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权相-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有儿子。只是你们不知道。”贾老贼肚子里偷笑,很是得意自己有一个惊天动地的私生子,又随口答道:“不用急,急也急不来。该有总会有的,就算真没有儿子也没什么,本官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
“你不急我急。”梁薇很难得的对贾老贼用了一句呼喝的口气,又凑到贾老贼耳边坏坏地笑道:“我知道你对她没死心。乘她父亲对你印象改观,赶快去登门求亲吧,她对你也有意思,多一个多一个生儿子地希望不是吗?”
“免了。”贾老贼一口拒绝,又坐直身体盯着梁薇微笑道:“怎么?还想考验老爷我?老爷最后告诉你一次,我已经彻底忘记她了——因为我已经发现,你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
“老爷……”梁薇粉面酡红。在烛火下格外妩媚。因病多日未碰女人的贾老贼色心萌动,一把将梁薇抱到怀中,微笑着在梁薇身上乱摸:“好吧,既然你你们急着我地儿子,那何必去求别人,咱们再试一试。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造个儿子出来……”
“不要,你身上有病。”梁薇面红耳赤的挣扎,贾老贼却毫不留情的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去,梁薇也只好红着脸认命的躺到了床上,准备迎接贾老贼的粗鲁侵犯。可就在贾老贼刚压到梁薇身上的时候,梁薇忽然又挣扎着推开贾老贼,喘着粗气说道:“等等,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娇娘妹妹找了你无数次,似乎是有什么重要地事对你说。你得答应明天见她一面。”
“成。没问题,明天你去把她叫来吧。”贾老贼猴急的又把梁薇压到身下。很快的,房间里就响起粗重的呼吸声音……
……
和往常一样,贾老贼从起床开始就坐到书桌前署理公文,把答应梁薇与李娇娘见面的事抛到脑后。但梁薇却没有忘记这事,到了正午贾老贼吃午饭的时候,梁薇还真把李娇娘领到了贾老贼的房中,并且很乖巧的没有在旁边打扰,娇笑着把门关上让贾老贼和李娇娘单独相处,直笑得李娇娘满脸通红,在贾老贼都抬不起头来。
两年时间不见,已满十九岁地李娇娘身上那点稚气不见了踪影,身材成熟皎好,容貌却清丽依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益发钩人魂魄。不过对曾经为李娇娘迷得死去活来的贾老贼来说,眼前的佳人却再也不会让他有以前那种心跳加速感觉。为了不使李娇娘误会,贾老贼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淡淡的问道:“听说你一直在找本官?有什么事吗?”
“看来他真的把我忘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我以前对他太冷淡了。”李娇娘在心底幽幽地叹息一声,低声答道:“是的,小女求见大人多次,是有事情需要禀报大人。只是大人公务繁忙,一直无缘得见。”
“是吗?那李小姐就请说吧,本官吃完饭打算去一趟庙山军营视察,时间不多。”贾老贼淡淡的答道。贾老贼那冷淡的态度让李娇娘又是一阵失落,咬了咬嘴唇后,李娇娘轻声说道:“大人,这一件事与你有关,因为事关重大,小女连薇姐……也就是大人的夫人都没敢说。”
说到这,李娇娘故意顿了顿想吊贾老贼的胃口,可惜贾老贼并不想上她的当,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摆出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态度。李娇娘无奈,只得轻声说道:“大人,去年年底,小女在淮西庐州见到了孟丽君姐姐,和她长谈了一番。”
“你在庐州见到孟丽君了?”贾老贼总算停住筷子,抬起头来盯着李娇娘问道:“孟丽君是朝廷悬赏捉拿的钦犯。如果你报官捉拿,不管抓到没抓到,本官都应该收到庐州知府地汇报,可本官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是你没有报官?还是庐州知府渎职未报?还有,你见到孟丽君地时候,另一个朝廷钦犯皇甫少华和她在一起没有?”
“你好狠心。”李娇娘幽幽地说道:“你听到孟丽君姐姐的消息。不但不关心她现在地处境,竟然还……首先关心官府有没有捉拿她?”
“她是朝廷钦犯。臭名昭著的女汉奸,本官为什么要关心她的处境?”贾老贼面无表情地反问道。李娇娘抬头看了贾老贼一眼,脸上闪给一抹嫣红,低声说道:“我没有报官,是因为孟丽君姐姐已经生下了你的儿子。”
“孟丽君生下了我地儿子?不会那么巧吧?”贾老贼大吃一惊。李娇娘粉面更红,轻声说道:“看来你是承认了,当时孟姐姐怀疑那孩子就是你的。我将信将疑。现在你听到这消息,没有一口否认,看来那天欺负孟姐姐的人,果然就是你!”贾老贼无语,只是后悔刚才没有一口否认,李娇娘又羞涩道:“不过大人放心,小女不会乱说的——孟姐姐给孩子起名叫孟疑,意思就是孩子的父亲身份存疑。孩子很壮健。也……长得很象你。”
“孟疑(梦遗)?怎么不叫早泄?”贾老贼哭笑不得,暗暗佩服孟丽君那个女状元还真会给儿子取名字。考虑了半天后,贾老贼支支吾吾的问道:“那皇甫少华呢?他好象是和孟丽君早就定了亲的,他怎么看那个孩子?”
“皇甫少华心胸很狭窄,已经提也不提他和孟姐姐地亲事。”李娇娘轻声答道:“听孟姐姐哭诉,皇甫少华也怀疑那个孩子就是你的。还曾经打算把那个孩子带到大都去献给忽必烈做人质,只是没有真凭实据,加上孟姐姐拼死反对,才没有让他得逞。”
“妈的!狗汉奸,贼心不死!”贾老贼一听大怒,“他们现在还在庐州吗?本官派人去找他们。”
“这就不知道了。”李娇娘摇摇头,悲切道:“孟姐姐现在是大宋和蒙古同时通缉的要犯,天下之大,已无她的容身之所,所以她在庐州也没敢多呆。很快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庐州。说是要带着孩子去隐居。”
“隐居好,隐居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贾老贼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说道。李娇娘有些生气,嘟起小嘴说道:“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孟姐姐好歹为你生下了一个儿子,你竟然还说她隐居孤老终身最好?你……你是不是男人?!”贾老贼默然无语,半晌才回过头去慢慢地说道:“皇上病重难治,待到新皇登基天下大赦时,本官会把孟丽君列入特赦名单。”
“真的?”李娇娘眼睛一亮,脱口问道。贾老贼懒得回答,李娇娘回过味来,轻笑道:“我还真笨,这关系到你亲生儿子的终身前途,你当然不会骗我了。你放心,等到孟姐姐的罪名被特赦了,我会劝孟姐姐带着孩子回到你的身边。”
“劝她回来?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她地下落?”贾老贼冷冷问道。李娇娘眼珠子转了转,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贾老贼的狼心狗肺,矢口否认道:“不,我那会知道?只是我和孟姐姐十分有缘,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帮你劝说孟姐姐。”
“不愿说也没关系,随便你。”贾老贼淡淡的答道。李娇娘低头不语,房间中一片寂静,又过良久后,李娇娘见贾老贼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只得失望的告辞道:“如果大人没有其他要交代的,那小女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贾老贼回答得十分爽快。李娇娘更是绝望,只好低着头磨磨蹭蹭的离开房间,刚打开房门时,贾老贼忽然叫道:“等一等,本官还有事。”
“大人请说。”李娇娘飞快转身,紧张得心脏快要蹦出胸膛。谁知贾老贼仍然是头也不回的说道:“李小姐回去后,烦劳转告李大人一声,马上就是秋粮入库的日子了,请他把监督秋粮入库地人手准备好,三两日内本官就要奏请朝廷把他们放出去。”
“这话你自己去说!”李娇娘差点没吼出声来。不过李娇娘好歹是受过良好教育地官家女子,虽然气急败坏倒也能强自忍住,只是紧咬住嘴唇轻声答道:“大人放心,小女一定把话转告父亲——其实大人也不必如此急于撇明,小女这一次到府上拜访,是经过父亲允许的。”
“小丫头还挺聪明,马上就明白我地真正意思。”贾老贼心头冷笑加奸笑,“只要你不主动开口求我,我就绝对不先提,反正我给你做人工呼吸的事早就传遍临安,我就不信还有谁敢娶你?”
和贾老贼猜测的一样,李娇娘果然知道孟丽君的真正下落,万分失落的回到家中痛哭一场后,本性善良的李娇娘还是给孟丽君写了一封信,告诉孟丽君贾老贼准备把她列入大赦名单的事情,还有就是告诉孟丽君孩子父亲的真正身份已经确定,劝说孟丽君在获得赦免后带着孩子回到贾老贼身边。但李娇娘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她这封信竟然又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甚至还牵涉到了宋蒙两国的外交和战争上……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二十二章 货币战争
南宋景定三年九月,停战了一年多时间的阿里不哥与忽必烈终于又打了起来——阿里不哥不是笨蛋,刚经历李璮之乱的忽必烈多少伤到了一些元气,阿里不哥要是连这个机会都不会抓的话,那阿里不哥还拿什么和忽必烈争汗位。不过阿里不哥不是笨蛋,能在北线战场上与忽必烈打得平分秋色,却并不代表他的左丞相阿蓝答儿不是笨蛋。西线战场上,阿蓝答儿在占尽天时地利的优势下竟然惨败给了廉希宪,导致廉希宪攻破潼关兵临城下,合围京兆府(西安),被孤立在延安府孤城将近两年的忽必烈铁杆死党巴春也乘机在廉希宪接应下突围成功,创造了北方的神臂城奇迹。北方的战略局势天平,终于开始倒向忽必烈。
无奈之下,困守在京兆府的阿蓝答儿和刘太平只好又派出刘长平向南宋千里求援,离京兆府最近的吕文德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临安后,无耻到了极点的贾老贼二话不说,马上以忽必烈毁约辱使为名,宣布废除南宋与忽必烈签定的宋蒙和平条约,取缔十二个宋蒙边市,断绝对北方的一切贸易关系——目的当然是打击部分军粮需要与南宋贸易获得的忽必烈。还试验性的派出水军出海,频繁骚扰北方海岸,杀人放火,袭击城池,削弱忽必烈战争潜力,并间接减轻阿里不哥承受的压力。
做出这些决定,贾老贼是提防着忽必烈血腥报复的。所以贾老贼又给两淮地李庭芝、杜庶,襄阳的吕文德兄弟,长江第二道防线马光祖和夏贵,还有四川的王坚、张钰都打了招呼,让他们加强戒备,小心提防忽必烈的军队偷袭报复。不过贾老贼没想到的是,首先对他的经济封锁战提出反对的竟然来自内部。而且是来自南宋大财主范文焕和临淮知府伍庆志地反对——而让众人纷纷跌破眼镜的是,一向以对外强硬著称地贾老贼竟然被这两个公认的劣绅脏官联手说服。同意对经济封锁条例做出修改!
这件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在贾老贼颁布禁商令后的第十天,那一天正午,刚散早朝到枢密院办公的贾老贼刚赶到枢密院大门,立即便看到范文焕和伍庆志捧着礼盒守在枢密院门口,贾老贼大感惊讶之余,拉下脸向伍庆志喝道:“伍大人,你怎么从临淮跑到临安来了?临淮的公务怎么办?你这个知府是不是干腻味了。想换一个县吏干干?”
“少傅见谅,下官是有大事要禀报少傅,所以才擅自抵达临安,事关重大,还请少傅原谅。”已经被贬职贬怕了的伍庆志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连声解释。那边范文焕也出来说情,向贾老贼拱手说道:“少傅请不要生气,伍大人是小人硬从临淮拉来一起向少傅禀报要事地。少傅请高抬贵手,让伍大人与小人说完再做决定。”
“哼,看在上次李璮将军一事上你出了不少力和范员外的份上,先进枢密院说话吧。”贾老贼冷哼——前段时间李璮控制区军民大规模南下,邻近的临淮出了不少钱粮以供军用,铁公鸡范文焕也拔了不少毛资助李璮军队粮草。贾老贼多少得给他们一点面子。伍庆志这才向贾老贼磕头感谢,战战兢兢的与贾老贼、范文焕一起进到枢密院。
在枢密院中寻了一个房间坐下,贾老贼又叫来刘秉恕和廖莹中旁听,然后不打算长谈的贾老贼也不客套,连茶都没叫上就很直接的问道:“范大人,你和伍庆志到临安寻找本官,所为何事?——不过本官事先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俩得陇望蜀又象上次那样想垄断洪泽湖的水产,那么免开尊口,本官绝对不回答应。”
“少傅误会了。洪泽湖乃是大宋国家所有。小人自从被少傅训斥了一顿后,已经不敢打主意了。”范文焕连连摆手否认。又涎着脸说道:“少傅,小人今天与伍大人赶来临安拜见于你,是想请你高抬贵手,放宽十天前颁布的禁止与蒙古鞑子通商令。”
“不行,你做梦!”贾老贼大怒,一口拒绝。不料一向见到贾老贼象老鼠看到猫一样地伍庆志也壮着胆子站出来,向贾老贼拱手道:“少傅,断绝与蒙古通商是一把双刃剑,既伤鞑子也伤大宋,还请少傅三思慎重。”
“伍庆志,你收了忽必烈多少好处?竟然敢在本官面前为鞑子说话?”早就看伍庆志不顺眼的贾老贼大发雷霆,拍桌子砸板凳的咆哮道:“别以为这一次你给李璮这边资助了三千石粮食和一批布帛毛皮,有点小功劳本官就不敢杀你!你一个光杆知府那来的这么多粮食物资?还一到临安就四处送礼,你那来那么多钱?是不是横徵暴敛百姓而来?本官一声令下,至少十个监察御史就会去临淮和吉州查你,新帐老帐一起算!”
“少傅,冤枉啊!下官没敢对百姓横徵暴敛啊!”伍庆志吓得魂飞魄散,跪下来连连磕头,哭丧着脸惨叫道:“少傅,小人这些年已经被不下十个监察御史查过,下官有没有违法违纪,你一问就知。”
“没有剥削百姓,那你的钱那来的?”贾老贼武断地咆哮一声,又指着范文焕吼道:“还有你,这三年来你靠着共耕田法在临淮捞了多少好处?朝里朝外眼红你的人有多少?如果不是本官看在你对大宋多少还有点忠心份上,早就把临淮的共耕田转让承包给别人了,想不到你不但不报大宋深恩,反过来为蒙古鞑子说情,让忽必烈从贸易获取军需粮草,间接资敌助敌,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啊。”
“少傅,你误会了。误会了。”范文焕捧着带来的礼盒,也是哭丧着脸跪到贾老贼面前,满头大汗地解释道:“少傅,小人绝对不是想间接资敌助敌,而是想帮少傅在大宋与鞑子的贸易中获取巨额利润——小人也在中间捞些好处。还有伍大人,他也真的没有对百姓横征暴敛,他也是用这个办法捞的钱财……对了。少傅你看这礼盒里的东西就明白了。”说着,范文焕将他随身带来地礼盒捧到贾老贼面前。
“你想用钱财贿赂本官吗?本官清正廉洁朝野皆知。你这是对本官人格最大地侮辱……”不知廉耻地哼哼着,贾老贼还是好奇地打开了范文焕带来地那个礼盒——不过让贾老贼鼻子气歪的是,礼盒装的还真是满满一盒钞票会子。贾老贼勃然大怒,抓起一把钞票就砸到范文焕脸上,咆哮道:“好大胆子,竟然真敢向本官行贿?——他娘的,你们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行贿不算,还敢拿鞑子的狗屁‘中统元宝交钞’贿赂本官?!本官今天不亲手砍了你们,上对不起皇上万岁,下对不起黎民百姓……等等,鞑子的会子?!”
咆哮着,贾老贼忽然明白了什么,赶紧抓起一张忽必烈在两年多前发行(1260年发行)地蒙古纸币细看,廖莹中和刘秉恕也是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角色。所以也是马上明白了其中关键,赶紧也是凑过来各抓起一张蒙古纸币细看。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仔细验对花纹暗记纸质,贾老贼、刘秉恕和廖莹中却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会子好象都是真的啊?”
“少傅,两位大人,你们都看走眼了。这些中统交钞都是假的。”范文焕赔笑着答道。贾老贼的三角眼转了转,马上换了一副亲热的脸色亲手去搀范文焕和范文焕,“范员外,伍大人,都快快请起,本官如何敢当你们地大礼?咱们都是汉人同胞,亲如手足,彼此之间就象兄弟一样,还要闹什么上下级的虚礼就太见外了不是?”面对贾老贼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廖莹中、刘秉恕、范文焕和伍庆志不禁都佩服万分——难怪能做这么大的官?
“廖莹中。快叫人给范员外和伍大人上茶。上好茶,上今年最好的火前茶!”贾老贼向廖莹中吩咐几句。又迫不及待向范文焕和伍庆志问道:“范员外,伍大人,你们这些忽必烈发行的中统交钞既然都是伪钞,那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会子上地各种防伪技术又是如何破解的?”
“这是出自伍大人之手,伍大人祖上是经营古玩字画的,有一套仿造字画笔墨印章的绝活。鞑子交钞的用材用料都是当世之物,对他来说仿造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范文焕很老实的答道。伍庆志也红着老脸答道:“少傅明鉴,下官学了一些祖上的手艺,虽然算不上精,但伪造的古文古画就连一流的行家都看不出来。伪造鞑子发行的中统会钞,比假冒前朝书画名家地字画容易多了,所以下官就和范大人联手,在临淮悄悄伪造了一批鞑子地会子,利用临淮被列为边市之便,从鞑子商人那里骗取了那么一点点的财物。”
“哦,原来如此,难怪这一次你们能资助这么多地军需粮草。”贾老贼点点头,又猛然想起一事,打断道:“慢着,你既然擅长伪造古人字画,那么上次半闲堂落成那天,你献给本官的唐明皇真迹……”
“少傅饶命,少傅饶命。”知道瞒不过的伍庆志又跪下来,哭丧在脸解释道:“当时小人连遭贬职,手头实在太紧,没办法只好用赝品骗了少傅一次,小人该死。”贾老贼大度的一挥手,“没关系,起来吧,这是你手艺高超,本官岂会怪罪?再说你也没坑到本官,本官对古玩收藏一向没什么兴趣——你那副画早被本官让人拿去临安的古玩铺卖了一个好价钱。”
“对了,你们的伪币作坊现在有多少人?一天能伪造多少张中统交钞?都有那些面额的?”贾老贼又问道。范文焕也不知道贾老贼会是什么态度,只能小声答道:“回禀少傅,小人从佃户里抽了六十多个可靠的长工向伍大人学习。建了一个小作坊,每天大概能造两三千张鞑子地伪钞,鞑子的中统交钞一贯、十文、三百文和五百文四种面额,全部能伪造。”
“主要是材料不足,鞑子的交钞用纸和大宋会子的用纸差不多,少傅你对这种特殊棉纸管得太严,我们很难拿到足够的原材料。所以产量比较少。”伍庆志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如果材料充足的话,我们地作坊每天至少能印出六七千张鞑子的鞑子交钞。”
“原材料?那还不容易。一句话地事。”贾老贼阴笑着答道。范文焕和伍庆志对视一眼,又一起跪下向贾老贼抱拳道:“少傅,如果你能适当的修改一下对鞑子通商的条例,再在原料供应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今后赚到的钱少傅你拿四成,小人们各拿三成。还有大宋军队再需要粮草军需,我们尽全力支援。”
“两个笨蛋。”贾老贼没好气的说道:“原材料充足一天才造六七千张鞑子交钞。有个屁用?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大的,把你们的熟练工匠调来临安,本官从朝廷地会子厂里调几百上千个工匠过来帮忙,每天至少要造十万张鞑子的交钞本官才满意!”
“每天至少造十万张鞑子的交钞?花得出去吗?”伍庆志和范文焕都傻了眼睛。旁边的刘秉恕插嘴微笑道:“二位大人放心,临淮一个边市是用不掉这么多伪钞,可要是把这些伪钞用到大宋十二个边市上,这点伪钞就等于是往西湖里撒一把盐了。更何况忽必烈为了保障中统交钞流通不允许金银买卖。与大宋有贸易往来的高丽、扶桑、硫球和波斯这些国家,甚至连阿里不哥和察哈台汗国,也是在开始使用忽必烈发行的中统交钞了。”
“是啊,等到忽必烈发现他控制的地区伪钞横行,物价飞涨的时候,他就有得乐子了。”贾老贼搓着手看着伍庆志就象看到美女一样。吩咐道:“伍庆志,看来让你做一个知府真是太屈才了。临淮地事暂时交给你的副手,你别回去了,留在临安协助大宋会子厂伪造鞑子交钞,干得好了,本官重重有赏还保你出任户部侍郎,将来剿灭了忽必烈,本官再放你做安抚使。”
“多谢贾少傅保举,下官肝脑涂地,难保少傅大恩之万一。”背名知府却只管着一个县的伍庆志大喜过望。赶紧给贾老贼磕头谢恩。贾老贼又转向范文焕微笑道:“范员外也不必心疼失去赚钱的机会。你为大宋开辟了一条新财路,又间接了打击了鞑子的经济。本官也不会亏待你。这样吧,你的弟弟范文虎回临安,本官给他安排一个肥差;今后临安印出来地鞑子伪钞,临淮那边也交给你去经营,还有等到本官北伐时打下的新土地,也可以考虑让你优先获得共耕田资格。”
“小人叩谢少傅。”范文焕也是大喜过望,也是赶紧给贾老贼磕头感谢,和伍庆志一样的笑得合不拢嘴。贾老贼却比他们笑得更加开心,一条接一条破坏忽必烈经济基础的毒计冒上心头……
……
于是乎,在主战派大臣一片眼镜跌碎声中,贾老贼悍然修改了他刚颁布仅有十天的禁止与蒙古通商法,停止取缔边市的行动,允许南宋商人百姓向忽必烈购买任何物资,除了粮食和铁器外,南宋商人百姓也可以向北方出售任何商品——还有一点,对本就不允许在大宋境内流通的忽必烈发行的中统交钞,贾老贼严令地方查得更紧,商户百姓手中的中统交钞在大宋境内更难使用出去,只能向忽必烈控制地和海外诸国购买物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南宋源源不断地流出忽必烈发行地中统交钞,通过各种渠道象无底洞一样吸纳忽必烈控制地出产的马匹、皮毛、布帛、人参、药材、煤炭、矿石、草料和大宋自己印制发行地会子、铜钱等等等等一切物资,甚至还利用走私从北方大量收购金银等保值金属。除此之外,贾老贼还极其无耻的把一船船的中统交钞运到海外,从海外诸国收购各种物资,导致忽必烈的中统交钞信用彻底破产,大宋会子则乘机大行其道。等到蒙古那些金融业幼稚园学生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时间已经太晚了……
“老板,我这里有两贯中统交钞,能换多少大宋铜钱?”
“能换五文。”
“五文?两千文中统交钞才换五文大宋铜钱?!”
“爱换就换,不换拉倒。实话告诉你,你现在不换,出去撒泡尿回来,可能就只能换四文大宋铜钱了。”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二十三章 诀别
大肆发行蒙古伪钞和停止向北方出售粮食只是辅助手段,真正想要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之间的实力平衡还是需要硬实力,为了如何让阿里不哥摆脱凤翔路的困境,贾老贼可谓是绞尽了脑汁——从再派大宋骑兵赶赴京兆府直接参战到佯攻河南山东等地,贾老贼几乎快把算盘打碎,却非常无奈的发现这些办法实在很难起到效果——可忽必烈好歹也算是一世枭雄,知道孰轻孰重,贾老贼那点小花招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只要以不变应万变把重兵集中到至关重要的凤翔路,专心和阿里不哥争夺那块战略要地,贾老贼就得傻眼睛。
苦思冥想不得其法,实在没有直接干预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之间的战事,束手无策之下,贾老贼只好听取刘秉恕的建议,对凤翔路的事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待形势明了再做打算,腾出精力料理好南宋国内的各种政务,积极备战预防万一。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段时间后,凤翔路仍然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可国内的麻烦却先来了。
景定三年九月底,钦天监报彗星犯北斗,对贾老贼来说这虽然是很正常的天文现象,可那年头的其他人却不这么想,民间众说纷纭,重病在身的宋理宗也认为这是自己将要完蛋的信号,接连召见贾老贼、马光祖、赵葵、谢叔方和陈元凤等老臣嘱托后事,并且还悄悄留下遗诏给皇后谢道清——让谢道清在紧要时刻宣旨除掉全玖,预防赵氏江山落入女子之手。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全玖竟然知道了这件极为隐秘地事情,于是怒不可遏的全玖便寻机来找贾老贼算帐了。
十月初六,全玖假借为李妴为贾老贼所生之次女周岁庆祝之名,带着儿子赵显到贾老贼的半闲堂拜访,虽说半闲堂落成后全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全玖却没有半点心思去欣赏半闲堂的优美景色,寻个机会便把贾老贼连拖带拽的拉进密室。待密室中仅剩两人后。知道全玖来意不善的贾老贼抢先把全玖抱进怀里大力揉捏,淫笑道:“美人儿。这么急干嘛?是不是许久没得本官疼爱,有些忍不住想要了?”
“混蛋,放开你的臭手!”全玖涨红着脸按住贾老贼已经伸进她内衣地魔爪,恼怒道:“都已经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了,你还想怎么样?真要我们的事情暴露,你我一起身败名裂吗?”
“一个儿子太少,再生一个双保险不是更好吗?”抚摸着全玖内衣中丰腴光滑地肌肤。贾老贼来了兴致,硬是把全玖拉到椅子上胡乱去扯她的裙子。不曾想全玖恨极了贾老贼,忽然一口咬在贾老贼胳膊上,牙深入肉,贾老贼吃疼不过只得松手,放开全玖揉着胳膊恼怒道:“你还真下得去口咬啊?都出血了,我不疼吗?”
“比起当初我为你生儿子时的疼痛,你这疼算得了什么?”全玖一边整理着衣发。一边冷冷的问道:“听说皇上给谢皇后留了一封遗诏,专门针对我的,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竟然有这事?”贾老贼有些惊讶,心说想不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宋理宗还真记到了心里,就算全玖现在这么收敛了宋理宗对她还是不放心。贾老贼又解释道:“你也清楚。自从董宋臣病逝以后,我在宫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眼线了,所以皇上暗留遗诏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全玖凝视贾老贼良久,见贾老贼神色表情并无异常,这才将信将疑地说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一次。不过那道遗诏对我十分不利,你得帮我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贾老贼苦笑答道:“那是皇上准备的遗诏,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你只要象这段时间这样做一个贤妻良母,将来安心做一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那道遗诏也奈何不了你。”
“你以为我会是那样愿意甘居人下的人吗?”全玖一句话顶得贾老贼直翻白眼。全玖又冷笑道:“现在我也想通了,不管你是否帮我解决这个麻烦。将来皇帝驾崩赵禥登基,我照样象以前一样我行我素——如果杨皇后拿出遗诏赐死我,我就把咱俩的事都抖出来,咱们加上孩子同归于尽!你愿不愿意帮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你这不是耍无赖吗?”贾老贼苦起了脸,益发哀叹自作自受。全玖却笑得更冷,“耍无赖又怎么样?实话告诉你,你和我的事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