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缱绻权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掷锘惯乓恍┲浇怼�
老周紧张的走了过来“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安静点点头。
老周倒了半杯热水,又兑进了凉水“给,快喝点。”
安静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她在床边坐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我刚刚说的话,听见了没?”
“听见了。那傅老头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两杯酒以后阮清还给你倒过酒吗?”
老周定睛思考了下。“你那几个马屁拍的马都受不了了,那傅文深早就心花怒放了,你倒是不依不饶的,往死里灌他。”
“你看不出来酒有问题吗?。”安静捏着自己的脑门。
“有问题?”老周疑惑。
“阮清手里的第一瓶酒是最正常的,大家都喝了是不是?”
“恩!”
“之后傅老头自己就走回去,拿了他面前的酒在喝,而阮清一直拿着酒给我倒,第一瓶喝完了,她从旁边的酒柜又拿了一瓶过来,那是瓶已经开过的酒。”安静好像还有一些反胃,干呕了几下。
“问题就在第二瓶酒里,被他们换过了,里面是混酒,应该还混了伏特加,而且比例还不少。”
“什么?哪有这样玩的!”老周光火的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你先别火,这傅老头狡猾的很,一杯接一杯的,面不改色,他的那瓶酒根本就不是酒!”安静面露凶光。
安静用手顺了几下头发。“最后傅老头被架走的时候,为了确定我的猜测,我还去闻了一下,果然是葡萄汁。还华侨呢?中国人结婚新郎新娘换果汁敬酒的套路倒是很了解。”
“我靠,这老王八蛋!”老周对安静的话不疑有他。
“阮清先是不愿意我自己倒酒,后来又是他儿子要替他老爸喝酒,分明就是全都安排好了,下个套弄我!”
“所以你就反客为主?”老周已经理清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安静用纸巾捂住嘴巴,又干呕了几声。
老周愁容满面“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没有同归于尽就是我胜!”安静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了几口。
“倚老卖老,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知道我在何司昭那边出了大气,我也已经低调的不邀功了。送了那么大块肥猪肉到他嘴边了,还要我跪下喂他吗?我又没让他今天亲自来,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难道我还要一路铺红地毯,跪迎他吗?年纪一大把还以为是十八啊,还真的以为穿的年轻些,躯体也跟着返老还童啊!”安静还是很大的火气。一口气不带停顿。
“Ann,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心情不好?”老周一语中的。
安静停下,不回应。
“以我对你的了解,今天你很反常。”
老周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为人处世你那么在行,就算心里再不服气,知道傅文深亲自来,你绝对会把一切安排的很体面。”
安静两手放于两侧,撑在床垫上,头看着地上的脚。
“我没事了,明天还要上班,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周很懂得分寸,不再多说。“你确定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都吐干净了,睡上一觉就好了。”
老周穿好外套“要是晚上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去医院。”
“知道了。”
老周走了。
安静久久坐在床边没有移动,眼泪不自觉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拿起手机,看了半天还是放下了。
……
傅文深脸色惨白,前天晚上吐到后半夜。
傅伟连要送傅文深去医院,被拒绝。最后请了私家医院的医生出诊上门,打了点滴情况才缓解。
傅文深坐躺在床上,除去衣着的装扮,也就是平常老人的模样。
“喝点粥吧。”傅伟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淡而无味的东西,我不想喝。”傅文深明显对粥提不起兴趣。
“你现在这个情况别的不能吃啊!”
傅文深把手搭在额头上“安静!”
“你还想灌人家?”傅伟连对自己父亲耍阴招未遂,反被别人将了一军而感到哭笑不得。
傅文深又想了想“是个人才啊!这局才开了没多久就被她看穿了。反攻的路数让我们都束手无策。”
傅伟连表面在听,心里清楚的很。明明就是被安静夸得招架不住,心甘情愿喝的,最后那一大碗暴击酒,非要逞英雄。
“伟连,如果把她挖来我们公司,是把好手。”
傅文深又突然大笑了起来“还可惜了清明中元冬至,不能准备纸钱送客人,我还跟着可惜,真的鬼话连篇。”
傅伟连也跟着发笑。
“骂人都不带脏字,听着是恭维我,鲍参翅肚还佛跳墙。她是小米椒都没有资格往里搁,我现在想想,哪有辣口的佛跳墙?还有,她不就是说我,就算是能入的了佛跳墙,我还不是道菜吗?”傅文深分析着安静话里的意思,也表示出对安静的欣赏。
“我会多和她接触接触的”傅伟连又把粥端到了傅文深的面前。
傅文深难掩不喜之情。“我先睡会,睡醒再喝粥。”
傅文深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人往被子里滑动了几下,转过身去。
傅伟连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倔老头,有几分老孩童的样子。
……
房间内灯光幽暗。王韵披着一件单薄的羊绒长衣,腰间松垮的系起衣服上的腰带。
她倚靠在窗口,隔江远望着千家万户透出那一盏盏的灯火。
井闻远下身裹着条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从身后双手环抱住王韵。鼻尖凑近王韵的头发。
王韵在井闻远的怀里依偎了一会,若有似无的挣脱开来。
井闻远识趣的找烟抽“我洗澡前你就在那站着,那么长时间,你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感觉从家里发出来的灯光,很温暖。”
井闻远吸了口烟,吐着烟圈。他抬头看着烟圈从嘴里一个个蹦出,然后渐渐消失在眼前。
“你这叫无病呻吟。”井闻远走到窗前,站在王韵身边。
“你现在能看见的那一栋栋的房子,背着多少贷款你知道吗?现实一点,贫贱夫妻百事哀。”井闻远手指向王韵看着的地方。
王韵束了束自己的衣服。
井闻远随手拿起个烟缸,弹烟灰。“你现在站在这里矫情的叹惜。设想一下如果你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儿,你此时此刻是不是又要盼望老天给你一个离奇的身世,赐你一个富豪爸爸。”
王韵还是没有搭理他。
“做人别作。听没听过一首歌,有句歌词,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爹是国王,你是公主,老公是王子,然后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生娃。”井闻远又点了根烟。
“就算你爸是国王,你妈不一定是皇后吧,三妻四妾。给你找个后妈还要喂你吃毒苹果。再放眼我们大天朝,更是惨,驸马是干什么的?起先是用来替皇帝老儿送死的。驸马傻呆呆在前面坐着轿子,心里还乐滋滋的想,老子出人头地了,泡到公主了,咻的一声,刺客一箭射过来,死了!”井闻远伸出舌头歪向一边,两眼朝上翻,做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王韵嫣然,看了一眼井闻远。
“皇帝一看,哎呦,又死一个傻缺。逃过一劫,拍拍胸口,压压惊,又回到马车上宠幸妃子去了。”
井闻远掐灭了烟头,把烟缸放在一边。“那些皇帝,但凡要打仗前,先送公主去和亲,打仗多费钱啊,后宫特产公主啊!送啊!惨不惨?”
“没正经!”王韵拿了两个杯子,倒上红酒。
“我这语言结构是苍白了点,可都是有据可寻的。后母毒害公主请参见格林童话。短命驸马,和亲公主,参考中国历史和各类宫斗剧。”
井闻远拿过酒杯,喝了一大口“还温暖的灯光,电费要不要钱?”
“你怎么什么都是钱?”
“我不谈钱?你用什么让我为你卖命?钱是根本,至于你的美色,算是赠品吗?”
王韵好像被羞辱了一样看着井闻远。
“呦,这小眼神里有火苗啊。你也说了,我们各取所需,你当初也是喝多了找我慰藉一下。”井闻远还在不爽王韵的挣脱。
王韵放下酒杯“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计划,安静现在什么都不让我接触。”
“我之前都让你不要太心急了。他们都在明,就你在暗,那么有利的形势,你非要大白天下干什么?”
王韵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井闻远轻抚了几下王韵的大腿,像是在安慰。“放心吧,我有计划的,等我先去探探路”
王韵看看井闻远,站了起来。跨坐在井闻远的腿上……。
………………………………
第二十五章 招摇的花束
许云云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咖啡,神情有些凝重。
秦小凉看见许云云,快步走到她身边,放低了声音。“陶木杉来了,在你办公室等你。”
许云云先是屏气凝神,再把手上的咖啡交给了秦小凉“帮我扔了。”
许云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陶先生啊。”
陶木杉黑着脸冷笑“许小姐,可是开了我一个大玩笑,如果不是昨天你们产品发布会,我还傻傻的等你给我BP96的独家代理权呢。”
许云云自从失手之后,早就准备好要面对陶木杉的,但是陶木杉冲动到自己找上门来,许云云还是心跳加速了几下的。
“这也是公司的决策。再说了,你也应该了解了我们公司这次是直接和国外的酒店合作了。”
“那你当初说的那么肯定,好像是已经敲定的事情?”陶木杉的不满还在提升中。
“你倒是轻松,害的我可不轻啊!”陶木杉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
许云云轻蔑的笑了笑,她差不多也能知道陶木杉为何这般恼火,一定是答应了别人什么,收了好处,现在不能交代,要吐回去了。
陶木杉看见许云云这样的表情,要不是许云云是个女人,他一定上去挥拳了,上次一口一个大杉,叫的魂都勾的去了才会着了她的道,现在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解释?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
“别生气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一大早来我这里拍桌子叫板,会吓到我的。”许云云假意的害怕模样。
“你会怕?”陶木杉冷哼。
“是人都是会怕的,我会你也会。”许云云把自己的意思准备一点点的加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落袋为安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BP96如果放出独家代理权,我不给你,是我不对。但现在有吗?大家都是替老板做事,老板做什么决定轮的到我们插手吗?这道理难道你不懂?”许云云再也没有柔声细语。
许云云坐着,仰起了头。“BP96的事情,原则上你并不会损失什么?再说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你吵吵嚷嚷的坏了大家的关系,下次还怎么合作?”
“用完我了,想一脚踢开我?”陶木杉的恶意通过眼睛传递给了许云云。
“这是我想踢开你吗?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把罪名按在别人身上。”
陶木杉听明白了许云云的话,但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吃了这个暗亏。“很好,这回算我栽在你手里了,以后你别想在我这里拿到一张订单。”
许云云不急不躁,看着气急败坏的陶木杉。“做人还是给自己留条退路的好,夜路走多了总要见鬼的。你的订单给不给我都无所谓,但你收受的那些回扣,灰色收入,坐牢倒是谈不上,工作倒是真的得换一份了。”
许云云的这句话,对陶木杉并没有大作用“我们这行,仔细去查,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你以为老板都不知道吗?”
许云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公文袋丢到桌子上。“看看吧,去年你代理了一批机床,这批机床是三年前这家厂当垃圾从美国那边买回来的,重新组装。你收了多少回扣你应该还记得吧?这件事情一旦爆出来,别说你了,你们公司都会出不小的乱子吧。”
陶木杉打开公文袋,抽出里面的纸看了看,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我相信这些机床你们也是做了功夫的,大问题应该没有,维护的好用上十年都没有问题,可是……”
“算你狠!”陶木杉把公文袋摔回桌子上,里面的纸散落了出来。
许云云把掉落出来的纸,一张一张的收拾好,码放整齐,在桌子面敲了几下,放进公文袋里。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撒的到处都是,被人看见了可不好。给,收好了。”许云云把公文袋递到了陶木杉的面前。
“你看,大家本来可以和和气气的,干嘛要大动干戈呢?有机会就合作,没机会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陶木杉没好气的接过公文袋,满身煞气的离开了。
陶木杉刚走,秦小凉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咖啡“给你新买了杯咖啡。”
许云云接过咖啡,对着秦小凉笑了笑,和以往的那些笑容不同。
“解决了没有?”秦小凉坐了下来。
“解决了。”
“早上来的时候,那架势感觉都要杀人了。”
“把刀横在他面前,都没胆碰。”许云云喝着咖啡。
“陶木杉会那么善罢甘休?”
“当然不会,但他至少还有顾虑。”许云云重重的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Ann怎么会准备的那么充分?”
秦小凉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你要说什么?”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尚荣,但职位不高,费了时间才打听到的,Ann的那个尚荣PK96产品发布会文案根本不是他们公司的。好像……。”秦小凉欲言又止。
“好像什么?”
“我觉得Ann的那个文案是她自己做的,又诈唬到我们,又是一招缓兵之计。”
“什么?”许云云像是被投了颗原子弹下来。气的发抖。
秦小凉被许云云撕响的嗓门吓到,眼看许云云的脸色一下发青,马上又胀的通红。
许云云快速的深呼吸,让自己平稳下来。安静这次又诈了她一回,她觉得自己像是小丑一样,被安静耍着玩。
“还有王韵,Ann以前见客户总是带着她,但最近FINE DAYS来签约的那天,他们在会议室签约,我在洗手间看见王韵。那天晚上FINE DAYS的饭局,Ann也没有带王韵。”秦小凉细致的汇报。
“你怎么知道没有带王韵?”
“那天我加班,我走的时候都七点多了,碰见王韵从他们那边的办公室里出来。”
许云云坐回椅子上,好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
和傅文深拼酒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安静的胃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王锚这几天和她碰到,也就是平淡的打个照面,多一个字也没有。
林薇雨捧着一束很大的花进来,花束真的很大,已经遮住了林薇雨的人。
“ANN,有人送花给你。”
“我?”安静对着花,迟疑了。内心闪过会不会是王锚,难道转变路线了?
安静在花里找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鲜花代表歉意,落款是傅伟连。
安静的情绪里夹杂着失望和不解。失望,当然是因为这花不是出自王锚的手笔。傅伟连表达歉意的方法让她不解。
花束太大办公桌上是放不下了,林薇雨把它放在里安静办公室的沙发上。
安静对着这捧大的过分花,就想起了自己饱受虐待的胃。
林薇雨放下花出去了,老周和王锚进来了。
老周浑身上下挥发出好事的气味,而王锚还是面无表情。
王锚不经意的看了看花,把手里的文件夹摊开给安静。“这笔款项签个字。”
牵涉到款项两个字,安静也不能草草就签字“我看一下,签完了给你送过去。”
“恩。”王锚转身准备走。
老周自己一屁股坐在安静对面,拉着王锚也坐了下来。“送什么送,不着急,你慢慢看,我们在这里等。”
安静瞪了一眼老周。
“傅伟连送的?”老周指了指花。
“你怎么知道?”安静没有抬头。
“刚刚在外面偷看了一眼。”老周贼贼的笑。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八卦,好好的一个老男人弄的跟菜场买菜的家庭妇女一样。”安静不自在起来。
老周也不动气,还是一派嬉皮笑脸。“Ann啊,我要说你几句了,你也是深度熟女了吧,老是这样单着不行啊,你那天喝成这样,辛亏是我在,还能和你一起去开房。”
王锚听完这句,平淡的脸上又有了些烟火气。他看着安静。
安静同时也给出反应“你胡说什么啊?”
老周笑着对王锚说“那天FINE DAYS来签约,就你没来上班的那天。Ann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把人家老大给得罪了,好家伙!晚上摆了个鸿门宴啊,往死了灌她酒。”
王锚的烟火气越来越明显“那你也不挡几杯?”
“你别急啊,听我说啊!那老家伙,事先都安排好了,自己喝果汁,把他的漂亮助理放在Ann的身边,不停倒酒。第一瓶还好,后来又拿了一瓶事先准备好的特制酒,把十几种酒混到一个酒瓶里灌她喝。”老周说的吐沫横飞。
“老周,那酒你喝一口了吗?你哪里尝出来有十几种,你不夸张会死啊?”安静想阻止老周夸张的叙事手法。
“这样王锚比较有代入感嘛。”
“后来呢?”王锚紧接着问。
“我要替她喝,她把我直接按回椅子上,抢过人家助理手上的酒,拎着酒瓶,找老家伙对干。把老家伙吹的天花乱坠的,哄的老头一杯杯的喝,那场面太激烈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啊!”
“你是傻的吗?你胃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王锚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周和安静都看着王锚。
“你怎么知道她胃不好?”
“不是你说的吗,以前搞坏了胃,连咖啡都不喝”王锚感叹自己的记忆力。
“哦,对。最后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两个那么大的两个碗。”老周夸张的比划着碗的大小“倒满酒,逼着人家傅文深喝了下去!”
安静继续低头看文件。
“真是我了解你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前一天刚失恋没地方发泄,所以才往死里喝。”
安静抬起头“老周!”
王锚看了看安静,安静还是逃避了他的眼神。
“后来呢?”王锚的台词也不带换的
“最后老家伙喝挂了,被他儿子和另一个男人架回车里了。人家发动,还没有来得及尘土飞扬,她就倒了。接着让我在附近开了个房,抱着马桶吐了一个多小时!”老周,连说带比划说完了那天的事情,形象生动,深怕自己漏讲了哪一段。
王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生生的疼。
“所以你说,她是不是还得找个男人。喝多了,好歹也有个人来接啊!那天是我在,换了别人还不就乘人之危了。像我老周这样的正人君子可不多了。”老周还不忘记标榜一下自己。
“你现在人没事了吧?”王锚在自己的词库里,搜肠刮肚的也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没事。”安静在文件上签好了字。
“所以,Ann,有人追你就要给人家机会,傅伟连是个好码头,现在送花,接下来肯定要约你吃饭,你千万别拒绝。”
“老周,你还真像三姑六婆”王锚开玩笑的表面却真的是有骂他的意思。
林博没有敲门,冲了进来。
………………………………
第二十六章 登场亮相
“王锚出来一下,有重要的事情。”
林博的神情让王锚莫名的紧张,跟着林博走出了办公室。
“井闻远来电话了,说回来了,现在在酒店,地址已经发给我了。”
王锚什么都没有再说,和林博冲下停车库取车。
王锚一路猛踩油门,他已经做好了吊销驾照的准备。
车子开进酒店的停车场。
王锚迫切想要打人的冲动让他恨不得把车就随便停在一边,但沿着路只能开进停车场。
王锚根本无心停车,直接头朝里,把车开到了停车位上。
林博和王锚上了楼,找到了井闻远发来的那个房间,直接用手拍门。
井闻远开了门,王锚使出浑身力气,伸手就是一拳打在井闻远的鼻梁上。
林博还算保留最后一分理智,关上了门之后,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林博和王锚合力拳脚,击打踢踹井闻远。二打一,井闻远很快就挂了彩。
井闻远怕自己被打死,索性也反击了起来。慌乱中,手边抓起什么就拿来当做武器。林博和王锚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井闻远一人之力,终是抵不过,两个接近疯狂破表的人。
林博觉得身上好几处疼的厉害,停下喘气。突然清醒的意识到,再打下去井闻远可能会被他们会死,急忙拉住了王锚。
王锚被林博用力一拉,也渐渐停了手。
三人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渍。林博和王锚坐在地上,井闻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一片狼藉。
林博害怕井闻远真的被打死了,伸直了脚踹了他几下。“唉,死了没,没死就给个回应,死了老子就把你埋了!”
井闻远努力的发出个“恩。”
停歇下来的王锚,感觉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用右手抹了一下脸,鼻子流血了,嘴角也破了。他用双手撑了一下身体,左手一阵强烈的疼痛感袭来,他举起手一看,手上扎了好几块碎玻璃。他看了看周围,身边好几只被砸碎的玻璃杯。
“你他妈的还有脸还手?”王锚也伸直了脚用力在井闻远身上又补了一脚。
井闻远钻心般的疼,猜想肯定是哪里的骨头被打断了。
“不还手?等着你们打死我吗?打死我,你们这是蓄意谋杀,要被枪毙的。”井闻远语速很慢。
“哼,你还担心我们被枪毙吗?”林博虽然比王锚多了一分理智,但恨意丝毫不比王锚少。
“当然担心,我最多就是让你们坐牢,枪毙不至于。”井闻远伸出手,摆了摆。他确定自己手还没断,没有骨折。
“公司的那些钱,我一分没动,都拿回来了。我想着,如果你们要是已经进去了,我马上就去自首,还你们自由,把我做过的事情,老老实实向警察叔叔交代,关个十几二十年。”井闻远痛苦的咽了口口水。
“我他妈的都计划好了,进去后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碰到恶势力,我就乖乖捡肥皂。”井闻远慢慢的移动着胳膊和腿。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没个正经样!”林博也在查看自己的伤势,额头有裂开的口子,一只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估计是被打肿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王锚呼吸还是有点急促。
“鬼迷心窍了,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笑笑,大着个肚子,后面跟保姆,大包小包,幸福洋溢。”井闻远握拳捶了一下地板。他猛的用力,导致自己身体的疼痛感加强,嘴里有啊呦叫唤了一声。
王锚和林博没有言语,他们也知道,孙笑笑对井闻远来说,是个毁天灭地的打击。
“大错,我已经犯了。钱我是真的一分没动,你们真的要是报警,我刚刚那些不正经的话也是认真考虑过的,男人嘛错了就要承担。”
林博注意到了王锚的手“我们打成这样,现在伤的伤,疼的疼,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开车去医院了,就算到了医院跟医生说我们是摔跤摔的吗?”
井闻远听了林博的话,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王锚看看自己的手“叫个人来送我们去医院吧。”
“现在这个场面能叫谁?你是要吓死你妈,还是要吓傻我妈?”林博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我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别指望我能叫来谁,不过我怕自己出门忘带房卡,在门口的垫子下放了张备用,你们叫来了人拿了房卡就可以进来了,不用惊动客房服务了。”
王锚废力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当下他内心还庆幸了一下,手机质量真好,这样暴力的互殴下屏幕居然还没有坏!
王锚拍了张自己手的照片,用一只手打了半天的字,不知道给谁发了条微信。
王锚发完微信,把手机扔在一边“等着吧。”
“你给谁发微信?”林博有些不放心。
“安静。”
“安静?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跟她解释?”林博不认同王锚的做法。
“我会解释的,你别管了。”
“安静是谁?你新交的女朋友?”井闻远开始适应自己现在的角色。
林博干笑了几声“女朋友?算了吧,火星撞地球,最近关系才好了些。”
“你还有心思问那么多,别以为你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王锚想换个姿势坐,但手疼的已经不好支撑住他的身体了。努力了几次放弃了。
“拜你所赐,我们已经在为吴德权效力了,他是刀俎我们是鱼肉,我们是跑不了了,你也别想逍遥快活。”
井闻远暗想,就怕你们不拉我入局。“就是之前要收购我们的吴德权?”
“恩,你留下的烂摊子,他收拾了,做为交换条件,我们现在进他们的公司替他做事。”林博开始道出事情的始末和现在的局面。
井闻远虽然熟知这摊子局面,但有些事情和王韵说的也有出入,还有些情况他猜想王韵也不知情。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被打开了。
安静和老周进来了,两个人被房里的景象惊到了。
“HI,这位美女是安静吧,初次见面希望没吓到你。”井闻远躺在地上发出声音。
安静结实的被吓了一跳,井闻远满脸的血,她进门就没见他动过,冷不防的这一开口,她还以为诈尸了呢。
“你好。”安静缓了缓。
老周托起下巴“你们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都往死里打吗?”
“老周别研究这些了,救命要紧。”林博打断了老周的疑问。
“都伤的不轻,我和Ann只有两个人怎么办?”
“井闻远,你还能不能动?”林博想了想。
“一边一个,扶我一下,下楼可以坚持。”井闻远掂量了一下。
“我们三个人伤成这样,一起下楼目标太大。而且井闻远现在估计上了车也要一个人躺在后排,看样子我伤的最轻,只是有一只脚有点疼但可以坚持,我和老周还有井闻远一起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