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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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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让我带几个兄弟去附近的马市上收购马匹,正巧也碰上了陇西郡派来收购马匹的人,本来我们已经花钱买了一百多匹优良了战马,他们见到以后,蛮不讲理,硬要从我们手中强买这些马匹,可是出的价钱却很低。小的自然不会那么傻,而且主公吩咐过,我军缺少马匹,需要收购大量的马匹来组建一支新的骑兵,所以我压根就不卖给他们。可谁知……谁知那伙人竟然开始强行抢掠我们的马匹,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打伤了。我气愤不过,便去找他们的首领评理,说我们是主公派来收购马匹的,谁知道那个首领听到了主公的名字后,便大怒了起来,不仅杀了我的四个兄弟,还将我打的半死。他们的首领还说,打我就是打主公……若不是十八哥带兵及时赶到,只怕小的这会儿早就去见阎王了。主公啊,你就算不替我报仇,也绝对不能咽下这口气啊……”
为了怕萧风不信,典宝故意添了不少油,也加了不少醋,此时的他,伏在地上哭丧着脸,却偷偷的看着萧风脸上的变化。
萧风听后,气氛的不得了,随手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那桌案承受不住萧风的力道,“喀喇”一声,便断成了两截,桌面上的物事洒落一地。
“欺人太甚!打你的那个首领叫什么名字?”萧风怒道。
“回禀主公,那个人叫郭汜……”典宝见萧风动怒,知道有戏看了,便立刻回答道。
“郭汜!又是郭汜!这个该死的,居然如此嚣张?毛霖呢?他为什么没有回来?”萧风问道。
“十八哥见我的部下死了,我又被郭汜打了,而且我们买的马匹又被抢走了,便带兵去追他们了,希望能够夺回我们被抢走的马。”典宝回答道。
萧风道:“你且下去休息,顺便去医馆那里看看伤势,这几日就安心养伤吧。”
典宝“喏”了一声,便缓缓退走了,出大厅的时候,刚好遇到樊稠,便立刻毕恭毕敬的拜了一拜,这才退走。
樊稠直入大厅,也是一脸的慌张,见到萧风后,还来不及行礼,便先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刚刚接到斥候的报告,我军派去各地马市采购马匹的人都带伤回来了,全部被来自陇西的董卓的部下给打伤了,打伤人不说,还抢走了我们所采购的马匹以及随身携带的钱财……另外,无独有偶,派去收购粮食的人还没有走到目的地,便被一拨来历不明的人给抢走了钱财,还杀了不少人。不消说,也一定是董卓的人干的。我们现在人财两失,被董卓那厮如此欺负,不得不采取行动进行反击!”
“我与董卓井水不犯河水,老贼居然敢如此对我?”萧风一连接到坏消息,而且所有的坏消息都跟董卓有关,令他不生气才怪。
樊稠抱拳道:“不仅如此,最近凉州一带马市里的价格都大幅度上涨,除此之外,粮食的价格更是翻番的上涨,五天前还是三千钱一斛的粮食,昨天就已经涨到三万钱一斛了,而且各地马市、粮市都相继宣布已售告罄,现在即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到马匹和粮食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现在正是招兵买马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萧风惊讶的道。
樊稠继续说道:“主公,除了马市、粮市的大幅度变化,就连一些牧民原先饲养的马匹也只剩下仅仅一匹而已。听说也是被董卓的部下强行收购了,牧民们如果不给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出于无奈之下,一些牧民往往都会选择忍气吞声,如今,武威、金城两郡之内的马匹几乎很难再找到成双成对的……”
萧风听完樊稠的这一系列报告,眉头顿时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一系列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迅速了,让他完全没有一点心里准备。
就在这时,贾诩从外面慌里慌张的赶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笺,进入大厅时,看见樊稠也在,便道:“樊都尉也在啊?”
“樊稠参见军师!”樊稠很有礼貌的道。
贾诩摆手示意免礼,同时看到萧风的面前一片狼藉,和樊稠都一脸的愁容,便已经猜测到了不寻常的事情。他走到萧风的面前,将手中拿着的信笺递给了萧风,说道:“主公,皇甫嵩派人送来的紧急公文,请主公过目!”
萧风接过那封信笺,当即拆开来看,匆匆浏览过后,眉头皱的就更紧了,随手将信笺交给了贾诩,说道:“军师,你看看吧。”
贾诩接过那封信笺,也是匆匆看了一眼,急忙说道:“这一天果然来了,朝廷任命皇甫嵩为太尉,让他带兵所有平叛大军回京……这一招棋走的可真妙,这可是明升暗降啊,太尉虽然名列三公,但是手中没有什么实权,反倒不如领兵在外,至少手中有军权,带领的又是朝廷的精锐北军,说话底气都硬!”
萧风道:“军师分析的很是不错,看来皇甫嵩此去,很难再回来了。对了,刚才军师进来的时候,就是一脸的紧张,可这封信却是经我打开的,那刚才军师是因为什么而紧张?”
贾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忙说道:“你看我这脑袋,什么记性,我差点给忘了。是徐荣,他从鹯阴城传来了消息,说是在鹯阴、媪围两地发现了大批骑兵出没,而且董卓的军队占领了祖厉城,并且将董卓的大旗都插在了城楼上,徐荣问主公当如何应对……”
“先是董卓抢掠我们的马匹、钱财,现在又是董卓霸占了祖厉城,还派遣骑兵骚扰鹯阴、媪围,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萧风面色阴沉,低声吼道。
樊稠立刻抱拳道:“主公,董卓欺人太甚,我们应当予以反击!”
萧风虽然愤怒,但是对于樊稠的提议,他却没有半点回应,而是耐人寻味的看了贾诩一眼。
贾诩注意到了萧风的目光,捋了捋下颌的青须,聚精会神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主公,这件事我看有些蹊跷,我们不能如此草率的做出决定,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再从长计议只怕董卓就兵临城下了!”樊稠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萧风斥道:“樊稠,稍安勿躁,且听军师如何说。”
贾诩道:“主公,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董卓带领大军被皇甫嵩派去围剿吴越山的山贼了,对不对?”
“没错。”
“吴越山很大,地形也很复杂,而吴越山的山贼首领王国也是凉州的一位豪杰,与董卓有过嫌隙,对董卓也相对了解,就算董卓军再怎么迅速,也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平定了吴越山的山贼。如果吴越山的山贼被平定了,以我对董卓的了解,他必然会大肆宣扬自己的功绩,恨不得让整个凉州都知道,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就说明,董卓还在率军与王国苦战。那么,试问,这些频繁出现的董卓的军队又是些什么人?”贾诩分析道。
樊稠道:“军师,你不能这样推算的。董卓去攻打吴越山的山贼,未必会带领全部大军去的,必然会留下一部分兵力驻守陇西。那些人是董卓的部下又有什么稀奇的?”
☆、鲍鸿造访
“话虽如此,不过就算董卓胆子再怎么大,也不至于公然到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来抢东西,我以为,此事其中必有蹊跷,只有查明真相,才能采取应对之策。”贾诩道。
“军师为董卓如此开脱,难道是董卓给了军师什么好处不成?”樊稠白了贾诩一眼,突然问道。
“你……”贾诩听到樊稠的这一番话,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生气,指着樊稠的鼻子,本来想骂他的,但是随之一想,便强咽下了这口气,“我不跟你这人一般见识,我贾诩对主公如何,天日可见!”
樊稠道:“哼,我看军师倒是袒护董卓的多一些……”
“樊稠!你别欺人太甚!”任何人都有脾气,贾诩也不例外,此时被樊稠逼急了,又说出这番话来,他怎么能够不动怒?
“吵什么吵?如果吵能解决问题的话,我还要你们干什么?”萧风突然插话道,“不管是军师,还是樊都尉,你们都是在为我效力,我们应该和和气气的团结一致才对,如果我们内部都相互勾心斗角,不太团结的话,那又怎么对付外敌?”
大厅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贾诩、樊稠也都扪心自问,文武失和向来是常有的事情,何况樊稠也是个直性子,说话总是口没遮拦的,两个人相互细想了一下,都觉得今天做的有些过分了。于是,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向着萧风抱拳道:“属下知错。”
萧风摆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以后要是再敢这个样子,两个一起重罚!”
“喏!”贾诩、樊稠齐声答道。
萧风道:“军师,刚才听你的话,似乎对我与樊稠的观点有些异议,不妨直说,也不用刻意避讳什么。”
“喏!”贾诩抱拳道,“其实,属下现在最为担心的人不是董卓,而是韩遂!”
“韩遂?”萧风狐疑的问道。
“不错,此人自从上次叛乱兵败之后,便当上了金城太守,皇甫嵩先前屠杀了他的所有部下,认为从此韩遂对人便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以属下对韩遂此人的了解,此人必定不甘心上次被皇甫嵩所愚弄,如果他暗中和羌族各部落的首领会面的话,以他的能力,重新煽动那些羌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董卓受命去攻打吴越山的山贼,必然带着精锐大军前去,何况他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如今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定然还没有平定吴越山的山贼。董卓虽然豪放不羁,比较蛮横,但却也是个识大体的人。皇甫嵩还在坐镇凉州,他又怎么敢公然做出如此行径,一旦被皇甫嵩知道了,他的陇西太守就很难再当下去了。所以,属下以此为据,做出推断,这些天连续抢掠我军马匹、钱财并且杀害我军士兵的人,绝对不会是董卓……”
“军师敢如此肯定?”萧风问道。
“属下愿意项上人头做为担保,此次事件,绝非是董卓派人干的,他正在攻打吴越山的山贼,又岂会做出如此和主公结怨的事情呢?万一因为此事和主公闹翻了,那他岂不是要腹背受敌吗?试问董卓又怎么会自掘坟墓呢?而且,董卓的身边还有一个李儒,李儒智谋如何,相信主公也是知道的,他会劝董卓这样干嘛?”贾诩据理力争的道。
萧风听后,倒是有觉得有些道理,问道:“不是董卓,难道是韩遂派人假扮董卓的兵马不成?”
“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主公应该派人去仔细的调查一番,因为近来我军所接到的消息,都说韩遂在金城蠢蠢欲动,似乎有所图谋,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韩遂在图谋不轨。如果这次真的是韩遂在暗中捣鬼,那么只怕是他希望用这种方法挑起我军与董卓的纷争,然后坐山观虎斗,等到我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到时候我军和董卓恐怕就再也难以抵挡韩遂了。”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此人奸诈无比,反复无常,的确是个不容忽视的对象,若果真是他在暗中捣鬼,那么就足以说明韩遂已经具备一定的实力来与我们对抗了。军师,这件事一定要派人查个水落石出,在此期间,我军先暂时按兵不动,等到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出行动。”
“是,主公。”贾诩拜道。
“樊都尉,麻烦你传令下去,召回所有派出去的军士,这一段时间内,在加强防范的同时,也别忘记继续招募新兵入伍,没有马匹,我们可以训练步兵,不一定非要骑兵。”萧风道。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传达主公的意思。”话音一落,樊稠转身便离开了。
随后,萧风亲自书写了一封公文,派快马送给在鹯阴、媪围两地的徐荣和鞠义,让他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按兵不动,并且不准与不明军队发生接触,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贾诩回到府邸之后,也非常紧急的亲自书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唤来了心腹赵柯,将那封书信交给了赵柯,吩咐道:“你带上这封信,即刻启程去陇西,将这封信亲自交给郭汜。”
“喏。”
“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郭汜。”
“军师放心,小的明白。”赵柯将信笺藏在了怀中,然后辞别贾诩之后,便骑着马,火速离开了姑臧城。
赵柯离开之后,贾诩的心里便是七上八下的,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像是连珠炮一样出现了,其中蕴藏着什么样的阴谋他不得而知。但是他的心里一直隐隐的觉得,凉州即将迎来再一次的大乱。
几天后,武威郡派出去的所有将士全部回来了,其中包括去都尉毛霖。毛霖这边刚回来,萧风便亲自将毛霖给找去了,向他问起几天前的事情,可是毛霖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虽然说是去追击了,可是越追越远,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毛霖害怕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便带着部下在周围巡视,直到收到萧风的命令之后,这才带兵回来。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边萧风全部采取了防御措施,那边之前较为嚣张和猖狂的军队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派出去的斥候回来的时候都是报告着一个声音,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外面一切正常。
这让萧风和贾诩都有了一些疑惑,前几天又是抢掠马匹,又是抢劫钱财的,可现在却又突然风平浪静了,让人真是摸不到头脑。
此时此刻,萧风和贾诩坐在大厅里,正在商议着这件蹊跷的事情,却见一个亲兵进了大厅,抱拳说道:“启禀主公,鲍将军派人来了。”
“鲍将军?哪个鲍将军?”萧风顿时一阵糊涂。
贾诩急忙提醒道:“主公,应该是鲍鸿。”
“鲍鸿?哦,我想起来了,是皇甫嵩派到酒泉当太守的那个中郎将,他不在酒泉当太守,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萧风侧脸问道。
贾诩道:“圣旨让皇甫嵩带领所有在凉州的北军回京,鲍鸿、周慎二人带到酒泉和敦煌的士兵属于北军的一部分,如今要回京了,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见见来人吧。”萧风道。
不多时,鲍鸿派来的人便进入了大厅,一进入大厅,便向着萧风行李,显得很有礼貌。萧风与之随便聊了几句,这才知道,鲍鸿奉命带兵回冀城,路过此地,而天色也差不多快要黑了,想要在此地过夜。萧风自然不会反对这件事,便让人腾出了一片空地,给鲍鸿在外面安营扎寨用,并且派遣毛霖亲自带兵先行扎下一座营寨,专候鲍鸿前来。
傍晚时分,鲍鸿带着风尘仆仆又一身疲惫的北军从西边的官道上缓缓驶来,在暮色之下,这支军队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威武,将士们都是没精打采的,一个二个的脸上都尽显疲劳之色,看上去像是一盘散沙,一点也不像是驻守京畿的精锐北军。
鲍鸿骑着一匹马,慢悠悠的向前走着,当他看到萧风亲自带着姑臧城里的文武在城门外面出迎时,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的欣慰。这些天,从酒泉一路走来,刚好遇到冬雪消融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泥泞不堪,道路难行。但是皇甫嵩给他下了最后通牒,限期回到冀城,于是鲍鸿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日夜兼程。从敦煌、酒泉到武威,说不上太远,但也绝对说不上近,而且一路上道路又很难走,使得这支军队疲惫不堪,抵达姑臧时,如果再不找个落脚点好好的歇一歇,只怕整支军队都要散架了。
两下相见,鲍鸿翻身下马,一身泥泞的他,见到萧风时,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抱拳道:“萧太守肯为鲍鸿打开方便之门,鲍鸿真是感激不尽。”
萧风道:“鲍将军说的是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鲍将军是朝中重臣,所带的军队又是朝廷精锐的北军,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盛情接待才对。不过,武威在经受过叛贼的重创后,一直未能恢复过来,所以城中残破,能住的地方不多,只能在城外选了一个好地段,并且已经为鲍将军扎好了营寨,鲍将军的人马可以直接入住。稍后,姑臧城的军士便会送上犒劳三军的食物和酒水,以供将士们享用,今夜就在姑臧好好休息便是。”
鲍鸿道:“萧太守以德报怨,实在是让鲍鸿刮目相看。之前周将军差点带兵攻击了姑臧城,萧太守非但没有记仇,反而……总之,请受鲍鸿一拜!”
萧风见鲍鸿要拜自己,急忙拦住了,听到鲍鸿提及周慎,向鲍鸿身后看了看,却没有看见周慎,便问道:“对了鲍将军,周将军呢?”
“侯爷已经保举周将军当了敦煌太守,驻守大汉边境,这次回京,周将军不和我们一起,他要留在敦煌,镇守边疆。所以,所有的北军,尽皆由我一人带回。”鲍鸿回答道。
萧风“哦”了一声,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周将军不肯见我呢?鲍将军,我已经在城中备下了薄酒,以替鲍将军接风洗尘。鲍将军,里面请!”
“萧太守请!”鲍鸿跟着萧风一前一后进了姑臧城,随行文武都相继跟随,而鲍鸿带来的兵马则留在了城外,进入了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营寨休息。
☆、经脉逆转
姑臧城的太守府大厅里,萧风、鲍鸿分宾主而坐,贾诩、樊稠、毛霖、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等人作陪。
“鲍将军远道而来,我本应该好好的款待鲍将军一番,可是我武威郡内在战争时期倍受疮痍,以至于境内各县良田荒芜,人烟稀少,即便是粮食也开始短缺,所以现在能够拿来款待鲍将军的,也只有这些粗粮了,还希望鲍将军能够见谅。”萧风端起了一碗酒,举在了胸前,对着鲍鸿说道,“鲍将军,请!”
话音一落,萧风便先干为敬,将一整碗酒喝的一滴不剩。
鲍鸿也很豪爽,也是一饮而尽,然后指着几案上摆放着的些许粗粮说道:“萧太守,你不用那么客气,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看的通透,因为战争的原因,武威境内人烟稀少,良田荒芜,房屋倒塌,即便是县城也都已经残破不堪。可想当时萧太守率领全郡军民共同抵抗叛军时的场面,我出身行伍,是个粗人,而且随遇而安,可没有那么多的娇贵,去年平定黄巾之乱时,我被黄巾贼包围了七天七夜,当时已经到了断粮的境地,为了能够活下去,不惜吃掉已经死去的同伴的肉充饥,与那时候相比,能够吃上这些粗粮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萧风对鲍鸿并不太了解,之前对鲍鸿一直有所误解,认为鲍鸿是和周慎一样的纨绔子弟,可是现在看来,他是看错了,贾诩也看错了。
鲍鸿说着,又豪饮了一大碗酒,对萧风说道:“萧太守,侯爷向来都很爱惜人才,如果萧太守能够为侯爷效力的话,相信侯爷一定会重用萧太守的。如今侯爷被当今天子敕封为太尉,那可是位列三公的官职啊,侯爷如今声威大震,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萧太守跟随了侯爷的话,定然是前途无量啊……”
“萧风不过是个荒野草民,机缘巧合之下才做上了这武威太守的位置,如今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有什么高攀啊。不过,侯爷要是赏识在下的话,在下也自当会为侯爷办事,我与侯爷同朝为官,为侯爷办事,就等于为朝廷办事,对吧?”
“哈哈哈!萧太守,你果然识时务。”鲍鸿一高兴之下,又喝了一大碗酒,这碗酒一喝下肚子,便立刻打出来了一个酒嗝。
萧风的回答让鲍鸿很是高兴,鲍鸿之后说了很多话,从他十五岁参军,开始讲述他这些
年的军旅生涯,一直讲述到现在,以及他对皇甫嵩的忠诚,对萧风的期望。
最后,鲍鸿喝的酩酊大醉,当酒宴散了以后,已经是深夜了。萧风亲自扶着鲍鸿回到了房间,这才自己回房休息。
推开门,萧风点上了蜡烛,赫然发现左慈正坐在自己的□□,吓了他一跳。
“仙长,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害的我被你吓了个半死。”萧风捂着胸口,感受着自己跳动的小心脏,走到了床边,对左慈说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问心无愧,就不会害怕的。”左慈道。
“人吓人吓死人啊,以后仙长可一定要注意一点,不然你深夜这样神出鬼没的,即使我没有心脏病,也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萧风道。
“心脏病?那是什么病?”左慈问道。
“没什么,仙长今日到我房中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萧风问道。
“把手伸出来。”左慈十分平淡的说道。
“伸手?做什么?”
“少废话!伸出来!”左慈怒道。
萧风在左慈面前像是一个受气的孩子,自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左慈的对手,于是便主动伸出了手臂。手臂刚伸出去,左慈便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然后平心静气的坐在那里,一边捋着自己胸前的胡须,一边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左慈松开了萧风的手臂,也睁开了眼,紧紧的盯着萧风,说道:“嗯,你的脉搏跳动的很规律,而且这一个月来,你日夜不停的加强内功的修炼,将真气不断的聚集在你的丹田之中,已经略有小成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所练习的洗髓经是一门很高深的内功心法书,只怕要练到你现在这种程度,少说也要一年。我察觉到,你体内的真气已经很充沛了,进行经脉逆转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今夜就开始经脉逆转。”
“那么仓促?”萧风略微有些惊讶,前些日子他一直想经脉逆转,可是左慈不让,现在突然来到自己的房中,说是可以经脉逆转了,难免会让他感到有些唐突。
左慈斜视了萧风一眼,加上萧风身上的一股子酒气,便问道:“仓促?如果你觉得仓促的话,那就等你明年再经脉逆转吧……”
话音一落,左慈便起身向外面走,却被萧风急忙拦住:“仙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仙长都说可以经脉逆转了,那就经脉逆转吧,我听仙长的。”
“那好,你到□□打坐去。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只有如此,才能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左慈停住了脚步,转身对萧风说道,“经脉逆转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如果逆转成功,则以后你修炼内功会事半功倍,如果逆转失败,不仅会让你受到内伤,而且半年甚至到一年之内都无法再修习内功,提炼真气,所以,你一定要用心。”
“这么危险?仙长,我知道了,请仙长赐教。”
左慈点了点头,说道:“首先,你像往常一样,开始盘坐在那里,练习内功,提炼真气,一个周天后,你便利用体内的真气游走你的四肢百骸,不过这次游走是倒着走,与你平时练功提气时所走的穴位相反,如此反复三次,再正着走一次,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就绝对不会有事的。”
“就这么简单?”萧风问道。
“简单?”左慈嘿嘿笑了两声,“听着简单,做着难,平时经脉顺行习惯了,突然运用真气逆转经脉,倒着走一遍,体内肯定会出现相应的排斥,不过由我在你身边,如果你无法独自完成的话,我就会用外力来帮助你完成,从你的百会穴上灌输进去我的一道真气,拉着你的真气进行经脉逆转。废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完成经脉逆转,只有如此,你才能发挥出高于你本身能力数倍的潜能出来。开始吧。”
萧风点了点头,按照左慈所教授的去做,先行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真气,当运行完毕时,便开始按照左慈讲述的那样,利用体内的真气,开始倒着走自己的穴位。说起来简单做着难,当萧风刚刚开始提着真气进行逆转经脉时,身体便迅速的产生出了排斥的迅速,他强行提着真气开始行走自己的经脉,却感到从体内传出来了无比的剧烈疼痛,那种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不由得让他眉头紧皱,紧咬牙关,面部上出现了一丝抽搐。
左慈见后,急忙说道:“经脉逆转是最为关键的时候,你这个时候出现的疼痛只是暂时的,你要勇敢的向前走,但是别急着,一定要慢慢来,放松自己的精神和身体,让自己的精神和身体试着慢慢适应那种疼痛,从而进行麻痹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坚持住,如果放弃的话,那么将会前功尽弃。”
萧风按照左慈的话去做,咬紧牙关,让体内的真气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从第一个穴位移动到第二个穴位上,然后是第三个穴位,渐渐的,他试着忘记疼痛,然后尝试着适应那种感觉……
左慈一直守护在萧风的身边,他双手做了一个手势,结下了一个印,然后轻喝了一声,双目便变得犹如一潭深邃的黑暗,整个眼球都被黑色覆盖住了,紧紧的盯着萧风,同时在眼眶附近,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恐怖。但是他这样做,却能让他透过萧风的肉体,看到肉体皮肉之下的东西,并且可以清楚的看到,萧风体内的一条白线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每移动一个穴位,左慈便能看到一个红点亮起,他居然可以透视人体的经脉。
“好,就这样,不要急,慢慢来,稳抓稳打,慢慢的移动……”左慈一边看着,一边在旁边说着。
突然,左慈看到萧风体内的额白色真气急剧向回流,之前所经过亮起红点的穴位,也瞬间熄灭,同时他听到萧风“啊”的大喊了一声,便叫道:“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左慈瞬间出手,伸出右掌,一掌便拍在了萧风的头顶上,一股紫色的真气沿着掌心从萧风的百会穴向下猛蹿,其速度快的惊人,只一瞬间,便游走到了萧风体内的那道白色的线体上,在白色线体即将消失的时候,姿色的线体直接和白色线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两头相接,暂时拉住了那道白色的线体。
“好玄啊!如果不是我出手及时,只怕你非死即伤……看来,只能由我来拉着他的真气为他完成经脉逆转了……”左慈长吐了一口气,暗运真气,开始帮助萧风将真气强行拉动,以便完成经脉逆转。
☆、临别赠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萧风强忍着长达许久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真气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点一点的在挪动着穴位,当真气走完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穴位时,他顿时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之后,他又按照左慈说的去做,再次逆转经脉,这一次要比上一次顺畅了许多,而且真气走穴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连续反复数次,萧风的只觉得越来越顺畅了,到了最后,那股吸力渐渐的在自己的体内消失,他则靠着自己来完成最后一次经脉逆转。
天色微明,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当萧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左慈盘坐在萧风的身边,满头大汗的,见萧风睁开了眼睛,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会心的笑了:“很好,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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