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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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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葛和忍冬此刻心里焦躁无比,一时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三行提醒道:“要不咱们还是去城门那边守着,万一他再有机会返回呢?”
  她们听过,立时赞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马车重又回头,宝葛谦声对三行道:“三行姑娘,今天怕是要耽搁你的行程了!”
  三行摆摆手笑道:“不耽搁,反正现在城门有官兵把守,暂时也出不去,还不如费功夫仔细辨认一下,说不好就是你们的家人呢!”
  接下来的事还真是巧。他们刚回到戒严被拦的人群中,便又有几匹快马到了城门口。这些人手里拿着腰牌,守城的官兵一看,随即点头哈腰地放他们进城了。
  忍冬一看见他们,便满脸欢喜地出声对宝葛道:“主子,这些人也是咱们府上的护卫。奴婢这就下车去拦截他们!”
  听忍冬说他们是五爷府的人,宝葛心里也是激动万分,赶忙点头道:“你快去吧!不要和他们说我在这里,也不要说我们的具体经历,只说你是府里的丫头,找保柱有要事就行了。”
  忍冬点点头:“奴婢明白!”
  宝葛在车内,看着忍冬一路跑向那几个骑马入城的人。交谈一番后,他们一起朝着宝葛所在的马车方向行来。
  忍冬重新上车,对宝葛耳语道:“主子,他们这就带我们去寻保柱大爷!”
  马车一路前行,一路来到官衙大门前的广场上。
  三行一看到了衙门前,立时满脸惊慌地站了起来。宝葛见她一副急欲要逃的样子,忙扶着她的肩膀笑道:“三行姑娘,你不要担心。你帮了我们,我们是不会对你做什么歹事的!”
  说完,她便见府里的人请了保柱出来,随即对忍冬吩咐道:“我就不下车了,你先去向保柱问问具体的情况。”
  忍冬得令,这就打开车门下了马车。
  保柱一见她,先是愣了愣,仔细辨认一番后,这才确定她就是忍冬。
  保柱得了五阿哥命令,先行一步到了这里打探消息。刚刚他在官衙内,听得有人说有一个叫忍冬的丫头找自己,这就赶忙快步出来,没想到还真是她!
  一认出忍冬,保柱忙急急地问她:“钱主子呢?可安全吗?”
  忍冬指指马车:“主子在那里面呢!保柱大爷,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保柱看看周围,低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先为主子找一个歇息的地方再说吧!”
  说完,他吩咐身后其他两人快马赶往五阿哥那里,然后带着其他人守卫着马车,来到了镇里最高档的一家客栈。
  待订好房间,忍冬这才甚是恭敬地扶着宝葛下了马车。三行因为摸不清状况,所以没有跟上。
  直到宝葛对忍冬贴耳说了几句话,让她复又上车去请,三行这才下得车来。
  保柱一看马车上下来两个陌生人,并没有见到钱主子,立时全身戒备。
  宝葛见他这样,忙笑道:“怎么,才一段儿时间没见,就不认得我了吗?”
  保柱听出她的声音,立时跪下道:“钱主子吉祥,请恕奴才眼拙!”
  “不要多礼,赶快起吧!”宝葛笑,“你们是刚刚到的?”
  保柱起身,恭恭敬敬答道:“是!”
  说完,他便在前引着宝葛她们到了客房门口:“请钱主子稍事休息,奴才已派人去请主子爷,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五大爷一会儿就到?他也来了?
  宝葛稍微怔了怔,随即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一进屋,忍冬就让人提了水进来,主仆二人一齐洗掉了脸上的容妆,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外面有保柱他们守卫,身边有忍冬,这是宝葛自历险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到完全放心。
  她看三行一直不说话,这就对她笑道:“三行姑娘,赴京之事估计缓一缓了。你的事,我记得心上。你若愿意的话,随后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
  三行之前见宝葛的家人似乎和官衙打交道,先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要抓捕自己。随后见那些人对她恭恭敬敬,以“主子”称呼,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报仇有望,慢慢地不惊反喜。
  现听她这么说,连忙答应,随后说道:“咱们几个的劫难,若是传出去,有损女人家清誉。本人保证,以后绝不对第四人说起!”
  说完,她想着她们主仆找到家人,必有话说,这就识趣离开,到了他们为自己所定的小客房。
  忍冬见三行走了,立时跪在宝葛面前,泣声道:“主子,都是奴婢不好,没有服侍好您。一会儿贝勒爷来,肯定要处置奴婢。还望主子看在奴婢以往尽心服侍的份儿上,帮奴婢求求情。奴婢还有父母兄弟,不求能继续回府当差,只求能……”
  听忍冬这么说,宝葛立时蒙了。等缓过劲儿,这才明白过来。依据府里的规矩,如果主子出事,随侍的奴才都要受罚。可是这打劫的事儿,一般都是相当难遇的倒霉事,真若罚的话,怎么着都有些冤枉呢!
  宝葛忙扶起忍冬,给她打包票:“不用担心,我会向贝勒爷求情的。三行说得对,这次的事,有损女人家清誉,咱们都不要外道了,省得被人握住当成把柄,造谣生事。”
  忍冬抹了眼泪,点点头:“奴婢明白!”
  宝葛又道:“这一路你也受了不少苦,快下去休息休息吧!”
  忍冬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宝葛一时还真不知做些什么。
  想想三行的话,她倒是觉得很有道理。人言可畏,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女子遇害,人们都很容易想入非非。尤其是她这种和匪贼相处了一二十天的人,那就更不用提了。
  那个,五大爷这人,他心里不会也这么想的吧?
  婆婆的!这叫啥子事嘛!
  尚未相逢先露怯,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可是退一步讲,如果那些匪贼在路途中真是对自己行为不轨,残虐施暴,估计她这会儿真心也是受不了滴,说不定也像有些古代女子那般投河自尽了!
  一会儿见了五大爷,该怎么说才好呢?万一他也怀疑自己的清誉,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听得外面似乎有什么响动。仔细一听,果然是保柱的说话声:“爷,钱福晋就在里面。”
  嗬,五大爷来得还真是快呢!
  不知为什么,马上就要见到五大爷了,宝葛倏地一阵儿紧张,感觉一颗心怦怦直跳。
  待有人推门而入,她随即快速站起身来。待来人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越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是该迎过去,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她向前走了一步,随即又犹豫着停下了,紧接着屈身下蹲,生硬地行礼道:“贝勒爷吉……”
  一句话尚未说完,宝葛便被五阿哥一把扶住手臂紧拥在了他的怀里。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也缓缓伸出双手,搁在了五大爷的后背上。
  两人都默无一语,过了一会儿,五大爷这才松开她,出声道:“乖乖,我总算找到你了!”
  宝葛听了这话,眼里跟着一热,随即强笑道:“我没事儿,就是出了一趟远门儿。”
  说完,她看看他,又道:“你瘦了些。”
  他俯下头,抵了抵她的额头,柔声笑道:“你不在身边,我吓得半条命都没了,能不瘦吗?”
  如此好听的话,宝葛心里如饮蜂蜜茶水,脸上也挂上了笑,嘴上却道:“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五阿哥重新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似是喃喃低语般道:“在我这里很重要。这些天,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疯了……”
  听了这话,宝葛忍了好久的眼泪倏然滑落,一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见宝葛埋在自己怀里,没有出声,这便放开她看了过来。
  宝葛满脸的泪,实在不好意思看他,见五阿哥递了帕子过来,这才慌忙接过抹了抹,然后哑声嗔笑道:“不许你笑我!”
  五阿哥赶忙道:“我不笑,我不笑!”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将宝葛拉到脸盆边。待她重新洗过面,这才又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我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宝葛听五大爷说一切都过去了,立时想起问他:“爷,咱们的六阿哥好吗?我们两个都不在,不知他会如何呢!”
  见她惦念儿子,眼圈儿又红了,五大爷忙道:“放心吧!我已经让奶娘嬷嬷和墨菊带着他去庄子上住了,应该会比在府里舒适一些。”
  宝葛听他这么说,真恨不得立时赶路回京,当即开口问他:“爷,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五大爷拉她坐下:“我这次既然到了这儿,说什么也得把劫持你的匪贼全部抓获才是。不然,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听他说起匪贼,宝葛立马道:“爷,这伙人貌似是前朝朱三太子的人。听说昨天晚上他们去劫狱,已被官兵抓住一部分。”
  说完,她想起那个画着年轻人画像的手帕来,忙将它从身上掏了出来,展开问五大爷:“爷,你可认识这个人吗?”
  没想到他刚看到这张画像,就满脸惊骇之色,急惶惶问她:“乖乖,你见过此人吗?是他让人劫持你的?”
  宝葛摇摇头,随即叹息道:“我只见了他的画像。匪贼威胁我,让我把一个年轻人画成了他的模样。爷,这个人是谁啊?”
  五阿哥听她这么说,舒了一口气,出声笑道:“这就对了!”
  

  ☆、众事毕悠然回京

  听得五阿哥说得一句“这就对了”,宝葛顿时一头雾水:“怎么了?”
  五阿哥这才解释道:“你画的这个人就是当朝太子。前些天,有人冒充太子去刑部大牢提取犯人,让人给逮着了。我就猜着此人可能会是你的手笔,所以从那些人嘴里得了消息,一直往这个方向寻来。”
  宝葛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惴惴不安:“爷,那个人是我画出来的,到时他们若是查明了,是不是也会连我一起处罚啊?”
  五阿哥看她满脸紧张的表情,忙安慰道:“乖乖,别担心,那些人早就已经被处决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宝葛听了,心里仍是非常忐忑,这就又吞吞吐吐地说:“爷,他们貌似知道我是五爷府的人……”
  五阿哥愣住了:“是你主动告诉他们的?”
  宝葛晃了晃脑袋:“不是。当时我们在小树林里,黑压压的一群人。府内的护卫打不过他们,所以就自报家门,想吓退他们。哪知那些歹人如此凶狠,一点也不怕,直接就把给护卫杀害了。只留下我和忍冬,直接塞进马车,随后便把我们拉到了一家宅院里。”
  “然后,他们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宝葛继续摇头:“我们没有说明身份,只说自己是五爷府的小丫头。匪首一听说我会梳妆打扮,所以就派了这个差事给我,其他的倒没有为难人。等后来到了这里,我又帮他们画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
  五阿哥立马问她:“什么样的老年人?”
  宝葛看室内放着笔墨纸砚,这就和五大爷一起研墨,照着自己所装扮的那个老年人在纸上画了一幅出来。
  五阿哥越看脸色越凝重,当即站了起来,对宝葛道:“乖乖,事关重大,我得马上出去一趟。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就起程回京。”
  一听说下午就走,宝葛心里自然愿意。
  五大爷刚走,忍冬就手捧衣服、首饰进来了,笑道:“主子,这是主子爷着保柱大爷他们去置办的。奴婢伺候您换上吧!”
  宝葛看那衣服都是清浅素淡的颜色,甚合她的心意,这就让忍冬帮自己换了衣衫和鞋袜,就等着五大爷早点归来好出发了。
  过了好一会儿,到了午时,他才回来。
  刚好是午饭的点儿,店家上了几个拿手好菜。这是宝葛离京后第一次吃饭吃得心满意足。
  待搁下筷子,她笑着对五阿哥说:“托你的福,我总算吃了一餐饱饭!”
  五大爷听了,甚是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颊:“这次你受罪了!以后若是再外出,我一定都跟上,可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宝葛嘿嘿一笑,对他道:“其实出来走走也挺好的。主要是咱们的六阿哥,他年纪还太小,丢下他一个人,总是心有不甘。我之所以违背道义帮匪贼的忙,也是因为想留下性命,日后好能再见见他。”
  五大爷听了这话,忙拉过她的手,柔声道:“乖乖,不要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除了咱们的六阿哥,我也不能没有你。只要你还活着,能在我身边,这比什么都好。”
  宝葛看着他,鼻子一酸:“我其实还挺怕死的。他们拿刀一晃,说要把我的脸毁了,我立时就害怕了。还好他们只是让我帮人装扮人面,没有什么其他不好的行为,不然我还真熬不下来呢!”
  五大爷点点头:“你做得对,面对这些匪徒,就是不要硬碰硬。”
  听他这么说,宝葛这才继续说道:“爷,和我们一起的那位三行姑娘,她也是被匪贼之前劫持来的。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一路上多亏有她在,我们才一起逃了出来。爷,她身上有一桩父仇冤案,咱们还是帮帮忙吧。”
  五大爷听了,沉吟片刻,随即又问她:“这么说,如果让她前去辨认匪徒的话,可能都会认全吗?”
  宝葛想了想:“这个我还真是说不准。爷,如果她去认证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五大爷笑:“放心吧,只要躲在暗处看就可以了,不必露面。”
  宝葛这才放心,说起这伙劫匪,她又忍不住问:“画像上的那个老年人,他到底是谁啊?我帮他们装扮,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吧?”
  五大爷笑:“不要担心,这些事我都会处理的。对了,你姐姐也知道你的事了,急得不得了,你一会儿抽空给她写上一封平安信,好让四爷府的人帮忙带回去,也好让她放心。”
  宝葛一怔:“四爷府也来人了?”
  五大爷点点头:“我这次和四哥南行,也是为了朱三太子这件事,所以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就等着回京见咱们六阿哥吧!”
  一说起六阿哥,宝葛就归心似箭,想起三行来,这就赶忙又问:“三行姑娘随后要去指认那伙人,是不是要迟一步再走?”
  五大爷回道:“这个,如果她的事是真的,那就不用进京了。我可以着他们安排一下,让她直接去找家乡当地的监察御史就可以了!”
  宝葛喜道:“呀,那真是好!”
  两人正说着呢,保柱忽然在外道:“主子,奴才有事要禀!”
  待进屋后,他这才低首禀道:“爷,四贝勒爷过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五大爷站起身来,对宝葛道:“乖乖,你先休个午觉吧。等一会儿我回来,咱们这就一起回去!”
  要回家了,宝葛兴奋得很,哪里睡得着啊!她写字本来就快,对钱宝莹又采取报喜不报忧的原则,寥寥数语,一封信很快就写好了。
  完后,她交给外面的保柱,让他代为转交给四爷府的人。
  想着一会儿要走,她又让忍冬叫了三行过来。
  三行此时已从忍冬那里得知宝葛是五贝勒府里的庶福晋,一见面,她就扑通跪在了地上。
  宝葛忙扶她起来:“三行,咱们相识一场,不必多礼。你父亲的冤仇之事,我已经和五贝勒爷提过了。他说可以安排一下,你就不必进京了,只需直接找家乡当地的监察御史就行。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需要帮我们做件事。”
  三行听说五贝勒可以安排见监察御史,一脸惊喜地问:“什么事?”
  宝葛这才说:“你和匪贼相处时间比我们长,能否将他们一一认全吗?”
  没想到三行还真点头道:“我看过那些人的样子,只要见了,就一定认得出的!”
  宝葛高兴地说:“这就好!不然留他们继续为非作歹,不知还有多少人要遭殃呢!三行,我们要走了,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待日后你报了父仇,有机会去京城,可以到五爷府去找我们。”
  三行笑:“钱福晋,谢谢您的好意。不过,因为四处投状,我的名声早就被仇人毁了。所以,您回京后,最好也不要再想起我这个人了。”
  说完,她就告辞出去了。宝葛怔在原地,想想她说的这些话,心有戚戚。
  五大爷的事应该还算顺利,他回来时,一脸愉悦之色,笑着问宝葛:“乖乖,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可以出发了吧?”
  宝葛迎上前去:“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刚刚让他们添置的,都是整整齐齐的,不用收拾。”
  说完,她又笑:“对了,这次你看黄历了吗?有没有挑个好时辰?可得看好了啊!”
  五大爷愣住了,随后笑:“没呢,我们急着寻你,哪顾得上这个?”
  宝葛听了这话,心里相当受用,随即也顺口道:“呵呵,上次我出府,可是专门查过黄历的,结果还倒霉催的被人劫持了。这次有你在,肯定万事顺遂,自然不用看时辰了。咱们这就走吧,好早点回去。”
  五大爷笑:“放心吧,这次绝对让你平安回家!”
  待她上了五大爷贝勒级别的豪华马车,还是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她靠在他怀里,抬起头时不时望望他,问:“是真要回去了吗?”
  面对她的劫后综合征,他的心里全是懊恼怜惜。她每问一遍,他就答一次:“是,咱们很快就能回府了。”
  后来,她不再问了,直接埋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怕她窝着脖子难受,随即让他们停下马车,送了两床被子上来。待忍冬铺好后,他这才俯身将她轻轻地搁置在上面。
  其实,宝葛虽然有些困,但睡得倒是不怎么熟。五大爷刚想起身,她就曚曚昽昽地睁开了眼。
  五阿哥见宝葛醒了,低头亲了亲她:“乖乖,你再睡一会儿,等到了客栈,我再叫你。”
  宝葛揉揉眼:“好。”
  说完,她就继续眯眼,很快就又会周公去了。
  再醒来时,已近黄昏,在暗淡的光线中,宝葛这才发现五大爷也躺在自己身边躺着。
  此人在紫禁城里长大,睡相颇佳,不像她,一条腿正直直地搭在他的身上呢。
  她悄悄地挪开那条不老实的腿,然后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熟睡中的五大爷。
  这么近距离地看,他还真是瘦了。不过,一二十天没见,她怎么感觉越看他越有些陌生了呢?就像是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到后面都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
  她刚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五大爷忽然间便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睁眼出声道:“怎么不睡了?”
  宝葛嘿嘿一笑:“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就要无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回故乡宝葛埋玉

  贝勒爷的待遇就是好啊!他们乘坐的马车虽然行得颇快,但坐在里面那是相当地平稳,没有像她之前被人劫持时坐的那辆马车,颠得人的五脏都快移位了。
  广告上说钙片,一片儿顶过去五片儿。他们这马车,一天就顶了之前两天的行程。
  行了三日,天擦黑时,他们到了一座古城外。
  宝葛一听五大爷说起这座城市的名字,立时呆愣住了,这不就是她的家乡吗?
  五阿哥见她先是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后又忍不住笑意在脸,立马问:“你来过这儿吗?还是在路上发生过什么事?”
  宝葛微微点头,然后笑道:“当然来过了,而且这里的故事可是太多了!等一会儿,咱们别在客栈里吃什么晚饭了,这里的吃食特别有名,我带你出去逛夜市去!”
  五阿哥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夜市?”
  宝葛呵呵一笑:“咱们这些人,怕是没有比我更熟悉这儿的了!更何况这里是古城,如此有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这样吧!咱们今晚干脆在平街那块儿的边街找个上等客栈好了,省得来回地走了!”
  难得她有如此好兴致,五大爷点头同意:“好,你说住哪儿就住哪儿!”
  宝葛高兴得很:“谢谢了哈!今天晚上我保管让你吃好、喝好、玩儿好!”
  说完,她忙又对五阿哥道:“爷,这里的偷儿也是相当地厉害,你可要交代他们一下,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财物哦!嘿嘿!”
  见她越说越来劲儿,五阿哥越发疑惑起来,直到宝葛指着紧挨着一座城门的一片屋舍对他说:“还记得之前我在家乡请你吃饭的事吧?这个地方就是!”
  五阿哥很是吃了一惊,等醒悟过来,这才难以置信地问她:“你说,这是你的家乡?”
  宝葛甚是肯定地笑着点头:“对啊!所以我才说对这里很熟悉啊!”
  五阿哥听了,还以为她遭劫持把脑袋弄昏迷了,这就忙将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乖乖,你没事儿吧?”
  宝葛见他一脸慌张的样子,不由得笑:“放心吧!我脑子清醒得很。你可能不相信,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咱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比我之前生活的地方早了整整三百年!”
  五大爷现在的表情,简直比他上次在现代社会乘坐火车还要吃惊。
  待他回神儿,宝葛这才又说:“上次你在我家乡,几乎都是宅在家里面,我也没有机会带你出去逛逛。如果当时你在那里再多待几天,说不定就会发现是怎么回事儿了!”
  五阿哥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的事你都知道的,为什么要骗你呢?”宝葛说着,拉拉他的手,“我们之前确实隔了三百年的距离。”
  说完,她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似的,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又看,指着右侧的方向对他道:“那里就是平街了,我们很快就到!”
  她拿过五大爷随身的西洋怀表,看了看时间:“你若不信,以此表为证,不出五分钟,绝对能到!”
  果然,不一会儿,马车就停了下来,保柱在外禀道:“爷,平街到了!”
  五阿哥这才确确实实相信了,他停了好一会儿,终于回神平息下来,这才拉着宝葛的手:“走吧!等安置下来,咱们这就一起逛夜市去!”
  电视上的清代戏,里面的女人外出时,最最喜欢扮成男子。宝葛原是也想跟风时髦一把的,最后却很没出息地被五大爷为她置办的那些女人的漂亮汉服征服了。
  嘿嘿,女人就该这么漂漂亮亮的,不然那些衣服回府之后就不能穿了。就像原先身形纤细的人,待身重涨了三十斤时,之前漂亮的衣服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过身,那种感觉简直比丢了东西还痛苦。
  五大爷难怪是三百年前的古人,一看她选了一件浅紫色的衣服,立时摇摇头:“这个颜色不好,和你五行相冲。上次你去探病,就是穿的这个,以后可不要再穿这紫色了。还是穿绿色吧!绿色属木,对你来说是大吉色……”
  宝葛绝倒,五大爷,不要如此神神叨叨,好不?
  心里虽然不以为然,最后她还是选了浅绿色的衣衫。
  出了客栈,五大爷和宝葛一起徒步而行,保柱、忍冬紧随其后,其他的护卫则在四周散围,形成了一个外松实紧的包围圈儿。如此阵仗,再保险没有了。
  待到了平街,那真是相当地热闹繁华啊,全是一些出得户外来散心消遣的人。在宝葛看来,不必五一、十一旅游旺地的人少。
  而且置身在此,宝葛感觉和现代社会没有太大区别。她之前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古都,和三百年前没有太大的差别。
  五大爷怕宝葛被那些人潮挤散了,赶忙拉着她的手道:“这里人太多,咱们别和他们走散了!”
  在这年头,貌似还不流行男女在大街上秀恩爱呢。宝葛看路过的行人都往他们拉着的手上瞧,随即凑到五大爷身边,笑着问他:“呵呵,你拉着我的手,就不怕别人一路指指点点的吗?”
  他听了,却不以为然地笑:“我可不在乎,走吧!”
  接下来,那整个就是宝葛尽情发挥家乡方言的舞台了。
  她一路领着五大爷吃了当地流传至三百年后的各样特色小吃,还包场看了一场滑稽搞笑的皮影戏,两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见五大爷也高兴地笑,宝葛笑着问他:“怎么样,我们家乡的方言也是相当实诚吧?你听着没有太大的阻隔吧?”
  五大爷点头笑,见她如此高兴,便又随她在各处逛了又逛。
  到了晚上九点钟,街上的行人明显地少了好多,好多商铺都关门歇业了。五大爷这才柔声对宝葛道:“乖乖,明日还要赶路,咱们该回去了吧。”
  没想到宝葛却道:“再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呢!”
  他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宝葛没有答话,她转身朝着四周瞧了瞧,最后指着一家灯火透亮的首饰店对他道:“去那儿吧!咱们好容易来一趟,你总得给我买样东西留个纪念吧。”
  “好,去吧。”五大爷说着,就拉着她进了店门。
  金银之类的首饰,宝葛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直奔玉器挂件而去。
  选了好久,宝葛这才拿起一件通透翠亮的玉坠给五大爷看:“这个质地怎么样?”
  五大爷看了看,沉默不语,随即转身对店家道:“把你们店里的好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吧!”
  那人看他们衣着华贵,门外还立着守卫,赶忙俯首帖耳地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就端着一个铺着软布的盘子出来了:“这位爷,您请看!”
  五大爷看了一眼,当即选了一枚玉佩递给宝葛看:“这个玉佩怎么样,你可喜欢吗?”
  宝葛接过,仔细地看了又看,见上面刻着一幅比翼双凤图,看起来栩栩如生,雕功颇佳。她点头:“好,我喜欢,就这个了!”
  待出了店门,她这才又对五大爷道:“爷,你再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五大爷二话没说,随着宝葛一起往前走。
  拐了一个平街街角,她指着一座古塔对他道:“爷,这座塔听说是前朝所建的,一直保留到了我所在的那个年代,咱们过去瞧瞧吧!”
  五大爷犹豫了一下:“这个……应该是寺院吧?”
  哪知宝葛却笑:“怕什么,你不是贝勒爷嘛!进去可算不得什么难题吧?实在不行,那咱们就偷偷地翻墙过去啊!”
  翻墙过去?五大爷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他忍住笑,招来保柱,对着他吩咐了几句。不用说,定是派他先过去蹚路了。
  果然,待他们到时,寺院的一扇小门已经开了。意外的是,竟然没有看见什么别的人。
  不过,这可是宝葛最希望的了,她要干重要的正经事儿呢!
  一进去,她就快步走到了那座塔前。然后拿出自己的手帕,将那枚玉佩包了起来,对五大爷道:“爷,你帮我放风,让他们都走得远一点,我要把它埋在这座塔的基座下面!”
  五大爷愣了愣:“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宝葛笑:“埋在别的地方,我怕以后找不着。只有这里,据我所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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