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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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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大爷愣了愣:“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宝葛笑:“埋在别的地方,我怕以后找不着。只有这里,据我所知,这座塔是保存得最为完好的,连下面的中空基座都没有损伤分毫,所以最是保险了。”
  五大爷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乖乖,这……”
  宝葛催促他道:“快快,埋完咱们就早点儿回去。哦,对了,再把你的匕首借我用用吧,我得挖个深坑。”
  五大爷笑着叹气,很是无奈地把贴身的匕首递给她,这才转身去了。
  待他回来时,宝葛已经全部搞定了,还扶着基座,使劲儿拿脚在那上面踩了几踩。
  完后,她又从别处弄了一捧上层的干土,盖在了上面。最后,她还不忘问问他:“怎么样,这下绝对保险了吧?别人应该不会想着到这里来挖掘我的东西吧?”
  五大爷早就被她的行为弄得没脾气了,现在听她问,连连点头:“放心吧,绝对保险!”
  待一路回到客栈,五大爷这才问宝葛:“乖乖,那枚玉佩可是我专意挑的上等和田玉,你把它埋在塔座下面,会不会有点儿委屈了它?”
  宝葛听了,立时做惊呆状:“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我这就去把它挖回来?”
  五大爷见她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忙笑着拉住她的衣袖:“算了,咱们府里倒是还有几块儿上好的和田玉。你若喜欢,回去后再送给你吧!”
  宝葛听了这话,像是醒悟过来似的,高兴地笑:“哈哈,和田玉,我怎么没想到呢?现在越是贵重的东西,三百年后就越是贵重啊!”
  五大爷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忙问:“乖乖,你今晚这是做什么啊?”
  见他问,宝葛直言不讳道:“我这是搞投资呢,三百年后,这枚玉佩该多值钱啊!到时我可真是发财了!”
  她如此回答,五大爷先是笑,随后却慢慢地绷起了脸,像是染上了黑墨似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离开吗?”
  宝葛见他蓦地不高兴了,赶忙挽住他的手臂,低声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想,人生多舛,随时都会有难料的事儿。尤其是有了六阿哥后,唉,我的心里老是忐忑得很,生怕哪一天就被老天爷开了个玩笑,忽然间就在这里消失不见了……”
  “别说了!”五大爷赶忙捂住她的嘴,“不要说这样的话,不会有这种事的!”
  宝葛拉下他的手,长长地叹息:“我不能不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得不离开,回到家乡,我真希望还能找到一件能证明我来过这里的东西。能够看得见,摸得着,这样我也好能有个念想……”
  

  ☆、千金难买痴心人

  五阿哥听她这么说,低下头去狠狠地吻她,就像是惩罚似的。直到她呼吸紧促、快要透不过气来,他这才放开她,一脸严肃地正声说道:“三百年后的事,都太遥远了,所以你不要再想这些。而且,以后你也不要再提什么离开之类的话了。只要你的心在这儿,我都不准,也不会让你走的!”
  说完,他又捧着她的脸颊,看到她的眼睛里去:“你,今生今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你真回到了三百年后,我……我也会想办法去找你回来的!”
  这些话,说得宝葛眼里忽然一阵儿热,她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哽咽道:“好,我不走……”
  他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待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他这才又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乖,咱们还是再生一个孩子吧!”
  宝葛张了张嘴,很想煞风景地说,我现在安全期内呢,哪怕你再努力,也绝对是生不出孩子的。最后她想了又想,还是作罢了。有谁规定了男女欢好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生孩子的?!照现在这情形看,她也只有配合的份儿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刚刚说了那些甚是伤感的话语,这次的他少了许多以往的那种温柔和婉,一切都显得那么急切、猛烈,就像夏日里忽然而至、打在人们身上的暴雨一般。
  宝葛在下面,双臂先是攀着他的脖子,后来又紧紧地拥抱着他的后背,待换了别的动作,那变换的节奏,说实话,她还真是完全快要接不下来了。终于,就在快达到承受不住的临界点时,她还是忍不住开腔喊出声道:“胤祺,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他微微停下,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待她喘过气来、呼吸慢慢平稳,这才又像享尽世界末日的狂欢似的,带着她继续往高处飞升而去……
  他深深地紧贴着她,直到最后和她软倒在一起,待一切渐渐缓冲过来,他这才慢慢地移动着离开。
  宝葛躺在他的臂膀内,眯合着眼睛。他伸出手来,一下下地抚摸着她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突然问她:“乖,如果我随你回到了你的家乡,我们两个人,你到时会选谁?”
  一听这话,宝葛蓦地睁开了眼,对上五大爷逼视追问的眼神。她想了想,又沉吟片刻,最后还是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也只能选你了……”
  五大爷的双眼一亮,霍地起身,脸上带着惊喜道:“你是说真的吗?”
  宝葛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以玩笑似的口吻说道:“咱们两个,连孩子都生了,也没得什么选择,只能这么凑合着一直过下去了!你说是不是?”
  五大爷得了这话,虽然不是太合自己心意,但听她说会选自己,他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他伸手挑逗似的又摸了宝葛一把,见她满是娇羞地躲进了被窝里去,这才语气傲娇地对她说:“哼!以后不准你再乱说话,不然,爷就像刚刚那样对你那样施行家法伺候!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喊我的名字了?”
  宝葛从被窝里探出头,娇声道:“不好意思,刚刚我确实忘情了,以后我不喊了!”
  没想到他满脸笑容地搂着她的膀子道:“刚刚那挺好的,以后你就继续喊吧!不过,要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你再喊一声,让我听听。”
  宝葛顿了一下,随即柔声叫出声来:“胤祺……”
  ————————————————
  马车又行了几日,终于在一个晴天的下午赶到了京郊。
  近家情更浓,宝葛甚是想念她的六阿哥,赶忙问五大爷:“爷,咱们这是应该先到庄子上的吧?”
  他笑:“放心吧!再过两刻钟,你就能见到咱们的六阿哥了。”
  宝葛心里想,她的六阿哥现在才一岁半呢,若是现在再再生一个孩子,这年龄相差太近,实在是照顾不过来呢!所以,五大爷那再生一个的话就当是他挑逗她的情话算了,不能真被他带到女人只为了生孩子的沟里去。
  呵呵,生理卫生知识她可要比古代的女人懂多了,只要避开危险期,脑袋里随时绷根弦,那是绝对不会中大奖的。
  五阿哥见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换成了一副甚是得意的笑颜,忍不住好奇地问她:“怎么了,想到什么好事了吗?”
  宝葛笑:“他们都说孩子一天一个样,我在想咱们的六阿哥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五大爷摸摸她的手:“我走时,他已经会清楚地叫阿玛和额娘了。过了这么些天,肯定是学会更多的话了。”
  宝葛听了这话,欣慰地笑:“这就好。对了,我的事府里的人全都知道了吗?”
  “只有你的大丫头墨菊知道。其他的人,都是以为我带着你一块儿外出南游去了。”五阿哥说完,又对宝葛道,“忍冬,你不让我处罚她,这次就留她在庄子上当差吧!”
  宝葛忙笑:“谢谢了!这丫头其实也挺好的,这一路上有她在,我也安心不少,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是撑不下去呢。爷,以后若是有合适的人家,就让她嫁了吧。单论年纪,她也不小了。”
  五大爷严重同意道:“好,我会让他们留意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很快就到了庄院的地界范围内。还未来得及下车,他们就从车帘子里看见奶娘嬷嬷抱了六阿哥和墨菊他们在院子外等着了。
  一看见小小的六阿哥,宝葛的心里立时就亮堂了。她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拍了拍双手,然后朝着他伸出手臂:“来,宝贝儿,让额娘抱抱!”
  一个月未见,六阿哥也不认生,见她伸臂要抱自己,忙从奶娘嬷嬷怀里趋身过来,朝着宝葛的方向移去。
  宝葛紧紧地把六阿哥抱在怀里,亲昵地摸摸他白嫩润滑的小脸蛋,对他道:“来,叫声额娘!”
  六阿哥果然是大了些,宝葛一说完,他就甜甜地朝着她叫了一声,然后又在宝葛的示意下从她怀里扭过身,对着五大爷也干干脆脆地喊了一声“阿玛”。
  五大爷欢喜得很,也张开手臂要抱他。哪知他却又忽地转过头,紧恋着宝葛,躲到她怀里去,说什么也不让别人抱了。
  宝葛这一抱,就是一晚上不离身。自回来后,六阿哥没有一刻不黏着她的,就连换个衣服什么的都要在后面跟着。她一直抱啊抱,这瘦弱的小身板还真是快受不住了。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人抱着大腿也是很有束缚感的哟!
  一直到晚上六阿哥在她怀里熟睡了,奶娘嬷嬷把他抱走歇息去了,宝葛这才稍稍轻松了些。
  墨菊这头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待沐浴更衣后,忙又帮着她捏了捏酸痛不已的膀子。
  主仆二人很是默契,谁都没提她这次外出的事,只聊了几句五爷府现在有些什么琐事。
  待墨菊退下了,宝葛心里开始有些发愁了。她感觉现在的身体素质真是太差劲儿了,应该要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不然,六阿哥这二十多斤的肉疙瘩,她随后铁定是抱不动了。
  说做就做,她会的那些瑜伽动作还是很适合天天练习练习的。
  五大爷处理过贝勒府那边报来的要事,这就又立时来找宝葛。一进屋,便见她又像之前那样将一条腿高跷到背后,双手从肩膀上面伸过去抱住。如此高难度动作,看得他胆战心惊的,目不转睛地直盯着,随时准备护卫。
  待她安安全全地停下了,他赶忙扶着她问:“乖,你怎么又开始做运动了?”
  宝葛喘着粗气,一脸沮丧地说:“我这才一个月,咱们的六阿哥就长高了一些,抱着也砸怀了。我这个做额娘的,以后若是抱不动他了,那多没本事啊!”
  听了这话,五大爷顿时啼笑皆非:“乖,六阿哥那里有奶娘嬷嬷她们看管照顾着,哪里轮得着你来抱他啊?你把奴才们的活都做完了,还要她们做什么?”
  宝葛却说:“那不一样啊!孩子是咱们的,他的事就该我们处处操心才是,不能全部交给嬷嬷们来办。”
  五大爷拉她坐下:“乖,不是这么说的。你是主子,你下面的奴才们都得听你的。如果他们不能对主子尽职尽责,你只管责罚他们或是直接打发出去就是了,府里愿意为你效力的多得是。即使是咱们六阿哥的事,你这个当额娘的也不必事必躬亲,这样子你会很累的。更何况你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只盯着他啊,总有疏漏的地方。你若是信任奶娘嬷嬷们,作为奴才,受到重用,她们只会对你更加更加尽心,时时处处照管好六阿哥的。”
  宝葛听了这席话,觉得五大爷说得很是在理,当即点头道:“好,我明白了!但是,这锻炼身体的事,我可真不能马虎。这天渐渐热起来了,去年我出去在庄院外闲逛,见咱们这附近有一个不怎么大的湖,里面的水可清澈了,很适合在里面游水!今天既然来了,我还真想在这儿多住几天,也好学学怎么游水。”
  五大爷一愣:“你要学游水?”
  宝葛笑:“是,在我们家乡,这个可是极好的有氧运动呢!我这身体长久不锻炼,闷在府里,有时都感觉快废掉了!”
  五大爷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答应道:“好,那改日我再教你吧。”
  在庄子里住了几天,五大爷便带着他的那些人回府去了。
  宝葛和六阿哥他们就留在了这里,没有别的人,真是相当地舒畅。在热烈的太阳照射下,他们每个人的皮肤都晒得有些发麦黄色了。
  尤其是六阿哥,在充足的阳光下来回奔跑活动,绝对是不缺钙的,明显地又长高了些。
  游水的事,宝葛哪里等得着让五大爷来教?她自己动手设计缝了一套相当保守的古式泳衣,趁着六阿哥睡午觉时,就带着墨菊她们一起到了湖边。
  第一天就是去试试水,熟悉熟悉那种在水中漂浮的无依感。第二天,她和墨菊一起才试着在浅滩处随意扑腾了几下。
  一连练习了二十几天,加上有墨菊陪练,待到五大爷来这里接他们母子回府过端午节时,宝葛已经在湖中游水无阻隔了。
  看着宝葛在湖中像一尾小鱼似的游来游去的,五大爷很是吃惊。等到她上了岸,他赶忙让人退下,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她。
  宝葛不接,笑着问五大爷:“胤祺,你是会游水的吧?”
  他点点头:“我们从小就随宫里的谙达学过的,以前我们兄弟几个还常比赛呢!”
  宝葛笑着朝他身边凑了凑,然后踮脚挂上他的脖子,趁他不防备时,突然一把用力推过去,随他一起入了水……
  

  ☆、五大爷晋升亲王

  猝不及防中,五阿哥被宝葛一把推进了湖里去。
  看他们两人双双落水,远处的护卫马上从树荫下站起,正要过去呢,却听钱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墨菊笑道:“先等一下吧,主子们怕是在玩闹嬉戏呢!”
  果然,不一会儿,湖那边儿就传来了一阵儿欢快的嬉笑声。如此情形,他们这些人赶快又往远处闪了闪,继续待在一大片树荫下,下棋的下棋,聊天儿的聊天儿。
  只有墨菊辛苦了些,她顶着大热的天儿到了庄院,把宝葛和五大爷平日里所穿的衣衫各找了一套,这才又回去。
  宝葛一入水,就放开一脸蒙掉的五大爷,对他笑道:“既然你会水,那咱们今儿个就比试比试吧!”
  五大爷用手抹去溅在脸上的水,眼看着宝葛划动双臂在水里游开了,这才呵呵一笑,长吸一口气,甚是娴熟地扎进水中,快速跟了过去。
  宝葛一边游,一边还转头往后看看,见五大爷终于跟过来了,这就赶忙加快了速度。待再次回头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空无一人,还未醒悟过来,她的双脚便被人给用力扯住了。
  她很是吓了一跳,随即明白定是五大爷潜在水底呢!果然,很快,他就把她拉到怀里去,然后两个人一起浮出了水面。
  五大爷紧抱着宝葛,开口问:“怎么样,这就赶上你了,服不服?”
  宝葛连连点头,对他笑:“服!你的水技果然好得呢!我若是跟着你学,说不定现在那就是游水高手了!”
  这算是很好的恭维了!五大爷放开她,两个人一起并排往前游去,待到了浅滩处,这才停下来。
  五大爷看宝葛穿了一套紧贴身子的薄衣简衫,一头秀发紧盘在头顶,这就问她:“乖,你每天都这身装束过来游水吗?”
  “是啊!这样穿着,衣服不怎么缠着人,游水方便着呢!”宝葛说着,便把盘起的头发从头顶放下来,拧了拧,让水滴一股股往下流。
  弄完,她笑着对五大爷谦声道:“对不住了,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五大爷伸出手,用力扭了扭她的脸:“就你爱搞怪!”
  说完,放下手,忽然又大声笑道:“不过,我喜欢!”
  宝葛这才笑,对着他道:“你的辫子,我来帮你理理吧!这会儿阳光好,很快就会干了的!”
  待宝葛带着五阿哥到了平日自个儿换衣服的小帐篷旁,这才发现墨菊竟然悄悄地把他的衣服也给送过来了。如此贴心好丫头,真是该赞一个!
  想到这个,她一边帮五大爷解衣服外面的衣扣,一边笑着问他:“我院子里的那些丫头,都是你帮我选的吗?” 
  五大爷配合地抬起脖颈,笑道:“你说呢?我总不会派一些靠不住的人过去侍候你吧!”
  宝葛粲然一笑,回身将他外面的衣服搭在了旁边低矮的灌木丛上,然后又将擦头发的毛巾贴着他的头皮从上到下擦了一遍,这才拿着梳子通了通头发。
  因为帐篷搭在绿树荫里,外面夏日的骄阳似火,这里却阴凉凉爽得很。
  宝葛穿着那件紧贴着身子的泳衣,待五大爷换下湿透的衣衫,躺在了清凉的席子上,她这才擦拭自己的头发。
  以往他来,宝葛都是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像现在这种原汁儿原味儿的平装版亮相,这还真是第一次。
  五大爷看她侧偏着头,将干毛巾包裹住黑发,一下一下地慢慢往下脱水,还时不时地拿眼往他这边羞怯地瞧上一眼,那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宝葛拿着梳子通了头发,五大爷这边已干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伸出手拉她坐下,柔声问她:“乖,这么多天没见,想我了吗?”
  如此问话,宝葛哪有说不的机会?她刚说了一句“想”,才一会儿就被五大爷这头大灰狼当成小白兔拆骨入腹了……
  宝葛两个月没回五爷府,院子里的石榴花由原来的点点红芽已盛开得鲜红似火了。而曾在她身边侍候的人,除却墨菊、双喜,以及留在庄子上的忍冬外,其他的全被五大爷换了人马。令她意外的是,这次的新成员中,有一个竟然是阮芩。
  一问,才知道是五大爷派人去办的。这丫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宝葛很是放心,于是安排她跟在墨菊身边,试试历练历练。
  起初宝葛还以为只有她这里的随侍人员大换血,没想到去五福晋郁榕那里请安时,才发现她的小院儿里的人也都是生面孔。
  而且,嫡福晋郁榕的脸色很是不好,精神看着差极了,好像跟生了大病似的。宝葛看情形不对,说了几句话就赶紧闪了。看来,在她离开期间,府里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让她心里微微不爽的是,那两位侧福晋似乎又抖擞起来了。她们分了嫡福晋一部分职权,就连府里边日常生活的物资,有的还得由她们说了算呢。
  好在五大爷对她还挺关照的,她这小院儿的物资分配直接变成了从他那里划账,和这两位重新挺直腰杆的侧福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就是说,她用不着怕她们在这上面动个手脚什么滴。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分权的事,五福晋郁榕对一切都淡淡的,几乎到了闭门不见人的地步了。
  宝葛私下里嘱咐墨菊,让她私下里打探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她们这小院儿,之前可是依附于嫡福晋的,她这个顶头上司那里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大大地不妙了!
  打听了几天,墨菊终于获得了一些信息,她对宝葛附耳禀道:“主子,听说嫡福晋和贝勒爷有了争执,闹得很不愉快呢!贝勒爷把她手里的那些办事的牌子都收走了!”
  嗬,敢和五大爷吵架,郁榕果然很牛气啊!宝葛想,这事儿如果搁在她头上,估计是打死也不敢的。
  不过,事情貌似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屑小。端午节就算了,中秋晚宴大团圆的时候,郁榕也没有出场,庆祝的场地竟然还是和上次端午节一般,变成了五爷府的后院儿亭子内。
  神经再迟钝的人也明白此事不只是吵架那般简单了。
  宝葛心里虽然有一千一万种猜度,但也不至于傻到很是不知趣地向五大爷去询问缘由。
  因为五大爷在她这里时,那心情一直都是保持得相当好,根本就没有露出半点的不愉快。如果他稍稍露出一点有心事的模样,她还可以趁机问上一问。人家现在没有半点裂缝,所以很难啊!
  还是墨菊会安慰人,她对宝葛道:“主子,嫡福晋不管这府内后院儿了,这对咱们也是一件好事呢!”
  宝葛讶异地问她:“这怎么说?”
  她笑着低声道:“主子,以往咱们这里办事,基本上都要请示嫡福晋。现在主子爷已经吩咐过奴婢们了,一切事宜只用直接向前院汇报就可以了。那两位侧福晋管不到咱们头上来,也就摸不清咱们这里的情况了。”
  宝葛一听,心思立时活了。嘿,她果然生孩傻三年啊,这点儿事情都想不通。她只想着怎么探听八卦、揭开谜底,倒把和自己利益最最相关的问题忽略了,真是笨死了!
  过完中秋,下个月就是六阿哥的两周岁生日了。去年因为失了一位阿哥,所以府里边儿没有大办。这次五大爷对宝葛说,今年可以稍稍隆重地为六阿哥办一下。
  哪知他们还没开始着手准备呢,在塞外避暑的康老爷子那边就出了大事。原因来自现任太子失德,招惹龙颜大怒,很快就被同去的四阿哥和大阿哥一起押送到了京城。
  此事波及面超级广,外面一时风声鹤唳的,就连一向淡定的五爷府内也是带着些紧张的气息。因为这件事太大了,所以五大爷这些天很少到后院儿里来。回来后,他也只是到宝葛这里趁换衣服的时候说几句话,只说有急事要办,得速速出府,让她看好六阿哥,别的都不用操心。
  好在宝葛对史料还知道一些,她没有跟着府里其他小院儿的人一起紧张,所以就听五大爷的话,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这里。
  再后来,一个个兄弟拆台撕逼的好戏陆陆续续地上演了。
  先是三阿哥揭发大阿哥请了喇嘛使用巫术诅咒太子,让他精神失常,所以才会做了一连串触怒圣颜的的大错事。人证物证齐全后,大阿哥□□脆利落地圈禁起来,判了无期徒刑,以后都别想着出来了。
  紧跟其后的则是八阿哥。他在康老爷子主张的“立太子民主投票选举”的活动中拔得了头筹,结果却倒霉催地被康熙来了个翻脸不认账,反说他结交大臣,不安好心,紧跟着也玩完儿了。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被董事长认可的候选人,选了也是白选!
  五大爷倒是一直没什么事,依据宝葛对这个闷骚暖男的了解,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担心。即使有他什么事儿,他后边儿还站着太后娘娘呢,情况也不会有多糟糕。
  就在宝葛气定神闲等着太子复立时,五大爷却突然间挂彩回府了。吓坏个人的,他的手上缠着一条条白色的布,相当地严实,不用说定是很严重的。
  宝葛一看,立时蒙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张小脸吓得发白。
  五大爷见着她惊骇害怕的表情,赶忙搂着她安慰道:“乖,别怕,我这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说着,他坐了下来,对她又道:“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前两天一直也没过来。今儿个是咱六阿哥的好日子,所以你要高兴才是!”
  唉,宝葛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人果然不能对别人的衰事存半点看戏的心思,不然很快就会报到自个儿人身上。
  因为处于这朝堂的敏感时期,所以六阿哥的生日用一碗长寿面就给打发了。
  五大爷当天晚上终于实现了让宝葛帮他搓澡的心愿。可惜,他是心有余而手力不足,一整夜都是相当地规矩。
  待第二天五大爷走了,宝葛问墨菊,这才知道他的手是被康熙老爷子给伤着了。一向傲娇爽直的十四阿哥为八阿哥鸣不平,说了一些过激的话,气得老爷子一怒之下拔了刀要砍,结果五大爷上前紧紧地抱住大腿,利刃不小心地就擦伤了他的手。
  嘿,这都是奇闻异事儿啊!
  这倒不是她心理阴暗,而是真的觉得有些奇怪,想不太通。在她的印象中,五大爷一向对他的亲弟弟九阿哥都是不怎么待见的,怎么会忽然之间对不怎么来往的十四阿哥有回护之意了呢?
  宝葛一听说事关十四阿哥,心里一动,没再说什么。
  日子在悬悬浮浮的君意难测中慢慢过去了,待到太子复位昭告天下后,那些在废太子的风波中表现没什么大错的阿哥们基本上都获得了封赏。最大的彩头,就是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都被封为了亲王,每个人还都得了一个超大的花园子。
  五大爷荣封为亲王,宝葛这小院儿也跟着沾了不少光。用现代社会的话说,她要换大房子了。
  根据礼制,亲王府的建筑风格那可是一定要比贝勒更加高大上的,相当地气派豪华。
  一听说要搬新家,宝葛很是直爽地问五大爷:“爷,到时候搬进了新王府,前后院儿之间的距离那可就远多了,你是不是就不能像之前常来了?”
  “真是孩子话!”五大爷拥着她的肩笑道,“你的院子爷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紧挨前院儿的东北角处,我只用穿过前院儿的门墙就过去了。而且你的院子旁边有一个荷花池子,周围还栽着花木。以后有机会,咱们还像之前那样,在荷花池里放放鸳鸯,或是在花荫之中小酌几杯,这些我都感觉挺好的。”
  宝葛这才笑:“那可真是好,听你这么说,我们这边就赶快收拾东西了。”
  说起东西来,五大爷突然问宝葛:“这次旗下孝敬来的东西,你没有看上的吗?怎么一件都没挑啊?”
  宝葛嘿嘿一笑,甚是豪爽地坦言道:“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大出息,再好的东西到了我这儿,也没有吃食好重要。对我来说,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了。对了,爷,那个做水晶虾饺儿的厨子是不是不在府上了?我已经好久都没尝着了……”
  此话刚落,五大爷就霍然变了脸色,微微有些气怒的样子。宝葛平日虽然神经大条些,但五大爷这种突然间的情绪转变还是能看出来的。
  她一边让院子里的人好好收拾东西,一边派了双喜去打听原来那个做虾饺儿的厨子的下落。
  这一问,宝葛差点儿没惊晕过去。
  这人名叫李四有,但五爷府里的这个却是冒名顶替的假货。待李四有的家人过来探亲时,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经过审讯,才知道府里的这个人是李四有的广东老乡。因为两人曾同住京城会馆里,他见李四有刚在贝勒府里刚寻了差事就病死了,所以就起了冒名顶替的心思。
  广东?那里的虾饺儿确实很好吃。宝葛问双喜:“这人叫什么名字啊?现在怎么样了?”
  双喜恭声道:“回主子,此人名叫刘世铭,已被咱们王爷按照礼制处决了!”
  刘世铭?这个名字她似乎感觉在哪里听过似的啊。冒名顶替可是大罪,真是可惜了这做虾饺儿的好手艺。
  嫡福晋郁榕虽然精神不济,但涉及搬家的大事,她那院子里也动起来了。
  这日宝葛带着墨菊过去她那里,路经各院的那几间厢房时,她突然间想起来了,郁榕成亲那晚,那个说粤语打算带她走的人,不就是叫作什么什么世铭的吗?!
  天啊,这可真是要坏菜了!
  

  ☆、暖房初至圆明园

  一想起嫡福晋郁榕新婚之夜露面的那个男人就是叫刘世铭的,宝葛心里立马一咯噔。天啊,五大爷他处决了郁榕的恋人,那她不恨死他才怪呢!
  宝葛在心里暗自嘀咕:“五大爷啊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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