾似道的儿子,皇甫少华要把贾似道地儿子送去给忽必烈!”

“那来地疯妇?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临淮府的差役那里肯信,将孟丽君推开。孟丽君急得大哭,紧拉住那差役哭喊道:“我没骗你,我是你们大宋通缉地蒙古要犯女状元孟丽君,我那个孩子是我和你们大宋少傅贾似道生的!皇甫少华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要把贾似道的儿子送去给忽必烈大汗献功,你们快去救我的儿子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真是孟丽君,你有什么证据?”那差役将信将疑的问道。孟丽君想了想,忽然象发疯一样冲回店里,从店里找来被皇甫少华扔在地下的李娇娘书信,冲出来哭喊道:“这就是证据,你们大宋御史台令李芾大人的千金,她的书信可以当证据。”

“出什么事了?”恰在这时,新任临淮知府也赶到现场处理抢马案,看完李娇娘那封信后,临淮知府的脸都白了,杀猪一般惨叫道:“快,快通知李庭芝大人,再调集所有军队,去救贾少傅的儿子!要是贾少傅的儿子落到了鞑子手里,那……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是皇甫少华的运气,他把贾老贼和孟丽君那个私生子送到离临淮最近的蒙古军控制地虹县时,开始那个驻守虹县的蒙古军千户说什么都不肯相信自己有这好运气,还打算把皇甫少华当骗子打上几十军棍。不过在宋军兵临城下提出要人时,那蒙古千户才相信自己确实是被天上掉下的官帽子砸在头上了,赶紧一边闭城死守,一边派人向周边驻军求援,还有——当然就是派人到大都向忽必烈报喜。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二十四章 欲擒故纵

“秉恕先生,传说你精通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和八卦算数,老实说以前本官也不是非常相信,对你还有点怀疑。”放下吕文德兄弟从襄阳送来的凤翔路最新战报,贾老贼用象看外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刘秉恕,惊讶的说道:“但现在本官又有点怀疑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阿里不哥的盟友察哈台汗国(位于今新疆一带)竟然向凤翔路派出了援军!这可是历史上……这可是本官事先绝对没有料到的事。可你在不久前就向本官建议,对凤翔路的形势不必太过操心,说是阿里不哥在凤翔路不会输得那么快,让本官静观其变,难道真是你能神机妙算?用奇门八卦算出来的?”

“少傅过奖了,秉恕一介凡夫俗子,那能什么神机妙算?奇门遁甲也只是略通皮毛,论领悟最多也就和黄固黄仙长差不多。”刘秉恕不愧是子聪的得意兄弟,即便在谦虚时也忘不了损仇人黄药师一句。贾老贼追问道:“那你是如何料定鞑子察哈台汗国会出兵增援凤翔路?难道你在那边有细作?”

“呵呵,少傅真会开玩笑,小人不久前还是一介庶民,何来能力向察哈台汗国派遣细作?”刘秉恕微笑着解释道:“不瞒少傅,下官平时只是喜爱收集鞑子官府的邸报与布告阅读,结合大宋细作刺探到的鞑子军情,借以分析出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两军的动向,这才料定察哈台汗国将要参与凤翔路战事。”

“哦。详细说来听听。”贾老贼好奇地问道。刘秉恕回忆道:“在今年年初,忽必烈曾经以蒙古大汗的名誉发出一道邸报,号召西域的察哈台国汗阿鲁忽与阿里不哥决裂,停止对阿里不哥的物资供应,并且煽动阿鲁忽不要相信阿里不哥对他的土地许诺,表示只要阿鲁忽只要与自己联手打败阿里不哥,事后将把哈密力等地封赐给阿鲁忽作为领地。”

“那份邸报本官也看到过。当时觉得忽必烈是想暂时稳住察哈台汗阿鲁忽。”贾老贼点头说道。刘秉恕笑道:“小人冒昧,当时立即得出断定是阿里不哥答应把哈密力一带的土地作为联盟条件交给阿鲁忽。而哈密力一带与凤翔路接壤,是连接察哈台汗国与阿里不哥之间的交通要道,阿鲁忽这几年又一直在对阿里不哥提供物资支持,证明哈密力很有可能已经落入了阿鲁忽地军队手中——至少是与阿里不哥的军队共管这条对阿里不哥至关重要地生命线。所以小人在闻知凤翔路阿里不哥军军情紧张后,认为阿里不哥和阿蓝答儿只要不是彻底笨到了家,就一定会向察哈台汗国驻哈密力的军队求援,开出种种条件邀请察哈台汗国出兵凤翔路。共同抵御廉希宪的军队。”

贾老贼手指轻敲桌子,盘算片刻后,贾老贼又狐疑问道:“阿里不哥现在能拿出手的好处不多,就算肯定是空头许诺,能让察哈台汗国的狗屁大汗出兵相助也不简单,秉恕先生又如何断定察哈台汗国会相信阿里不哥的话?”

“少傅有所不知,在忽必烈与阿里不哥开战之前,曾经派出察哈台的曾孙阿必夫到察哈台汗国继任大汗。”刘秉恕微笑道:“是阿里不哥地军队解决了阿必夫。改由阿里不哥派出的察哈台之孙阿鲁忽出任察哈台大汗,阿鲁忽的妻子兀鲁忽和理财大臣麻速忽也是阿里不哥派去的人。虽说鞑子都是些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徒,但相对起投靠曾经的对手忽必烈来说,继续跟随长期以来关系良好的阿里不哥对阿鲁忽好处显然更多一些。何况忽必烈眼下的情况并不乐观,阿鲁忽还不会看不清楚这点。”

说到这,刘秉恕又补充道:“当然了。以鞑子们反复无常的性格,小人对这个判断也不敢十分肯定,所以前些日子没敢对少傅言明,就是怕阿鲁忽背信弃义在阿里不哥背后捅上一刀,那形势就完全逆转过来了。不过当时大宋实在无力直接干预阿里不哥与忽必烈在凤翔路地战事,小人就只好祈祷自己判断准确,不致耽误少傅大事——幸运的是,这一次被小人赌中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对蒙古各汗国混乱历史一无所知的贾老贼感叹不已,又微笑道:“不管怎么说。只要阿里不哥守住了凤翔路。就等于是掌握了战略主动,但占据中原的忽必烈综合国力又超过阿里不哥和察哈台汗国联手。他们几个鞑子狗咬狗最好是陷入持久战两败俱伤,这样大宋才有时间调整内部,积蓄实力准备北伐。”

“少傅切莫高兴得太早,小人觉得眼下大宋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刘秉恕沉声说道:“南人文弱,与鞑子正面决战仍然是胜算少少。何况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都是聪明人,不会傻到拼得两败俱伤让大宋拣便宜的地步,小人担心阿里不哥不久之后又要与忽必烈停战,并且设法挑拨忽必烈与大宋地关系,迫使忽必烈铤而走险与大宋决战,借大宋的手消耗忽必烈实力。”

“如果阿里不哥打算这么做,他就把本官想得太简单了。”贾老贼自信冷笑,“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本官又怎么会拿大宋宝贵的国力去与忽必烈消耗,白白便宜比忽必烈更加豺狼成性的阿里不哥?”

“少傅英明神武,冷静睿智,自然不会轻易上忽必烈的当。”刘秉恕沉声说道:“但少傅也要提防忽必烈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铤而走险,强行借道大宋打通与四川、大理、吐蕃等地的联系。”

“秉恕先生言之有理。”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贾老贼老走狗廖莹中插话道:“尤其现在少傅地儿子已经落到了忽必烈手里,难保忽必烈不会利用那个孩子大做文章。逼迫少傅对鞑子让步。”

提到那个被皇甫少华献给了忽必烈地私生子,贾老贼地表情有些沉重,站起身来慢慢走到窗户旁边,眺望着北方的天空缓缓说道:“虽然有些对不起儿子,但本官怎么会为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地儿子,而出卖大宋利益?本官如果为了自己的儿子向忽必烈做出让步,又有何面目去见陈炤?”说到这里。贾老贼闭目命令道:“传令下去,让李庭芝从虹县撤兵。重新开放临淮边市,这一件事情,不用处罚任何人。”

……

沉默了许久后,贾老贼终于就自己儿子落入蒙古之手做出反应,立时吸引了全天下人的目光。当得知贾老贼决定对自己地儿子不理不问时,天下沸扬,骂贾老贼铁石心肠者有之。歌颂贾老贼精忠报国者有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者有之,坚决支持和坚决反对者也有之,而对此反对声音最大的,竟然是来自南宋朝廷内部和贾老贼家庭内部。就连瘫痪在床地宋理宗也把贾老贼叫到床边,嘱咐小舅子要想办法救回儿子,给老贾家留一条根,为此。宋理宗还特许贾老贼可以便宜用事,适当牺牲一点大宋的利益换回儿子,贾老贼却一口谢绝,表示宁可断子绝孙,也绝不会出卖那怕一丁点国家利益。

朝廷上还好说,贾老贼还可以打着精忠报国的大旗回绝皇帝和太子的好意。但家庭内部就不行了,正在为贾老贼的子嗣问题快急疯了的梁薇、李妴、张一刀和严彤四女就逼着贾老贼赶快想办法救回儿子,同样希望给老贾家留一条根。还有贾老贼的长女贾妙也不是省油地灯,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贾老贼救回弟弟,给老贾家传宗接代不至断了香火。

除此之外,朝廷里那些理学大儒也不肯放过贾老贼,一个个出于各种目的争先恐后的跑到贾老贼面前卖弄儒学理学,劝说贾老贼赶快派出使者到大都救回儿子,使晚年有膝下之欢,故后有人披麻戴孝。弄得贾老贼大为郁闷。忍不住问道:“各位先生。你们都是理学名家,我那被劫之子不过私生子——生母还是一名朝廷通缉的钦犯。你们对本官与钦犯非婚生子不但不上表弹劾,反而劝说本官为了一个私生子对鞑子做出让步,这好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现在朝廷上你说了算,谁参你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理学大儒们心中嘀咕,嘴上却一个比一个说得漂亮,“少傅此言差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又怎么敢耽误少傅的孝道?”“我朝文士以文采风流为荣,非婚生子十分平常,本朝第一大学子苏轼苏东坡有多少私生子谁也说不清楚,少傅效仿苏大学士在外生子继后,不失为一段佳话,我等又如何会去大煞风景,为此美事弹劾少傅?”“是呀,再说当年皇上册封太子之时,已然大赦天下,孟丽君也在大赦之列,如何又能称她为钦犯?”

“景定元年那批大赦名单中,真有孟丽君的名字?本官怎么不记得?”贾老贼怀疑的问道。刑部尚书皮龙荣跳出来,拍着胸口说道:“有,绝对有——只是当时名单上写漏了,所以没有公布,但前几天太子已经亲笔在那份名单上补上了她的名字。”面对这个答案,贾老贼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该感激赵禥还是该鄙视。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批热心得过份地大儒高官,贾老贼刚想松口气时,却听得亲兵来报,说是太学的太学生上千人送来联名奏本,要求贾老贼不可为了国事误了家事,误了子孙后代。贾老贼见势不妙赶紧领着亲兵从枢密院后门开溜,总算是躲过一劫,但贾老贼又不敢回家去见梁薇和李妴等女的泪颜,本打算去军营以视察之名暂避,却又听得军队的各级将领也在搞什么联名奏请,要求从海路偷袭大都,抢回贾老贼那个私生子。贾老贼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无可奈何之下,贾老贼只好逃回自己在临安城中的旧宅,在这里寻求片刻地请假。

自从贾老贼全家搬到半闲堂后。贾老贼家地旧宅就闲了下来,但贾老贼并不打算卖掉,准备把这所宅子送给贾妙和女婿居住,便安排十来个年老的仆役留在这里照料打扫,所以旧宅之中还算干净,只是冷清得象是坟墓一样,大白天也很难看到人影。不过所来也怪。贾老贼回到旧宅时,却看到旧宅门前停有一顶轿子。似乎有客人来访,仔细一问果然,原来竟然是李芾的女儿李娇娘来了这里,还直接进了她曾经投湖自杀的贾老贼家后花园。

“小丫头干嘛又跑这里来了?难道是觉得对不起我又想跑到我家来自杀?”贾老贼有点疑惑又有点担心,忙独自一人进了旧宅后花园。在已有些破败的后花园中转了一圈,贾老贼很快就找到了正坐在池塘边石凳上黯然落泪的李娇娘,贾老贼悄悄走上前去。在低头饮泣李娇娘背后轻声说道:“李小姐,何故如此悲伤啊?”

“啊。”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没人理地李娇娘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跳起来待要转身,却立足不稳险些又要掉入水塘之中,幸得贾老贼眼明手快,抢先一把拉住李娇娘的小手,把她拉了回来。不过饶是如此,李娇娘仍然吓得花容失色。苍白着脸说道:“大人,你怎么来了?快把小女吓死了。”

“躲躲清净。”贾老贼随口回答着坐到石凳上,并顺手把李娇娘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李娇娘苍白地小脸又唰一下红了,不过还是乖乖与贾老贼并肩坐下。贾老贼又有意无意的问道:“怎么?来这里是怀念以前你和孟丽君地日子?快把她忘了找一个好人家吧,我那个外甥女当初也是迷孟丽君迷得死去活来。现在还不是嫁给了杨镇,小两口过得好着呢。”

“不,不是,我不是来想孟姐姐。”李娇娘红着脸答道。贾老贼微笑着追问道:“不是想她?那你来这里哭什么?”

“我……我……我……”李娇娘涨红着脸扭捏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地话题,低着头轻哼道:“大人,小女对不起你,小女明知道孟姐姐就藏在临淮边市,却故意没有告诉你真相,还写了一封酿出滔天大祸的信。”说到这。李娇娘眼中已有泪水。“害得孟姐姐失去儿子,你唯一地儿子也落到了鞑子手里。”

“这件事你是要负点责任。如果你早点告诉本官孟丽君的下落,又何至今天地局面?”贾老贼的话毫不留情,“现在家里人逼我,皇上和太子逼我,朝臣对我议论纷纷,都是逼着本官对鞑子让步救回那个孩子,给老贾家传递香火。如果不是你犯糊涂,本官何至于如此被动?”

“是我不好。”李娇娘珠泪涟涟,哽咽道:“大人,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解气,娇娘愿意以血赎罪。”

“以血赎罪?说得容易。”贾老贼冷哼道:“杀了你就能我那儿子吗?杀了你如果能让群臣闭嘴,能够让各地州府不再上表要求本官救人,那不用你说,本官早就动手了。”

从开庆元年在潭州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将近四年时间,贾老贼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李娇娘说话,李娇娘惊恐之余更是伤心欲绝,眼中泪花不停打转:“大人,如果你真不肯原谅小女,小女这就再投湖水,以死谢罪。就算你仍然不肯原谅于我,我也不用承担那么多的骂名了。”

“再投湖水?还想让本官再为你做一次嘴对嘴人工呼吸吗?”贾老贼冷哼道。提起当年在这里发生的旧事,李娇娘立即满面通红,害羞的低下头来,羞愤之下,眼中的眼泪也终于流了出来,只差没有掩面大哭而去。见李娇娘已经被自己羞辱够了,出了一口恶气的贾老贼这才假惺惺地说道:“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听说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传扬开后,再没有一户人家到你家提亲,这是真的吗?”

李娇娘红着脸点点头,曾经为追求李娇娘吃尽苦头的贾老贼更是解气,故意叹气道:“那我们就扯平了,你害得本官丢了一个儿子,本官害得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咱们彻底两清了。”

“我……我还欠你,你贵为少傅,我只是一个普通民女。”李娇娘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说道:“而且以前我还那么对你,欠你更多。直到离开你以后,我才发现,原来你以前对我做那些是多么宝贵。如果上天让我重新选择一次,那我……我……就答……”

说到这里时,李娇娘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声音小得根本无法听清,已经把她逗够了地贾老贼色心大起,忽然一把将李娇娘火热的娇躯揽进怀里,在她通红的耳根旁淫笑道:“既然你认为自己还欠本官,那本官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你亲自给我生一个儿子,不就把欠我的全部补清了吗?”李娇娘不说话,只是心跳快得似乎要蹦出胸膛。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说你同意了?”贾老贼见李娇娘默许更是大胆,淫笑着直接把手伸进李娇娘外衣之中,时间虽上深秋,临安却还颇有些炎热,因此李娇娘在外衣之下仅穿了一件肚兜,贾老贼轻轻就摸到了她高耸的双峰上,继而伸进内衣之中爱抚。李娇娘羞得无地自容却不反抗,仅是轻声哼道:“别在这里,进房间里去。”

“没事,我在进来之前,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进这花园。”贾老贼淫笑着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又肆无忌惮的探到李娇娘的裙中解她腰带,脱去她的罗裤后,贾老贼又将已经羞得全身泛红的李娇娘抱起,轻轻放到自己地腿上……

“等……等一等。”李娇娘死死按住裙子,红着脸说道:“大人,我听父亲说,皇上已经特许你对鞑子让步,换回你地儿子,你却一口拒绝。这生儿生女谁也说不准,你真打算置你和孟姐姐的孩子于不顾吗?”

“笨丫头,谁愿意真地不要自己的儿子?”贾老贼微笑道:“我现在对这件事表现得越是焦急,忽必烈就越觉得那孩子奇货可居,会对大宋狮子大张口开出离谱天价,还动不动就拿那个孩子威胁于我。但我现在对那个孩子不理不问,甚至提都不提,忽必烈也就拿我没有半点办法了,又不能花费钱财粮食白白替我养儿子,唯一一个办法就是主动派出使者到大宋谈判,主动权就到了我手里。到时候,我不但有希望拿回儿子,就连皇甫少华那个小汉奸,我也能逼着忽必烈把他的人头送过来。明白了吗?笨丫头?”

“明白了,怪不得你对那个孩子表现得那么冷淡,原来你是想让忽必烈主动开价啊?”李娇娘恍然大悟。贾老贼则乘机把李娇娘的裙子掀了起来便于调整,淫笑道:“越是对儿子不关心,儿子就越安全。不过要让忽必烈彻底低头,最好就是再有一个儿子,咱们就别浪费时间耽误造儿子了,这可关系到大宋的利益会不会被忽必烈占便宜啊。”说着,贾老贼把李娇娘的身体往自己腿上一压……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二十五章 烫手山芋

和贾老贼猜测的一样,忽必烈在闻知皇甫少华献来贾老贼亲生儿子之时,确实为之欣喜若狂了一通,认为这一次总算是抓到大仇人贾老贼的命根子了,以至于在同时听到察哈台汗国出兵凤翔路都没有大发雷霆——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忽必烈知道他自己和各大汗国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刀兵相见只是迟早的事,有所心理准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忽必烈逐渐发现情况不妙了,尽管临安的细作报知说宋理宗已经允许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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