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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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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程帆迁怒到王锚,扯到阮清,他再也过不去这关了。

    程帆看着老周,心里觉得这人是弄错方向了吧?

    阮清第一次见老周这样的状态,悄悄的拉拉老周的衣角。老周气上了头,拉开阮清的手。

    “我是说阮清的字写的好看,王锚才会那么保护嘛。”程帆还不知道大难已到,居然不知死活的还补上一枪。

    “你以为你很会说吗?字,不是阮清写的,是ann送的,贺公司开幕的。”

    老周说出了真相,王锚也不阻拦。

    林博从外面写字间拉了把椅子在门口坐下,毕竟站的有点累了。

    阮清常见老周的浓情蜜意,妥帖周到。如此气概少见,她突然着迷,也忘了要去劝阻。

    “安静?”程帆问。她把从第一见安静到吃饭那次快速的回想。

    “王锚是我兄弟,阮清是我女朋友,你少泼脏水。你以为就你能言善辩?一张笑脸,几句奉承,我们就听不出你什么意思了?你别忘了,你在和一群行业精英打交道。”老周警告。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误会了。”程帆这时候哪能再承认,原来她的方向都搞错了,现在她誓死抵赖。

    老周不吃她这套。“是我老周真正的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无条件信任,脑子都不用太转,因为朋友之间不谈算计!但除此以外,决不姑息!对朋友是如此,对阮清更是如此,你再诋毁我朋友和我女人,你试试!”

    阮清崇拜起老周,这回男人没找错!

    程帆才知道老周是个不好惹的主,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在王锚和林博面前也不太夸夸其谈的样子,还以为是跟班。

    老周震慑住了程帆,但也提供了信息,她确定阮清和王锚是清白的。

    程帆想,难道和王锚有暧昧的是那个安静?难怪那天安静对她那么不客气。原来是在吃醋!既然暧昧,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程帆还不能在短时间内整理出其中的关系。

    “阮清那么漂亮,字如其人嘛。我没想到那个安静字也能写的那么漂亮。”程帆要先从僵局里脱身。

    程帆觉得无论是什么关系,今天公司开幕,安静没到场是为什么?但马上回念,王锚为什么那么在乎安静写的那副字,好像很有感情的样子,超出单纯的暧昧。

    王锚一再强调前女朋友在他心里的地位,但程帆自始至终没把这当一回很严重的事情看待。因为她先是误认王锚对阮清有意思,虽然对象搞错了,但这表明王锚至少除了前女友,还是会对异性动心的。

    也许正是王锚忘不掉前女友,安静觉得变扭,才和他只是暧昧的吧

    程帆的那一句“那个安静”让王锚听的不舒服。

    “你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不知是程帆想的太入神,心有所想,不自觉的吐出一句话来。“你那么在乎这幅字,看来安静在你心里也很重要,原来你的心里不止只有一个位子。”

    其他的人都觉得这回是要火星撞地球了,但王锚倒是冷静了。“没有,我心里只有一个人。”

    程帆似乎懂了,但又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锚。

    “安静是我前女朋友,你满意了吗?”王锚不躲不藏,说的大方坦白。

    程帆哑口无言。她本来以为王锚的前任早就和他天各一方了,现在才知道这女人还在他身边晃。

    在一起工作,看着像朋友,对王锚身边出现的女人还有敌意,程帆把这些收集在一起,认为安静一定是把王锚当备胎!

    “我先出去做事了。”程帆出乎常态,不再多问走了出去。

    一场闹剧结束。

    阮清更爱老周,拉着老周的手开开心心的看电影去了。

    林博见客户去了,程帆收拾完外面的东西也离开了。

    今天开幕,明天公司全员到齐开始投入工作。

    王锚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他锁上门,卷开安静写的字。泰来,否极泰来。

    王锚找了个老师傅,把安静的字裱了框。在程帆没说之前,他就想好了要这么做的。

    老师傅让他过几天来拿,他不放心,缠着师傅多加了钱一步不离的看师傅把字裱好。

    师傅开玩笑,这字也没什么价值,这么那么紧张,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没看出这是哪个名家的字来?

    王锚回答师傅,这是无价之宝。

    夹着裱好的字,走在街上。

    凉风刮落树叶,别离挑起王锚的哀愁。

    林博来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王锚问了他在哪里,然后打了辆车去和林博吃饭。

    “怎么选这里?”王锚放下夹着的字。

    “挺效率的,都裱好了。”林博给王锚倒上酒。

    “时间如梭啊,以前一写作文,开头不是时光飞逝,就是时间如梭。有一次我们语文老师气的半死,指着改好的作文课本就说,五十个同学,二十八个写时间如梭,十二个写时光飞逝。”

    林博拿起杯子和王锚干。

    “不是还有十个吗?”王锚问。

    林博哈哈大笑,不能自已。“还有那十个,五个写一眨眼,另五个写时间过的真快啊!”

    两个男人都大笑着。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在这饭店里喝着酒,窝囊着,想着就要给人家当孙子去了,这时光飞逝啊。一年过去了。”

    王锚的烟又拿了出来。

    “兄弟走了一个,来了一个!倒了一家公司,又开了一家公司,起起落落啊!”

    “人生嘛,这都不能避免的。”王锚很少看到林博这样多愁善感,言词感慨。

    “失去,收获。跌宕起伏。”林博拿起桌上王锚的烟,抽去一根点了起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王锚觉得奇怪。

    “魏言龄,记得吗?”林博问。

    王锚觉得这个名字熟,但一下子对不上脸,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来了。“你高中同学,后来和孙笑笑结婚的那个。”

    “嗯。”林博一脸愁容。

    王锚看他的样子,不禁大胆假设。“不是死了吧?看你一脸丧气的样子。”

    “死倒是没死。就是情况不太好。”

    林博今天并不是去谈客户,而是魏言龄约了他。

    “情况不好?得了什么病?”王锚继续走偏。

    “人家活的好好的,没得病。”林博更正。

    “你一句话说干净了,别吐一句留半句的。”王锚夹着面前的菜。

    “你记得魏言龄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吗?”林博问。

    “不记得。”王锚和魏言龄不熟哪会知道那么多。

    “做医用器材的。”林博的酒没停过,烟也开始接了起来。

    “医用器材?哦,那怎么了?这可是个好行当。”

    “最近出了点事情,在打官司,要是输了,形势不乐观。”

    “林博,你和老周在一起时间长了吧,怎么说事情都一段段的,你白天好好的,怎么见了回客户就把我约来这里谈魏言龄了?”

    魏言龄也不是林博顶要好的朋友,也就打个官司的事情,他叹息成这样,一定不那么简单。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我说去见客户,其实是魏言龄。他呢一见面就问我井闻远的事情了,我先开始就打岔说了几句,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

    “他的官司和井闻远有关?”王锚才准备吃口牛肉,听到这话,放下了。

    “他也不确定,把魏言龄告上法庭的是和睦家爱,一家老年护理康复医院。医院说魏言龄的公司常年以次充好,而且产品生产地被偷梁换柱。违反合约内容,不诚信。要求道歉赔偿,公开承认错误。”

    “那和井闻远有什么关系?”

    “魏言龄被告,想私下解决。你也知道一旦原告方申诉,企业形象毁于一旦。”

    “那是肯定的。非但没了诚信,而且这先河一开,和他们合作的人一个个的都会把他们告上法庭。”王锚还是没听到和井闻远有关系的事情。

    “魏言龄带了律师去和睦家爱找秋季耀,医院的法人。结果去的时候,秋季耀正好送井闻远从他办公室出来,魏言龄说,他们看上去很热络,”

    “你是想说,井闻远搞的鬼?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王锚觉得有可能是碰巧。

    “我也觉得是我阴谋论了。可后来我问了几个同行,井闻远牵了很多线,在替和睦家爱搞上市的事情。”

    “上市?那为什么这事情打官司,无论被告还是原告,时间点不太合适吧?井闻远那脑子会不知道这样做不合适?”王锚觉得这行为有待商榷。

    “这家医院最近出了起医疗事故,我想是不是他们要把这责任通过官司转移视线。”林博提出自己的观点。

    “那魏言龄什么意思?”

    “他是想井闻远和秋季耀看上去挺说的上话的,想让井闻远去通融通融。但你也知道这中间的关系,他就找上我了。想让我去和井闻远商量。”林博说。

    王锚可惜了这魏言龄是找错了门道了。凭着井闻远的性格,这事就算不是井闻远的注意,他都会借着机会弄死魏言龄。

    “你回了他没?”

    “回了,我说和井闻远分道扬镳了,具体原因我没说,只说闹的不太好看,办不上忙。不过倒是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律师给他。”

    “这人也是倒霉了。井闻远和那法人走的近,早晚会知道什么事情,还不落井下石?让魏言龄自求多福,拜菩萨都比找律师有用。”

    王锚拿起杯子和林博碰了个杯。

    “如果井闻远要是真的在乘人之危,那可真太没人性了,当初孙笑笑还真不是和魏言龄好了,才甩了他的。”林博想想这事如果真和王锚说的一样,那真叫人不寒而栗。

    “井闻远什么人?心里阴暗又偏执。他认定的事情,有回转的余地吗?”

    “毕竟朋友一场,我也不想看到魏言龄结局太凄凉。”林博想到他和王锚濒临过边缘,同理,于心不忍再看见身边的朋友也和他们一样。

    “林博啊!顾好我们自己吧,哪一天井闻远要是够了本,一定会来找我们算账的。还有,魏言龄你就算想帮。怎么帮?难道要让孙笑笑出面去求井闻远吗?”

    王锚觉得这事情孙笑笑出面还说不定可以。光看井闻远公司的名字就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孙笑笑。

    “哎……我都说了,爱来爱去这个事情真是要人命!”林博看多了这些事情,觉得孤独终老还别有一番滋味。

    “你怎么又说到这事上面去了。”王锚觉得林博的话题转的很突然。

    林博又上一根烟。“可不是吗?白天在公司闹的这一出。好家伙,程帆就差没指着你和阮清叫你们奸夫**了!”

    王锚提到程帆除了叹气就是摇头。

    “你看老周平时那么个随和的人,都被她无理取闹到已经发飙了。这一切的原罪,不都是因为这程帆看上你了,你又爱着ann,不从她。你说这爱来爱去的烦不烦?”

    王锚觉得有几分道理。

    “再说这井闻远吧,我也不知道这事情起因和他有没有关系,但如果他们两个之间不是夹着孙笑笑,是不是好办多了?就算我们现在帮不上忙,让魏言龄自己去找井闻远帮忙,给他供上点真金白银,这事不就好办多了吗?”

    王锚冷笑。“井闻远这个人,供真金白银都没用,哪天供上元宝蜡烛才太平!”

    林博想了想王锚这话。觉得认同。

    王锚给他和林博都满上了酒。“来吧,兄弟,我们重新来过,撩起膀子发家致富!”

    林博掐灭烟头,拿起酒杯,用力和王锚碰响酒杯。“否极泰来!”

    一年后的今天,同样的饭店,同样的两个人,不变的是兄弟间肝胆相照。

    一年前,他们在这里借酒消愁,潦倒颓废。一年后,他们还是在这里,百尺竿头,畅想未来。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抹雅致的白色

    乔芳音手脚冰凉的坐在沙发上,半响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偌大的房子却让她空荡的觉得害怕。

    琴姐陪在她的身边也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寒气从脚底渗出。爬到全身。

    严子惠!这个尸沉大海但没找到尸体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严子惠着一身白色,白色的长裙,白色的毛衣。一个很雅致的女人。

    “芳音阿姨,我是吓到你了吗?”严子惠的声音如同天上的云朵,那种绵软是一般人都看的见但却摸不到的。

    琴姐一直看着乔芳音,考虑要不要走开去拿保心丸,但又不敢走开,怕没人保护乔芳音。

    乔芳音没有那么会掩饰,此时害怕和疑惑全都写在脸上。

    严子惠勉强的笑着。“看来骏珂没有告诉你们,我还活着。”

    乔芳音勉强吞了口口水。“骏珂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嗯,是他在半年前把我接回来的。”

    “半年?”乔芳音糊涂了。为什么儿子一句都没和她提过,况且眼看吴骏珂和安静的婚礼就在眼前了,这时候严子惠却找上门来。

    “嗯。”严子惠点点头。

    乔芳音不行了,她不能再独自面对严子惠了。

    “子惠,你先坐一会儿,我上楼给骏珂爸爸去个电话。”

    “好。”严子惠很乖的回答。

    乔芳音把琴姐一起带上了楼。

    乔芳音回到睡房,琴姐刚关上房门,乔芳音瘫倒在地。

    琴姐赶忙搀扶。“太太,你还好吧?”

    “阿琴,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是人还是鬼?”乔芳音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琴姐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已经失去支架的乔芳音扶到了床上靠着。“是人,太太你别怕,我验过了是人!”

    琴姐哪有功夫去验严子惠是人还是鬼。只是在安慰乔芳音。再说了,哪有那么容易见鬼,严子惠就是活生生的人。

    “阿琴,快给骏珂和德权打电话,让他们快回来。”乔芳音的手抖到没办法拿起任何东西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走调了。

    琴姐短短几分钟就把电话打好了,没有多的话也根本来不及,只有一句足够这两个人火速回来。

    乔芳音只想躲在房里,等着她的丈夫和儿子回来。

    琴姐突然大作反应。“太太,不好啊,小安现在在新房那里看装修吗,马上要过来的,这要是碰上了好是不好啊?”

    乔芳音怏怏的,被琴姐提醒马上坐了起来。“是啊,小安马上要来了。子惠回来,骏珂连我们都没说,怎么可能让小安知道,怎么办,阿琴怎么办啊?”

    乔芳音手足无措。

    “是啊,太太,怎么办啊?”琴姐也是手忙脚乱。

    琴姐急中生智。“太太,要不这样,我去新房哪里拖住小安,你在家和她聊聊,别让她随便在外面走动,等骏珂回来,让骏珂带她们其中一个人走,然后再商量怎么办。”

    “要不我去拖住小安,你和她聊?”乔芳音想反其道。

    “我的太太啊!你是女主人,你走开,我一个佣人怎么聊?”琴姐说。

    乔芳音觉得自己是被吓到了,琴姐说的对,这样做不合适。现在耽误之际千万不能让安静和严子惠碰上了。

    乔芳音慢慢的站了起来,稳了稳身子。

    琴姐在乔芳音的胸口揉了揉。

    “阿琴,给我去拿保心丸。”

    乔芳音吃了保心丸,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下楼去了。

    琴姐离开去了新房那边找安静。离开前嘱咐别的住家阿姨陪在乔芳音身边。

    乔芳音回到沙发上坐好,阿姨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捂着手心里觉得好了些。

    严子惠低着头,好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芳音阿姨,是我来的太突然了,吓到你了,我以为骏珂已经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我回来了。”

    乔芳音也在慢慢调试着她的状态,毕竟慌里慌张的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严子惠还真的是个活人。

    乔芳音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芳音阿姨,我走了,今天吓到你了,对不起!”严子惠唯唯诺诺的。

    听到严子惠说要走,乔芳音急了,这一走万一在外面碰到安静怎么办?她不确定这严子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可能她们两个没见过面,碰上了也不一定认识,但万一要是出了岔子呢?

    “子惠,阿姨没事了。是有些突然,缓过来就好。”乔芳音还是按琴姐说的先拖住严子惠,一切等吴骏珂到了再说。

    严子惠柔的像水一样。

    “子惠,当年你怎么会走那一步的,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乔芳音在她的问题里,找出一个最合适的来。

    严子惠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乔芳音看看身边的阿姨。

    阿姨给严子惠递上纸巾。

    “谢谢。”严子惠礼貌的向阿姨道谢。

    严子惠擦着眼泪。

    门被大力的推开了,吴骏珂冲了进来,还好刚来开的时候路况还不算差,要不然再多的红灯他要闯了。

    吴骏珂快步走到客厅。

    严子惠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吴骏珂紧张,说话有些大声但他没责备严子惠。

    “我过两天就离开了,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走到这里来了。对不起,我不该来的,我吓到芳音阿姨了。”严子惠自责的道歉。

    “骏珂,你让子惠安静些,别吓到她。”乔芳音故意提到安静。

    吴骏珂一阵狂乱心疼,乔芳音从来不对安静直呼其名,一定是在提醒他,安静可能会来。

    “子惠,我送你回去吧,改天再来看我父母,好吗?”吴骏珂放低了声音。

    “嗯。”严子惠点头。

    吴骏珂带着严子惠走了。

    乔芳音忙去窗边看,见他们的车开走了才安心。

    他们才走,安静就来了。

    乔芳音见安静像没事人一样,稍稍放心了点。

    “太太,晚上煮那些菜,你来看一下。”琴姐把乔芳音叫去了厨房。

    琴姐把声音压到最低。“碰到了!刚才出去的时候,小安看见骏珂带着子惠走了,问我这女孩是谁,我说是骏珂的表妹。”

    乔芳音又发愁了,不过还好琴姐和她通了气。

    “琴姐,晚上有什么好吃的呀。”

    安静这一句把窃窃私语的两个人吓的半死。乔芳音觉得还好刚才吃了保心丸,要不然得召救护车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琴姐调整的比乔芳音快一些。

    安静注意到乔芳音脸上不太好。“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有些难看。”

    乔芳音揉揉头。“可能是累了。”

    “哦,刚刚家里来客人了吗?我和琴姐来的路上看见骏珂的车上带着个漂亮姑娘。不过骏珂车子开的有些快,没看见我。”

    安静在厨房的中岛上找着切好的水果吃,琴姐每次知道安静要来总是准备好一大盘的水果等着她。

    “哦,是啊,是骏珂的表妹,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嘛,有些不在国内的亲戚也都要回来参加婚礼了。”乔芳音随便找了个借口,她不擅长说谎,觉得要是安静再问,她就没话好说。

    安静拿出手机。“给你看看,骏珂给我挑的婚纱,好看吗?”

    乔芳音拿过手机,琴姐凑过头来一起看。“好看,小安和明星一样的。”

    乔芳音忘却了刚才的紧张和惊吓。“什么呀,比明星还好看,明星那脸里面都是硅胶,我们小安是纯天然的。”

    安静得意的咬了咬嘴巴。“给你们我的伴娘,她叫阮清。好看死了。”

    安静滑到阮清的照片。

    乔芳音好好看了看。“是好看,但是小安最好看!”

    安静害羞了,从乔芳音的身后把头搭在她的肩头。“不要这样表扬我,我会骄傲的。”

    乔芳音被安静这样依靠和撒娇觉得心都要化了,这哪是儿媳妇,这就是她的女儿啊。只有女儿才会和妈妈这样撒娇。

    严子惠是乔芳音看着长大的,论起满意和喜欢,她只谈的上可以。或者是习惯。习惯了她和吴骏珂是一对。严子惠话不多,不常和乔芳音聊什么。从来只是静静的坐着。

    “小安,你把这照片发给我。”

    安静吃着切成块的苹果。“等我们拍正式的婚纱大片的时候再给你吧,这个只是用手机拍的。”

    “那个我也要的,但是你先发这个给我,改天她们来打麻将,我给她们刘关张看看。气死她们。”乔芳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坏了,把那三个麻将搭子很自然的统筹为刘关张。

    “好。还有我和骏珂那天拍的,阮清给我们拍的,骏珂拍的做作死了。一对着镜头手都不会摆了,阮清就说新郎你笑一笑。你们猜骏珂怎么样了?”

    安静绘声绘色和乔芳音形容那天的吴骏珂。

    “怎么样了?”乔芳音兴致勃勃的问。

    安静端正好了身体,脸上笑容全都不见了,嘴列开一点点。“他就这样的表情,然后和阮清说,他已经在笑了。你们知道吗,一颗牙齿都看不见,阮清看了半天都没觉得在笑,就像是在台上做报告一样。”

    乔芳音看着安静给她看的照片,笑的放松。

    才放松下来,吴德权回来了。

    吴德权神情非常紧张,在客厅收拾的阿姨告诉他,她们在厨房,他冲出厨房,看见乔芳音和安静在聊天,气氛很好。

    吴德权看看乔芳音。

    乔芳音跟他摇摇手。

    吴德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先回自己的书房去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在一家酒店式公寓里,吴骏珂拿着手机站在阳台。寒意明显的风吹着客厅的纱帘飘荡。

    客厅里放着两个收拾好的行李箱。严子惠坐在沙发上。

    吴骏珂给安静发消息:临时有应酬,晚上不去爸妈家吃饭了。你吃完饭自己回家。累了早点睡,别等我了。

    安静:好的,今晚会回来吗?

    吴骏珂:会。可能会有点晚。

    安静:等你!

    吴骏珂:爱你。

    安静:你忙吧。

    吴骏珂收起手机,进回客厅,关上阳台门。

    他坐到沙发上,看着严子惠。“没事吧?”

    严子惠潸然泪下。“对不起,芳音阿姨一定是被我吓到了。”

    吴骏珂把纸巾盒向她面前推了推。

    “没事的。你别自责了。”

    严子惠站起来,走到吴骏珂身边紧贴着他坐下。

    吴骏珂稍稍往旁边让了一下。

    严子惠挽住了吴骏珂的手臂,把头靠在吴骏珂的肩膀上。“让我最后再靠一次好吗?”

    吴骏珂没再动。

    吴骏珂这些年来一直没放弃找严子惠。因为没有找到尸体,所以他不相信严子惠死了。

    也许天意弄人,在和安静确定关系没多久后,吴骏珂终于发现了严子惠的行踪。

    严家的人把她藏的很好。吴骏珂费了一番周折才见到严子惠。

    那天见到严子惠,她像一只惊弓之鸟,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严家的人说,严子惠是在事发后的一个月被找到的,她被水流冲到礁石上,有路过的船只把她救起来了。

    可是当接回她以后,恳求他们不要告诉吴家的人,就让他们当她死了。她不想再夹杂中间了。

    从那之后,严子惠就不太说话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

    吴骏珂把她抱到怀里,严子惠汹涌般的大哭,仿佛天地就要合并,世界就要毁灭。

    严重的抑郁症将严子惠整个罩了起来,与世隔绝了一样。

    吴骏珂从那以后,开始了两头飞的日子。

    他曾想过要放弃掉一边,但做不到。严子惠会变成那样,和吴家有分不开的关系,如果当时吴德权肯放他们一马,严子惠不会去轻生。

    安静,他更放不下。

    严子惠拒绝陌生人,拒绝治疗。但却和吴骏珂能说上一些话。在寻访了好多心理医生后,他们都给出建议,让吴骏珂多陪伴,但一定要接受心理治疗。

    吴骏珂每次以出差为借口,飞去看严子惠。安静从来不疑有他,这让吴骏珂灵魂不安。

    严子惠的情况逐渐有了起色,从房间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外面的街道,但必须是吴骏珂在,她才肯做这些事情。

    直到严子惠第一次接受心理治疗,吴骏珂总算看到了希望。

    差不多的时间点,安静这边发生了和他父母见面的事情,意外的让吴骏珂知道了安静母亲的事情。他知道,这个女人他绝对不能辜负。

    就在王锚把安静的事情都告诉他的第二天,他决定最后一次飞去看严子惠。

    严子惠知道他不会再来了,锁在房里不出来。

    严卫城急了,差点跪下求吴骏珂,无论如何别才有点希望就放弃严子惠,什么事情都等她再好些了以后再决定。

    吴骏珂又是心软,但觉得他没有精力再两头飞了,于是把严子惠一起带了回来。

    严子惠回国后常常见到吴骏珂,心理治疗也非常配合,情况转好。

    吴骏珂一直没告诉严子惠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但一切总要被知道的,严子惠自己发现的。

    严子惠不仅知道吴骏珂有女朋友了,而且还知道他们马上要结婚了。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里还几个小时,吴骏珂在客厅外守着。

    几个小时后严子惠走出房间,捧着哭到红肿的眼睛说,她以后会好好的,但她要回去家人身边了,感谢上天安排这一辈子还能见到吴骏珂。

    吴骏珂替她订了后天的机票。

    但却在今天下午接到琴姐的电话,说严子惠去了。

    严子惠靠着吴骏珂的肩膀睡着了。

    ……

    “你早就知道子惠回来了?”乔芳音不可置信。

    “嗯。”

    安静吃过了晚饭一个人回去了。

    乔芳音去吴德权的书房要和他说这事,谁知道吴德权还没等她开口说,就告诉她,他一开始就知道严子惠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吴德权告诉给了她知道,至少她今天就不会吓的魂不附体了。

    “骏珂都没告诉我们,就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我就装作不知道。我想没必要让你担心的事情就不说了。”

    乔芳音站了起来。“你给我把骏珂叫回来。”

    乔芳音少有的严肃,口气不容商量。

    “吃饭前骏珂给我来过电话,说一会就过来的。”

    吴德权知道乔芳音的担心。“芳音,你要相信骏珂,我们的儿子是个有分寸的人。”

    吴德权走到乔芳音身边,轻柔的按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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