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考虑到古代信息落后,思想保守,预计需要些时(日rì)才能有结果。
想不到,这么快就显出效果了!“那木材供应和人手方面,肯定有问题了!”
苏武佩服道:“子期,你太厉害了!我都没说你就直接说到点子上了!”
他皱着眉头发愁,“两家商行都说如果是银子的问题,他们可以提前支付一半的钱!让我完全不用担心!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银子的问题!
就像你说的,一是原材料,原有的那家商行数量有限,已经全力提价收购了,还是无法满足。主要是那种木头不太值钱,种植的人少!
我已着手在找合适的替代木头了。
二是人手的问题了,这天顺的木匠师傅有限,而且始终是个技术活,即使招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上手的事(情qíng)!
而且那些合作的木匠铺招多几个人手没问题,可若招十倍以上的人手,风险太大,他们也不敢轻易冒险!”
纪子期听完沉思一会,开口道:“苏武哥,我有个法子,明(日rì)你约两家商行的管事,这样跟他们说:
一是材料方面,希望两家商行从各地搜罗价格合适的木头品种过来,给苏氏木匠铺从中挑选合适的替代品;
二来从长远考虑来看,建议两家商行可以在合适的地方建个园林,专门种植这些树木,苏氏木匠铺按市场价格收购;
再来是人手方面,两家商行人脉广,如果有天顺附近的,信誉良好的木匠铺,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二。
如果商行愿意自己出资建一个大型的木匠制造厂,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木匠制造厂,咱们必须要有三成的股份!”
“我就知道子期你准有法子!”苏武呵呵笑道,“不过这木匠制造厂,咱们为什么必须要有三成的股份?如果可行的话,咱们自己开可行?”
“三成股份的事,不过是以防万一。虽说这两家商行现任当家信誉良好,但谁能保证下任或下下任当家也是如此品(性xìng)高洁之人?
这自行车的核心技艺,迟早有一天会泄露出去,或被人仿制出来!
以咱们的实力,根本没法与之抗衡!那不如提前做定投资,拉近关系!
就算有一天,这自行车销售咱们争不过人家了,但这自行车总得生产是吧?
到时候起码咱们还有制造厂的股份!”
纪子期正色道:“至于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开制造厂,苏武哥,我们必须认清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你是老实本份的商人,这厂子一旦开起来,人数一多,鱼龙混杂,我怕你管不过来;
如果请个经验老道的人来,以你的(性xìng)子,我怕你镇不住!
而且开厂子耗心又耗力,还是给有经验的人去做比较好!”
苏武仔细想了想,觉得纪子期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他现在对纪子期说的任何话,都觉得有道理,其实刚刚那几个问题,也就是好奇问一问,顺便增长点见识。
自行车的事(情qíng),就此全盘定了下来。
纪子期觉得,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需要再为此事费心了。
隔(日rì)来到苏氏木匠铺的唐氏商行管事,在听完苏武对将来发展规划的建议后,肃然起敬!
果然是后生可畏!难怪二爷会如此看重!
不过当他快要出门时,突然想到这苏老板前几(日rì)还焦头烂额的,怎么才过了两(日rì),就想出如此深远的计划?
他抓住店里一个伙计,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几天店里可来过什么人?”
伙计傻笑道:“回管事的话,这店里天天来的人可多了,不知管事您问的是谁?”
“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啊?”那伙计低头想了想,又笑道:“没什么特别的人,就昨(日rì)二当家的来过!”
“二当家?”管事大感意外,他与苏氏木匠铺合作这一个多月来,从未听说过还有二当家!
“是啊!二当家纪小姐!”
“纪小姐?”管事更加意外了,这二当家还是个女子?
“对啊,今年刚去棋林学院的纪小姐!”
纪子期和苏武从未特意隐瞒两人的合作关系。
因为纪子期是女子的关系,苏武本着保护她名声的想法,并未特意宣扬过。
当然,也未曾(禁jìn)止过店里的师傅伙计不可对外人说。
这新来伙计也是昨(日rì)纪子期过来才知道,这木匠铺还有个年轻貌美的二当家!
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痒痒的不行,正想与人分享。
刚好这唐氏管事问到,对方势高权重,又与木匠铺有生意往来,这伙计便毫无顾忌地全说了。
唐氏管事便带着这信息回去禀告了二爷唐树。
唐树便问了同是今年考进棋林学院的自家侄子唐大公子,“今年棋林学院的新生里,可有一个姓纪的小娘子?”
姓纪的小娘子?纪子期?
唐大公子脸色顿时不好了,这么风流成(性xìng)的二叔,才刚和那(爱ài)唱山歌的寡妇分开,现在打听子期,是要干什么?
唐树看到他满是不赞同的神(情qíng),大手往他后脑勺一拍,恼道:“唐宋你这臭小子,瞎想什么?
二叔我虽然风流,却不下流,对个十几岁大不了心儿几岁的小娘子,怎会下得了手?”
唐大公子往边一躲,避过唐树的手掌,带着防备道:“那二叔问来做什么?”
“最近唐氏与苏氏木匠铺合伙推广自行车的事(情qíng),你知道吧?”
“知道!这要加三万辆的数量,还是我定的!”唐大公子皱眉道:“这和纪姓小娘子有什么关系?”
唐树见自家侄儿还是不相信自己,翻了个白眼,“她是苏氏木匠铺的二当家!
负责这事的林管事回来告诉我,说苏氏木匠铺这一切想法奇特的运作,背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纪姓小娘子!”
让他爹赞叹不已、二叔当场拍板定下合作的苏氏木匠铺,这一切的背后,竟是纪子期在暗中((操cāo)cāo)控吗?
唐大公子想起那个奇特的小女子,面上浮起一丝笑容。
若真是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qíng)!
对男女之事异常熟稔的唐树,见到唐大公子面上怪异的笑,像思(春chūn)的猫一般,敏感地想起之前他的异常,眯着眼若有所思。
这侄儿最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莫非和纪小娘子有关?
若是两(情qíng)相悦,定当是(春chūn)风满面才是!
看他憔悴神伤的脸,看来是单相思了!
这么聪明的女子,于唐氏的未来必大有裨益,可不能轻易错过了。
何况唐宋又喜欢,总强过将来找一门当户对,却只能相敬如宾的媳妇要强多了!
这男人嘛,事业(爱ài)(情qíng)双收,才是人生最大乐事!
唐树立马果断道:“宋儿,你知道二叔我,除了做生意的本事,最让外人称道的,便是这追求女子的本事了!
二叔我追女人,可从未砸过银子,付银子那都是后来分手时,二叔想着相好一场,不忍她们后半生凄凉!
不是二叔我夸海口,只要二叔我想追,这天下就没有你二叔我追不到的女人!
宋儿啊,你年岁也不小了,最多过两年也要成亲了。
你娘三年前,就开始托媒婆到处打听合适的人家了。
你这要是有喜欢的人,可得主动点,免得错过了将来后悔!
要是有不懂的,可千万别去问你那古董老爹,随时来向二叔我请教,二叔我必定知无不言!”
将来后悔?他现在已经迟了!唐大公子面露苦笑,像在回他二叔的话,又像在喃喃自语,“已经太迟了。”
唐树一把拍上唐大公子的肩,语重心长道:“这世上哪有太迟的事?有心上人又如何?订了婚又如何?成了亲又如何?生了娃又如何?
只要欢喜,用心去抢过来就是了!
宋儿啊,这关乎你终(身shēn)幸福的大事,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
这年轻人,不为(爱ài)争过,不为(爱ài)痴过,不为(爱ài)疯过,哪能称得上是少年?”
是啊,就算她与杜夫子两(情qíng)相悦,那又如何?我欢喜她,总得要尽力争取一番才是!
何况,我从未问过她心思,她与杜夫子之间也不过相识月余,哪这么快就(情qíng)投意合了!
那晚或许杜夫子是教她骑马呢?
不管如何,我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想明白了的唐大公子,面上(阴yīn)霾一扫而空,如风吹走乌云,顿时睛空万里!
他抱拳感激道:“多谢二叔提点!”
——
刚下完艺科课的纪子期,正抱着琴准备离去,一个马房小厮跑过来,“纪小雪同学,香菇好像出了点问题!”
纪子期一听,慌忙抱着琴往马房跑去。
一入香菇的马厩,立马将琴往地上一放,跑到马槽前,将香菇上下打量,急道:“香菇,香菇,你哪里不舒服,啊?”
吃得正欢的香菇,抬起马头“嘶”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吃它的马食。
纪子期左看右看没发现异常,正想问那小厮。
刚抬头便被一个熟悉的怀抱从后面紧紧拥住!
杜峰!
纪子期不用回头,也知是这厮,“杜峰,放开我!”
杜峰愉快地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期期,你怎么知道是我?还想着吓一吓你,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
看来几(日rì)不见,你也想得我紧了!”
谁想你了?纪子期暗中咬牙,除了你这货,谁还有你这么不要脸?
“你放开我!”纪子期扭动(身shēn)子。
这次杜峰如她所愿地松了手,纪子期转过(身shēn)后退几步,站到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隔得有些远了,几(日rì)未见想好好看清楚她的杜峰,不满地勾勾手,“期期,过来!”
我才没那么傻呢?纪子期瞪着他不动。
杜峰勾起一边唇角,带着几分邪气,眯着眼像打量猎物似地看着她。
纪子期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腿一抬就想跑。
杜峰声音凉薄,语含威胁,“期期,你是想让我抓住,先吻你一番呢?还是主动过来,让我今(日rì)放你一马?
你不是术科第一吗?这术数计算不是很厉害吗?
不如你算算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
到底如何做才更划算?”
纪子期的腿便定住了。
她左右衡量一番,不甘心地向着杜峰的方向小移了两步。
“走近点!期期,我的耐心有限!”
杜峰站在那屹立不动,眉一挑,表示自己的不耐烦。
纪子期咬牙又向前走了几步。
眼看已触手可及,杜峰眼睛含笑,他伸手一拉,将纪子期拉入怀中。
纪子期大惊,双手撑在他(胸xiōng)膛,怒道:“你不守信用!”
杜峰双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双唇上扬:“我只说放你一马不吻你,没说不抱你!
若你想换过来也成的!”
说完噘着嘴便向她靠近。
纪子期忙将头扭向一边,大声急切道:“不换!不换!”
杜峰略有些可惜地收回压向她的头,轻轻道:“不换的话,那你乖乖别动!
好几(日rì)未见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解解相思之苦!”
那声音轻得像(情qíng)人间的低语,柔得像(情qíng)人间的呢喃,缠绵得像(情qíng)人间相互织就的网,让双方自愿深陷其中。
纪子期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热rè),垂着眼咬着唇,不敢与他对视。
然后感觉杜峰炙(热rè)的眼神扫过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久久不肯离去。
纪子期心中怦怦乱跳,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杜峰轻轻笑起来,像(春chūn)(日rì)细雨般绵绵密密,“期期,别紧张!睁眼看着我,嗯?”
纪子期只觉得心中一((荡dàng)dàng),无法抗拒地睁开了眼,对上了杜峰的眼睛。
那对黑眼珠子像泡在一汪(春chūn)水里,旖旎多(情qíng)又清澈纯粹,倒映出她粉面桃花含怯带羞的脸。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纪子期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句话,然后浑(身shēn)一惊,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看够了没?”她咬着唇问道。
杜峰叹息一声,只觉得心中柔得一塌糊涂,“永远也看不够,怎么办?”
纪子期抿紧双唇,说不出话来。
杜峰松开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物,然后万般不舍地松开另一只手,抓住纪子期放在他(胸xiōng)前的左手腕,将那物(套tào)在了她手腕间。
纪子期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红玉镯子。
红得似血,妖艳诡异!
“送你的!”
纪子期右手抓住那镯子,用力向外拔,“我不要,还给你!”
“不是我的!”杜峰看着她的动作,也不急。
纪子期停了下来,不是他的,什么意思?
“据说这是我曾曾祖父送给我曾曾祖母的定(情qíng)信物,所以应该算是我曾曾祖母的物件!”杜峰眼含戏谑,“你要还的话,就还给我曾曾祖母好了!
不过她老人家已作古多年,你戴个七八十年,到时与我一同下了地府后,见到她老人家,再还给她好了!”
纪子期气结,家传信物?更要不得,于是手上更加用力了。
杜峰不慌不忙道:“这镯子据说带上后就取不下来了,除非去世,或者是砸碎!”
然后双眼锐利地对着纪子期道:“期期,别说我没先警告你!
这镯子与杜家的命运息息相关,若是稍有损坏,等于是断了杜家的后!”
然后纪子期握着镯子的手,就开始抖起来了。
她愁眉苦脸地打量手上的镯子,想着有何不损坏镯子的方法,可以将它除下来。
因此忽略了杜峰嘴角得逞的笑容。
小丫头片子!随口编个谎话你就信了?这么容易心软,还想跟爷斗?
——
转眼又到了月考时间,这是纪子期入棋林学院的第三次月考,已两月艺考不及格的纪子期,这次考试至关重要。
杜峰自那(日rì)给她戴了个什么曾曾祖母的遗物后,很自动地没再(骚sāo)扰她,让她专心准备这月的月考。
唐大公子也因为月考这个原因,这十来(日rì)并没有刻意与纪子期亲近交谈,当然时机合适的时候,他还是没忘搭讪一两句,表现自己一番。
程清则在每(日rì)下学后和其间的一次沐休(日rì),专门抽出时间来陪纪子期练琴,耐心地指导她。
知道严重(性xìng)的小雨,不再嫌弃纪子期的琴艺难听,反而每天只要没听到琴声,就会紧张兮兮地跑过来,催着纪子期要勤加练习。
学院里的两位院长还有各位夫子以及甲级的所有学生,也都密切关注着这次月考。
看看纪子期是能逆袭成功呢?还是术科第一却因艺科不合格,而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被退学的学生。
反倒(身shēn)为当事人的纪子期,事到临头,成为了最不紧张的那一位。
因为她已经尽了力了!
至于结果如何,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早上礼书术三科顺利结束后,下午第一考的艺科开始了。
百里夫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除了纪子期之外,他是压力最大的那一位了。
------题外话------
多谢qq062214pc594e02、轻铃悠悠、qqb8642de8c01588、孤訫颖、早安吻、艳1980、kriston、caomei你好、pc20060205、南宫轻雪、tutu图图、莜尔、bluekey1、海沿沉淀、qr2012w88665、丫头cpc、雨中菡萏、过分啦、lh上官紫雨、altmbymy、嫣然一笑0526、qq3529de4ab21119各位亲亲的票票、评价票、留言和花花。
大大怕昨天那章会被驳回,十几号的时候一次(性xìng)预传了一周多的章节,所以感谢有些迟,请继续支持哦~
89、子期多大了?说了婆家没?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两位院长和术科的荀夫子明晃晃地暗示他,“这纪小雪同学是这世上少有的术数天才,大术家未来的希望,可不能折在你手里了!”
“百里啊,这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一人某方面的天赋时,便会在另一方面收回。
纪小雪同学明显就是那个被老天收了艺科才华的人!百里啊,你就松松手,啊!”
“百里夫子,我老荀可从没求过人,这次就算我求你了!卖我个人(情qíng),纪小雪同学的艺科考试,你就睁只眼闭只眼!
我要求也不高,直接给个乙下能过关就成!”
百里夫子望着马上要上场的纪子期,头疼地揉揉太阳(穴xué)。
我也想放水啊!可这么多双贼亮贼亮的眼睛盯着,这么多对伸得老长的耳朵听着,你们让我如何放水?
我百里可以装聋子,可能将所有人都当成聋子吗?
这要是作了弊,我百里的名声没了也罢,可我百里的这张老脸往哪搁?
可惜纪子期没有读心术,听不到百里夫子心中的怨怼。
她走到场中央,恭恭敬敬地向百里夫子以及四周学生行了个礼。
行礼的女子面容(娇jiāo)好,肤色白晳,眉间带着英气,一袭浅蓝长裙,气质淡定。
有些未见过真人的别班的男同学便同(身shēn)边人道:“想不到这纪小雪同学也是个气质独特的美人!”
百里夫子轻咳一声,场上便静了下来。
他手一扬,“开始吧!”
“是!”纪子期施施然坐下。
这架式看起来倒是不错!莫非真是有了飞跃的进步!
百里夫子开始有了些期待。
“一闪一闪亮晶晶”,第一句弹完后,百里夫子的眉头松开了些,还行!
“满天都是小星星”,第二句弹完后,百里夫子的面容放松了些,有进步!
“挂在天上放光明”,第三句弹完后,百里夫子的嘴角勾了起来,不错!
“好像你的小眼睛”,第四句弹完后,百里夫子的头微微点了两下,这曲子有点意思!
然后,第二遍开始了,百里夫子面上的表(情qíng)不变。
接着,第三遍开始了,
第一句,百里夫子的头不动了,
第二句,百里夫子的嘴角放下来了,
第三句,百里夫子的面容紧了起来,
第四句,百里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再下来,纪子期弹了第四遍。
程清和江嘉桐看着众人的面色,从疑惑到放松到还不错到不会吧,撇过脸不忍直视。
纪子期弹了四遍后,终于停了下来。
场中一片安静。
百里夫子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一股气憋在(胸xiōng)中。
他用力两个深呼吸,尽量平静地问道:“纪小雪同学,这首曲子只有四句谱吗?那为何你要弹四遍!”
纪子期站起(身shēn),行了个礼,“回夫子的话,这曲子确实只有四句。
不过这艺科考试的时间,每首曲子要求在半柱香至一柱香之间。
学生计算了一下,必须弹够四遍才刚刚够半柱香!”
然后对着百里夫子,面露疑惑道:“莫非学生计算的出了差误,这时间不够?需要学生再加弹一遍吗?”
百里夫子一口老血直往头上冲,看着纪子期说不出话来。
唐大公子低低笑出了声。
吴三多先是被纪子期惊到了,接着又被唐大公子惊到了。
这唐大公子莫非是真开窍了?
程清抚额不语,江嘉桐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没听说过考试的时候可以将一首曲子重复弹来弹去凑时间的!
然后又齐齐看向百里夫子,看看这一向清高又独善其(身shēn)的百里夫子,会给出怎样的成绩!
百里夫子一口老牙咬了又咬,面上神色几变,终于挤出几句话来:“纪小雪同学这首曲子童真有趣,单调却富有深意,只短短两个月练到如此程度,已实属难得!
但时长不足,反复弹奏凑时间于考试规则有所不符!
故,纪小雪同学此次艺科的成绩为……”
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等着百里夫子的宣布。
他的这次判定结果,在外人眼中,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可以说是决定了纪子期的未来。
连对这一切觉得已经尽力,听天由命的纪子期,手心里也冒出了汗。
场中连呼吸声都没有,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百里夫子的宣定。
百里夫子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乙下!”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江嘉桐跳起(身shēn),一把抱住纪子期,兴奋道:“子期,太好了!恭喜你过关了!”
纪子期还有些发楞,紧接着程清也上前来拥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柔声道:“子期,你过关了!”
然后是唐大公子,他的笑容比四月的阳光还耀眼,“子期,恭喜你!”
接着是吴三多,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子期,你太棒了!恭喜你过关!”
还有罗书,以及一些面孔有些熟悉却还叫不全名字的甲班同学,每个人都给予了最真挚地祝福,“纪小雪同学,恭喜你艺科过关!”
从最开始遥远不真实地“恭喜你过关”,到最后一声声动人的在耳边不断回((荡dàng)dàng)的“恭喜你过关”!
纪子期终于相信自己的艺科得了“乙下”,她过关了!
她想大笑想大叫,可不知为何,她的眼里却浮上了泪花!
纪子期向着所有人深深一鞠躬,“谢谢大家!”
百里夫子看到这一幕,觉得心气平了不少。
唉,我都这么老了,还要老脸干啥呢?
就送与这些年轻人吧!
可是(身shēn)为夫子,总得说两句夫子该说的话,“咳咳,纪小雪同学,恭喜你这次过关!
不过以后还是要刻苦练习,勤练不缀!下月开始,可不能再用这种简单的曲子来忽悠夫子了,知道了吗?”
“是!”纪子期大声答道。
百里夫子顿时笑了,面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射shè)御,纪子期(射shè)箭平均五点五环,拿了乙等。
御科考试时,香菇不知是知道这是考试,非常重要,还是人太多有些怯场,乖乖地配合着纪子期。
于是纪子期的御科也顺利地拿到了乙等。
香菇:纪子期,本小姐这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英姿,那不叫怯场,那叫矜持!你那什么眼神?
考完(射shè)御回苏府的纪子期,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她急着将这消息与小雨小风分享。
“这么开心?艺科考试过了?”
纪子期(身shēn)形一滞。
苏府旁边的巷子里,杜峰双手环(胸xiōng)斜斜靠在墙上,一条腿蜷起撑在墙上,头微垂,眼半闭,半边(身shēn)子隐藏在暗处。
一派闲散清平的姿态,一副偶遇熟人的淡然语气。
可纪子期却无法放松!
这些(日rì)子以来,她已意识到杜峰就是一匹狼,一匹野狼,而且还是一匹头狼!
无论他的姿态看上去多么地慵懒,一旦遇上合适的猎物,就会扑上去啃咬!
纪子期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杜峰嘴边的食物!
他不动声色的表面,不过是在观察和逗弄眼前的猎物!
只要抓到机会,随时会将她拆腹入骨。
纪子期紧紧搂住手中的琴,警惕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警告你,光天白(日rì)的,莫要有那不好的念头!”
杜峰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唇边隐隐带着一丝笑,“就是想看看你艺科过了没?看你这气色,想必是过了的!”
说完伸出舌头,暧昧地((舔tiǎn)tiǎn)了一下自己的唇,“光天白(日rì)的,我本来真没什么念头!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我的念头本来都是在晚上的!
可是你一提,我又觉得好像有点念想了!”
杜峰放下手臂,站直(身shēn)体,高大的(身shēn)躯隐藏着巨大的力量,向着纪子期踏步而来。
“不要过来!”纪子期不断后退,尖叫出声。
杜峰停了下来,声音哀怨,“期期,这几(日rì)都不曾打扰你,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吗?”
想你个大头鬼?纪子期心中怒吼,却不敢激怒他,深怕杜峰真的在光天化(日rì)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她吐出一口怒气,尽量平静问道:“我艺科过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纪子期直接开口叫他离去,杜峰便有理由借题发挥了。
可现在纪子期一本正经,好像同熟人打招呼一样,杜峰反而不好假装生气,进而抱抱她,一解相思了。
“端午你有什么安排没?”
纪子期戒备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真可惜!杜峰心中撇撇嘴,“要是没有安排的话…”
“有!”纪子期飞快打断他的话,“我约了程清她们端午去看龙舟赛!”
“嗯!我端午回京陪我娘过,几年没回了!”虽然我更想跟你一起过,或是带你回京同我爹娘一起过!
杜峰知道此时的纪子期是绝对不会同他一起过,或是同他回京的!
他可以武力胁迫,但这种事,还是待名份定下来了好些!
杜峰说几年没回了时的语气很平常,可纪子期忆起天凉的一切,无端心中就有了一丝心酸!
这远在边关的将士,少小离家老大回,虽不是游子,却比游子更加悲壮!
因为下一刻回去的,可能是遗物!
比如花二虎!
除了过年前,托人带了点年货给花家,这个端午她都差点忘了这事了!
明(日rì)得抽个时间去办。
杜峰见她低着头沉默不语,以为她是在等他主动离去,不满地轻哼道:“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如获大赦的纪子期,忙转(身shēn)敲开苏府侧门,头也没回地走了进去。
杜峰站在苏府前良久,盯着纪子期进去的侧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太阳余晖散去,天色暗了下来,杜峰转(身shēn)离去。
到了端午这(日rì),纪子期一早带着苏谨言小雨小风去看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