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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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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靓再好好打量了下,是气场!新娘没有艳压群芳的气场。
伴娘,高跟鞋。新娘,球鞋一双
伴娘,长发微卷,性感撩人。新娘,马尾一把,平淡无奇。
伴娘,红唇魅惑。新娘,素面朝天。
梁靓觉得这次她的直觉出了问题,这新娘到底是傻白甜,还是心机女?
无论怎么样,梁靓看这伴娘就不是个善茬,说不定就会儿就会掐起来。
梁靓把她们带进了专属的试衣间。“请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把婚纱和礼服推进来,让你们挑。”
梁靓出去,把门先关好。
“你来挑婚纱,怎么都不化妆?”阮清觉得安静今天太清汤寡水了。
“太赶了,怕晚到一会儿,又被你抢先。我把化妆品带身上了,等会再化。”安静指了指自己的包。
“你家新郎呢?不来试衣服吗?”阮清还没正式见过吴骏珂。
“还有个会,开完会就会来的,他说他不用怎么挑。”
梁靓关上门并没走开,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她觉得果然没猜错,新娘和伴娘之间有竞争啊!
她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后,放心的拿婚纱去了。
“ann,这给你的。”阮清把王锚让她转交的东西给了安静。
“这什么呀,每次见你都有礼物收,真好啊!”安静接了过来。
“王锚让我转送给你的,说没机会亲自给你了,让我代劳。”
安静打开看了看又放回袋子里。“替我谢谢他。”
“嗯!”
“阮清,还要再麻烦你一次。王锚和林博的公司开张,我去不了了,我准备了份东西你帮我带给王锚。”安静也不知道会那么巧。
“哎……。”阮清的毛病又要犯了,她好想告诉安静,王锚和程帆的事情,但暂时克制住了。把安静要她转交的东西收在了旁边。
梁靓和另几个同事推来了几排婚纱和礼服,让她们挑。
“你先去挑吧。”安静要缓和一下情绪。
“哦,好。”
阮清走到那几排婚纱前。
“小姐,这是婚纱,伴娘礼服在这边。”梁靓把阮清引到旁边。
“你来帮我挑挑,我拿不定注意。”阮清犯难。
安静从休息区的沙发走了过来,认真的一件件看起来。先选出一件。“这件。”
阮清接过看看。“不行,胸太低,裙子短了,而且结婚当天,只能新娘穿白色。”
“你身材那么好,不露浪费了,这裙子的长短显的你的大长腿更长了。”安静不觉得这衣服有问题。
梁靓感觉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伴娘很克制,新娘太大方。
阮清自己挑了件,颜色比婚纱白暗了两个色号,胸口以上的位置全用蕾丝接上去做成旗袍式样的立领。小肩袖。长度快到膝盖。“这件怎么样?”
安静翻了个白眼。“这什么啊?能看吗?你去潜水吗?包的那么牢,还有这颜色,是脏了还是旧了,不行。”
她们又挑了一阵。安静挑的都是吸睛的,阮清挑的都是保守的。
梁靓在一边急了,这要挑到什么时候啊?她上去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你们看,这件怎么样?虽然是吊带的,但平口的,大方也不太暴露,裙子到大腿下面,不会太短,米白色,和婚纱不是一个颜色。”
“好,我就试这件。”阮清接过手里的衣服。
安静还是不待见这件。“不好看,太老气。”
“没有别的了吗?”安静问。
“有,你们不满意,我再去拿。”梁靓笑着回答。
“那换别的来看看。”安静提出要求。
“好的,我去换,新娘可以先看看婚纱。”梁靓马上转身招呼另外的同事一起把这几件伴娘礼服推了出去。
安静挑起婚纱。
“ann,我随便穿什么都可以。”阮清一脸古怪。
“是老周不让你穿?”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是伴娘,你是新娘,你漂亮就可以了。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后来一毕业就结婚了,让我当伴娘。我那时候不注意细节,就是穿的太出跳,她婚礼之后再也没和我来往了。”阮清可不想才和安静成为朋友,就反目成仇。
安静嘿嘿的笑着。“然后呢?”
“然后?没来往还有什么然后?不过后来我做了傅文深的特助,就更没什么朋友,也没机会给人家当伴娘了。”
“为什么没朋友啊?”安静觉得阮清的性格脾气都招人喜欢,不可能没什么朋友。
“我在公司,女同事都离我远远的,要不就背后骂我,要不就是有意图的接近我。公司是这样,交不到朋友。我工作又忙,出了公司更没机会交朋友了。”
“你这个位子有意图接近你,我理解。为什么背后骂你?”
阮清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然后捂着脸。“我太好看了呀。”
安静大笑。“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安静好喜欢阮清的个性,连自己太好看了也就这样说出来,不是炫耀,不是做作。
“你可给我往好看里选。人家结婚,都有伴娘群的,我就你一个伴娘,不穿的好看点,怎么给我撑场面?”安静一点也不在乎阮清说的事。
安静和阮清继续挑着婚纱。
安静觉得阮清好像不太对劲,测过头看她。“你怎么又哭了?你好歹也是常见大场面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哭啊?”
“我曾经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有穿婚纱的机会了,他一辈子不会娶我的。但现在找到了老周,他对我好好。”
安静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快。“清啊!我现在就给老周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噗通跪在地上向你求婚,明天就去登记,后天办婚礼了,可以吗?”
“啊呀,讨厌。哪里有那么快的。”
安静挑出一件婚纱。“阮清,这件婚纱很适合你。”
阮清拿过仔细看。“嗯,好看。”
“去试试?”安静向阮清抛了个媚眼。
“我可不试。我又不是新娘。”
“试试又不犯法,去试!”
安静和阮清还在一推一回的,梁靓推着礼服又进来了。
“梁小姐,我的伴娘要试这件婚纱。你们帮忙她一下。”
梁靓疯了,伴娘试婚纱?“可是,这是婚纱。”
“我不试,她闹着玩的。”阮清推脱。
“我说试就试!”安静看着阮清。
阮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安静说话像有魔力一样,不容许她再反抗,拿过婚纱就去试了。
阮清去试穿了,安静坐到沙发上,开始化妆。
梁靓看她不挑了,有些着急。“吴太太,你不选了吗?”
“没有我喜欢的。”
以安静对自己的了解,看几眼就知道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那我再给你去换。”
“嗯。”
安静的睫毛涂了一半。
阮清走了出来,站在新娘婚纱展示台上。“ann。”
“哇塞!”安静不管这睫毛涂了怎么样,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
“这的是漂亮。你看你这个身材,真是要命啊!”
安静夸张的表情把阮清逗的直笑。
安静给阮清选了件鱼尾长裙的婚纱,不同于大裙摆婚纱,这件婚纱的剪裁走线缝合,把阮清每一处的曲线都突显到犯规。
全蕾丝材质的布料,手工穿钉的珍珠,让阮清的妖艳让位给了高贵。婚纱是平口的,阮清的锁骨,可人。往下几寸,事业线,撩人。再滑到腰线,勾人。
鱼尾长裙拖地,长度刚好,把阮清的倩影拉长再拉长,就像条美人鱼一样婀娜。
“真好看!”
阮清自己也觉得好看。“嗯,我也觉得好好看,怎么办!”
“我要打电话给老周!”安静回过身要去沙发上拿手机。
阮清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不要不要,别打。”
安静已经拿了手机。“为什么?”
“先给我拍个照,看看。”
梁靓推着新一批婚纱来了。
阮清换好了婚纱,她由衷的感叹真美。但看新娘是什么鬼?这画的是什么妆容,现在流行睫毛膏只涂一只吗?
伴娘穿着婚纱,新娘妆画到一半,拿着手机替伴娘拍照,她从业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的画面,真心不谈定了。
阮清穿着婚纱喜欢的不想脱下来了。“这婚纱多少钱?”
安静觉得自己常常在冲动消费,这次碰到个厉害的了。
要不是那天看到这新娘子身边的公婆和老公在,梁靓真的以为安静是她们老板请回来的托,自己婚纱一件不试,倒让伴娘掏钱买婚纱。
无论是怎么样,梁靓一听有生意那总是好了。“小姐,这件婚纱上面的珍珠是全手工订的……”
“我知道,多少钱?”阮清不想多听梁靓介绍。
安静理解阮清,女人嘛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多介绍,价位能负担的起,自然是抱起来,买单了。
“我去楼下查一下价格。”梁靓是真的不知道价格,这件是几天才到货的,还没别人试过。再来她迫不及待的要去楼下和同事说八卦。
阮清对这件婚纱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了,对着镜子照到不能自拔。“要是让那么程帆知道,又要说我们过度消费了。你知道吗,那个程帆多厉害吗,那天冲到王锚公司,逼着王锚给她一份工作,给她一次追王锚的机会,王锚没办法就答应了,不过约法三章。”
阮清收住了嘴巴。
安静笑了笑。“我化妆去了,才画了半边。”
阮清用手掌拍了拍脑袋,真是大嘴巴。“ann,我换衣服去了啊。”
“嗯。”安静继续化妆。
阮清在梁靓同事的陪同下去换下婚纱。
安静的妆化的差不多了。
吴骏珂来了。后面跟着两个女的,提着两个很有分量的巨大的袋子。
“你来啦。”
吴骏珂坐到她的身边。“选的怎么样了?”
安静古灵精怪的笑了笑。“我让我的伴娘买了件婚纱。”
“你这职业习惯改不了了吗?”
安静看看那两个女的。“这是?”
“我给你选了件婚纱,你试试。”
“你选的?”安静惊喜。
“嗯,去试试。”
阮清换下婚纱走了出来,见到吴骏珂。
“这是阮清,傅文深的特助。”
“你好。”吴骏珂向阮清点点头。
“亿森董事长,吴骏珂嘛,我久仰大名。”
“你先去把婚纱试试吧。”吴骏珂来不及要等安静穿上他挑的婚纱。
安静在那两个女人的陪同下进去试婚纱。阮清也跟了进去。
梁靓似乎看到吴骏珂来了,跟着来了。
“吴董来啦。”梁靓觉得奇怪新娘去了哪里,还有伴娘也不见了,这婚纱价钱都查好了,伴娘不见了。
一边她的同事提醒,进去试婚纱了。新郎亲自拿来的。
安静穿上婚纱,放下马尾,吴骏珂把头纱也给安静配好了。“好看吗?”
阮清没有回答。阮清脱下自己的高跟鞋。“你换上。”
安静穿上阮清的高跟鞋。
帮着安静穿婚纱的两个女人,在她前面打开了门。安静走了出来。
吴骏珂站在对面,望着穿着婚纱的安静向他缓缓走来。
梁靓明白为什么这新娘根本不在乎伴娘的美艳。
雪白的婚纱,上身剪裁极其简单大方,长袖,大开领露肩露出锁骨,再无多的可看。
腰线收的非常漂亮。大裙摆拖地。
上身全是水钻打上灯光,光彩夺目。
从腰间的位置一路到大裙摆的尾端,全是羽毛,走动间羽毛摇曳,栩栩如生。
头纱没有任何的设计就是和安静的长发一起披散。
这婚纱如同雪山,安静则是从山头的雪堆里生长出来的雪莲。只这一朵就无人能比。
美到惊艳会让人不自觉称赞连连如阮清。
美到极致另人窒息,连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惊动到这样的美,如安静。
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
吴骏珂走到安静面前伸出手。“来吧,我最爱的新娘。”
安静把手交到吴骏珂的手心了。“你好,我的新郎。”
“你们这样,结婚那天我不是要哭死啊!我可能是有史以来哭的最惨的伴娘吧。”
阮清只听吴骏珂说了这一句,就知道他非常爱安静,虽然不同于王锚的爱,但却不输给王锚半分。
安静假正经了半天,绷不住的问阮清。“好看吗好看吗?”
“好看死了!”阮清回答。
“我那婚纱查好价钱了没?”
“查好了。”梁靓回答。
“那我先去买单吧,我可不当你们的电灯泡。对了,你可别和老周说我买了婚纱。”
阮清最终还是没有问价钱就跟着梁靓买单去了。
房间里只剩吴骏珂和安静,他们对面对站着,紧贴着。
吴骏珂牵着安静的手。“你怎么那么好看?”
安静轻轻的说。“因为我幸福。”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否极泰来
王锚的办公桌上放着安静让阮清转送来的恭贺他们开张的礼物。
阮清,老周在帮忙林博招待来宾。
王锚已经回到办公室,无暇在应酬了。
阮清进来了。
“多谢你帮忙了。”王锚说。
“不用客气,这些事情我拿手的很。”
还没走的那些人里总有个男人猥琐的看着她,老周让她来王锚的办公室躲躲,顺便把王锚给叫出来。
安静送了王锚两样东西。一样是蟾蜍的摆件,寓意公司大赚特赚。还有一样就比较特殊了,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否极泰来。”
王锚把手放在蟾蜍上。“谢谢你,把安静的礼物带给我。”
阮清那天也没问安静,送了什么。她现在才看到。阮清看着纸上的字。“否极泰来,这字写的挺不错的。”
“安静的字。”
安静不仅写了一手漂亮的字,连毛笔字也写的很不错。
阮清以为是安静请人代写的,听到是她自己写的,阮清拿起来,好好看了看。“ann看不出来的本事太多了吧。”
“嗯,她的毛笔字要归功她那个刻薄的外婆。以前春节要贴春联,她外婆又没什么文化,也不想买商城里印刷出来的春联。”王锚想起安静的事。
“就叫ann写?”阮清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
“是也不是。他们家住在老式的石库门房子里,不像现在的邻里间都不认识。他们连每家每户每月工资多少基本都知道。有户人家,男主人是老师,教画画的,字写的非常漂亮。到了春节就给邻居们写春联。”
王锚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浓茶喝。
“然后呢?”阮清着急,这王锚一口气说完不行吗?喝什么茶。
王锚有些慢郎中的样子,放下茶杯。“男主人不收钱,女主人着急了,纸张笔墨都是他们家来。女主人有些市井,开始收钱。不过安静的外婆更市井,她每天盯着安静练毛笔字。第二年,她外婆就没那老师写。第三年,她外婆把那老师的生意给抢了过来,老师一副对联收十块,那老太婆收八块。”
阮清的手上比了个八。“八块!是想打价格战,垄断市场吗?”
“那老太婆怎么会懂得这套,字又不是她写的,她只管收钱,十块八块没差。”
“那生意好吗,和那老师比起来?”阮清其实是个话痨,听到自己有兴趣的事情后,更是十万个为什么,每件事情都要问到底。
“好,安静从小爸爸不在了,妈妈也像没了,邻居都知道这些,以为他们家里穷的很,出于同情心吧,都找安静来写。后来把那老师的老婆气的半死。”王锚说说觉得好笑。
阮清也笑,但又生出个疑问来。“ann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吗?那天陪安静试婚纱,婚顾问要不要让她父母来试试衣服,安静有些难过的样子。”
王锚那天在饭桌上说着他和安静的事情,说过些安静父母的事情,但不具体。阮清只知道安静父母不在世了。
阮清问着自己关心的事情,却又把安静已经在试婚纱的事情暴露了出来。
“她试婚纱了?挑中了吗?”
阮清是傅文深的特助,是傅伟连的秘密情人。阮清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了。她觉得现在自己是压抑太久,解放天性了,嘴巴大的很,又没管着。
“我没关系。”王锚看出阮清在自责的样子。
阮清听见王锚说没关系,放下心来,接着释放心里的躁动。“嗯,挑中了,是吴骏珂带来的,穿好特别好看,好看死了,你要看吗?我有照片!”
阮清拿出手机。
王锚却没回答。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阮清觉得自己又没拿捏好分寸。
王锚笑笑,摇摇头。“给我看看吧。”
“给。”阮清把手机里安静的那张婚纱照找了出来,点开给王锚。
王锚接过手机看。良久没说话。
阮清这次很当心,没再口无遮拦的问什么。
王锚笑了。集结了好多种情绪。
阮清小心翼翼的问。“漂亮吧。”
王锚把手机还给阮清。“是幸福,这种美是幸福灌溉出来才有的。”
阮清还是善解人意的,不再和王锚提安静的婚事。“听你都叫她外婆是老太婆了,是不是很可恶?”
王锚拿出烟盒,点上。把安静父母,外婆,童年的事情都告诉给了阮清。
王锚烟盒里剩的几支烟抽完,故事说完。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多了不少。和烟头一起增长的还有阮清用下来的面巾纸。
“哎……”王锚叹气。
“怎么了?”阮清还擦着眼泪。
“你哭成这样,哎……等会儿老周他们进来,还不知道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老周才不会多想呢!”阮清有自信。
“看样子,安静很喜欢你。”王锚说。
“嗯,你怎么知道?”阮清问。
“安静从小就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她身边几乎没有生活中的朋友。她能让你当她的伴娘,应该是把你当知心的朋友了。”
阮清听到王锚对她和安静的有情肯定已经很高兴了,听到知心两个字更开心了。“你是这样觉得吗?”
“嗯,她这个人,要么是路人,要么就是体己的人。”
阮清笑的花枝乱颤。“我和她真的是朋友了。她是自我保护没朋友,我是好看到没朋友。”
王锚笑了,又看了看安静写的那四个字。“还是要谢谢你有心了,把我们公司名字告诉安静。”
阮清收起了一点笑容。“没有啊,不是你说的吗?她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字都写好了。”
王锚又摸了摸这纸上的字。
阮清进王锚的办公室已经不少时候了,来祝贺开幕的来宾和客户也走了差不多了。
程帆一直在观察阮清出来了没。但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
终于送走最后一个客户。
程帆端着水,推开办公室的门。
阮清和王锚正好聊到安静的趣事,一派欢乐。
程帆注意到了桌上的面纸,和阮清哭过的眼睛,她想到那天饭桌上王锚对着阮清傻笑,气都腾空而起。
老周和林博送完所有的人,也来看看什么情况,这王锚今天是阁楼上的小姐吗,躲在闺房不出阁了。
才走到王锚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阮清和王锚一起大叫。
阮清的身上被弄湿了,正在用纸巾擦。王锚上半身扑倒在桌面上压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周紧张的走到阮清身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绊到了。手才打滑的。”
王锚的办公室的地毯没铺平,翘起一些,程帆没站稳但程度没到她可以打翻水杯。但她生气呀,就顺势把水翻到在阮清身上。
翻到在阮清身上的水,反溅了出来,王锚怕弄湿安静的字,反应相当之灵敏火速,用他的身体去挡。
王锚移开身体,幸好一滴都没碰上。“你做事不会小心些吗?”
王锚把字卷好放回抽屉里,上锁。把蟾蜍放到文件柜里,上锁。
王锚刚才责怪程帆时的态度很恶劣。
程帆憋着嘴,又要哭。
“要哭出去哭,别在我办公室哭。”王锚本来也不准备给程帆好脸色看,好让时间长了,她就知难而退。现在他更是要借题发挥了。
阮清刚才也躲的快,湿的不太严重,大叫是因为人在突然之间受到惊吓的本能反应,现在看王锚这样发火,总觉得过不去。“算了,我没什么,擦擦就好了。”
程帆灵机一动,想了套她自以为两全其美的话来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进来看见桌子上那么多纸巾,又见阮清眼睛都哭肿了,我着急想关系她是怎么了,所以才没走稳。”
程帆这一说,果然有效果。林博和老周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倒是看见阮清哭红的眼睛。
原本两个大老爷们都以为桌上的纸巾是阮清擦衣服用下来的。
“清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周并没往别的地方想,他紧张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不够好让阮清觉得委屈,所以和王锚来诉苦了。
阮清不想当着程帆的面提起安静。“我没事。”
在程帆的眼里阮清是做作的,哭成这样还说没事?
“情侣之间有什么就说开不是更好,你进来办公室很久了,一定心里又很多苦水吧?”
程帆的脸如果换成蛇精脸,那给人第一反应就是在挑拨离间,但她恰恰长了单纯的脸,而且时不时装装可爱,带有迷惑性。
程帆这的话是为了让老周知道,他的女朋友和他的朋友在办公室单独相处了好久。
老周更紧张了,难道阮清真的对他有很多意见吗?
阮清安慰老周。“不是啦,和你没关系。”
阮清是在说事实,可是却把自己在程帆心里越描越黑。
程帆看看王锚,心里疑虑,说什么忘不掉前女友,却对着人家的女朋友笑,还和人家的女朋友单独聊天,这女人还哭的像死了老公一样。
程帆要揭穿他们!就算他们没什么,也不能让这个暧昧的情愫增长下去!
老周还是惶恐。“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委屈了?你直接和我说,我改!”
阮清摸了摸老周的脸。“不是啊,你很好,我和王锚真的没在说你。”
老周还是心神不宁。阮清指了指刚才王锚收起来的东西。“在说送给王锚的礼物。”
阮清隐去了安静两个字,因为老周知道谁送的。
老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一定是王锚收到了安静的礼物又触景生情了,对阮清说了什么他们的故事,阮清是个心肠和长相走两个极端的人,肯定是激动的又掉眼泪了。
老周把自己的思路理清楚了,可是程帆没有啊!礼物?就是刚才拼命护住的那几个字吗?肯定是阮清送的,那么宝贝?用身体去挡?还不是暧昧?一定要扼杀!程帆心里一阵慷慨激昂。
“阮清,刚才那几个字是你写的吧?”
阮清还没来得及回答。程帆又接着说下去。
“你长的好看,字也好看,真是字如其人。工作好,收入高,口才也好。那天吃饭的时候,你一说话,全部人的目光都被你吸引了,连王锚那么严肃的人,都被你逗的一直笑。”
程帆把这话抛出来,像是带着老周去抓奸一样,她觉得这下老周该明白了吧,赶紧把女朋友带走。
程帆正得意自己的能言善道,但除了她以外的人都知道王锚会笑,是因为安静。
那天安静就坐在阮清身边,所以程帆才会误会王锚是对着阮清在笑。
王锚听出程帆的用意了。“你胡说什么,阮清是老周的女朋友!”
“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阮清很有才能,表达一下我对她的敬佩,我这也不可以嘛?那我下次注意。”程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收起你的这套,看着烦!”王锚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就应该让程帆放任自流,肯定会有一天不会再来找他的,心一软答应下来,以后有的麻烦了。
程帆对阮清说。“阮清,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能干。安静说你像我那么大的时候,年薪过百万了。看我现在,为了倒追,工作也辞了,做个小助理,还经常说错话。”
阮清知道程帆这话,真真假假,用心颇多,不过也不想和她计较。“没事,衣服干了。王锚算了吧,程帆也不是故意的。”
老周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觉得程帆有余小曼的镜子,不讲理,捕风捉影,空穴来风。
程帆则觉得,一定是老周明白她说的事情,所以脸色不好看。
她决定再来一剂。“这样吧,是我做错了,我把这幅字那去裱框,挂在你办公室。”
程帆想挑起老周的怒火,他女朋友的字挂在他朋友的办公室,那还了得!是男人都不会答应的吧?而这样做,是把双刃刀,老周恼火,而王锚一定会认为这样做不错。
王锚大力拍桌子。“你别碰这幅字,要是少了一个角你给我滚蛋!”
程帆没想到王锚大胆到这个地步,这样表白暧昧吗?
程帆把目光转向老周。老周脸色还是不好看,但却没反应。
程帆恨不得去推他一把。:哎,你兄弟和你女朋友,你管管好不好!
不过程帆始终是在心里假象,又不能付诸行动。
林博靠在门口,看的好不热闹,他今天既不想当和事佬,更不想圆场,他要到看看这程帆能把戏演到什么程度。
………………………………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终点就是起点
对于王锚的怒吼和警告,程帆这次倒是没哭,因为刚才王锚让她别再哭了。
她一脸轻松。“我不碰。阮清的字写的那么漂亮,以后成名成家了,一定会价值连城的。”
在程帆语气里听不到任何的嫉妒和酸意,好像真是发自肺腑的。
王锚还是瞪着她,但却没再呵斥。
“你有完没完了?”老周冷面的问道。
余小曼最后一次来家里闹事撒泼,给老周留下了不能抹灭的阴影,再加上多年余小曼的刁钻,他真的是饱受折磨。
几次见程帆,老周都忍了,无论因为她是个女的,还是因为看在王锚的面子上,他心里再反感还是一直压抑着。
今天程帆迁怒到王锚,扯到阮清,他再也过不去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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