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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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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兄!掌珠定不负皇兄所望!”掌珠如花的笑容瞬时布满艳丽的脸庞,让人不敢直视。
“好!哈哈!”黎渊朗声大笑,“纪师妹,掌珠,本皇子在此祝你们凯旋归来!”
“是!大皇子!”
纪子期和掌珠,随行的阿二,还有二十护卫,确定了后天一早离开南秦,先前往南安,再往南临。
离开大皇子帐篷的时候,纪子期悄悄地杜峰手心写下了几个字:戌时,西边小树林。
纪子期每(日rì)早出晚归,虽与掌珠同住一个帐篷,交流的机会反而并不多。
好在二人也不是什么知己好友,这样碰不上面的(情qíng)况,对二人多少有些尴尬的关系来说,反而更好。
今晚因约了杜峰,纪子期更不好先回帐篷再出来,索(性xìng)在外溜达,用过晚膳后,才慢悠悠往小树林走去。
到的时候,杜峰已在那等了一会,驻地里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曳不断,他的影子也不断晃动。
借着微弱火光,能看到他眉头深锁,带着几分心事重重的样子。
纪子期忍不住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按上他眉间,轻轻揉按,柔声道:“别皱眉!”
杜峰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眼里尽是担忧,“期期,我担心你!”
“我知道呢!”纪子期的手从他手里挣脱,越过他的肩膀,在脖子后面交缠,下巴微抬,轻声道:“大皇子必须坐镇南秦,压制住南秦的官员;
你必须驻守南秦,统领那些士兵;工部朱大人正在想方设法让积聚的雨水褪去;
户部曹大人不在,只剩罗大人可行,但接下来与商行的谈判,户部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因为必须由他去完成;
账本的事,耶师兄一人可完成。
那所有人里面,剩下的就只有我和掌珠公主了,公主有这个势,而我有点子,两者相结合,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杜峰,你要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办到!”
杜峰搂紧她,声音低沉缠绵,“期期,我相信你,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不能完成任务。
可你是我的媳妇儿,你是我的女人,看到你受累,我心疼!”
“嗯。”除了她爹娘和太爷,除了杜峰,每次遇到事(情qíng)时,似乎从来没有人将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纪子期心中感动,面上溢出笑容,轻轻应了一声。
她抬头在他扎人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我也心疼你,你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吧?我的未来相公,我的男人!”
然后又略带嫌弃地噘着嘴道:“扎人的!”
“来之前特意刮过的!不准嫌弃!”杜峰瞪她一眼,扬着下巴故意朝她脸上脖子上扎去,“还有,去掉未来二字!”
那胡渣扎在她面上脖子上,像被蚂蚁咬过一般,麻麻痛痛,又带着痒。
纪子期咯咯乱笑,又忍不住求饶,“杜峰,我错了,我不该嫌弃你,痒!”
杜峰这才放过她,霸道道:“去掉未来二字。”
怀中人儿立马乖巧又(娇jiāo)媚地道:“嗯,我的相公,我的男人!”
如水的眼,(娇jiāo)艳的唇,半边脸被远处的火处隐约传来的光照耀着,洁白如玉。
杜峰的嘴角高高翘起。
纪子期勾在他脖子后的双手一用力,便将他带向了自己,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怀中人儿的主动,一向是杜峰难以抗拒的(春chūn)药,只略略勾一勾他,就能将他焚烧殆尽。
两人所在的位置离小树林的上边很近,虽已到休息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走动。
偶尔还能听到交谈声。
杜峰吻得很不尽兴,偏偏怀中人儿还故意拿腿蹭他,让他浑(身shēn)坚硬得不行。
偏又无可奈何,惹得纪子期吃吃地笑。
杜峰恼怒起来,便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纪子期惊呼一声,怒得捶他,“杜峰,你个混蛋,你咬伤我了!”
她伸出舌头((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唇上一阵火辣辣地痛,口中似有血腥味散开,心中更火大,“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正好,借口受伤了,不用出去,乖乖待在我(身shēn)边!”
“你…”明知他故意如此说,纪子期还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带着几分得瑟的笑脸,猛地跳起(身shēn),对准杜峰的唇用力咬去,直到感觉到血腥味才松开。
杜峰的脸猛地变色,纪子期得意道:“你咬我,我也要咬回去!”
杜峰咬牙切齿的面色只停留了一阵,转眼眉一扬,眼睛里带上了笑容,“期期是想告诉所有人,今晚咱们出来私会了吗?
这京城来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一个唇受伤,可以说是不小心伤着了,这两人同时唇上受伤,是人都会多想一想吧!
我是不介意的,期期你明(日rì)若被人笑话害羞了,可不许赖我!”
纪子期得意的笑脸顿时僵住,心中一阵哀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一想到明(日rì)整个驻地的人,都知道两人耐不住寂寞,偷溜出来私会,结果激(情qíng)太过,互相咬伤了对方的唇。
说不定传来传去,会变成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在某个无人经过的小林子里行了苟且之事。
天,多么香艳的故事!定会在这南秦传上许久。
纪子期心中一阵懊恼,(欲yù)哭无泪,干嘛要跟他较劲?干嘛要跟他较劲?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关键是,他们什么也没做,不过就是接了个吻而已。
她看向杜峰的神(情qíng)带着委屈,咬牙道:“都怨你!都怨你!我要被全南秦的人,以后还要被全京城的人笑话了,你说怎么办?”
杜峰最受不了她一副委屈的小模样,忙哄道:“好,我的错,我的错!
这样,我明(日rì)一大早就去南秦城中查看,这两(日rì)都不回来如何?”
“不行!”那怎么成?纪子期果断拒绝,“我后天就要动(身shēn)了,你必须来给我送行!”
杜峰宠溺笑道:“好,那明晚咱们还在这见如何?”
“嗯。”纪子期撇撇嘴应下了。
“不怕被人笑话了?”杜峰柔声道。
“嗯。”比起许久见不到你,笑就让人笑吧,反正二人已是未婚夫妇,有点亲(热rè)举动也是正常。
现代大把(热rè)恋中的男女,当着外人的面也敢若无其事地接吻,被人知道接吻算个毛线!
纪子期将头埋入杜峰(胸xiōng)膛,闻着他(身shēn)上好闻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心中模糊地想:她一定是深(爱ài)上了这个男人!
否则怎会如初恋女子般,只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纯洁和美好,总是忍不住在他面前使使小(性xìng)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好在杜峰对她这一切的小脾气小任(性xìng)给予了完全的包容。
那他,也一定是(爱ài)惨了自己了吧!
不仅愿意舍弃一切,(性xìng)命相随,也愿意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她紧紧搂着杜峰的腰,从他怀中抬起头,(娇jiāo)声道:“杜峰,吻我!”
她的眼里全是(热rè)切地光芒,她的声音里命令中带着渴求。
杜峰一下子醉了,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只有怀中人儿清脆魅惑的声音“杜峰,吻我!”在他耳边不断重复,像有一万张纪子期的嘴在不停地说着这句话。
怀中人儿红唇微张,散发着毒药般致命的(诱yòu)惑,可即使是毒药,杜峰也愿意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她的命令比起她的主动,更让他无法抗拒。
杜峰(身shēn)体里的血像巨兽般开始咆哮起来,他的眼睛里似聚集了这世上所有的光和(热rè),面对着怀中(娇jiāo)小的人儿,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命令“杜峰,吻我!”,他心甘(情qíng)愿地臣服。
杜峰声音暗哑道:“是!遵命!”
他慢慢地低头靠近她的唇,带着虔诚和隐忍,将那唇含进了自己口中,轻怜蜜(爱ài)。
纪子期闭上眼,感受到火(热rè)的舌轻轻抵开了自己的牙关,探进了自己口腔内。
刚开始还隐忍着温柔以待,在她忍不住伸出小舌逗了他两下后,立马就变得凶狠了起来,狠狠地与她纠缠,恨不得将她嚼碎吞入肚中。
直到她唇舌麻得失去了知觉,呼吸急促,全(身shēn)软得无法站立,只能轻颤着偎在他怀里时,才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这一相会,差不多过了一个多两个时辰才分开。
纪子期偷偷摸摸回到帐篷的时候,掌珠早已躺下休息了。
她简单地洗漱之后,躺到了(床chuáng)上。
(床chuáng)是用木板拼凑起来的,因南方天气闷(热rè),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有些硬。
晚上的时候,她偶尔在半梦半醒中,总是听到旁边掌珠忍耐不住地翻(身shēn)的声音。
她也觉得有些烙得慌,但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的缘故,纪子期觉得这(床chuáng)似乎变得柔软了。
她平躺了一会,向里侧过(身shēn),将自己缩成一团。
手指在自己刺痛的唇上轻轻抚摸,想着刚刚的一切,丝丝甜蜜的感觉便从心底向全(身shēn)漫延。
她闭上眼,嘴角含着笑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比往(日rì)略晚了些,能听到外面远处传来的锅碗相撞的声音。
纪子期一转(身shēn),坐了起来,旁边的掌珠也正准备穿衣下(床chuáng)。
这么多(日rì)以来,两人第一次在早上起(床chuáng)的时候面对面。
“早啊!”纪子期微笑着打招呼,顺便欣赏着对面美人儿刚起(床chuáng)时的慵懒(娇jiāo)媚。
心中可惜道:如果她不是在觊觎自己的男人,每天能欣赏道这样美丽的容颜,还真是一件心悦目的事,能让她心(情qíng)不自觉地就会变得更好。
“早啊!”掌珠犹豫的回应,面上神**言又止,那双美丽的凤眼看了她好几眼,终是问道:“子期,你,你的唇怎么了?是不是被这边的虫子给咬了?”
纪子期微楞,然后心中一阵心虚,又忍不住想笑。
被虫子咬?是被咬了,不过不是虫子。
说不定是呢,下次定要问问别人,杜峰像虫子吗?
她别开脸,眼睫毛因忍着笑而不断颤抖,轻轻嗯了一声,“嗯,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吧!”
“那你找于太医拿药抹一抹吧,于太医曾叮嘱我,这边的虫子很毒,被咬之后可大可小,最好是让他诊断一下。”
纪子期再也说不出话了,她迅速溜下(床chuáng),背对着掌珠,用叠被褥的动作,掩饰住自己因强忍着笑,而抖动不已的双肩。
明(日rì)就要出发去南安,又因唇上的伤,纪子期便呆在帐篷里,想着去到南安后,如何筹款的法子。
这里的人有些像现代的广东,(爱ài)看戏听戏,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切入。
掌珠因是第一次单独外出,黎渊始终有些不放心,便将她唤了过去殷殷叮嘱一番。
午膳过后,掌珠回到了帐篷中,看到纪子期正埋头写写画画着什么,边上放了一堆写满字并画上图的纸。
掌珠好奇地拿起一张看了看,上面写的大概是一个类似于戏剧的故事。
她看的兴起,索(性xìng)拿起来一张一张的,连续看了下去。
看着看着,眼眶就渐渐红了,慢慢就变成了小声地啜泣。
纪子期终于写完,从思绪中走出来,放下手中的毛笔后,发现一旁的掌珠公主,已哭成了泪人了。
她讶异地轻唤道:“公主,怎么了?”
掌珠却没搭理她,伸手拿走她面前的最后一张纸,垂头看了起来。
看完后长长嘘了一口气,面上神色如释重负!
她看着盯着她瞧的纪子期,想到自己刚刚失态的举动,终于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掌珠清清喉咙问道:“子期,无缘无故的,你写个故事干什么?”
“公主,觉得这个故事如何?”纪子期反问道。
掌珠实话实说:“很感人,相信看者无不为之落泪!”
纪子期继续问道:“若排成戏会如何?”
“排成戏?”掌珠惊讶道:“你想将这个故事排成戏?为什么?”
未等纪子期作出回应,又惊声道:“为了筹款之事?”
“是的!”纪子期点点头,“南秦在发生水灾后,已向南安和南临等地进行过募捐。
若此去咱们还是用老法子,恐怕所得银两有限,根本无法解南秦之困,所以我便想用别的法子来筹款。
商人也好,富人也罢,都并非心狠无动于衷之人,但只是听说和亲眼看到,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因此我想到了这个法子。
不过我并无太大把握,请公主给点意见,这出故事若排成戏,筹到银子的机会有几成?以及大概能筹到多少?”
“你的意思我大概理解。前几年北地大旱时,母后曾要求宫中妃嫔及各朝臣家眷募捐,所得银两确实有限。
所以我赞成用其他的法子筹款。”掌珠道:“宫中各妃嫔聚在一起时,也(爱ài)听听戏,要不就是些悲(春chūn)伤秋的,要不就是些喜庆(热rè)闹的。
你这故事虽少见,但抓住了最能吸引贵妇人的一点,就是以(情qíng)感人。
若是碰到个优秀的戏班子,唱多些时(日rì),慢慢传扬开去,说不定真的能火!”
“谢公主夸奖和肯定!”纪子期拱起双手道谢,唇边挂起一丝笑意:“不过公主,您也知道现在南秦(情qíng)况紧急,咱们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让它慢慢传开,而是希望能一炮而红!”
掌珠看着她唇边的笑,忽生警惕:“你打算如何做?”
纪子期笑眯眯道:“我想要借借公主您的名头!”
“如何借?”
“公主您手写一篇关于此话本子的观感,尽量煽动人心,让他人有观看的**,并盖上您的印鉴,找一些善于模仿他人笔迹的书生,誊抄十份,流传到南安城中。”
纪子期道:“既然天下皆知的掌珠公主都(爱ài)看,都说好的戏,无论是平民百姓或是达官贵妇,心中肯定都有想要一看的**。
那这出戏未排,便已先火了。到时咱们找戏班子排戏,不光不用付银子,说不定还可以谈分成的事!”
“你倒是物尽其用!”掌珠幽幽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纪子期呵呵道:“子期也是((逼bī)bī)不得已,都是为了南秦百姓,请公主见谅!”
“纪小姐话都说到此份上了,本公主不应也得应了。”掌珠唇角翘起,似笑非笑中带着一种纪子期看不懂的神色。
却隐隐的让她感受到一丝威迫。
她心道:不愧是皇家人,即使答应了你的请求,也要让你感受到他们的凛然不可侵犯之威严,不至于在下次还敢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纪子期正想说两句恭维的话,掌珠却将话题转移到了故事上:“故事虽感人,却太短暂,难以排成戏,想必是因为你时间仓促的关系。
这样吧,刚刚听你一说,我心中也大概有了些想法,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将这个故事再完善完善!”
纪子期大喜:“如此多谢公主了!”
在现代电视电影看得多,提供个故事思路倒是可以,但若说要写出一出能排成戏的故事,对她来说还真是难度(挺tǐng)大的。
现在有了掌珠这个看尽古代优秀戏曲、原汁原味的古人的帮助,简直事半功倍。
如纪子期所料,故事在掌珠公主的润色下,更加的立体和生动了。
两人一直忙到晚膳过后,看着已大致成型的成稿,均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许是因为用脑过度的关系,当晚膳送过来的时候,都吃得有些迫切。
纪子期不知掌珠对今天晚上的晚膳评价如何,反正她是觉得异常可口。
吃完后,纪子期摸摸吃撑了的肚皮,舒服地叹口气,突然间觉得好似有件事未做。
啊,对了,杜峰!今晚约了他在小树林见!
她急忙站起(身shēn),对掌珠公主道:“公主,子期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您慢用!”
“什么事?”掌珠刚问出口,却见她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帐篷,根本未听到她的问话。
掌珠看着不断摇晃的帐篷门帘,若有所思。
杜峰一(身shēn)铠甲,正焦急地等着她。
见到纪子期后,松了口气,大踏两步迎上来。
“对不起,杜峰,刚刚有点事忙着,一时忘了时辰!”纪子期忙主动道歉,看着他的打扮,奇道:“你是刚回来,还是准备要走?”
“准备要走了!离这约十里远的地方出了点事故,我要连夜带人赶去支援!”杜峰道。
“危险吗?”纪子期紧张问道。
“嗯,暂时不知道!”杜峰不打算瞒她,“是山体滑坡,挡住了路,有两个村子被隔绝了,需要将人转移出来!”
“山体滑坡!”纪子期惊呼一声,紧张道:“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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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你身上的,也是属于我的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据回报的南秦士兵说,那山不算大,而且滑坡不算严重,稍微注意些问题不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期期,不用担心!”
杜峰安慰道:“只是明(日rì)怕是不能为你送行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纪子期咬着唇命令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些!不准受伤!”
“嗯,你也是。”杜峰伸手抚摸一下她的脸,不舍道:“期期,我得走了!”
纪子期忍着酸意点点头。
杜峰忽的附到她耳边,调笑道:“不许让自己瘦了,哪儿都不许,知道不?
那都是属于你相公我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检查检查!”
他满以为会看到纪子期羞恼地瞪他一眼,却见她忍着羞意,下巴一扬,挑衅道:“你(身shēn)上的,也是属于我的!到时候,我也要检查!”
那眼里不服输的神色,惹得杜峰恨不得将她压倒在地,狠狠蹂躏一番。
杜峰眸色猛地变得幽深,小妖精,明知要分开了,还要惹得他浑(身shēn)僵硬,(欲yù)壑难填!
看着她羞红又得意的脸,杜峰忍不住一把搂过纪子期,让她与自己全(身shēn)紧密贴合。
然后用力蹭了蹭,死死盯着她变得更加潮红的脸,还有急促地喘息,这才满意放开了她。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他更加的难受!
出发的时间已到,(身shēn)为统帅,他自是不能太晚到,杜峰恶狠狠留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便松开她,大步离去了。
纪子期在林中待了许久,直到觉得呼吸正常,面上不再发(热rè),才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回去的时候,今晚掌珠意外的还没有休息。
那双美丽的凤眼莫名地盯着她,暗含着一丝嫉妒。
掌珠看着纪子期油灯下白里透红的脸,那双眼里满是温柔(春chūn)意,心中苦楚,却忍不住问道:“刚刚是去见他了吗?”
纪子期迎向她的眼,毫不退让,点了点头。
掌珠却不再多说一句,躺到(床chuáng)上,侧(身shēn)朝里,背对着她。
那完美(诱yòu)人的曲线带着些许的单薄之意。
纪子期暗叹口气,熄灯睡下了。
——
皇宫中,皇帝陛下收到刚刚传回来的急报,面上焦虑之色更甚,心中郁火一起,恨不得将手中的折子扔到地上。
户部尚书林大人也收到了消息,“陛下,请勿过于忧心,全国各地已在紧急调粮中,只待湘西雨水一停,长江通航,即刻便可运到南秦!”
“只待雨停?即刻运送?”皇帝陛下心中的怒火无处渲泄,克制不住撒到了户部林大人头上,“莫非林大人能知天意?”
林大人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皇帝陛下,没想到惹得他更加动怒,立马噤了声。
皇帝陛下话一出口,已知自己迁怒得不对,当下深吸两口气,略带着抱歉的口吻道:“林(爱ài)卿,朕这心里急啊!
若长江水继续涨潮,整个湘西都会陷入水灾,到时候国库的银子,救得了南秦,救不了湘西,定会引起民乱。
最近武夷又开始动乱,南镜水盗因着水灾之事,闻风而动,北地西羌原本数年来无动静,近(日rì)又有了异动。
朕这是内忧外患,愁得很啊!”
林大人惶恐道:“请恕臣无力为陛下分忧之罪!”
“这天灾之事,只有老天爷说了才算,谁又能阻得了?若老天真要亡我黎国,朕也只能认命!”皇帝陛下挥挥手,带着几分落寞。
“陛下!”林大人慌忙跪拜,“陛下您为一国之君,可千万不能有如此想法啊!
臣相信,即使粮食药材运不到南秦,大皇子也定会想办法解救南秦!
还有老臣曾外孙女纪小雪,也不是那等坐以待毙之人,想必在知道长江水涨无法通航的消息后,早就想好法子自救了!
陛下,您要相信他们,一定会出色地完成此次的使命!”
“是啊!渊儿不是那等蠢人,还有那纪小雪,心思开阔,定能想到与众不同的法子出来!”
皇帝陛下自言自语两句后,立马恢复了精神,“林(爱ài)卿说得是!快请起,是朕一时想岔了,(爱ài)卿再继续说说各地征粮的进度!”
——
南安城的大街小巷,突然一夜之间流行开了一个话本子,一个笔名为莫问杨功的人写的一出故事,“二狗寻亲记”。
讲的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二狗,从小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大家庭里,有爹娘、祖父祖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生活虽然贫穷,但相亲相(爱ài),无忧无虑,很是快活。
有一天,小山村突然遭遇了洪水,爹娘,祖父祖母为了救五个孩子,都牺牲了,五兄弟姐妹在逃难的过程中,不幸失散了,于是二狗开始了漫长的寻亲之路。
在寻亲的过程中,二狗遭遇了许许多多不同(性xìng)格的人,有风烛残年的老人,有凶神恶煞的大叔,有温柔善良的官家小姐,有高贵大方的高门主母,有坏人,也有好人。
二狗用自己的善良和勇敢,打动了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们都自愿地帮他寻找与他失散的兄弟姐妹,最后在所有人的帮助下,二狗如愿以偿,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团聚了。
所有看过的人,都莫名的被二狗打动了,不少美丽的女子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流下了泪。
虽然大家最初看这个话本子的动机,是因为坊间流传着的、难辨真假的、据说是当朝掌珠公主的亲笔手写推荐语。
但看过的人,最后却是实实在在的被话本子里面的二狗感动了。
茶楼酒肆里正(热rè)烈讨论着这出话本子的时候,(身shēn)着男装的纪子期和掌珠,正坐在茶楼二楼的一角喝着茶,聆听着坊间对这出话本子的看法。
南安城离南秦城,约三天的行程,因偏向西南,地势较高,很幸运的没有陷入灾(情qíng)之中。
因城中富裕,仅管离这不远的南秦正遭受着巨大的灾难,依然影响不了这里的笙歌夜舞。
因而大多数人都津津有味地谈论着城中最近的新鲜事,新出的话本子,二狗寻亲记。
纪子期现已十六,比起二年多前扮成男人去天凉,(身shēn)形相貌上都已长开,再扮男人难度上大了许多。
除了束(胸xiōng)加肩垫外,还略略加深了一下肤色,画粗了眉毛。
好在她眉宇间本(身shēn)有股英气,谈吐举止也无毫无闺阁女子(娇jiāo)柔之姿,稍微修正一下,当成是个十四五岁的富家少年郎也说得过去。
但掌珠可就没那么好办了,她过于艳丽完美的容颜,扮起男装来虽不显女气,却因其雌雄莫辩的气质,更惹人注意。
宫中长大的她肤色细嫩吹弹可破,纪子期又不可能将她露在外的地方全抹黑遮住她本来容颜。
无奈之下,只得在她左右两边面颊上点上无数小点点,这才压住了她的美丽。
不过也苦了每天帮她装扮的纪子期,点得胳膊都软了。
还有掌珠的声音太过清脆,在没学到压低声音说话的诀窍前,两人商议,一切与人沟通的事宜均由纪子期应对。
掌珠对纪子期到了南安后,不是先找戏班子谈排戏的事,反而找了南安最大的书坊,掏钱将话本子印成册,并且以半卖半送的方式,一夜之间将上千册全部清空,而她所写的评语却只誊抄了十份的行为,对此她表示万分的不理解。
纪子期笑眯眯的:“阿功,物以稀为贵!”
“那为何话本子要印成一千册,且一夜之间就全部半卖半送了出去?”掌珠皱眉。
“话本子多印才会多人看,多人看了自会有戏班子找上门来。
特别是咱们的话本子,本来就是按照排戏的方式来写的,无需再进行漫长的修整即可排成戏。
也无需担心,最后排成的戏与话本子不同,而引起拥护者的反感。
对于戏班子来说,这绝对是他们的上上之选,因为很快就能见到利益。
咱们耐心等多一两天,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咱们再从中挑选最合适的。”
嗯,价格最合适的!
纪子期慢条斯理道:“至于公主评语,掌珠公主在普通老百姓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神仙般的人,必须保持这种神秘的形象。
若评语满天飞,怕是很难让人相信其真实(性xìng),也降低了其神秘(性xìng)。
若非时间紧迫,子期其实是想最多誊抄一两份就够了,现在十份已经完全足够了!”
纪子期所借用的,是现代大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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