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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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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盘坐在萧风的身边,满头大汗的,见萧风睁开了眼睛,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会心的笑了:“很好,终于完成了。”
“完成了?”萧风略微有些兴奋的问道。
左慈点了点头,长吐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完成了,从今以后,你的功力将倍增,只要继续勤加练习,积攒的真气越多,你用真气时所具备的威力也就越大,而且真气也可以源源不断的供你运用。”
萧风下了床,握紧双拳,同时开始暗暗的运起真气,此时的他只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一夜的经脉逆转,非但没有让他觉得疲劳,反而让他精神倍增,而且他所提炼的真气也似乎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根毛发上。
反观左慈,整个人累的快要虚脱了,以前红润的面色变得略微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显得疲惫不堪。
萧风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逆转经脉成功,功劳全在左慈身上,是左慈在关键的时候运用自己的真气,来帮助萧风走完那最凶险的一段路,如果不是左慈在身边,只怕早已经非死即伤了。
“仙长为何看上去如此虚脱?莫非……”萧风打量完左慈之后,便想起了在经脉逆转的途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力在暗中拉着自己的真气完成这最为关键的时段,忽然有所领悟。
“经脉逆转是最为凶险的事情,一旦失败,后果不堪想象。所以,我才及时出手帮你。但是帮你远远比自己完成所耗费的真气和精力要大。因为我要通过你的百会穴,将自己的真气灌输到你的体内,并且强行拉着你的真气游走四肢百骸数遍,以达到你自己逆转经脉时可以顺畅的地步。好在你的适应能力比较强,如果再走上两遍你还未能适应的话,只怕我耗费体内所有真气都无法帮你完成经脉逆转。”左慈有气无力的说道。
萧风听后,当即跪在了地上,对左慈说道:“仙长在上,请受萧风一拜。”
左慈没有阻拦,就算是想阻拦,他也没有那个力气了,这一夜他消耗的真气实在太巨大了,只怕需要几天的功夫才能缓过来。而且他也没想过去阻拦,因为他帮助萧风这么大一个忙,受到这样的礼遇也是应该的。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风正在连番向自己磕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如今跪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可是他的第一个徒弟。只是,这一切萧风并不知情。当萧风拿着所谓的洗髓经来找他时,他便决定来个偷梁换柱,用自己所修炼的遁甲天书的来教萧风。他是一个修道之人,本不应该管那么多闲事,可是当他看到萧风的那一刻时,他就很诧异,因为萧风的生命特征很奇怪,异于常人。
生命特征明明显示的萧风是一个死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萧风却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出于这个原因,左慈便暗中利用占卜术占卜了一下,这一占卜之下,方知道这世间的奥妙之处。因为他占卜所得出的结论,萧风居然是一个来自千年后的世界的人。
此为天机,当左慈得到这个天机之后,顿时感到无比的惊诧,于是他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只能默默的将此事藏在心中,不敢向外泄露半句。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却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他不知道萧风是如何适应这个世界的,但是他很想从萧风的身上来见证一下,这个来自未来的人将会在这个世界上干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守着他。
当他发现萧风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很是低微时,又起了一丝的担心,于是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思考,这才决定将自己所学的遁甲天书传授给萧风。不过,所传授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只是能够帮助萧风提升自身的武功修为。
天下武学,共分九品,如果以萧风以前的武力来论,他充其量才排在六品到七品之间,可经脉逆转成功之后,即便是最稀松平常的武学,到了他的手里,运用得当,也能达到进入四品武学境界。如果萧风再有一门绝世的外功的话,配合遁甲天书里经脉逆转的要义而使用真气,那么跻身二品、甚至是一品高手之列,根本不是难事。
可惜的是,左慈只会道术,除了自身拥有超级深厚的内功修为外,他在外功上面简直不堪一提,所以无法教授萧风什么高深的绝世神功。如果教他道术,那萧风就成为了一个道士,而且修炼道术远比修炼武术要难得多,也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走。
不过,左慈却不知道,其实萧风早已经身怀绝技了,天下第一剑客王越所传授的地绝剑法已经是堪称绝世的外功了。
“好了,你已经完成了经脉逆转,从今以后,你再修习内功提炼真气时,就会是原先的两倍,如果能够做到将真气运用的收放自如,即便是最为稀松平常的拳脚功夫,也能具备不俗的力量。所以,你会发现,自己将会达到一个原先无法企及的高度。武学世界,永远没有止境,你要好好的修炼,内功越深厚,即便没有一点外功,也是很厉害的高手。”左慈苦口婆心的道。
萧风道:“多谢仙长教诲,我谨记心中。”
“天亮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萧风亲自将左慈送到了房中,之后自己便出了太守府,虽然经过一夜的武学突破,但是他却没有太多的疲劳,加上刚刚经脉逆转成功,自己的精神还在亢奋状态,睡也睡不着,索性出来走走。
他第一个要去的就是校场,准备试练一下经脉逆转成功之后的能力。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真有其事,经脉逆转成功之后,他感觉自己连走路都变得快了许多,而且脚步也轻盈了不少。同时,他感到自己的体内,真气无时无刻都在游走着,走路时,真气便游走到了腿上的各处穴道那里,像是打开了一扇门,让他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迅速异常。
带着一丝的兴奋,萧风很快便来到了校场,此时太阳还没有出来,他当即抽出了绑缚在小腿上的军刺,运起体内的真气,让真气游走在手臂上,然后通过手臂凝聚在军刺上,便开始了他的剑法练习。
地绝剑法,是天下第一剑客王越自创的剑术招式,他将多年来剑术的精妙之处融合在了一起,从而创造出来了十三式剑法,而每一式剑法都可以演变成十三招精妙的剑招,所以这套剑法一共包含了一百六十九招剑招,而且每一招剑招都各不相同,光是强记在脑海中都很不容易,更别说去练了。
好在萧风擅长运动,记忆力也十分的惊人,将此一百六十九招剑招强记在了脑海中,每晚都在脑海中过一遍,这才不至于忘怀。可是要练习的时候,前八式还勉勉强强能够修炼,可后面的五式剑法由于太过精妙,一些动作和姿势简直让萧风都望而却步。
不过今天,他练习地绝剑法起来,却很是顺畅,不仅很流畅的完成了前八式的练习,就连后面最难练习的五式剑法也勉强可以完成了。
当萧风练习完一整套地绝剑法时,他惊奇的发现了经脉逆转过后的好处。高兴之余,他又练习了一遍地绝剑法,反正此时他的体内还存着很大的余力。不过他并没有去细想,为何自己过了一夜之后,体内的真气反而比以前的多了许多。如果他细细想一想,再联想到左慈那疲劳的样子,就不难知道,左慈在他的身上做出了多大的努力,甚至甘愿将自己的一半内功传给了萧风。只是,这一切萧风都无从察觉。因为如果体内有两股不同的真气,是可以互相排斥的。但是萧风却不知道,即便是两股不同的真气,但是他和左慈所修炼的真气是同根同源,是可以进行融合的。
左慈这样做,真是用心良苦啊。
从校场回来之后,鲍鸿、贾诩已经来到了太守府的大厅,鲍鸿见到萧风回来,已经酒醒的他,当即抱拳向着萧风说道:“萧太守,昨晚在此多有打扰。经过一夜的休整,我的部下已经缓解了疲劳,如今天气大好,也是该启程的时候了,我是来向萧太守辞行的。”
萧风道:“鲍将军不在此多住几天?”
“不了,公务在身,而且还有限期,如果逾期未归,只怕会受到惩罚。何况陛下也给了侯爷一个限期,这件事不能耽搁太久。只是你我这么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萧太守多多保重才是。”鲍鸿道。
“有缘自会相见。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误鲍将军的行程了,见到侯爷时,记得替我问好,就说萧风很是感激侯爷。”
“我一定将话带到。萧太守,就此告辞。”
“鲍将军一路珍重。”
随后,萧风亲自送鲍鸿出城,临走时,还让贾诩给了鲍鸿一些礼物,不过是一些酒水而已。鲍鸿接过礼物时,脸上满是感激之情,看了看武威这里残破不堪的样子,以及萧风的热情,思索了半天,这才说道:“萧太守,你如此待我,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否则的话,我良心难安……”
“什么事情?”萧风好奇的道。
鲍鸿道:“萧太守,请以后多多提防周慎,恐怕他会对你不利……”
“周慎?”萧风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是因为我斩杀了他的父亲的缘故吗?”
鲍鸿点了点头,说道:“萧太守,关于周慎父亲的事情,我觉得萧太守没有做错。萧太守能够秉公执法,没有顾忌太多,是一个好太守。于公于私,我都要提醒一下萧太守,周慎一直对你怀恨在心,我在酒泉时,尚能劝阻他,我这一走,他在敦煌必然无人劝阻,恐怕会针对萧太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请萧太守以后多多留意武威以西的动静,省的被周慎暗算了……”
萧风原先以为鲍鸿和周慎是很要好的朋友,可今天听完鲍鸿的这番话后,他可以肯定,鲍鸿和周慎并非如同人们眼睛看见的那样,相比之下,鲍鸿豁达,刚正,是个值得结交的汉子,从第一次见到鲍鸿时,鲍鸿就要举荐萧风,虽然有些趾高气扬,但身为朝廷精锐北军的中郎将,哪一个不都是如此神气的。
“多谢鲍将军提醒,萧风谨记在心。鲍将军此去京城一路上必然会很辛苦,只可惜萧风这里没有太多东西,这些金子是萧风的一点意思,希望鲍将军能够收下。”萧风从怀中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金子掏了出来,递给了鲍鸿。
鲍鸿见后,直接推脱道:“萧太守,武威缺金少银,而且粮食也很短缺,境内各县无不残破不堪,如今萧太守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些金银鲍鸿要来无用,萧太守还是留着用在武威的建设上吧,能够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这才是鲍鸿希望看到的。我虽然不是凉州人,但是我也能体会到家乡残破百废待兴的感觉。萧太守,希望你好好的造福一方,我回去之后,定然会在侯爷面前多多美言,希望以后能够征召萧太守入京为官,远离这穷苦之地。”
“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来,用作武威的建设上,算是鲍将军对我武威百姓的一点心意了。”萧风见鲍鸿不肯收,也不勉强,同时对鲍鸿的为人也更加的敬重了。
送走鲍鸿之后,姑臧城顿时显得清闲了许多,望着鲍鸿远走的背影,萧风便对贾诩说道:“朝廷大军一旦撤走,只怕凉州各处又要不得安宁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一方面加紧建设城池,恢复生产,另外一方面则训练士卒,继续招募兵勇,为以后做打算。”
“主公高见。”贾诩恭维道。
☆、索要土地
北方的春天来的相对较迟,今年的春天也不例外,一直姗姗来迟。
赤裸裸的树木还在阵阵的寒风中颤抖,沟渠里,秋天的败叶正在腐烂,但那里,黄色的莲馨花已在潮湿的草丛中开始探出头来。从整个原野上,从农庄的院子里,从渗透了水分的耕地里,到处可以闻到一种潮湿的、发酵似的气息。无数嫩绿的幼芽从褐色的泥土里钻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萧风送走鲍鸿不到三天的一个夜晚,是迎接春天的最初的夜,蒙着飘流的雾和寂静的黑绢面幕,被春天的微风吹拂着,笼罩在武威郡的上空。
早晨很迟,蔷薇色的夜雾吹开了,露出天空和太阳,从南方吹来的含着湿气的风,有力的冲击着,带着轰声和怒吼,大粒的雪珠凝积起来的雪,开始崩陷了,屋顶都变成了褐色,道路布满了黑色的大斑点。
春天来了,百姓们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纷纷扛着自己的农具赶赴田间地头,进行着春耕。
关于武威郡人口重新规划的计划,随着春天的来临,农忙的开始,也只能暂且押后了。萧风在和贾诩几经商议之后,决定暂时让百姓留居原地,以免耽误了春耕。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鲍鸿走后,萧风本以为可以安安生生的进行招募兵勇了,可是前来应征的人实在太少了。加上春天来了,原先居住在姑臧城内的百姓纷纷去进行耕种了,而那些迁徙过来的流民见了,心里则极为不平衡。
流民们已经在简陋的屋棚中住了一两个月,每日都靠着官府的救济生活,如今农忙开始了,做为整日与土地打交道的他们却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种地,而自己却无地可种,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于是,一些流民便强烈要求给他们一块土地种种,同时也不希望再继续过着靠人救济的生活了,派代表到太守府里向太守萧风诉苦。
太守府里,萧风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看着站满大厅的这些百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乖乖的坐在那里,听那些百姓喋喋不休的要求这个,要求那个。这一刻,萧风后悔了,后悔将这些百姓带回来了。前些日和姑臧原住民的矛盾才得到一丁点的缓解,可现在谁想到会更加的麻烦。
等了良久,贾诩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萧风见到贾诩时,脸上登时大喜,急忙起身拉着贾诩便到了一个角落里,说道:“军师,你可来了。这些百姓实在是太不知道好歹了,我们当初救了他们不说,还好心好意的留他们在这里住,给他们搭建屋棚,供他们吃喝,他们现在居然要来跟我要耕地。我哪里有什么耕地,姑臧城外方圆十里内的耕地都是城中居民的,他们和这些流民有矛盾,又怎么肯将耕地让出来?你来的正好,我正为这个事情烦恼呢,你快想个办法,让这些人离开这里。”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之后,贾诩便转过身子,冲着正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流民代表喊道:“诸位!请安静!”
由于声音太过嘈杂,以至于贾诩不得不再提高嗓门又喊了一边,这才使得那些人暂时安静了下来,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贾诩的身上。
贾诩见这些人安静下来了,便立刻说道:“诸位,你们的意思呢,太守大人都已经清楚了,你们要耕地,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现在你们在这里一直这样吵吵闹闹的也不是办法啊,总的给太守大人一些时间吧。”
众人听后,都面面相觑,相互点头。
贾诩接着说道:“太守大人呢,其实已经答应给你们耕地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三天后,太守大人会亲自带着你们去发放耕地的,保证每家每户都有地耕。”
“我们走了,太守大人不会反悔吧?”一个百姓高声叫道。
萧风挺身而出,说道:“本官向来说话算话,做出的决定就一定不会反悔。”
百姓们得到了萧风的肯定回答,见再闹下去也闹不出什么结果,索性一股脑的全部走了。
这边,百姓们一走,萧风就立刻觉得轻松了许多,他长吐了一口气,对贾诩说道:“他们总算走了。可是军师,我们哪里有那么多耕地给他们?”
“如今武威的百姓有七成都聚集在姑臧城里,除了方圆十里外的耕地还可以堪用,其余的土地都已经荒芜了。不过,我们可以开垦出来那些荒地,以便给这些流民居住。另外,流民和原住民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怕早晚会出问题的。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将所有的流民全部迁徙出去,在距离城外二十里到三十里的地方修建十多个村镇,这样一来,可以缓解城中的人口压力,也可以让他们有地耕种,可谓是一举两得。”
萧风听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道:“军师这个提议果然不错。不过要同时兴建那么多村镇,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手?”
“主公不必为此费心,招募兵勇那些流民不见得会来,可是重新给他们建造家园,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积极参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省去很多人力,让他们自己动手营建自己的家园。当村镇逐渐形成之后,便进行荒地开垦,到时候我们给他们种子,让他们播下去,这样他们就会有收成,我们也就用不着一直救济他们了,只要不征税,他们绝对能够养家糊口。”
“嗯,这个办法好。”
随后,就具体事宜,贾诩和萧风进行了一番探讨,最后决定在距离姑臧城外方圆三十里的地方,同时兴建四个村镇,以便分开安置那些流民。
第二天,贾诩和萧风便亲自去实地考察,选择建造兴建村镇的地方,还让加派人手,在附近进行土地丈量。这附近多是平地,即便是有山丘,也不算太高,加上附近还有一条小河流淌,对灌溉农田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两天后,萧风正式以太守的名义发布了榜文,兴建村落,发放土地得到了流民的一致拥护,于是,萧风则将六万多流民分成了四组,分别让太守府的属吏带领着,开始在早已经选定的地方进行村落的兴建。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经过十天的坚持不懈的努力,四个村镇便神奇般的矗立在了姑臧县城外围的大地上,像是拱卫姑臧城的四个守卫一样。这之后,流民们分别入住四个村落,并且正是落户入籍到武威郡里,属吏们挨家挨户进行户籍的统计,并且按照户籍来划分土地,发放种子、农具等物品,以供他们生活。另外,还每家每户按照人口多少,分别给了三个月的粮食。
忙完这一切后,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萧风、贾诩都快累坏了,好不容易回到了城里,又一件事情在考验着这个上任不久的武威太守。
太守府的政务大厅里,徐荣派来的斥候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看到萧风、贾诩从外面回来,便立刻行礼,然后迫不及待的将一封公文递给了萧风,同时说道:“启禀主公,这是徐长史派小人送来的亲笔书信,徐长史说,请主公看后,务必尽快回复。”
萧风接过书信,当即打开来看,匆匆一览之后,登时愤怒无比,直接将书信团成了一团,然后扔到了地上,大声骂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鞠义居然胆敢如此?”
贾诩见萧风动怒,急忙从地上捡起书信,匆匆看完之后,便走到了萧风的身边,心平气和的对萧风说道:“主公息怒。鞠义这么做,也情有可原,毕竟是占据祖厉的董卓军队太过嚣张,屡次前来挑衅。鞠义一怒之下,将其击溃,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我吩咐过,不管祖厉那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过问,一定要坚守城池,不能与之发生冲突,可鞠义居然违抗了我的命令,徐荣去劝他,他还和徐荣闹翻了,这个鞠义,真不让人省心!”萧风怒道。
贾诩道:“其实,一直一来,我军派出去的斥候,一直未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祖厉城被占据虽然不假。但是占据祖厉城的到底是不是董卓的兵马,还是个未知之数。也许是别人假扮的,故意前来挑衅,以便挑起我军与董卓军的争端呢?”
“军师是怀疑韩遂从中作梗?”萧风狐疑道。
贾诩道:“是不是韩遂从中作梗,至今尚未有结论。上一次我军接到一连串消息,说是董卓军抢掠我军所购买的马匹,还抢劫钱财。就连典宝也说他被郭汜打了,可是我派人去陇西向郭汜求证过,他说他从未离开陇西,而且董卓去攻打吴越山的山贼,由于骑兵无法进行攻击,所以失去了优势,久战不下,与王国僵持在吴越山中,而陇西这边也不断的增兵,留在陇西的兵力只有区区三千人,又如何会在这个时候去和我们做对。但是,假扮董卓军队的那帮人,我们却没有证据说明是韩遂在背后指使。所以,只能以静制动。如今这支假扮董卓军队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多次前来挑衅我军,鞠义忍不住出兵击溃了他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与这支神秘的军队进行一番较量,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源头。这样一来,我军便可以从被动转为主动。”
萧风听后,点了点头,不过一会儿功夫,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对贾诩说道:“你派人和郭汜有过接触?我怎么不知道?军师和郭汜到底是什么关系?”
☆、二虎相斗
贾诩见萧风阴沉着脸,便缓缓的说道:“主公,当初我故意放走郭汜,就是为了能够在董卓内部安插下一个眼线。董卓生性多疑,如果是刻意安插进去的,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而安插在士兵当中,能获得的消息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所以,郭汜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郭汜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军师怎么可以如此信任他?”萧风问道。
“郭汜虽然是个小人,却能够加以利用。我曾经故意放走他,也算是救了他的一条命,我对于他是救命恩人,而且我也向他透露了我对主公的不满,并且希望郭汜能够为我引荐董卓,这样一来,他就对我深信不疑,加上我们之间一直秘密联络,互通消息,所以郭汜才能对我推心置腹。”
萧风想了片刻,问道:“军师当初说过,故意放走郭汜是留着以后有用,难道就是这个用处吗?”
“不,这只是其中一个小作用,更大的作用会在以后慢慢体现出来。主公,关于郭汜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探讨。如今最紧要的是向徐荣发号施令,让徐荣、鞠义同时出兵,共同进兵祖厉,既然已经清楚不是董卓的军队了,那就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了,可以放开手大开杀戒了。让那些军队在我们的铁蹄下颤抖吧!”贾诩抱拳说道。
萧风听后,觉得贾诩说的有道理,便立刻着手写了一封亲笔信,下令徐荣、鞠义共同率军攻击占据祖厉的军队,并且以消灭那不明军队的有生力量为首要目的。随后,他则将亲笔信交给了一个斥候,让斥候连夜赶赴鹯阴、媪围传达命令。
媪围城里,鞠义正在和两千部下在城中欢畅的饮酒,昨日他率领这些部下打了一个打胜仗,斩首二百多首级,还缴获了一些战利品。连续三天,三战三捷,鞠义率众主动出击,击溃了那些打着董卓旗号的军队三次,总共斩首五百多人,高兴之余,便全城庆祝。
庆功宴就在媪围城的校场上摆,除了一些站岗放哨的士兵外,其余的人全部聚集在了这里,响应鞠义的号召,在校场上尽情的吃喝。
鞠义坐在点将台上,举着手中的酒坛子,向着两千席地而坐的将士们喊道:“兄弟们!三天的时间里,我军三战三捷,击溃了三次来犯之敌,又缴获了他们不少马匹和钱粮,要是没有你们的襄助,恐怕也无法取得这三次战斗的胜利,所以,你们才是最大的功臣,本都尉敬你们,来,喝个一醉方休!”
话音一落,所有的将士们都向着鞠义举杯,然后咕嘟咕嘟的大口喝起了酒,而鞠义则更加的开心。这是他投靠萧风以来第一次单独指挥作战,虽然是连续三次的小胜利,但也同样值得庆祝。
看着校场的将士,鞠义在点将台上会心的笑了。
就在大家都喝的正开心时,忽然见一匹战马从校场外面快速奔驰而来,马背上驮着一个中年汉子,一脸的阴沉,而那中年汉子的身后,则跟随着数名骑士,随着那中年汉子一起驶进了校场。
鞠义满脸通红,耳边听到有马蹄声,便眺望了过去,可等他略微有些醉醺醺的移动目光时,那名为首的中年汉子已经骑着战马跨上了点将台,猛地一勒缰绳,战马的两只前蹄便高高抬起,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嘶,在那么近的距离里,震耳欲聋。
鞠义吓了一跳,向后翻了一个滚,以为那名骑士是来害自己的,二话不说,当即摸过放在身边地上的佩剑,直接抽了出来,横在了胸前,一双眼睛怒视着马背上的骑士,充满了杀气。
可是,当他睁大眼睛看到那名马背上的骑士时,顿时感到了一种愤怒的目光,而那名骑士的轮廓也极为的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长史徐荣。
“徐长史?”鞠义狐疑的道。
“你还知道我是长史?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只取得了一点小胜利,便开始沾沾自喜了,还摆了这么大的一个庆功宴,将所有的人都叫到这里来享乐,万一敌人这个时候杀了过来,只怕一攻即破。你们这些人都醉醺醺的,拿什么抵御敌人?”徐荣骑在马背上,拿起马鞭指着整个校场上的人,愤恨的说道。
鞠义将长剑还入鞘中,先是摆了摆手,然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徐长史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真没想到,徐长史会在深夜造访。不过徐长史放心,就算敌人来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些将士们便会立刻上马手握兵器与敌人进行厮杀。更何况,敌人在白天大败而归,连续三天败了三场,已经知道了我军的厉害,哪里还敢来?”
徐荣怒道:“鞠义,我是长史,是你的上司,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让你坚守不战,你却执意要出战,何况这是主公的命令,你连主公的命令都敢违抗,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来人啊,将鞠义给我拿下,暂时关押进牢房,待他酒醒之后,再行发落!”
随着徐荣的一声令下,跟随徐荣前来的四名骑兵同时翻身下马,然后抱拳应了一声后,便向着鞠义走去,伸手便要去捉拿鞠义。
“唰!”
鞠义手中的长剑再次出鞘了,一剑平削了过去,一道寒光便在那四名骑士面前闪过,若不是那四名骑士躲闪的快,只怕这时四个人的手都要被鞠义一剑给削了下来不可。
“我是都尉,你们谁敢动我?除非有主公的命令,否则谁也休想奈我何!”鞠义大吼道。
徐荣听后,气得不轻,当即指着鞠义道:“你……你居然如此嚣张,我就不信,我堂堂的长史,还奈何不了你一个都尉!”
在整个武威郡里,萧风是太守,是第一把手,贾诩是军师,是二把手,而做为长史的徐荣,则是三把手。长史是武官,总管全郡兵马的调度,是太守的左右手,如今徐荣被鞠义如此顶撞,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很没有面子,一怒之下,便立刻翻身下马,“唰”的一声便抽出了腰中佩刀,猛地向着鞠义劈了过去。
鞠义见状,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徐荣会突然出手,眼见徐荣一刀劈来,他急忙抬起长剑,将徐荣的刀势格挡了下来,同时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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