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末虎啸-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终达到使对方崩溃的效果。
现在李啸缴获了相当多的后金武器盔甲,所以,李啸决定模仿后金的作战模式,成了一只人人身穿三层铁甲,头戴含有面甲的重盔,使用缴获的虎刀、虎枪和长柄挑刀之类的重型武器的重甲冲阵部队。
横行队,这个威风凛凛的名字,被李啸命名为这只有点象特种部队般的重甲步兵部队的专属队名。
李啸规定,横行队暂定为100人,人员皆从作战勇猛,身高力壮的步兵中挑选。
出乎李啸意外的是,军兵们几乎人人都想参加这个极具勇士气概和男儿本色的队伍,甚至还有骑兵想加入其中。
毕竟,这样武装到牙齿,有如一架开动的微型坦克一样的铁甲重装战士,几乎是每一个希望在战场上横扫敌兵的军士的最终梦想。
最让李啸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计划一说出,最高兴,最欢喜,踊跃毛遂自荐的人,竟是枪兵哨长雷傲。
雷傲几乎以哀求的方式向李啸请求成为这只横行队的队长。
看到雷傲急切渴盼的面容,李啸心下不觉一乐,他想起当初最早组建枪兵时,雷傲对自已强迫他只能教枪兵练一招突刺的安排,他那多么的无奈与不甘的神情,犹然历历在目。
确实有些委屈这个武艺出众,枪术高超的家伙了。
那么,可以让他尽展枪术才能的横行队,才是雷傲的最适合位置吧。
雷傲生怕李啸不同意,甚至对李啸说,他可以不当哨长,也想当这个横行队队长。李啸闻言,放声大笑。
李啸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不过还是暂时让他兼任枪兵哨长。而且,横行队队员及下属的5个甲长全部由雷傲来挑选。
雷傲高兴得如同一个孩子般地跳了起来。他眼中含着激动的热泪,对李啸喊叫着表态:“请李大人放心,在下一定竭尽所能,给你带出一支威风八面,战力十足的横行队来!”
被雷傲选入横行队的士兵,人人脸上带着得意而自豪的笑容,有如得到无上的荣誉一般,而未入选的士兵则只能羡慕眼红地看着这些趾高气扬的家伙去横行队报到。
最终416名辅兵全部被挑选完毕,而39名伤残军士中,12名伤残人员入选了火器部队,10名入选辎重队,8人入选医疗队,最后还有9人因残疾程度较重,无兵种愿招入,被李啸安排看管各类仓库。
由于横行队从现有的枪盾兵及辅兵中挑出了100名精壮兵士,枪兵与盾兵尚有100人的空额,李啸决定,再紧急招收流民补充进枪盾战阵中。
他同时规定,新扩充的队伍与原先已有的老部队平均分配现有老兵,在此基础上再添加新兵,以保证各队战力均衡。
而最终定下来的各兵种各级将领,则是除了原来的高层将领外,各中低层将领,诸如副队长与甲长之类,均从这几次作战中表现勇猛,作战顽强的有功军兵中选人。若两人战功差不多,则看从军时间,务必保证将领选拔的公正性。
李啸简略地看了看手中最终的将领名单,心下甚悦。
首先是枪兵的将领名单。
枪兵哨长为雷傲(暂代),副哨长常正。
枪兵甲队队长杨振,副队长蒋行。
枪兵乙队队长高小飞,副队长曹兴节。
枪兵丙队队长关质,副队长陈万圭。
原中队副队长白一铖升为枪兵丁队队长,副队长李铉。
原后队副队长康虎升为枪兵戊队队长,副队长黄保。
接下来,是盾兵将领名单。
盾兵哨长张行猛(暂代),副哨长付铁。
盾兵甲队队长姜尊,副队长吕允昱。
盾兵乙队队长刘道钦,副队长廖渠。
再往下,是骑兵将领名单。
哨骑队队长张行猛,一甲长方胜,二甲长费大广。
突骑队队长上官云杰,副队长鲍昭,一甲长云鹤,二甲长龙炳,三甲长陆震琦。
再往下,是横行队将领名单。
横行队队长雷傲,副队长金钢。
后面是火器部队将领名单。
火器部队总头赵杰,副总头则为原先受伤的枪兵军士顾子发。
这个任命让所有的将领都颇为吃惊,还是火器总头赵杰亲自站出来告诉大家事情的经过。原来,顾子发自右脚受伤残疾后,知道不可能再回枪兵阵中,便刻意与火器总头赵杰相交,并刻苦学习火器知识,这段时间以来,对于各类火炮与火铳均已熟悉并掌握了其中要点。他的好学上进让赵杰颇为欣赏,故他特意向李啸提出,让顾子发其提任火器副总头,李啸闻言,亦是感慨不已,当下答应不提。
最后的名单则是,后勤队长刘扬壮,医疗队长徐肃。
李啸对名单很满意,他看到多名新提拔的副队与甲长人选,都是最早入伍的流民战兵,也就是消灭一只眼匪部,攻下马耆山的那一批战兵。看到这些当日在十方镇上挣扎在死亡线上面黄饥瘦的流民,现在已成长为李啸军中的支柱,李啸心下不由得颇为感慨。
在各兵种选人完成后,李啸开始重新安排军兵着装。
各名哨长和队长皆着此次缴获的白摆牙喇兵亮银盔甲。
突骑队副队长鲍昭,连同下面的3名甲长分穿余下的4件白摆牙喇兵盔甲。
7名副队长和3名突骑队的甲长们则穿所缴获的拔什库的明盔暗甲。火器总头赵杰,李啸也给了他一领这样的盔甲,这让赵杰颇为感动。
60名突骑队员皆着缴获的精铁甲。
横行队每人分下三件缴获铁甲,人人配面甲重盔,依各人顺手程度,分别发放虎枪,虎刀或长柄挑刀。
哨骑队为保持机动性与隐蔽性,依然全员着装棉甲。
接下来,所有的参战老兵,由各哨长与队长发放,前面兵种着装剩下的缴获铁甲和原先军中就有的铁甲,并按参战的次数,入伍的时间,和作战的勇猛程度,分穿优质精铁甲和普通铁甲。其余的老兵则全部身着缴获的棉甲。
至于新补充进枪兵与盾兵的辅兵,以及火器部队则全部身着鸳鸯战袄。
辎重队与医疗队不披甲,每人只配一把解首刀。
至此,整个整编工作安排结束。
李啸通着盔甲着装的不同,刻意制造军中等级差别,最根本的目的,便是激励军兵们追求上进,奋勇杀敌,让他们知道,在李啸军中,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
李啸本来还想实行军阶制度与颁发荣誉勋章之类,但考虑到这些东西官兵接受尚需时日,另外这偏僻荒堡中,也无法制作这样的物件,故暂时作罢,还是等到以后回马耆山再进一步实施。
此上各项整备完成后,李啸对下属将领下达了新的安排。
1、他要盾兵哨长张行猛与突骑队长上官云杰前去杨家店与孙喬镇等处,再招300名数额的流民壮男,100名补充进枪盾战阵中,200名作为辅兵,以备下次战后的人员重新补充。
2、李啸安排,枪兵哨长雷傲点检现有武器后,按现在的兵力数额,再去登州大营定所需的长枪与盾牌。
3、李啸让枪兵丙队队长关质和枪兵乙队队长高小飞去再杨家店等处招一批泥水匠来,营建新的的营房设施,准备让新的辅兵及家属入住。
4、后勤队长刘扬壮和枪兵甲队队长杨振则缴获的普通刀剑与弓箭,除留下200来把供辅兵训练用外,其余部分皆卖给附近村庄,争取多换些粮食回来。
安排完后,李啸独在登上高龙堡的城楼,兀自沉思。
他没有注意到,吴之菡悄悄地走了过来,从后面,将他软软地抱住。
她胸前那两团极富弹性的柔软让李啸很受用,他转过头来,回给吴之菡一个温暖的笑容。
“听说,你送给了我哥30颗鞑子头颅。”吴之菡的眼睛里,充满了愉悦与爱慕。
“也许,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这个舅子我不帮他还能帮谁呢,再说了,我也想蒙冤下狱的吴襄将军早点出来。”李啸语气温和,脸上的笑容更见亲切。
吴之菡娇哼一声,将他抱得更紧,她娇声地说道:“不许说也许!我们就是一家人。李啸,我可早就以身相许了,你跑不掉的。”
李啸大笑,眼瞅着四下无人注意,悄悄地吻了吻她娇嫩的脸颊。
“李啸,你觉得,我们还要在这高龙堡中呆多久?”吴之菡突然抬起头问道。
李啸蹙了蹙眉,这个问题,他实在难以回答。
按历史书上所说,应该是明年二月之时,孔有德会率余部从海路突围而出,只中是现在的历史已被自已改变了不少,那么,孔有德还会一定要按历史中的时间进行突围吗?
李啸没有把握。
到现在为止,全军驻在这偏僻荒弃的高龙堡中已近两月,在这里一直当缺少归属感的客军,终非长久之计。
其实,军中最归心似箭的人,是李啸。
因为他大把的计划与安排,都是要回马耆山后,才能施展的。在这里,李啸感觉,再这样一直当上官们奏章中的配角的话,他能获得的利益和能得到的官位,可能也到极限了。
“你莫急,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回安东卫,当然,一定会带上你。”李啸笑着回答,趁无人注意,他又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现本文已获历史页面推荐,又是近4000字,请各位读者多收藏,多给点票票。此谢。
第九十五章后金之乱(一)
在李啸全军整编,扩充兵马之际,后金这边,却已是愈发暗流汹涌,杀机密布。
沈阳,盛京皇宫,凤凰楼。
天聪汗皇太极一动不动地端坐在殿中的龙椅之上,他那肥胖的大饼脸上,呈现一种可怕的青黑,那眼尾极长的细眼中,两道冷光,直直地盯在地下伏身而跪,正低声报告的密侍身上。
“禀大汗,奴才已重金收买了莽古尔泰姐姐莽古济之亲信家奴冷僧机,其人告诉奴才,说前几日莽古尔泰曾密邀其主莽古济和莽古济丈夫琐若木至府中宴饮,归来后,其曾隐约听到她与琐若木商议什么若谋事不成,便要和莽古尔泰退守开原城之类的话。”
密侍顿了顿,似乎想看看皇太极会作出何种反应,但他等来的,只是无声的沉默。
“说下去。”良久,一个从龙椅上传来的威严声音怒喝道。
密侍赶紧接着说道:“奴才随后又买通了琐若木的宠爱小妾托古,她也密告我说这几日琐若木心思不宁,甚至与她睡觉之时的夜里,都会常常惊醒,她曾细问缘故,琐若木却始终不肯明说。奴才认为,从冷僧机与托古之言的两相映照中,可见莽古尔泰恐确有异心,望大汗明察之。”
殿中一片可怕的寂静,静得能听到皇太极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两边的几名阉奴个个低首垂手,面如土色,大气也不敢出。
“你且退下吧。”皇太极努力保持声音平静。
“喏!”密侍躬身而退。
“砰!”如同坟墓般安静的凤凰楼里,一声巨响暴起。
一个青花滚龙图案的茶杯被狠狠地砸在殿内龙柱上,摔得粉碎,散碎的细瓷片在厚实的羊绒织花地毯上散了一地。
摔杯者,正是愤怒得不可抑遏的后金天聪汗皇太极。
这位肥胖的后金统治者颤巍巍地站起,一双细眼之中,愤怒的目光有如两团跃动的火焰。
他手指虚空,愤然而骂:“莽古尔泰,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亐得本汗一直顾念亲情,方未在你当日御前动刀时砍掉你的脑袋。谁知你这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东西竟丝毫不知悔改,如今竟敢暗害君上,谋逆篡位!真真胆大包天,天理难容!你还算什么兄弟,你简直是一只阿其那、是一只塞思黑!(满语猪狗之意。)”
内心极度愤懑的天聪汗皇太极骂完,又沉重地跌坐回龙椅上,眼中愤怒的火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悲凉与无奈。
一阵久久的沉寂之后,一名阉奴入得殿来,小心地上前禀告:“禀大汗,和硕贝勒豪格现在宫外等候多时,可要宣他入见?”
皇太极直起身子,平静地说道:“宣他入见吧。”
很快,身穿厚实四爪正蟒贝勒常服绸袍的和硕贝勒豪格随着阉奴,进入凤凰楼。
豪格,皇太极长子,母亲为皇太极第二任大福晋乌喇纳喇氏,时年24岁。他身材高大,体魄健壮,面目与皇太极颇为相像。他受皇太极之命,于这一年七月与杜度等人一同入寇明朝的宣化、大同地区,大掠人口与财货而回。消息报入汗廷中,皇太极大喜,随即封他为和硕贝勒,并派人快马前去通知了犹在返回路上的豪格。
“孩儿拜见汗阿玛,祝汗阿玛万寿无缰,福与天齐。”入得殿中,豪格快速跪地打扦致礼,言气相当恭敬。
皇太极看到阶下伏地下跪,犹是风尘仆仆之状的大儿子,心下稍觉欣慰,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豪格,你跪安吧。”
“儿臣谢汗阿玛。”
“豪格,你可知汗阿玛为何着你立时脱离大军,快速返回盛京来见汗阿玛么?”皇太极平静地对豪格说道。他对自已的大儿子没有太多的客套,而是直入正题。
“汗阿玛,孩儿想必是因明军袭破黄骨岛堡之故,故孩儿一接到父汗谕令,便昼夜不停奔马而回。”豪格拱手回道,“儿臣听说正蓝旗勾结明军,引那明军前来,袭破了我黄骨岛堡,斩杀了我一百多名将士。”
皇太极脸色阴沉道:“这便是家贼难防之故。”
豪格紧接着回道:“此事儿臣也觉蹊跷,听说这股明军是渡海而来,儿臣想,若无人通报黄骨岛堡的实际兵力布署,明军根本不会敢来进攻。正蓝旗如此作为,着实可恨之极!”
皇太极冷冷说道:“现在虽有明军散布的标语在此,但实无正蓝旗与明军勾结之确实证据。豪格,还有比明军攻破黄骨岛堡更重大事啊。”
豪格沉吟了一下,随后他声音低沉地试探说道:“孩儿听说,是那莽古尔泰欲行不轨?”
皇太极凝视着豪格的双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啊!此人竟敢如此狂悖谋逆,请父汗下令,儿臣即刻派兵前往擒拿反贼莽古尔泰,定速速将他绑来回见父汗!”豪格脸上瞬间涌起暴怒之色,双拳不觉一并紧握。
皇太极眉头微微一皱,他这个大儿子,勇猛直爽有余,心机智谋却颇为不足。现在尚无莽古尔泰谋反的充足证据,如此大动干戈逮捕拿人的手段着实差劲,而且其他兄弟之处,也难以解释过去。
见皇太极皱眉沉吟,豪格讪讪地低下头,随后有些犹豫地说道:“要不,先把莽古尔泰的下属部将抓来审问,若查出实情,再给莽古尔泰定罪不迟。”
皇太极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豪格,你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
豪格一时愣住了,他望着龙椅上一脸有如古井不波的父汗,心下打鼓,不知道皇太极究竟是何想法。
见豪格不说话,皇太极缓缓地说了一句:“以静制动,于无声处听惊雷。”
勇猛善战却头脑简单的豪格听不懂皇太极这话之意。他低头思虑了良久,心下似有答案猛地浮现,他受惊般地抬起头,惊疑地望着端坐龙椅的父汗。
豪格突然感觉那个坐在龙椅之上的人实在是深不可测,那平静却阴森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父汗的意思,是暗杀。。。。。”豪格话语出口,背上不觉有冷汗渗出。
皇太极端坐不动,嘴角轻轻浮起一丝微笑。
“父汗此举甚是英明,现在趁那莽古尔泰正在筹谋造反之际,若能出其不意地暗杀掉主谋的莽古尔泰,这样一来,对方群龙无首,余部便可趁机一举统统抓获了。”豪格反应过来,立刻开始边分析边拍皇太极的马屁。
“豪格,今天你能悟到父汗的心思,倒还不错。你要记住,消灭敌人,不一定要搞得惊天动地,很多时候,静悄悄地毁灭对方,才是最好的方式。”皇太极目光阴寒,缓缓言道。
“那父汗紧急召孩儿回来,却是需安排孩儿做何事?”豪格想了想问道。
“豪格,你可知莽古尔泰同谋者是谁?”皇太极声音低沉地说道。
“儿臣不知。”豪格据实回答。
皇太极冷笑一声:“莽古尔泰的同谋之一,便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岳母莽古济!”
“啊!”豪格顿如遭雷击一般,脸色霎时变得如纸般苍白。
原来,莽古济与第一任丈夫海西四部之一的哈达部部长吴尔古代,曾生育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大女儿阿木沙礼,嫁给了代善的长子岳讬,小女儿卓那希,则嫁给了豪格。
豪格回过神来,发现皇太极正用两道阴寒的目光死盯着自已,不觉打了个冷颤。
“父,父汗,这,这莽古济既已将女儿卓那希嫁与孩儿,为何竟会愿助莽古尔泰谋反?”豪格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皇太极心下亦是隐隐作痛,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女人啊,归根到底心是向着儿子。本汗认为,莽古尔泰定是向她许了重诺,她出于为自已儿子前程考虑,才决心上了莽古尔泰的贼船。”
豪格长久地低着头,待抬起头来后,已是满脸的狰狞。
“若莽古济果然助莽古尔泰造反,那孩儿定当砍掉卓那希的脑袋,向父汗表明心志!”
豪格的这番斩钉截铁的表态,让皇太极很满意。
“豪格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父汗很高兴你能分清敌我,不被感情所纠缠,此为成大事者必备之品格。”皇太极脸露微笑地赞许道。
“豪格,从现在开始,你和你的得力属下,必须随时注意正蓝旗军兵的动向,如事情紧急,可立即处置,不必禀告父汗。”皇太极紧接着压低声音说道。
“孩儿谨遵汗命。”豪格跪地打扦。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一个阉奴走了过来,向皇太极禀告:“禀大汗,户部主事德格类求见大汗。”
皇太极意味深长地向豪格斜了一眼,随后点点头:“传他入见吧。”
阉奴退出殿后,皇太极冷笑道:“户部之政,上午朝议已是议完。豪格,父汗估计德格类定为其兄长莽古尔泰之事而来。”
豪格忙道:“那孩儿可要先行告退?”
皇太极摇摇头:“不必,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一脸恭敬神色的德格类入得殿来,随即跪地打扦:“户部主事德格类,恭祝我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格类,你跪安吧。”
“嗻!”
“德格类,你来见本汗,却为何事?”皇太极脸色从容平静,不紧不慢地吐出了这句话。
注:本章所写的内容,大部基于史实,绝非随意杜撰。历史上的莽古济被皇太极凌迟处死,卓那希被自已的丈夫豪格亲手斩下头颅。所以说,历史远比小说更残酷,更血腥,更充满了兽性。
还是求推荐,求收藏。。。。。。
第九十六章后金之乱(二)
“臣弟德格类,有件家事要禀大汗。”德格类脸上的神情越发恭敬。
“哦,老十,你有话直说。”皇太极毫无表情。
“臣弟今天特为罪兄莽古尔泰之事前来。”德格类垂首而道。
“是吗,可是莽古尔泰托你前来禀报的?”皇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禀大汗,正是。臣弟昨日去罪兄莽古尔泰处,见莽古尔泰正在内室之中抱头痛哭,臣弟惊问其故,莽古尔泰涕泪横流地说道,去年大凌河之战中,他在御前说粗语,露刀刃,实实是愚蠢混帐之极!说他对不起大汗的恩德,对不起大汗的信任,身为大汗的兄弟,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心下极其痛悔!还说大汗罚掉他的牛录与银子实在是正确之举,这才让他彻底认识到自已的错误,故决心痛改前非。他说今后一定惟大汗之令是从,再不会有丝毫违逆之举。”
德格类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话,皇太极脸上犹是平静得很,而旁听的豪格却不觉厌恶地皱了皱眉。
殿中一阵让人压抑的沉默。
“莽古尔泰能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很好。古话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汗很高兴他能回头是岸。”皇太极终于开口说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德格类闻言,连忙又打扦下跪:“罪兄托臣弟今日前来,就是想稟报大汗,大汗若有空的话,望得移尊驾前去罪兄府中,他已于家中摆设谢罪宴,要在宴席上当面向大汗道歉认罪。”
“哦,莽古尔泰这番认罪,到是用心良苦啊。”皇太极用一种揶揄的语气回答。
旁站的豪格的眉头越发紧皱。
德格类听到皇太极的回话,脸色微变,不过他随即伏身下拜,用更加谦和的语气说道:“罪兄欲设宴认罪之意,乃亲口对臣弟所说,臣弟所言,句句为实。绝不敢对大汗有任何欺瞒之处。”
殿中又是一阵无声的寂静。
豪格瞥见,父汗皇太极的扶于龙椅之上的双手已悄悄地握紧成拳。
良久,龙椅上传来皇太极平静的声音:“莽古尔泰之邀,本汗答应了。你回去告诉他,这几日本汗若有空,便到他府上去。”
德格类脸上顿是满是惊喜之色:“大汗心胸宽广,包容四海。臣弟替罪兄叩谢大汗之深仁厚德,我回去后一定速速回告罪兄,让他随时准备迎驾。”
“嗯,你退下吧。”
“嗻,臣弟告退。”
皇太极眼神冷森而复杂地看着德格类一脸喜孜孜地退出殿中,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豪格,现在莽古尔泰设宴向父汗赔罪,你怎么看?”皇太极转头望向一旁的豪格,用一种不经意般的语气问道。
“禀父汗,孩儿认为,莽古尔泰此举包藏祸心,父汗断不可去!”豪格急急而道:“我观德格类之语,决非实情,父汗若贸然前去,恐有不测之祸!”
“很好,豪格你能看得通透,父汗很高兴。”皇太极冷笑道:“这般伎俩,安敢来蒙欺本汗!只怕本汗一去,不是死于中毒,便是死于刀斧手之刃下矣!”
“那父汗为何还答应要去莽古尔泰处?”
“哼,兵不厌诈。父汗若不答应,那莽古尔泰必然恐慌,防卫也定会更加严密,那么,本汗要下手难度就大了。再说了,本汗也不好当面拂了这德格类的一片盛情不是?”皇太极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父汗英明,见识果决。那莽古尔泰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父汗就要送他上路了。哈哈。”豪格一脸的阴狠得意之状。
“尔既无情,吾便无义,莽古尔泰,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与本汗的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了!”皇太敛起笑容,双眼之中寒光闪烁,肥重的右手狠狠地砸在龙椅的靠把上。
。。。。。。
德格类从凤凰楼出来后,快马疾驰入莽古尔泰府中。
“哥哥,老八答应了,他亲口答应说得空便来你府上赴宴。”德格类跃下马来,一脸得色的他,急急地踏入莽古尔泰的密室当中,甫一进门,便急切地向莽古尔泰喊道。
原本端坐不语神情严峻的莽古尔泰,闻听此话后,不觉脸色舒展开来,露出了多日来难得一见的笑容。
不过很快,他脸上又是一阵阴云浮起。
“德格类,你说,为何老八一直没有追问我正蓝旗与明军勾结之事,老八是精细之人,焉能将此重大之事轻轻放过?”莽古尔泰突然疑惑起来。
德格类闻得此语,一时也有点发怔。不过,此刻他心里在老八终利顺利上钩的喜悦心情冲击下,一时也难于细想,于是他自我解释般地说道:“也许,老八是感觉这事终是证据不足,才暂时未作追究吧。”
莽古尔泰摇摇头,叹气道:“要真如你所说的这样就好了,我只怕这事不会这么简单过去。”
德格类安慰道:“哥哥,就算他要追究,我正蓝旗与明军勾结袭击黄骨岛堡一事,本来就是纯属无稽之谈,又怕他查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莽古尔泰挤出一丝苦笑,心里总觉不妥,却也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德格类紧接着说道:“哥哥,当下之急,是你需得把该做的准备都做好,若老八来了,勿必要一击而中,万万不可让他得以活命回去。”
莽古尔泰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放心吧,他来的这天,就是他的祭日!”
送走了德格类后,莽古尔泰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下不安。他在密室中转了许久,随后唤来了亲信左梅勒额真屯布禄。
“于今之际,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速安排亲信之人,快马前去通知我三个儿子,迈达礼,额弼纶,费扬古泰,命他们这段时间要牢牢管控好属下军兵,若盛京这边事情一起,便立刻起兵呼应。”莽古尔泰神色严峻地交待道。
“奴才谨遵旗主之令。”屯布禄拱手沉声应道,便转身欲退出房去。
“等等。”莽古尔泰突然颤声说道。
屯布禄连忙转身而回:“旗主还有何谕令?”
“屯布禄,你告诉他们,如果事情紧急,让他们不必担心阿玛的安危,可自行行事。”莽古尔泰的话语,突然满含了一种莫名的凄怆。
屯布禄眼中瞬间亦有泪光闪起,脸上黑硬的横肉亦轻轻颤动,随即,他躬身拱手,语带呜咽:“旗主大人之意,奴才知道了,大人你就放心吧。”
望着屯布禄离去的背影,莽古尔泰心下突然空落落的,他默然听着外面越来越凄厉的寒风呼啸声,呆呆站立如同一具木偶。
。。。。。。
二天后的一个夜晚,莽古尔泰府中,他最宠爱的小妾依塔勒房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衣衫不整的依塔勒冲出房门,带着哭腔放声大喊:“快来人呀,旗主大人出事了!”
她这声叫喊,让全府上下立刻骚动喊叫起来。
莽古尔泰的一众福晋、侧室、小妾和侍卫一起蜂拥而入依塔勒的房间,霎时,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们看到,仅着内衣的莽古尔泰,正在床上极其痛苦地翻滚嘶吼,口鼻之间,不停有鲜血渗出。
“天啊,爱根(满语丈夫之意),你这是怎么啦?你到底是怎么啦?”一脸的惊惶与恐惧的大福晋哈达纳喇氏哭嚎着跑到床边,摇着犹自翻滚不停的莽古尔泰连声发问。
回答她的是只有一连串从莽古尔泰嘴中发出不类人声的嘶吼,并且,声音越来越弱。
“快去叫医官!”大福晋冲着侍卫放声怒吼,两名侍卫急喏了一声,射箭般地冲出府外。
大福晋随即又对另两名侍卫吼道:“你们快去把德格类贝勒叫来。”
两名侍卫同样飞奔而去。
大福晋望着犹在床上翻滚嘶吼的莽古尔泰,心如刀绞,放声痛哭:“爱根,你怎么这个样子啊,你别吓我呀,到是说话呀,说话呀!”
突然,大福晋猛地想了什么,霎时收起哭腔,她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恶狠狠地对那名同样在哭个不休的小妾依塔勒喊道:“下贱东西!你过来,我问你,老爷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依塔勒见到大福晋这副凶神恶煞之状,魂已吓掉大半,她抽噎地走过来,颤声回答道:“奴婢不知,刚刚旗主大人还好好的,正与奴婢说笑来着,突然便口不能言,口鼻出血,痛得真在床上翻滚,奴婢吓坏了,便连忙出门叫人。。。。。。”
一记凶狠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依塔勒脸上,依塔勒的脸上立刻露出五个鲜明的指印。
“放屁!旗主大人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在你房内发病!你不说实话,我便撕烂你的贱嘴!”大福晋发起狠来,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