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爷不好惹-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席话说得宝葛不再言语了,又开始眼泪丝丝起来,一副想要哭的样子。
  钱宝莹赶忙拉着她的手道:“二丫头,姐姐知道,你是个有骨气的,但是作为三个孩子的额娘,你还得为他们考虑才是。有时人就是这样,不得不抛开骨气,只能顺着情势往前走。不说别的,单说六阿哥,你离了京城,以后还怎么经常见到他?难道要隔上几年,抽出空来,再回到京城里来看他一眼?他还刚上学堂呢,以后少了你这个额娘,这日子可怎么过?五福晋虽然为人不错,但六阿哥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辛辛苦苦养了几年,最后却交给了他人,你真放心得下吗?”
  宝葛听了这话,心里越发有所松动。对六阿哥来说,她这个做额娘的确实很残忍无情。但是她知道,五大爷会照顾好他的。
  还有,若留在京城,以后她的处境只会愈发尴尬。宝葛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慷声对钱宝莹道:“姐,你说的确实在礼。但是我心里的那一关就是过不去。一想到那些事,我心里就难过死了。如果不是肚子里这两个孩子,我可能真要想不开寻死了。京城有你们在,我真的没法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以后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但是我愿意尝试。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
  说了这么一通,还是没能劝动宝葛,钱宝莹长长地叹息:“二丫头,你若是留在京城,我还能常来看看孩子们,也能帮帮你,这空落落的日子也好有个方向。你若是走得远了,我以后到哪里去找你们啊!”
  宝葛听钱宝莹诉这么说,她心里又一阵儿难受。
  待她出去后,宝葛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狠哭了一场。钱宝莹所说的问题,也是她自个儿以后日日夜夜所要忧虑并好好处理解决的。
  一个孩子的话,她绝对有信心能带好。现在忽然有了两个,她真的能搞定吗?
  正哭着,她忽然感觉像是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似的。待转过眼看到那男子的衣衫,宝葛赶忙停住哭声,拿帕子擦了擦脸。
  四阿哥胤禛见她不哭了,这才出声道:“既然你不欢喜你姐姐来,哭得如此伤心,那爷以后就不再让她过来了。”
  “不要!”宝葛忍住哭腔,赶忙开口说道,“我不是不欢喜,而是见了姐姐,觉得心里憋屈,所以才会这样。”
  她一说憋屈,他这个肇事者当即沉默不语了。停了一下,他这才缓缓坐到钱宝莹刚刚坐过的地方,柔声对她道:“孪生子的事,爷已经听大夫说了。你刚刚如此激动,放声大哭,对身子也不好。”
  “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说着,宝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细细地洗了把脸,拿毛巾擦干净了,复又坐了下来,冷静地对面前的卷毛儿亲王道,“王爷,过去的事情发生了,我也只能让它翻篇儿了。刚刚姐姐她已经劝过我了,说不让我带孩子离京,怕两个孩子我养不好。我自己也想了想,抚养两个孩子确实很有压力,所以我决定了,待过了百日,我只带他们其中的一个走,另外一个,那就只能麻烦我姐姐帮忙抚养了。她现在也是孤身一人,留个孩子在身边,对她也是一种安慰,交给她我也放心些。”
  宝葛这么说,卷毛儿亲王心里一松。思索片刻后,他便又开口说道:“你既然如此想,那爷这就让你姐姐元宵节过后到这来亲自照顾你吧!为了孩子,爷只能对外称是她有孕了。她在这里,请六阿哥过来时也方便一些。”
  听卷毛儿说为了孩子好,宝葛想起身份的事来,也是,孩子若是在钱宝莹名下,确实比凭空出世要好一些。
  她点点头:“好,这些事你们自行安排吧!反正以后都和我无关了。”
  一听她说冷语说和自己无关,他的心也随之一冷。停了半晌,他才又道:“要过年了,过几日很有可能还有大雪,你外出行走时要仔细一些。”
  宝葛刚应声,这人就又问:“你晚上可睡得安稳吗?有没有再做噩梦?”
  她轻轻叹息:“一切还好,就是梦见六阿哥的时候多一些。王爷若是有心,请早些让我们母子见上一面,这样我就安心了。”
  一提起六阿哥,宝葛面上的表情立时柔和了许多。卷毛儿亲王见了,心里忽地透过了一丝亮光,看来以后孩子们还是可以拴着她的。
  元宵节一过,姐姐钱宝莹还真到这里陪她来了,对外说是安胎。很快地,六阿哥在卷毛儿亲王的安排下,说是也要过来一趟。
  宝葛才懒得打听是什么由头和说辞呢,对他们那些心思能拐上千儿八百次的人来说,总是能想出办法来的。
  一听说六阿哥第二天要来,宝葛既高兴又激动,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也没休息好。等天一亮,和钱宝莹一起用了早饭,她就让随身服侍的青茉退下去,嘱咐她说,今天一天,院子里的人包括她在内,都不可进这个庭院。
  待服侍的人全部退下了,宝葛这才对钱宝莹说:“姐,六阿哥一会儿要来了,身边肯定还有奶娘嬷嬷和其他的丫头,我得化化妆,免得她们认出我来。”
  钱宝莹点点头,随即又问:“那你的声音怎么改变?这还是会露馅儿的。”
  宝葛刚想说“用方言”,但又怕钱宝莹疑心,再查出她穿越的事儿来,这就道:“那我学别人的说话口音算了,尽量少说话好了。六阿哥平日最爱看我变戏给他看,这个不用太多言语的。”
  说完,她就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细细地画面。不一会儿,就像变戏法似的钱宝莹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位陌生的大丫头。
  那日,钱宝莹亲眼瞧见自己屋子里走出一个陌生人来,她的妹妹却凭空不见了。当时她就想到是宝葛化妆的结果。昨日听王爷说了这件事,知道二丫头没有独自一人流落在外,她悬着的心总算安放下来。
  现在亲眼所见,她还是震惊异常,忍不住问道:“二丫头,你这是易容术吗?”
  宝葛摇摇头,笑着向她解释道:“姐,我这只是画画,不是易容。以前我在宫里时,曾替一位快出宫的姑姑顶过一次罪。她感激我,所以就教我画画。我跟着她学了整整一年,才得了些皮毛功夫。可惜的是,自她出宫后,就再也没有给我消息。之前我还在想呢,待日后我离京,要不要去寻她……”
  她这么一说,钱宝莹想起二丫头之前确实曾提起过这位姑姑,随即问她:“这位姑姑是哪里人氏?技艺怎么如此出神入化?”
  宝葛一边梳头发,一边笑答:“姑姑的家在江浙一带。姐,你帮我梳个发辫吧!”
  钱宝莹为宝葛梳了一个四股发辫,然后从后面折上去,用珠钗挽成一个简单的燕尾髻,很是漂亮。
  完后,她对宝葛道:“你在屋里先等一会儿,我去瞧瞧六阿哥他们来了吗……”
  想想很快就要见到六阿哥了,宝葛哪里坐得住?今日风大,六阿哥也不知穿得暖和不暖和。她时不时地站起走到门外瞧上一瞧。
  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听得一阵儿孩子嬉笑的声音。
  钱宝莹拉着六阿哥,刚进院子,便见宝葛未穿披风就迎到了院子门口,慌忙道:“你穿得太少了,快进屋!”
  宝葛一看见六阿哥,一颗心里面化成了甜甜的糖浆水,激动得伸手就要抱他。
  哪知孩子怯生,一看有个陌生的丫头要抱自己,慌忙躲在了钱宝莹后面。
  钱宝莹赶忙弯腰把他搂在怀里,和宝葛一起进屋后,这才笑着介绍说:“六阿哥,这位也是姨娘的妹妹,她很喜欢你的,你也叫她姨娘好不好?”
  

  ☆、第一百一四章

  姨娘的妹妹?姨娘的妹妹不就是额娘吗?她们为什么会长得不一样呢?
  六阿哥听了钱宝莹的话,略带疑惑地盯着宝葛看了看。过了片刻,他这才对着宝葛出声叫道:“姨娘。”
  几个月没见六阿哥,他大了些,也长高了,就是有些瘦了。宝葛见六阿哥不像刚见面时排斥自己,欢喜得泪涌入眶,慌忙拿了温湿的毛巾细细地为他擦了擦手,随后就将早上做出的新样点心递到他手中。
  六阿哥平日最爱吃宝葛亲手做的点心,他尝了几种不同的口味后,很快就被它们俘获了。小孩子的直觉也是很灵敏的,和宝葛相熟后,他忽然从钱宝莹怀里转到了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看了看。
  待看到宝葛手心上那颗小小的黑痣时,他拿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开口问她:“姨娘,我额娘手上也有一颗,你为什么也会有呢?”
  一听他提起黑痣的事,宝葛忍不住泪盈于睫。以前教六阿哥画画时,她常常将这颗小黑痣画成一只蚊子或是小虫子,让他信以为真拿手拍打,逗着他玩儿,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现在还问起她来。
  钱宝莹听六阿哥问话,赶紧将他复又带回自己怀里去,笑着出声解释道:“六阿哥,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你看这些点心,是不是有很多都一模一样呢?”
  见他点点头,她便慌忙朝着宝葛使了使眼色。
  等宝葛站起到了隔壁的屋子,钱宝莹这才轻抚着六阿哥小小的肩膀,柔声说道:“六阿哥,你这是想额娘了吧?”
  六阿哥听她提起额娘,脸上都是沮丧懊恼的表情,接着就抬起眼问她:“姨娘,我额娘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呢?为什么阿玛不让我去见她呢?”
  看着六阿哥一张可怜皱巴的小脸儿,钱宝莹心里一酸,继续柔声哄他道:“六阿哥乖,你额娘的身体快好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去瞧她了。”
  六阿哥问:“那还要多长时间呢?”
  钱宝莹拉过六阿哥的手,一下下地点着他的手指。待数到九时,她这才又道:“待你今年过生日时,就能见着你额娘了。”
  这么长时间,六阿哥失望极了,遂噘着嘴说:“姨娘,我想现在就见着额娘……”
  说着,他就揉着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
  宝葛在隔壁,听见六阿哥哭了,眼泪也忍不住一起随着往下掉。待慢慢缓过劲儿来,她赶忙拿了一套彩色颜料出来,悄悄地递给了钱宝莹,又附耳轻声说了几句话。
  钱宝莹点点头,看宝葛又避开了,这就把作画的颜料盒子给了六阿哥,哄着他说:“六阿哥,这是你额娘送你用来画画的。告诉姨娘,你现在都会画些什么呢?”
  一提起画画,六阿哥的话就多了起来。钱宝莹主导着话题,和他一直不停地聊天说话。而宝葛就在隔间儿,静静地听着他熟悉的声音……
  中午进过餐,钱宝莹将六阿哥他们送至前院,回来后对宝葛说:“二丫头,上午六阿哥看到你手心里的小痣时,我还以为他认出来了呢,吓了一大跳!不过,我估计你们王爷也快找来了。”
  宝葛心里一惊,忙问:“怎么?”
  钱宝莹犹豫了一下,这才道:“其实,自承德起,你们王爷一直都在派人寻你。今儿个六阿哥过来,五爷府跟了不少随行人员。刚刚我问了院子里的人,他们私下里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可见你们王爷心里还是怀疑咱们两个是有接触的。”
  宝葛在心里无奈地感叹,五大爷啊五大爷,你既然都不喜欢我了,何苦又要虚情假意地寻我呢?!
  她想了想,对钱宝莹道:“姐,如果他问,你就坚持说没有我的任何消息。实在不行,你就说我在远方。就说江浙一带,这个他有可能信的,因为之前我们两个曾去过那里。你也知道的,我们两个是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在那封信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而且现在这情形,我也不宜和他见面。”
  钱宝莹点头应允:“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会应付的。”
  墨菊和奶娘嬷嬷带了六阿哥回府,待他们歇了午觉,她这才去保柱那里禀道:“钱格格确实是有孕了,不过在她身边侍候的,都不是王府内的旧人。奴婢们今儿个在那里,没能进钱格格的屋子细瞧,只听六阿哥说,那里还有一位女子,钱格格让六阿哥称她为姨娘。”
  说完,她就将那盒颜料呈给了保柱:“保柱大爷,这是钱格格送给六阿哥的礼物。奴婢刚刚仔细看了看,似乎和我们主子平日作画所用的颜料一模一样,都是用胭脂花粉制成的。奴婢以前听我们主子说过,用这个作画不伤人,应该是出自我们主子之手。”
  保柱一听,赶忙到大书房把此事禀报给了主子爷。
  五大爷见了这个颜料盒子,心里一时惊涛拍岸,想了想,他这就吩咐保柱道:“你派几个暗卫到附近去盯着,顺便打听一下,那个宅院儿从什么时候开始住人的。还有,墨菊所说的那位女子,也仔细打听一下她的来历,看是不是四爷府里的人。咱们要慢慢来,不着急,千万别让他们察觉出来。”
  待保柱领命走了,五大爷独自在大书房坐了好久好久,随后移步到了宝葛以往所住的小院儿。
  主人不在,但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他每天都要来上两三回,就当她在时那样。
  当听到六阿哥午休过后在院子里跑动的动静,五大爷随即从卧房里出来,抱着他一路到了前殿。
  放下他后,五大爷笑着问:“告诉阿玛,今天在姨娘那里,你高兴不高兴?”
  六阿哥点点头:“高兴。阿玛,我什么时候能去看额娘啊?我姨娘说,要等到我过生日的时候才能见到我额娘。这是不是真的?”
  五大爷听了这话,心里一震,连忙问:“这是你姨娘这么说的吗?”
  见六阿哥点头承认,他顿了顿,这就也说道:“是的,等到你再过生日的时候,就能见到你额娘了。”
  说完,五大爷便又问他:“除了姨娘,今儿个你还见到其他人了吗?”
  六阿哥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就回答道:“阿玛,我还见到了另一位姨娘。姨娘说是她的妹妹。阿玛,姨娘的妹妹不是额娘吗?为什么她还有别的妹妹呢?”
  听了六阿哥的话,五大爷慌忙继续问他:“这位姨娘什么样子?和你额娘长得很像吗?”
  六阿哥摇头:“不像,我额娘更漂亮。”
  小孩子嘴里的话,五大爷忍不住笑,随后又长长地叹气,对六阿哥说:“是啊,对我们来说,你额娘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
  六阿哥见阿玛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忙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说:“阿玛,姨娘说我额娘的身体快好了,还带了彩墨给我。到时您带我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五大爷这才回神,笑着答应他:“好,到时阿玛带你一起去。六阿哥,这些天你在院子里,你嫡额娘对你好吗?”
  六阿哥点头道:“嗯,嫡额娘对我可好了。”
  五大爷这才放心,伸手摸摸他的脸,温声道:“好,那你以后想额娘的时候,就让嬷嬷带你去嫡额娘那里去玩儿吧。”
  他的手刚离开六阿哥的脸,便又听他说道:“阿玛,那位姨娘的手好软、好暖和,和额娘好像啊!”
  说着他就拉着五大爷的手,在手心里面点了点:“她这里也有一个小黑点,和额娘的手一样……”
  钱宝莹一听外面的人禀报五爷来访,她连忙去找宝葛,急急地道:“二丫头,你们王爷来了,你先在屋子里躲一躲,千万别出去啊!”
  五大爷来这么快,宝葛很是吃了一惊,愣了半晌,她这才道:“好,那我这就把妆重新给化上,绝不出去。”
  宝葛这里安排好,钱宝莹这才带了自己的丫头到了前院儿。
  一见在客房里就坐的五阿哥,她从容不迫地行礼问安道:“王爷吉祥!”
  五阿哥看她带了一个丫头,这就顺势瞧了一眼,样貌身形都不似宝葛。待她起身,他这就开门见山道:“你这里最近可有她的消息吗?”
  钱宝莹看了随侍的丫头一眼,待她退下了,这才满脸愁容地忧声答道:“回王爷,自二丫头走后,一直都没有来消息。”
  看她这样,他心里一沉,随即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今儿个六阿哥回府,说在这里遇到一位姨娘,除了相貌和她不一样,其他的都很相像,你确定不是由她装扮的吗?”
  钱宝莹大骇,赶忙解释道:“王爷,您误会了!今儿个六阿哥见的这位妹妹,其实……”
  说着,她故意停了片刻,随后这才低声道:“其实,这位妹妹是我们王爷的外室……”
  五阿哥自然不信,这就又出口道:“她的化妆技艺爷心里是最清楚的,若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她自是有办法做到的。你可以不承认和她有联系,但是爷府里的人可是从你这里丢失出走的,真要细究起来,我们也只能问你要人了!”
  钱宝莹听了这话,立时心惊难安,想了好一会儿,她这才道:“王爷,今日六阿哥所见之人,确实不是二丫头,这一点儿奴婢不敢骗您,不信您可以去问我们王爷。至于二丫头,前几天奴婢确实是得了她的消息,但是她……却在千里之外……”
  “什么?”五阿哥变了脸色,慌忙问,“她到底在哪里?”
  钱宝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她说自个儿在外出行,目前在江浙一带。”
  江浙一带?五阿哥细细思索一番,突然想起上次和宝葛同路的那个三行姑娘,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是说海宁?”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钱宝莹轻轻摇头,“她只说自己平安心静,要奴婢不要惦念。只是她心里想念六阿哥,让奴婢抽空替她多看看他,所以奴婢这才接了六阿哥过来……”
  五阿哥听了,当即问她:“你给她回信了吗?”
  钱宝莹回答说:“没有。二丫头她没有留下地址,只说自己还要继续在外□□一段时日,随后再和我联系。”
  五阿哥听了她的解释,似乎有些信了,略停片刻,这就又说道:“好,既然她肯联系你,一切都平安无恙,那爷就放心了。等她留下地址时,你帮爷捎封书信给她吧。”
  宝葛独自一人忐忑不安地在小院儿里等着钱宝莹,待她回来时,赶忙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他信了吗?”
  钱宝莹有些不敢肯定地摇摇头:“不好说。我说你在江浙一带,你们王爷问我是不是海宁。我说你行踪不定,不是太清楚,他就说随后你若是有了地址,让我帮他捎封书信给你。二丫头,看来他这是故意试探我们呢!”
  宝葛怔了怔,过了半晌,这才对钱宝莹道:“管他呢,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见他了。等七八月份儿孩子生下来,我就尽快离开这里!”
  一回府,五阿哥就急匆匆到了宝葛的小院儿,让墨菊把之前三行姑娘的书信找了出来。待看了上面的地址,他一壁吩咐保柱派了两人离京,前往海宁去找三行家人打探消息,一壁让那些暗卫继续盯着那座宅院儿。
  过了几日,终于得知,那里自去岁就还住了一位叫舒舒的姑娘,她确实是雍亲王爷的外室。巧的是,她和钱格格一同有孕。两人情同姐妹,一齐在这座宅院儿里安胎。最近这几天,雍亲王爷确实来过一趟。
  至于那位舒舒姑娘的来历,没有人说得清。因为在这里侍候主子的奴仆都不是四爷府里的人,无从打听。
  待到了二月中旬,那两个去海宁打听消息的人也回京了,没想到也一无所获。
  五阿哥想起钱宝莹的那些话,这就写了一封书信,直接派人送到了她这里。
  钱宝莹一看五阿哥真让人带了书信过来,不由得为难地连连叹气。犹豫了好久,她还是把书信交给了宝葛。
  宝葛一看是五大爷的信,整颗心蓦地一缩,就像一株被人抚摸立时蜷缩闭合起来的小草一般。看着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握信的那只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以前在大学时,他就曾写信给她,特别是在他们两人吵架的时候。因为他的电话她不接,短信更不回,所以就托了同宿舍的人带给她。
  书信虽然很老套,但每次都比电话和短信能打动她的心,两人很快就和好了。其实吵架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事后觉得也没什么可计较的。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是天大的苦痛,是很难让人一时之间即可承受的错误,她实在没有直面他的勇气。
  宝葛一想起他和张氏的事儿,真又恨不得把信给撕了。可是她又舍不得,只得将信压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搁了好多天都没有打开。
  可是这也是一种折磨,日日夜夜地啃噬着她的心。
  端午节临近时,六阿哥第二次到这里来,给她们带的都是宝葛平日最爱的吃食时,她再也按捺不住了。婆婆滴,这个五大爷还真是认定她住在这儿了啊!
  无可奈何的纠结中,宝葛终于拆开了五大爷的那封信……
  

  ☆、第一百一五章

  妞妞:
  当得知你离开的时候,我心里除了担忧,还是担忧。原以为你会回家乡去,不想星辉道长却说你没有去过那里。前些日子听你姐姐说你已写信报了平安,我这才稍稍放心。派人去海宁寻你,却没有任何消息。
  妞妞,我们在一起近十年,你当真再也不要见我了吗?
  我心里清楚,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会决绝离去。我负了你,你心里气我、恼我,无论我说什么,你肯定都不愿意再听的。甚至我还在想,你接到我的这封信,会不会恼恨得直接把它给撕了,弃之不理。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心里的气少上一点点,我也会感到欣慰。
  你的离别信,我读了百遍千遍。知道你的委屈、痛恨和失望,我还是想说,你是我今生唯一深爱的女人。如果三百年后你还允许我出现在你面前的话,我还是会如此说。
  你在信里说,你心里有别人了,我每看一次心痛一次。更是痛恨自己,如果那次去白云观接你回府时,我能将心里的那些疑惑说出来,或许也不至于醉酒犯了不可挽回的大错,惹得你伤心离去。
  如果你真是像信中所说,喜欢上了别人,我也不再期待你能回心转意,只希望那个人能够比我更爱你。如果这只是赌气之语,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个消息,和我再见上一面。我不奢望你能够原谅我,只盼着你肯时时见见咱们的六阿哥。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以后我不会贸贸然去打扰你的生活的。
  珍重!盼回复! 
  爱你的胤祺
  宝葛看着五大爷的信,眼泪一直不停地往下流。
  知她莫如他,这信,之前她还真是差点儿把它撕掉了。还有,五大爷信中的“白云观”三字让她心惊肉跳,那次他接她回府,正好是卷毛儿亲王说要走了,她到那里独自见他。当时五大爷他去得好快,还曾问起过她为何要来此地。她骗了他,说是来见姐姐,难道……他那时就已经知晓她说了谎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五大爷应该是早就对她有所怀疑了。所以,即使没有那个张氏,只要他心存芥蒂,他们也不会再像之前那般亲密无间了。
  想到这里,宝葛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了。事情转来转去,最后问题还是转到了她这儿。她很想放声痛哭一场,但肚子里的孩子们却一直在不歇地动个不停。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无论她怎么哭也改变不了眼前的困局。她渐渐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拿温水洗了把脸。待肚子里的孩子不再闹腾了,她这才眯起眼试着入睡。
  这还是宝葛孕后第一次失眠呢,无论怎么翻腾,就是睡不着。
  “你是我今生唯一深爱的女人。”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不停地回响。
  这会儿子她真恨不得如信上所说,是自己变了心,喜欢上了那个卷毛儿亲王,这样就再也不用想着那个折磨着她神经的五大爷了。或者是五大爷真心地爱上那个张氏,两个人深情无限,刚好直接就没她什么事儿,只管远走高飞就行了……
  如此这般东想西想,一夜无眠,头疼欲裂。过了几天,她的睡眠才稍稍好了些。
  五大爷的这封信在她这里已经搁有两三个月了。宝葛想,如果按照她远在外地的距离算,也是时候回封信给他了。
  宝葛数次提笔,最终却一字未落。又放了好长一段时间,离产期越来越近时,她这才下定决心写道:“胤祺,我确实已喜欢上别人了,多谢祝福。也祝你平安喜乐!”
  短短一行字,她用了老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撕了,过后又重写。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感觉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才停住笔转头看了过去。
  原来又是卷毛儿亲王。
  这人上个月月底刚来过,今日是七夕节,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他可真会选时间。
  四阿哥见地上扔的全是揉成一团的白纸,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随即笑着问道:“你在练字?”
  宝葛看他来了,慌忙搁下手里的毛笔,把面前那张带字的纸速速折了起来,然后回声道:“我心里难以平静下来,所以想借字凝神修心……”
  话未说完,没想到此人却忽地弯下腰来,从地上捡了一个纸团子,紧接着展了开来。宝葛一看,急慌慌走到他身边,还来不及去夺,这人就抬高了手臂,对着上面的字看了一眼。
  宝葛也很清楚,就那么一行字,他一眼就能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罢了,看就看吧,让他看到又不会怎么样。
  她放下高举的手,正要往后退一步,卷毛儿亲王却蓦地伸臂把她抱在了怀里,轻声对她说:“舒舒,你留在爷身边吧,就像以前在爷府上那样。”
  说着,他就缓缓移到她的耳后,在那里轻轻一吻。
  突然而至的热气,宝葛心里一慌。因为怀的是双胞胎,她现在的身子越来越笨重,实在躲无可躲,只得急声道:“这里不是你的王府,你也不要再当我是那个舒舒了。当日你中了毒,我无奈屈从,已是大错。如今又有了孩子,更是罪不可恕。我现在每天只剩下了煎熬,有时,真恨不得自己死了……”
  “不得胡言乱语!”他慌忙打断她的话,厉声说,“即使有罪,罪也在爷一个人身上,和你无关。爷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愿意不愿意,你就是爷的舒舒。”
  真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啊!宝葛只觉得自己无可奈何,忍不住冷哼一声,随即道:“凡事由不得你,就像你来到这里一样,终有一天你还是要走的。”
  “谁说爷要走了?”他松开她的肩膀,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自承德之事起,爷就决定不再走了。”
  宝葛听了卷毛儿亲王的话,心里不由得漏了半拍,傻愣住了,像是在喃喃自语似的:“不走了?这怎么可以呢?”
  她如此反应,他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爷说过要负全责,所以不准你再自暴自弃,说伤害自己的话!”
  说完,他忍不住又道:“之前不是你告诉爷的吗?无论情况有多糟糕,都要快乐地过好每一天。在爷府上时你都可以做到,为何到了自己的家乡却这般懦弱无能,连直面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听他这么说,宝葛无言以对,随即就像魔怔似的在他怀里自嘲地笑:“是,我就是那种嘴上说着轻松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