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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超智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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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卫的指挥下,原本的阵型被拉长,化为一条细长队伍,缓慢向山隘入口前进。
  懿山隘口地势特殊,犹如一个没有底的歪葫芦。人从葫口入,走过一段便会觉山道渐宽,别有洞天,再行片刻,则会遇到另一处窄口。
  只有经过第二个窄口,再走上一阵,才算是出了隘口,重回大道。
  隘口两侧是高低起伏的懿山山壁,最矮处寻常男子可勉强翻越,至高处则有数层楼高。山崖上丛木难升,只在春夏间,石缝中会有韧草穿透岩层,努力琢磨出些许坎坷的生机。
  燕侯府一行全部进入葫口之后,便听到四下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但原本该是警觉万分的侯府侍卫却宛若未闻,他们保持着速度,有条不紊地继续前行,原本细长的队型在行进中,又缓慢恢复成原本众星拱月般的阵型。
  眼见第二处窄口已然在望,两面的山壁白雪却簌簌落下,一个个身着精甲的兵卒破雪而出,带着恶意居高临下地窥视着他们。
  燕侯府的队伍终于停下。
  侧面山壁上,王逊驭着一匹踏雪宝驹,在几十名高壮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行到壁边。
  “燕逍!”
  燕逍掀开车帘,站到车架上,四面环顾一阵,这才蹙着眉把目光放到王逊身上。
  “王总兵好大的阵势!”燕逍道。
  王逊迤迤然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仰视着自己的燕逍,胸口一口憋了数月的浊气这才缓缓吐出。
  他大“哼”一声稍缓心中澎湃,对着燕逍喝道:“大胆燕贼,你可知罪!”
  燕逍气势丝毫不因此时被围而减弱,“本侯远离朝堂已久,倒是不知自己还犯下了什么罪行。”
  王逊冷笑,“有人举报你勾结沧州萧贼,意欲谋反!本官近日得了密旨,今日就要代天子除佞臣,斩杀了你这不忠不孝之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听完王逊一席话,燕逍肃了脸色,“本侯长居云厥,对沧州之事一无所知,总兵若说在下通敌叛国,可有证据?”
  “证据?”王逊笑了笑,“你留待黄泉之下,去向那阎王老儿要证据去吧!”
  他说完,捏紧手中马鞭,狠狠凌空一甩,“众军听令,就地格杀反贼燕逍!取下燕贼项上人头者,赏金千两!”
  他话音还未落,隘口山壁上的将士已然做好了冲锋准备,他们沿着陡坡滑下,开始向燕逍队伍逼近。
  队伍外围,
  自有燕卫做出守卫架势,准备迎敌,而燕逍蹙着眉,转头看向了身旁一个陌生的面孔。
  燕二已经怒而揪住那人衣襟,“王逊已经攻来,还不传信!”
  那小兵被燕二气势吓了一跳,“大,大人莫急,我,我这就给刺史大人传信。”
  他说着,终于哆哆嗦嗦放出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令箭。
  一簇红色的烟火在隘口上方炸开,在这苍茫一片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显眼。
  王逊自然也看到了那传信烟花,笑道:“你还有救兵?”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拈弓搭箭的箭手,心情颇好地嘲道:“燕贼,莫做无用抵抗!今日我率兵卒五千,埋伏于此处者尚不足三千员,另有两千余守在山隘前后,今日你纵有千百援兵亦无用!”
  王逊不知道燕侯府已经查清他手中势力,只管将自己的兵卒数量往大了夸。但燕逍对他的布置早猜了个大概,并未被吓住。
  “是吗?总兵大人倒是看得起在下。”燕逍解下腰间已经改良过的燕尾弩,对准王逊的方向。
  他话音一落,便利落地开了弩。
  精铁弩…箭破空而出,直取王逊胸腹。王逊倒也惜命,惊吓之余还不忘不顾形象往地上一滚。
  “砰!”弩…箭扎入马身,那白马痛而扬蹄,王逊刚滚下地,又忙着躲避马蹄。
  “放,快放箭!”王逊喊道。
  顷刻间,无数箭矢直冲燕逍处射去。
  ——
  另一边。
  三个时辰前,严舒带领燕侯府的两百名亲兵,跟着余央从云厥东城门出了城,要绕一圈,去追燕逍的队伍。
  余央自称领一千五百余守卫兵,但严舒一路悄悄数过,这支队伍根本不到一千五百人,至多一千一百员左右。
  刺史府领路的人故意带着队伍在白茫茫一片的郊外绕了远路,严舒心中明了,面上只做不知。
  待到接近午时,严舒才表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焦灼。
  “余公子,估算着时间,我家侯爷,应当已经到那处隘口了吧……”严舒舔了舔干涩的唇,环顾周围,“为何我们现在,看着离那隘口尚有段距离。”
  余央安慰道:“严公子无需担心,一切以令箭信号为准。如今未见令箭,想来侯爷那处尚算安稳。”
  严舒摇摇头,“不,这路上耽误的时间比我想的还多……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余央倒是没拒绝,“既如此……”
  他偏头吩咐身边亲信,“传令下去,加快速度。燕侯爷还待我们解救,千万不能耽误了。”
  “是!”那亲信领命,自去吩咐了。
  他们又走了一阵,只见前方一道红色信号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又化作点点花火陨落。
  严舒骇了一跳,“信号烟花!”
  余央面上也见惊慌,“侯爷与王逊那厮遭遇上了?!”
  “这距离……不对!”严舒做出一副才发现的模样,怒目瞪向余央,“依着原先的计划,我们本不该离那发信之处如此远!”
  “这……本,本公子也不知怎么回事……”余央勒了勒马,迟疑道:“莫非是雪天行军,沿途误了方向?”
  严舒不欲与他多谈,领着侯府二百亲兵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快,快跟上严公子!”余央高声道。
  严舒摆出一副救人心切的模样,但很快,他们就被拦了下来。
  王逊安排在山隘前方阻拦援军的队伍,用搊蹄设下了拦马墙,挡住了道路。
  严舒做出失了理智
  的模样,不顾身边军士劝阻,直接带人杀了上去。
  来迟一步的余央见状,心中计算着燕逍陷入王逊包围的时间,面上的喜意差点控制不住。
  他攥了攥缰绳,控制好面上的表情,慷慨高呼道:“严公子,我来助你!”
  ——
  燕逍看着漫天箭矢兜头而下,面上丝毫未见慌乱。
  燕卫依然镇定,对付面前兵卒的同时,还能抽空用兵器拨开箭矢,有那实在避不开的暗箭,则不管不顾用身体去接。
  令人惊奇的是,那箭矢击中他们,却莫名失了力道,直接滑开。
  几轮射击下来,箭矢未能对燕侯府的队伍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倒是误伤了不少王逊自己的兵卒。
  且战且退间,燕逍一行弃了马车,悄然往隘口西南面转移。
  其实原本按照他与余央计划好的时间,他最多再支持两炷香的时间,余央的支援便会到了。但燕逍早知余央绝不会依诺前来,早就与古珀制定了另一份计划,准备转移。
  很快,他们靠近了计划中的那处山壁。
  山壁附近的大部分敌军已经被解决,但山壁高约一丈有余,寻常人根本攀不上去。
  好在燕侯府早有准备,取了改造后的燕尾弩,射出连着铁索的钢爪,牢牢抓在山岩上。
  刺史府派遣在燕侯府队伍中的传信者似有所觉,他攀着身边燕二的肩膀,惊慌道:“你,你们想干嘛?再坚持一会,刺史府的人就会来了!”
  燕二冷笑一声,将他推出守护圈。
  很快,有王逊手下兵卒向他袭来,他再无精力关注燕逍这边。
  王逊显然也发现了燕逍逃跑的意图,已经重又在山壁上站稳的他大喊道:“拦住他!别让燕贼跑了!”
  燕逍淡漠地看他一眼,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随后,他又取出铁弩,却不再对着王逊,反而朝着被他们遗弃在半途的马车射了一弩。
  王逊正疑惑燕逍的举动,就发现那看似华贵非常的马车在受了那一弩之后居然直接炸开!
  马车轰然解体的动静并不算大,甚至就连靠在马车周围的兵卒都没受到致命伤害,但马车崩裂后,车中早已准备好的提纯白磷四散到空气中,直接燃烧起来,冒出滚滚白烟。
  很快,以马车为圆心,周围被白烟包围。白烟影响了视物,王逊那边的兵卒开始混乱起来。
  趁着白烟制造出的混乱,早有准备的燕卫默契配合,借着铁索翻越上山壁,向着原本计划好的方向逃离。
  待到王逊那边将混乱解决,才发现燕逍一行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逊来到那处山壁上,看着雪地中那一串凌乱向南的脚印,咬牙怒斥:“蠢材!追!都给我追!”
  周围兵卒跪下领命,王逊则狠狠甩了一下马鞭,“今日,一定要那燕贼,命!丧!黄!泉!”
  “是!”


第99章 
  王逊手中兵马满打满算也就三千员。
  他将大部分主力调遣至山隘内围剿燕逍,留在山隘前阻拦燕逍援兵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是以虽然拦马墙和陷阱在一开始给严舒和余央造成了一点麻烦,但严舒等人兵强马壮,还是很快便冲破了此处防线。
  他们还在收拾残局时,一小队衣襟沾血的燕侯府侍卫踉跄着向他们奔来。
  余央见到他们,比严舒还更心急,忙策马上前,“停步,你们是……”
  领头的侯府侍卫“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余公子,严公子,快,快去救侯爷啊!”
  余央兴奋地手都有拿不稳缰绳,但他在这小队人中环视一圈,没见到自己派过去的人,便强做镇定,肃着脸问:“侯爷他们现下如何?”
  那侍卫声音嘶哑,回道:“总兵大人带了许多人,站在山壁上放箭,属,属下等人勉强逃出来的时候,侯,侯爷那边已经被总兵手下的兵卒团团围住……咳,咳咳……”说到一半,他咳出一口血沫,悲怆道:“请公子快些发兵,去,去救我家侯爷!”
  余央还未说话,落后一步的严舒已经赶了上来。
  他双眼发红,面上还有来不及擦拭的血垢,听闻噩耗,怒斥道:“废物!”
  “严公子勿急!”余央连忙安抚一句,随即向后大声吩咐,“守卫军听令,即刻整队,随我前去救人!!”
  因着急切,他下令时声音甚至有些破音。
  此番姿态倒不是他有意做戏给严舒看,他心中是真的急切,急切地渴望亲眼确认燕逍的死亡。
  一行人用最快的时间重新整队,很快又继续往山隘进发。
  又行了一阵,却正好与收拢了剩余兵卒,循着燕逍脚印追来的王逊碰个正着!
  未免露馅,严舒硬是抢在余央前头,先发制人怒喊道:“王逊狗贼!你个猪狗不如的草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还妄想害我家侯爷,呸!”
  王逊见到余央与严舒在一处,心中本就惊疑非常,加上严舒此时声声辱骂恰好踩在他痛处,当即怒不可遏。
  “哼!狗贼休得猖狂,我今日就送你们和燕贼一同归西!”
  话不投机,双方默契地选择了直接硬碰硬。
  可怜余央完全没能插上嘴,就被身边守卫护着避开了正面战场。之后两方兵卒拼到一处,他再无机会亲口确认燕逍的生死。
  将他送到战场后方的守卫统领请示道:“公子……敌军比之我等多了近一倍,是否现在发信,请求刺史那边支援?”
  余央看着那方战成一团的人。
  此时王逊收拢了自己所有的人马,兵卒达到两千余。相比之下,他与严舒手下的一千余员,便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他踟蹰了片刻,终是点点头,“我听方才王逊那厮的意思,燕逍应该是直接殒命了。王逊手下人多,你给父亲发信,让他们快些过来支援吧。燕逍已死,只要拿下王逊,此后云州,便是我余……咳,下去传令吧。”
  守卫统领点头领命,从袖中取出一支令箭。
  片刻后,又一团红色烟花在沉郁天空中炸开。
  ——
  燕逍离开那处山隘口后,在中途带着部分人取出随身携带的雪板,直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如果王逊追击时细心一点,便会发现那串脚印旁的细细雪痕,但他一路怒极,只顾脚印,根本没有细察周围,直接错失了真正能追击到燕逍的机会。
  在雪地上奔袭一阵,燕逍等人来到郊外一处无名山庄。无名山庄看着不大,庄内却有两
  处三层楼高的建筑,形似边关常见的箭塔。
  古珀带人就等在门前,燕逍蹙着眉迎上去。
  “怎么等在这处?”燕逍一上来便抓着古珀的双手,感受着她的暖寒。
  古珀双手微凉,面色还算红润,“无碍。”
  因着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再多言,古珀从身后不书手中取过地图和望远镜,细细讲道:“我们已经发现刺史府隐藏的那一支队伍了,他们从西面城门出发后,一直隐藏在落雁坡附近。”
  燕逍接过,细细看着地图上的标注,笑道:“落雁坡?与你此前猜的一模一样,进可支援,退可围包。”
  今日之前,燕逍就猜到余家必定会隐藏一部分实力,以备不测。
  古珀甚至通过余家的意图,推测出他们会将这部分人藏匿在何处。
  在五个推测出的地点中,落雁坡是古珀认为第三优选的地点。但前两处地点实在是太过精妙,如果不是古珀当时点出,燕逍自己都断不会想到那两个地方。所以后来,他们一致认为余家另一部分守卫军会藏在落雁坡或者那附近的许家村。
  燕逍看完,将地图和望远镜仔细收好,“与我们之前所料不差,我直接带人过去,将他们拦下。”
  古珀点点头,“燕旗率领六百兵马,在山庄西面那处矮坡等你。”
  此次行动,燕逍旗下除了必要留守在侯府和飞燕山庄的那部分人,其余人全部出动了。除去严舒领走的两百员兵卒和留下来保护古珀的一些人,其余另剩六百余,会跟着燕逍前往拦截刺史府的那支队伍。
  “嗯。”燕逍颔首。他知道此时该直接转身离开了,可胸中有些激荡,感觉应该多说些什么,但嘴一张,又寻不到合适的词句。
  他少年时便驰骋于疆场,不管面前的饮血茹毛的羌人还是狡诈的马匪,从来都是悍然迎敌,每每冲在第一位,何曾有过这样扭捏不舍的心态?
  此种感觉对他而言还是头一遭。
  但他很快强压下心中万千乱绪,强令自己越过古珀去看燕三。
  “燕三,保护好夫人。”
  燕三闻言,领着周围一圈燕卫齐齐单膝跪下,“誓不辱命!”
  燕逍满意颔首,随即头也不回,带着一直跟着他的人转身离开,去寻燕旗。
  他走之后,古珀也终于移步,回屋取暖。
  伺候着的不书见她回屋后,一直沉默地盯着香炉发呆,踟蹰了片刻,选了一个自认为高明的问题打破了沉默。
  “夫人……”不书开口,见发着呆的古珀向自己看来,稍放下了心,又继续说道:“侯爷仅带着数百人,能拦下刺史那边的队伍吗?”
  古珀也觉得自己一直待机的状态有些不对,干脆详细解释道:“余家隐藏在落雁坡的队伍仅有千余员,燕逍率领的队伍兵器防具都优于他们,以少胜多不算困难,此其一。
  “其二,燕逍带了地图和望远镜,能先一步掌握他们的动向。一路有几处适合伏击之处,我此前已和燕逍计划过,只要不出意外,击溃那支队伍不算困难。”
  不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可……侯爷为什么不去和严公子汇合?人多了,不是更有把握吗?”
  古珀摇摇头。
  “王逊手下看似兵卒最多,实则兵卒实力最弱。余央与严舒联手,手中兵马数量虽然比不上王逊,但……两方实则堪堪能战平。
  “但若是余央的援兵赶到,便会将局势直接扭转到刺史府那边。到时候,余央甚至不用再装模作样,可直接将王逊和严舒都视作板上鱼肉。
  “而燕逍先一步赶往支援严舒则更不
  可取。见到燕逍没死,余央和王逊不一定还能各自作战,若是他们想通联手,侯府胜算便更低了。”
  不书点着头,崇拜道:“原来是这样……夫人,您真厉害!婢子当初在古府,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就觉得您聪慧沉稳,完全不同于常人呢!”
  “你初次见我时,害怕得话都说不稳当。”古珀蹙着眉,在系统中调出当年两人初见的画面,无情地揭露:“当夜还躲在屋中哭了近三炷香的时间。”
  “啊?我哭了吗?”不书不敢相信,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道:“这……这您都知道啊?”
  古珀点点头。回忆两人初见的场景,让她看到当时刚被寄养在古老夫人身边的自己,对一切都充满警惕。
  一晃十多年过去,她和不书都有了极大的变化。
  她凝神看着不书,突然,一阵说不出的感受涌上心头。
  时光流逝对于一个ai来说,只是数据的不断积累和更新。但对于人类……似乎有着更为丰富的意义。
  不书见古珀直直看着自己,愣了愣,不自在地问道:“夫人?怎,怎么了?”
  古珀醒过神来,摇了摇头。
  她将脸别开,重又盯着面前香炉中袅袅泛起的轻烟,出声道:“等开春,再找一个时间,回古府看看。”
  听到可以回古府,不书也很开心,“嗯!”
  她试探着问:“夫人,想苏姨娘了吗?”
  古珀道:“上次回去时,苏姨娘心怜卜州流民,同三姨娘一起抄起了祈福佛经,也不知道是不是费了心神。而且,兄长之前来时,说老夫人年事已高,今冬又犯了些小毛病……”
  她一边轻声念着,一边也在系统中整理着之后的日程。
  “等天气暖了就会好了!”不书应道,“而且,到时候见到夫人,苏姨娘和老夫人都一定会很开心的!开心了,病痛就都跑了!”
  “嗯。”古珀不自觉被不书开朗的情绪感染到,点了点头。


第100章 
  云厥郊外,许家村山道。
  一支身披铠甲的军队正在山道上急行军。
  守卫军副统领余甲一马当先行在队伍最前头,边驾着马边紧紧盯着西北面的天空,似乎还能在那处看到一点红色烟火泯灭后的残迹。
  正当他们即将拐出这处山坳时,异变突生。
  队伍中部,突然有几匹马似是绊到了什么,往前急摔而去!
  这一摔动静可不小,前方的人被摔马波及到,而后面也有人勒马不及,跟着一起摔了个人仰马翻。
  余甲勒了马,招来身边千夫长询问:“怎么回事?”
  “这……”那千夫长其实也不太清楚情况,“看着像是中间有马摔了,属下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已经让人过去察看了。”
  余甲想了想,交代下去,“若只是普通惊马,便让他们快些……”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噪杂声从队伍末尾传来。
  他们此时正处在一处拐角,余甲带着前头的人已经出了山坳,但队伍的后半段还在山坳中,是以余甲他们根本看不清队伍末尾的情况。
  但那阵嘈杂声以兵刃相接的声音为主,其中夹杂着人嚎马鸣,余甲统军多年,几乎是立时便意识到后面遭了埋伏!
  “有埋伏?”余甲不敢置信地道。
  他并不是怀疑自己的判断,只是想不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王逊和燕侯府都被牵扯在懿山隘口的关头,埋伏他们的是哪方势力的人。
  但当下局势容不得他多想。
  此时,受到末尾混乱的影响,他这头的队伍中有几批战马焦灼着差点失了控制,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冷静!”余甲大喝。
  恰好,中部摔马的混乱被平息,有传令的兵卒弃了马,直接向余甲这处奔来。
  他重重往地上一跪,便喘息边道:“余,余甲统领,队伍后,后方出现了一支来论不明的队伍,直接冲杀了上来……”
  “人数有多少?”余甲急问。
  “属,属下不清楚。”那人回道:“但估量着……绝,绝不会超过五百之数!”
  余甲咬牙,心中瞬间转过千百念头,但他很快便下了决断,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敌人数量不多,方用此诡计袭击!
  “詹副官,你往末尾去,稳定军心,带领后方五百兵卒将人击退。”余甲吩咐,“其余将士,跟我加快速度,驰援公子!”
  他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遇伏,而是余央那边肯定受到了什么威胁,才致使敌人过来拖住他们。
  他绝不会中此拖延的诡计!
  闻令的守卫军高声领命,“是!”
  千人的队伍很快分为两截,后半段留在山坳处解决后方敌袭,前半队伍则全速向前。
  余甲手中攥紧缰绳,心头却有十足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们未奔袭出一里,便在另一段山道上被人截下了。
  余甲高喊一句“停下”,同时狠狠拉住缰绳。
  他胯…下的骏马生生在离拦马墙不足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面前这道布置好的拦马墙,余甲的脸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他看着拦马墙后伏击的燕逍,咬牙道:“燕,侯,爷!”
  燕逍御马而出,“余甲统领。”
  “居然是你……”余甲不是笨人,此时缓了过来,想通了其中各处关窍,手脚不由得颤抖起来,“公,公子被骗了……”
  “被骗?”燕逍有些不理解余甲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刺史府毁诺在
  前,何谈我欺瞒了你家公子?”
  他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若是余央不自作聪明,真心依照原先的计划,与我燕侯府合作,此时,我该在山隘口被救下,与他齐力击退王逊。”
  “少废话!”余甲喝断燕逍,“后方伏击者数百,此处又有近三百之众……再加上公子那边,严舒率领的二百亲兵。燕逍,你居然坏了规制,私养兵卒!”
  他取下腰间佩剑,遥遥指向燕逍和他身后的一众兵卒,“你们可知燕逍犯下何等罪过,还不伏罪就擒!”
  燕逍还未回应,他身后的燕旗已经受不住了。
  辱人主,比直辱其人更让忠义之士受不了。
  他上前请令,“侯爷!此人不顾尊卑,妄辱侯爷,属下请求立刻出战!”
  燕逍面上表情如常,抬手一挥,“战!”
  眼见对面持弩搭箭,战势一触即发,余甲怒而喊道:“燕贼!你忘了燕家几代忠义……”
  他没有喊完,钢…弩已发。
  余甲疲于躲避,只红着眼,偶尔在作战间隙死死瞪向燕逍。
  燕逍坐在马上,难得没有冲在前头,而是略有些失神地望着战局。
  余甲隶属云州守卫军,虽然整支守卫军已经被余家掌握,俨然已成为余家私兵,但明面上,守卫军确实还是朝廷正规之师。
  单凭这一点,余甲方才的指责,就能立得住脚。
  燕逍虽然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但此时第一次被人指出“狼子野心”,一时倒也有些失神。
  倏尔,有一被敌军流箭所伤的兵卒被同伴掩护着退到后方,正停到燕逍面前。
  燕逍记忆力过人,他一下便记起了这个兵卒的来历。
  受了伤的刘大夏查看了一番臂上的伤口,动作利落地从腰间小包掏出药粉素带,三两下自己包扎完毕,口中还喃喃有词,“他娘的,这点小伤就让老子退下,还不是怕老子抢了军功!草,等老子回去了,老子要……”
  他弄好伤口,抬起头来,突然察觉到旁边一道注视的目光。
  刘大夏疑惑望了过去,登时吓了一跳,想起自己方才的失仪,颤着声道:“侯,侯爷?”
  燕逍颔首,随意问道:“受伤可严重?”
  刘大夏缩着脖子回:“不,不严重。”
  燕逍道:“嗯,这新药和‘绷带’不错!”
  “那是!”提起这个,刘大夏一时忘了害怕,与有荣焉道:“这可是季小大夫新送来的医疗用品呢!你看!”他晃动着手臂,“一贴上就不流血了!”
  燕逍勾了勾唇角,“你进了亲兵行列?”
  “啊……还,还没呢……”刘大夏红了脸。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上,上次考核,统领说我文课没跟上,没,没让我通过呢……”
  燕逍了解地点点头,以他方才所见,刘大夏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确实难入燕旗的眼。
  但他英勇耿直,目前虽然还在府兵之列,但应当也是府兵中燕旗有意重点培养的人员之一,不然也不会被燕旗留在这一队,还被派作先锋。
  刘大夏不敢抬头,没看到燕逍点头的动作。他只以为燕逍没有回应自己,心中害怕是自己表现不如人意,招了燕逍的不喜,踟蹰一阵又结结巴巴道:“侯,侯爷,我,哦不对,属,属下受侯府恩泽,方能脱离流离之苦,虽然能力尚不足,但我一定会努力拼命的!”
  他抬头,“刚才那人居然敢骂……敢说侯爷,我气急了!才失了理智冲了上去,受了点小伤,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余甲说的话他没全
  听清,但大概知道他是在指责燕逍养了他们这些人。
  养多了他们,所以燕逍被指责。他们的存在,竟成为燕侯府的污点!
  只听懂这点,就够刘大夏等人坐不住了。
  “侯爷,那个,我,我们都是好的啊,你可别听那玩意乱说!”刘大夏有些担心,“我知道现在到处都在下雪,您又救了很多人……那,那要不,我们这边的伙食可以减少一点啊……我平时吃的,也不多……”
  他前言不搭后语,语句也不甚通畅,但其中一片赤子之心,燕逍却能领会。
  他看着面前满目飞雪,刘大夏崇敬的目光和面前一派兵刃相交的场景,忽然震了一震。
  回过神来后,燕逍忽然觉得全身一轻,方才困顿已全然无存。
  他取过长…枪,眼中是雀跃待战的神色,枪指前方,“走。”
  刘大夏一愣,“啊?”
  燕逍并不看他,只道:“带你去建功!”说完,直接策马向前。
  刘大夏回过神来,虽然不清楚燕逍为何突然兴起,但同样兴奋地驱马跟上,“属下领命!!!”
  有了燕逍的加入,原本还能勉强稳定的局势直接往燕侯府这边倾斜,待到燕逍亲手擒下余甲,留在山坳内的将士也传来捷报。
  至此,余家这支援兵被顺利解决。
  燕逍正在收拾残局,又收到严舒和古珀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迅速看完,对着燕旗道:“王逊见敌不过余央和严舒,直接带着身边两百亲卫逃了,严舒拦截不及,他们正往我们这方向来,看来是想从西城门回城……
  “我欲带走原先跟随我的五十燕卫,前往追击王逊。其余人由你带队,往山隘那处去,配合严舒擒下余央。”
  燕旗闻言,有些迟疑,劝道:“侯爷,余央那边与王逊一场恶战,想必已经两败俱伤。我去驰援严公子,何须带五百兵卒?要么,您将此处二百员亲兵都带……”
  燕逍抬手拒绝:“无需。王逊败逃,士气已溃,又见我安然无恙,必定大受打击,拿下他,五十员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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