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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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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整个人如感到醍醐灌顶,清醒过来,面上神色渐渐恢复平常,“子期,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管事,子期找您是关于这次竞价会所得的八百两,该怎么分配的事情,子期想交给府中安排,此次用的是苏府名义,这银两子期不敢自行决定。”
王管事道:“话虽如此,但这事当初是少爷亲口答应你们的,以府中名义收回安排却是不妥,子期你还是自己安排吧。”
“这事虽是少爷答应,但这事传得太开,不出几日只怕整个天顺府都知道了,外人不知这事情来胧去脉,若在这其他方面出点什么乱子,被有心人传开就不好了。”
纪子期担心的是这利益分配不均引起众人不满,好事变成坏事。
她年纪轻无威信,闹起事来压不住,若由苏府出面进行奖赏,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这种负面事件的发生。
王管事的一想,明白了纪子期的担忧,“那行,我这就去拟定一份奖赏名单和银钱数,上交给夫人定夺,你也来给点意见。”
两人商议良久,最后的奖赏方案是这样的:先取一百两做福利基金,若有人生病或家中遭遇困难者或年老退休者,可从中免费领取或借取一定数额的银两。
纪子期是最大功臣,奖一百两;苏武夏荷二人各奖三十两,其他帮忙组装将军车以及绣字人等各奖十五两;
当日所有其他帮忙的丫环小厮奖五两,小风陪何小少爷有功奖三两;
苏瑾言负责整件事情有功且在何小少爷事情上处理得当,奖五十两;王管事负责此事完满成功奖三十两;
还有在默默支持的苏夫人苏老爷各奖二十两,在外遗憾缺席的哑叔奖二两。
苏夫人正在看王管事呈上来的奖赏状,看到最后,肚子都笑疼了,“哎呀,子期这鬼丫头,我和年哥言儿都有奖赏呢,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府中事办得好的,主人家都有赏。”
崔嬷嬷接过一看,也笑得不行,跟着打趣:“老奴也从未听说过呢,不过这奖赏里怎么就少了老奴呢?不行不行,得把她叫过来好好责问一番。”便打发夏棉去叫纪子期。
纪子期进来后,崔嬷嬷故意板着脸问:“子期啊,你这奖赏状上为何没有老奴呢?”
“怎么会忘了您老人家呢?您不是有帮忙绣字吗?这有绣字者人人奖励十五两。”纪子期忙道。
------题外话------
小剧场:
哑叔:我也有银子拿?
纪子期:哑,哑叔,你能说话?
作者大大(咆哮):哑叔,你不能开口说话!
哑叔(咆哮):谁看到银子不说话?
作者大大(默认):也是,我看打赏的花花和钻石也会开口说话!
26、竞价会的余波
崔嬷嬷拍拍脑袋,“哎哟,小姐,你看老奴这记性,都把这事忘了,看来老奴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得告老还乡啰。”
纪子期看出崔嬷嬷有心逗苏夫人开心,顺着意往下接,“崔嬷嬷,瞧您说的,您这要出去照个面,保准人家都喊您崔婶子。子期看您这身体呀,等到少爷成亲再帮忙带小少爷都没问题。”
崔嬷嬷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姐,照我说啊,这一百两银子赏得太值了,不说子期这脑袋瓜里的装的东西,光这张巧嘴,都值一百两了。”
“嬷嬷说的是,”苏夫人在一旁跟着笑,“子期,你说说看,为何我和年哥言儿,还有哑叔都有得赏?”
“夫人,将军旗竞价这事,虽是子期开的头,却是苏府上下齐心一起办成的一件事。
所谓论功行赏,说的是有功者便赏,按功劳大小赏。没钱人看中的是钱银的多少,有钱人则看中的是这功劳,只是用钱银来代表而已。
所以夫人老爷和少爷们,您们得到的奖赏不仅仅是这钱银,而是这钱银所代表着的功劳。”
纪子期接着道:“至于哑叔,因要陪伴老爷无法参与,但他是苏府的一份子,不能将他排除在外,所以便给他设了这遗憾缺席奖。”
苏夫人听着连连点头,“说得是,说得好,看来我这二十两子得专门用个锦盒装起来才是。说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挣银子呢。”接着又问,“这福利基金怎么说?”
纪子期道:“夫人,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明天的事谁也说不准。若哪家明天突发急事,需要紧急借钱,便可从这基金里先借,条件实在困难的,就免费给。
那些告老还乡的老人家,容易生病,又失去了收入来源,不知家中子女是否孝顺,多些银钱傍身养老总是好事。
这样少了后顾之忧,大伙干活也起劲些。”
苏夫人叹口气,道:“为何我之前想不到这主意呢?总是有人求到我面前来,或我看到遇到,才能施舍一二。
子期,你这法子好。嬷嬷,以后每年从我的月例银子里拿出一百两做这福利基金。”
“好的,小姐,那嬷嬷也跟着出十两吧。”
“多谢夫人,多谢崔嬷嬷。”纪子期跪下替众人谢恩。
“是我得多谢你。”苏夫人扶起纪子期,凝望着她的眼睛,满是温柔,“子期,你是个好孩子。”
府中众人收到奖赏后,个个心花怒放,在知道福利基金的存在和用意后,更是欢喜若狂,人人见面都是笑逐颜开,做起活来干劲十足,整个苏府一派喜洋洋的气氛。
苏谨言收到银子后,激动地对灵菊道:“灵菊,这五十两银子你专门绣个荷包装起来,挂在床头,少爷我要天天看着,这可是少爷我长大么大第一次挣的银子!”
小风也拿着银子傻乐欢呼,“小风也能挣银子啰!”
苏府竞价会的事情,在第二日就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那些受邀去的商家铺子,都用此噱头来招呼客人,“客官,您看,这是昨日参加竞价会的李府少爷称赞过的,您试试,保您满意。”
“昨天你们铺子去了,什么情况?说来听听。”然后那伙计就开始天花乱坠地讲起来,就像他亲自参加过一样……
那些被苏府租赁的桌椅杯碟碗筷砚台镇纸等铺子,则专门在外挂出“苏府竞价会桌椅(砚台等)租凭铺”字样,并在那些被租的物件上放上标识,吸引众人购买。
有灵活的伙计指着某个砚台说,这是在竞价会上最多胜出者使用过的砚台,然后那个砚台便被纷纷抬价,最后以原价十倍价卖出。
后来这一方法被效仿,所有去过苏府竞价会的物件均以原价二到五倍的价格售出,赚得那些老板是盆满钵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纪子期后来知道后,感叹到这古代商人的脑子真是灵活,又懊恼自己为何当初没早想到,不然那些银子可都是自己的了。
纪子期现在手上的银子加上小雨小风的,总共有一百五十两。这算是一笔不小的钱银了,以王管事每月十两的月银来算,也差不多是他一年挣的银子总和了。
她将这笔钱大概做了一下安排。其中五十两投资苏武开木匠铺,这是前两天跟苏武商量好的,另外五十两用来寻找原身的爹娘,剩下的就是三人的学费及开销。
前段时间得知原主爹娘查无此人的消息后,因为忙着竞价会的事情,纪子期并未立马告之小雨。这几日事情结束了,她便打算同小雨细谈一番。
纪子期去到谨园的时候,房间里只灵玉陪着小风在玩耍。
“小风,二姐呢?”纪子期问。
“二姐和少爷哥哥在一起,”小风扁嘴,少爷哥哥坏,已经好久不理他了。
“灵玉姐,是有什么事吗?”纪子期转向灵玉问道。
灵玉回道:“听灵菊姐说,少爷今日和表少爷三人相聚,走的时候吴公子给少爷出了道题,和少爷打赌,若少爷明日午时之前能解出,就算少爷赢!
这不,少爷回来后就一头栽进了书房,晚膳都是我端进去用的,小雨在一旁陪着裁纸磨墨。两人到现在都没出来!”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纪子期又问。
“平日里下学后有一个时辰,少爷的书房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这是老爷规定的。不过今日是沐休日,你跟灵菊姐打个招呼。”灵玉道。
灵菊现在是巴不得有人进去能劝住少爷。
刚开始少爷还会应她一两句,后来是直接赶她走,再后来索性直接将门从里面闩上了,任她敲也不应。
她心里着急,怕少爷会出什么事,正打算让跟她一样悲催的安杰踹门的时候,纪子期来了。
“子期,来得正好!”灵菊把她往前一推,“快让小雨把门打开,少爷和小雨两人在里面解题好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都急死我了!”
纪子期上前敲门,“小雨,我是姐,你开开门!”
一会儿,门吱地一声开了,小雨的脑袋探了出来,小声道,“姐,什么事?”
27、教苏谨言解题
“咱们的事晚点再说!灵菊姐敲门没人应,她很担心你们。”纪子期数落小雨,“小雨,少爷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能跟着胡闹!”
“是少爷不让的。他说别吵着他解题,要是谁吵着他了,他明日午时前解不出来,他就把这责任归到谁头上。”小雨低着头小声嘀咕,“听到姐的声音,我怕你被少爷责罚,就偷偷溜过来了。”
“小雨,再拿点纸过来。”屋内苏谨言的声音响起。
“好的,少爷,”小雨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拿了一叠纸递给苏谨言。
苏谨言接过纸,拿起笔又刷刷地算起来,鼻尖上都是墨汁。
小雨又轻轻走到门口,“姐,灵菊姐,你们先回去吧,小雨会看着少爷的。”
“那你呢?什么时候回去?”纪子期问。
小雨扁嘴,“看少爷什么时候解出来了,最迟就是明天正午了,他说跟吴三多公子约定的时间是那个时候。”
“吴三多?”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吴三多吧!纪子期心想。
“少爷有几个好友,一个是罗府表少爷名罗书,一个是唐府大公子唐宋,一个是吴府三公子吴思语,不过吴公子一向自称吴三多。”灵菊在一旁解释。
不是吧?这黎国也太小了吧?我就在路上随便跟人结了个怨而已,怎么碰巧就是少爷的朋友呢?纪子期在心中哀叹。
灵菊又问小雨:“那如果一直解不出,少爷是打算一夜不睡了?”
“看情形,是这样的了。”
纪子期和灵菊对望一眼,这可不行,主子有事一夜不睡,她们这些丫环们哪能睡?做少爷的明天可以休息,她们这丫环明天还得做事啊!
“小雨,要不这样,你把吴公子出的那道题说出来听听,我和你姐还有灵玉也一起合计合计!”灵菊此话正中纪子期下怀。
小雨忙道:“不行不行,少爷和三多公子打赌,要自己解出来才行,别人解的不算。所以少爷才一人躲在书房里解题,只让我给他裁纸磨墨。”
“小雨,听姐说,我们只是合计合计,不一定能解得出,而且就算解出来了,只要不把答案告诉少爷,便算不得违规。”
小雨一想,姐说得也对,便将苏谨言正在解的那道题,说给了纪子期和灵菊听。
纪子期听完,心道这不就是一个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式吗?需要解这么久吗?
又想到苏谨言才十岁。之前斗数的事情可以看出,这古代的术数水平虽然比较低,但对苏谨言来说还是难了点。
灵菊听到题后,有点傻眼。
平日里算算这谨园里的开销账目,简单的进进出出,她倒是能应付得来,这,这么难的题她可不会啊!
“我先去厨房里,让朱婶子多准备点宵夜。”
灵菊这是放弃了,少爷倔起来谁也劝不住,她也帮不上忙,只能准备好吃食在一旁陪着他了。
纪子期在心里默算了一会,已知晓了答案。“小雨,要不姐跟你一起进去?姐小声点,不会吵着少爷的。”
小雨点点头,二人一起轻轻入内。
苏谨言刚在椅子上屁股都坐疼了,此刻正趴在地上,屁股对着进来的纪子期和小雨二人。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儿,一张纸就用完扔到了一边。
“小雨,再拿点纸来!”
“好的,少爷,稍等!”
小雨又拿了一叠纸过去。只见苏谨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微有汗珠,面上已有好几处墨汁。
纪子期心想,少爷与与唐大公子几人相识,日后说不定总有又碰到的一天,到时候那唐大公子若想欺负我,以我现在这身份便只能受着了。不如现在帮少爷解了题,博得他的好感,以后若唐大公子想追究,说不定少爷还能帮着护上一护!
主意已定,纪子期就开口了,“少爷,我知道答案。”她心知此时开口,一不小心就会被烦躁中的苏谨言给赶出去,所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苏谨言果然惊到了,抬起头望着纪子期,与小雨同时问出声,“你知道?”“姐你知道?”
“嗯。”纪子期点点头。
苏谨言眼睛一下亮起来,随即又暗了下去,“不行,不行,我跟吴三多打赌,必须得自己解出来才行,我不能作弊!”
“我不是直接告诉您答案,少爷,”纪子期道:“我只是给您讲解一下解题的思路,最后还是您解答。”
“这样也行?”苏谨言狐疑道。
“当然了,这就好比您在学堂里,夫子给您授课一样,总不能说夫子给您授了课解了惑,考试的时候就说您作弊吧。”纪子期继续鼓动他,“古语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子期不才,自不敢称为您的老师,不过在某些事情上,子期还是可以与您探讨探讨的。”
苏谨言边听边点头,“你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纪子期再接再励,“您和吴公子打赌的时候,有说不许别人提点吗?”
“这倒没说。”
“所以了,少爷您看,我给您提点一下,根本就没犯规则。再说了,那吴公子当初解题的时候,是他自己解的还是有人提点他才解出来的?他到底用了多长时间解出来?一天,还是十天?”
苏谨言沉思了一会,终于察觉那吴三多是给他下了个套。吴三多只说这是自己十岁时解出的题,却没说花了多久以及如何解出的,摆明就是想用一天的期限来困住他。
苏谨言恨恨道:“好你个吴三多,又跟小爷来阴的!”
这一想明白,也不纠结了,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小雪,过来给少爷我讲讲。”
纪子期走过去,拿起毛笔,开始给苏谨言讲解思路。
很快苏谨言就得了结果,他将答案放到原题中验算了一遍,证明答案是对。
“啊……啊……”苏谨言兴奋地大声尖叫,猛地站起来,抱着纪子期转圈圈,“我答出来了!我答出来了!啊……”
28、纪子期出题
刚好拿着宵夜进来的灵菊听到叫声,吓得手一抖,手中的盘子差点摔到地上。
纪子期笑道:“少爷,要不您再多验证验证,说不定有好多个解法呢!”
苏谨言现在已完全相信了纪子期,又立马回到椅子上,开始继续往下验证,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拿毛笔的手都因激动有几分颤抖。
一直验算到确定不再有答案后,苏谨言才停下笔,那小心脏是扑通扑通跳得要有多响有多响,哼,吴三多,哼哼,明日看你还得不得瑟得起来!
“小雪,你真是厉害!”苏谨言拿起灵菊送进来的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块,又示意纪子期和小雨一起吃,“你帮少爷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少爷,子期不要奖赏,但子期想求您一件事。”
“何事?说吧。”
“子期希望少爷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子期年纪轻,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有人问起,您就随意找个借口好了。”好吧,她是不想被唐大公子等人知道。
“子期,小雪,哎,我到底叫你啥好?一时小雪一时子期的。”
“少爷还是唤我子期吧,若不小心在苏心园里唤了小雪,犯了老爷忌讳可不好。”
“行。子期,你的顾虑少爷我明白。罗表哥就经常被那些喜欢斗术的人上门挑战,刚开始还新鲜,慢慢就烦死了,后来吴三多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要斗可以,一题以五百两银子为赌注,这才断了那些人的念头。”
“不过嘛,”苏谨言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子期你这么厉害,你得出个题给我,让我也去考考那吴三多,挫挫他锐气才行。这样的话,少爷我拍胸脯保证绝不会把你说出去。”
纪子期想了一下,便选了一个现代类似脑筋急转弯的题,简单也不简单:
“有三个人去投宿,一晚三十文,三个人每人掏了十文凑够三十文交给了掌柜,后来掌柜说今天优惠只要二十五文就够了,拿出五文命令店小二退还给他们,那店小二偷偷藏起了二文,然后,把剩下的三文分给了那三个人,每人分到一文,这样,一开始每人掏了十文,现在又退回一文,也就是十文减一文等于九文,每人只花了九文,三个人每人九文,则三人乘九文等于二十七文,再加店小二藏起的两文,总共是二十九文,那问题来了,还有一文钱去了哪里?”
苏谨言低着头皱着眉,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明明是三十文,最后怎么只剩下二十九?那二十九明明是对的啊,三十个出没错,那,那一文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谨言思考许久,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沮丧道:“子期,少爷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直接告诉我吧。”
纪子期嘴角微翘,忍不住笑了一下,这道题在没想明白前,在一定程度确实上会把人搞疯,明知不对偏不知哪里不对,等想明白后又会忍不住骂自己白痴笨蛋。
她附到苏谨言耳边,小声将原理说给他听。
苏谨言听罢,心中暗骂自己愚蠢,这么简单的题都会被蒙混过去。
不过,对付那吴三多还是可以的。想到此处,面上又高兴起来。
晚上回去之前,纪子期坐在小雨房间的床边,将原主父母的消息告诉了小雨,小雨张大嘴,“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衙门已有了结果,就不愿再多派人手去找了。我想了想,不如托王管事找人去寻一寻。”
“也只能如此了!”小雨耷拉着头,神情失落。
一旁熟睡的小风突然梦呓似地出声,“娘,娘!”
小雨眼眶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纪子期见状,顿时心中情绪复杂。
她想着这一个多月来,她忙着立地安身,忙着赚钱,忙着计划未来,忙着很多事。
她想着她对小雨小风有责任,有责任帮她们找爹娘,有责任供她们上学堂,有责任去考虑她们的将来。
以为给她们好的物质生活就是对他们好。却忘记了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来说,这时最重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微笑,一声夸奖,一句鼓励。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因为生意忙总是不在家时她的抱怨,她想起小学作文课上她的愿望是希望父亲天天能在家里陪她玩,她想她生日那天父亲缺席她将他买的贵重的生日礼物扔到垃圾桶里。
那个时候她多大?啊,好像已经跟小雨差不多大了。那个时候的她不要芭比娃娃,不要漂亮的裙子,只想要父亲一个周末的陪伴。
纪子期忍不住红了眼眶,在小雨和小风的心里,是不是也如她当初一样的想法呢?在爹娘不在的情况下,是否希望她这个大姐能充当爹娘的角色呢?可是自从来到苏府后,她一心忙着赚钱,竟是很少抽时间过来陪小雨小风。
她轻声对小雨道:“小雨,姐这段时间疏忽你和小风了,是姐不对,以后姐一定会多抽时间陪陪你和小风!”
小雨嘴唇微微颤抖,哽咽道:“姐,不是你的错!你是想我们以后能有过上好日子,能快点找到爹娘,小雨明白的!”
“嗯,”纪子期张开手臂,将小雨搂在怀里,“小雨,小风想娘了,你也想娘吗?你想娘的时候怎么办?”
“想,好想,刚开始一想就想哭。可是想到姐失去了记忆,比我更害怕,我就死命地忍住。忍不住了,就想黄掌柜的之前给我讲的故事。又忍不住了,就找小风说说话,想着小风这么小,都这么勇敢,我是做姐姐的,要更勇敢才行,后来慢慢就不哭了。”
“小风晚上不找娘吗?你是怎么跟小风说娘的事的?”
“我骗他说,我们是和爹娘在玩躲猫猫,要躲好远好远,不能让爹娘那么快找到,不然我们就输了。输了就不能吃糖葫芦,不能吃桂花糕。”
“小风很喜欢吃糖葫芦和桂花糕吗?”
“嗯,只要是甜食他都爱吃,但娘怕他甜食吃得多了,牙齿长虫,就总是不让他吃。”
------题外话------
小剧场:
小风:我现在更爱吃收藏、留言和花花了~
29、你小子蒙的吧?!
“那小雨最喜欢吃什么?”
“我以前最喜欢吃花生糖,现在最喜欢吃张记的肉包子,还有崔嬷嬷做的红豆糕,还有灵玉姐姐做的糯米卷。
少爷人可好了,有什么吃的都会给我小风留一份。还有,还有娘做的八宝鸭,好久没吃到了,等以后找到了爹娘,我一定要娘天天做给我吃。”
“娘长什么样?她人好吗?”
于是小雨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小时候的调皮事,她嘴馋想吃八宝鸭,她娘说小孩子脾胃不好不能经常吃,她就骗她娘说她生病了。
她娘心疼的不得了,嘘寒问暖,又问她想吃啥,她说想吃八宝鸭,她娘说不行八宝鸭寒凉又油腻,等她病好了再吃。
她听了马上从床上蹦起来,大声说娘我病好了,您快去做八宝鸭吧!她娘气得要拿扫帚抽她,最后还是爹求情挡住了。
“在家里,娘和姐都宠我,但数爹最宠我了,我说什么他都会笑眯眯地答应,嘴里不停地说爹的宝贝乖女儿,爹的宝贝乖女儿,爹,爹……”
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进入了梦乡,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许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
三姐弟便挤在小雨的床上拥抱着睡了一晚。
第二日一大早,苏谨言就带着安杰,坐着将军车,急匆匆地往秋波亭赶去。
唐大公子和吴三多正在给一陈姓同学送行。
这陈姓同学父亲与吴三多父亲少年时均在天顺府学院就读,同一年高中进士,同一年为县丞,所属县不同却相邻,两家素有来往,算得上是世家。
当年还因两家夫人同时怀孕,戏称若一男一女便结为娃娃亲,结果两家夫人前前后后各生了三个婴孩,均为儿子,只得作罢。
陈同学父亲感激学院的教导,便将自己那三个儿子自小就送到天顺府就读。
现大儿和二儿均已成家,在京中任职,只剩下这个小儿。
陈父本想让他在此继续完成学业,但他此次是高升外放,那地方离天顺府甚为遥远,没有十年只怕也回不了京,家中老母在听说那任职的地方也有一家出名的学院后,便吵着要将小孙子一起带过去。
陈父孝顺,怜其母孤单,便同意了。
陈同学性子敦厚老实,心知今日一别后,不知何日才会相见,不由得红了眼眶,握着唐大公子和吴三多的手,殷殷叮嘱二人一定要给他写信。
旁边小厮催促多次,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吴三多有些感慨,“这以后可又少了一个同窗好友了。”
“是少了一个可供你欺哄的家伙了吧!”唐大公子讥讽他。
吴三多早已习惯唐大公子的冷言冷语,也不恼,转身往亭中走去。
正待入座,看见远处正飞快赶过来就快来到的苏谨言,立马大声唤他:“小苏子,早啊,这一大早的赶过来,是想向哥哥认输吗?”
苏谨言听到吴三多的话,一下将军车,就急切地奔入亭中。
“切,吴三多,你也未免太小瞧小爷了。”苏谨言顾不得喘口气,掏出怀中写着答案的纸递给吴三多,“拿好了,这是小爷解出来的答案。”
吴三多有些不相信,接过他手中的纸,打开一看,瞬间脸色即大变,声音颤抖,“唐,唐宋,你看一看。”
唐大公子接过一看,脸色也是急变,只是他一向面上表情少,看得不是太分明,但这心里却是惊愕不已,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纸上写着:此题有三解,鸡翁四、鸡母一十八、鸡雏七十八;鸡翁八、鸡母一十一、鸡雏八十一;鸡翁一十二、鸡母四、鸡雏八十四。
居然只短短一夜就答出来了!这不可能!
居然有三个答案!这不可能!
居然这短短一夜时间还解出了三个答案!这不可能!
五年前当时教他们术科的夫子,被吴三多在学堂上总是干扰他人、捉弄夫子同窗的行径给弄得没了脾气,偏他又生得模样俊俏,嘴甜聪明,歪理一堆。
夫子便给他出了这道题,说吴三多若能解出,以后就随他,若解不出,以后学堂上就乖乖听话。
吴三多年少气盛受不得激,便答应了下来,后来花了足足五天时间才解开。
夫子原以为吴三多会自动放弃,未料他也有如此毅力,便承认是自己输了,以后便不再约束吴三多。
而吴三多经过这一题后,知道了自己的无知与浅薄,在课堂上反而开始认真了,并对术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在术这一科突飞猛进。
当时唐大公子觉得新奇,也试着解了解,结果他花了二天时间解开。
后来过了一年,九岁的罗书用一天时间解开,被夫子惊为天人。
罗书在术科上是天顺府有名的天才,是进入术科最高学府——棋林书院的不二人选,是天顺将来的术数代表人物之一!而苏谨言虽也聪慧伶俐,在术科这方面却是远及不上罗书的。
可这题当初他自己花了五天、唐大公子花了二天、罗术痴花了一天,才解出一个答案!他比罗术痴还天才?这不可能!
这小子一定是蒙的!对,一定是蒙的!
“小苏子,你这是蒙的吧!?”吴三多艰难开口,声音有些暗哑和不确定。
“切!怎么可能?小爷我可是货真价实地解出来的,”看到二人不敢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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